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重生古代當貴婦我的書架 ↗

第12回 迷魂初試靈婢獻幻,寶塔連環玉珠定心

聽雨觀雲有為法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本章第 1 / 2 頁

正月十六的夜,比前兩日暖和了些。

檐下的冰稜已化盡了,滴滴答答地落了一日的水,到晚間方歇了。

靜馨院中那幾株老梅開了三四分,幽香暗送,從窗縫里鑽進來,與屋中的百合宮香混在一處,倒也別有一種清甜。

趙重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白日里雲岫將年前抄的那些賬目又細細理了一遍,幾條出入大的款項都用朱筆圈了出來,又擬了一份名單——哪些人能留,哪些人該換,哪些人暫時不動卻需暗中留意,一一寫在紙上,呈給她看過。

她看了半日,越發覺得這府中的積弊比她想的還要深些。

柳姨娘這些年掌著中饋,明面上的賬目做得花團錦簇,可經不起細查——庫上的採買比市價高出三成,廚房的用度翻了將近一番,還有幾筆對不上號的銀錢往來,都記在「雜項」裡頭,數目不大不小,剛好卡在不會引人注意的線上。

她翻了個身,望著帳頂的流蘇出神。

夜風穿過院子,吹得廊下那幾盞尚未撤去的素絹燈輕輕搖晃,光影在窗紙上一晃一晃的。

遠處傳來二更的梆子聲,沈沈地敲了兩下,隔著一重重的院落,聽不太真切,卻更襯得這靜馨院的寂靜沈沈如海。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

可那股子煩亂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反倒像一鍋溫吞水,在心底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將那點子睡意都蒸散了。

更叫她心煩的是另一樁事——那點子說不出口的燥熱。

昨日在帳中嘗了那一番滋味之後,她白日里對著賬冊時還能強撐著不去想,可一到夜裡,一個人躺在這榻上,那點子被撩撥起來卻未盡興的癢意,便像春草似的,從心底里悄悄冒了頭。

她越是想要壓下去,那癢意便越是往深處鑽,鑽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夾了夾腿,又松開,只覺得那一處隱隱地有些潮潤,像是記著昨夜的滋味,暗暗地盼著甚麼。

她咬了咬唇,將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半張臉。

恰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雲岫端著一盞溫水進來,見她還醒著,便笑道:「夫人還沒睡著?」

趙重從被子里露出眼睛來,望著雲岫在燈下的影子,沒有答話。

雲岫將水盞放在床頭小幾上,又在榻沿上坐下來,伸手替她攏了攏被角,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下頜。

趙重忽然伸出手來,攥住了雲岫的手腕。

雲岫微微一怔,低頭看她。

但見那藕荷色的綢帳中,趙重半張臉埋在錦被里,露出的那一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盈盈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猶豫,又像是央求,更像是一簇被壓了一整日的火苗,終於忍不住要從縫隙里竄出來了。

「雲岫。」她喚了一聲,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嘴裡含著甚麼東西似的。

雲岫應道:「嗯?」

趙重沈默了一會兒,手指在她腕上緊了緊,又松開,終於低聲道:「你上回說的……那個甚麼‘迷魂倒鳳’的法子,今日……能不能試試?」

話一出口,她的臉便騰地紅了,連忙將被子往上一拉,連眼睛都蒙住了,只留下一片散在枕上的烏發。

那被子裡頭傳來悶悶的聲音:「你若是不方便,便算了——」

雲岫聽了,先是一怔,隨即唇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答話,只靜靜地坐了片刻,方伸手輕輕揭開那蒙在趙重臉上的被子。

趙重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著,臉頰上泛著兩團可疑的紅暈,連耳朵尖都紅了。

雲岫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印了一吻,低聲道:「夫人真想試試?」

趙重睜開一隻眼,覷了她一下,又飛快地閉上,點了點頭。

雲岫道:「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進去了,一時半會兒可出不來。裡頭的事兒,真真假假的,分不清哪是夢哪是真。夫人得信得過奴婢,把自己全交到奴婢手上才成。」

趙重在被子里又點了點頭,這一回比方才用力了些,悶悶地「嗯」了一聲。

雲岫微微一笑,直起身來,先到外間的櫃子里取出一個小小的黑漆描金匣子來。

那匣子約莫一尺來長,半尺來寬,漆面烏沈沈的,描著暗金色的纏枝蓮紋,在燈下隱隱泛著光。

她將匣子放在床頭小幾上,打開來,裡頭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好些物事——幾個白瓷小瓶,一柄小小的銀匙,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絹帕子,還有一串用紅繩串起的玉珠。

那珠子由小至大,最小的如黃豆,最大的如鴿卵,一顆一顆,通體光滑瑩潤,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浸透了油的一般。

這便是她口中的「玲瓏寶塔」了。

趙重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好奇地望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雲岫也不多作解釋,只從瓷瓶中倒出些淡黃色的香膏來,在手心化開。

那膏子一沾皮膚,便化成一縷極淡的花香,似是茉莉,又似是桂花,卻又比尋常的花香更甜膩幾分,像是一顆融化的蜜糖,在空氣中緩緩彌散開來,鑽進鼻子里,便讓人覺得骨頭都酥了半邊。

雲岫將香膏化勻了,方轉過身來,溫聲道:「夫人且將衣裳除了罷。」

趙重猶豫了一瞬,還是依言坐起身來,將身上那件素紗中衣褪了,露出底下白膩膩的身子來。

屋中的地龍燒得正暖,可那衣裳一脫,肌膚觸及微涼的空氣時,她還是忍不住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雲岫以指尖蘸了那香膏,先從她的頸側開始塗抹。

那指尖蘸著微涼的膏體,觸在溫熱的肌膚上,緩緩畫著圈,一圈一圈,不急不躁,像在描一幅極精細的畫。

趙重閉著眼,感受著那指尖的游走——從頸側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沿著乳峰的輪廓緩緩繞過,又順著腰線一路向下。

那香膏塗過的地方,先是微涼,隨即便泛起一層溫熱的麻意,像是有甚麼東西從皮膚底下滲進去了,沿著血脈緩緩擴散開來。

雲岫塗得很仔細,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脖頸、鎖骨、胸口、小腹、大腿內側,連那腳踝和膝彎處都細細地塗了一遍。

那素紗中衣早已褪在一旁,她身上一絲不掛,被那暖黃的燈光照著,通體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白膩膩的,滑溜溜的,像一尾剛從水里撈上來的魚。

塗到小腹時,雲岫的手停了一停。

她以掌心復住那一片平坦柔軟的地方,緩緩揉按了幾圈,忽然低聲道:「夫人可覺著,自病好之後,這身子跟從前不一樣了?」

趙重正閉著眼享受著那溫熱的揉按,聽了這話,微微睜開眼,含糊道:「怎麼不一樣?」

雲岫道:「奴婢也說不上來。只是覺著……夫人這身子,比從前更光更滑了,像是脫了一層舊皮,換了新的一般。精神也好了許多——從前那三年,夫人成日昏昏沈沈的,吃了睡,睡了吃,話也不肯多說一句。可如今這一場大病過後,倒像是把從前那點子病氣都燒乾淨了,整個人都活泛起來了。」她說著,又笑了笑,「昨兒廚房的孫婆子還悄悄問奴婢呢——說‘夫人近來氣色好得很,臉上紅撲撲的,跟換了個人似的。可是吃了甚麼好藥了?’奴婢只笑著說‘是吃了好藥了’,旁的也沒多說。」

趙重聽了,心裡閃過幾分暗喜。

雲岫又道:「不僅是氣色。奴婢伺候夫人這幾日,覺著夫人的身子也比從前熱了許多。從前夫人病著的時候,手腳常年都是涼的,捂一晚上也暖不過來。可如今——夫人摸摸自己這手心,熱得跟個小火爐似的。」說著,她握住趙重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笑道,「可不是麼?滾燙滾燙的。」

趙重被她這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來,嗔道:「你這丫頭,今兒話怎麼這樣多。」

雲岫笑了笑,不再說了,只繼續替她塗抹香膏。

塗到那雙腿之間時,趙重不由自主地夾了夾腿。

雲岫也不勉強,只以指尖蘸了些膏體,輕輕抹在大腿內側那一片嫩肉上,以指腹打著轉,將那膏體慢慢揉開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那帶著花香的手一揉,趙重的呼吸便有些不穩了,胸口起伏著,口中逸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雲岫塗完了最後一片肌膚,將手洗淨了,方從匣中取出那串「玲瓏寶塔」,放在掌心暖著。

她一面暖那玉珠,一面將唇湊到趙重耳邊,低低地念起一種奇異的調子來。

那調子不高,沒有詞,只有幾個簡單的音節來回盤旋,像是一首極古老的歌謠,又像是風吹過山谷時發出的嗚嗚聲。

那聲音不高不低,卻像是直接鑽進腦子里去的,嗡嗡地響著,像是一群蜜蜂在耳畔盤旋,又像是有人在她腦子里輕輕敲著一面極薄極小的銅鑼,餘音裊裊的,久久不散。

趙重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沈,眼前那盞燈的光暈漸漸擴大,一圈一圈地蕩開,像是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漣漪,一圈,又一圈,漸漸將整個世界都融化了。

她想說甚麼,舌頭卻像打了結,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緊接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換——

她站在一間教室里。

四面白牆,刷得雪白,牆上貼著幾張名人名言,字跡端正,墨色已有些淡了。

窗上裝著鐵柵欄,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櫺斜斜地照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像是有人用尺子在地面上畫了一道一道的線。

空氣中有一股粉筆灰和舊書本混合的氣味,還有些微的墨汁味兒,混著多年積累下來的、被日光曬過的塵土氣息。

她低頭一看——自己穿著一身藍布的學生裙,裙擺堪堪過膝,腳上是一雙白襪黑布鞋。

手裡攥著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字。

她認得那些字,那是她寫的。

她偷偷寫的。

寫了好些日子的,藏在枕頭底下,不敢讓任何人看見。

可如今,那張紙被人翻出來了,被人看見了,被人——她不敢往下想。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三十五六歲年紀,穿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領口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苟。

頭髮梳得齊齊整整的,向腦後攏去,露出寬闊的額頭。

面容端正嚴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沈沈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看不出喜怒。

他便是那位威嚴的男教師,姓周。

周教師關上門,走到她面前,伸出一隻手來。

那手掌很大,指節分明,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她顫抖著,將那張紙放進了他掌心裡。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時,觸到一層薄薄的、溫熱的繭——那是常年握粉筆磨出來的。

周教師低頭看了看那張紙。

他的目光從紙的上方緩緩掃到下方,又從下方緩緩掃到上方,像是在讀一篇極認真的文章。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響,覺得那幾息的時間漫長得像是一整個下午。

他終於看完了,將那紙慢慢地、仔仔細細地折好,收進口袋里,然後抬眼看她。

「到我辦公室來。」

她跟著他穿過長廊。

走廊里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一塊一塊的亮斑,她的影子在那些亮斑之間穿行,一會兒明,一會兒暗。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著。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覺得那條走廊長得像是沒有盡頭。

辦公室里拉著窗簾,光線昏暗。

周教師坐在辦公桌後面,她站在桌前,低著頭,雙手絞著裙擺,手指絞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周教師不說話,只是打量著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細梳子,從上到下,從頭髮絲兒到腳尖,寸寸地梳過,梳得她渾身發毛,汗毛一根一根地竪起來。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是一顆一顆釘子,不緊不慢地敲進木頭裡:「你這個年紀的女學生,心思不用在讀書上,倒寫這些東西,你說——若是這張紙交到教導主任那裡去,會怎麼樣?」

她渾身一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周老師……求您……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教師靠在椅背上,沒有答話。

他慢悠悠地將那張紙從口袋里掏出來,展開,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聲念了兩句。

他的聲音不高,可那字句落在耳朵里,卻像是火炭一樣,燙得她渾身發抖,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他念完了,將紙放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紙面,又點了點。

「寫得好不好且不說,你這文筆,倒是比你交上來的作文強多了。可見不是不會寫,是沒把你放到對的地方。」

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然後——「啪」的一聲,隔著裙子,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後頸,壓在了辦公桌上。

那手掌溫熱而有力,按在她的後頸上,像是一座山壓下來,壓得她動彈不得。

她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眼淚流下來,順著桌面的紋理蔓延開去。

周教師將她按在桌上,用另一隻手將她的裙擺一點一點地推上去。

那裙擺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腿,沙沙地響,每推上一寸,她的心便往上提一寸。

裙擺推到腰際,露出底下綁著白色蕾絲邊的燈籠內褲來。

那內褲雪白,邊上的蕾絲細細的,一圈一圈地綴著,是她最喜歡的一條——可此刻暴露在燈光下,卻覺得那白色刺眼得很,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

她羞得渾身發抖,拼命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從後面頂開。那膝蓋硬邦邦的,抵在她腿彎處,微微用力,便將她的雙腿分了開去。

「別動。你既然寫了那些東西,就該知道——」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這世上有些事,寫了便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白色的棉布滑到膝彎,露出底下兩瓣白嫩嫩的臀肉來。

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她羞得恨不能當場死過去,把臉死死地埋在手臂里,不敢抬起來,只覺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燒得她頭暈目眩。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著她腿縫中央那道淺淺的凹痕,從後往前緩緩划過。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把小銼刀,不輕不重地刮了一下。

她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電了一下,口中逸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那根手指在她最嬌嫩的地方停住了,打著轉,不急不緩。

她咬著嘴唇,拼命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發抖——從指尖抖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著,像是秋風中枝頭最後一片葉子,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現實中——雲岫已將那顆最小的玉珠蘸了香膏,以指尖輕輕抵住那緊閉的入口。

那玉珠光滑圓潤,帶著香膏的滑膩與微涼,在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口處旋了半圈,緩緩送了進去。

趙重在幻境中只覺得臀縫間有甚麼微涼光滑的東西滑了進去,初時只是一丁點兒,像是一顆黃豆,在她體內隱隱地硌著。

她動了動腰,想要將那東西擠出去,它卻像是黏在了裡頭一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轉動,摩擦著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癢癢的,麻麻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自那日起,周教師便時常借著補課、批改作業的名義將她叫到辦公室。

有時是午後,有時是放學後,有時是天已經黑透了,整棟教學樓都靜悄悄的。

他從不當著別人的面對她做甚麼——在旁人面前,他依然是那個威嚴正派的周教師,會在走廊里碰見時對她點點頭,會說「這次月考有進步,繼續努力」,語氣溫和,與對別的學生並無二致。

可等辦公室門一關,窗簾一拉,他便換了一副面孔。

有一回,他讓她趴在辦公桌上,褪了褲子,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他手裡握著那根竹戒尺,在她臀尖上輕輕地點著,點一下,說一句。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寫那些東西,臊不臊?」

她趴著不說話,眼淚滴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戒尺抬起來,落下去——「啪」的一聲,清清脆脆地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紅印。

她咬著牙沒叫出聲,可眼淚流得更凶了。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道印子上,火辣辣地疼。

第三下落在腿彎處,疼得她猛地縮了一下,差點兒從桌上滑下去。

他一面打,一面慢悠悠地說話,那聲音不高,像是在閒閒地聊天:「你這身皮肉,天生就是欠收拾的。你自己想想,正經人家的姑娘,誰會寫那些東西?你心裡頭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上課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瞟呢?」

她被他一句一句地逼問著,心裡又羞又怕又委屈,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因為她確實看過,確實想過。

她在心裡偷偷注視過班上那個體育委員的下體,偷偷想象過那些她不該想象的事。

她一直以為沒有人知道。

可周教師甚麼都知道。

那些話像是長了腳一般,鑽進了她的耳朵里,又順著耳朵鑽進了心裡頭,在那裡生了根,慢慢地長出了刺,扎得她坐立不安。

而幻境外的玉珠,也在一顆一顆地增加。

雲岫將第二顆大一些的玉珠蘸了香膏,順著第一顆的路徑緩緩推進。

那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近乎一倍,入口處被撐開的感覺愈發明顯,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將她一寸一寸地撐開。

趙重眉頭微蹙,口中逸出一聲低低的「嗯——」那聲音里帶著幾分不適,又帶著幾分被填滿的饜足。

雲岫放慢了速度,一面用另一隻手在她腰側輕輕撫摩,一面低聲道:「夫人別怕,放鬆些,越放鬆越舒服。」

待她眉頭漸漸松開,雲岫又送了第三顆進去。

三顆玉珠在體內擠作一處,涼絲絲的,又圓滾滾的,隨著她身子的微顫而輕輕轉動,摩擦著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腰——說不清是想躲開還是想吞得更深一些。

大約又過了一些日子——幻境中的日子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東西,分不清今夕何夕——周教師沒有再打她。

他將她抱到辦公桌上坐著,自己站在她兩腿之間,一面吻她,一面用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

他的吻不急不躁,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鼻梁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唇上。

他的嘴唇溫軟,帶著淡淡的茶香,與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僵硬了。

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腿,讓他的手更好動作。

那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著,時而彎曲,時而旋轉,時而在某一點上輕輕按揉——每按一下,便有一股酥麻從那一處迸發開來,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竄得她頭皮發麻。

他感覺到了這變化。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回應——那微微分開的雙腿,那悄悄抬起的腰,那不由自主收緊的穴肉。

他的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在那笑意里,有一種獵人看見獵物踏入陷阱時的滿足。

他抽出手指。

她以為今日便到此為止了。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那口氣松下來時,竟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隱的失落。

但他沒有停下來。

她感覺到一個更粗更燙的東西抵在了那處入口。

滾燙的,硬邦邦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子,青筋突突地跳動著,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肉,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頭血脈的搏動。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不……周老師……那個不行……」她的聲音發著抖,手指攥著他肩頭的衣服,攥得緊緊的。

「哪個不行?」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笑,「你都寫到紙上了,怎麼到了跟前反倒不認了?」

她答不上來。

因為他說得對——她確實寫了。

她寫過的那些句子,此刻像是一張張撕下來的書頁,在她腦子里翻飛著,每一頁上都寫著那些她不敢說出口的字眼。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緩緩地、堅定地挺了進去。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那是一種被從內部撕裂的感覺——像是一根楔子,從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打了進去,一點一點地,將她整個人從里到外劈成了兩半。

她痛得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衣服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滾過臉頰,滾進耳朵里,滾進發間。

他沒有動。

他伏在她身上,讓她適應著,一面吻她的耳朵,將那柔軟的耳垂含在口中,輕輕地吮著。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癢癢的。

「疼就對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一句咒語,從她的耳朵鑽進去,一直鑽到心底最深處,「這一下疼過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等那陣撕裂般的痛楚漸漸過去,他緩緩動了起來。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深處,像是在她體內畫著一條看不見的線,從入口到最深處,又從最深處撤出來,再畫一遍。

後來漸漸快了起來,重了起來,將她撞得整個人在辦公桌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一把拉回來,拉到那根東西上,重新頂入。

她一開始還在哭,還在說「不要」,還在用拳頭捶他的胸口。

可後來便漸漸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口中逸出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嗚咽。

再後來,連那嗚咽的調子都變了——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從那被堵住的喉嚨里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他一面挺動,一面在她耳邊念著那些話。

他的聲音不高,平平穩穩的,像在講課一般:「你看,你寫的時候想過沒有——真正被操是甚麼滋味?比你寫的那些東西強多了吧?」

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著,像是一條被浪頭卷著的船。

「你這個人啊,從骨頭裡就是騷的。你自己想想,從甚麼時候開始寫那些東西的?十四歲?還是十五歲?正經人家的姑娘,十四五歲的時候,腦子里會轉那些念頭嗎?」

她被他一輪一輪地追問著,腦子里昏昏沈沈的,像是灌滿了漿糊。

那根東西還在身體里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她連撒謊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閉著眼睛,聽見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飄飄忽忽的,卻又確確實實是她自己的聲音——說:「不是……我……我從小就這樣……」

周教師笑了。他的動作更快了些,更深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那一點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瞧,你自己也承認了。天生就是個欠操的小母狗。」

那幾個字像是一根針,直直地扎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應該推開他、扇他耳光的。

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在心裡反反復復地想著那句話——天生就是個欠操的小母狗。

她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重復著,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說服甚麼: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從小就是個不正經的坯子。

我這身子骨,這心思,從根子上就是爛的。

我寫那些東西的時候,心裡頭那股子興奮勁兒,難道不是真的麼?

我看那些男孩子的時候,心裡頭那些念頭,難道不是真的麼?

我假裝我是個正經姑娘,可我自己知道——我從來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那天深夜,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亮痕,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將房間劈成了兩半。

那一幕幕畫面在腦海裡反復回放,像是一卷卡住了的膠卷,在同一格畫面上跳來跳去——天台上那湛藍的天,那冰冷的水泥欄桿,身後那一下一下的撞擊,還有她自己捂住嘴的手。

她把手伸進被子里。猶豫了很久,終於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她已經不再是處女了。

那裡還有些隱隱的酸脹,指尖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地腫著,卻有一種奇異的飽滿感,像是被甚麼東西撐開之後,留下了某種看不見的形狀。

她沒有自慰過。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她只是學著他的動作,用指腹在那一帶輕輕地打著圈,生澀而笨拙。

沒過多久,一種陌生的酥麻便從那一點蔓延開來,像是溫水漫過沙堤,無聲無息地,一寸一寸地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閉著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他的臉,他的手,他伏在她身上的喘息聲,還有那些話——那些像釘子一樣敲進她心裡的話。

也是在這一刻,她清晰地想起了從前。

她想起自己還是個男人的時候。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那些在深夜的出租屋裡、對著手機屏幕度過的夜晚。

她咬著嘴唇,將手指探進自己體內。那裡是濕的。熱乎乎的,黏糊糊的,一碰便沾了一手。

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已經壞了。

這具身子已經是老師的了。

她不再反抗了,她已經不想反抗了。

她已經嘗過了那種被填滿的滋味,那種被徹底佔據的滋味,那種甚麼都不用想、被徹底佔有的滋味——她放不下了。

她的手指在體內抽動著,腦海中全是那些畫面。

她弓起腰,咬著嘴唇,將那一聲快要逸出口的呻吟死死地壓在喉嚨里——可那聲音還是從鼻子里洩了出來,細細的,長長的,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一聲嗚咽。

又過了兩日,周教師叫她去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卻聽見裡頭有人說話。

她心裡一緊,連忙縮回手來,躲在門邊的陰影里。

裡頭傳出一個男老師的聲音:「老周,你班上的林小燕,是不是又逃課了?」周教師的聲音答道:「可不是麼,跟她家長聯繫了好幾回,也沒個回音。」那男老師嘆了一聲:「那種學生,管也管不了。能讀就讀,不能讀拉倒。倒是你班上那個——就那個,常來找你補課的那個小姑娘——最近成績可漲了不少,上次月考進了前十呢。」

周教師笑了笑,聲音淡淡的:「那孩子肯用功,底子也不錯,就是膽子小了些,不愛說話。多盯著些就好了。」

她站在門外,聽著這番話,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他在她面前說的那些話——「天生就是個欠操的小母狗」、「你這身皮肉,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可他在別的老師面前,說起她來,竟是這樣一副口吻。

徬彿她真的只是一個勤勉的、文靜的、值得栽培的好學生。

她不知怎的,竟覺得那比打她還叫人難堪。

她寧可他跟別的老師說「那丫頭是個小騷貨」,至少那是真的。

可他偏不。

他替她把那層遮羞布好好地蓋著,在外人面前護著她的體面——這就好像他們之間的事兒,是一件共同的秘密,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她心裡頭卻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那一晚,辦公室里的燈一直亮到很晚。

這一日放學後,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到學校後門那條小巷子里,在一棵老槐樹底下站了很久。

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靠著樹幹,望著斜對面的那棟灰撲撲的五層樓房出神——三樓靠左的那個窗戶,掛著半舊的碎花布窗簾,那就是她的家。

她不想回去。

回去做甚麼呢?

屋裡冷冷清清的,煤爐子滅了也沒人管,桌上擱著半碗隔夜的稀飯,碗邊上凝了一圈乾硬的米皮。

她媽在紡織廠做工,要晚上九點多才下班。

她爸——她爸在她八歲那年就跟人跑了,再也沒回來過。

她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回家倒頭就睡,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衚衕口那幾個嚼舌根的婆娘,總愛在背後說她媽是「守活寡的」,說她是個「沒爹的野種」。

她從小聽慣了,早就不當回事了。

可她那心裡頭,總像是缺了一塊甚麼東西,冷颼颼的,灌著風。

她想起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她爸還沒走——有一回她發燒,她爸把她抱在懷裡,用大手探她的額頭。

那手粗糙得很,可貼在額上的時候,溫溫熱熱的,像是冬日里曬過太陽的石頭。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爸的下巴,鬍子拉碴的,還有那低沈的、含混的哄睡聲。

那大概是她這輩子記得的、最像「父親」的一個畫面了。

後來她爸走了,就再也沒有人那樣抱過她了。

她媽不會抱她,她媽只會沈默地替她蓋好被子,沈默地把藥放在床頭,沈默地坐在床邊,直到她睡著。

她知道她媽是愛她的,可那種愛太沈了,太悶了,像是被一床厚棉被捂住了口鼻,喘不過氣來。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她爸還在,她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如果有一個男人在她身邊,她不一定會變成這樣。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她爸走了,她媽太累,而她一個人在那種空蕩蕩的、沒有聲音的屋子里長大,心裡頭那個窟窿越來越大。

到後來,她學會了用自己的方式去填它——寫那些東西,看那些東西,想那些東西。

在那個窟窿裡頭,她反反復復地描摹著一雙手——一雙男人的、粗糙的、溫熱的大手,像她記憶里她爸那樣的一雙手。

她想起周教師的手。那雙手很大,指節粗壯。那雙手按在她後頸上時,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個籠子,把她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頭。

她恨他。她怕他。她想要他。

她在那老槐樹底下站了很久,直到天快黑了,才拖著步子慢慢走回家去。

幻境中的時間又不知過了多久。

那些日子像是一串被串起來的珠子,分不清哪一顆在前哪一顆在後。

她已經是辦公室里的常客了。

她會主動在放學後在辦公室門口等他;他一個眼神,她便知道該趴在桌上還是該跪在椅子前。

她已經能承受他很長的時間了,有時甚至會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就自己褪了褲子、撐著桌子擺好姿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她有時候會想。

她明明是個男人,就算如今換了副身子,可她心裡頭那些東西,那點子魂兒,難道不是還跟從前一樣麼?

可為甚麼她在這幻境裡頭,做起這些事來,竟是這樣的順當?

她想起以前對著手機屏幕的時候,也想過這些,想自己變成一個女的,被壓在底下,被狠狠地操。

可那時候想歸想,又不會真的做。

如今不一樣了。

她閉上眼,任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竟讓她覺得踏實。

像是一個在荒野里遊蕩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風的山洞。

那山洞里又濕又暗,可至少,她不必再一個人待著了。

有一回,他將她帶到了教學樓的天台上。

天台很大,四周圍著半人高的水泥欄桿,幾個角落里堆著廢棄的桌椅和清潔用具,積了厚厚的灰。

午後的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獵獵作響,吹得她的頭髮糊了一臉。

周教師將天台的門從裡面反鎖了,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她靠在欄桿上,心臟跳得咚咚響。

雖然明知道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上來,可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四敞八開的地方,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看見的恐懼,比在密室里更磨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樓下是操場,有幾個學生在踢球,遠遠的,小小的,像是幾個移動的點。

他們的笑鬧聲隱隱約約地傳上來,隔著一重一重的風,聽不真切。

周教師走過來,將她轉過身去按在欄桿上,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

她抓著冰冷的鐵欄桿,指節泛白,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燒得她頭暈目眩。

風從下方吹上來,灌進裙底,涼颼颼的,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進來的那一刻,她猛地仰起頭,看見了頭頂湛藍的天——那麼大,那麼高,藍得像是被水洗過一般。

遠處幾朵白雲緩緩移動著,形狀像是一匹奔跑的馬。

操場上學生的笑鬧聲隱隱約約地傳來,有人在喊「傳球」,有人在笑。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他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撞著,力道比在辦公室里更重、更野,徬彿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用再端著那副正人君子的面孔了。

她一面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一面在心裡拼命對自己說:停下,推開她,跑下天台去。

可她的身體卻沒有動。她依然抓著那欄桿,依然踮著腳尖,依然承受著那一下一下的撞擊。

在她心底最深處,有一個微弱的、卻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在說——

你不想跑。你想被他操。

你想要他把你這身爛肉操透了、操爛了、操成一塊再也沒用的破抹布才甘心。

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沒有人願意碰你了。

你就是個沒出息的窩囊廢。

只有被人壓在底下操的份兒。

你還能做甚麼呢?

讀書讀不進去,做人做不出來,渾身上下唯一一點用處,就是這具身子——這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這張嘴,這個穴,這後庭。

你寫那些東西的時候,不就是想著這個麼?

你心裡頭那些骯髒的念頭,不就是盼著這個麼?

她想著這些,忽然就不怕了。她松開了捂著嘴的手,讓那一聲憋了許久的、長長的呻吟,從那被堵住的喉嚨里,一點一點地擠了出來。

風把那聲音吹散了,吹到天台的每一個角落里。沒有人聽見。

就算有人聽見,她也不在乎了。

又過了一些日子,周教師忽然問她:「你家裡頭,有人管你麼?」

她愣了一下,低了低頭,輕聲道:「我媽在紡織廠做工,晚上九點多才下班。她……不管我的。她太累了,回家倒頭就睡,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周教師聽了,沈默了一會兒,沒有再說甚麼。

可自那一日起,他便開始讓她在放學後留在辦公室里,一直留到很晚。

有時候是補課——他真的給她補課,在辦公桌上攤開課本,一道題一道題地講給她聽,講完了讓她做練習,做對了點點頭,做錯了便讓她重新算。

有時候甚麼都不做,只是讓她趴在辦公桌上寫作業,他自己在旁邊批改卷子。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響。

她有時候寫著寫著,會走神。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低著頭批改卷子,金絲眼鏡滑到鼻尖,眉頭微微蹙著,握筆的手骨節分明。

她忽然想,這個男人,到底是她的甚麼人?

重生古代當貴婦 · 第12回 迷魂初試靈婢獻幻,寶塔連環玉珠定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