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摩天輪巔,雲端的墮落(續寫)
到了遊樂場開業的當天,媽媽起得比我還早。
我六點半醒來的時候,廚房已經飄出了煎蛋的香味。
走出房間一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和棉質短褲,頭髮扎了個高馬尾,正在灶台前忙活。
晨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
"媽,你今天起這麼早?"
媽媽沒回頭,把煎蛋翻了個面,"睡不著,就起來了。"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我注意到她煎蛋的動作比平時快,翻面的時機也提前了幾秒,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表現。
她在期待今天,或者說她在緊張今天。
昨晚她又是喝了聖女粉的湯藥睡的,這段時間這已經成了她的日常,沒有聖女粉她就會焦躁不安睡不著覺,身體的依賴已經根深蒂固。
而聖女粉的藥效在睡眠中積蓄,早上醒來時她的身體會處於一種微微充血的敏感狀態,這種狀態會持續一整天。
更不用說昨晚趁她睡著之後我做的針灸了。
天池穴和氣海穴各留了一針,配合聖女粉,今天她的身體敏感度會保持在峰值,任何微小的觸碰都會被放大數倍。
"媽,別忙了,出去吃吧,今天出去吃。"
媽媽關了火,把煎蛋鏟到盤子里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抗拒,更像是一個站在跳板上的人往下看時的那種複雜心情。
"天意。"
"嗯?"
"今天......你打算做甚麼?"
"去遊樂場啊,玩過山車,鬼屋,還有摩天輪。"
"就這些?"
"就這些。"
媽媽看了我兩秒,大概是在判斷我說的話有幾分可信。最終她嗯了一聲,把盤子放到餐桌上,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用筷子戳煎蛋的邊緣,把完整的邊緣戳得稀碎,卻一口都沒吃。
"媽,你不吃嗎?"
"不太餓。"
"那也得吃點,今天體力消耗大。"
媽媽抬頭瞪了我一眼,大概聽出了我話里的弦外之音,但她沒說甚麼,把一塊煎蛋塞進了嘴裡。
吃過早飯媽媽回房換衣服,出來的時候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碎花吊帶裙,裙子是收腰的設計,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
裡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薄款打底衫,領口比較低,能隱約看到裡面黑色內衣的邊緣。
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還是高馬尾,戴了一副遮陽的墨鏡。
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十歲不止,像是二十多歲出來約會的小女生。
"媽,你今天真好看。"
"少貧嘴。"她嘴上這麼說,但嘴角彎了一下。
騎了半小時的自行車到遊樂場,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大部分是情侶和家庭。
媽媽跟在我身後,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她的身體語言出賣了她,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手臂偶爾會碰到我的手臂。
買了票進場,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遊樂場的地圖。過山車在園區的最北邊,鬼屋在西邊,摩天輪在中央的湖邊,是整個遊樂場最高的建築。
"先玩甚麼?"媽媽問。
"過山車。"
媽媽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媽我有恐高症你不知道?"
"知道啊,所以才要玩。"
媽媽哼了一聲,但腳步還是跟了上來。
過山車的隊伍排了大約十五分鐘,期間媽媽一直攥著我的手臂,指甲扣在我的皮膚上。
輪到我們上車的時候,她臉色已經有點白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過山車啓動的瞬間,媽媽的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我骨頭都疼。
車子緩緩爬上第一個坡的時候,她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大概是在說甚麼保佑之類的話。
然後是墜落。
"啊!"媽媽的尖叫聲在風中撕碎,整個人被失重感拋了起來,安全壓桿把她牢牢按在座位上但她的身體還是在劇烈晃動。
她的頭髮散了,高馬尾在風中變成了亂糟糟的披肩發,裙子被風灌起來露出了大腿根部。
我趁著失重的間隙,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不老實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裙子被風掀起來的間隙,我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是溫熱而柔軟的,手指往上探了探,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媽媽在尖叫的間隙里抽了一口氣,大概感受到了我手指的觸碰,但過山車的失重感和恐懼讓她根本無暇顧及,她的身體在恐懼中反而繃得更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了硬邦邦的一條。
過山車翻了兩個跟頭又轉了三個彎之後終於停了下來,媽媽臉色煞白,扶著安全壓桿半天沒動。
等工作人員過來幫忙打開壓桿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我摟著她的腰扶她走下了車。
"還好嗎媽?"
"你要謀殺啊李天意。"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生氣,而是恐懼的余韻。
"刺激不刺激?"
"刺激個屁,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過山車只是前菜。
恐懼和腎上腺素的飆升會放大她身體的敏感度,配合聖女粉和昨晚的針灸,她的神經已經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任何刺激都會被成倍放大。
我摟著她往鬼屋的方向走,她還在抖,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太穩,大腿不自覺地夾著。
可能是剛才過山車上我的手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緣故,那一點觸碰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被她的身體記住了,現在殘留的感覺還在。
鬼屋排了十分鐘的隊,這次媽媽沒有抗拒,大概覺得鬼屋比過山車安全得多。
我們走進鬼屋的入口,黑暗立刻吞沒了我們。
鬼屋的佈局是一條蜿蜒的走廊,兩邊是各種恐怖場景的佈景,偶爾有工作人員扮的鬼從暗處跳出來嚇人。
媽媽緊緊攥著我的手臂,整個人貼在我身邊走。黑暗中她的呼吸聲很清晰,帶著一絲緊張。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扮成貞子的女鬼從天花板上掉下來,長髮遮臉,正好落在媽媽面前。
"啊!"媽媽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本能地往我懷裡鑽,雙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
我摟住她,一隻手拍著她的背安撫,另一隻手趁機滑到了她的腰下。
吊帶裙的面料很薄,我的手掌隔著裙子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滑了一段,碰到了她臀部的弧線。
媽媽渾身一顫,但她以為這是恐懼引起的反應,沒有意識到我的手在哪裡。
她的身體貼著我,胸前的柔軟壓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心跳快得我能從她胸口感受到。
"媽,別怕,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就是怕......"
我摟著她繼續往前走,手從她腰下移到了她的側面,攬著她的腰。
每經過一個恐怖場景,她就會往我懷裡縮一下,我就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幾次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貼著我的姿態,走路的時候幾乎是掛在我身上的。
快到出口的時候,又一個鬼從牆邊的暗門裡衝出來,這次是扮成喪屍的男演員,渾身血淋淋的妝,發出嘶啞的吼聲。
媽媽被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我趕緊把她拉起來,但她已經站不穩了,雙腿在打顫。
"媽,你沒事吧?"
"腿軟了......站不住......"
我看了一眼周圍,鬼屋的出口就在前面十幾米處,光線已經從門縫里透進來。
但我注意到旁邊有一個標著"員工通道"的小門,門沒有鎖死,虛掩著。
我把媽媽扶到那扇小門旁邊,推開門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通向鬼屋的後台區域,此刻沒有人在。
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後是一個堆放道具的小房間,布滿了蜘蛛網和舊道具。
我把媽媽拉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天意,這裡不能進......"
"媽,你腿軟走不動了,歇一下。"
房間里很暗,只有門縫里透進來的一絲光線。媽媽靠在牆上喘氣,臉上還帶著被嚇出來的淚痕,墨鏡歪了,露出了那雙紅紅的眼睛。
我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牆上,把她圈在了我的身體和牆壁之間。
"媽,你剛才被嚇到了。"
"嗯......"
"被嚇到的時候你的身體是甚麼感覺?"
"甚麼意思?"
"你有沒有發現,恐懼和興奮的身體反應是一樣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繃緊,還有......"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裙子的薄面料往下滑,"下面濕了。"
媽媽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沒有推開。
"那是因為害怕......"
"害怕和興奮在你的身體里是分不開的,媽,過山車的失重感,鬼屋的驚嚇,它們讓你的腎上腺素飆升,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你下面現在是不是特別熱?"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隔著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了那裡的溫熱和濕潤。
她的內褲確實已經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過山車上我的觸碰引起的,還是鬼屋裡持續不斷的恐懼刺激導致的。
"天意......這裡是鬼屋......"
"對,是鬼屋,黑暗的,封閉的,外面有遊客在經過,隨時可能有人推開這扇門。"
我說著,手指撥開了她內褲的邊緣,觸碰到了她充血的花唇。
濕熱的觸感撲面而來,花蜜已經浸透了內褲的襠部,我的手指一碰,穴口就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啊......別......"
"媽,你濕成這樣了,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想要甚麼。"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在溫熱柔軟的甬道里緩慢攪動。
媽媽的身體在我手指進入的瞬間就軟了下來,雙腿打顫得更厲害了,她靠在牆上,雙手攥著我的衣領,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
"嗯......天意......這裡是......"
"這裡沒有人,媽,只有你和我。"
我的手指在她花穴里彎曲,指腹壓在了她的G點上,以一種緩慢而有節奏的力度按壓著。媽媽咬著嘴唇,從齒縫間漏出了斷續的呻吟。
"啊......好奇怪......被嚇了以後......身體好像更敏感了......"
"這就是恐懼的力量,媽,它讓你的身體打開了所有的開關。"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開合攪動,每次抽出的時侯指腹都碾過G點。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了,給手指讓出了更多的空間。
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我抽出了手指。
"不......"媽媽的聲音帶著不滿,她的花穴收縮了幾下,像是在輓留我的手指。
"媽,不是在這裡,"我把她內褲拉回原位,幫她整理好裙子,"好戲在後面。"
媽媽的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張,臉上是情慾和不滿交織的表情。
她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卻被生生攔住,那種欲求不滿的空虛感比任何折磨都難受。
"天意......你故意的......"
"走吧媽,去坐摩天輪。"
我們鬼鬼祟祟地從員工通道溜了出來,回到了遊樂場的主道上。
媽媽走路的姿勢更加不自然了,大腿夾得很緊,步伐小而快,內褲濕漉漉地貼著花穴,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差點到達高潮卻被截斷的感覺。
摩天輪在遊樂場中央的人工湖邊,是這個遊樂場最高的建築,轉一圈大約需要十八分鐘,最高點離地面將近六十米。
排隊的人不算太多,大概等了十分鐘就輪到了我們。
工作人員打開轎廂的門,我和媽媽走了進去。
轎廂不大,大約兩平方米的空間,兩排面對面的座椅,中間一個小桌子,轎廂是全封閉的,但有通風口,頂部有LED燈帶提供柔和的照明。
最重要的是,轎廂的門從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而從外面也看不到裡面,只有兩側的透明窗戶可以往外看。
工作人員關上門,轎廂開始緩緩上升。
媽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地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在微微發抖。
"媽。"
"嗯?"
"你緊張甚麼?"
"我沒緊張。"她的聲音繃著,膝蓋並得緊緊的。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而不是坐在對面。
轎廂的座位是長椅式的,兩個人並排坐綽綽有餘。
我坐下之後,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拉了拉。
媽媽沒有抗拒,她的身體順勢靠了過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天意,這個摩天輪好高。"
"嗯,還有幾分鐘才到最高點。"
"你到底想在這裡做甚麼?"
"做甚麼?你說呢?"
我的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手指沿著裙子面料的邊緣緩慢地畫圈。媽媽的大腿在我手指碰觸的瞬間繃緊了,但沒有合攏。
"天意......這是摩天輪......轎廂里......"
"轎廂門是關著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還有幾分鐘就到最高點了,在六十米的高空,只有你和我。"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媽媽的身體打了個寒顫,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媽,你還記得更衣室嗎?你叫了我甚麼?"
"......老公。"
"還記得漫展嗎?你叫我甚麼?"
"......老公。"
"那你今天呢?在最高點,你打算叫我甚麼?"
媽媽不說話了,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里,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透過衣服打在我的皮膚上,熱乎乎的。
轎廂繼續上升,窗外的景色從遊樂場的全景變成了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地面上的行人變成了螞蟻大小的黑點,聲音也聽不到了,只剩下轎廂上升時輕微的機械聲和兩個人的呼吸聲。
"媽,看窗外。"
媽媽從我肩窩里抬起頭,轉頭看向窗外。城市的景色在高空俯瞰下變得像微縮模型一樣,遠處的樓房閃著光,人工湖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好高......"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
"還有三十秒到最高點。"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我特製的藥水,和診所里用過的醒神散類似但配方更烈,能夠讓人在半夢半醒之間保持微弱的意識,同時大幅增強身體的敏感度。
我在手帕上倒了幾滴,然後假裝替媽媽擦額頭上的汗,手帕從她額頭上掠過的時候,藥水透過皮膚滲透了進去。
"天意,你擦的甚麼......好涼......"
"醒神水,讓你放鬆的,別緊張。"
媽媽沒有追問,藥水的效果很快就開始顯現,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靠在我身上的重量增加了,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沈,但並沒有睡著,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窗外緩緩移動的景色。
"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嗯......能聽到......"
"很好,你現在很放鬆,很安全,這裡只有你和我,在最高處,整個世界都在我們腳下。"
"嗯......"
"你不需要想任何事情,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只需要感受。"
我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然後向上,隔著打底衫和內衣摸上了她的左胸。
即使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它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動。
"嗯......"媽媽發出了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弓了一下。
"媽,你身體好敏感,碰一下就有反應。"
"是......最近好像......越來越敏感了......"
"因為我一直在調理你的身體,媽,你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我愛撫,它在我碰到你的時候就會自動進入狀態。"
我解開她吊帶裙的肩帶扣子,把肩帶撥到一邊,然後掀起了打底衫的下擺,手直接探入了衣服裡面,掌心貼上了她裸露的腰腹。
那裡的皮膚滾燙而柔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媽,把內衣解開。"
"嗯......"
媽媽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掛鈎。
內衣松開之後,我隔著打底衫摸到了她沒有束縛的乳房,手掌直接覆蓋上了那團柔軟的豐滿,手指夾住了硬挺的乳頭。
"啊......"媽媽的身體弓了起來,一聲清晰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
"媽,你聽,到了最高點了。"
轎廂在最高點停了一下,然後又緩緩開始下降。
從窗外看去,整個城市鋪展在腳下,遠處的天際線和雲層連在一起,在這個高度上,世界變得安靜而遙遠,好像只剩下這個小小的轎廂和裡面的兩個人。
"媽,在這個高度上,沒有人能看到我們,沒有人能聽到我們,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你和我。"
我把她的打底衫從下往上推到了胸口以上,雙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完全暴露在轎廂柔和的燈光下。
經過這段時間的藥物調理和反復把玩,媽媽的乳房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度,粉嫩的乳暈上兩顆乳頭硬挺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我低下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
"啊......天意......"
媽媽的手伸到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了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按住我,最終她的手指只是攥了攥我的頭髮。
我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輕柔地吮吸,偶爾用牙齒輕輕夾住乳頭往上提。同時左手揉捏著右邊的乳房,拇指搓著那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上下兩路的進攻讓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了,像是身體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媽,你下面是不是又濕了?"
"嗯......"
"想不想要?"
"......想要。"
"想要甚麼?說清楚。"
"想要......好兒子......"
"好兒子甚麼?"
"好兒子......進來......"
我把她的裙擺撩到了腰間,內褲已經被浸透了,我撥開內褲的襠部,觸碰到了她泥濘不堪的花穴。
花唇充血腫脹,穴口微微張合,花蜜從裡面緩緩流出,我的手指一碰就被黏液包裹了。
"媽,你濕得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