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日常淪陷,徹底的淫亂母妻(續寫)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線。
我睜開眼的時候,媽媽正側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上,頭枕在我的手臂彎里,呼吸均勻而安穩。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著,睡顏安詳得像個孩子。
這是摩天輪之後的第三個早晨,也是我連續第三天在她的床上醒來。
以前都是我半夜偷偷潛入她的房間,趁著藥物和催眠的作用對她上下其手,做完之後在凌晨前撤退。
但現在不同了,她主動讓我留在了她的床上,用她的話說,"老公不在老婆床上睡,那算甚麼老公。"
我側過身看著她,手指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
她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經過這大半年聖女粉的調理,她的皮膚狀態好得不像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細膩白皙,幾乎沒有皺紋和瑕疵。
她的睡裙在睡覺時皺成了一團,往上半卷到了腰際,露出了光裸的下半身。
她現在睡覺只穿一件睡裙,裡面甚麼都不穿,這是這段時間養成的習慣。
我手掌貼上了她露在外面的胯骨,皮膚溫熱而柔軟,她哼了一聲,身體微微蜷了一下,但沒醒。
我沒有繼續撩撥她,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下了床。廚房裡還有昨天買的雞蛋和牛奶,我準備給她做份早餐。
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變化。
以前冰箱里存的都是媽媽買的蔬菜水果和普通食材,但最近幾天冰箱里多了一些東西。
一盒生蠔,幾根香蕉,一小瓶蜂蜜,還有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
這些不是我買的,是媽媽自己買的。
她開始主動為我們的生活添加調味料了。
煎了兩個蛋,熱了牛奶,切了點水果裝盤。剛把盤子端上餐桌,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媽媽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穿著我的一件白色T恤,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部,領口大得能看到她鎖骨以下一大片皮膚。
頭髮亂糟糟的披著,臉上還有枕頭印,眼睛半眯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幾點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七點半,還早。"
她嗯了一聲,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T恤在她坐下的時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膚,她沒穿內褲,坐姿又不太講究,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一抹深色的陰影。
但她完全不在意了,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需要在意。
以前在家裡她總是穿著得體的家居服,坐姿端正,舉止端莊,即使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她也保持著母親和教師應有的樣子。
但現在,那些偽裝像是被一層一層剝掉了,露出了最本真的狀態。
她不再刻意遮掩自己的身體,不再注意坐姿是否走光,不再端著那副母親的架子。
不是她變得不知廉恥了,而是她在這個家裡找到了一種完全放鬆的狀態。在她看來,這個家裡只有她和她的男人,不需要對任何人偽裝。
"你做的?"她看著桌上的早餐,嘴角彎了一下。
"嗯,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在餐桌對面坐下,開始吃早餐。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身上,白色T恤在陽光下變得微微透明,裡面沒穿內衣,乳房的輪廓和乳頭的形狀透過面料清晰可見。
她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裡還嚼著雞蛋。
"看甚麼?"
"看你。"
"有甚麼好看的,沒梳頭沒洗臉的。"
"好看,甚麼時候都好看。"
她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吃,但耳根紅了。
吃完早飯她去洗漱,我收拾碗筷。
等我洗完碗走出廚房的時候,她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今天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剛到大腿中段的那種,吊帶很細,領口很低,面料薄得能隱約看到裡面肌膚的顏色。
這不是睡裙,這是情趣內衣。
我愣了一下,"你今天不出門?"
"週末啊,不出門。"她理了理吊帶,走向客廳沙發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始翻電視。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
吊帶裙的面料在她坐姿下繃緊了,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胸前沒有內衣的束縛,兩團柔軟在面料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紫色真絲上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圓點。
"媽,你穿這個不冷?"
"不冷,家裡有暖氣。"她頭也沒回地說,注意力在電視上。
但我知道她穿成這樣不是為了保暖,也不完全是為了舒服。
從摩天輪回來之後,她在家的穿著就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以前是保守的家居服或寬松的睡衣,現在變成了各種吊帶、短裙、薄紗,甚至有幾件是我之前在網上買給她的情趣內衣,她以前看都不看就直接塞抽屜里的,現在居然主動穿上了。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在這個家裡的新身份。
不僅是接受,是享受。
我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拉了拉。
她沒有抗拒,身體順勢靠了過來,頭靠在我的肩上繼續看電視。
我的手摟著她的腰,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畫圈,她的腰很軟,皮膚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綢緞。
畫著畫著,我的手指往下滑到了她的胯骨上,指尖探入了裙擺下面,觸碰到了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
她的腿微微夾了一下,但沒有合攏,也沒有把我的手拿開。
"天意,我在看電視呢。"
"我也在看電視啊。"我嘴上這麼說,手指卻繼續往上游走,摸到了吊帶裙的裙擺邊緣,然後探了進去。
裙擺下面是真空的,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膚,距離她的花穴只有幾釐米。
她的腿這次夾緊了,把我的手卡在了裡面,但從那個力度來看,不像是拒絕,更像是本能的反應。
"你手往哪摸呢。"她嗔了我一眼,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不滿,更像是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
"摸我老婆,不行嗎?"
"誰是你老婆。"她嘴硬了一下,但嘴角是彎著的。
"你啊。"
"少貧。"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好好看電視。"
我抽回了手,老老實實地陪她看了十分鐘的電視。
但這十分鐘里,她的身體一直在微妙地變化著。
從我第一次觸碰她的大腿開始,她的身體就記住了那種感覺,呼吸在逐漸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頭的凸起比剛才更加明顯了。
她不是不在意,是在等。
等我先動手。
我偏不動,就坐著看電視,手指在她腰側有一搭沒一搭地畫圈。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加折磨人,因為她的身體在期待我的手往下游走,但我的手指永遠停留在腰側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終於她忍不住了。
"李天意,你到底摸不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意和更多的急切。
"摸甚麼?"
"你少裝。"
我笑了,一把把她拉到我腿上,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對面。
吊帶裙的裙擺在她跨坐的姿勢下完全堆到了腰間,她光裸的臀部直接坐在了我的褲子上,我的硬挺隔著運動褲頂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這樣夠不夠?"
她感受到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頂著自己,臉上的紅暈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蹭了一下,讓自己的花穴貼上了那根東西的形狀。
"不夠。"她的聲音變成了氣聲。
"那要怎樣?"
"你要我。"她雙手環住了我的脖子,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老公,我要你。"
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直白的語言索求,不是在藥物催情下的本能反應,不是在催眠暗示下的被動配合,而是一個完全清醒的女人,在周日的上午,對著自己的男人說"我要你"。
我吻住了她的嘴唇,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吊帶裙領口探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沒有了內衣的阻隔,手掌直接感受到了乳房的柔軟和溫度,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頂在我的掌心裡。
"嗯......"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在了口腔里,化成了一聲悶哼。
我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香舌吸吮,同時手指搓弄著她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乳暈邊緣輕輕擰轉。
她的身體在我手中微微顫抖,雙手攥著我的頭髮,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胯下,手指碰到了她光裸的花穴。
已經濕了,花唇微微充血,穴口處有黏滑的液體滲出來。
我用中指沿著花縫上下滑動,每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都輕輕按一下,每按一下她的身體就會顫一下。
"啊......老公......別磨蹭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在我的手上蹭著,想要更多的刺激。
"急甚麼,媽。"
"別叫我媽,叫我老婆。"她在我耳邊喘著氣說。
"老婆,你濕了好多。"
"都怪你......大早上摸來摸去的......"
我把她從腿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她仰面躺著,吊帶裙堆在腰間,從胸以下完全赤裸。
我在她雙腿之間跪下,把她的腿架在我肩膀上,低頭湊近了她的花穴。
花唇微微張合著,粉色的嫩肉在晨光下泛著水光,那顆陰蒂從包皮下探出頭來,紅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一路向上舔到了陰蒂。
"啊!"她的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沙發墊子,指甲摳進了布料里。
我用舌尖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抖動,同時兩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指腹彎曲壓在了G點上,以穩定的節奏按壓研磨。
內外雙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弓起來又落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縮著,嘴裡的呻吟從斷續變成了連續。
"啊......好舒服......老公......別停......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手指和舌頭的速度,她的花穴開始收縮,內壁一層一層地絞緊我的手指,花蜜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手背流到了沙發上。
"要去了......老公......要去了......啊——"
她的花穴猛地痙攣性收縮,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了我的臉上和手上。
她的雙腿在我肩膀上劇烈打顫,腰弓成了一張弓,腳趾死死蜷縮著,整個人在沙發上抽搐了好幾秒才慢慢放鬆下來。
我從她腿間抬起頭,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液體,看著她癱在沙發上喘氣的樣子。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沙發墊上,臉上是潮紅和汗水,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張著,胸口劇烈起伏著。
"老婆,這才剛開始呢。"
我解開運動褲,釋放出硬到發痛的巨物,跪在她雙腿之間,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上。
她感受到了那根滾燙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入口,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了,膝蓋往兩邊倒,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進來......老公......"
我挺腰推進去,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進入甬道。
經過了剛才口交的高潮,她的花穴已經完全濕潤放鬆了,內壁柔軟而溫熱,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吮吸。
"嗯......好滿......"她仰起頭,脖子上的線條繃得筆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整根沒入之後,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側的沙發墊上,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放大了,眼眶里蓄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呼吸從唇間溢出來,熱乎乎的。
"老婆,你好看。"
"你也是......"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角。
我開始抽插,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
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下,每一次進出的感覺都被放大了,龜頭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的觸感都清清楚楚,穴口嫩肉被撐開的弧度也一清二楚。
"啊......好舒服......老公......你乾得我好舒服......"
"你裡面好暖,夾得我好緊。"
"嗯......都給你......都是老公的......"
速度慢慢加快了,腰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雞巴在她花穴裡快速進出,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
她的大腿纏上了我的腰,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讓我的胸膛貼上了她的乳房,兩團柔軟被壓扁在兩個人之間,乳頭硌在我的皮膚上。
"老公......再快一點......"
"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也想這樣嗎?"
"甚麼......"
"你穿成那樣在廚房做飯,從後面看你的屁股,我每次都想直接掀起來乾你。"
"你......嗯......那你乾啊......啊......"
"下次你做飯的時候,我從後面乾你,你一邊做飯一邊被我操。"
"嗯......好......啊......太深了......"
"在客廳呢?在浴室呢?你想在哪做?"
"哪裡都......哪裡都可以......啊......"
她的話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的痕跡,全憑本能在回應。
她的花穴開始收縮,從穴口到花心一波一波地絞緊,內壁瘋狂蠕動吮吸,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榨乾。
"老公......要去了......"
"一起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最後衝刺了二十幾下,每一下都全力頂到底,她的身體在最後幾下已經開始痙攣了,花穴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的波浪式收縮,像是要把我夾斷。
最後一記深插,龜頭頂住花心,精液噴湧而出。
"啊——!"她仰起頭叫了一聲,花穴瘋狂收縮吮吸,將每一滴精液都吞進了深處。
她的雙腿在我腰上死死纏著,身體一波一波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從結合處湧出來,流到了沙發墊上。
高潮過後,兩個人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鎖骨上畫圈,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天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