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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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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卡門的門 · 迷魂 · 本章第 2 / 2 頁

一個男的抓著她的雙手,騎在她屁股上,一隻鞋子踩在她的頭上,另一條腿則跪著猛猛蹬。

砰砰砰砰!

陳蕾丹側臉壓在車板上,另半邊臉被男人用腳踩著,踩出深深的鞋印。

「嗯啊!嗯啊!嗯啊!」她歪著嘴,發出高亢的淫叫聲。

她睜著眼睛,雖然臉上有淚痕,可眼神卻沒有哭意。

「爽不爽?」那個男的用力蹬踏她的臉。「爽不爽?」

「嗯啊……唔……啊……!」陳蕾丹的眼眸往上翻,偶爾在看小駱,偶爾又像是沒在看,「嗯啊……是……啊……!」

我的褲子也被一把脫了下來,露出了堅挺的陽具。

「你朋友已經硬啦!」一個男的一巴掌抽在小駱腦門上,「你再看看你,雞巴小就算了,純廢物一個!」

那個男的快要射了,狠狠一蹬,噗嗤一聲,當著小駱的面,大量的白液從他媽媽的肉穴里湧出來。

「來,到你了。」一個男的拍我。

那一刻我只覺著風聲大作,世界都安靜了。

反正,反正我都要死了,我們都要死了。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冒出來的那一刻,我身體一個抽抽。

反正,反正這麼多人都上了,也不缺我一個,對不對?

我操了,或者我沒操她,也沒差,不是嗎?

這麼想著,我的腳就像著了魔,沈重地邁了出去。一步,一步,接一步,走向了麵包車,越走越快。

小駱看著我,紅著眼睛,氣息越來越重,忽然開始爆發,朝我哭吼叫罵。

「我操你媽!我操你媽!你不許去!你不許去!」那勢頭,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樣,若不是男人們幫我按著小駱,他就要上來咬我了。

陳蕾丹被男人翻了個身。我這才發現,阿姨臉色紅潤,雙眼很迷離,她喘息著,全然忘了先前的所有悲傷和恐懼。

一個男的先我一步,撥開了她一隻眼睛的眼皮。那瞳仁向上翻著,眼白里布滿血絲。

這個男的挺腰,讓壯碩的陽具向前探,直到觸到了陳蕾丹的眼球。

「真是神了,這大姐都不眨眼睛。」

「媽的你還有這癖好?」

「你曉得女人哪裡最誠實嗎?」那個男的肉筋戳在陳蕾丹的眼睛上,另一隻手擼動起來。

「是眼睛。你看,戳她眼睛,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了,說明啥?」

一旁有人嘿嘿笑,「給操壞了。給你都給你,瞎了眼也無妨了。」

另外有一個男的也走上來,扒開了陳蕾丹的另一隻眼睛。

他快速擼動陽具,龜頭觸到陳蕾丹的眼白上。

這人的龜溝已經漏出了粘液,拉絲一樣,和女人的眼球粘連在一起。

「小詹,要不留下來吃飯?」

陳蕾丹在廚房裡低頭切菜的樣子,在我腦海裡像切片一樣閃過。我和小駱坐在客廳里學習。她偶爾抬起頭,溫柔地看我們。

她現在也在看我,卻不是當初那樣了。

陳蕾丹的眼皮被兩個男人用力扒開,兩個眼球都突兀地睜著。那瞳孔沒有光,只是這麼直直地對著我,她在看我嗎?我不曉得。

男人們雙手快速擼動陽具,龜頭按在陳蕾丹的眼珠子上摩擦。有一個人已經要射了,白液一點一點湧出來,逐漸覆蓋了她的一隻瞳孔。

我撲了上去,也像發了瘋一樣,好像壓抑了許久的慾望終於爆發了。

我壓在陳阿姨的身上,捧著她潮紅又扭曲的臉,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她的眼睛被人佔有了,我就吸吮她的鼻子,舌頭伸進鼻孔里舔舐,她火熱的熟女氣息噴到了我臉上。

「你們晚上想吃燒?阿姨給你們炒。」剛認識陳阿姨的時候,我總覺著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柔和。她眼角的皺紋很深,反而有蓋不住的韻味。

另一個男的手指捏住陳蕾丹的眼皮,很用力地翻開,甚至翻出了她眼皮紅色的內面。

他的龜頭基本上已經抵在陳蕾丹的眼球上,哧地射出來,白漿瞬間射出,多餘的精液從她眼角溢出來。

「小詹總是跟阿姨客氣。那我給你們切點水果。」陳蕾丹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很深,反而有蓋不住的韻味。

現在的陳蕾丹沒有再笑了。

她的眼睛被掰開,被迫瞪得溜圓兒。

白色的濁液蓋住了她的整面瞳孔,溢出眼角的濁液,沿著她的皺紋,滑下太陽穴。

我不在乎了,我啥都不在乎了。

我抓著陳阿姨兩只碩大的奶子,這乳肉我一隻手都握不住,還有她粗大的乳頭,厚實的乳暈,這深褐色的奶頭讓我感覺像見到了寶貝,使勁兒嗦起來。

陳阿姨那雙手下意識摟住了我。

我愣住了,陽具硬挺得快要爆炸了。

早在面館我就壓抑得不行。

那個時候,她還只是吳叔身下的肉玩具,現在卻展現了慾望。

陳阿姨嘴巴竟然撅起來,就在我的耳邊開始喘,「嗯啊……嗯啊……」這呻吟聲幾乎要殺死我。

她雙眼裹滿了精液,白色的液痕划過太陽穴,還有的流過臉頰,那雙眼皮眨巴著,擠壓出許多白精。

我還沒想要插入的,可那雙肉感十足的腿,直接就夾住了我的腰。

或者說,這個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她夾住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溫暖的氣墊給包裹住了。

我感到我的陽具被一團火熱潮濕的洞吸進去了,這讓我好像上了天堂。

我發誓我沒有想要現在插入,可我已經忍不住動起腰來。

陳阿姨的身體就像是一具吸精的肉饢,讓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她肉穴里抽送。

「小馬拉大車!」男人們淫笑。小駱則在哭喊,「我操你媽!我操你媽!」

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媽!傻逼!」小駱像是沒聽見,還在哭喊著「我操你媽!」我就喘著粗氣,死死抓著陳阿姨的臉,逼她撅著嘴,然後跟小駱對罵,「是我在操你媽!是我在操你媽!」男人們全都在笑,沒見過這樣的樂子。

陳蕾丹嬌喘著,像是沒聽到。

我不曉得她還能不能聽人說話,可我就是想和她說話。

「騷貨,說話,」我笑看了一眼小駱,「你是不是騷貨?」陳蕾丹咧起嘴,她滿眼白精,面色潮紅,「啊……嘶……是……啊……!」

「是啥?」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

我愣住了。「你比誰好?」

「吳……唔啊……!」陳蕾丹雙眼上翻,看著自己的頭頂,眼白滿是血絲,「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

陳蕾丹此刻面色通紅,她眼睛使勁眨吧,額角繃起了青筋,一切卻早已糊上一層白漿。她啥也看不到。

我掐住她的脖子,發洩一樣地操她。麵包車外的一切聲音我都聽不見了,都是浮雲,我不在乎,我像是沈浸在和陳阿姨的二人世界里。

「更多人想操……!」她對我呼出熱氣。

「你就是個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

「啊嗯……啊……啊!」陳蕾丹咧著嘴叫著,「她……只會……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會兒,「啊……我不……用……啊!」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曉得那是誰,我已經不曉得這個女人在說啥了,我只想發洩我的慾望。

陳阿姨那雙肉腿死死夾住我,那肥大的屁股開始瘋狂反撲,她的大胯往上頂我。

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

我整個人都像是在飛升,在此以前我沒有操過女人,沒想到如此的舒服。

我已經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

陳阿姨的雙腳踩在後座發力,頂著我一上一下,那火熱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陽具,我覺著我就要射了,這具淫蕩的身體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來。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搖晃她腦袋。「現在操你的人是誰?是誰?」

陳蕾丹喘不過氣來,臉都紫了,她眯著眼睛,渙散的瞳孔在努力對焦,卻只能看見一片淫穢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誰……啊!」

我一拳頭錘在陳阿姨的臉上。

「叫老公!」她整個鼻子都給我砸紅了,鼻涕都給我砸了出來。

小駱以淚洗面,仇恨染紅了他的眼睛,他發瘋一樣地朝我吼:「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即將射精之際,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見到陳阿姨的模樣。

「小詹,駱琪以後是你同桌,還麻煩你多多關照一下。」

那個溫溫軟軟的中年婦女和我打招呼。陳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總是那麼質樸。

我又一拳頭錘在她臉上,「叫老公!」

「老……!老……!哧!老公……!」陳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雙眼翻到頂,精液裹滿了她的眼皮,她臉上發紫。

她快要要背過氣去了,那雙勾著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開在我的腰身兩側,伸得筆直,直挺挺的,抽搐起來。

我感受著陳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顫抖,她整個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餵,這小子要把大姐掐壞了。」

「壞了就壞了,一次性的東西。」

「不是,我還沒玩夠呢?」

「哪來的時間給你接著玩,彪哥過來了。」

周圍是混亂的聲音,陳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駱發狂的怒吼,還有男人們的淫笑。

陳阿姨雙眼上翻,好像尿了,我們的交合處湧出了大量的熱液,伴隨著我的抽插,熱液飛濺到我的臉上。

一股熟騷味兒。

「老公……!老公……!」她大張著嘴浪叫,額頭青筋爆突。那雙肉腿抽搐著。我終於到了極限,狠狠頂了頂,將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進去。

我雙眼犯混,幾乎要暈倒在這個女人豐滿的乳肉上。

我感受著陳阿姨失禁的尿液,還有她渾身的抽搐。

滾燙的水噴湧向我的胯間,洗刷我的陽具。

好像接下來會發生啥都無所謂了。

男人們把我拉了出來,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這簡直就是把我往鬥獸場推,我想小駱就要來報復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可等我回過神,抬起頭,卻發現小駱已經被人壓走了,壓到了不遠處的深坑。

確實是到點了。唐彪已經站在一旁,一臉嚴肅,所有人都開始善後。

小駱在死命掙扎,可是還是被推進了大土坑里。

下去以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邃,我看不明白。

我覺著很快也要輪到我了,我也懶得想明白了。

唐彪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把我拖到另一個土坑那裡。

我毫無反抗的意願,甚至冷靜地提起褲子,準備好迎接我的結局。

我腦海裡都是小駱剛剛的眼神,像是想要對我說點啥。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求救,也不是憎恨,更像是在詛咒我和他之間曾經有過的秘密。

那瓶迷魂水。

我心裡猛地一跳。

對了。眼藥水瓶還在我身上!

他們沒有仔細搜我的衣服,可能他們覺著我只是個小孩,可能他們太自信,也可能這就是命運給我留下的唯一一條出路。

我閉上眼睛,慢慢把手往校服內袋挪。

待我站在土坑前,周圍只有唐彪一個人。

其餘的都在麵包車善後,忙著把陳蕾丹抬到小駱的土坑里。

他們人還怪好的嘞,一定要讓母子倆埋一塊兒。

我手腕上的繩子早在和陳阿姨做的時候就送了。我用指尖一點一點摸,終於摸到了那個小瓶子。

冰涼,細小,像一根救命的刺。

唐彪注意到我在動。他低頭看我。「乾啥?」

我猛地抬手,把眼藥水瓶對準他的臉,用盡全身力氣一擠!水線從瓶口噴出去!全部射到唐彪臉上。

他甚至來不及躲,有幾滴進了他的眼睛,更多落在他的臉和嘴角。

唐彪愣了一下,然後直挺挺地往後倒下。

砰!他昏倒在泥地上,沒反應了。我也愣了一下。居然真有用?居然真有用?

下一秒,田野里炸開了。

「誒!彪哥!」有人高聲喊。

「來人啊!彪哥倒了!」

有人衝我這邊跑。

我不曉得自己哪來的力氣,繞過土坑就往稻田裡衝。我跑起來跌跌撞撞。稻葉抽在我臉上,泥水濺到褲腿上。身後有人大喊。

「他跑了!」

然後我聽見槍聲。

邦邦!聲音在田野里炸開,震得我耳朵發麻。我嚇得腿一軟,差點撲進水溝。

「是彭琚!我操他親娘的!」

「別碰彪哥的臉!別碰他的臉!」

「這小子怎麼會有彭琚?」

又一槍。

我不曉得子彈打到了哪裡,身後的夜色好像都被撕開了。

說實話,那一刻我覺著自己一定活不下去。

怎麼可能逃得過這麼多成年人?

他們有車,有槍,還人多。

我只是一個連路都看不清的學生。

可你說搞不搞笑,命運就是這麼神奇。

「別開槍了!小心打錯人!」

「太黑了,看不到!」

我在稻田裡摔了好幾跤,滾進一條水溝,又從水溝另一頭爬出來。

霧不曉得何時又起來了。

那些人喊叫的聲音離我遠了,又近了,最後忽然亂成一團。

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麼跑的。

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摸到了那個農場小倉庫,就是陳阿姨上次帶我來的地方。沒有人跟過來。

竟然給我找過來了。我大換氣,瘋了一般,笑起來,身子都在抖,肺部非常痛,痛到我呼吸能嗅到血味兒。

門半掩著,裡面一片黑。糧倉里的穀物味還在,潮氣也還在。屋頂破洞漏下一點月光,照在空蕩蕩的地面上。

我靠著牆滑坐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角落里的摩托車已經不見了。

我忽然想起陳阿姨。

她那天擰動車把,說這車太快。

可她把我護在身後,叫我摟住她的腰,她說不敢騎也得敢。

「老公……!老公……!」這也是她的聲音,淫穢,放蕩,那雙肉腿發情一樣勾著我,騷熟的熱息我還能聞到。

我忽然哭了。巨大的罪惡感籠罩了我,我不曉得我是咋了,我為啥要做那樣的事。如今只有我逃出來了,那又有啥用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小駱。

我也找不到我爸媽,我現在逃了出來,又能去哪裡,好像外面的世界都已經是李家的天下,連普通人都幫他們。

我該逃到哪裡去才好?

就在這時候,倉庫大門忽然被推開!

吱呀一聲!我渾身一僵。

月光從門縫里鋪進來,一道身影跳了進來。

她動作極快,像一隻黑色的鳥,幾乎是一個箭步就到了我面前,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肩,把我整個人放倒在地!

我眼前一陣模糊。那一瞬間,我以為我看見了吳曼。真的。我以為那個傳說中的女英雄終於出現了。

可眼前的人頭髮很長,臉也沒有吳曼那樣英氣。這個人長相更清純。

「謝,」我脫口而出,「謝老師!」

謝桐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腳上是戰術長靴,長馬尾被束在腦後,臉上沾了一點泥。

她單膝跪在我旁邊,一隻手還捂著我的嘴,另一隻手竪起食指。

「噓。」她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我懵逼地看著她,像是看見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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