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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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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卡門的門 · 迷魂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盯著眼前魔幻的景象,這老頭忽然變臉,抓著陳阿姨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房間另一頭的皮沙發上。兩人把出口堵住了。

這個吳叔沒管我,好像對我沒有興趣,可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另一隻手上提著刀。

我縮著身子,幾乎快躲到桌子下去了。

陳阿姨那雙穿著工裝褲的腿,直直地癱在地上,然後被拖著向里,最後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她一隻腳上的涼鞋都掉了。

吳叔發出衰老的笑聲,自顧自講著兩個女人以前的故事。

小時候,陳蕾丹的成績短暫地比吳曼好。

每次考試,陳蕾丹的卷子都乾乾淨淨,字也秀氣。

吳曼就不一樣了,她的卷子像被貓踩過,錯題旁邊還畫小人,老師氣得拿教鞭敲桌子,她就低著頭笑。

「吳曼,你還笑!」老師罵她,「你要是把這點機靈用在學習上,早考第一了。」

那時候的吳曼披頭散髮,頭髮亂蓬蓬的,人還乾瘦乾瘦的,典型野孩子。

陳蕾丹則是兩個小辮子,肩兩邊各一個,長得也白白淨淨,標準的黃花大閨女。

放學後,吳曼說要報仇。「報啥仇?」陳蕾丹抱著書包,小聲問。

「我叔又要罵我了。」吳曼說,「他說我再考倒數,就不許我去鎮上玩兒。」

「那你就好好寫作業嘛。」陳蕾丹嘟囔。

吳曼覺著很可笑,「妞兒,你有時候真沒勁。」她掏出一個雞蛋,舉到陳蕾丹面前,「我把這個放我叔門上。」

「放門上乾啥?」

「他一開門,啪!」吳曼雙手一拍,嚇得陳蕾丹肩膀一縮。

「會砸到他的。」陳蕾丹說。

「就是要砸到他。」

「不行。」陳蕾丹急了,「吳叔會生氣的。」

「誒呀,氣不死他。」吳曼不以為然。

農場小屋裡的門框上方,剛好有一條縫。吳曼光著腳,踩著旁邊的破板凳。她踮起腳尖,修長的小腿緊繃,纖細的腳趾擠得發白。

她把雞蛋卡在門縫上。剛放好,遠處就傳來腳步聲,她立刻從凳子上跳下來。「他來了!」

陳蕾丹站在下面,嚇得兩只手攥在一起。「躲起來!」吳曼拽著她就往柴垛後面跑,可跑到一半,陳蕾丹停住了。

她回頭看,雞蛋就懸在那裡。她越看越害怕。「不行。」陳蕾丹小聲說,「會砸傷人的。」

「你管他呢!」吳曼在柴垛後面衝她招手,「快來!」

可陳蕾丹不敢,又跑回門口,想把雞蛋拿下來。偏偏就在這時候,吳叔推門進來了。

門一開,雞蛋從上面滾下來,正正砸在吳叔腦門上。啪的一聲!蛋清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蛋黃掛在眉毛上。

陳蕾丹整個人都僵住了。吳叔也僵住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一個抬著手,一個滿臉蛋液。院子里安靜得只剩遠處雞叫。

柴垛後面,吳曼捂住臉,然後轉身就跑,瞬間就沒影了。

吳叔抹了一把臉,低頭看著陳蕾丹,「小陳。」

陳蕾丹眼圈一下子紅了。「不是我……」

「不是你放的?」

「我,我是想拿下來。」

「那你怎麼不早拿?」

陳蕾丹說不出話。吳叔臉色漲紅,一把抓住陳蕾丹的手腕,把她拉到草垛邊。「你也跟著吳曼學壞是吧?」

「不是我,不是我,」陳蕾丹帶著哭腔。可這不頂用,吳叔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扒開了她的棉褲,露出她白如羊脂的屁股。

啪的一聲,吳叔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手印,那如玉的臀肉一陣顫動。

「還不承認,還不承認,」吳叔越打越起勁,臉色也不曉得是否是因為氣憤而漲紅。他越打,手越往下,最後打在她的屁眼兒邊上。

黃花大閨女的羞恥感達到頂峰,哇一聲嚎啕大哭。「別打了,吳叔,別打了。」

他一把揪住陳蕾丹的臀肉,往外拉扯,致使她稚嫩的菊穴暴露出來,實在是粉嫩。「還學不學壞?」他像是在質問她被扒開的屁眼。

陳蕾丹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掉在鞋尖上。「我不學壞了,我再也不學壞了。」

幾十年後。吳叔低下頭,喘著粗氣,解開了陳蕾丹的褲腰帶。他再次扒開了她的褲子,露出她肥白的屁股。

「你曉得為啥小時候我只打你屁股嗎?」吳叔猥瑣地笑,「打吳曼那丫頭我只抽嘴巴子。」他狠狠抽打,讓臀肉激起一陣又一陣肉浪。

「因為就你長了個騷屁股,」他掰開了陳蕾丹的股縫,暴露出她的屁眼。

她的菊穴和小時候不一樣了,顏色深邃了,下方還有濃密的黑毛。

「他媽的,從小就是個騷貨胚子。」他又抽下一巴掌,留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隨後手伸進她的黑森林中,掰開了她厚實的肉穴,裡頭是深粉色的穴道,腔壁上滿是褶子。

「老子早想這麼做了。」

吳叔手指插進去,攪動起來。

他邊攪動,還低下頭湊上去,吸溜吸溜地舔舐起來。

陳蕾丹做夢也想不到,早已為人母了,竟不省人事地撅著屁股,趴在長輩面前,撅著大屁股。

吳叔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胯,一個勁舔她生過小孩的肥鮑。

「三十年前咋就沒有啥李家黃家的,讓我用用這神藥呢?」吳叔吃鮑魚吃美了,抹抹下巴,「一個早膩了,准要去嘗嘗你這大閨女的味兒。」

那還是姑娘們初中的時候。

陳蕾丹發育比同齡女孩早,胸前早有了小小山巒,屁股更是圓潤起來,常因為褲子太小太緊,勒出深深的溝壑。

那在農場里並不算一件好事。孩子們嘴碎得很。陳蕾丹本來就膽小,走路低頭,越是這樣,那些男孩子越愛逗她,說她是大屁股。

起初只是同學笑,後來不曉得誰傳出去,隔壁班的男孩也跑來看。

放學路上,田埂邊,水渠旁,總有人故意等著她。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她大屁股,然後一群人哄笑。

陳蕾丹每次都把書包抱在胸前,低著頭快走,那些人反而來勁了。

一天下午,吳曼是在農場倉庫後面找到她的。

陳蕾丹蹲在牆角,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書包掉在旁邊,作業本散了一地,幾頁紙被風吹到泥里。

她上衣沒了,赤裸著肩膀,只剩下一個破舊布料織的吊帶。吳曼一看就火了。「誰乾的?」陳蕾丹不說話。

「我問你誰乾的?」

陳蕾丹還是不說,只把頭埋得更低。吳曼轉身就走。陳蕾丹這才慌了,抬頭叫她,吳曼頭也不回。

那幾個男孩還沒走遠,就在水渠邊笑鬧,手裡揮舞著陳蕾丹的上衣作戰利品。吳曼衝過去時,他們都沒注意到,還在壞笑著。

「你真捏到了?」一個男孩問。

「我靠,真捏到了,大饅頭!」那個揮舞衣服的男孩很興奮,「比我家牛的奶子都要軟!」

吳曼一句話沒說,撿起地上一個搬磚,上去就是乾。

最前面那個男孩推了個踉蹌,還沒回過神,吳曼就衝了上去,對著那個舉衣服的,掄起磚就砸了過去。

一磚頭下去,那個男孩直接就沒聲了,倒在水里,水里一陣紅。

幾個孩子都嚇傻了,可也有要反抗的,於是吳曼和他們扭打起來。

她高高瘦瘦的,看著沒多少肉,可打架就像不要命一樣,見到眼睛戳眼睛,見到耳朵咬耳朵,往死裡撕咬。

男孩子的力氣比她大,卻沒多少戰意,吳曼又掄起搬磚,對著另一個男孩子嘴巴就是一甩。男孩子哇地口吐鮮血,許多乳牙都給吐出來了。

這還不夠,吳曼拿起玻璃渣,把他半個嘴角一點一點割開了。

陳蕾丹趕到的時候,水渠里只有吳曼一個人。

她披頭散髮,高挑的身影有著隱隱約約的曲線,還談不上成熟。

她衣衫襤褸,褲子已經被扯爛了,透著一抹春色,半邊臀肉挺翹在外,一條細白的長腿也裸露著,大腿上有紅色的爪印。

吳曼光著腳,走出水渠,手裡攥著那半塊磚,臉上也被抓破了。陳蕾丹嚇地跌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這難姐難妹衣服都不完整。

「以後誰再惹你,」吳曼抹掉嘴上的血,「我就殺了他。」

第二天,幾個大人堵在吳叔門口,嚷著要說法。

吳叔低聲下氣。

要光是他一個人,那得把農場都給賠了才行,所幸陳蕾丹的爹娘知恩,也來湊了大錢,最後吳叔賣了幾頭牛,事情也就平了。

後來吳叔氣得臉都青了。吳曼站在倉庫里,脖子梗著,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

「我沒錯。」她說。

吳叔抄起竹條,「你還沒錯?人腦袋要縫多少針!萬一給砸傻了,我是要坐牢的!」

「他們騷擾良家婦女。」

「你,你你還,這都跟哪兒學來的!」吳叔氣不打一出來,「騷擾婦女你讓片兒來逮他們!你自個兒殺人,對你有好處嗎?」

「他們活該。」吳曼撅著嘴。吳叔氣得揚手就要抽她。

陳蕾丹忽然衝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不要打她!」

吳叔愣了,陳蕾丹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卻抱著他的身子,兩抹柔軟的酥胸死死壓在他小腹上。姑娘眼淚一直掉,手卻不松。

「是因為我。」她哭著說,「都是因為我。」

吳叔氣得胸口起伏,竹條舉在半空,最後到底沒落下去。

「你,你這野丫頭,」他指著吳曼,「遲早要把天捅破。」

吳曼小聲嘀咕,「捅破就捅破。」陳蕾丹趕緊回頭瞪她。

當年這個會抱著人哭的少女,如今早已是熟女人妻。可吳叔依然抱著她,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被壓著的臉抬起來。

陳蕾丹雙眼微睜,眼白有些翻,嘴巴張著。

吳叔從她身後伸手,揪住她的下巴。

他把她的頭掰過來,吸吮起她的舌頭,整個地下面館都充斥著水漬聲。

吳叔松開嘴,滿意地笑了,只見陳蕾丹的舌頭就這麼吐在最外面,沒有縮回去的意思。

他晃了晃她的腦袋,「我好等啊,以為這輩子也沒戲了。」

陳蕾丹呆滯地睜著眼睛,吐著舌頭,腦袋被他揪著,一晃一晃的。

吳叔脫了褲子,隨手一甩,甩到我這邊的餐桌上。

我嚇得一哆嗦。

他露出了一個疲軟的陽具,黑不溜秋的,可龜頭是膨脹的狀態。

他拿陽具抵在陳蕾丹的肥臀上,扭著腰,慢慢磨蹭,像是在享受。

「小陳,那會兒咱感情好,」吳叔撥弄著陳蕾丹吐出來的舌頭,「吳家人養不親,你倒是像我女兒。

高中那年,吳曼早戀了。她最難管教。倒是陳蕾丹,從小到大也沒有不服管的時候。

那男生瘦瘦小小的,戴一副舊眼鏡,站在吳曼旁邊,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竹竿。

農場里的人都不明白,吳曼那麼野的性子,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說話都臉紅的男生。

可吳曼就是喜歡,兩個人放學後常在水渠邊說話。陳蕾丹曉得這事,每次都替他望風,把他放進農場。

結果還是被吳叔截胡了。

那天夜裡,陳蕾丹剛放那男生進來,轉身就看見吳叔站在水渠邊,臉黑得像鍋底。

那個男生嚇得書包都快掉了,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年輕人先學習,」吳叔指著來路,「畢業前別再來找她。」

男生看了陳蕾丹一眼,便點頭走了。陳蕾丹也嚇得低著頭,不出聲。很快吳曼就曉得了此事,她從屋子里衝出來,質問吳叔。

「你憑啥趕他走?」

「憑我是你叔。」吳叔說,「你以為你瞞得過我麼?」

「我就要跟他好!」吳曼氣得眼圈紅了,「我學個屁的習,我明天就跟他跑,給他生很多小孩,學個屁的習!」

話音剛落,吳叔一巴掌抽了過去。吳曼那張英氣的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她慢慢轉回頭,沒哭,眼神還是那麼倔。

「你管那麼多做啥,你不是我爸。」

吳曼的聲音很冷。這話一出來,陳蕾丹臉都白了。吳叔也愣了一下,隨後臉色更難看,手也就沒再抬起來。

她說完,轉身就走。那晚她離家出走了。

吳叔也沒去找,可是陳蕾丹曉得他也沒睡覺。第二天來時,他眼睛里全是血絲,坐在門檻上,一句話也不說。

從那以後,陳蕾丹每天放學都會來吳叔這裡。

她給他煮飯,掃地,燒水。

這些都是吳曼平時會做的活。

乾活的時候,吳曼愛光腳,穿個小背心,動作快且麻利。

陳蕾丹不同,她穿著校服,腳上套著乾淨的白襪子,動作很輕,話也少。

吳叔看她忙前忙後,本想說點啥,卻發現她如今頗有姿色,胸脯飽滿,彎腰的時候,那屁股蛋子肥美得很。他看得心裡直跳,又別過頭去。

「小陳,回去學習去。」吳叔嘆了口氣,「整天跑來照顧大老爺們兒,別人咋說。」

「沒關係,吳叔,小時候你也很照顧我。」陳蕾丹低頭淘米。

吳叔看著她,忽然笑笑。「吳曼跑你家住去了吧?」

陳蕾丹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她不會撒謊。過了半天,她才很輕地點頭。

「她還好吧?」吳叔問。

「還好。」陳蕾丹說,「現在還不肯回來。」吳叔哼了一聲。陳蕾丹連忙補充,「可她成績也沒落下。很厲害的,還給我補習呢。」

吳叔臉上的怒氣淡了一點。「她就是跟我犟。」

陳蕾丹把淘好的米放進鍋里,沒有接話。屋子里安靜下來。灶上的水慢慢燒開,白汽往上冒。

老校服寬松又破舊,少女頭一低,領口裡的春光乍洩。

那抹白如羊脂的圓潤乳溝展露無余,吳叔看迷糊了,直到下面那活兒硬了,他撓了撓褲腿,暗嘆一聲騷貨胚子,心癢也無奈。

二十六七年後,他這根老陽具,總算是操到了這從小大的胚子。

吳叔一挺腰,陽具整根沒入到陳蕾丹的肉穴中。

他挺腰抽插,大腿撞著陳蕾丹的肉臀,整個地下室都是啪啪的聲音。

他操到興起,兩只手順著陳蕾丹衣服的腋下,伸向了她的胸脯,一把牢牢抓住了她的乳肉。

陳蕾丹因為不省人事,頭上沒有東西再吊著,便整個腦袋耷拉下來。

她垂著頭,嘴巴張著,因為重力,下嘴唇有些下垂,像是撅著嘴。

她那雙眼睛沒有神態,眼角的皺紋很深。

吳叔抽出手,揉了揉她的眼角,「你也成老騷貨了。」他掰開陳蕾丹的一隻眼皮,裡頭的眼珠子很呆滯地上翻,眼白滿是血絲。

「這身騷肉,從小就是讓人操的,可惜了,被那野丫頭保護得太好了。」

他一隻手指按在陳蕾丹上翻的瞳孔上,搓了搓,她也沒啥反應,只是張著嘴,呼呼地吐息。

「哪有男的看見你,會不想操你呢?」老頭的陽具在那肉穴里進進出出,啪啪啪啪,那片黑森林已經有些亮閃的濕意。

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寄來的那天,農場里很熱鬧。吳曼和陳蕾丹考去了同一所大學。

可陳蕾丹拿著通知書,卻哭了。她藏在吳曼家的倉庫背後,沒敢敲門,眼淚一顆一顆掉。吳叔剛從雞棚回來,褲腳上還沾著泥。

「小陳,你哭啥?」

陳蕾丹低著頭,手裡攥著通知書。「都怪我。」

吳叔皺眉,「怪你啥?」

「吳曼本來可以考更好的。」陳蕾丹聲音很低,「我是超常發揮。她是失利了。要不是她平時給我補習,耽誤自己……」

吳叔沒聽完,就把手裡的竹筐放下,往屋裡看了一眼。

一雙紅潤修長的玉足翹在窗前,彎彎的足弓晃啊晃的,足趾精緻纖細,只是溫潤的指甲有點兒長。

吳曼正坐在桌邊啃西瓜。

她穿著小背心和小熱褲,細長又光滑的雙腿架在桌子上,通知書被她隨手壓在搪瓷杯下面。

她這時已經剪了短髮,發梢留到肩頭,遮住了雙眼。

「吳曼!」吳叔喊。

「乾啥?」

「你覺著自己考砸了不?」

吳曼扭過頭,嘴角全是西瓜汁,一臉莫名其妙。「沒啊。」

「你不難過?」

「難過啥?」吳曼咬了一口西瓜,「反正和陳妞兒一個學校,挺好滴。」

吳叔回頭看陳蕾丹。「聽見沒?她自個兒開開心心的,你哭個啥?」

陳蕾丹還紅著眼睛。「可是……」

「她那人要真覺著委屈,早把房頂掀了。」吳叔擺擺手,「輪得到你替她哭?」

「我親叔叔誒,」屋裡傳來吳曼的聲音,「您不會又要說我小話吧?」

吳叔沒好氣,「吃你的瓜!」

陳蕾丹被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低著頭擦眼淚。

後來大學臨開學,那個曾經和吳曼的男生又來了農場。他還是那麼瘦瘦小小的,肩膀窄,戴著那副舊眼鏡,站在院門口規規矩矩叫人。

「吳叔好。」吳叔看了他半天,才算認出來。「你怎麼又來了?」他不耐煩。

男生臉一紅,「我也考到同一所大學了。」

吳叔往屋裡看了一眼,以為他是來找吳曼的,還尋思呢,那野丫頭哪來的魅力,這世上還真有這種龜男,就喜歡虎女人騎頭上。

可男生的眼神卻一直往陳蕾丹那邊飄。

後者已然是成熟女人的身子骨了,部隊舊褲子,外衣是白襯衫,蜜桃已然成熟,繃得襯衫領口的扣子一觸即發。

陳蕾丹站在水缸旁邊,低著頭洗菜,耳朵已經紅了。

這下吳叔看不明白了。

他沒說穿,只是讓男生進屋喝水。

男生雖然拘謹,可也算是有禮,稱自己姓駱。

等男生走後,吳叔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土路盡頭。

「小陳,你不是喜歡五大三粗的男人嗎?」

陳蕾丹一愣,臉一下子紅透了。「吳叔,你啥意思呀?」

「我記得你以前說,喜歡高高壯壯的,能保護人的。」吳叔回頭看她,「怎麼想跟這個小不點兒?」

陳蕾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也不說話。

「吳曼曉得你倆這事兒不?」

「她曉得。」

「別怪我話不中聽,」吳叔說,「那野丫頭以前跟他處,想必只是覺著他好欺負。」

過了好一會兒,陳蕾丹才小聲說:「其他人,都是奔著我身子來的。他不是。」

院子里安靜了一會兒。「真是便宜他了。」吳叔笑。陳蕾丹被長輩這樣調侃,害羞地走了,也不曉得吳叔只是盯著她的屁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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