第49章 摩天輪巔,雲端的墮落(續寫)
"別說了......快......"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硬到發痛的巨物,扶著雞巴把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龜頭碰到花唇的瞬間,媽媽的身體就猛地一顫,穴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黏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媽,到了最高點了。"
我挺腰推進去,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進入甬道。內壁緊緊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吮吸,像無數只小嘴在吞咽著我的雞巴。
"啊......好深......好滿......"媽媽仰起頭,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轎廂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整根沒入之後,我停了下來,讓她感受這種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她的花穴在微微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從穴口到花心,層層推進。
"媽,你聽到了嗎?"
"聽到甚麼......"
"你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重疊在一起了。"
確實如此,轎廂太小了,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在封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下,每一次進出的感覺都被無限放大了,龜頭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觸感都清清楚楚,穴口嫩肉被撐開的弧度也一清二楚。
"媽,看著我。"
媽媽睜開了眼睛,和我對視。
她的瞳孔在藥物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放大了,眼眶里蓄著一層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紅,表情介於痛苦和迷醉之間。
"媽,你愛我嗎?"
"愛......"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不只是作為兒子,是作為男人,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天意......"
"你想不想永遠和我在一起?"
"想......"
"不是以母子的身份,是以夫妻的身份,你想不想做我的妻子?"
媽媽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捧住了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唇。
"想......我想做你的妻子......"
"那就說給我聽,說你要做我的妻子。"
"我......我要做天意的妻子......"她的聲音在顫,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說你要永遠做我的女人,永遠屬於我。"
"我要永遠做天意的女人......永遠屬於你......"
"說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
"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老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花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花心碾一下再退出來。媽媽的聲音隨著節奏碎成了一片。
"啊......老公......老婆愛你......啊......好深......"
"媽,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了,你有我,永遠有我。"
"嗯......永遠有你......啊......天意......老公......"
"你的身體是你的,也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的乳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都是老公的......啊......好舒服......"
"我會照顧你,愛你,用身體滿足你,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好幸福......天意......老公......我好幸福......"
轎廂在緩緩下降,窗外的景色從天際線慢慢變成了城市的全景,遠處的樓房和道路越來越清晰。
但在轎廂裡面,媽媽甚麼也看不見,她的眼睛里只有我,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和她結合在一起的感覺。
我把她的雙腿架在了我的臂彎里,改變了插入的角度,龜頭從上方碾過她的G點,每一次碾過都會引發她身體劇烈的顫抖和變了調的呻吟。
"啊......那裡......好酸......不要......啊......"
"媽,你快去了吧?"
"嗯......快了......再快一點......"
"在最高潮的時候,我要你再說一遍,說你永遠是我老婆。"
"好......我答應你......啊......再快一點......"
我不再保留,腰部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頻率擺動,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在她花穴里猛烈進出。
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封閉的轎廂里格外響亮,啪啪啪的節奏和媽媽越來越高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窗外的景色繼續變化著,地面越來越近,我能看到人工湖邊排隊的人群變成了清晰的人形。轎廂還有大約五分鐘就要回到地面了。
"媽,快到了,你也快到了對不對?"
"嗯......要去了......好兒子......老公......要去了......"
"一起去,老婆。"
"老公......老婆要去了......啊......啊——"
媽媽的花穴猛地絞緊,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的波浪式收縮,她的雙腿在我臂彎里痙攣,腳趾蜷縮,整個人的身體弓了起來。
她仰著頭,嘴唇大張,眼淚混著汗水滑下臉頰,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衝出來,在封閉的轎廂里回蕩。
我死死頂住不退,龜頭抵著花心,在她內壁瘋狂蠕動的包裹下爆發了。
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每一次脈動噴射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又一波痙攣和花穴的又一陣收縮。
她的花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瘋狂地吮吸著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了深處。
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雞巴上,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座椅上。
高潮持續了很久,媽媽的身體一波一波地抽搐著,花穴在間歇性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混合液體。
她的臉上是淚痕、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眼睛失焦地看著轎廂的頂棚,嘴唇微張,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癱軟在座椅上。
轎廂還在繼續下降,我低頭看了看窗外,地面已經很近了,工作人員的身影清晰可見。
"媽,快到了,收拾一下。"
媽媽像是沒聽到一樣,依然癱在那裡一動不動,花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來。
"媽!"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她終於回過神來,迷茫的眼神漸漸聚焦,看到了我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老公......"
這兩個字不是在高潮的失控中喊出來的,不是在藥物和催眠的催化下擠出來的,而是在高潮過後、在意識恢復清醒之後、在安靜的轎廂里,她主動叫出來的。
"老婆。"我笑著回應她。
我趕緊幫她整理好衣服,把內衣重新扣上,裙子拉下來,用紙巾擦了擦座椅上的水漬。媽媽配合著我的動作抬手抬腳,像個聽話的大娃娃。
轎廂落地的時候,我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樣子,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甚麼端倪。
工作人員打開門,我們走了出去,媽媽踩在地面上的時候腿還是軟的,踉蹌了一步被我扶住了。
"小心點,媽。"
"嗯......腿沒力氣......"
我摟著她的腰往遊樂場出口的方向走,她的身體整個靠在我身上,步子邁得很小很慢。經過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時,她忽然停了下來。
"天意。"
"嗯?"
"我餓了。"
"想吃甚麼?"
"棉花糖。"
我笑了,走過去買了一個粉色的棉花糖遞給她。她接過去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嘴角沾了粉色的糖絲,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這個畫面和今天在摩天輪上發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反差,剛才還在高空轎廂里被操到翻白眼尖叫的女人,現在像個小孩一樣吃著棉花糖,嘴角沾著糖絲。
但我覺得這才是真實的她。
不是講台上端莊嚴肅的姚老師,不是催眠中被動接受的夢遊者,而是一個會餓會饞會撒嬌會主動叫老公的女人。
"好吃嗎?"
"好吃。"她撕下另一塊遞到我嘴邊,"你也吃。"
我咬了一口,棉花糖在嘴裡化開,甜絲絲的。
我們走出遊樂場大門的時候,夕陽已經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媽媽輓著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拿著吃到一半的棉花糖,墨鏡推到了頭頂,臉上是素淨的沒有任何遮掩的表情。
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我的時候,眼裡是母親的溫情,後來多了羞恥和掙扎,再後來多了情慾和依賴。
但現在,這些全部都沈澱下去之後,剩下的東西很簡單,也很複雜。
是愛。
不是母愛,不是情愛,而是兩者混合在一起之後的、無法用任何現成詞彙定義的感情。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個妻子看著自己的丈夫,溫柔、信任、依賴、滿足,還有一種微不可察的狂熱。
"天意。"
"嗯。"
"我們回家吧。"
"好。"
"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間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麵條"一樣隨意,但我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這不是我半夜偷偷潛入她的房間,不是在藥物和催眠下進行的暗夜操作,而是她清醒地、主動地、正式地邀請我進入她的臥室。
"好,媽。"
我推著自行車,她跳上後座,雙手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夕陽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棉花糖的粉色糖絲在風中飄著,黏在她頭髮上,她也不管。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媽媽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手指無意識地翻著手機,腦子里在盤算著甚麼。
手機相冊里有今天在遊樂場拍的照片,過山車上媽媽嚇得閉眼的抓拍,鬼屋門口她攥著我手臂的合影,還有摩天輪下面她舉著棉花糖笑的側臉。
最後這張我看了很久,夕陽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偽裝。
那個午夜偷拿媽媽T字褲打飛機的少年,到現在摩天輪上讓媽媽主動叫老公的男人。
這條路走了很長很長,用了多少藥,扎了多少針,編了多少程序,說了多少謊,我已經數不清了。
但此刻看著手機里她的笑臉,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浴室的門開了,媽媽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件我從沒見過的睡裙,黑色的真絲,很短,剛到大腿中段,吊帶很細,領口很低,幾乎能看到整個胸型的輪廓。
頭髮洗過之後披散在肩上,還帶著濕氣,臉上素淨著沒化妝,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我抬頭看著她。
"天意,我準備好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了。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
我站起來,她牽著我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經過走廊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一拍,在主臥室的門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房間里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和而曖昧。被子已經被她事先拉開了,床單是新換的,白色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天意,從今天開始,我不只是你的媽媽了。"
"我知道,媽。"
"叫我老婆。"
"老婆。"
她笑了,踮起腳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沒有藥物的催化,沒有催眠的暗示,沒有恐懼和背德感的刺激。
這是一個女人在完全清醒、完全自願的情況下,主動給予自己男人的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沐浴露的清香,舌尖主動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纏在一起。
她的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真絲睡裙壓在我的胸膛上。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她輕聲驚呼了一下,雙腿纏上了我的腰,我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仰視著我,黑色真絲睡裙在下躺的姿勢下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膚和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的頭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襯得臉更加白皙,嘴唇微微紅腫,是被剛才的吻弄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
"天意,來。"
我脫掉了衣服,爬上了床,覆在了她身上。
這一次沒有藥物,沒有銀針,沒有VR眼鏡,沒有催眠話術。
只有我和她,在一間普通的臥室里,在一張普通的床上,以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方式做愛。
我的嘴唇從她的嘴唇開始,一路向下,經過下巴,脖子,鎖骨,然後來到了她胸前。
我隔著真絲面料含住了她的乳頭,濕透的面料讓觸感變得若有若無,舌尖透過絲綢碾過硬挺的乳頭時,媽媽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嗯......老公......"
我把她睡裙的吊帶撥到兩邊,將面料往下拉,露出了她的雙乳。
沒有了催眠和藥物的催化,她的身體反應比之前更加真實,乳頭在我含住的時候自然地硬起來,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小腹微微收縮著。
我的嘴唇繼續向下,經過她平坦的小腹,經過肚臍,來到了內褲的邊緣。
我把她內褲拉了下來,她的花穴已經微微濕潤了,花唇泛著健康的粉色,不像之前被藥物催情時那種充血腫脹的深紅,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微微泛紅。
我用舌頭碰了一下她的花穴口,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之前那種劇烈的弓起和尖叫。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輕聲說了一句"上來"。
我爬上去,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看著她的眼睛。
"媽,這次是真的。"
"嗯,是真的。"
"沒有藥物,沒有催眠,你完全清醒。"
"我清醒,老公。"
"你確定嗎?"
"確定。進來吧。"
我挺腰,緩緩地進入了她。
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沒有了藥物催情時那種過度腫脹的緊致,沒有了催眠狀態下那種被動的鬆軟,她的花穴以一種最自然的狀態包裹著我的雞巴,溫熱、濕潤、緊致而柔順,每一道褶皺都恰到好處地貼合著我的棒身,像是專門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啊......"媽媽的呻吟也是不同的,沒有了之前那種被逼到極限時的尖叫和失聲,而是低低的、柔柔的、帶著滿足感的輕哼,像是一個人泡進熱水澡時發出的舒嘆。
我開始抽插,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享受著她內壁每一寸嫩肉的觸感。
媽媽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手摟著我的脖子,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老公......好舒服......"
"老婆......你裡面好暖......"
"嗯......都是你的......都是老公的......"
這不是調教時被迫說出的淫言穢語,而是一對愛人在最親密的時刻交換的低語。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心底說出來的。
速度慢慢加快了,但依然不是之前那種猛烈的打樁式的抽插,而是帶著感情的有節奏的進出。
每一下插入時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花穴在收縮,在吮吸,在歡迎我的到來,每一下退出時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內壁在輓留,在不捨,在期待下一次的填滿。
"老公......要去了......"
"嗯,一起去。"
"嗯......一起......老公......老婆愛你......"
"我也愛你,媽。"
"叫我老婆。"
"老婆。"
"嗯......老公......去了......"
她的花穴開始痙攣,不是之前那種暴風驟雨般的劇烈收縮,而是一種溫柔的、波浪式的收縮,從穴口到花心,一層一層地推過來,像是海浪拍上沙灘。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腳趾蜷縮著,眼角滲出了一滴淚水。
我跟著她一起到了,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這一次我沒有忍著不射,也沒有射在保鮮袋里,而是完完整整地把所有的精液釋放在了她體內。
她高潮時的花穴溫柔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像是接受著愛人最珍貴的禮物。
高潮過後,兩個人都沒有動,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面對面躺著。她的眼睛濕潤地看著我,嘴角彎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天意。"
"嗯。"
"我好像......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我也是,媽。"
"叫我老婆。"
"老婆。"
她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緊緊抱住了我。
我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摟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窗外最後一絲夕陽的余暉消失了,房間暗了下來,只有床頭燈柔和的光亮著。
她在我懷裡慢慢安靜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沈,睡著了。
我沒有睡,躺了很久,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著的樣子和十八年前沒有甚麼區別,一樣的睫毛,一樣的鼻梁,一樣的微微張開的嘴唇。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十八年前的了,她的身體現在屬於我。
我在心裡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時機到了。
該舉行最後的儀式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媽媽還枕在我的手臂上睡著,臉上的表情很安詳。
我輕輕抽出手臂,下了床,走到客廳打開電腦,在一個購物網站上搜索了一個關鍵詞。
婚紗。
我要給她一件婚紗。
不是白色的那種,是黑色的,帶有蕾絲和綁帶元素的那種,介於婚紗和情趣內衣之間的設計。
然後我要在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給她一場只有兩個人的婚禮。
讓她穿上那件婚紗,在虛假的神父面前宣誓,把她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我。
這是我們之間的終極儀式,也是她徹底成為我的妻子的最後一步。
摩天輪落地的時候,她的眼神告訴了我答案。
我要計劃把這場儀式辦得足夠隆重,足夠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