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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回 繡樓雨夜孀婦納奴,欲心熾熾漸入深微

聽雨觀雲有為法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笑聲敞亮了整個屋子,半點不遮掩:「奶奶尿了!被肏屁眼肏尿了!尿了阿二一身!張嫂說的沒錯,女人後頭被肏到最舒坦的時候連尿都夾不住!奶奶您是爽到天上了吧!」

沈素娥正被那股失禁的快感激得腦子一片空白。

那股尿憋了那麼久終於放出來,膀胱一下子空了,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舒暢。

聽見春蕙這話,又羞恥又興奮,竟哭了出來。

她一面哭一面笑一面叫,聲音沙啞得像破了的風箱:「爽……爽死了……春蕙你這死丫頭……你害奶奶尿了……還尿了阿二一身……奶奶這輩子從沒這麼爽過……」

阿二被她一泡熱尿澆了個正著,胸膛上、肚皮上滿是淡黃的尿水,那根黑棒子上也糊了一層。

他非但不惱,反而咧著嘴笑得更開了,兩只大手在沈素娥臀瓣上揉得更起勁,嘴裡含混地咕嚕道:「好……熱……舒服……」

便在此時,阿大在後頭猛頂了幾十下,把沈素娥的後庭肏得痙攣不止。

她只覺得肚子最深處像被一隻手猛攥了一把,一陣排山倒海的痙攣從後庭蔓延到前穴,再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先是一聲又響又長的屁從她後庭里擠出來。

那聲音悶悶的,噗——震得阿大那根黑棒子往外滑了半寸。

沈素娥只覺得後庭一松,那股一直憋著的脹氣終於放了出來,羞得她渾身泛紅,可那羞恥里偏又夾著一絲奇異的痛快。

阿大被她後庭里的痙攣夾得悶吼一聲,再也撐不住了。

他低吼了一聲,腰桿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屌死死抵在她直腸最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灌了進去。

沈素娥只覺直腸深處被一股熱流灌滿,那熱流燙得她渾身一縮。

這一縮,她的身子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了阿二身上。

兩個奶子壓在阿二胸口上,乳肉被擠得從兩人的身體間鼓出來。

她的小腹貼著阿二沾滿尿水的肚皮,黏糊糊的,熱乎乎的。

阿二那根硬挺的黑棒子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龜頭頂在她的肚臍眼上,莖身被尿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濡得滑溜溜的。

春蕙的手指還在沈素娥的前穴里抽送,忽然感覺到穴里的嫩肉一陣劇烈的痙攣,緊接著一股滾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了她一手。

她被那痙攣夾得自己的手指也動彈不得,隨即感覺到自己的穴里也猛地一抽,一股熱流順著手指淌了下來——她自己也被這場面激得洩了身子。

沈素娥就在這滿室的淫水與尿騷里,被阿大在後庭里灌滿了精液,前穴被春蕙摳著洩出了陰精,趴在阿二身上渾身痙攣了不知多少下,四肢百骸都像被拆散了一般。

阿二被她壓在身下,兩只大手在她汗濕的背上慢慢撫摸,嘴裡含混地咕嚕道:「好……好……」

春蕙從沈素娥穴里抽出手指,看著手上沾滿了沈素娥洩出來的陰精和自己手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她哈哈大笑起來,舉著那只手在沈素娥眼前晃了晃,嘴裡道:「奶奶您是真舒坦了!屁都夾不住了!奴婢伺候奶奶這麼多年,從沒見您這麼痛快過!您瞧,這滿手的陰精,全是奶奶剛才噴的,又濃又多,比奴婢自己洩出來的還稠呢!還把阿二尿了一身——嘖嘖嘖,阿二這一身騷尿味兒,可都是奶奶您的賞!」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渾身癱軟,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頭髮糊在臉上,眼淚鼻涕糊了阿二一胸口。

屁股上、大腿上全是被後庭淌出來的濃白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股溝裡積了一小窪。

阿二身上被她的尿水澆得濕淋淋的,兩人的肚皮貼在一起黏糊糊的,他那根硬挺的黑棒子還夾在她小腹下面,龜頭上糊著她自己的淫水和阿大灌進後庭又淌出來的精液。

身下的褥子已經被尿水、陰精和精液泡得不成樣子了。

可她竟然笑了,啞著嗓子道:「爽飛了……春蕙……奶奶從沒……從沒有這麼舒坦過……從來沒有……」

阿大從沈素娥後庭里拔出那根沾滿了白濁精液的大黑棒子時,發出波的一聲悶響。

沈素娥的屁眼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被撐成了拇指粗的圓圓小洞,裡頭的紅嫩腸壁還在微微蠕動著,一股黏糊糊的淡白色精液混著淡黃的腸液從那小洞里慢慢淌了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滴在阿二的小腹上。

阿大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糊得一塌糊塗的屌,伸手就要往褥子上擦。

春蕙卻嘖了一聲,攔住他道:「別往褥子上蹭!一床褥子多少銀子呢。」

她從地上撿起自己方才脫下的青緞比甲。

那比甲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被雨水浸濕過,又被踩了幾腳,上頭印著半個模糊的鞋印。

她跪到阿大面前,伸出手握著阿大那根糊滿了精液和腸液的粗大陽具,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你這雞巴上全是奶奶屁眼裡的水和你自己射出來的精,不擦乾淨了怎麼接著用?」說著她將那青緞比甲疊了疊,從龜頭到莖身再到囊袋,把那根黑棒子上的精液和黏液一點點擦乾淨。

春蕙又拿起自己方才擦身子用的濕手巾,就著那銅盆里的溫水擰了一把。

仔仔細細地把阿大那根從沈素娥後庭拔出的粗黑肉棒從頭到根洗了一遍。

手巾在莖身上來回擼動,把每一道青筋的溝壑都擦乾淨了。

洗完之後她拿乾布擦乾,又低頭湊上去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道:「行了,乾淨了。這熱乎乎的大雞巴又跟新的一樣了。」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歪著頭看著春蕙跪在榻邊替阿大清理那根剛從自己屁眼裡拔出來的大黑棒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根東西方才還在自己肚子里攪得天翻地覆,如今被春蕙一點點擦淨洗淨,那種細緻妥帖的樣子,竟比甚麼甜言蜜語都讓她覺得親密。

她心想這丫頭,當真比自己還懂得快活是怎麼一回事。

春蕙替阿大洗完,又順帶著把阿二也從沈素娥穴里拔出來的那根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黑棒子也洗了一遍。

洗完回頭朝沈素娥咧嘴一笑,道:「好了,兩根大雞巴都乾乾淨淨的了。奶奶想先吃哪一根?」

沈素娥還癱在滿是被她失禁時的尿液泡得精濕的褥子上沒力氣動彈。聽了這話,臉騰地又紅了。那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

可她想了想方才那滋味,終究紅著臉小聲道:「方才那兩根一塊兒往里捅……奶奶後頭現在被阿大捅得有點疼……歇一歇罷。」

春蕙道:「前面那張嘴呢?還饞不饞?」

沈素娥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火燒雲,然後抬起眼,望著阿二那根黑棒子,道:「饞……還饞……」

春蕙笑道:「饞就得吃。」

她也不急著讓兩個崑崙奴再上沈素娥的身。

而是自己往阿二懷裡一坐,背靠著阿二的胸口,掰開自己兩條白生生的腿盤在阿二腰上。低頭看著自己翕張著的粉嫩小穴。

伸手從阿二胯下蘸了一把龜頭上新滲出來的黏液往自己穴口一抹,對阿二道:「阿二,你也來伺候伺候我。方才盡伺候奶奶了,我這做奴婢的可還沒過癮呢。」

阿二便挺著那根剛洗乾淨的大黑棒子,對準春蕙的小穴一捅到底。

春蕙嗯地一聲仰起脖子。

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粉嫩的小穴里進出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帶出一小截嫩紅的穴肉又碾回去。

春蕙被肏得渾身亂顫,嘴上卻不閒著,一面叫一面回頭對沈素娥說起了葷話。

「奶奶,您瞧阿二這根大雞巴,哎喲,跟搗藥杵似的,又粗又硬,把奴婢這騷穴搗得汁水橫流,跟搗蒜泥似的。」

「奶奶,您說這男人身上怎麼會長出這麼個寶貝疙瘩,又燙又硬,捅進去從屄心子一路酥到嗓子眼,嚯。」

「奶奶,奴婢這穴里癢了小半個月了,今兒可算被這大黑棒子捅透了,從里到外都舒坦。哎喲阿二你慢點兒,頂到奴婢心尖尖了。」

沈素娥趴在濕透了的褥子上,歪著頭看著春蕙被阿二肏得嗷嗷亂叫,聽著她那一句比一句糙、一句比一句浪的騷話。

起初還紅著臉咬著嘴唇不好意思笑,過了幾息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春蕙你……你這話……也太……」

「太甚麼?」春蕙被阿二從後面肏得身子直往前顛,嘴裡的話卻不停,「奶奶您方才不也喊了屁眼被撐開了麼?您再聽聽奴婢這句——阿二你這大雞巴,哎喲,跟根燒火棍似的,把奴婢這騷屄戳得,哎喲,戳得跟開了染坊鋪子似的,紅彤彤一片。」

沈素娥被春蕙這套葷話逗得趴在榻上笑得渾身發抖。

她已經洩了兩次身了,力氣也耗了大半。

可聽著春蕙這滿嘴的浪話,看著阿二那根在自己視線里不住出入的黑棒子,她竟覺得底下的穴口又濕了,小腹深處又泛起了那股熟悉的酸癢。

又肏了一會兒,春蕙被阿二那不知疲倦的挺動插得徹底舒坦開了。

只覺得小腹深處的酸脹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像灌滿水的羊皮袋被阿二那根黑棒子一下一下地擠壓,越來越脹,越來越急。

她夾緊雙腿想憋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可阿二偏偏不留情面地在那節骨眼上頂著她的子宮口狠命研磨。龜頭在子宮口上轉著圈地碾。

春蕙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又尖又亮的叫喊。整個身子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她衝阿二喊道:「阿二,把尿!把夜壺拿來!」

阿二便學著方才的樣子,伸手夠過那只粗陶夜壺。

春蕙從他身上跳下來,蹲在夜壺上方。

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淡黃的尿水,正打在夜壺里。

「嘩啦啦啦——」

她也不羞臊,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來了來了!尿了!奴婢也被大雞巴肏尿了!阿二你再頂,頂狠些,把奴婢肚子里的尿全頂出來!」

她被肏到了高潮,渾身痙攣著夾緊阿二的屌,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亮的叫喊。

沈素娥趴在榻上看著春蕙這副浪態,竟看得入了迷。

窗外雷聲漸遠,雨勢卻不見小。

風嗚嗚地吹著,把芭蕉葉吹得嘩啦啦響。

## 七

阿二射完之後從春蕙穴里退出來,那根黑棒子仍硬著。春蕙喘勻了氣,把沈素娥招了過來,讓她跪在阿二兩腿中間。

春蕙道:「奶奶,奴婢方才想到一樁事兒。您方才試了前頭和後頭,還有上頭那張嘴沒吃過大雞巴呢。奴婢聽張嫂說過,女人身上三張嘴,就屬喉嚨那張嘴最會伺候男人。把大雞巴整根吞進去——」

她比劃了一下,手指從嘴唇一路划到自己的喉嚨口,「從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又深又緊又滑溜,聽說美得很呢,比前面兩張嘴都舒坦。奶奶要不要試試?」

沈素娥望著阿二那根剛從春蕙穴里拔出來的、濕淋淋的黑棒子,心跳撲通撲通。

那根黑棒子上糊滿了春蕙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

方才被阿大捅喉嚨的滋味她已嘗過幾分,那脹滿的感覺至今還殘留在喉嚨里,吞咽的時候隱隱發酸。

春蕙把沈素娥按到阿二兩腿中間跪好,自己也跪在旁邊,俯下身子張開嘴,把阿二那根黑棒子含進嘴裡,吞了大半截進去。

沈素娥看見春蕙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喉頭一上一下地滾動著,那根黑棒子在她嘴裡進出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春蕙的嘴唇被撐得發紅,緊緊裹著那根黑棒子,每一次含入都吞得比上一次更深。

春蕙吐出阿二的屌,嘴唇被磨得紅艷艷的。

舔了舔嘴角掛著的黏液,對沈素娥道:「奶奶您看,就是這樣。喉嚨里的肉比屄里的還軟和,進去的時候男人爽得直哼哼。您先別往太深里吞,先含半截,等喉嚨習慣了再慢慢往里送。張嫂說,女人只要把這招學會了,保管男人對你死心塌地。」

沈素娥猶猶豫豫地俯下身子,張開嘴含住了阿二那根黑棒子的龜頭。

那龜頭上還有春蕙的口水,混著精液的咸腥。

她閉上眼,把阿二的屌往嘴裡又塞了半寸,那龜頭便頂到了她的上顎。

她試著把嘴再張大些,又吞進去一點,只覺得那龜頭抵在了她的喉口,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來,她本能地往後一縮。

春蕙在旁邊托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

手掌穩穩地抵著她的後腦,柔聲道:「奶奶別退,退了就前功盡棄了。您忍住那一下,等喉嚨松了就進去了。」

窗外的雨聲在此時似乎小了些。

沈素娥強忍著乾嘔的衝動,把喉嚨口那圈肌肉慢慢松開。

阿二的龜頭便趁勢滑進了她的喉嚨里。整個龜頭被喉嚨口的嫩肉緊緊裹住。

阿二低吼一聲,腰桿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記,把那根黑棒子又往她喉嚨深處送了幾寸。

沈素娥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

從舌根到喉管都被撐得滿滿的。

她想叫叫不出,想呼吸也吸不進多少氣,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可奇怪的是,當那股最初的窒息感和嘔吐感過去之後,竟覺得喉嚨深處傳來一股異樣的溫熱快感。

春蕙從旁邊把阿大招來,對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去伺候阿大,您就在這兒慢慢吃阿二的雞巴吧。」

她赤條條地走到阿大面前,也不廢話,把阿大往牆上一推,背對著阿大彎下腰,雙手撐著牆,把屁股高高撅起來。

她伸手到後面掰開自己兩片臀瓣,對阿大道:「阿大,從後面插進來。」伸手到後面掰開自己兩片臀瓣,露出那個糊滿了淫水的小穴。

「阿大,方才你盡伺候奶奶了,現在該我了。」

阿大便挺著那根剛被春蕙洗得乾乾淨淨的大黑棒子,對準春蕙的小穴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春蕙噝地吸了口涼氣,隨即從喉嚨底湧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叫喚:「哎喲,阿大你這根雞巴比阿二的還粗,把奴婢這騷屄撐得,跟過年灌的肉腸似的,滿滿的。」

被阿大從後面肏得雙手撐牆,身子被撞得一顛一顛的。

兩個翹奶子像兩只小白鴿在胸口亂撲騰,她也不管沈素娥在旁邊看著,嘴裡的話越來越髒,越來越浪。

「阿大,你這根黑雞巴,又長又燙,把奴婢的屄心子都戳得跳起來了。」

「阿二在肏奶奶的喉嚨,阿大在肏我的騷屄,咱們主僕倆,哎喲,一個嘴裡塞著,一個屄里塞著,誰也別笑話誰。」

沈素娥跪在阿二兩腿之間,嘴裡含著一整根黑棒子,聽著春蕙在旁邊那一句又一句的騷話,心底那最後一點矜持也被徹底擊碎了。

春蕙被阿大肏得渾身亂顫,還騰出精神來對沈素娥道:「奶奶,您是不是也想說騷話了,您說出來,說出來才痛快。您嘴裡含著大雞巴也不耽誤說騷話,您就含含糊糊地說,阿二聽不懂,奴婢聽得懂——」

話說一半,被阿大從後面的猛頂打斷了。她呀地叫了一聲,又接上,「——奴婢甚麼都聽得懂!」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從喉嚨里退出來半截,讓那龜頭退到自己舌頭根上。大口喘著氣,嘴角掛著長長的口水絲,仰起頭來望著春蕙。

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可嘴角卻翹得高高的。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春蕙……你……你這死丫頭……你害奶奶今天把一輩子的樣子都丟到牆外頭去了……」

春蕙扶著牆扭頭看她,臉上也是橫一道竪一道的汗水和眼淚,咧嘴笑道:「奶奶,這不叫丟臉。關起門來快活,是咱們自己的事。您這輩子,是不是從來沒像今晚這麼痛快過?」

沈素娥跪在地上,膝蓋底下是濕透了的褥子,屁股下頭現在正慢慢往外淌著阿大方才射出的精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渾身的汗水和精水,又看了看春蕙那同樣糊滿了穢物的狼狽相,忽然仰起頭來,笑得眼睛都彎了。

「痛快!從來沒有這麼痛快過!」

窗外的雨聲又大了。

阿二早已在她嘴裡又脹到了極限,趁她說話間又往她喉嚨里捅了進去。

沈素娥閉上眼,把喉嚨張開,讓那根黑棒子從嘴唇一路捅到嗓子眼最深處。

她忍住那股嘔吐的衝動,把喉管里的嫩肉夾緊,像一張小嘴吮吸一般包裹著阿二的屌來回吞吐。

喉嚨的嫩肉緊緊裹著那根黑棒子,每一寸進出都能感覺到那肉稜子在喉嚨口刮過。

阿二被她這喉嚨里的緊熱包裹得再也撐不住了。

雙手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把整根屌死死抵在她喉嚨最深處,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直直灌進了她的食道里。

沈素娥只覺得喉嚨深處被一股熱流灌滿,想咳又咳不出來,只能閉著眼拼命地吞咽。

喉嚨一上一下地滾動,把那股又咸又腥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那精液又濃又燙,順著食道滑下去,帶著一股咸腥的余味,從喉嚨一直暖到胃里。

阿二終於射完把屌從她喉嚨里拔出來時,她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陣,眼角全是淚水,下巴上掛著一條從喉嚨里反出來的精液。

可她抬起頭來,竟望著春蕙笑了。

春蕙在她旁邊也被阿大肏到了高潮。她扶著牆,阿大在後面攥著她的腰,那根大黑棒子在她小穴里猛抽猛送了不知多少下。

春蕙只覺得小腹一陣劇烈痙攣,又是一股尿水噴出來,從她的大腿根部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被肏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可嘴裡還在喊:「來了來了!阿大你肏死奴婢了!。

她一面被阿大肏得渾身痙攣,一面還不忘朝阿大喊了一聲:「阿大,把尿!夜壺!」

阿大便從後面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春蕙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那姿勢像大人抱著小孩把尿一般。

春蕙被阿大懸空抱著,兩腿大張,正對著榻邊那只粗陶夜壺。

一股淡黃的尿液從她被肏得紅腫的穴口上方噴湧而出,划出一道弧線落進夜壺里。

春蕙被把著尿,嘴裡還在喊:「阿大!奴婢這條小命兒給你了,噯!」

阿大悶吼一聲,把整根屌死死抵在春蕙子宮口,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了進去。

春蕙被燙得渾身痙攣著又洩了一次,趴在阿大懷裡,四肢大張,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個崑崙奴先後洩了身,赤條條地站在一旁。

胯下那兩根剛從主僕倆體內拔出來的黑棒子還硬著,龜頭上掛著長長一道混著白濁和黏液的絲,往下滴答著。

地板上積了一大攤說不清顏色的渾水,往外漾著一股濃得發膩的腥臊氣。

沈素娥和春蕙躺在一片狼藉中。

頭髮上沾著汗水和不知名的體液,臉上掛著不知是淚還是汗還是口水。

兩個人都癱在各自方才被肏的地方,渾身酸軟無力。

歇了一陣,春蕙先爬起來。爬起來的動作都有些踉蹌,扶著牆穩了穩身子才站直。

她去擰了帕子過來替沈素娥擦拭,嘴上卻不停。

沈素娥始終閉著眼,聽到好笑處便微微點頭。

擦到後庭時,春蕙把手指探進去摳出殘留在深處的精液。手指在後庭里輕輕一勾,摳出來一大坨白花花的濃精,順著指縫往下淌。

擦淨了身子,春蕙把沈素娥扶回榻上,換了乾淨的褥子。

沈素娥側臥在換過的新褥子上,一手支著腮,眼波迷迷蒙蒙地望著地上那兩個仍赤條條站著的崑崙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沈素娥與春蕙癱在榻上歇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

窗外的雨從淅淅瀝瀝又漸漸大了起來,打在東牆上那幾叢芭蕉葉上噼噼啪啪地響。

屋內燭火搖了兩搖,春蕙爬起來添了燈油。

春蕙赤著腳走到沈素娥面前,也不急著穿衣裳,光溜溜地往榻邊一坐。

伸手在沈素娥汗津津的奶子上揉了一把,笑嘻嘻道:「奶奶,方才那幾回您是嘗著甜頭了。可奴婢跟您說,方才那些不過是開胃小菜。還有好些姿勢沒試呢,張嫂說過,男人和女人幹事,姿勢不同滋味就不同。您想不想試試別的花樣?」

沈素娥被她揉得乳尖一麻。抬眼望著她,眼裡三分羞七分饞,咬了半天嘴唇才道:「還有甚麼花樣?你……你說來聽聽。」

春蕙便湊到她耳邊,嘰嘰咕咕說了一通。沈素娥聽得面紅耳赤,可眼睛卻越聽越亮,聽到最後竟輕輕點了一下頭。

春蕙便從榻上跳下來,把阿大和阿二招到面前。

先讓阿大仰面躺在地上,然後自己跨到阿大臉上頭朝下趴著,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對著阿大的嘴,手肘撐在地上,臉正對著自己的膝蓋。

對沈素娥道:「奶奶您瞧著,這個叫老漢推車。奴婢在前面趴著讓阿大舔,阿二在後面肏奴婢。您在邊上看一遍,看會了就換您來。」

沈素娥從榻上坐起來,裹著被子靠在床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春蕙擺姿勢。

只見春蕙趴在阿大身上,屁股高高撅著,兩條白腿分得開開的。

阿二從後面走過來,挺著那根黑棒子在她屁股上蹭了兩蹭,找准了穴口便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春蕙仰起脖子嗷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被阿二撞得往前一衝,臉正撞在阿大的屌上,她便順勢張開嘴把那根黑棒子含了進去。

阿大在下頭一面用舌頭舔她的屄,一面伸手揉她那對垂下來亂晃的奶子。兩根粗糙的手指夾著她的奶頭來回碾磨,把那兩粒奶頭碾得又紅又腫。

春蕙被前後兩張嘴同時攻著,嘴裡含著阿大的雞巴說不出整句的話,卻還從鼻腔里嗯嗯啊啊地發出含混的叫聲。

阿二在後面越肏越快,把她撞得像一條發了情的小母狗似的在阿大身上前後亂顛。

沈素娥看著春蕙這副模樣,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腿心,指尖一碰那粒仍腫著的花核便渾身一顫。

阿二又狠狠肏了一陣,春蕙吐出阿大的屌。

她回過頭來喘著氣對沈素娥道:「奶奶,看會了沒有,這個叫老漢推車,待會兒您趴在阿大身上,阿二在後面肏您的屄,阿大在底下舔您的奶子和屄,兩張嘴都不閒著。」

沈素娥早已看得意動,不等春蕙再催便掀開被子下了榻。依樣畫葫蘆地趴在阿大身上,雙手撐著地,屁股高高撅起。

阿大從底下伸出手來,兩只大黑手各攥住她一隻奶子,拇指肚在她奶頭上打著圈地碾。

沈素娥被他揉得從奶尖酥到尾椎骨,喉嚨里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

阿大又把頭往上湊,張嘴含住了她左邊整個奶子。舌頭粗糲糲地在她乳尖上刮來刮去,口水糊了她一胸口。

春蕙在旁邊跪著,一手扶著阿二的黑棒子對準沈素娥那仍微微翕張的穴口,另一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道:「奶奶把屁股再撅高點兒!對,就是這樣。阿二你進去吧,慢慢進,奶奶前頭後頭才用過,還嫩著呢。」

阿二挺著那根黑棒子對準了沈素娥的穴口。龜頭剛撐開那兩片紅腫的小肉唇,沈素娥便渾身一緊,嘴裡噝地吸了口涼氣。

阿大的舌頭還在她奶子上打著圈,底下的阿大又把手指伸到她腿心,用指肚不緊不慢地揉著她那粒腫硬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

阿二趁她分神,腰上一挺,整根黑棒子便捅了進去。

沈素娥趴在阿大身上,被阿二從後面一記一記地猛撞,整個身子像被釘在兩根黑棒子之間似的動彈不得。

她想起方才春蕙那副被肏得像母狗似的模樣,心裡那道坎已經早被踏平了,便也不再憋著,張開嘴就是一串叫喚:「好深……阿二你頂到奶奶的花心了……阿大你舔輕點兒……奶頭要化了……」

春蕙在旁邊聽得眉開眼笑,拍著手道:「對了對了!奶奶這騷話說得越來越順溜了!您再喊大聲些,這姿勢是不是比方才那個還舒坦?」

「舒坦……舒坦……屁股要撞散架了……阿二你慢點兒……哎喲……」沈素娥嘴裡喊著慢,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

迎著阿二的撞擊把臀瓣扭得又圓又浪。

春蕙在旁邊看得分明,也不點破,只抿著嘴笑。

阿二又肏了一盞茶的工夫,沈素娥被撞得腿都軟了。

阿大在底下忽然把她身子往上托了托,騰出一隻手攥住她的腳踝,把她一隻腳抬到自己嘴邊,張開厚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沈素娥只覺得腳趾頭被一根又熱又粗的舌頭從趾尖舔到趾縫,又從趾縫舔到腳心。

那滋味又癢又麻又酥,竟比被舔奶子還別有一番滋味。

她呀地叫了一聲,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來,阿大便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掰開,舌頭在趾縫里來回鑽。

一股奇異的快感從腳心一路躥到腿心,穴里猛地夾緊了阿二的屌,夾得阿二悶哼一聲。

「奶奶的腳……被阿大舔得……啊……癢癢……啊……舒坦……」沈素娥斷斷續續地喊著。

春蕙聽得眼睛一亮,也把自己的腳伸到阿大面前,阿大便一手攥著沈素娥的腳,一手攥著春蕙的腳,輪流在兩只白生生的腳丫子上舔來舔去。

舌頭在腳趾縫里又鑽又刮,舔得兩個女人同時又叫又笑又喘,腳趾頭在阿大嘴裡亂蹬亂夾。

阿二在後面又狠命頂了幾十下,沈素娥被肏得子宮口一陣酸麻,小腹深處的尿意又翻湧上來。

她咬著牙憋了一陣,可阿二偏偏在她膀胱最脹的時候一下一下撞她的花心,終於夾不住了,對阿大喊道:「阿大,把尿!」

阿大便從她身後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兩腿大張,一股淡黃的尿水從她被肏得大開的尿道口噴出來,正澆進夜壺里。

春蕙將沈素娥從阿大懷裡接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歇了歇。

沈素娥渾身酸軟,頭髮糊在汗濕的臉上,靠在春蕙懷裡喘著勻氣,忽然低聲說了一句:「方才阿大舔腳……那滋味……比被親嘴還舒服……」

「是吧!」春蕙得意道,「奴婢也是頭一回嘗這滋味。待會兒再讓他們舔一回。不過奶奶,咱們先試試第二個花樣。」

她讓阿大和阿二都站起來,然後拉著沈素娥走到屋子正中,對沈素娥道:「這個叫觀音坐蓮。奶奶您面對著阿大,讓他抱著您,您兩條腿盤在他腰上,面對面地坐下去。這個姿勢能一邊肏一邊親嘴,舒坦得很呢。」

沈素娥望著阿大那堵牆似的胸膛和那張厚嘴唇的闊臉,猶豫了一下。

春蕙已經從後面推了她一把,道:「別怕,阿大勁兒大,托得住您。您摟著他脖子,他托著您屁股,您在他懷裡跟坐在椅子上似的。」

阿大伸出手來。

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托住沈素娥的屁股,輕輕一提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沈素娥驚叫一聲,本能地摟緊了阿大的脖子,兩條腿盤在他腰上。

沈素娥光溜溜的身子貼在阿大滾燙的胸膛上,那胸口的汗水沾了她一身。

阿大把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位置。那根硬邦邦的黑棒子便直直地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

沈素娥低頭一看,自己懸在半空,全靠阿大的雙手托著屁股,那根黑棒子正慢慢地撐開她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氣,把身子往下沈,那根黑棒子便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體內,面對面插入的角度跟方才都不一樣,龜頭正好抵在她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一處,每進一寸都磨得她眼冒金星。

阿大抱著她開始一上一下地顛了起來。

沈素娥看著阿大那張黑黝黝的闊臉,看著他厚厚的嘴唇和憨憨的笑容,竟不覺得醜了,反而覺得那憨笑里透著一股讓她腿軟的蠻勁兒。

春蕙在旁邊道:「奶奶,您別光被抱著呀,您跟阿大親個嘴。」

沈素娥紅著臉搖了半下頭。春蕙便走過來,從後面伸手按著沈素娥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推到阿大面前。

阿大張開厚嘴唇,一口含住了沈素娥的櫻桃小嘴,舌頭像一條粗蛇般鑽進她嘴裡,在她口腔里橫掃了一遍,把她那條小舌頭吸得嘖嘖有聲。

沈素娥被親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阿大的口水淌了她一下巴。

那口水帶著一股子咸腥的肉味,跟她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淌。

阿大一面親著她,一面把她往上一下一下地顛,那根黑棒子在她穴里進進出出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沈素娥被親得喘不上氣,又被肏得渾身酥麻,雙手摟著阿大的脖子,指甲摳在他後背上。

終於從阿大嘴裡掙脫出來,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叫喊:「阿大……你的舌頭……把奶奶的嘴塞滿了……下面的雞巴也塞滿了……兩張嘴都被你塞滿了……」

春蕙在旁邊聽得拍著大腿笑,道:「奶奶您這話說的,比奴婢說的還浪!您再親一會兒,奴婢瞧著都替您舒坦!」

沈素娥便又低頭和阿大親在一起。

這回是她主動把舌頭送進阿大嘴裡,兩條舌頭在兩張嘴唇之間攪來攪去,口水順著兩人的下巴淌到胸口和小腹,淫靡得一塌糊塗。

阿大抱著她一面親一面肏,兩只大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揉捏著,五指陷在臀肉里掐出十個紅印子。

阿大又顛了一陣,忽然抱著沈素娥走到牆邊。把她後背抵在牆上,借著力從底下往上猛頂。

沈素娥被夾在阿大和牆壁之間進退不得,兩條腿被阿大架在臂彎里往外掰到極限,整個腿心完全敞開著迎接阿大的撞擊。

她的後背在牆上磨得發紅,嘴裡發出的叫喊已經分不清是爽還是痛還是瘋了:「肏死奶奶了……阿大……你的大雞巴要把奶奶的肚子捅穿了……啊……」

「好。」阿大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吼。

窗外閃電劈過,把屋內映得慘白。白光里沈素娥看見阿大那張闊臉上的汗珠,一顆一顆順著額頭往下淌,淌過鼻梁,滴在她胸口。

春蕙見狀也不再閒著,走到阿二面前,跳起來摟住阿二的脖子,也學著沈素娥的姿勢盤到阿二身上。

阿二雙手托著春蕙的小屁股,輕輕鬆松便把她抱了起來。

春蕙在阿二懷裡咯咯笑著,低頭扶著阿二的黑棒子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兩個人都懸在半空,面對面地被兩個崑崙奴抱著肏。

兩對男女在繡樓里轉著圈地走,女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高的低的尖的啞的像兩支胡琴在同時亂彈。

春蕙在阿二懷裡一面被肏得嗷嗷叫,一面還不忘跟沈素娥說話:「奶奶……咱們倆……哎喲……咱們倆現在像不像兩只母猴……掛在公猴身上……哎喲阿二你慢點兒……」

沈素娥在阿大懷裡也被肏得七葷八素,聽了春蕙這話竟撲哧笑了出來。笑罵道:「你才是母猴……奶奶……奶奶是……是……啊……」

阿大抱著沈素娥又顛了好一陣,忽然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根往外一掰。

把她的兩條腿掰成一個半圓形,低頭一口含住了沈素娥那叢烏黑恥毛底下的陰蒂。

他的舌頭在那粒早已腫得發硬的豆子上飛快地撥弄。

沈素娥被阿大突如其來的一下搞得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叫,小腹一陣抽搐,尿道口一松,又一股尿意湧上來。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阿大……奶奶又要尿了……齁齁齁……」她嘶喊著。

那尿水正噴在阿大的下巴上,順著阿大的脖子淌下去。阿大也不躲,竟張開嘴把那股尿水接了幾口,喉結一滾咽了下去。

「好……好……喝。」阿大咧嘴笑了。

沈素娥低頭看見阿大把自己的尿咽了下去,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又羞恥又興奮又震驚,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最後只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你……你喝了……你喝了我的……」

春蕙在旁邊也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拍著阿二的肩膀道:「阿二你也喝!喝我的!」

阿二便俯身把春蕙往地上一放,讓她蹲在自己臉上。春蕙憋足了勁兒把最後一股尿擠出來,阿二張嘴接住了,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喝……喝。」阿二憨憨地說。

春蕙被阿二咽尿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抖,也跟著洩了一次,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春蕙歪頭看著沈素娥,臉上頭髮上全是汗水,咧嘴笑道:「奶奶,還有第三個花樣沒試呢。」

沈素娥喘著粗氣擺擺手道:「歇……歇一會兒……奶奶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春蕙便也笑著靠在她肩上,兩個人像一對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貓似的依偎著。

歇了一盞茶工夫,春蕙先爬起來。去銅盆里擰了兩把帕子,一把遞給沈素娥,一把自己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她又撿起地上那只青瓷薰籠,往里加了一塊沈水香,攏了攏爐火。

青煙裊裊升起,與屋裡那股精液、尿水混在一起的腥臊味攪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郁得讓人腿軟的怪味。

春蕙拍了拍手,把阿大和阿二又叫到屋子正中。

然後走到沈素娥面前蹲下來,兩隻眼睛亮晶晶地道:「奶奶歇夠了沒有?第三個花樣,張嫂給它起名叫‘雙龍入洞’。您方才前後兩個穴一塊兒用過,可那是在榻上。這回是阿大和阿二把您抱在半空,兩個人一前一後,一邊抱一邊肏。您整個人都懸在天上,全憑兩根——」

她頓了一下,嘿嘿一笑,「——兩根大雞巴托著。您想想那滋味。」

沈素娥光是聽春蕙口頭描述便覺得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來。

可她方才已洩了好幾次身,前後兩個穴都紅腫得碰一下便微微發疼。

猶豫道:「那姿勢……能成麼?方才……都脹得不行……懸在半空……奶奶怕撐不住……」

春蕙在她耳邊又嘰咕了幾句。

沈素娥咬著下唇,眼睛里的光閃了幾閃,終於一咬牙點了點頭,道:「好,試試就試試。反正……反正……」

春蕙便讓阿大先坐在地上,背靠牆壁,雙腿微分。然後扶著沈素娥走到阿大面前,讓她面朝外坐在阿大懷裡,後背貼著阿大的胸口。

阿大那根黑棒子便從後面抵在她後庭上,借著方才殘留的精液的潤滑慢慢擠了進去。

沈素娥嘶了一聲,後庭被撐開的脹痛仍舊鮮明,可已經不像頭一回那樣難以忍受了,

待阿大整根沒入沈素娥的後庭後,春蕙又讓阿二站在沈素娥面前。

沈素娥雙腿張開被阿大抱在懷裡,前頭那叢濕漉漉的恥毛和底下的嫩穴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阿二面前。

阿二微微彎下腰,扶著那根黑棒子對準了她的穴口,龜頭撐開那兩片紅腫的小肉唇,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兩根黑棒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又在沈素娥體內會合了。

這一次後庭插得比方才在榻上時還深,兩根大雞巴在她體內像兩根樁子似的把她整個人釘得死死的,一動都動不了。

沈素娥張著嘴發不出聲,眼睛翻白,只覺得肚子里被塞得連五臟六腑都沒地方放了。

春蕙在旁邊指揮道:「阿大你托著奶奶的屁股站起來。阿二你也托著。對對對,一塊兒抱。」

阿大便雙手托著沈素娥的大腿根部,阿二雙手托著她的兩瓣屁股,兩個人同時發力,把沈素娥從阿大懷裡抱了起來。

沈素娥整個人懸在半空,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便是體內那兩根從前後兩個方向貫穿進去的黑棒子。

她被兩個黑大漢一前一後夾在當中,兩條腿被掰得大開架在阿大阿二各自的臂彎里,兩條胳膊懸著沒地方放,在空中亂抓。

阿大和阿二開始一前一後地在她體內抽送。

沈素娥懸在半空,體重把她的身子往下墜,兩根黑棒子便一前一後地頂得比方才在榻上時更深更狠更猛。

阿二在前面把她的子宮口往里頂,阿大在後面把她的直腸往里懟,兩根大雞巴隔著一層肉膜在她肚子里較著勁。

你進我出,我出你進。

她懸著空沒有著力點,既不能迎也不能躲,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兩根黑棒子在自己體內肆意衝撞。

整個人像一隻被串在兩根鐵簽子上的白肉丸子,被兩個黑大漢一人舉著一邊烤火般上下顛弄。

嘴裡的叫喊完全不受控制:「天哪……天哪……奶奶的肚子要炸了……兩根……兩根大雞巴……一個插屁眼一個插屄……奶奶身上三個洞……三個洞都被你倆塞過了……」

春蕙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興奮得滿臉通紅。

跺著腳拍著巴掌道:「奶奶!您這話說的!這才叫真正的雙龍入洞!您看您,整個人被兩根雞巴挑在半空!張嫂說這個姿勢最通快!您通快了沒有!」

「通了……通了……」沈素娥被肏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從屁眼通到嗓子眼了……阿大……阿大你在後面頂慢點兒……阿二你在前面頂……哎喲我說反了……你們倆一塊兒頂……對……對……同時同時……啊……」

阿大和阿二調整了節奏,兩根黑棒子同時往里捅,又同時往外退。

沈素娥只覺得兩根大雞巴在自己體內步調一致地進出,兩個龜頭在肚子最深處同時研磨,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

一股從天靈蓋直貫腳心的快感把她整個人都打穿了,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的叫聲已經不像人聲了,像一頭被獵戶的鐵叉穿透了身子的母鹿。

春蕙在旁邊看得一陣口乾舌燥,對阿二道:「阿二你先別光顧著肏奶奶,奶奶的嘴還空著呢。」

阿二便低下頭,張開厚嘴唇含住了沈素娥的嘴,把舌頭伸進她嘴裡一通亂攪。

沈素娥被人懸在半空,嘴裡吃著阿二的舌頭,前穴被阿二的雞巴插著,後庭被阿大的雞巴塞著。

她的三張嘴同時被攻佔,眼睛翻白,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上,又被阿大的手揉開糊了一身。

阿大在後面也把頭探過來,從阿二和沈素娥接吻的間隙里伸舌頭去舔沈素娥的耳後和後頸。

兩個黑大漢的兩條粗舌頭在沈素娥臉上、嘴裡、耳後、脖頸上舔來舔去,口水糊得她滿臉滿脖子都亮晶晶的。

沈素娥被兩條舌頭和兩根雞巴同時伺候著,渾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佔滿了,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渾身痙攣著小死過去又活過來,活過來又小死過去。

又肏了一陣,春蕙看著不過癮,對沈素娥道:「奶奶您再堅持一會兒,奴婢也來試試這雙龍入洞的滋味。」

說著便走到阿二身後,踮起腳尖摟住阿二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他背上,笑嘻嘻道:「阿二,待會兒你從奶奶穴里出來,也把我抱上去和奶奶一塊兒。」

阿大便托著沈素娥緩緩坐回地上,阿二把自己的屌從沈素娥穴里退出來。沈素娥從半空落下來,渾身癱軟地倒在阿大懷裡。

她身下的兩個洞都往外淌著不知是精液還是淫水的白濁液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春蕙把沈素娥從阿大身上扶下來讓她靠著牆歇著,自己則迫不及待地爬到阿大懷裡,面朝外坐著,先讓阿大的黑棒子插進自己後庭,被阿大那根比阿二還粗半圈的東西撐得齜牙咧嘴。

可還是咬著牙道:「進去!全進去!奶奶受得住的,奴婢也受得住!」

阿大便悶吼一聲把整根屌捅進了她的屁眼。

春蕙噝噝吸了幾口涼氣緩了緩,又衝阿二招手道:「阿二你來,前頭這個洞還給你留著呢。」

阿二走過去,扶著屌對準春蕙的小穴插了進去。春蕙被兩根大雞巴同時貫穿,仰著脖子呀地叫了一聲,那叫聲比沈素娥方才的還亮還脆。

阿大和阿二把她抱起來,春蕙整個人懸在半空,像沈素娥方才一樣被兩根大雞巴挑著。

一面被肏得嗷嗷叫,一面還不忘對沈素娥道:「奶奶……奶奶您快瞧……奴婢也飛起來了……哎喲……這滋味……這滋味……張嫂誠不欺我……兩根雞巴一塊兒捅……從里到外都酥了……」

沈素娥靠著牆看著春蕙在半空中被阿大和阿二一前一後地頂。

春蕙那副齜牙咧嘴又樂在其中的浪態,竟比自己被肏時還讓她覺得痛快,伸手在自己腿心揉了一把,身子雖已軟得像一攤泥,可心裡那股慾望的火苗卻還在燒著。

春蕙被抱著肏了好一陣,才被放下來。趴在地上歇了片刻,翻身坐起來。臉上橫七竪八全是汗和水,可眼睛里卻是心滿意足的亮光。

對沈素娥道:「奶奶,還有一樁事沒做。方才阿大舔您的腳,您說比親嘴還舒坦。咱們還沒讓阿二舔呢。張嫂說過,女人身上連腳底板都是能讓男人伺候的。有些男人就愛舔女人的腳,從頭舔到尾。」

沈素娥靠在牆上,歪頭看著阿二那雙憨厚的眼睛。忽然笑了一聲,抬起一隻腳,把腳尖伸到阿二面前晃了晃。白生生的腳丫子在燭光下泛著光。

阿二便捉住她的腳踝,低下頭伸出舌頭。

從她的腳趾尖一路舔到腳心,又從腳心舔到腳後跟。

把她腳底板上的每一道紋路都舔得濕淋淋的。

沈素娥被舔得腳趾蜷起又張開又蜷起,渾身起了密密一層粟粒。

那滋味不像被肏時那樣猛烈,而是一種綿長的、酥到骨頭裡的癢。

從腳底傳上小腿,從小腿傳上大腿,又從大腿傳進腿心,攪得她穴口又湧出一股淫水來。

春蕙也在旁邊把自己的腳伸到阿大面前。

阿大便也捉住她的腳,把她十根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吮,舌頭在趾甲蓋上來回打磨,又在她腳心最嫩的那一塊肉上打圈舔弄。

春蕙被舔得咯咯直笑又直叫喚,腳趾在阿大嘴裡亂蹬,蹬了兩下又捨不得抽回來。

春蕙被阿大舔完了腳,翻身起來又把阿大的黑棒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含混不清地對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再吃一會兒阿大的雞巴。方才阿大射在奴婢屁眼裡,奴婢還沒吃夠呢。」說著便把阿大的屌含進嘴裡,從龜頭舔到莖身,再從莖身舔到囊袋,把兩顆黑李般的卵蛋輪流含進嘴裡吮。

她又伸舌頭從囊袋底下沿著那根粗壯的黑棒子一路舔回龜頭,舌尖在龜頭溝下那道肉稜子上來來回回地刮。

阿大被她舔得仰頭低吼,腰桿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整根屌往她喉嚨深處送。

沈素娥靠在牆上看春蕙給阿大吃雞巴,自己也不甘示弱,翻身起來把阿二的屌也含進嘴裡。

兩個女人跪在兩個崑崙奴胯下,兩張嘴同時吞著兩根大黑棒子。

一面吞一面互相看著。

春蕙含含糊糊地對她道:「奶奶……咱們倆……現在像甚麼……」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從嘴裡退出來半截,也含含糊糊地答道:「像……像兩個……兩個……」想了半天想不出恰當的比方,乾脆道,「……像兩個吃糖葫蘆的小丫鬟。」

春蕙被這句「吃糖葫蘆」逗得噗嗤一聲把阿大的屌噴了出來,笑得趴在地上好一陣直不起腰。

阿大和阿二又在兩個女人的嘴裡先後射了精。

沈素娥把阿二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這一次竟不覺得腥了。只覺得那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時,帶給她一種佔有的滿足感。

擦了擦嘴角,回頭看見春蕙正仰著脖子讓阿大把精液射在她臉上。

白花花的濃精糊了她滿臉,糊在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順著下巴淌進頸窩里。

## 十二

窗外雨聲愈發微弱。從暴雨變成中雨,又從中雨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風也停了,只偶爾一陣微風從窗縫里鑽進來,帶著雨後草木的清氣。

沈素娥倚在床頭,望著銅鏡中那個頭髮散亂、面頰潮紅的女人發了好一會兒呆。

銅鏡里的女人也望著她,眼睛又紅又腫,嘴唇被磨得紅艷艷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淨的黏液。

春蕙收拾完地上那一大攤狼藉,將沾滿了污漬的青緞比甲丟進角落里,又把夜壺拎出去倒了洗淨,回來時見沈素娥仍望著銅鏡出神,便走過去輕輕喚了一聲:「奶奶。」

沈素娥回過神來,往床里挪了挪,給春蕙騰出半邊地方。

春蕙便在她身邊躺下來。

兩個女人肩並肩躺在榻上,望著頭頂那副被燭火映得昏黃的帳頂。阿大和阿二已被春蕙打發回後罩房去了。

繡樓里安靜下來,只剩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聲。

「奶奶,」春蕙忽然翻過身來,一隻手撐著腮,望著沈素娥的側臉,「您告訴我,您今晚心裡有沒有後悔?」

沈素娥沈默了,窗外那叢芭蕉被風吹得窸窸作響。

氤氳的沈水香霧裹著尚未散盡的腥臊氣息在繡樓中緩緩盤旋。

窗外雨停,檐下最後一串水珠落在芭蕉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滴答。

幻境至此,便如那墜在芭蕉葉尖上的水珠,微微一顫,往下落去。

銅鈴聲由遠及近,連響了七聲。

趙重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渾身汗透,中衣濕淋淋貼在身上,雙腿間濡濕一片,褻褲早已濕透。

她躺了好一陣子才平復了呼吸,然後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中,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幻境中的一切在她腦中反復回蕩。

她在那幻境中同時品嘗了良心的譴責與肉體的歡愉,而那譴責最終被歡愉吞噬的瞬間......

她回味幻境越久,幻境里那被兩個崑崙奴前後填滿的滋味越是留在骨頭縫里。

沈素娥被阿大狠命耕耘時那又脹又酸又酥的感覺徬彿還殘留在喉嚨口、小腹底。

雙腿之間那股空虛便加倍地翻湧上來,褻褲早已濕得能擰出水來。

單是雲岫尋常的侍奉已不夠了,她要趁著沈素娥的余韻還烙在她皮肉里,被結結實實地再操一回.

雲岫跪坐於榻邊,見她久久不語,只當她尚未回神,便輕聲道:「夫人可要擰個熱帕子來?」

趙重從枕中抬起頭來。她轉頭看向雲岫,目光從雲岫的臉一路向下滑,最後落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啞聲道:「去把那瓶精水取來。」

雲岫依言取來那只青瓷小瓶。

趙重並不接,只道:「倒在你那屌上。」

雲岫手指一頓。主子今夜開口便是粗話,倒比往常更急了些。

她解了腰間汗巾,裙裾褪下,褻褲滑落。

默運心法,那一粒紅豆便在趙重的注視下緩緩膨脹,先是小指粗細,隨即如拇指,再然後化為一根七八寸長的赤紅大屌,微微上翹,龜頭圓潤飽滿如雞子,莖身上隱隱可見青筋脈絡。

雲岫拔開瓷瓶塞子,將那赭紅色黏稠精水緩緩澆在赤紅莖身上。精水順著龜頭淌下,沿著青筋曲曲折折地流下去,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臭。

趙重望著那根被精水澆透的大屌,慢慢舔了舔嘴唇。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卻不曾像往常那般俯身去含,而是死死盯著那根赤紅大屌,鳳目中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幽暗的光。

她啞聲道:「今兒不用你慢騰騰地磨。你站著,攥著老娘的腦袋,往死裡肏。把你在這倚翠樓學的那些話,那些樓子里姐兒對付男人的話,那些嫖客嘴裡最髒最臭的話,全給老娘倒出來。」

可話剛出口,她心裡忽然咯噔一下,微微有些後悔起來:自己好歹是堂堂國公夫人,怎麼竟對著一個貼身丫鬟說出這等沒臉沒皮的話來。

那點子後悔還沒來得及落到實處,雲岫已經動了。

雲岫聽聞此言,耳邊徬彿轟的一聲。

她面上毫無波瀾,只低低應了一聲「是」,可顱內卻驟然炸開一道白光。

她只覺自己的子宮猛烈地痙攣了一下,狠狠縮緊,又狠狠松開,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身體最深處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發抖,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又捏了一把,呼吸在那一瞬間凝滯了。

主子竟主動要她把倚翠樓學來的髒話全倒出來,主子要她往死裡肏。

她在顱內的高潮中強壓下渾身的戰慄,面上分毫不顯,只是慢慢地、穩穩地,將雙膝分開跪在榻上,身子前傾,一隻手托住趙重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大屌對準那張微張的嘴,低聲道:「夫人今夜倒比倚翠樓那些姐兒還急。人家接客還有個前戲呢,你倒好,張嘴就要,一上來便要往死裡肏。」

話音未落,腰一沈,那根七八寸長的赤紅大屌便直直捅了進去。

趙重還沒來得及琢磨完心裡那點悔意,整個喉嚨便被那滾燙的肉柱塞了個嚴嚴實實,那點後悔連同呼吸一道被堵了回去。

她在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心想罷了,反正已經堵上了,今晚就不要臉到底罷。

趙重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那大屌一插到底,龜頭直搗咽喉最深處,將她的嗚咽堵成了含糊的咕嚕聲。

她只覺整個喉嚨被那滾燙的肉柱塞得嚴絲合縫,喉管被撐到了極限,每一絲褶皺都被碾平,那飽脹充實的觸感從喉嚨一路傳到胸口再傳到小腹,讓她小腹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

雲岫並不等她適應,雙手捧住她的頭,腰胯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挺動。

頭幾十下她便使出了「九淺一深」的功夫,先是九記淺抽,每一下只入半截,龜頭在舌根處來回刮蹭,將那滿口的津液攪得咕嘰作響。

趙重只覺得那龜頭稜子刮過舌根時帶起一陣又癢又麻的酥意,沿舌根直竄後腦,她舌尖本能地想去舔那莖身,卻每次只來得及觸到便又被抽走。

第十記卻猛地一插到底,整根沒入。

這一下深喉讓趙重喉骨被撞得往下一沈,整個喉嚨像被從裡面撐開的皮套,那又脹又酸又窒息的悶脹感衝得她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她鼻腔里噴出兩道滾燙的氣息,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雲岫將九淺一深使了數輪,忽然換了路數。

她將大屌深深抵入喉嚨最深處,不再抽送,腰胯卻緩緩地畫起了圈。

那龜頭便在她喉嚨深處旋轉研磨,碾著喉管嫩肉一圈一圈地磨。

趙重只覺得喉管深處被那圓鈍的龜頭磨得又燙又麻,像有一把燒紅的鐵錘在嗓子眼裡慢慢碾轉,每轉一圈都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酥癢,那癢從喉底直透後腦勺,又沿著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

她的喉骨被那龜頭磨得不住上下滑動,鼻腔里發出嗚嗚的聲響,眼淚從眼角倏地淌了下來,一道接一道沿著鬢角淌進耳朵里。

雲岫研磨了半晌,忽將大屌整根拔出。

趙重喉嚨里發出一聲抽氣般的嗚咽,嘴巴仍大張著,舌尖探在唇邊,像在找那根剛離開的東西,喉間那股被撐滿的感覺驟然落空,竟讓她生出一股近乎恐慌的空虛。

雲岫低頭看著那副模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一口唾沫啐進她大張的嘴裡,笑道:「騷貨,嘴裡少根雞巴就活不成了?堂堂一品誥命、國公府的當家夫人,脫了褲子跟窯子里那三文錢一回的爛婊子有甚麼兩樣?你底下那張騷穴老子還沒肏呢,上頭這張賤嘴倒先饞得淌口水了。」

說著不等趙重反應,腰一挺又將大屌捅了回去。

這一記比方才更狠,直直撞進喉底,撞得趙重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趙重聽那些粗俗不堪的話從雲岫這樣一個貼身丫鬟嘴裡吐出來,字字句句都像滾燙的鞭子抽在她天靈蓋上。

她在極度的羞辱中只覺得小腹深處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腿心深處湧出,褻褲又濕了一層。

雲岫口中罵著這些粗話,只覺胸腔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這些話她在倚翠樓採精時不知聽了多少回,從那些嫖客嘴裡、從那些姐兒嘴裡、從龜公鴇母嘴裡,爛熟於心,卻從未想過有一日能用在自己的主子身上。

她從趙重喉管的痙攣中讀出了主子對這些髒話的受用,那每罵一句喉嚨便收緊一分的反應,比甚麼恭維都更助興。

她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輕賤快意,那感覺像在她胸腔里點了一把火,燒得她腰胯愈發用力。

趙重喉嚨痙攣似的收緊,將那龜頭裹得死死的。

雲岫被她喉嚨夾得腰眼一麻,那股快意沿著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她咬牙罵道:「夾你娘的夾!夫人這賤嘴比底下那騷穴還會吸,天生是給男人肏嘴的料,生來就是吃雞巴的!你應該去當老子的尿壺,老子每天早上起來,第一泡尿就撒在你嘴裡!」

這一句「尿壺」罵出來時,雲岫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被點燃了。

她在倚翠樓聽那些嫖客拿這話糟蹋姐兒時便曾想過,若有一日能對著自家主子吐出這幾個字,不知是個甚麼滋味。

如今當真吐出來了,她只覺得一股又燙又麻的快意沿著尾椎直竄天靈蓋,腿心不自覺地又滲出些濕意來。

她從沒想過有人敢對她用這兩個字,可偏偏就是這兩個字,像一把燒得通紅的鐵簽刺穿了她所有殘存的矜持。

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她的喉嚨里發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嗚咽,那嗚咽的調子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反抗。

她下意識地想要點頭,卻被大屌堵得死死的,只能從鼻子里擠出兩聲短促的悶哼,那悶哼的尾音微微上翹,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討好。

雲岫聽清了那嗚咽里的意思。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隨即一股從未有過的鄙夷與快意交纏著湧了上來。

眼前這個女人,堂堂國公夫人,平日里闔府上下大氣不敢出,方才還被一群少年圍著恭恭敬敬叫伯母,此刻嘴裡塞著她的屌,竟應承了要當她的尿壺。

她心中湧起一股快意,只覺將平素高高在上的主子踩在腳底下碾的滋味,比她在倚翠樓採精時見過的任何一幕都更令人著迷。

與此同時,她瞥見趙重一隻手偷偷摸摸地伸到自己身後,從那褻褲腰際探進去,手指蘸著順大腿淌下的淫液,正哆嗦著往那窄小的後庭里鑽。

雲岫看見這一幕,心中那股輕賤的快意愈發膨脹。

她騰出一隻手,從趙重的脖頸滑到胸前,五指一把攥住一隻乳房,狠狠揉捏起來。

那乳房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被掌心碾得又紅又腫。

她一面挺腰疾抽,一面用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珠,又掐又擰又扯,將那小小的乳珠扯起來彈回去,再扯起來彈回去。

趙重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尖叫。

她的乳房本就因為幻境中沈素娥被阿大含住乳尖時的酥麻而格外敏感,此刻被雲岫這毫不憐惜的揉捏掐擰激得渾身像過了電,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褻褲襠部又洇開了一片水漬。

她的另一隻手仍死死摳在自己的後庭里,與雲岫掐她乳尖的節奏同步地一進一出。

雲岫一面挺腰疾抽,一面低頭看著身下那張被大屌撐得變了形的面孔,嘴裡粗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夫人在這府裡頭人模狗樣的,丫鬟婆子見了你大氣不敢出,柳姨娘見了你還要賠個笑臉。可到了夜裡衣裳一脫,你是個甚麼東西?你就是個欠肏的浪貨!比那倚翠樓掛牌接客的婊子還賤三分!婊子接客還要收銀子,你倒好,白貼上來,張嘴就要肏,比街上那發了情的母狗還不濟!」

趙重聽著這些粗俗不堪的羞辱,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

她的身子越繃越緊,臀下那根在自己後庭里進出的手指越摳越快,褻褲襠部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突然,雲岫一面罵一面抽出大屌,將趙重的頭往上一提。趙重仰面躺在榻沿上,大張著嘴,喉嚨里發出拉風箱似的粗喘。

發髻徹底散了,青絲凌亂地鋪在榻沿上直垂到地上。

臉上水光瀲灧,已分不清哪是淚哪是汗哪是口水。

鳳目半睜,眼尾潮紅一片,眼神渙散地望著上方雲岫那張臉。

雲岫低頭看著她,手裡的赤紅大屌卻不急著塞回去,而是握著莖身在趙重臉頰上來回抽打。

那龜頭帶著黏稠的口水,每一下拍在面頰上都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將那些淫液全蹭在她腮邊、鼻尖、眼皮上。

雲岫一面用大屌扇她的臉,一面居高臨下地罵:「看你這賤樣,騷得沒邊了!這臉還是國公夫人的臉?被屌扇著臉還張嘴接著,比母狗還浪三分!你兒子知道你長這張臉是給他丫鬟的雞巴扇著玩的麼?」

趙重被那大屌扇臉的羞辱激得渾身亂顫,那只摳在後庭里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褻褲襠部又洇開了一大片水漬。

她仰著被扇得通紅的臉,望著雲岫那雙居高臨下滿是鄙夷的眼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響。

雲岫見她在扇臉的羞辱下愈發騷浪,心中那股將她往死裡糟蹋的念頭愈發控制不住。

她忽然心神一動,將大小如意催到極致。

那根赤紅大屌在趙重眼前猛地暴漲,從七八寸一瞬之間膨脹到了十八寸,龜頭變得幾乎有茶碗口粗,莖身上青筋暴起如虯龍,整根大屌猙獰地懸在她面孔上方,將雲岫的臉遮住了半張。

趙重被這猝不及防的變故驚得瞪大了眼,還沒來得及反應,雲岫便將那根龐然巨物猛地捅進她大張的嘴裡。

那十八寸的大屌直直貫穿了整個口腔,龜頭毫不留情地撞開喉管,一路捅進食道深處。

趙重的喉骨被碾得咯咯作響,喉嚨里發出被噎住般的咕咕聲,白眼一下翻了上來,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

她只覺得那根大屌徬彿要從她喉嚨一直捅進胃里,窒息感將她淹沒。

她那只摳在後庭里的手指痙攣似的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褥子。

雲岫低頭看著趙重那張被撐得變形翻著白眼的面孔,看著那紅唇緊緊箍在她十八寸大屌上抽搐的模樣,胸腔里那股輕賤的快意攀到了頂峰。

她故意在嘴角掛上一絲鄙夷戲謔的笑,她一面緩緩抽送那龐然巨物,一面低聲道:「夫人的賤嘴連十八寸都吞得下,倒比從前伺候過老子的那些婊子還能耐。你當甚麼國公夫人,去倚翠樓掛牌多好,一晚上接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

這句話從她嘴裡輕飄飄地落下來,配上那嘴角的笑,像一根燒紅的針,直直刺進趙重殘存的最後一絲羞恥心裡。

趙重仰面躺著,從底下望見雲岫嘴角那絲鄙夷戲謔的笑,那雙平日里溫馴恭敬的眼睛,此刻正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恭敬。

她被這笑容徹底擊垮。

靈台轟然炸開,大腦高潮與肉體高潮同時爆發。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從大腦皮層一路炸到尾椎骨的滅頂之歡,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漂白,甚麼都想不起來了,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陣又一陣的戰慄從脊椎升到天靈蓋再從天靈蓋墜回丹田。

她的褻褲襠部整個濕透,大腿內側一片水光,連臀下的褥子都洇開了一大片。

她渾身劇烈痙攣著,喉嚨死死裹住那根大屌,鼻腔里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被堵住的尖叫,那只插在屁眼裡的手指拼命往里一捅,另一隻手攥得褥子吱吱作響。

雲岫感覺到她的喉嚨驟然收緊到近乎痙攣的程度,便停住不動,讓那根十八寸的大屌深深埋在她喉中,低頭欣賞著身下那張被高潮衝擊得完全失神的面孔。

趙重的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淚痕未乾,涎液順著嘴角淌了滿頸。

雲岫看著那張臉,只覺胸膛里那股凌虐的快意漲到了極致。

過了半晌,她緩緩將大屌抽了出來,心念一動,又將那十八寸縮回七八寸。

大屌從那張被撐得通紅的嘴唇里滑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拉著絲的涎液,黏黏地掛在趙重的嘴唇與下巴之間,又淌到脖頸上。

趙重癱在榻沿上,渾身仍在微微抽搐,兩眼渙散,身體還在不自覺地痙攣。

雲岫看著癱在榻沿上兀自痙攣的趙重,伸手撫著她濕透的鬢發,將那根縮回七八寸的大屌在她臉頰上來回蹭著,將龜頭上殘留的津液與精水全蹭在她腮邊。

她忽然湊近了些,放低了嗓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哄逗,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逼迫:「夫人方才嘴裡塞著東西沒法說話。如今屌拔出去了,你倒說說,方才那些話罵得你爽不爽?被老子攥著頭髮往死裡肏嘴的滋味如何?那十八寸捅進嗓子眼的時候,夫人心裡頭想的是甚麼?」

她一面說,一面用拇指慢慢抹去趙重眼角的淚痕,嘴角噙著笑。

趙重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方才那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臉上騰地又燒起兩團火。

她本能地將臉往枕邊一別,耳根子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囁嚅了半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細如蚊蚋的話:「你……你這丫頭,問這些做甚麼。尚可。還……還成。」

她嘴上說得矜持,目光躲閃著不敢看雲岫,可那聲音里的饜足根本藏不住,聲音微微發顫,像高潮後尚未平復的餘波在下意識地打著卷兒。

可她是國公夫人,她不能在丫鬟面前徹底不要臉,哪怕這張臉今晚已經被屌扇了無數回。

她瞧著雲岫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心裡暗暗咬牙:這小妮子,仗著那套大小如意的本事就上天了,竟敢讓我當尿壺,還敢逼問我。

明兒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想到這裡,她心虛地掃了雲岫一眼,生怕這小妮子看出她心裡那點念頭。

雲岫看穿了她那點心思。那一句「尚可」底下壓著的騷浪,早從那雙躲閃的鳳目里溢出來了。

她也不戳破,只輕輕笑了一聲,俯下身咬著趙重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夫人說尚可,那就是還不滿意。明兒奴婢再加把勁。」

趙重的耳朵被她呵出的熱氣弄得又癢又麻,身子不自覺地又顫了一下,慌得忙抬起手推了推雲岫的肩膀,啞聲道:「扶我起來。」

雲岫笑著扶趙重坐起來,將一個軟枕墊在她腰後。

趙重靠在枕上歇了一歇方睜開眼,目光落在雲岫那根仍竪著的赤紅大屌上,莖身被方才的百來記狠肏磨得紫紅髮亮,青筋暴起,上頭糊滿了她自己的口涎。

她伸出手去,用兩根手指拈起那根大屌,慢慢湊到唇邊。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一路慢慢地、仔細地舔到龜頭頂端,舌尖在那龜頭上打了一個轉。

然後她抬起眼,鳳目從底下往上望著雲岫,那雙眼裡水光瀲灧,眼尾潮紅未褪,眼波又騷又浪,嘴角還掛著一絲沒舔淨的晶亮。

那眼神真是淫蕩到了骨子裡。

雲岫被她這眼神看得心口猛地一跳。

她伸手托起趙重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唇角那絲晶亮,低聲道:「夠了。夫人今夜浪得沒邊了。」

醜正,靜馨院燈火盡滅。

趙重躺在帳中,將方才的一切從頭至尾又過了一遍。

心裡暗暗啐了一口:這小妮子,今晚實在太過分了。

跪在榻上攥著主子的頭髮往死裡肏也就罷了,竟敢開口讓主子當尿壺,還敢拿大屌扇主子的臉,還敢逼問主子。

仗著有那根隨心所欲的寶貝,怕是快要騎到老娘頭上了。

她越想越覺得得尋個法子把這小蹄子治一治,可轉念一想,今晚被肏得骨頭都快散了,實在是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那收拾的事兒還是等緩過勁來再說罷。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到雲岫今夜定是憋著那泡尿等著明早驗收「尿壺」的,那可不成,明兒非得讓那小妮子憋上整整一天不可,憋得她小腹脹痛、腿心發酸,讓她也嘗嘗那想尿不敢尿的滋味。

她越想越得意,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明日的調教大計,嘴上嘿嘿笑出了聲,將臉往枕頭裡一埋,心滿意足地沈沈睡去。

雲岫收了心法,那根赤紅大屌縮回紅豆大小。

她低頭看著懷中那張饜足的面孔,輕輕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鬢發。

然後起身,從榻邊取來那只青瓷小瓶,又從櫃里取出黑漆木匣,將空瓶與舊瓶一一歸攏,方在耳房中坐下。

取出一管新筆,在那空瓶上將「倚翠樓」三個字一筆一划塗去,然後合上木匣,咔噠一聲落了鎖。

她躺回榻上,翻了個身,手掌上仍殘留著攥住主母頭髮往里死肏時的力道感。

那種將一顆尊貴的頭顱固定在掌心、隨心所欲地捅進去又拔出來、捅深一分主子便悶哼一聲的掌控感,像一道細細的電流沿著手腕、小臂一路麻到肩胛。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今夜故意多飲了兩杯茶才上的榻,此刻小腹里已蓄上了些微脹意。

她打定主意,今夜不喝,不尿,憋到明早,非得看看主子張著嘴接尿時是個甚麼模樣。

她將手輕輕擱在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微隆起的脹意,在黑暗中無聲地彎了彎嘴角。

窗外月影西移,整座國公府已沈入夢鄉。

正是:

雨打芭蕉繡戶深,孀帷初卷夜沈沈。

黑奴雙抱渾如夢,誰道春蕙是妾心。

不知次日清晨趙重是否當真跪在雲岫面前張嘴接那一泡憋了整夜的騷尿,且聽下回分解。

重生古代當貴婦 · 第23回 繡樓雨夜孀婦納奴,欲心熾熾漸入深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