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 繡樓雨夜孀婦納奴,欲心熾熾漸入深微
承平二十七年三月十八日,辰正。
天色朗潤,園中杏花已落盡,新綠滿枝。
幾只雀鳥在廊下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趙重梳洗畢,對鏡簪了一枝素銀扁方,穿一件藕荷色家常褙子,不施脂粉,只淡掃蛾眉。
鏡中映出一張端莊柔和的面孔,眉眼間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比前些日子又濃了幾分。
她望著鏡中那張臉,心中卻無端想起二月初的那一夜。
那是雲岫頭一遭在她面前展露大小如意的本事,將那粒紅豆變成一根七八寸長的赤紅玉杵,抵在她腿心慢慢研磨。
她當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可身子比嘴誠實,那根東西進去時帶起的酥麻至今仍記得分明。
自那之後,雲岫每隔三兩日便用那寶貝伺候她一回,有時從後面入,有時令她跪著從前面入,更有幾回她仰面躺在榻沿上,腦袋懸空,雲岫站著將那根東西直直捅進她嘴裡,嗆得她眼淚直流。
起初她還紅著臉推拒,如今已是慣了,偶爾晨起梳妝時瞥見雲岫彎腰收拾床鋪的背影,也會不自覺地想起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出入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念頭壓下,站起身來。
恰在此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便聽見雲岫在外間道:「世子來了,還帶了三位小公子。」
趙重展了展衣袖,走到外間。便見梁繼業領著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少年,都穿著國子監的靛藍直裰,年紀與繼業相仿。
一個生得白淨清秀,眉目靈動,姓沈;一個略高半頭,長方臉兒,舉止沈穩,姓周;一個稍矮些,圓圓的臉還帶著幾分稚氣,姓秦。
三個少年齊整整行了禮,口稱「伯母」。
趙重含笑受了,將四人讓進水榭,命雲岫擺出「升官圖」與「數錢牌」來。
少年們初時拘謹,一個個端端正正坐著,說話都壓著嗓子。
及至趙重親自示範了一局,將那骰子往碗里一擲,笑道:「這牌戲講究的便是個巧字,太拘謹了反倒不靈。」
姓沈的少年最是機靈,頭一個放開了手腳,連贏兩局後拍案笑道:「繼業你母親這牌戲當真有趣,比咱們在學里偷著玩的擲色子強十倍。」
趙重替他們添茶。
繼業忙起身道不敢勞動母親。
一時水榭中笑語不絕,少年們越玩越熱鬧,連那最沈穩的周姓少年也與人爭起牌面來,爭到急處竟站了起來,指著牌面道:「這一張分明是後出的,你耍賴。」旁人便笑,說他輸了不認賬。
週三娘親自端了一屜新蒸的桂花糕並幾碟細點來。
那桂花糕熱騰騰的,面上綴著金黃的乾桂花,甜香撲鼻。少年們吃了點心,愈發興致高昂。
姓秦的少年忽問起那「三國殺」,趙重便命雲岫取來,親自講了規則。
繼業抽中主公,姓沈的少年做了反賊,兩人鬥智鬥勇,旁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爆出一陣哄笑。
散席時已是午正。
姓周的少年臨走向趙重深深一揖,道:「伯母這番款待,晚輩回去定要稟明家母,改日也請伯母過府一敘。」
另兩個也紛紛附和,都說比各自家裡的母親有趣得多。
趙重笑著應了,命雲岫將剩下的點心給每人包了一份。
世子送同窗至二門,回來時面上還帶著笑意,對趙重道:「母親,他們都說您好。」
趙重心中一暖,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雲岫那根赤紅玉杵的模樣。
她面上笑意微微一僵,旋即以添茶遮掩過去,溫聲道:「你如今在學里也有了談資,往後多帶同窗來府里走動走動,也熱鬧些。」
世子應了,又說起學堂里的事,說了好一會子話方告辭去了。
雲岫一面收拾牌具,一面低聲道:「世子如今在學里也有了體面。方才那位沈公子臨走時拉著世子說了好一會子話,奴婢隱約聽見幾句,大約是想改日再約。」
趙重點了點頭,心中卻另有一番盤算。
她望著世子遠去的背影,忽覺那少年的身量又拔高了些,肩也寬了些,已不是年節時那個瘦弱的孩童模樣了。
三月十九日午後,碧桃趁柳姨娘午歇,悄悄來了靜馨院後廊。
雲岫將她領進耳房,碧桃低聲道:「昨兒夜裡王媽媽又去恆源當了,送了一隻錦盒。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封信,封皮上寫著‘周府親啓’。」
雲岫一一記下,賞了她一把銅錢。
碧桃揣進袖中,又道:「還有一樁事。前兒二太太身邊那個姓趙的婆子到芙蓉苑來,在屋裡說了半晌話,走時面上笑嘻嘻的。奴婢聽小憐說,徬彿是二太太要替她娘家兄弟在莊子上謀個差事,柳姨娘應了。」
雲岫送走碧桃,轉身到正房稟了趙重。趙重正翻看田莊上新送來的幾本賬冊,聽了這話,只淡淡道:「先記著。」
同日下午,田莊上老佃戶孫有福托張順傳話:減租告示貼出後,莊上人人念佛,幾戶佃戶聯名寫了謝恩帖,說要親自到府里來磕頭。
雲岫稟過,趙重道:「叫他們不必急著來。等夏收過後再說。」
雲岫又稟了一事:二老爺那個小舅子在城外莊上吃酒時吹噓,說他姐夫的田莊便是他的錢袋子,想拿多少拿多少,誰也管不著。
趙重聽了,冷笑一聲,只道:「先記著。」
三月十九日戌初。
靜馨院中閒人俱已屏退。荷香領了差事去後園摘花,春鶯被打發去廚房取明早的點心。
院內只余雲岫一人侍奉。
廊下那幾盆芍藥已開了碗口大的花,粉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泛著一層幽幽的微光。
雲岫掩好門窗,闔上青布棉簾,從櫃中取出一隻新的青瓷小瓶。
瓶身上貼著一張紅紙條,寫著「倚翠樓三月十六日採」幾個蠅頭小字。趙重望著那瓷瓶,面上一如平常,只道:「這一回的藥性如何?」
雲岫道:「比前幾回加多了半錢淫羊藿,酒也換成了燒刀子。夫人飲下時需有個準備。」
趙重不再多問,將床頭羊角燈撥亮了些。
雲岫如法將那精水以燒酒化開,加入草藥調成一杯赭紅色濃稠藥汁。
趙重接來一仰而盡,那股滾燙的熱流比從前更烈,直如一把燒紅的刀子順著喉嚨插下,在胃中炸開。
雲岫跪坐於她身後,雙手拇指按住兩側太陽穴,渡入一縷極細極柔的真氣。
趙重闔著眼,腦中漸漸浮出一座江南水鄉的繡樓。
那是她從不知哪本畫冊上看來的場景,又經過這幾番幻境的歷練,如今已能憑心意自行構建了。她將畫面推向雲岫。
雲岫指尖在她太陽穴上微微一顫,那失重感又來了。
再睜開眼時,她已不是趙重了。
她叫沈素娥,年二十五,寡居半載。
此刻她正坐在繡樓的銅鏡前,穿著一身月白素綢寢衣,鬢邊簪一朵白絨花。
無名指上一枚素銀戒指,刻著一個「良」字,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微光。
窗外夜雨敲蕉,雨聲沙沙地響著,廊下的燈籠已被雨水澆滅了,只剩一片濃黑。
屋角青瓷薰籠里燃著沈水香,青煙裊裊地升上去,散在橫梁之間。
榻上鋪著素白錦褥,鏡前擱著一隻蒙了薄灰的首飾匣,旁邊是一幀小像,像中人眉目溫潤,笑盈盈地望著她。
沈素娥望著那小像,心中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伸手將那畫像反扣在桌上,動作極輕,像怕驚動了甚麼。
便在此時,廊下剝啄聲起。
門開處,貼身丫鬟春蕙端著一盞姜茶閃了進來,後腳跟一勾便將門扇帶上了。
春蕙生得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穿水紅綾小襖,外罩青緞比甲,蔥綠抹胸隱隱透出兩團鼓脹的輪廓來。
春蕙將姜茶擱在桌上,挨近了些,壓低嗓音道:「奶奶,那兩個崑崙奴買了快一個月了,日日養在後罩房裡吃閒飯。奶奶當真就這麼養著?」
沈素娥面上一紅,啐道:「死丫頭。」可心裡卻猛跳了幾下。
那兩個崑崙奴她買了快一個月,日日養在後罩房裡吃閒飯。
她每回去後罩房轉悠,嘴上說著看看護院安置得如何,眼睛卻不住地往那兩個黑大個兒身上瞟。
春蕙在一旁早把她那點心思看得透透的。
春蕙咬著下唇道:「今夜雨大,後巷沒有人。奶奶若是想嘗嘗那大黑棒子的滋味兒,這雨夜可最是妥當。您聽這雨下的,連隔壁院裡的狗都躲窩里不出來了。」
沈素娥只將臉別了過去,望著窗外那被雨水打得簌簌作響的芭蕉葉。
春蕙便轉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到後罩房叫人。門扇在她身後輕輕合攏。那半盞茶的工夫,漫長得像過了一整年。
沈素娥獨自坐在榻邊,手心裡全是汗,心跳比窗外的雨聲還響。
這等待的寂靜里,往事一幕一幕不受控制地從心底翻湧上來。
她先是想起童年,想起蘇州府吳江縣沈家那座臨河的宅院。
父親沈萬山經營絲綢,家資殷實,母親沈錢氏理家精細,待她疼而不溺。
她是長房嫡女,自幼錦衣玉食,在繡樓上學會了讀書識字、穿針引線。
那些年她的天地很小,小得只有繡樓的一扇窗那麼大,窗外是吳江的水,水上有貨船來來往往,船上的苦力赤著膊,膀子上汗津津的。
她從不敢正眼看他們,卻總在放下窗簾後,心裡撲通撲通跳好一陣。
然後想起十五歲那年出嫁。
合八字、過庚帖、抬花轎,她被一頂紅綢軟轎抬進了良家大門。
良玉成掀開蓋頭時,她看見一張清秀蒼白的臉,溫潤如玉。
他待她好,好得不像話,冬日里把她的涼腳捂在自己懷裡,夏日里替她打扇子直到她睡著,晨起畫眉,夜來簪花,凡是體貼之事無不周全。
可床笫之間,他總是不行。
初婚時還能勉力應付,每回事畢後他喘著粗氣,臉色白得像紙,還要強笑著問她「好不好」。
她說好,每回都說好,然後把臉埋在枕中,咬著被角,心裡又酸又苦。
她不是嫌他不好,她只是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
日子久了,她漸漸品出自己與旁人的不同。
府里的婆子說葷話時她聽了臉紅,夜裡卻翻來覆去地回味。
碼頭上那些赤膊苦力、鐵匠鋪里汗流浹背的壯漢,每回在轎簾縫中瞥見,她面上一紅,心跳加速,放下簾子後在心裡罵自己一聲「不知羞」,可罵完之後,那念頭反倒更清晰了。
她在那一年又一年無望的廝守里,在每夜夾緊被褥、咬著枕角的煎熬中,一點一點地積攢著一股子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怨氣與飢渴。
又想起承平二十一年秋,良玉成肺癆復發的那些日子。
她衣不解帶地伺候了五年,煎藥餵湯,擦身換褥,熬得眼眶深陷、十指粗糙。良玉成臨終前攥著她的手淌淚,說了一句「你一個人可怎麼過」。
她哭得肝腸寸斷。
守靈那幾日她跪在靈前一身重孝,茶飯不思,幾度昏厥。
來弔唁的親眷無不嘆她情深意重,是個貞烈女子。
可沒有人知道,在那些哭得渾身發抖的間隙里,她心底最深處的某個角落,靜悄悄地冒出了一絲異樣的念頭。壓在她頭上的天,沒了。
她想良玉成活過來,可她也清楚,他若活著,她這輩子都只能是良家少奶奶,永遠不可能成為那個在堂上端坐正中、手握田契、令一眾叔伯啞口無言的女人。
這念頭讓她愧疚得渾身發冷,卻又隱隱地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守寡頭三個月,她還能端著孀婦的架子。
夜深人靜時身子卻不聽使喚,腿心那股子癢像螞蟻爬遍全身。
她用被角堵住嘴,閉上眼,想的全是些她不該想的東西。每回自己弄完了便伏在枕上哭,又是羞愧又是恐懼。
她怕良玉成的鬼魂在房梁上看著她,怕嬸娘們在背後指指戳戳,怕族中長輩將她逐出祠堂,怕良家門風因她而蒙羞。
怕得渾身發抖,可越是怕,那欲念便越是翻湧。
怕與想要攪成一鍋沸水,越怕越想要,越想要越怕。
到了第五個月,她不再哭了。
她在銅鏡中望見自己的臉,兩頰緋紅,眸中水光瀲灧,端莊秀麗的五官底下透著一股子壓抑了太久終於要井噴的光。
她忽然覺得很可笑:怕甚麼呢?良玉成已經死了,嬸娘們管不著她夜裡關起門來做甚麼,族中長輩再厲害也不能替她守寡。
他若真在天有靈,看到她這副身子煎熬成這樣,還好意思責備她麼?他活著時都不曾給過她一次酣暢淋灕,死了倒要來管她?
然後想起春蕙。
那丫頭是她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自幼跟她一同長大。
數九寒天她將自己的舊棉襖改小了給春蕙穿,春蕙發熱時她守在榻邊一夜不眠。
主僕二人的情分,是一年一年處出來的。春蕙最知道她的心思,也最會變著法子替她排解。
這半年里春蕙每日替她梳頭時,總在鏡子里偷偷打量她的神色,嘴上說著閒話,話里話外卻全在往她心坎上撥火。
今天說城西鐵匠鋪的漢子一錘子下去胳膊上青筋暴起,明天說後街上碰見個給人扛活的壯漢把褡褳帶子在肩上勒得繃繃緊。
說到這些時聲調故意壓得又低又慢,眼波往她臉上一瞟一瞟的,看她面紅耳赤了便抿嘴一笑,停住不說了,讓她自己去想。
買那兩個崑崙奴的線也是春蕙牽的。
春蕙從廚房張嫂那裡聽說了人牙子趙四的路數,轉天替她梳頭時便輕描淡寫地講出來,像在說今春的蠶絲漲了兩文錢。
她聽著沒吭聲,在心裡盤算了三日,才叫春蕙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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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吳江的雨夜。
風從河面上灌進來,裹著水腥氣,把窗紙吹得簌簌地響。
雨點子砸在瓦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倒豆子。
偶爾一道閃電劈開夜空,把整條甜水巷照得慘白,緊接著便是悶雷滾滾,從天邊一路碾過來,震得窗櫺微微發顫。
回憶到此處,被廊下的腳步聲截斷了。
沈素娥猛地從往事中回過神來。
耳聽得木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那是春蕙的繡花鞋踩在樓板上的聲音
接著是兩雙赤腳踩在木板上的悶響,一步一沈,震得樓板微微發顫。
沈素娥死死攥著身下褥子,下意識將身上的杏子紅綾被往上拉了拉,遮住半邊臉。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將整座繡樓照得慘白。
「轟隆。」
緊接著便是滾雷,轟隆隆從天邊碾過來,震得窗櫺簌簌發顫。
雨勢比方才更猛了,像是有人端了滿天的水盆往下潑,砸在瓦上噼噼啪啪響成一片。
狂風卷著雨鞭抽在窗紙上,那窗紙鼓了又癟,癟了又鼓,發出噗噗的悶響。
門被推開時灌進來一股雨夜的涼氣。
春蕙先進來。水紅小襖已被雨水打濕了半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她身後跟著兩個高大的黑影,燭光被他們遮暗了幾分。
阿大高出半個頭,光頭,肩膀寬得像鐵塔。
一雙大手蒲扇也似,站在那裡便如半堵黑牆。
阿二敦敦實實,一頭捲曲短髮,膀闊腰圓,雙臂肌肉虯結,露著白牙朝她憨笑。
兩人都穿著靛藍粗布短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落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
春蕙噗嗤一笑,伸手將沈素娥身上的杏子紅綾被往下一扯。
沈素娥驚叫一聲,本能去抓被子,卻被春蕙按住了手。
「奶奶莫怕。」春蕙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道,「阿大阿二這身板,壯得像兩座鐵塔。奴婢每回去後罩房送飯,隔著衣裳看他們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一鼓的,腿都軟了。」
沈素娥捏起粉拳在春蕙肩窩上捶了一下,聲若蚊蚋:「你這張嘴……」
春蕙嘻嘻笑著,手上不停,將她寢衣盤扣全數解開。
素白寢衣向兩邊散落,露出白馥馥的肌膚。
沈素娥只覺得胸前一涼,那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一對奶子圓鼓鼓的,乳尖綴在雪白的乳肉上,因驟然接觸涼氣而倏地挺立起來,在燭光下泛著嫩嫩的粉色。
那粉色淡淡的,像三月的桃花瓣尖上那一抹顏色。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
白光從窗紙透進來,正照在沈素娥赤裸的胸口上,把那對奶子映得白得晃眼,乳尖在那白光里顯得愈發紅艷。
「轟隆。」
雷聲跟著滾過來,轟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將沈素娥的寢衣往肩下一褪,讓她那對白膩膩的奶子完全露在燈下,嘴裡嘖嘖道:「阿大阿二,你們快來瞧瞧。我家奶奶這身子,白得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奶子又圓又挺,連奶頭都是粉嫩嫩的。你們見過這樣好的東西沒有?」
她頓了頓,又湊到沈素娥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卻故意讓兩個黑大漢也能聽見:「告訴你們,奶奶守了半年寡,身子可乾淨著呢。今晚是頭一遭找男人。你們可得把看家本事都使出來,把奶奶伺候舒坦了。」
沈素娥聽春蕙這麼直白地向兩個黑大漢展示自己的身子,羞得渾身都泛了粉。
那粉色從胸口漫到脖頸,又從脖頸漫到小腹。
她抬手去捂春蕙的嘴:「死蹄子,你說甚麼呢……」
春蕙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那層濕漉漉的水紅小襖,沈素娥能摸到春蕙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小錘子敲在她掌心裡。
「奶奶你摸摸,奴婢光是說這幾句話,心跳得都快蹦出來了。」春蕙笑嘻嘻道,「奶奶您別拘著。在咱們繡樓里沒有良家奶奶也沒有丫鬟,就是兩個女人和兩個男人。您守了半年活寡,底下那張嘴早就餓壞了吧?今晚就讓它吃個夠,好不好?」
沈素娥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一道閃電打斷了。
白光照得屋裡四壁雪亮,緊接著便是一聲炸雷,徬彿就在屋頂上炸開。
沈素娥渾身一顫,本能地往春蕙懷裡縮了縮。
春蕙順勢摟住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孩子似的,嘴裡卻笑道:「奶奶怕打雷?不怕不怕,有阿大阿二在呢。
這兩個黑塔似的漢子,雷公見了都得繞著走。」
阿大走上前來。
他每走一步,地板便吱呀一聲。
那高大的身形走到榻前,把燭光都遮暗了幾分。
沈素娥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阿大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滑過脖頸、胸口、腰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嚕聲。
他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用一根粗糲的手指碰了碰她鎖骨下緣的肌膚。
那指節上的繭子粗糙得像砂石,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刮過,留下一道微微的紅痕。
沈素娥渾身一顫,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小腹深處竄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熱流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有甚麼東西被這一碰給喚醒了,濕濕熱熱的,像被點著了一小撮火苗。
春蕙從背後抱著沈素娥,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對阿大道:「別光摸呀,用嘴。」她的氣息噴在沈素娥耳根上,熱熱的,「阿大,你嘗嘗奶奶的奶子,保管比你吃過的甚麼都香甜。」
阿大便俯身將臉埋進沈素娥胸前。
他張開厚嘴唇含住了她大半個左乳。那嘴唇又厚又熱,像兩塊剛出爐的發麵餅子貼在她胸口。
舌頭粗糙得像砂紙,在她乳尖上來回刮蹭,先是從下往上一挑,又從上往下碾,再繞著那粒硬挺挺的乳尖打圈。
口水淌了她一胸脯,溫溫熱熱的,順著乳溝往下流。
沈素娥被這陌生的觸感激得渾身一抖。
她的手指本能地攥緊了,指甲在阿大光溜溜的頭皮上划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
她想推開他的光頭,手上卻使不出力氣。
那感覺太奇怪了,攪得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春蕙在她耳邊軟聲道:「奶奶別怕。阿大勁兒大,可他不敢傷你。你讓他舔,讓他嘬,你光躺著享福就成。」
她一面說,一面將手從沈素娥腋下穿過,托著她兩只沈甸甸的大奶子往阿大嘴裡送。
沈素娥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奶子在春蕙掌心裡被托得變了形,白膩的乳肉從春蕙的指縫間擠出來。
阿大的厚嘴唇含著她的乳尖,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嘬著,發出嘖嘖的聲響。
那聲響在雷雨聲的間隙里格外清晰,跟她小時候聽奶娘餵弟弟吃奶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個念頭讓沈素娥的臉騰地又紅了。
阿大含了左邊又含右邊,把沈素娥一對奶子親得嘖嘖有聲。
他張大了嘴試圖把整個乳房都吞進去,嘴唇在她乳肉上嘬出一個又一個紅印。
口水糊得她整個胸口都亮晶晶的,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沈素娥只覺得胸前一陣酥一陣麻一陣癢,那癢從乳尖鑽進胸口,又從胸口一路鑽進小腹,鑽進腿心,鑽進她最私密的那一處。
腿心深處那張小嘴,不由自主地翕張了兩下,擠出一小股溫熱的黏液。
她能感覺到那黏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涼涼的,癢癢的。
阿二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沈素娥身後。
他把一雙厚實的大手放到她肩上,指節上的繭子順著肩胛骨一路往下碾。
他俯下身將鼻子湊到沈素娥後頸上,深深嗅了一口。
那呼吸又熱又重,噴在她耳根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粟粒。
那粟粒從後頸蔓延到肩頭,又從肩頭蔓延到整個脊背。
阿二低聲咕噥了一句:「香。」
那聲音含含糊糊的,但沈素娥聽清了。
春蕙聽見了,撲哧笑道:「聽見沒有?阿二誇您香呢。這兩個黑傢伙平時話都不會說幾句,奶奶您這是把他香得開了口了。」
沈素娥被前後夾攻,連脖子都軟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春蕙懷裡靠去,後腦勺擱在春蕙肩窩里,整個人像一攤被太陽曬化了的糖漿,軟塌塌地往下淌。
春蕙摟著她,一邊揉著她被阿大親得濕漉漉的奶子,一邊在她耳後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那耳垂軟軟的,被春蕙的牙齒輕輕一合,沈素娥便渾身一激靈。
「奶奶舒坦不?這才剛開了個頭呢。」春蕙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在她耳朵里搔,「您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別憋著。這雨夜誰聽得見?」
窗外雷聲隆隆,雨聲嘩嘩,風嗚嗚地吹著,把屋檐下的鐵馬吹得叮叮噹噹亂響。
確實沒人聽得見。
沈素娥咬著下唇,沒吭聲。
春蕙便不再多言,將沈素娥的褻褲從腰間一褪到底。
褻褲從她腿上滑落時,沈素娥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黏濕被涼氣一激,微微發涼。她下意識去夾緊雙腿,可春蕙的手已經從後面探了過來。
春蕙掰開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將手掌覆在她那叢烏黑捲曲的恥毛上。
那恥毛已被淫水濡濕了,貼在皮膚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壓,發出極輕微的咕唧聲。
春蕙溫熱的手掌往下一壓,食指和中指便陷進了那條濕淋淋的肉縫里。
沈素娥呀了一聲,腰身往上一彈。
春蕙的手指在她肉縫里輕輕一攪,沾了滿掌的黏液。
她把手指從沈素娥腿間抽出來,舉到沈素娥眼前,慢慢張開。指尖之間拉出幾根亮晶晶的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春蕙也不嫌臊,直接把手指放進嘴裡吮了一口,咂咂嘴道:「哎喲我的奶奶,您這水兒又黏又滑,跟蜂蜜似的,甜絲絲的。阿大阿二,你們快來嘗嘗奶奶的味道。」
阿二便湊過來,伸出舌頭在春蕙舉著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那舌頭又寬又厚,從手掌根一路舔到指尖,把春蕙掌心裡殘留的黏液全卷進嘴裡。
他咂了咂嘴,又說了聲:「甜。」
沈素娥臊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低聲嗔道:「春蕙,你別說了……」
春蕙把沈素娥的身子往後一推,讓她仰面倒在榻上。
青絲鋪散在素白錦褥上,像一匹被抖開的黑緞子。
雙腿被春蕙毫不客氣地往兩邊一掰,露出當中那叢濕漉漉的烏黑恥毛和底下翻著水光的嫩紅肉縫。
春蕙朝那肉縫努了努嘴,對阿大道:「阿大,你瞧瞧,奶奶這穴,嫩得跟豆腐似的。」
阿大湊過來看了一眼,喉嚨里又發出那聲低沈的咕嚕,說了句:「好。」
沈素娥聽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偏又說得極認真,羞得把臉偏向一邊,拿手背遮住了眼睛。
那肉縫已經翕張開了,兩片小肉唇翻卷著,露出裡頭層層疊疊的嫩肉。
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水正從那張翕張的小嘴裡往外滲,順著股溝淌下去,把屁股底下那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那濕痕在素白褥子上格外顯眼。
春蕙跪在沈素娥腿間,低頭湊近那腿心。
沈素娥從指縫里偷偷看去,只見春蕙的腦袋埋在自己兩腿之間,那幅畫面讓她腿心又是一緊。
春蕙伸出舌尖,輕輕一挑。
那舌尖正挑在那粒早已腫硬如豆的花核上。
沈素娥呀地一聲仰起了脖子。
她的腰身往上一彈,屁股離開了褥子半寸。
春蕙便順勢將雙手插到沈素娥屁股底下,托著她的臀瓣,拿舌尖在那粒花核上飛快地撥弄打轉。
舌尖上下翻飛,快得像縫衣時針尖穿過布帛,每一下都準確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沈素娥的腰彈了又落,落了又彈。
兩條腿先是夾緊了春蕙的腦袋,又不由自主地松開,剛松開又夾緊。
春蕙的頭髮蹭著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癢癢的,酥酥的。
春蕙拿嘴唇夾住那粒花核輕輕一嘬。
嘬得沈素娥整個腰都彈了起來。
她發出一聲壓低的呻吟,聲音打著顫往上飄,像被風吹斷了線的風箏。
春蕙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沈素娥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回頭朝阿大阿二笑道:「你們倆還站著做甚麼?衣裳脫了,讓奶奶瞧瞧你們的本錢。」
阿大阿二便三兩下扯去靛藍粗布短褐。
那粗布衣裳被雨水浸得又重又冷,落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兩個崑崙奴赤條條站在繡樓里,燭光將他們的軀體照得清清楚楚。
阿大一身腱子肉,胸脯厚得像一堵牆。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胸肌和腹肌的溝壑里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腰腹上肌肉虯結,兩條大腿粗得像樹樁。
阿二稍矮半頭,卻更顯敦實。膀闊腰圓,胸前密密一層卷毛,被燭光映得發著幽幽的光。
那卷毛從胸口蔓延到小腹,一路延伸到雙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叢中。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
白光從窗紙透進來,正照在兩人胯間。
沈素娥從榻上抬起眼一望,正望見阿大那根大黑棒子直挺挺地對著她晃。
她瞳孔一縮,喉間溢出一聲驚呼,身子不由得往後縮了半寸。
那東西比她夫君的傢伙都大了二倍不止。
尺來長的黑棒子粗得像小兒手臂,龜頭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紫黑髮亮,莖身上青筋盤繞如老樹虯根。
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往下拉著絲,在閃電的白光里一晃一晃的。
阿二那根也不遑多讓。
稍短半寸,卻更粗了一圈,龜頭大得像枚剝了殼的熟雞蛋,顏色比阿大的淺些,偏紫紅,莖身上的青筋更密更鼓。
沈素娥光是看著,腿心又緊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淫水不由自主地從自己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春蕙倒是一點都不怕。
她赤著腳走到阿二面前,伸手掂了掂他胯下那沈甸甸的囊袋。
那囊袋墜得像兩顆熟透了的黑李子,在她掌心裡滾了一滾,又熱又沈。
春蕙回頭朝沈素娥笑嘻嘻道:「奶奶您快瞧瞧,這傢伙光是卵蛋就能裝滿一茶盅。這東西要是捅進去,能一口氣頂到您的嗓子眼。」
她說著又伸手攥住阿二那根黑棒子,一隻手竟攥不過來,那根屌粗得她手指尖都碰不到大拇指。
她順著莖身上下捋了兩把,那黑棒子在她掌心裡又脹了半圈,阿二便悶哼一聲,腰桿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
春蕙捏了捏那硬邦邦的龜頭,衝著沈素娥道:「奶奶您摸摸看,又硬又燙,跟剛從火爐里夾出來的鐵棍子似的。這樣的寶貝,您猜插進穴里是甚麼滋味?」
沈素娥心裡雖還端著最後一層薄薄的體面,可身子騙不了人。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褥子。
腿心那張小嘴像發了大水似的,把她屁股底下的褥子濡濕了一大攤。
那濕痕越來越大,從巴掌大擴展到了盤子大。
春蕙瞥見她那模樣,走過來把沈素娥的手從褥子上拉起,按到她自己的大奶子上。
沈素娥的掌心正貼著自己的乳尖。隔著掌心那層薄薄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咚咚,一下比一下急。
「奶奶您摸摸自個兒,奴婢光是給您說這幾句葷話,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春蕙笑嘻嘻道,「您就別端著了。今晚咱們主僕倆一塊兒快活,誰也不笑話誰。」
窗外又是一聲炸雷。
轟——隆——隆——
雷聲貼著屋頂碾過去,整座繡樓都在抖。
燭火搖了三搖,差點滅了,又掙扎著亮起來。
春蕙並不急著讓沈素娥立刻被肏。
她先是把阿大拉到沈素娥面前,令沈素娥跪在榻上,雙手撐著褥子。
然後她輕輕扶著沈素娥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湊到阿大胯下。
那根黑棒子正對著她的臉,龜頭上已經滲了一大滴黏糊糊的前精,透明的,微微發白,往下墜著將落未落的絲,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衝鼻腔。
那味道像燒熱的生鐵沾了汗水,又腥又咸。
沈素娥心跳如擂鼓,偏過臉去不敢正眼看。
春蕙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扳回來,柔聲道:「奶奶別怕。男人的這東西看著嚇人,可吃到嘴裡是另一種滋味。您先伸舌尖嘗一小口,就跟舔糖葫蘆似的。」
沈素娥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
屋裡安靜了一瞬,只聽得窗外風聲呼嘯,雨聲嘩嘩,阿大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頭頂。
她能感覺到阿大的目光正盯著她,那目光熱得像兩道燒紅的鐵釺子,釘在她臉上。
她終於慢慢張開嘴,伸出舌尖在那紫黑髮亮的龜頭上輕輕一舔。
一股咸腥的滋味在她舌尖炸開。黏糊糊的,有些苦,又有些酸,還帶著一股子她說不上來的、讓人腿軟的味道。
她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春蕙在她身後揉著她的肩膀,鼓勵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再舔一圈,繞著那圈肉稜子舔。阿大你忍著點別動,奶奶頭一回,得讓她慢慢來。」
阿大低頭看著沈素娥,兩只大手垂在身側,果然一動不動。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咕嚕聲。
沈素娥被春蕙托著後腦勺,依言繞著阿大龜頭上那道肉稜子舔了一圈,又壯著膽子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包子。
那龜頭大得把她的小嘴撐得幾乎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糊了下巴。
春蕙從後面抱住她,手掌從沈素娥小腹一路摸上去,握住她垂著的那對奶子,一面揉搓一面在她耳邊道:「奶奶真聰明,頭一回就這麼會舔。舌頭動一動呀,像吃蓮子羹時用舌頭碾碎蓮子那樣。」
沈素娥被她那雙手揉得從奶尖一路酥到小腹,又被她在耳邊吹氣吹得半邊身子都麻了,膽子果真漸漸放開了幾分。
她閉上眼,舌頭笨拙地在阿大那根黑棒子上一通亂舔亂攪,從龜頭舔到莖身,又從莖身舔回龜頭。
唾液把整根黑棒子塗得濕亮亮的,在燭光下反著光。
阿大低頭看著她的舌頭在自己那根東西上來回遊走,喉間發出斷續的低吼。
他伸手指了指沈素娥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屌,含糊地道:「好……嘴……好。」
沈素娥聽懂了他的意思。這讓她耳朵根燒得更紅了,舌頭卻不由自主地更賣力了幾分。
她又低下頭,把阿大那兩顆黑李似的卵蛋輪流含進嘴裡輕輕吮。
先吮左邊的,再吮右邊的。
那卵蛋上的皮膚粗糙而鬆弛,含在嘴裡鼓鼓囊囊的,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咸味。
阿大被她吮得舒服了,仰頭悶吼一聲,兩只大手下意識地抱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掌心又大又熱,幾乎把沈素娥整個後腦勺都包住了。
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進……進。」
腰胯便一前一後地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捅得她喉頭一緊,乾嘔出聲。
沈素娥只覺得喉嚨口被龜頭一下一下地頂著,脹得像要裂開。
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糊了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想往後退,可阿大的兩只大手像鐵箍一樣箍著她的後腦勺,退不了半寸。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可她竟沒有推開阿大。她的兩只手扶住了阿大粗壯的大腿,勉強穩住身子承接那一記比一記深的頂撞。
她覺得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竟被阿大這一下一下的抽送頂開了一條縫。
春蕙在旁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她趁這工夫三下兩下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她解了青緞比甲,脫了水紅小襖,又將蔥綠抹胸往頭上一褪,露出她那對挺翹的小奶子。
雖不如沈素娥渾圓飽滿,勝在翹生生地往上聳著。乳尖小小的,顏色淺淡得像泡過水的紅豆,在那翹挺挺的乳峰頂上俏生生的立著。
她褪去褻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比沈素娥少了幾分豐腴,卻多了幾分俏生生的緊致。
那撮毛被雨水沾濕了幾縷,貼在皮膚上。
她把衣裳隨手往地下一扔,赤條條走到阿二面前,踮起腳尖勾住阿二的脖子,在他厚嘴唇上咬了一口。
「傻站著做甚麼?我身上衣裳都脫乾淨了,你還不來抱我?」
阿二咧嘴憨笑,一把將春蕙抱了起來。春蕙兩條腿盤在阿二的腰上,光溜溜的屁股懸著空。
她摟著阿二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了句悄悄話,阿二便將她往上顛了顛,硬邦邦的龜頭正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
春蕙自己伸手下去將其扶正了,對準自己那張翕張的小嘴,然後扭著腰往下坐。
龜頭剛撐開她那兩片小肉唇,她便仰起脖子呀地叫了一聲。
那聲音又亮又脆,半點不拘束,像只發了春的貓。
沈素娥吐出阿大的黑棒子,回過頭去看她。
只見春蕙懸空掛在阿二身上,白生生的身子被阿二那雙黑手托著屁股一上一下地顛。她那對翹奶子隨著顛簸上下跳躍。
腿心那撮毛已經被淫水糊得全濕了,阿二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嫩的小穴里一出一進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春蕙一面被肏得哦哦叫,一面還騰出精神來對沈素娥道:「奶奶您別光看我,您也嘗嘗這上頭的滋味呀。阿大這根大黑棒子您舔了半天還沒坐到上頭去呢。奴婢跟您說,這根東西舔著美,坐上去是要命的舒坦。」
她說著仰頭喘了一口粗氣,對阿二道:「阿二你輕點兒,頂到心尖尖了。」
「重。」阿二沒有放慢,反而把她往上又顛了顛,「春蕙。重。」
春蕙被他頂得嗷地叫了一聲,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叫你輕點兒你還重!」可她的腰卻扭得更歡了。
沈素娥被她這副浪態激得渾身都燒了起來,心底那最後一層薄薄的羞恥也被春蕙這淫態給掀開了。
沈素娥從阿大胯下抬起頭,被春蕙扶著搖搖晃晃地跨到阿二身上。
阿二仰面躺在榻上,那根剛從春蕙穴里拔出來的黑棒子直挺挺地竪在小腹上,龜頭上還掛著春蕙的淫水,油光水滑。
春蕙幫沈素娥對準了,讓那紫黑髮亮的龜頭正抵在她濕淋淋的肉縫口。
沈素娥咬著下唇往下坐。
龜頭剛撐開穴口那圈嫩肉,她便渾身一顫,只進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
那東西粗得把她整個穴口都撐到了極限,又痛又脹又酥,三種滋味攪在一起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進了一寸便不敢再往下了,懸在那裡,進退不得。
春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肩膀,也不推她,只在她耳邊道:「奶奶別急,慢慢往下放。您底下那張小嘴兒緊是緊,可水多著呢,滑溜得很。您深吸一口氣,往下坐的時候把這口氣吐出來,就不那麼脹了。」
窗外雨聲漸密,又一陣狂風卷過來,把窗紙吹得鼓成了一個半球。風從窗縫里鑽進來,把燭火吹得搖搖晃晃,三個人的影子在牆上也跟著晃。
沈素娥依言深吸一口氣,臀部往下沈了一寸,那根又粗又長的黑棒子又滑進去一截。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像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捅穿了,脹得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嗯了一聲,聲音打著顫往上飄著彎,眼淚不由自主地湧了上來。
春蕙又在她耳邊道:「好了好了,這就進去大半根了。奶奶您真厲害,頭一回就能吞這麼多。您自己摸摸肚子,是不是能摸到阿二那根東西頂出來的鼓包?」
沈素娥低頭一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果真微微鼓起一道。
她伸手一摸,隔著自己的肚皮竟能清晰地感覺到阿二那根黑棒子的輪廓,那根東西硬硬的,隔著她的肚皮在突突地跳。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小穴猛地一抽,竟就這麼緊緊咬著阿二的屌洩了一次。
她仰著脖子嗷地叫了一聲,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淫水從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孔隙里滋出來,噴了阿二一肚子。
那聲音在雷聲的間隙里格外響亮,從繡樓里傳出去,立刻被風雨吞沒了。
春蕙拍著手道:「到了到了!奶奶頭一遭坐在男人身上就到了!舒坦不舒坦?」
「舒坦……」沈素娥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發著抖,卻比方才響亮了不知多少。
她騎在阿二身上,雙手撐在阿二胸口那片卷毛上,開始學著自己扭動腰臀。
每扭一下,阿二那根黑棒子就在她穴里轉著圈地研磨,肉稜子刮著她穴道里的嫩肉,刮得她渾身發麻,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一聲嗯嗯啊啊的呻吟。
春蕙見沈素娥終於放開了幾分,心裡歡喜,也不閒著。
她從沈素娥身上下來,讓阿大仰面躺在地上,自己則面朝下跨到阿大的臉上,手扶著牆,把腿心正對著阿大的嘴壓了下去。
阿大的舌頭又粗又長,從下往上一刮,把春蕙整個肉縫連同後庭都舔了個遍。
春蕙騎在阿大臉上,嗷嗷地叫了兩聲,敞亮亮地從嗓子里迸出來,連窗外嘩嘩的雨聲都蓋不住。
阿大一面舔著春蕙的屄,一面伸手攥住她那對翹奶子。拇指肚在她奶頭上碾來碾去,那指肚上的繭子粗糙糙的,碾在奶頭上又麻又刺。
一道閃電劈過,慘白的光從窗紙透進來,把阿大臉上亮晶晶的水光映得分明。
春蕙被舔得渾身亂顫,自己扭著腰把陰蒂往阿大鼻子上蹭,嘴上也不閒著,對沈素娥道:「奶奶,我跟您說,哎喲這大舌頭,我跟您說,這男人和女人幹事,最要緊的就是別憋著,想叫就叫,想說騷話就說騷話,越放得開越舒坦。」
沈素娥正騎在阿二身上找到了幾分竅門,自己扭著腰把那根黑棒子在自己穴里最癢的那幾處來回蹭,正蹭得渾身酥麻。
聽了春蕙這話,她咬著下唇嗯了一聲,道:「可我說不出口……」
春蕙被阿大舔得仰起脖子喘了一口粗氣,斷斷續續道:「有甚麼說不出口的,這屋裡就咱們四人,阿大阿二能聽懂的不多,奴婢又不會笑話您,哎阿大別咬。」阿大在她陰蒂上輕輕咬了一口。
春蕙渾身一彈,在阿大臉上扭得更起勁了。
沈素娥咬著下唇,腰上又扭了兩下。阿二從底下往上頂了一記,正頂在她子宮口上,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啊。
她心底那個端莊嫻靜的良家少奶奶形象,在這一聲聲的叫喊中漸漸裂了縫。
春蕙在阿大臉上顛了幾下,回過頭來看著沈素娥,笑道:「奶奶方才那一聲叫得真好聽!再叫響些,讓奴婢聽聽。」
沈素娥被她一激,心底那股子壓抑了數年的飢渴與今夜被春蕙一步步推著往前走所積累的衝動一齊湧了上來。
她騎在阿二身上,雙手撐著阿二的胸膛,腰上開始自己用力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那根黑棒子直捅到子宮口。
她一面扭一面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起初還只是嗯嗯啊啊的單字,後來竟斷斷續續說出了幾個字來:「好深……好脹……」
春蕙在旁邊聽得分明,立刻接話道:「奶奶您說甚麼?」
沈素娥閉著眼睛,臉紅得像火燒雲,可腰上的動作越發快了。
屁股一上一下,落下去時啪地一聲拍在阿二的小腹上,嘴裡又擠出一句:「大……好大……」
春蕙從阿大臉上翻身下來,光著身子走到沈素娥面前,蹲下來與她面對面。
她雙手握住沈素娥那對隨著套弄上下晃動的奶子,兩根拇指在她乳尖上來回碾磨,笑嘻嘻道:「對了對了,就是要說出來。奶奶您再說,是甚麼大?」
沈素娥被阿二從底下往上肏得渾身亂顫,又被春蕙揉得乳尖發麻,腦子已經成了一鍋漿糊。
她張開嘴,斷斷續續道:「阿二……阿二的大雞巴……好大……塞得滿滿的……好脹……」
一句話出口,她心裡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哐當一聲徹底碎了。
她以為說出這些話來自己會羞愧欲死,可恰恰相反,她覺得從未有過的暢快。
春蕙聽了眉開眼笑,湊過去在沈素娥嘴唇上啄了一口,道:「這就對了!奶奶您再說幾句讓奴婢聽聽,說出來了是不是比憋著舒坦多了?」
沈素娥被她親得一愣,隨即竟笑了出來。
她一面在阿二身上上下套弄,一面咬著下唇道:「舒坦……從來沒有這麼舒坦過……春蕙你這死丫頭……你怎麼不早點帶奶奶這樣……」
阿二在底下似乎也被沈素娥這副突然放開的樣子刺激得興奮起來,兩只大手攥住沈素娥的腰眼,從底下往上猛頂了幾十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沈素娥整個人頂得往上彈起半寸又重重落下來,落下來時屁股拍在阿二小腹上,發出啪的脆響。
那聲音和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混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叫。」阿二喘著粗氣說,「好聽。叫。」
沈素娥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了,整個繡樓都回蕩著她的叫聲,那叫聲在雷雨聲中穿行,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
她覺得二十年的那個矜持端莊的沈家大小姐、良家少奶奶,在這一串叫喊里死去,又從這同一串叫喊里活了過來。
# 第23回第15部分
窗外閃電一道接著一道。
白光一下一下地照進來,把屋裡三個赤裸的身體照得慘白,又在下一秒陷入黑暗。
雷聲貼著屋頂滾過去,轟隆隆地震得地板都在抖。
春蕙見沈素娥被阿二從底下肏得正酣——她仰躺在榻上,兩條白生生的腿架在阿二肩上,阿二跪在她腿間,一根黑棒子在她穴里不緊不慢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兩個奶子來回晃蕩。
春蕙便湊到沈素娥耳邊,一手揉著她被阿二頂得亂顫的乳峰,一邊道:「奶奶,奴婢還有個主意。您想不想試試阿大阿二兩個人一塊兒伺候您?」
沈素娥正被阿二肏得爽利,花心被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
聽到春蕙這話,她撐開迷蒙的淚眼望著春蕙,喘息著問:「兩個人……怎麼一塊兒……」
春蕙道:「就是前面這張嘴和後面那張嘴一塊兒吃。奴婢聽廚房張嫂說過,女人身上三張嘴,前頭後頭加喉嚨,都能讓男人快活。奶奶您這兩張嘴,後頭那個洞也是能用的。」
沈素娥一聽到「後頭」二字,身子本能地一緊,連底下那張嘴也猛地夾了阿二一下,夾得阿二悶哼一聲。
她紅著臉搖了半下頭,眼神里的光在燭火下忽明忽暗。
春蕙也不催她,只從阿二胯間蘸了一把沈素娥淌出來的淫水,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沈素娥後庭上輕輕一抹。
沈素娥渾身一哆嗦,臀瓣本能地夾緊了。
「奴婢先給奶奶試試看,」春蕙在她耳邊軟聲勸道,「您旁的事不要想,光想著舒坦兩字就成。」
說著春蕙又蘸了一把淫水,把食指和中指都濡得濕淋淋的。
先在沈素娥後庭周圍打著圈地按摩,按得那一圈褶皺漸漸松開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沈素娥嗯了一聲,說不上是疼還是脹,只覺得後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奇怪極了。
春蕙的手指在她後庭里慢慢地抽送,一面抽送一面往深處探。
等到沈素娥漸漸適應了,她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她後庭里畫著圈地攪動。
春蕙估摸著拓得差不多了,便讓阿二先從沈素娥身子里退出來。
阿二那根黑棒子啵的一聲從穴里拔出來,帶出一攤清亮的淫水,順著沈素娥的股溝淌到褥子上。
「奶奶,咱們換個姿勢。」春蕙扶著沈素娥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雙手撐著褥子,屁股高高撅起。
沈素娥只覺得這個姿勢羞人極了——自己像一條母狗似的趴著,兩個奶子吊在胸口晃蕩,屁股撅得老高,前後兩個洞都敞在外面讓人看。
阿二仰面躺到沈素娥身下,身子一滑便鑽到了她胸前。
沈素娥跪趴在他上方,兩個白膩膩的奶子正懸在他臉上。
阿二伸出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托住她垂在胸口晃蕩的兩個奶子,像揉面似的揉搓起來。
那對奶子在他黑黝黝的手掌里變幻著形狀,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
他仰起頭,含住沈素娥一顆乳頭,用舌頭來回撥弄,吸得嘖嘖有聲。
沈素娥被阿二從底下吸得渾身發軟,雙手撐在褥子上直打顫。
她這一跪趴,胯下正對著阿二仰躺的身子。
阿二那根沾滿了她淫水的大黑棒子直挺挺地竪在她小腹下方,龜頭蹭著她肚皮上汗濕的肌膚。
春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阿大的大黑棒子對準沈素娥的後庭,一手輕輕揉著她的臀部安撫。
她掌下的臀肉白膩膩的,軟得像剛揉好的面團。
她嘴裡道:「阿大你慢慢進,別一下子捅進去。這是奶奶後頭頭一遭用,你得憐惜著點兒。」
阿大站在沈素娥身後,雙手扶著她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點了點頭,悶聲道:「慢……慢。」
他的龜頭抵在沈素娥後庭的褶皺上,慢慢地往里擠。
沈素娥渾身一緊,嘴裡嘶了一聲。
她跪趴在那裡,只覺得後庭被撐開的感覺像被人用一根燒紅的烙鐵在往里塞,又脹又辣又酸,三種滋味攪在一起。
那酸意從後庭一路酸到尾椎骨,又從尾椎骨擴散到整個臀部。
春蕙一邊在她臀上輕輕拍著讓她放鬆,一邊在她耳邊說:「奶奶別夾,越夾越疼。您深吸一口氣,後頭松一松,讓阿大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
沈素娥艱難地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從後庭移開,盡量放鬆臀部的肌肉。
阿大便趁勢將龜頭完全塞了進去。
她只覺得後庭被撐到了極限,脹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阿大又往里推進了幾寸。那根黑棒子大半截都沒入了她的後庭里。
沈素娥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叫的嗚咽:「屁眼……屁眼被撐開了……啊……要……要裂了……」這句粗話從她嘴裡脫口而出,連沈素娥自己都愣住了。
可這粗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忽然覺得自己從前那副端莊做派,不過是給自己套枷鎖罷了。
春蕙在旁邊拍手道:「對對對!奶奶說得好!屁眼吞著東西是甚麼滋味,說出來才痛快!」
阿大在後頭扶著沈素娥的腰,一點一點地往里擠。
每擠進去一寸,沈素娥的眼珠子就往上一翻。
等到阿大整根沒入時,她已經說不出整句的話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拉風箱般的粗喘。
此時沈素娥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阿大站在她身後肏著她的後庭。
阿二仰面躺在她身下,兩人面對面——她在上頭,阿二在她底下。
阿二一邊仰頭吸她的奶子,一邊用兩只大手在她背上、腰上來回撫摸。
她那兩個吊在胸口晃蕩的奶子正落在阿二臉上,被他又吸又揉,嘖嘖有聲。
沈素娥被上下夾在中間,前頭被阿二從底下吃得渾身酥軟,後頭被阿大從後面肏得又脹又麻。
春蕙見這場面已經擺開了,自己也不閒著。
她褪了身上僅剩的蔥綠抹胸,赤條條地靠在沈素娥身側的榻上,岔開兩條腿,把手指探進自己早已濕透了的穴里抽送起來。
她一面自慰,一面伸出另一隻手去摳沈素娥懸在兩條大腿之間的那個穴。
沈素娥的穴方才被阿二肏了半天,穴口早已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大腿根濡得亮晶晶的。
春蕙的手指一探進去,就被裡面的嫩肉緊緊裹住了。
「奶奶這個穴空著呢,」春蕙一邊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邊道,「後頭吃著大雞巴,前頭也得有人伺候著才行。奴婢替奶奶摳摳。」
她的手指在沈素娥穴里靈活地摳挖著,指尖勾著穴里那處略微粗糙的嫩肉來回刮蹭。
那正是沈素娥的騷芯,被春蕙的指尖一刮,她渾身猛地一哆嗦,後庭也猛地夾緊了阿大的雞巴。
阿大在後面悶哼一聲:「緊。」
春蕙一面用手指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在自己穴里加快了速度。
她側躺在沈素娥身旁,一隻手在自己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在指縫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另一隻手在沈素娥穴里摳挖抽送,拇指還按在沈素娥的陰蒂上揉搓。
沈素娥被前後夾攻,後頭阿大在肏屁眼,底下的阿二仰面吸她的奶子、撫摸她的背,身側春蕙在摳穴揉豆子,三處敏感點同時受著刺激,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攤泥。
她跪趴在那裡,膝蓋在褥子上打滑,腰往下塌得越來越低,屁股卻越撅越高。
「滿。」阿大在後頭甕聲甕氣地說。
他在沈素娥後庭里越肏越順,那根大黑棒子整根整根地進出,每一下都連根沒入,囊袋打在她臀上啪啪作響。
阿大每肏一下,沈素娥的身子便被頂得往前一衝。
她往前一衝,奶子便壓在阿二臉上,被阿二含得更深。
奶子撞進阿二嘴裡,乳頭被他吸得嘖嘖有聲。
她這一衝一衝的,胯下正對著阿二仰躺的身子,小腹蹭著阿二胸口結實的肌肉。
阿二那根直挺挺竪在她小腹下方的大黑棒子,隨著她被頂得前後晃蕩,龜頭一下一下蹭著她肚皮上汗濕的肌膚,把她肚皮抹得滿是黏糊糊的前精。
「奶奶這屁眼可真緊,」春蕙在旁邊瞧著阿大在她後庭里進出的樣子,嘴裡嘖嘖有聲,「夾得阿大說話都不利索了。奶奶您舒服吧?」
沈素娥嘴裡含混地嗚咽著:「舒服……舒服死了……」眼淚和口水順著她的臉頰淌到褥子上。
窗外一道閃電把整座繡樓照得如同白晝。
轟——隆隆隆——
阿大在後頭攥著沈素娥的腰眼,像推磨似的一下一下往她屁眼裡搗。
每一下都捅到直腸最深處,把沈素娥整個人頂得往前一衝。
她往前一衝,奶子便壓在阿二臉上,胯下撞在阿二小腹上,阿二那根竪在她肚皮上的大黑棒子被壓得貼在自己小腹上,龜頭蹭著她的肚臍眼。
阿二從底下仰頭含她的奶子,吸得嘖嘖有聲,兩只大手托著她的臀瓣往外掰,替阿大把後庭敞得更開。
沈素娥只覺得屁眼裡的那根大黑棒子越肏越深,越肏越快。
而前穴被春蕙的手指摳得咕嘰作響,陰蒂被揉得腫硬如石子。
胸前兩個奶子被身下阿二又吸又揉。
她整個人像被架在三團火上同時烤著,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每一個孔洞都被填滿。
春蕙一面在沈素娥穴里摳挖,一面在自己穴里抽送。
她自己也被這場面激得浪了起來,手指在自己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身子在榻上扭來扭去,嘴裡開始哼哼唧唧地叫喚。
窗外狂風一陣緊似一陣。
風從窗縫里灌進來,嗚嗚地響,像有無數張嘴在同時吹口哨。
燭火在風裡搖得快要滅了,春蕙忙伸手攏住燈焰。
那燈焰在她掌心裡跳了跳,又穩住了。
又肏了一會兒。
沈素娥忽然覺得小腹最深處有一股又脹又熱的奇怪感覺往上翻湧。
她跪趴著被阿大在後頭肏了這麼久的屁眼,阿大的雞巴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一下一下擠壓著她的尿脬。
加上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摳挖,拇指按著陰蒂揉搓,那酸脹便像被幾只手從不同方向同時擠壓,越擠越滿,越擠越燙,直往出口湧去。
她咬著牙憋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可阿大在後面肏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她膀胱里的尿一陣晃蕩。
春蕙的手指在前穴里抽送得越來越快,拇指在陰蒂上揉得越來越用力。
晃蕩來晃蕩去,憋也憋不住了。
她嘶了一聲,對春蕙道:「憋不住……奶奶要尿……」
春蕙正摳得興起,聽見這話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從榻腳邊撈過那只粗陶夜壺,往沈素娥小腹下面的位置遞去——卻見沈素娥趴跪著,身子底下躺著阿二,那夜壺根本夠不著她胯下的位置。
春蕙眼珠一轉,乾脆把夜壺往旁邊一放,拍手笑道:「奶奶別憋了!阿二在底下,您尿就是了!您這一泡騷尿,阿二正等著呢!」
阿二仰面躺在沈素娥身下,聽見這話竟咧嘴笑了起來,兩只大手攥著沈素娥的臀瓣往外掰得更開了,甕聲甕氣道:「尿……尿我身上。」
沈素娥跪趴在那裡,膀胱里的脹意已經容不得她再猶豫了。
底下阿二那根大黑棒子還硬邦邦地貼在她肚皮上,龜頭頂著她的肚臍眼。
她咬著牙,一股淡黃的尿水從她被春蕙手指撐開的穴口上方噴出來。
那尿水划出一道弧線,嘩啦啦地澆在阿二胸膛上、小腹上,又順著他結實的肌肉往下淌,淌到他那根竪得老高的黑棒子上,順著莖身往下流。
春蕙一面用手指繼續在沈素娥穴里抽送,一面扭頭看著那股尿水澆在阿二身上,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