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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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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卡門的門 · 迷魂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冷,直到睜開眼,先看見的是一片灰黑色的天。

我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地上。是泥巴地。

我嘴裡有土味,後腦勺一陣一陣疼,疼得我想吐。

耳朵里嗡嗡的,還沒從那一下重擊里緩過來。

我想抬手摸頭,卻發現手腕被綁著。

我一下子清醒了。

這裡是田野。

遠處是稻田,黑壓壓一片。

更遠的地方有那棵大樹,樹冠在夜色里像一團凝固的煙。

我認出來了,這裡是吳曼和陳阿姨的老家。

我又回到這裡了。

不遠處有人在挖坑。

鐵鍬插進土里,發出沈悶的響聲。一下一下。泥土被翻出來,堆在旁邊。他們已經挖了一個很大的坑,黑洞洞的。

我看著那個坑,腦袋一片空白。我不曉得挖坑是乾啥的。

「求求你!我真的啥都不曉得!」

一旁是陳阿姨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見陳阿姨在一旁跪著。

她醒了,四肢都被捆住,嘴倒是沒堵上。

她穿著上衣,下半身還是光溜溜的。

她整個人比我上一次看見她時更狼狽,淚眼婆娑。

「我真的不曉得!真的真的……」她聲音啞得厲害,應該喊了很久了。

唐彪站在她面前,像一堵牆。他不為所動。旁邊有人打著手電,光晃來晃去,照得他的臉一陣亮一陣暗。

他看著陳蕾丹,又問一遍,「吳曼在哪兒?」

「我不曉得!」

「她有沒有聯繫你?」

「沒有!」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蹲下來,看著陳蕾丹。

「那封信是我偽造的。」

聽見此話,陳蕾丹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們找到你們的大學,找到你們過往的信件,偽造出了吳曼的書信。」唐彪慢慢說,「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這個農場。」

「吳曼自幼無雙親,我們曉得她大致的老家,可具體的定位,一直讓我們頭疼。」唐彪說,「好在有你,我們才發現這農場和吳曼的關係。然後,我們才找到了開面館的吳強。」

他說到這裡,像覺著有點可惜。

「可惜啊,那老東西作為親叔叔,吳曼卻啥也不告訴他。」他說,「我很想留著他做誘餌的,奈何追捕我們的蒼蠅太煩人了。」

陳蕾丹雙眼通紅。「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她吼著,「我能說的都說了!」

唐彪站起來。

「你還沒說吳曼的下落。」

「我真不曉得!」

唐彪轉頭。旁邊有人把一個孩子推了出來。

是小駱。我心猛地一縮。小駱嘴角有血,校服髒得不成樣子。他雙手也被綁著,站都站不穩,被人拎著後領,像拎一隻濕透的小狗。

陳蕾丹整個人都崩潰了,「駱琪!」小駱抬頭看她,哭紅了雙眼,可能是嚇傻了,或者挨過打了。

唐彪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小駱被打得偏過頭,哭得更慘了。

陳蕾丹尖叫起來。「別對孩子動手!這跟他沒……」

「那你說。」唐彪活動了一下手腕。「吳曼在哪?」

「我不曉得!」

唐彪對著小駱又是一巴掌。小駱嘴巴開裂了,滿是血。

「我真不曉得!」陳蕾丹苦苦哀求,「吳曼離開後,根本沒有聯繫過我。她兒子也沒有聯繫過小駱。我要是曉得,我早就說了!」

唐彪忽然朝身後擺了擺手。於是,有兩個人從麵包車後面拖出一個東西。一開始我沒看清。等手電照過去,我才看見那是一個人。

一具屍體。他們把屍體扔到陳蕾丹面前。屍體的臉正好朝向她。

是吳叔。

屍體雙眼猙獰,表情還停在一種驚愕里,頭上有一個血洞,血已經凝住了,糊在額角和頭髮里。

我胃里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陳阿姨愣了兩秒。

然後她哭了,渾身顫抖著發出低鳴。

隨後,她哭的聲音越來越高,尖得不像人。

她拼命掙扎,想遠離面前的屍體,可手腳都被綁著,只能在泥地裡一點一點蹭。

她的臉貼到泥里,眼淚和泥水糊在一起。

「我不曉得!」她撕心裂肺,「我真不曉得!放過我吧!」

沒人說話,那些人只是看著。陳蕾丹忽然抬頭,對著夜色大喊,「吳曼!」她嫌斯底里,「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風吹過田野,稻葉沙沙響。沒人回答。

「你個沒良心的!都是因為你!」她面容扭曲,雙眼血紅,「都是因為你!我們才落到這個下場!」

她癲狂的喊聲里只有深深的埋冤,深到骨髓里。我看著她,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唐彪倒是笑了。「你這精神頭,我喜歡。」他走到我和小駱中間,伸手指了指。「這樣吧。這倆小孩,你選一個。」

陳蕾丹雙眼通紅,一下子沒聽懂,「選一個?」

「對。」唐彪說,「你選吧。」

我腦子嗡的一聲,小駱也抬起頭。陳蕾丹呆住了。她臉上全是眼淚,看著小駱,又看向我。那一瞬間,我竟然很奇怪地想,她會不會猶豫?

她真的猶豫了。只不過很短,可能只有一秒。然後她說:「我兒子。」

唐彪好像沒聽清。

陳蕾丹抬起被捆住的手,滿手的泥,艱難地指向我。

「他跟我一起行動的!他跟小組聯繫過!抓他!我兒子啥也不曉得,我兒子跟這一切都沒關係!」

我愣在那裡。

如果強迫一個人非選不可,誰不會選自己兒子呢?

她當然會這麼選。

可她就不應該選。

這聽著就像是白痴的黑深殘故事里,大反派自以為自己很牛逼玩弄人性的把戲,可她卻這麼輕而易舉著了道。

我腦海裡晃過許多畫面,她讓我繼續給小駱補習,她帶我從田野里逃跑,騎著吳曼的摩托車。

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才被人敲暈過,我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心裡很煩悶,以至於一股無名火,直竄心頭。

唐彪壞笑了一聲。「你們這幫上屍出馬的人,真行啊,想要的很直白,都不曉得體面了。」

上屍。那是啥意思?我聽到一個陌生的詞。一個小弟在旁邊小聲說,「就該趁雲姐不注意,看看她的上屍。誰曉得她是不是對李家一條心。」

「是啊,雲姐那麼端莊一個人,要是能……」

「你們說話小心點。」唐彪立刻回頭,「一個個別跟著大修嘴碎。他是圖啥你們不曉得嗎,」他凶狠地警告小弟,「一個個反了是吧?黃雅雲再怎樣,也是李家自己人。」

我躺在泥地上,腦子已經麻木了。上屍。雲姐。大修。李家,這些詞一個個冒出來,我聽不懂,這些東西指向了另一個隱藏的世界。

「彪哥,咱這段時間都在拼了命找那個女記者,啥娛樂也沒有,這不壓抑了嘛。」那個小弟嘿嘿笑。

「就是啊,彪哥,」有一個小弟應和,「這一路,你老給大伙兒講那個女記者,又是腰細腿長,又是婊子臉,又是水多毛多,還叫得響,可是,就你操過,咱大伙兒又沒有,太壓抑了。」

「行了行了,」彪哥抬起手,發出命令。「把人都埋了,完事我帶大伙兒去按摩。」

語落,率先對這個命令有反應的竟然是陳蕾丹。「你說謊!你說謊!」她大喊大叫,「你答應過要放了我們!」

「我沒說過。」彪哥聳肩,「我就說這倆孩子你選一個。」

「我選了,我選了!那我兒子,我兒子……」陳蕾丹聲音都在抖。

「嗨,我又沒說選了乾啥,」唐彪也煩了,「到時候母子倆埋一起,夠意思吧?」

陳蕾丹哇地乾嘔,她好像是生理性恐懼,趴在地上吐了。她下身沒穿褲子,那肥白的屁股也一抽一抽的。

「誒,這女的也不錯啊。」有人淫笑。

「是啊彪哥,這妥妥的熟女,雖然長得一般,可這大屁股,看著就耐操。」

有個男的說完手就拍了拍陳蕾丹屁股。

「直接埋了多可惜啊。」陳蕾丹在地上扭起來哭,「求求你們了,別這樣,求求你們了。」可她越是掙扎,那個男的就越興奮,在她屁股蛋兒上狠捏一把。

「物盡其用啊彪哥。」

唐彪嘆了口氣,「你們他媽的是下屍出馬了嗎?就不能給老子省點心。」

「下屍?對啊彪哥,我們帶了彭矯。」

「下屍激活的馬子,操起來得勁兒!」

唐彪無語了,對這幫人完全是雞同鴨講。「十五分鐘,」他擺擺手,「別跟我抱怨時間少。聽好了,到點不埋人,我就把你們埋了。」

話音剛落,男人們從四面八方中衝了過來,圍住了被五花大綁的陳蕾丹。

陳蕾丹伸手反抗,「不要,不……」一隻戴手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撅起嘴,她還沒反應過來呢,一隻裝著透明液體的試管插進她的嘴裡。

陳蕾丹嗆了幾口,隨後吐出這個試管,趴在地上嘔吐。

眾人立刻退開,「別沾到,別沾到,」那個餵藥的人把手套也立刻摘了,放到了處理袋里,「這裡面裝得是手套,沾了彭矯的,大伙兒別忘了,碰了就成精蟲了。」

「嘿嘿,不碰我也是精蟲。」一個男的猥瑣地笑,已經忍不住了,他抓向倒地的女人。

陳蕾丹一巴掌甩開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為啥要這樣對我,為啥啊!」她已經崩潰了,甩開了男人的手,卻也沒想逃,只是跪坐在地上,像是個孩子,嚎啕大哭,「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為啥會變成這樣啊!」

男人們像看樂子一樣看她,「大姐,你也別難過,一會兒有你爽的。」

「是呀,大姐,你很快就不會感到難過啦!」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陳蕾丹哭得抽噎,嗓音都啞了,「放過我吧,不要折磨我,放過我吧!」

「不要擔心,剛剛餵你喝的,你就當是飲料。」一個男的一臉姦淫,「測試你性慾多旺盛用的。嘿嘿,」他看著哭紅了臉的陳蕾丹,拍了拍她的腦袋,像安慰一個小女孩,「不過要我說,看你身子就是個鐵騷貨,大姐,你這輩子給幾個人乾過啊?」

說罷,他就抓住陳蕾丹的頭髮,還有許許多多的手都伸了過來,有的要抓她的手臂,有的要抓住她的腳踝,還有的趁機抹一把在她的奶子上。

陳蕾丹發出尖叫,她像是觸電了一般掙扎,邊哭邊叫,「不要!不要!」她叫聲尖利到不像人類。

「救命啊!救命!」她臉部漲紅,嘴巴都喊啞了,整個身子都在掙扎,雙腿之間甚至飆出小溪流一樣的液體。

「這女的尿了我靠!」男人們還是把她抬起來了,一人抓著她一隻四肢,像是抬一頭待宰的母豬。

「彪哥,你不來?」有個男的還回頭問。

唐彪站在遠處抽煙,他回過頭,面無表情。「沒興趣。」

「我靠,看不出來啊,你還禁慾上了?」

「從我接到抓人的任務開始,就不玩女人了。」他拍了拍肚皮,吐出一口煙,「下次讓我再逮著那個女記者,我全發洩在她身上。」

「媽的,感覺那個吳曼要給你操死。」

「想了好多玩法嘞。這樣我才有勁兒抓她。」

唐彪不再關注身後的淫亂,「她躲哪兒去了呢,媽的,」他又吸了口煙,煙蒂在黑暗中閃爍,「也好,貓抓老鼠的遊戲玩一玩,抓到人才夠爽啊。」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嚇得渾身都在抖。

我看見那幫人抬著陳阿姨,把她往麵包車里送。

她拼命掙扎,嘴裡喊小駱,喊吳叔,後來又喊吳曼。

最後,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時候,我的眼神很冷漠。

其實我很難受,我沒有見過這樣的陳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個溫柔安穩的中年婦女,下了學在家裡給我們切水果吃。

她笑起來眼角的皺紋也會加深,這樣顯得反而更親切。

可現在,陳阿姨被剝光了,淪為了一個豐乳肥臀的婊子,下面還失禁了。

我此刻的心裡沒有波瀾。

抓他!

陳阿姨一句話吞噬了我的良知。

車門被男人們拉開,車廂像一張嘴,把這個婊子扔了進去。

我看不到她了。

除了唐彪,大多數人都圍在麵包車那邊。

只有唐彪留在我身邊,堵著通往外面的田埂。

小駱好像快被人遺忘了,被捆著倒在地上。

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繩子磨得生疼。

麵包車那兒傳來巨響。

「她說啥?小時候?」一幫人大笑,「小時候就沒被放過?小時候說是。」有人在脫褲子,「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個女人的哭聲,像求救,像求饒,「不要,不要!」隨後是麵包車的震動聲,「大姐認了吧,這大屁股生來就是要挨操的。」撞擊聲,砰,砰,砰,砰!

隨後,他們有人過來,把小駱帶走了,說要讓親兒子看看,這樣更刺激。

小駱剛開始還在掙扎,馬上就被人拽走了,像拽一隻兔子。

他無聲的哭泣變成嚎啕大哭,可不管怎麼抗拒,他的反抗甚至還不如他老媽。

「不要讓他看,不要……」

陳蕾丹的求饒聲變成了尖叫,叫得撕心裂肺,她哭得像是哀嚎,「不要看!不要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伙人淫笑聲。

過了五分鐘,麵包車那邊只剩下女人帶著哭腔的叫喚聲,「啊……啊……啊……啊……」還有小駱斷斷續續的哭聲。

那嘈雜的撞擊聲倒是一直都在,砰,砰,砰!

然後頻率越來越快,砰砰砰砰!

男人們的淫笑聲便加重了些,「太快了老哥!」

「不快能行嗎?只有十分鐘了!」

「別找藉口,你就是快!」

「下一個,下一個!」

我的內心無法承擔這樣的煎熬,甚至在轉化為一種遷怒他人的憤怒。

我覺著她活該,本來她就想讓我死,來替代小駱死,現在好了,大家都要死的,她也別指望再博得我的同情。

這麼想著,我感到我的大腦一片黑霧籠罩了一切。

憤怒轉化為了一種欲念,我只感到了一種扭曲的興奮,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本來就是一個騷貨,我想,連親生兒子都打她的注意,如今可算是物盡其用了。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陳蕾丹急促地呻吟。

男人們笑她,「爽不爽?大姐,爽不爽?」

幾乎是聽到的瞬間,我就硬了。

「小子,你看見沒,你老媽也忒淫蕩了!」

「大姐,臨頭了還能這麼爽,真是便宜你了!」

「好了好了,下一個,下一個!」

「小鬼頭,你上!給大伙兒看個樂!」

男人們的鼓譟聲又響了起來,他們好像是在鼓動小駱去……我感到惡心的同時,卻又口乾舌燥。

小駱的哭聲又大起來,哭得那叫一個無助。

我不理解,我想他早就偷奸過他老媽了,怎麼到這個場合反而哭了呢?

「你瞅瞅,你老媽這奶子,肥不肥,啊?你再看看她這……誒,你給這大姐轉個身。你瞅瞅,你老媽這屁股!」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的巴掌聲,整個田野里都聽得到。當然還有小駱的哭聲。

「這騷逼,沒見過這麼肉的,跟兩根香腸夾著一樣!」

「趕緊的,孝子挺身入故鄉!」

「這小蘑菇,怎麼不硬呢?」眾人大聲淫笑。

「別怪我們沒給機會啊!」

語落,有一個男的從麵包車那邊跑過來,抓住我,把我拖到麵包車那兒去了。「你媽那個肉逼,你不操,就讓你看你朋友操!」

唐彪依然在抽煙,都沒眼看這邊,只是搖搖頭,嘆了口氣。我被拽到麵包車那裡去。只見麵包車的後座都被放倒了,整個大後備箱就是戰場。

小駱的褲子已經被脫了,跪在麵包車外的地上,細小的陽具一小點兒露在外面。

而他的親生母親,正赤身裸體,俯趴在車里,撅著肥屁股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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