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吳叔又哪裡想到,二十年後有這待遇,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陳蕾丹肥美的白屁股上,怒吼一聲。
「真是便宜那個姓駱的王八了,他媽的,」吳叔喘著粗氣,擦去臉上的汗,「這麼肉的逼,怎麼乾不過癮!」
他揪住陳蕾丹前額的頭髮,指縫里滿是頭髮,吊著她腦袋不讓它垂下去,另一隻手攬住她的下巴,捂住她張著的嘴,手指插在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
他挺腰在她的肉穴中抽送,砰砰砰地撞擊她的臀肉,肉浪洶湧。
「你小時候就該給我操的。」吳叔喘著氣,俯下身,那只插在她嘴裡的手,手指夾出她的舌頭。
他盯著陳蕾丹呆滯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時候就想給男人操了?」
「老子就該在你離開農場前辦了你,讓你懷上老子的種。」他猛猛往前頂,陽具在她的體內深處進攻。
「這樣你就生不出那個病怏怏的孬種了,那個崽子從小就是廢物,和他爹一樣,還是死了好。」
陳蕾丹因為腦袋被吊著,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訥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張著嘴,舌頭被拉出來,吳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總有一天要辦了你。」
陳蕾丹生孩子那天,醫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縣醫院,牆皮白得發灰。產房門口擺著幾把鐵椅子,坐上去很冰涼。吳叔坐在最邊上,手裡夾著煙。
那個瘦瘦小小的男人在走廊里來回走。他比平時更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產房裡一傳出陳蕾丹的叫聲,他就抖一下。
吳曼站在旁邊,抱著胳膊。「你別晃悠了,」她說,「晃得人煩。」
男人停下來,可沒停多久,又開始走。「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你兩年前咋辦的?」
「硬生唄。這話問的,」吳曼瞪他,「女的負責生,你只用等。」
男人眼睛一下子紅了。
吳曼本來只是隨口懟他一句,見他真要哭,反而有點慌,嘆了口氣。
「哎你別哭啊。」她說,「蕾丹還沒哭呢,你哭算怎麼個事兒?」
結果她越勸,男人哭得越厲害。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個被老師訓了的學生。吳曼看著他,又嫌棄又無奈。
「行了行了,沒事的。」她放軟聲音,「醫生都在呢。蕾丹那麼乖,老天也得護著她。」男人聽到這句話,終於撐不住了,抱住吳曼,臉埋在她肩膀上哭。
吳曼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抬在半空,不曉得是該推開,還是該拍他。
她尷尬地笑笑,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撫著。
吳叔坐在鐵椅子上,皺眉看著。「你這麼脆弱,怎麼搞啊?」男人哭聲一頓,像被戳了一刀。吳曼乾咳,「叔,這節骨眼兒別說了。」
吳叔冷哼一聲,沒再訓他。過了一會兒,等那男人終於松開吳曼,坐到旁邊低頭擦眼淚,吳叔還是把吳曼叫到一邊。
「你別跟他走那麼近。」吳叔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看她。
「啊?」
「你倆小時候有過往。」
「啥時候了,說這個?」吳曼皺眉,「那都小時候的事兒了。」
「那又咋樣,」吳叔壓低聲音,「以後你們都父母輩了,更要注意些。」
吳曼的臉上難得有些窘。「行行行,您就事多。」
「別跟我嬉皮笑臉。」
「嗨,又不是我要抱的。」吳曼小聲嘟囔,「他就那樣的人,阿斗嘛。」
走廊盡頭有護士出來,喊了一聲家屬。那個男人立刻站起來,差點撞翻椅子。護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眼睛通紅的男人。「你是丈夫?」
男人趕緊舉手。
護士叫他簽字。
他手抖得厲害,字寫得歪歪扭扭。
吳叔在一旁不屑地看著。
這男人咋也想不到吧,自己產房裡的妻子,未來竟然被迷倒在身旁老頭子的身下,撅起屁股,給人當單車一樣站起來蹬。
吳叔離射精不遠了。
他停下來,喘著粗氣,把陳蕾丹的整條工裝褲都脫了,然後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搬上沙發。
這樣一來,這女人就是一條腿垂在地上,一條腿架在高台,那肉穴裸露在外,黑森林已經是濕淋淋的了。
「不服老不行啊。」吳叔喘了口氣。陳蕾丹那條肉腿太重,讓他這把骨頭吃不消。
我縮倒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吳叔背後的刀子,一時又瞟向陳阿姨淫亂的畫面,讓我早就看硬了。
可是命要緊,他倆正堵著門,我沒法出去。
我在等個時機,等這老頭子操爽了我就衝,從他身邊擠過去,總能跑走的。
吳叔雙手啪地一聲,握住了陳蕾丹的兩瓣屁股,手指扣住,陷入到她肥白的臀肉里。
他陽具濕淋淋的,對準了陳蕾丹的菊穴。
「沒被乾過屁股吧?」吳叔嘿嘿笑,「就你這脾氣,屁眼兒鐵還是雛兒。」他挺腰,龜頭抵入她深粉色的屁眼兒,一點一點地,逐漸進入。
我只看得到這老頭的背影,雙腿之間是陳蕾丹一條圓潤的腿,裸足點在地上,肉乎的腳掌蠟黃。
她另一條腿架在沙發上,所以只能看見她的一隻腳探出來,腳上還掛著涼鞋,一晃一晃的。
吳叔整根沒入了陳蕾丹的直腸里。「媽的,跟你這肉逼不相上下。」他仰天長嘆,隨後開始猛地挺腰。砰砰砰砰,肉體撞擊的聲音非常響亮。
「你這騷貨,要是醒著就好了。」隨著他挺腰抽送,那屁眼兒口的皮也在微微外翻。「你還記得不?你還叫過我爸爸呢。」吳叔笑話。
生產以後,陳蕾丹再見吳叔,手裡已經牽著小駱了。
那時候小駱還很小,走路不太穩,手裡攥著一顆糖,糖紙被他捏得皺巴巴的。陳蕾丹一手牽著他,一手拎著些土雞蛋,站在農場門口。
吳叔正在院子里劈柴,抬頭看見她,先是一愣,隨後把斧頭放下。「你們咋來了?」
「來看看您。」
「看我乾啥?」吳叔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在褲子上擦了擦,「誒呀駱琪,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呀!」
陳蕾丹笑了笑。她穿著花裙子,比少女時代豐滿太多,豐乳肥臀,如今配上她這張頗有風韻的臉,別有一番風味。
可三十歲不到,她眼角就早早有了皺紋。
她腳上穿著一雙樸素的涼鞋,腳趾露在外面,指甲圓潤,卻有些粗糙,腳跟也磨得發白。
小駱躲在她的腿後面,怯生生地看吳叔。
陳蕾丹低頭摸摸他的腦袋。
「小駱,叫爺爺。」
吳叔一怔。小駱有些猶豫。陳蕾丹臉紅了紅,卻還是輕聲說,「叫爺爺呀。」
小駱聲音小得可憐。「爺爺。」
吳叔看著這孩子,從口袋里摸出錢包,想要塞錢到小駱手裡。
「爺爺要給你塞紅包咯。」這下陳蕾丹急了,趕忙上前,按住他的手,兩人推脫了一番,吳叔也便作罷。
小駱是第一次來農場。
吳叔邀母子倆進屋坐,又給她倒水。
屋裡還是老樣子,桌子舊,椅子舊,牆上掛著吳曼小時候得過的獎狀,邊角已經發黃。
「你們運氣好,我今天在農場。」吳叔說,「我已經搬到城裡去了,這裡每個月也就偶爾回來一下。」
「我聽吳曼說了,」陳蕾丹笑笑,「你講了好多年的面館終於開張了。」
「是啊,在城裡舒服,」他忽然問,「你們乾嘛不來城裡過?」
陳蕾丹捧著水杯,愣了一下。「城裡?」
「你也好,那野丫頭也好,」吳叔說,「搞不懂你們兩家人,來城裡,多好啊,教育資源也好。」
陳蕾丹低頭看杯子里的水。「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
吳叔哼了一聲。「少跟我說這些。」
陳蕾丹沈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而且,跟吳曼做鄰居,有個伴兒。」
「吳曼在那兒是有工作要乾。」吳叔說,「她是去那兒惹事的。以前就和你說過,你別跟太近,最後沾了一身騷。」
「不會的。」陳蕾丹趕緊說,「她現在挺好的。我們街坊鄰居,孩子們還能一起玩。」
「拉倒。吳曼啥時候讓人省心過?」
陳蕾丹沒反駁,只是笑了笑。「有她在,我心裡踏實。」
吳叔看著她,半天沒說話,終於嘆了口氣。「駱小馬這傢伙,對你好不好?」
「挺好的。」陳蕾丹坐直了些。
「你別糊弄我。」
「真挺好的。」她說,「就是人老實,不太會說話。」
吳叔看了看她粗糙的腳跟,腳趾上的指甲蓋兒有些白紋。「那怎麼把你累成這樣?」
「沒的事。」她腳被人盯著,有些不自在,腳收了收,「我辛苦慣了,小時候就愛來農場乾活,您也曉得。」
小駱在農場外面追蝴蝶玩,不亦樂乎。
陳蕾丹看向窗外,眼裡滿是母愛。
她斜斜地並著雙腿,小腿很有肉感,她腳趾時而扣著,時而松開,看著心情不錯。
吳叔盯著她看,有些口乾舌燥,「你乾嘛叫孩子喊我爺爺?」
陳蕾丹臉又紅了,眼神卻很真誠。
「從小我爸媽不管我,去得也早。你就像我爸爸一樣。」
她說罷,雙手夾在腿間,低下頭不敢看他。吳叔咧起嘴,咽了咽口水。「你倒確實更像我女兒,」
陳蕾丹笑了笑,「「吳曼聽見了要傷心了。」她眼圈有點紅,卻不曉得老頭子正盯著她木瓜一樣的奶子看。
「她傷心個屁,她是麻煩養大的,也要跟麻煩作伴,」吳叔收起目光,「你娘倆,以後來城裡,我給你下面吃。」
陳蕾丹呵呵笑著,笑得風韻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訪的。」
現在。城裡的面館。
啪啪啪啪的皮肉拍擊聲。
陳蕾丹的側臉被壓在沙發上,眼眸呆滯,張著的嘴巴里,晶液咽著口角漏到沙發上。她整個身子都在前前後後顫動著。
年邁的吳叔騎在她身上,一隻手抓著她的腦袋,把她壓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扣住她背後的雙手,他借力挺腰,陽具在她的屁眼兒中進進出出。
我覺著眼前的畫面又刺激又惡心,隨著吳叔口中斷斷續續的回憶,我大致能猜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無法想象這個老頭子發生了啥,怎麼會變成這幅德行。
這個吳叔挺著腰,忽然又回頭。「小子,很遺憾,你得交代在這裡了。」他看著我。
「你不是她長輩嗎?」我終於問出來,顫顫巍巍的,「你不是看著陳阿姨長大的嗎?」
此時此刻,我只看得見陳阿姨的肥屁股,豐盈的臀肉高高撅著,雙腿跪在地上,雙腳內八字並著,只有一隻腳穿著鞋子,另一隻腳的腳掌仰面朝上,腳掌上是蠟黃的肉褶子。
吳叔喘著粗氣乾她,臉上還帶著笑。那笑很猥瑣。
「那都是凡夫俗子的事情。」
「啥?」
「親人,朋友,長輩,小孩。」吳叔笑了笑,「凡夫俗子才在乎這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有光,很清澈很清澈的光。
我以前以為,被洗腦的人應該是呆木的傻瓜。可吳叔不是。他眼睛亮得可怕,像裡面燒著三小簇火苗。
「李家給了我啓發。」他喘息著,聲音卻很神聖,「他們讓我發現了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真正意義。」
地下室很低,空氣很悶。
我忽然覺著自己像被關進一隻罐子里。
頭頂上方就是面館,外面就是街道,就是活人的世界,可我在這裡,和一個瘋掉的老頭,還有一個被迷奸的熟女呆在一起。
吳叔扣緊了陳蕾丹的雙手,另一隻手高高抬起,然後猛地下落,狠狠抽打她肥美的白臀。
「你這小妞,又不老實了,」他像瘋了一樣說著,「看爸爸我教訓你!」
他邊說邊抽打陳蕾丹的肥屁股,然後挺一下腰。「乖女兒,」他喘息著,「四十也不是不行,給我吳家再留個種。」
吳叔從她的屁眼兒里拔出陽具,又插進她黑林間的肉穴里。他磨蹭著磨蹭著,很快就射了。
他整個人邊抽搐邊射精,隨後壓倒在陳蕾丹的背上。
我只看到兩屁股堆疊著,老頭那枯瘦如柴的屁股壓在上面,熟女人那豐盈的肥臀被壓在下面,肉穴包裹著那根陽具,貪婪地吸食著陽精,白色的濁液從黑林間泌出來。
我不曉得自己哪來的力氣。
可能人真到了要死的時候,總會忽然長出一點不講道理的膽子。時機到了!我猛地鑽過桌子下面,朝樓梯口衝過去。
吳叔大概沒想到我真敢動。他手裡還抱著陳阿姨,享受著在她體內射精的快感。
我從他旁邊擠過去,肩膀撞到牆,疼得眼前一白,可我沒有停。
我往樓上跑,口袋里晃著那個眼藥水瓶兒。
我也不曉得這有啥用,可能可以用來防身。
「救命!」我在窄樓梯里狂奔。「救命啊!」我衝出地下室,撞開後門,穿過面館。
鍋還在冒熱氣。湯水咕嘟咕嘟地翻,米粉泡在裡面,像一團白色的長蟲。店裡的燈昏黃,桌椅擺得整整齊齊,好像剛才啥都沒有發生。
我掀開門簾,衝到街上。外面有人。很多人!
我看見一個騎電動車的大叔,一個牽著小孩的女人,兩個下棋的老頭,還有幾個從巷口路過的學生。
街燈亮著,路邊樹影搖晃,世界看上去終於正常了一點。
我衝他們喊:「救命啊!」
那幾個人都看向我。
「救命!」我指著店裡,「裡面有人下藥!他要殺人!救命啊!」
他們停下來了。一個老頭站起來,皺眉問,「發生啥了?」
那個牽小孩的女人也停住腳步,低頭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手裡拿著一根沒吃完的糖葫蘆,糖衣在燈下紅得發亮。
我喘著氣,回頭看吳叔有沒有追出來。
結果,一個拳頭打在我太陽穴旁邊!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腦袋嗡的一聲。
地面很硬,臉蹭到水泥,火辣辣地疼。眼藥水瓶快要從口袋里滑出來,我下意識按住它,像按住最後一點救命稻草。
我捂著腦袋抬頭,只見那些普通群眾都圍了上來。
不是一個人,是所有人。
騎電動車的大叔把車停在路邊,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下棋的老頭把棋子放下,慢慢站起身。
那個女人牽著小女孩,也朝我走近。
他們都很普通。太普通了。有的人穿著拖鞋,有的人拎著菜,有的人褲腳還沾著泥。賣菜的,接孩子的,遛彎的,打牌的,等公交的。
可他們眼睛里都有一種光,那是一種清澈無比的光。他們曉得自己在做啥,就像那個吳叔一樣。
發黃的街燈,油膩的面館,潮濕的小巷,和一群像被迷了魂的普通人。
樹枝在頭頂搖晃,黑色的葉子像烏鴉的翅膀。
遠處電線上真停著幾只鳥,黑沈沈的。
它們看著我。
人們也看著我。
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完了?我在想,世界末日原來是這樣的。
小女孩歪著頭,看我。她嘴邊還沾著糖渣,眼裡卻沒有小孩該有的東西。
她說:「李家想要你們,你還想跑?」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我想往後退,可背後也是人。我張嘴想求救,可喉嚨里只擠出一點很難聽的聲音。
群眾們按住我。
他們的手很多,有粗糙的手,有柔軟的手,有小孩細細的手指,也有老人乾枯的手腕。
那些手抓住我的胳膊和肩膀,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我掙扎也沒用,太多人了。他們把我抓回了面館門口。
一輛片兒車停在了店門前。
車燈一閃,照得我眼睛疼。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這裡有的人穿著制服,有的沒穿。不用說,我沒有天真地以為這車里下來的人能幫我。
為首的一個人特別強壯,肩膀寬,脖子粗,往那裡一站,把門都堵住了。其他幾個人圍在他身邊,低聲說話。他們叫他唐彪。
吳叔已經把陳阿姨拖到了店門口。
這位中年婦女昏迷不醒,跪倒在地上,像是在給磕頭。
她披頭散髮,衣冠不整,下半身更是赤裸,只有一隻腳穿著涼鞋。
她的屁股縫下是濕淋淋的黑毛,大腿內側有幾道白色的液痕。
吳叔看著這伙人的眼光很純粹,很神聖,他虔誠地向他們彙報,說雖然沒騙來親姪女,可是這個女人也形同他女兒。
我聽不清他們之後說了啥。我只覺著世界可以毀滅了。
兩人隨後抓著陳阿姨的四肢,把她拖上了車。她有一隻涼鞋卡在車門,於是被一個片兒給脫掉了。我想喊她,可嘴被人捂住了。
吳叔把人交出去以後,又笑著回了店裡,像完成了一件很小的買賣。我被人按在地上,臉側貼著冷冰冰的路面,只聽見他們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老頭子也不曉得吳曼的下落。」
「怎麼可能?他可是吳曼親叔叔。」
「這老頭三屍出馬,早就是我們的屍奴了。」那個叫唐彪的壯漢說,「屍奴是不會說謊的。」
有人沈默了一下。「怎麼說?」
唐彪說:「不能留給小組。」
於是,一個人從後腰帶上掏著東西,進了店鋪。我看不見裡面,只聽見腳步聲。然後是一聲槍響。
砰!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我這輩子沒聽過這麼刺耳的聲音。這跟我在電影里聽見的槍聲不一樣。
街上的群眾沒有動。那個牽小孩的女人甚至還低頭擦了擦小女孩嘴邊的糖渣。
又是一聲。砰!
第三聲。砰!
店裡安靜了。隨後裡面那個人走出來,把槍又別回了自己身後。我腦袋里一片空白。
那個叫唐彪的壯漢注意到我了,朝我走過來,「這小孩啥情況?」
「這女的兒子的同學。」旁邊有人說,「上回在農場里跟著她一起行動。我們都搞不明白咋回事。那個『小組』好像也在保護他。」
「哦?」唐彪打量我。「帶上吧。」他說,「說不定他曉得些啥。」
我剛想掙扎,後腦忽然被硬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