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秘語初聞方知異稟 靈槍乍試始識奇功
承平二十七年二月十一日,戌正三刻。
靜馨院沐浴間的水汽尚未散盡,氤氳氳地瀰漫了一室。
百合宮香的甜暖氣息混著熱水的濕潤,從簾縫里絲絲縷縷地透出來,與熏爐中新添的那枚安息香餅攪在一起,釀成一種令人骨軟筋酥的溫膩。
檐下那盞風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光影透過窗紙,在屏風上明明滅滅地畫著水紋。
趙重披著一件素白中衣歪在炕上,衣領微敞,露出一截水紅抹胸的邊沿。
她手中捏著一本白日記下的賬目節略,紙頁已被翻得起了毛邊,目光雖落在那些端正的小楷上,心思卻已飄遠了。
白日里繼業坐在她對面翻賬本的模樣,時不時浮上眼前,那孩子低頭時眉頭微微皺著,像極了他父親。
今日他翻到一筆採買錦緞的開銷,指著那數目說「母親,這個數對不上」,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
她當時心中一驚,面上卻不顯,只說了句「你看得仔細,回頭我叫人去查」,心下卻暗暗欣慰,這孩子,已經開始認真了。
雲岫從沐浴間出來,手中端著一盞溫熱的安神茶,輕輕擱在炕桌上。
茶盞是青瓷的,釉色淡青如雨後新竹,映著頭頂那盞絹燈的暖光,泛出一圈柔和的芒。
她卻不急著退下,只垂手立在榻前,十指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燭火跳了一跳,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影子。
趙重見她不動,抬眼看她,問道:「怎麼了?」
雲岫沒有立刻回答。
她沈默了一會兒,那沈默在暖閣中一點一點地堆起來,像冬日里無聲堆積的雪。
然後她低聲說道:「奴婢有一樁事,藏在心中許久了,一直未曾明說。」
趙重擱下賬本,打量她片刻。
這丫頭平素里總是笑嘻嘻的,說笑話時眉眼飛揚,侍奉時低眉順眼,便是挨了罵也是一副討饒的乖順模樣。
可此刻她立在燈下,面上的神色卻與從前截然不同,不是柔順,不是嬌媚,而是一種徬彿鼓足了勇氣才做得出的鄭重。
那雙杏眼裡沒有了平日的伶俐與促狹,反而沈沈的,像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
「你說。」趙重坐直了些,心中隱隱有些預感。這丫頭的來歷本就透著蹊蹺,能說出甚麼來她都不會太吃驚。
雲岫卻忽然跪了下來。
不是平日請安那種單膝著地、身子微傾的跪法,而是結結實實雙膝著地,脊背挺直,雙手按在膝上,額頭幾乎觸到趙重的膝頭。
那姿態太鄭重了,鄭重得讓趙重心頭一跳。
「好好的,跪甚麼。」趙重伸手去扶她,手指剛觸到雲岫的肩頭,卻被她輕輕撥開了。
雲岫不肯起,只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像一顆一顆玉珠落在銀盤上:「奴婢的身子,與尋常女子不同。」
趙重的手停在半空,沒說話。燭火又跳了一跳,將雲岫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直拖到屏風腳下去。
雲岫緩緩抬起頭,燭火映在她眼中,亮盈盈的,那光亮不是淚,而是一種奇異的、近乎灼人的光芒。
她輕聲道:「奴婢生來便有一樣奇處,那物可隨心變化,可大可小,可粗可細,名喚‘大小如意’。奴婢一直不敢說,是怕夫人驚著、嫌著。可藏著掖著,到底不是長久之計。」
趙重聽罷,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這番話中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從未往那個方向想過。
數月來這丫頭日日夜夜伺候在側,溫順恭謹,伶俐妥帖,那些夜裡以器具服侍她的情景,樁樁件件她都記得。
那些器具花樣繁多,尺寸不一,雲岫總說是在外頭鋪子里找匠人定做的。
可此刻回想起來,那些「器具」的溫度、觸感、脈動的節奏,與真人何異?
她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耳根都熱了起來,那顆心突突地跳著,說不清是驚是怒還是旁的甚麼。
她看著雲岫跪在燈下的模樣。
那張平素里靈秀的臉此刻籠在燭火的暗影中,眼睫微微顫動,唇角抿成一線,那一粒淺淺的梨渦藏在唇角,不笑時看不見,此刻卻因為緊張而淺淺地凹了下去。
她像一隻將自己最柔軟處袒露出來的小獸,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被推開,卻還是選擇將肚皮翻過來給人看。
沈默了好一會兒,趙重才開口,聲音有些發乾:「你……你先起來說話。」
雲岫卻不起身,只仰臉望著她。那雙杏眼中帶著祈求,:「夫人若不信,便親眼看看。」
說著,她抬手解開了腰間汗巾,又褪下外罩的水紅綾襖,再解了貼身的蔥綠抹胸。
她的動作不快,卻極穩,沒有半分遲疑。
衣裳一件一件落在腳踏上,堆成一小堆。
不消片刻,她便赤條條地跪在燈下,燭火在她光潔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暖黃的光。
她的身段纖細而柔韌,腰肢細瘦得徬彿一掐就斷,臀兒小巧而翹,胸前一對小小的乳兒尚未完全長開,只微微隆起如兩朵新發的蘑菇,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燭光下泛著細細的珠光色。
這與趙重那豐腴到近乎淫靡的身材截然不同。
趙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看見她平坦的小腹,看見那微微凸起的恥骨,然後,她的目光停住了。
那處光潔無毛,白馥馥一片,兩瓣肥厚的花唇微微噘起著,中間一道細縫水光瀲灧。
頂上一粒小小的陰蒂,如初生紅豆,嬌怯怯地探出頭來。
乍看之下,與尋常女子並無分別。
趙重看了兩眼,抬起頭來望向雲岫,眼中帶著疑惑:「這不是……與常人一樣麼?你說的異處在何處?」
雲岫卻不答話,只抿著嘴笑了笑。
那笑容極淺,唇角只微微一勾,可眼中卻閃過一絲促狹的光,那光是趙重再熟悉不過的,是這丫頭每次要使壞時慣有的神情。
趙重心中警鈴大作,正要開口再問。
忽然間,她清清楚楚地看見,雲岫腿間那粒小小的陰蒂,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動了一動。
那動作極輕微,像一隻蟄伏的小獸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趙重以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可還沒來得及定睛細看,那粒陰蒂便迎風便長,從米粒大小,眨眼間脹到小指粗細,又從指粗脹到兒臂一般,直直朝她面門戳了過來。
趙重躲閃不及,那物不偏不倚地頂在她鼻尖上,將她鼻頭都頂得歪向一邊,鼻梁兩側擠出兩道深深的印子。
她被這一下頂得腦袋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身後的大迎枕上,整個人都懵了。
那物熱得燙人,像一根剛從火爐里鉗出來的烙鐵,隔著薄薄一層皮膚,燙得她鼻尖發麻。
它在她鼻尖上突突地跳動著,青筋蜿蜒凸起,如老樹盤根,頂端飽滿渾圓,色澤深紅髮紫,像一枚熟過了頭的李子,帶著一股濃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那氣味不是腥臊,而是一種溫熱而帶著咸鮮的、類似於海風與汗水混合的氣息,像夏日正午退潮後裸露在陽光下的礁石,又像雨後濕潤的泥土里翻出的草根。
趙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本能地向後仰去,脊背緊緊抵住了身後的大迎枕,退無可退。
可那物如影隨形地追著她,始終頂在她鼻尖上,像一頭蠻不講理的野獸,她退一寸,它便追一寸,那飽滿的頂端將她的鼻尖碾得歪來歪去,鼻梁上的印子深了又淺,淺了又深。
她想開口斥罵,嘴才張開一條縫,那物便趁機往前頂了半分,幾乎要塞進她嘴裡去。
她慌忙閉嘴,上下嘴唇卻被那物隔開,含住了半個頂端。
那觸感滑膩中帶著一絲粗糙,是皮膚與黏膜之間最微妙的那一層質感。
她急急偏過頭去,那物便從她唇間滑出,沿著臉頰蹭過去,在她顴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雲岫!你!」她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顫,自己聽著都不像是自己的。
可那氣味卻不肯放過她。
它順著鼻端鑽入肺腑,像一隻無形的手探進了她的胸腔,將她的心肺輕輕攥了攥。
那是一種奇異的、帶著體溫的熱烘烘的氣味,比方才隔著一段距離聞到的更加濃郁,更加鮮活,徬彿那氣味本身也有生命,正往她身體里最隱秘的角落鑽去。
不知為何,她的身體竟在那氣味的侵襲下起了反應。
腿間一股熱流湧出,毫無預兆,毫無道理,像一道閘門被那氣味撞開了。
她感覺到褻褲濕了一片,那濕意從腿心蔓延到大腿內側,涼絲絲的,旋即又被體溫捂熱。
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只想往下出溜,若不是背抵著迎枕,只怕已滑到腳踏上去了。
她抬起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巨物。
燭火在它後面,將它映成一道暗紅色的剪影,頂端那一圈稜子分明,飽滿光亮。
它在她鼻尖上輕輕地跳動著,每一下脈搏都傳到她鼻尖上,像在跟她打招呼。
頂端那個小小的眼兒里沁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圓溜溜的,懸在那裡,欲滴不滴,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趙重盯著那滴液體,腦子一片空白。
所有的念頭都被那氣味、那溫度、那脈動碾得粉碎,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地敲著耳膜,又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淺又急,像跑了十里路。
然後,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動作。
她張開嘴,伸出舌尖,在那飽滿的頂端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舔極輕極快,像蜻蜓在水面上點了一下。
舌尖觸及那物的一瞬間,她嘗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不是食鹽那種尖銳的咸,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回甘的咸,像海水的余味,又像汗水中最純淨的那一部分。
那滴沁出的液體在她舌尖上化開,黏稠如蜜,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
雲岫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那口氣從她齒縫間嘶嘶地鑽進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顫。
那物在趙重口中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得更急了。
她低下頭,看著趙重,看著那個平素里端莊矜持、在議事廳上說一不二的主子,此刻正微張著嘴、眼神迷離地舔著自己的那物,舌尖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連接在那物頂端與她唇瓣之間,細細的,亮亮的。
「主子……」雲岫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的。
她頓了頓,喉頭滾了滾,然後那唇角便慢慢彎了起來,不是平素討饒時那種乖順的笑,而是一種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的笑意,「您這張嘴,生來就是個騷窟窿,是不是?」
趙重聞言,臉上燒得通紅,那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到脖子、到衣領遮不住的那一截鎖骨。
她想要罵她,可她剛一張嘴,那物便趁機擠了進去。
只進了半個頂端,趙重便覺口腔被撐得滿滿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上顎被那飽滿的圓弧緊緊抵住。
那物在她口中突突地跳著,每一下脈搏都敲在她的上顎上,帶著一種蠻橫的存在感,像在宣告這裡是它的領地。
雲岫低頭看著主子這副模樣,那根粗脹的物事將她那張櫻桃小口撐成了一個渾圓的洞,嘴唇箍在青筋暴凸的莖身上,被撐得發白,嘴角兩邊都繃得緊緊的,像一條吞了巨卵的小蛇。
她心裡那點子惡趣味越發膨脹起來,腰胯微微往前送了送,將那物又往里頂了半寸,壓著嗓子笑道:「奴婢今兒便學一學那青樓里的嫖客大爺。那些人花了銀子去逛窯子,便是這般享用那些姐兒的,把她們的小嘴兒當屄來操,操得她們眼淚汪汪的,鼻涕泡吹得老高,還要逼著她們說‘大爺操得好’。主子這張小嘴兒,合該是用來吃奴婢這物事的,比那窯子里最貴的姐兒還舒坦,又濕又緊,舌頭還會自己卷上來,莫不是天生的騷嘴?」
她說著,腰胯又往前頂了一頂,那物又入了半寸,趙重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咕」聲,眼淚嘩地湧了出來。
雲岫卻不依不饒,繼續用那種粗俗不堪的言語轟炸著她的耳朵:「主子若是哪天失了勢,去那窯子里掛牌,光憑這張嘴就能吃遍天,把那些嫖客老爺的魂兒都吸出來。那青樓里最會吹簫的姐兒,都不及主子這一半的功夫。奴婢今夜便做一回嫖客,把主子這張騷嘴兒當屄來操,操得它合不攏、閉不上,明兒吃飯都張不開嘴,主子說好不好?」
趙重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也不知是應還是罵,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物仍在往里頂,緩慢而堅定,像一根楔子一寸一寸地釘進木頭裡。
她想吐出來,雙手撐在雲岫的小腹上,用力推了推。
可雲岫的手按在她腦後,五指插進她發髻中,那力道不重,卻穩,穩得像一座山,不讓她退。
「主子別躲,」雲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您方才不是自己舔的麼?自己撩起來的火,自己滅。天底下沒有只舔一口的道理。那窯子里的姑娘接了客,也不能只舔一下就把客人晾在那兒。主子今日便老老實實躺著,讓奴婢好生過一過這嫖客的癮,保准伺候得主子欲仙欲死。」
她緩緩地抽送起來。
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幾乎要撞進喉嚨眼裡。
抽出時那稜子刮過舌面,帶出一陣酥麻,刮得舌根發顫;頂入時那飽滿的頂端直搗咽喉,將舌根都擠得無處可去,喉頭的軟肉被撞得一縮一縮的。
趙重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鼻涕也出來了,鼻腔里酸酸漲漲的,一股熱流從鼻子里湧出來,是清鼻涕,隨著呼吸鼓起一個小泡,一鼓一鼓的,吹得老高,又隨著一記頂入「啪」地破了。
她想伸手去擦,可雙手軟得抬不起來,只能攥著雲岫的胯骨,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感覺到雲岫的皮膚在自己指腹下微微發燙,那細膩的肌理、那包裹在皮下的堅硬骨骼,都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自己正攀著一塊懸崖上的岩石,下面是萬丈深淵,她不敢鬆手,卻又隱隱期待著墜落。
雲岫低頭看著主子這副模樣,那張平素里端莊矜貴的臉上此刻涕淚橫流,鼻子被頂得通紅,嘴唇被撐得發白,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哪裡還有半分誥命夫人的威儀。
她心裡那團火燒得越發旺了,一邊抽送一邊喘著粗氣說道:「主子這嘴兒當真是極品,又緊又熱,還會自己吸,奴婢這物事被主子含得酥酥麻麻的,比那真屄還舒坦三分。那青樓里最會吹簫的紅牌姑娘,吸得再緊也是練出來的功夫,主子這可是天生的,才頭一回便能含得這般深,若是多操幾回,怕不是要把奴婢的魂兒都吸出來?」
她說著,又狠狠往里頂了一記,那物直撞到嗓子眼,趙重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咕」聲,像一隻被踩了脖子的鵝。
雲岫咬著牙低笑道:「主子聽聽,這嗓子眼兒還會叫,咕咕的,比那窯子里的姐兒還會叫喚。回頭奴婢操得快了,主子這嗓子眼兒便咕咕咕地叫個不住,比那青蛙叫得還響,那才叫好聽呢。」
她又抽送了數十下,每一下都故意頂得極深,將那飽滿的頂端碾在舌根上,感受著那軟肉被撞得一陣一陣地收縮。
趙重的嗚咽聲悶在那物的堵塞下,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哀鳴,那哀鳴隨著抽送的節奏一高一低,混著津液被攪動的咕啾聲、那物進出喉嚨的噗嗤聲,在這暖閣中回蕩,淫靡得不堪入耳。
趙重被操得眼冒金星,視線一片模糊,眼前像是起了霧,甚麼都是蒙蒙的。
嘴裡塞得滿滿的,上顎被那青筋暴凸的莖身磨得發麻,舌根被頂得又酸又脹,連吞咽口水都做不到,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在下巴上掛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線,滴滴答答地落在衣襟上,把那一截水紅抹胸洇得透濕。
她的意識一陣清醒一陣模糊,清醒時羞憤欲死,模糊時卻又在那一陣一陣的窒息中嘗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卑賤的快樂。
「主子含了這半日,奴婢也給主子嘗些好東西,」雲岫喘著粗氣說道,腰胯的動作越發快了,「那青樓里的嫖客大爺操得舒坦了,便要賞那些姐兒些好東西吃。奴婢沒有那東西,但奴婢這騷水兒也是好物,主子且嘗嘗。」
說著,她猛地往里一頂,將那物深深埋進趙重的喉嚨深處,停在最深處不動了。
趙重的鼻腔被堵得嚴嚴實實,呼吸完全斷了,臉漲得通紅,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線眼白。
就在這時,雲岫的花穴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溫熱清亮的液體,不是從她那物里射出來的,而是從她自己的花徑深處激湧而出,順著那物的根部倒灌進趙重嘴裡,嘩地一下澆了她滿口滿喉。
趙重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液嗆得渾身一抖,那液體又咸又腥,比方才那滴沁出的液體濃烈得多,帶著一股子濃郁的女人味,黏稠稠的,灌了她滿口。
她想吐出來,可那物堵在嘴裡退不出去,喉頭一縮,反而將那口淫液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那液體熱辣辣地順著食道滑下去,所過之處像是澆了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雲岫這才喘息著退了出來。
那物在她退出時已開始縮小,待她完全退出來時,已恢復到了原來那粒小小的陰蒂的模樣,安安靜靜地臥在腿間。
她低頭看著趙重,那張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淚、鼻涕、口水還是她自己的淫液,糊了滿滿一臉。
趙重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周圍一圈紅紅的印子,是被撐得太久留下的痕跡,那印子深深的,像是被甚麼東西箍了半日。
她張著嘴,喉嚨里還殘留著那股子腥咸的味道,舌頭麻麻的,連合都合不攏。
趙重緩了好一會兒,才攢夠了力氣,抬手在雲岫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雲岫「哎喲」一聲慘叫,那聲慘叫里卻分明帶著笑。
她也不躲,只笑嘻嘻地討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主子饒了奴婢這一遭罷。只怪主子這張嘴兒太會含了,奴婢一時沒忍住,便在主子嘴裡洩了身子。那青樓里的嫖客大爺若是遇上主子這樣的,怕不是連家都不肯回了,日日要來捧主子的場。」
趙重瞪了她一眼。
可那一眼軟綿綿的,沒甚麼殺傷力,眼尾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嬌嗔。
她張了張嘴想罵兩句,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來,喉嚨里像含了一團沙子,只得又擰了她一下。
這一下擰得更狠,雲岫「嘶」地吸了口氣,嘴上卻仍在笑。
雲岫笑著受了,轉身去擰了熱帕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