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 幻宴沈淪主母乞賤,雲岫含笑再啓欲門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別亂動。不然有你好受的。」
趙重渾身顫抖著照做了。
她的雙臂環抱著冰冷的廊柱。
那漆面冰涼光滑,貼在滾燙的臉頰上時激起一陣戰慄。
她將臉龐貼在粗糙的柱面上,那上頭的雕刻紋路硌著她的顴骨和眉骨,微微刺痛。
她按照秦峰的指令,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那層薄薄的紗褲繃得極緊,勾勒出臀部渾圓的形狀。
紗褲襠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浸染的,此刻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
第一記鞭子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嗖的一聲,緊接著是啪的一聲脆響。
一道火辣辣的刺痛從臀部炸開。
那疼痛不是鈍的,而是尖銳的,像是一條燒紅的鐵線烙在了皮肉上。
疼痛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讓她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趙重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身體猛地繃緊,雙臂死死地抱住廊柱,指甲摳在漆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可在那劇痛之中,一股奇異的酥麻也從被鞭打的位置蔓延開來。
那酥麻像是被疼痛壓在最底下的一層,在疼痛的浪潮稍退之後才開始顯現,像退潮後沙灘上留下的貝殼和水草。
第二鞭落下。
這一鞭落在股溝深處,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褲。力道比第一鞭更沈,帶著一股悶勁,穿透了薄紗,直接抽打在臀縫深處的軟肉上。
嘶啦一聲。
那層薄紗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裂口從股溝上方一路延伸到襠部,露出裡頭紅腫的軟肉。
那肉的顏色已經不是白皙,而是被打得泛起了潮紅,微微腫脹著,布滿了細密的血點。
趙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眼前的廊柱和帷幔都變成了一團一團搖曳的光影。
但那股酥麻,那股該死的、讓她痛恨又讓她上癮的酥麻,正沿著血管和神經纖維,像潮水一樣湧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發現自己的雙手緊緊抱著廊柱,卻將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的雙腿也本能地向兩邊分開了些,那裂開的紗褲口子被撐得更大了,露出股溝深處更深的地方。
秦峰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他站在趙重身後,手裡的皮鞭還懸在半空。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的屁股從最初的躲閃變成了現在的迎合,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蔑笑。
第三鞭落下。
第四鞭接踵而至。
這兩鞭精准地抽打在她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上。那裡的皮膚平時不見陽光,極薄極嫩,甚至連血管的青色都能透過皮膚隱約看見。
兩道鞭痕在大腿內側交叉著,形成了一個鮮紅的叉號。
鑽心的疼痛傳來,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肉里。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完全是疼痛在主導了。
刺激太強烈了。
疼痛和酥麻交替襲來,互相疊加,互相催化,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感受。
她發出痛苦的尖叫,那叫聲淒厲刺耳。
可那叫聲的尾音,卻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滿足的呻吟。
第五鞭落下。
第六鞭緊接而至。
第七鞭緊隨其後。
這三鞭全落在臀峰最豐腴的軟肉上。
節奏更快了,幾乎是連著抽打,沒有給身體留下消化疼痛的間隙。
但力道卻比之前稍輕了些,像是刻意為之,控制在疼痛與快感那個微妙的臨界點上。
快感終於像決堤的洪水般蓋過了疼痛。
尖銳的尖叫聲開始變調,變成了壓抑的呻吟。那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啞啞的,帶著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飢渴。
每一次鞭打落下,趙重的整個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
她的脊背繃緊又鬆弛,臀部的肌肉在鞭打下痙攣般地收縮又釋放。
但她的屁股不再躲閃了,反而迎著鞭子落下的方向,微微地、討好地向上拱起。
那個動作很小,很隱秘,但秦峰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聽到她的聲音在乞求。
那聲音破碎不堪,斷斷續續地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像是說給鞭子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主子……再打一下……求您再賞一下……」
秦峰停了下來。
鞭子懸在半空中,不再落下。他用鞭子的手柄抬起趙重的下巴,逼她仰起臉。
他看著她。
她臉上淚痕交錯,指印覆蓋著指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道口子,滲出一滴鮮紅的血。
可那雙眼睛,那雙被淚水衝刷過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裡面燃燒著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火,濕漉漉的,熱騰騰的。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還在無聲地重復著那句乞求。
秦峰看著她這副春情蕩漾的淫蕩表情,嗤笑了一聲:
「才幾鞭子就發情了,真是皮癢的母狗。」
林菲菲看到秦峰停下了鞭打,幾乎是立刻上前。
她剛才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看著趙重在鞭打下從慘叫變成呻吟,從躲閃變成迎合。
每看一幕,她心裡那股妒恨就濃一分。
這股妒恨此刻已經濃得化不開了,必須要找個出口發洩出來。
她跪在趙重身側,一把扯開那層早已破爛不堪的薄紗。
嘶啦一聲,紗衣徹底裂開,從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間。
趙重上半身赤裸了,胸前那兩團豐滿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燭光下,白得晃眼。
那乳肉飽滿而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銅錢大小。
林菲菲瞪著趙重,眼睛里的惡意不加絲毫掩飾:
「敢在我面前叫喚勾引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是個甚麼下賤玩意兒。」
她伸出雙手。
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趙重胸前那兩顆因為刺激而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
那乳頭已經充血變硬了,像是兩顆小小的紅豆,顫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肉上。
林菲菲開始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向外揪扯。
乳頭被拉長到了極限,從原本不到半寸的長度被拉成了一寸有餘。
根部連接著乳暈的地方被拉扯到了極限,皮膚繃得半透明,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甚麼被從內向外生生撕扯。
趙重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縮,想要逃離那兩根掐著身體最敏感部位的手指。
可林菲菲掐得更緊了,她的指尖幾乎沒有留指甲,可指腹的力道卻大得驚人,幾乎嵌進肉里。
「還敢躲?」
林菲菲將兩顆乳頭同時擰了半圈。
那乳頭在她指尖下旋轉了半圈,顏色從紅豆變成了深紅,大小也從原本的小巧變得腫脹起來。
她松開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趙重右側的乳肉上。
那柔軟的乳肉像布丁一樣晃動起來,泛起一層白浪。然後上面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五指分明,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暈邊緣。
趙重的慘叫聲還未出口,林菲菲的另一隻手又揪上了她另一邊剛挨過打的乳頭,力道更狠,掐得那乳頭幾乎變了形。
「你不是喜歡被揪嗎?不是騷得流了那麼多水嗎?」林菲菲的聲音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幫你舒坦舒坦,你怎麼還叫上疼了?」
她邊說邊不斷地揉捏、擠壓、扇打趙重那對豐滿的乳房。
十個指頭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交錯的紅痕與指印。
乳房被擠壓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一巴掌接一巴掌,力道都沒有留手,將那白皙的乳肉上印滿了痕跡。
青的、紅的、紫的,層層疊疊,像是調色盤被打翻在了宣紙上。
劇烈的疼痛與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趙重的意識開始陷入混沌。她的腦子變成了一鍋煮沸了的粥,理智、羞恥、疼痛、快感全都攪和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秦峰站到了她身後。
此刻趙重的臀部因為剛才的鞭打充血而顯得愈發飽滿誘人。
紅腫的皮肉上印著數道整齊的紅痕,那紅痕微微凸起,像是精心排列的某種圖案。
紗褲早已裂開,露出股溝深處那一片濕淋淋的泥濘。
他俯下身,揪著趙重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向後拉起。
那一下力道很大,趙重的頭被迫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
她整個人被迫反弓著腰,上半身被向後扯,下半身卻還趴在原地,整個身體變成一個扭曲的弧度,將整個臀部無助地送向他。
他撩起袍子的下擺,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到猙獰的巨大陽具。
那東西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馬眼上掛著一滴晶瑩的前液。它直挺挺地翹在那裡,微微跳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頭不安分地搏動。
他不需要問她的意見。他不需要做任何準備。他對準她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穴口,沒有絲毫停頓,腰一挺,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的貫穿,像是一柄燒紅了的鐵杵捅進了身體最深處。
趙重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長吟,在空曠的廳堂中回蕩著,一聲未落又接著一聲。
她的身體里每一道褶皺,每一寸嫩肉,都在這一瞬間被迫擴張到了極限。
那根巨大的東西將甬道撐得滿滿的,幾乎要裂開。
然後那些被撐開的嫩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包裹、吮吸著那根侵入的巨物。
秦峰低吼一聲,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他沒有節奏,沒有技巧,沒有溫柔的開場和試探。
他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野蠻的佔有。
每一次挺腰都深入到底,龜頭狠狠地碾過最深處的花心,撞在子宮口上時帶來一陣鈍痛和鈍痛底下更深的酥麻。
囊袋拍打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那聲音又濕又響,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淫水被擠濺出來的細微水聲。
趙重再也無法思考。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變成了一片空白。
甚麼國公夫人的身份,甚麼豪門千金的驕傲,甚麼尊嚴羞恥道德——全都沒了,全都像被大風吹散的煙塵一樣消散了。
她整個人被那股原始的、狂野的力量拋上浪尖又摔落谷底,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無助地搖擺。
她的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那呻吟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和身後秦峰的低吼、囊袋拍打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弄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合奏。
蘇晚晴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面前。
她就站在趙重不斷晃動的視線前。
趙重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動,視線模糊而破碎,只能隱約看到蘇晚晴石榴紅長袍的下擺和那雙被她舔乾淨了的繡鞋。
蘇晚晴用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眼神俯視著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石榴紅長袍的下擺。
林菲菲立刻會意。
她殷勤地湊上來,幫蘇晚晴將長袍撩起,慢慢地、一層一層地撩到腰間。
然後她褪下了蘇晚晴內裡那條已經有些濕潤的褻褲。
那褻褲是月白色的綢子做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蘇晚晴叉開雙腿。
她站在跪趴著的趙重面前,將自己那個同樣濕潤、散髮著成熟女人氣息的私處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那私處生得精緻,恥毛稀疏而柔軟,呈倒三角形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
兩片深色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紅色的嫩肉。
肉唇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給我舔。」蘇晚晴命令道。
她的聲音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眼。
趙重沒有猶豫。
也無法猶豫。
她的身體還在承受著身後秦峰狂野的撞擊,整個人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動。
但她還是顫抖著伸出雙手,扶住蘇晚晴的大腿外側。
那大腿光滑緊致,皮膚微涼,摸上去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將臉埋進蘇晚晴的兩腿之間。
她伸出舌頭,笨拙但虔誠地舔舐著那兩片深色的肉唇。
舌頭從會陰處開始,沿著肉唇的輪廓慢慢向上舔,將那些掛在上頭的晶瑩水珠一一卷進嘴裡。
一股微咸的、帶著淡淡腥臊氣息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
她細緻地將肉唇間的褶皺一一舔過。
舌頭鑽進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地舔舐著每一寸黏膜。
她用舌尖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軟肉,找到那顆已經微微凸起、充血變硬的陰核。
那陰核只有黃豆大小,躲在包皮底下,她用舌尖輕輕地撥開包皮,將那顆敏感的肉粒暴露出來,然後用舌尖輕輕地、討好地撥弄著它。
蘇晚晴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那聲嘆息很低,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滿足。
她伸出手,手指插進趙重凌亂的發絲間。
那手指修長,指甲塗著丹蔻,穿進黑髮中時像幾片落進墨池中的花瓣。
她按著趙重的後腦勺,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心。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維持著表面的冷淡卻已經隱隱透出了情動。「繼續舔,不許停。」
趙重感受到蘇晚晴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顫抖很細微,從大腿內側開始,像漣漪一樣擴散到整個下腹部。
她的穴口中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滴水珠變成了涓涓細流,順著會陰淌下來,打濕了趙重整個下巴。
「夠了。」
林菲菲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急切的、想要證明甚麼似的狠勁。
她走上前來,拉開了蘇晚晴。
蘇晚晴往後退了一步,雙腿微微發軟,臉上還殘留著情動的紅暈,但眼神很快又恢復了冷淡。
林菲菲站到趙重面前,低頭看著她。
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輪到我了。」
「今天伺候不好我,我撕爛你那張臉。」
說完,她緩緩轉過身去。
她走到一旁的一張矮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彎下腰,將那蔥綠比甲的衣擺撩到腰間,褪下褻褲,對著趙重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那屁股小巧而緊實,臀肉不多卻圓潤挺翹。
趙重看到了林菲菲股溝深處那個緊緊閉合的、呈淡褐色的菊門。
那個地方周圍有一圈細密的狀褶皺,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深一些,此刻緊緊地閉合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那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不潔的氣味,只有一種混合了汗液和身體本味的氣息。
秦峰還在她身後猛烈地撞擊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眼前發白,視野模糊一片。
但她還是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在撞擊中失去平衡。
她伸出雙手,顫巍巍地掰開林菲菲緊實的臀瓣。
她將臉湊了過去。
伸出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地碰觸著那圈褶皺的邊緣。
舌尖觸到的瞬間,那褶皺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一朵含羞草的葉子被甚麼東西碰到了。
林菲菲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不置可否的哼聲。
那哼聲不高不低,聽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可趙重將它當成了鼓勵。
她不再猶豫。
將整個舌面貼了上去。
舌頭寬而柔軟,覆蓋住整個菊門。
她從上到下,仔細而緩慢地舔舐著那道緊閉的縫隙。
唾液浸濕了褶皺,讓那裡從乾澀變得濕潤,從緊致變得柔軟。
林菲菲開始發出小聲的、壓抑的呻吟。那呻吟被她咬在牙關裡,不肯完全吐出來,卻還是從鼻子里洩露了出來,悶悶的,軟軟的。
她感到自己的臀瓣被掰得更開了些。
一條濕滑而柔軟的東西開始用力地、執拗地往里鑽。
那不是先前那種輕柔的舔舐了,而是集中力量,將舌尖頂在菊門的正中心,使勁地往里擠。
括約肌在舌頭的擠壓下一點點地鬆動,露出一條極細極小的縫隙。
「對,鑽進去……舔乾淨……」林菲菲命令道,聲音因為情慾而有些發顫。
趙重閉上眼睛。
將舌頭盡可能地伸得更長、更用力地探入那個緊窄的入口。
舌頭擠進了括約肌,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溫熱而有力的擠壓。
那擠壓極緊,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死命地箍著她的舌尖。
那味道有些澀,有些腥。
澀來自於皮膚本身的味道,腥來自於那一處特殊的生理環境。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林菲菲在顫抖,在呻吟,在因為她的舔舐而感到快活。
而能讓「主人」快活,就是她這條「母狗」最大的、唯一的榮譽。
這一切同時發生。
身後秦峰的粗暴佔有,每一次撞擊都將她整個人撞得往前一衝。
嘴裡正舔著的林菲菲那個緊窄後庭,括約肌緊緊地箍著她的舌尖。
耳邊是蘇晚晴喋喋不休的辱罵聲,那聲音冷而輕,一句一句地數落著她的下賤、她的淫蕩、她骨子裡的齷齪。
視野余光中是陸承宇那雙冷靜審視的眼睛,像在欣賞甚麼動物表演。
所有的感官刺激。
所有的精神羞辱。
所有被打破的底線。
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
那浪頭極高大,從地平線上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它裹挾著所有的一切——恥辱的、痛苦的、快感的、骯髒的、聖潔的——呼嘯著席捲而來。
趙重想起自己剛被帶進這座幻境時的羞恥和掙扎。
想起蘇晚晴讓她說「我是條下賤的母狗」時牙關的顫抖。
想起自己舔第一口唾沫時翻湧的惡心。
那些抗拒,那些猶豫,那些本能的排斥——如今在她體內,全部轉化成了無與倫比的、比之前強烈十倍的快感。
每一分抗拒,都變成了十分快感。每一分猶豫,都變成了更深的沈溺。
她的意識和身體徬彿徹底分開了。
意識在雲端飄著,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看著這具正在被各種人用各種方式糟蹋的肉體。
它看到了被揪得腫脹的乳頭,看到了被鞭打得紅腫的臀部,看到了嘴裡還在舔著別人屁眼的舌頭,看到了身下不斷被撞擊不斷湧出淫水的騷穴。
但那個在高處的意識卻在幸福地、自豪地喟嘆。
「就是這樣。這就是我要的。我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可到了夜裡,我就要做一條被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母狗。這種撕裂,這種反差,這種極致的、從雲端到泥濘的墮落——太美了。」
她不再需要他人逼迫。
她開始主動迎合秦峰的撞擊,將屁股向後懟得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他撞進來時她都狠狠地迎上去,讓那根巨物撞擊得更深更重。
她更賣力地用舌頭討好著林菲菲,不僅僅舔菊門周圍的褶皺了,而是將整個臉埋進她的股溝深處,發出了「嘖嘖」的、像小狗喝水一樣的舔舐聲。
她睜開眼。
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蘇晚晴。那眼神濕漉漉的,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寵物的、低微的、全無尊嚴的哀求。
她的嘴裡還在舔著林菲菲的後庭,舌頭還塞在那個緊窄的入口裡。可她還是努力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
那嗚咽是哀求。
是求蘇晚晴再罵她幾句,再打她幾下。求蘇晚晴再把她剛被舔乾淨的繡鞋踩在她臉上。求蘇晚晴把她的尊嚴踩得更碎一些,碎到再也拼不回來。
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從她含著別人後庭的嘴裡發出來,悶悶的,嗡嗡的,含糊不清。可她還是聽清楚了自己在說甚麼:
「求求主子們……求求了……」
她吸了一口氣,將嘴裡那根舌頭抽出來片刻,用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甜膩而卑微的語氣哀求道:
「母狗的騷逼好癢……母狗的嘴巴好渴……求主子們賞賜……」
她頓了頓,像是在積攢足夠的勇氣說出下面的話:
「母狗想喝主子的口水……母狗想吃主子的屎……母狗就是主子們的馬桶……求主子們用我……用壞我……」
認知徹底崩塌的那一刻,高潮像海嘯一樣驟然降臨。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陰道壁狠狠地收縮,將那根還在不斷進出的肉棒箍得緊緊的。
一股滾燙的水液從陰道深處猛地噴出,量大得驚人,像失禁一樣澆在秦峰還在不斷進出的龜頭上。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尖叫。那尖叫淒厲而悠長,帶著一種瀕死般的解脫,在空曠的廳堂里回蕩著,一聲高過一聲。
所有的羞辱、痛苦、快感,都在這場滅頂的高潮中化作了虛無。
幻境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秦峰的身影最先變得模糊。那個鐵塔般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一池正在攪動的水中,輪廓開始溶化、扭曲,變成一團分辨不出形狀的色塊。
然後是蘇晚晴。她那件石榴紅的長袍最先褪去了顏色,從艷紅變成淡紅,從淡紅變成透明,最後連帶著她那張冷艷的臉一起消散在水霧之中。
林菲菲的身影緊隨其後。那個嬌小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薄,越來越透,像一張被浸濕了的宣紙,漸漸地化成了水,滲進了腳下的虛無里。
那些淫靡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秦峰的低吼、蘇晚晴的辱罵、林菲菲的呻吟、鞭子撕裂空氣的嗖嗖聲——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像是從極遠處傳來的回響。
最後消失的,是陸承宇隔著他的金絲眼鏡投來的那個目光。
那目光深邃而瞭然,徬彿甚麼都看到了,甚麼都懂了。然後那目光也漸漸淡去,化為一縷幾不可見的微光,散進了越來越濃的黑暗裡。
羊角燈搖曳的昏黃光線重新映入眼簾。
帳頂繡著的折枝牡丹漸漸清晰。
那牡丹是蘇繡的手藝,用深深淺淺的紅絲線繡成,在羊角燈的光照下泛著絲綢特有的幽幽光澤。
花葉和花瓣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趙重發現自己正躺在錦被之中。
渾身大汗淋灕。
汗出得太多太猛,從額頭到腳心沒有一處是乾的。
鬢發濕透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
素白的褻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和腰胯的曲線。
褻衣下的乳尖還硬硬地挺著,在濕潤的綢布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那是高潮的余韻,腿根處時不時地痙攣一下,每痙攣一次就有一股新的淫水從腿心湧出。
兩腿之間一片泥濘,那泥濘將褻褲浸得透濕,洇濕了好大一片褥子。
那褥子是上好的湖綢面子,被那淫水一浸,顏色深了一大塊,摸上去濕漉漉滑膩膩的。
雲岫正坐在床沿。
趙重張了張嘴,想說話。
卻發現自己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
喉嚨乾得像砂紙,聲帶像兩張被太陽暴曬了太久的皮革,摩擦不出一絲聲音。
她努力了半天,只發出幾個破碎的氣音,像是甚麼小動物的垂死呻吟。
雲岫俯下身,端起床頭小幾上溫著的茶。
那是今夜值夜的丫鬟臨睡前新沏的白毫銀針,一直放在暖爐上溫著,此刻不燙不涼,正適合入口。
她一手托著趙重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另一手將茶盞送到她唇邊。
趙重連喝了半盞茶,方緩過一口氣來。
那茶水溫潤清甜,滑過乾涸的喉嚨時像是久旱的田地終於接了一場甘霖。
她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胸口不再劇烈起伏,身體的抽搐也慢慢地停了。
她靠在雲岫懷中喘息了許久。
她的目光漸漸從渙散中凝聚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褻衣,看了看大腿內側還在緩緩流淌的淫水,看了看被洇濕了一大片的褥子。
她開口了。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銼刀在木頭上摩擦:
「雲岫……那幻境?」
雲岫端茶的手微微一頓,將茶盞放回床頭小幾上,垂著眸,語氣平靜地答道:
「主子問的是幻境中人的來歷?」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這迷魂倒鳳之術所造的幻境,並非奴婢憑空捏造。那些人物、那間廳堂、那種種規矩,皆來自一處名為‘魔都夜宴’的所在。」
趙重的呼吸微微一滯。
「奴婢……只是將主子帶了進去,給主子安排了一個最合適的身份而已。」
趙重沈默了片刻。
她的腦子里還在轉著方才幻境中的一幕一幕——蘇晚晴那張冷艷的臉,秦峰那具魁梧的身體,林菲菲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還有陸承宇那副金絲眼鏡後面冷靜審視的目光。
那些臉如此清晰,如此生動,如此自成一體,絕不像是甚麼憑空捏造的東西。
「魔都夜宴……」她喃喃地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稱了稱分量。「是甚麼地方?」
雲岫將茶盞放回小幾上,垂著眸,像是在回憶甚麼遙遠的事情。
「是慾望的歸處。」
「在那裡,有人想做王,有人想做狗。有人從狗變成王,有人從王變成狗。」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種微妙的情緒:
「全憑自願。無關身份。」
她抬起眸,望向趙重。
「主子今夜在裡面,是甚麼感覺?」
趙重沒有立刻回答。
她沈默了很久。錦帳中只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她忽然笑了一下,「原來如此。」她說。
正是:
白日堂前施虎威,夜來膝下乞奴衣。
誰言貴賤分涇渭,一枕黃粱犬亦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