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駱伸出手,拿著藥瓶,對著我。「看好了。」我楞楞地,不曉得發生啥了。忽然,腦子又一陣恍惚。
小駱還舉著手,沒啥動靜。「要進屋不進屋,你舉著手乾啥呀?」我急了。「你媽醒了咋辦?」
「我對你用了藥了,有效果了,你忘了而已。」小駱說,「我把帶水的瓶口塞你鼻子那兒,你一下就給藥到了,然後忘了我做了啥。」他賊笑著,晃了晃藥瓶收了起來。
「你,真的假的,」我抹了抹鼻子,「誒,你別搞,聽到沒?別給我下藥。」
「所以說嘛,還是讓咱倆一起在別人身上看看效果。」
小駱說罷就進屋了。
我抹著鼻子嘆氣。
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會說乾脆就不管這個魔法藥了。
因為我也好奇,一想到小駱口中那晚的吳曼,我就腹中一團慾火。
我也想看它神奇的功效。
我倆躡手躡腳,走到陳蕾丹的床邊。陳蕾丹在被子里的身體起伏著,她的鼻息均勻,雙眼緊閉著,臉上還掛著淚痕。
小駱看了一眼自己和父親的相框,沒說話,把那個相框按下去,蓋在了桌上。想必他心裡也有鬼。隨後,他拿出了自己封住的半管小藥瓶。
「誒,試一下就行了。」我還是慫,「別過火。」
「就一點兒。」他把瓶蓋擰開,動作很小心。
那瓶子一開,我立刻屏住呼吸。
小駱伸出手,像是要往自己媽媽的臉上倒。
我也不曉得他要怎麼做,我甚至懷疑他也不曉得應該怎麼做。
「你在哪兒?」陳蕾丹小聲說。「我和琪……沒有你……」
我和小駱都嚇到了,以為這個女人醒了,卻發現她雙眼依然緊閉,只是在說夢話而已。小駱再次伸出手,把藥瓶的瓶口對準了陳蕾丹的臉頰。
一滴水漏了出來。
真的只有一滴。
滴答。
這滴液體掉落到陳蕾丹的臉頰,順著鼻翼,滑落到另一側臉上。
陳蕾丹發出了哼聲,她好像有一點醒了,想這藥液冰涼。她轉了個身,面向我們,幾乎快要睜開雙眼。
「你滴臉上有啥用啊?」我急了,小駱也僵著不動,估計害怕了。
我看這個人就是有點兒神經刀,羸弱,可又帶點兒子邪氣。
可骨子裡還是羸弱。
陳蕾丹睡眼惺忪,「你在這兒做啥?」她揉了揉眼睛,「咦,小詹……你怎麼……」
她眼睛揉到一半,手就停在臉龐,緩緩地,垂下去,再也不動了。
女人的臉上,雙眼還半睜著,嘴也半張著,一切卻忽然跟死過去一樣。
這就一滴啊,怎麼會……我有點兒不知所措。可小駱卻舔了舔嘴唇,咽口水。陳蕾丹的臉上已經乾了。他伸出手,在她臉上拍了拍。無事發生。
「我當時就是這麼拍吳阿姨的。」他說。
我喉嚨發乾。「她可是你媽。」
小駱沒說話,看表情好像更興奮了。「你看。」他掰開陳蕾丹的眼皮,她的瞳孔渙散,非常呆滯。
他一巴掌抽在這中年女人的臉上,啪地一聲,一個巨大的巴掌印留了下來。
「你乾嘛?」
「她睡得跟死豬一樣。」小駱這麼形容自己的親媽,他往上掰她的鼻子,甚至把手插進她嘴裡攪動。
「我早想這麼做了。」他把這張臉當成玩具。
我感到身上有些發熱,胯下脹起來了。可我又緊張地看小駱,這個弱不經風的小個子,心裡也藏著這種邪念。
「就只要半滴。」小駱把藥瓶小心封上,放在床頭櫃上,「她醒來後,看見咱倆這事兒,包她忘的。」
「這是啥藥啊?」我傻眼了。小駱滴下去的水沒有被陳阿姨吸入,只是沾了她的皮膚而已。而且,就那麼點兒,淹死螞蟻都不夠。
陳蕾丹卻已經昏迷了,像死了一樣。安靜,沈重,毫無知覺。
我只是個學生,可我有限的常識讓我質疑,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嗎?不談劑量,一碰就倒,你說是魔法學院裡的昏睡咒我都信。
我壯著膽子,也伸出手,拍了拍陳蕾丹的肩。
沒反應。
隨後,我把手慢慢往下,摸到她的鎖骨,再到她飽滿的奶子,我只是揉了揉,就感到下面那活兒要爆炸了。
小駱對自己親媽膽子倒不小,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褲襠里,扣巴起來。
我們兩個小處男像傻子一樣,手很生澀,把這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像在給她做身體檢查。
這時,小駱按著陳阿姨的上身,把她腦袋從枕頭上挪到床邊緣。
他示意我幫他。
於是我抓住了陳阿姨的兩只腳踝,用力抬起來。
乖乖,這雙肉腿著實有點兒沈,我咬緊牙關,把這肉感十足的下半身也調轉個方向。
這樣一來,這不省人事的女人整個人轉了九十度,橫在床上,她仰面朝天,四仰八叉。
小駱在床邊緣,捧著他老媽的腦袋,這張熟女面朝床外,腦袋倒仰著。
他興奮地拿手在她嘴裡攪動,製造了滋滋的水聲。
隨後他兩只手指都伸進去,把她的舌頭都給揪出來了。
他脫了褲子,露出陽具。我盯著看,那陽具小小的一根,真的很小,比我細,也比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說不上來它是不是硬著。
陳蕾丹此時此刻頭枕在在床沿邊緣,整個腦袋倒著,眼皮被重力往下扯,於是雙眼半睜。
她還有意識嗎?
她也許在睡夢中,可她做夢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親兒子正捏著陽具,白嫩的肉筋正對著她。
小駱捏著龜頭,在陳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頭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駱的龜頭在她的舌尖上摩擦。
「我靠,我靠……」他邊蹭邊壞笑。
「太牛逼了……」我也壞笑。我覺著自己那活兒脹得難受。這對親母子讓我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卻不敢動,感覺自己活在不真實的世界里。
陳蕾丹的脖子很白淨,此刻她仰著腦袋,高高挺起喉嚨,這個姿勢讓她的嘴巴和氣管連成一線。
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渙散,沒有光,那半張著的嘴裡,發出了低沈的鼾聲。
小駱雙手捧著他老媽的後腦,兩根大拇指掰開她的下顎,把她的嘴給整個掰開了。
他臉色興奮地漲紅,挺腰往前湊,陽具就這麼插了進去。
「我靠……」他只會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
「啥感覺,啥感覺?」我壓低聲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陳阿姨一樣。「燙,我靠,我媽嘴裡好燙。」他很興奮。
他開始在這個嘴巴中抽插。
陳蕾丹的舌頭夾在她的下唇和陽具之間,伴隨著小駱的抽送,咕嘰咕嘰,整個房間里的聲音都如此黏膩。
還伴隨著女人的鼾聲。
小駱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陽具在她嘴裡橫衝直撞。
他偶爾會拔出來,然後俯下身,低頭去舔陳蕾丹撅起來的嘴唇和舌頭,然後又直起腰,接著把小陽具插回她嘴裡。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進了陳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陳阿姨的豐胸。
我還不太敢做越軌的事,只曉得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
沒想到是在這種場合。
我的手好不容易穿過胸罩,抓上了滿滿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軟。
小駱拍了拍我,他已經從他媽嘴裡撤出去了,叫我也來試試。
我奶子還沒摸夠呢,何況把陽具往人嘴裡插這種事,我還不太敢。
他說他也是第一次,沒啥不敢的。
與其說是不敢,不如說我不曉得小駱的邊界,不敢對陳阿姨做太越軌的事,我怕冒犯他。
可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立刻起身跟他換了位置。
我脫了褲子,露出堅硬的陽具,比小駱更粗,也比小駱的更長。他那個小玩意兒像個小蘑菇一樣,不曉得咋長的。
我低頭看著身下,我看不見陳阿姨的臉,只看得見她倒仰的下巴,還有白皙的脖頸。我咽了口唾沫,龜頭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濕的雙唇。
我有樣學樣,雙手掰開陳阿姨的下顎,扒開她長在臉上的肉穴。
咕嘰一聲,我整根插了進去。火熱,潮濕,柔軟,說不上來的感覺……這就是陳阿姨的嘴裡嗎,我一上來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來。
我這個視角下,只看得見陳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嚨突起,隨著我的陽具抽送,她的喉嚨也上上下下的浮動。
其實我陽具沒那麼長,頂多碰到她嗓子眼兒,所以當我看見她的喉嚨也跟著動,心中有一種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陳阿姨的食道里抽插。
小駱看到自己的親媽被我這樣口爆,竟然讓他那個小蘑菇更硬了。他抓著她的雙腿,把她整個身子給扭到一側,讓她側身躺在床上。
我覺著我快要射了,趕緊拔出陽具。「不,不,不能太過火。」我緊張。「對,對。」小駱也一樣緊張。
我可不想射在陳阿姨的嘴裡。
雖說她是個看著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駱的魔藥能叫人失憶,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嘗出嘴裡的咸腥味。
陳阿姨這一身的豐乳肥臀,要說快四十了沒嘗過精液,那可別逗我笑了。
小駱臉頰通紅,估計是邪火上湧。
這半老徐娘仍然穿著寬松的工裝褲,遮掩不住她屁股的豐滿。
她是側臥的,兩條腿並在一起曲著,屁股側壓在床上,兩只腳上穿著肉色襪子。
他一巴掌抽在這屁股蛋兒上。「騷不騷?」小駱小聲問。
這個做兒子的就喜歡問這種問題。他拍了一把老媽的屁股,像是在賣貨一樣,炫耀著問我。
他扒開了她的褲子,渾圓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濃密的黑毛沿著屁股縫,一路延伸到胯間的肉穴。
那黑毛之濃密,幾乎覆蓋了她的肉穴。
「我媽和吳阿姨真是親姐妹。」小駱壞笑。
「怎麼說?」我咽了口唾沫。
「逼毛都多,」小駱撥弄著自己的出生地,「吳阿姨也這麼多,都是一大團一大團的。」
我後背一陣陣發麻,大腦因為過度興奮,眩暈感如潮水一般。
陳阿姨做夢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闖過一天後,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在我面前撥開了她的肉穴給我看。
她的陰唇肥厚,像兩個小香腸並著。小駱撥開了半邊唇瓣兒,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見裡頭的腔道,坑坑窪窪的。
「我是咋從這種地方鑽出來的。」他把手插進他老媽的肉穴里,攪動起來,「滑溜溜的。」
我才意識到我仍然捧著陳阿姨的腦袋。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頭,任由她的腦袋倒仰著。
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側,那裡有中年婦女的兩只腳。
我脫了它們的肉色襪子,兩只裸足並在一起。
她的腳很大,腳趾細長,指甲蓋很規整,只是沒啥光澤。
她腳跟粗糙,有些老繭,腳掌蠟黃,卻肉感十足。
每次看陳阿姨穿著拖鞋走在家裡,我都盯著看。
在此以前,我不曉得自己會對女人的腳感興趣。
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陳阿姨的腳踝,埋頭就在她的腳掌上舔起來。
「小詹啊,你願意和小駱做朋友,阿姨真的謝謝你。」
記憶里的陳阿姨很溫柔,她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兒子現在何止是朋友,還要合伙兒來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隻手按住陳阿姨的雙腳,另一隻手提起陽具。
我陽具脹得難受,插在她雙腳之間,那肉實的腳掌包裹著我。既然阿姨總說謝謝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開始挺腰抽送。
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電影里看過,就挺腰抽送起來。不過我母胎單身,這輩子沒做過這個姿勢,可就像基因里的記憶,我本能地就會。
這雙腳的肉感包裹著我,又熱又軟,還帶一點粗糙。小腹上的癢感膨脹到極致,我甚至覺著我已經要射了。
小駱說沒想到你好這口。他也跪到床上,龜頭正正好對準了陳蕾丹的肉穴。
「你別,你別過火。」我在這雙肉腳之間抽插,快射了。
小駱沒理我,只是挺腰,龜頭一小個埋進了陳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實在太小了,我說不好他插沒插進去。
「他和你不一樣,」陳阿姨還教訓過我呢,那眼角的皺紋很深,「他啥也不懂。」
小駱狠命抽送,雙眼通紅,呼吸急促,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精液都送還到他的第一故鄉。
陳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兒子,正抱著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陳蕾丹雙眼微睜,眼眸呆滯,眼角的皺紋依舊。
可她張著嘴,嘴唇夾著舌頭,就這麼昏死過去,成了一灘肉。
也不曉得她要是看見自己兒子正在操她,會是啥反應。
這麼想著,我射了,我按住她的雙腳,腰一抽,射到她的腳掌上,精液在她的腳趾縫間流淌。
小駱也要射了。他咬緊牙關,卻半天都找不見洞口,於是專門退出來,伸手掰開一個陰唇瓣兒,然後挺腰,他捏著龜頭,射到裡面去了。
良久,小駱回過神來,盯著床上的殘局:陳蕾丹面容呆滯,因為仰著腦袋,額角有些青筋。
她半睜著眼睛,剛剛被我倆小孩兒插過的嘴巴大張著,發出鼾聲。
那嘴角有些液體漏出來,倒著淌下她的臉頰。
她上身衣服凌亂,下身則開始扭著身子,雙腿並著側躺。
她褲子退到腳踝,豐滿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兒子的精液滴出來。
她赤裸的肉腳並著,微微合上的腳掌里裹滿了精液。
「這不是藥。」我喘著氣。
「我說了,」小駱也在喘氣。「這是魔法。」
「魔法。」我說,「這他媽就是魔法。」
「我來收拾下。」小駱說。他跑去外面拿毛巾,準備給他媽清洗擦拭。
他剛出門,我就看見那支小管瓶兒還放在桌上,裡頭還剩下一點兒小水。我盯著那瓶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一個很壞的念頭。
也可以說,一個很正義的念頭。
如果這東西是違規物件,不,甚至不是違規那麼簡單,而是可以害人的東西,那它就不該留在小駱手裡。
他連自己在做啥都不曉得,今天敢拿它試他媽,明天說不定就拿它試別的。
我應該把它拿走。留著也好,交給謝老師也好,找機會給吳曼也好。總之,它應該到我手裡。我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麼忽然就這麼正義了,其實憑良心說,我壓根沒想過交給別的人,可我也確實沒想過要用它來乾啥。我就是動了賊心。
小駱在外面拿毛巾的時候,我迅速拿起那支瓶子,出了臥室。我拿起書包里的水杯,把裡頭的白開水倒了。
小駱進去給陳阿姨擦拭身體,我還緊張了一下。結果,他沈迷於他老媽肥白的屁股,擦得很入神,沒有留意到床頭櫃的藥不見了。
我在客廳正拿著藥瓶,把裡面的藥水倒進自己的水杯里。我擰緊了杯蓋,心跳在打鼓。經過廚房的時候,我順手在池子里舀了半瓶水。
出廚房的時候,剛好撞見小駱走出臥室換洗毛巾。
「你咋跑這兒來了?」他有些詫異,我啥也沒說,聳聳肩,他也沒多想。此刻我們都應該沈浸在剛射精的刺激里,全然不會想太多。
我的手抖得厲害,走回臥室,小心把藥瓶放回床頭櫃上。整個過程可能只有兩分鐘。
小駱換洗了毛巾,回來看了一眼床頭櫃,才想起藥瓶,「剛咋沒注意,」他又問我,「你沒碰吧?」
「碰了。」我說。
小駱愣了,「啥?」
我一巴掌拍在身旁陳阿姨的肥臀上,裝作很大氣的樣子,用力揉了揉,「你媽這肥屁股,我能忍住不多碰碰?」
「不是說這個。」小駱松了口氣,「我是說藥。」
我裝傻,「我哪有心情管那個。」說罷我又抽了陳阿姨的屁股一巴掌。
「行了行了,留下印兒我媽會發現的,再失憶也沒轍。」小駱把瓶子塞回口袋,低聲說,「你現在信了吧?」
我看著他。「信了,這就是超級迷魂藥。」
我當然信了,何止是信了。這哪兒還是迷藥啊,我現在相信世界上是有魔法的。
等我擦掉陳阿姨腳上的精液,我們出了臥室。
我裝模作樣地拿起自己包里的水杯,晃了晃裡面那點藥水,心裡緊張,卻又滿足。
我也不曉得我為啥會動歹念,為啥想把這神奇的魔物佔為己有。
我甚至不曉得我拿它要來乾嘛。
我想做一個正義戰士。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我要做個像吳曼那樣的人。只要這樣想了,我就心安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