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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元宵宴上冷眼觀盡,月下燈前初試雲雨

聽雨觀雲有為法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夾了夾腿,卻覺著夾得越緊,那一處便越癢,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那裡爬著,啃著,卻又撓不著,癢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雲岫見了她的反應,卻不急著動手,又將那顧姑娘的故事續了下去:「話說那小伙子將那顧姑娘壓在床上,掰開她的腿,挺著那條大肉棍子,一挺而入——那顧姑娘‘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聲音又尖又長,像是被人猛地捅穿了甚麼似的。那小伙子的東西又粗又長,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倍,一進去便將那緊窄的花徑撐得滿滿的,每一絲褶皺都給撐開了,連一絲空隙都沒有剩。那顧姑娘只覺著下身脹得滿滿的,燙燙的,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子頂穿了,又痛又爽,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那小伙子的腰,口中胡言亂語起來:‘好哥哥……好親親……你輕些……別……別頂那麼深……’」

趙重聽著,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那一處的水兒流得越發洶湧了,連大腿根都濕了。

她咬著唇,忍著那一陣陣的空虛與癢意,手指攥著被角,指節泛著白。

她心裡頭不住地翻騰著——我一個大男人,聽個故事便聽成了這副模樣,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可那心跳卻不肯消停,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一般,擂得她渾身酥軟,連坐都坐不住了。

雲岫見她已動了情,便換了別的話來說,不再講那顧姑娘與僕役的事,只說起另一樁舊話來。

「方才說的是良家姑娘偷腥。這一回,卻說一座深山古寺裡頭的事。」她一面說,一面將那枚大號的暖玉勢在掌中緩緩轉動,「那寺中有一位夫人,原是城中大戶人家的娘子,因丈夫常年在外經商,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回。她獨守空閨,冷衾寒枕的,寂寞難耐,便借著進香的名頭,常到那寺中去走動走動。」

趙重聽她又講起故事來,心中既想聽,又有些怕——方才那顧姑娘的故事已經撩得她心頭髮熱,那一句「一挺而入」像烙鐵似的烙在她腦子里,翻來覆去地響著。

這一回不知又要說出甚麼更露骨的話來。

可那好奇心卻像是被鈎子鈎住了,掙不脫,也不想掙脫。

雲岫便慢慢說來:「那寺中有一個年輕和尚,生得濃眉大眼,身板結實,一雙手掌又大又厚,指節粗壯,虎口處都是老繭,一看便是常年做粗活練出來的手勁兒。那夫人頭一回去進香,那和尚替她斟茶,粗壯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她便覺著有一股熱流從那觸碰的地方竄上來,直竄到心口裡去了,竄得她心尖兒都在發顫。」

趙重聽著,不由自主地想象著那個場景——一雙粗壯大手,覆著一層薄繭,硬邦邦的指節,碰在手背上,該是甚麼樣的觸感?

雲岫接著道:「那夫人第二回去,便帶了一包銀子,說是添油錢。那和尚接銀子的時候,又碰了碰她的手——這一回,她沒有縮回去。那和尚便明白了。」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後來有一回,那位夫人去得晚了,寺中香客都已散盡。那和尚便領著她往後院禪房裡去,說是請她嘗嘗新焙的茶。那夫人的心跳得咚咚的響,跟著他進了禪房。那和尚將門閂上,轉過身來,二話不說,便將那夫人摁在了禪床之上,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一口含住了她那肥嫩嫩的屄——」

趙重聽到這裡,渾身猛地一顫。

那「屄」字從雲岫口中吐出來,直愣愣的,帶著一絲笑意,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猛地扎進了她的耳朵里,扎得她渾身都酥了半邊。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一處的水兒徬彿被那一個字催出來一般,洶湧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雲岫卻還不肯放她,接著道:「那和尚含住那夫人的屄,以舌尖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花唇,尋到那一粒小小的花蒂,以舌尖輕輕一撥——那夫人便‘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打了一般,渾身都抖了起來。那和尚的舌頭又靈巧又有力,時而在那花蒂上畫著圈兒,時而整根舌頭探進那花徑裡頭去,攪得那夫人的水兒咕嘰咕嘰地響。那夫人何曾嘗過這般滋味,被那和尚舔了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便丟了一回,那水兒噴出來,將那和尚的半張臉都打濕了……」

趙重聽到「咕嘰咕嘰地響」時,只覺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像是被那聲音釘住了。

她想象著那個畫面——一個身強力壯的和尚,伏在一個白嫩嫩的婦人腿間,舌頭在那濕漉漉的穴里進進出出,攪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裡頭有甚麼東西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嗡嗡的余響,久久不散。

雲岫見火候已到,便將那暖玉勢放在一邊,只伸過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輕輕覆在那一片濕潤之處。

趙重被她這一碰,渾身猛地一顫,口中逸出一聲壓抑已久的、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股子被壓抑了許久的飢渴與委屈,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有些陌生。

雲岫卻不急著動作,只將手覆在那裡,一動不動,口中柔聲道:「夫人,您聽奴婢說了這半日的故事,可有甚麼覺著?」

趙重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雲岫又道:「那顧姑娘嘗過了那小伙子的滋味,便再也回不去了——她後來偷偷叫了那小伙子好多回,每回都要偷上一兩個時辰,花樣百出,甚麼姿勢都試過。有一回那陳公子提前回了家,撞見了,氣得要休妻,可那顧姑娘卻哭著說:‘你一個月碰我一回,一回連半盞茶的工夫都撐不住,叫我怎麼熬?’那陳公子聽了,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說那寺里的夫人,嘗過了那和尚的滋味,也是隔三差五便往寺里跑,有一回下大雨,山路泥濘難行,她竟打著傘,踩著齊踝的泥漿,走了七八里路去尋那和尚,到了寺里時,裙擺上全是泥,可那和尚一將她抱進禪房,她便忘了那一路的辛苦,只顧著摟著他的脖子親嘴了。夫人您說——她們兩個人,哪一個不是嘗過了真東西以後,便整個人都變了?」

趙重心中「咚」的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被這句話點中了。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在出租屋裡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對著電腦屏幕度過的夜晚,那些用飛機杯自行解決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她用那些冰冷的硅膠製品,隔著一層屏幕,隔著一層幻想,隔著一層永遠無法打破的屏障,去觸摸那些她永遠不可能真正觸摸到的東西。

她從未覺得缺少甚麼,因為她從未真正得到過甚麼。

可如今,她忽然覺著,從前的那些日子——那些只有幻想沒有真實的日子——確確實實是白活了。

雲岫的手在被中緩緩動了起來。

她不急著除衣裳,也不急著上甚麼花樣,只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以掌心輕輕地、緩緩地揉按著那濕潤之處。

那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像是一首舒緩的曲子,在那一處彈奏著。

每揉一下,趙重便覺著有一股酸酸脹脹的快感從那一處蔓延開來,沿著小腹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喉嚨口,又化作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逸出來。

雲岫一面揉著,一面又開口說了起來。

這一回,她說的卻不是故事了,而是些斷斷續續的、不成篇章的浪話:「夫人,您想想——若是有一根真真切切的、熱騰騰的大雞巴,硬邦邦地頂進來,該是甚麼滋味?那東西可是活的,會跳的,能感覺到它一突一突地在裡頭跳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頭活過來了。比這玉勢可強了不知多少倍呢——那東西上頭還有青筋,一根一根的,鼓鼓的,在裡頭進出時,那些青筋刮著肉壁,一稜一稜的,酥酥麻麻的,能讓人爽得直翻白眼兒,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會啊啊地叫喚……」

趙重聽著這些話,只覺著整個身體都要化開了。

那水兒流得越發洶湧了,隔著褻褲,雲岫的手心已經濕了一片。

她咬著唇,喘著氣,心裡頭忽然湧上一個念頭——我怎麼就被這小丫頭拿捏成這樣?

可那個念頭只在腦子里轉了一轉,便被一陣更猛烈的快感衝散了,連影子都沒留下。

雲岫見時機已到,便從那提盒中取出那件玄瞳絲綢眼罩來,替趙重輕輕戴上。

那眼罩一復上來,眼前便是一片沈沈的黑暗。

所有的光線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雲岫的呼吸聲、衣裳窸窣的聲響、她自己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一處被揉按著傳來的陣陣酥麻。

失去了視覺之後,觸覺變得格外敏銳。

她能感受到雲岫的指尖解開了她的衣帶,將褻褲緩緩褪下;能感受到那絲綢的衣裳貼著肌膚滑過,涼絲絲的,一片一片地揭開了她的身體。

接著,一雙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腹。

那雙掌心的溫度比她自己的體溫略高一些,貼上來時,像是一塊溫熱的棉布敷在肌膚上,熨帖得很。

那雙手緩緩上移,沿著她的腰線,一路撫到胸口——那指尖在她的鎖骨處停了一停,隨即輕輕復上了那飽滿的乳峰。

趙重被那雙手復上時,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

那雙手不緊不慢地揉搓著,時輕時重,時而以指尖輕輕捻著那兩粒硬挺的奶頭,時而又以掌心將整個乳峰包裹起來,緩緩畫圈揉按。

那股子酥麻癢熱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從胸口傳到小腹,從小腹傳到腿心,又從腿心傳到腳趾尖。

她覺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發燙,像是一塊被慢慢烘烤的玉石,從內到外都是溫熱的,軟的,等待被雕琢的。

雲岫一面揉著,一面低低地說著話。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雲岫平日里那種溫軟恭敬的口吻,而是換了一副腔調——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媚的、像是在床上剛剛醒來的那種聲音,低低地,懶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那是方才故事里那夫人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的騷勁兒,像是剛從被窩里爬出來,身上還帶著歡愛的余韻。

「好姐姐……您摸摸妾身這兒——」那聲音說著,引著趙重的手,觸到了一片柔軟滑膩的肌膚。

那是一片溫熱的小腹,光溜溜的,一絲贅肉也無,在指尖下微微起伏著。

「妾身這兒,也想要大雞巴了呢……操得妾身死去活來的那種……姐姐,您說,那該是甚麼滋味兒?」

那聲音說到「操」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笑意,像是一把小鈎子,在趙重的心尖上輕輕勾了一下,勾得她渾身一顫。

她覺著自己胸膛里那一團火燒得更旺了,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發燙。

她——她忽然生出一個念頭來:她要反客為主。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翻過身來,將雲岫壓在了身下。

雲岫顯然沒有料到她會來這一下,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又化作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里帶著幾分意外,幾分寵溺,幾分隱秘的歡喜,像是一隻一直被牽著走的羊,忽然仰起頭來,主動朝前邁出了一步。

趙重將那玄瞳絲綢眼罩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燭光重新湧入眼簾,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適應了片刻,方低頭看去。

但見雲岫仰面躺在她的身下,一頭烏發散開,鋪在枕上,襯著那張瑩白的臉,一雙杏眼亮盈盈地望著她,唇邊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身上穿著一件水紅綾抹胸,底下只剩一條薄薄的綢褲,褲腰松松地系著,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肢來,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趙重忽然想起方才雲岫講的那兩個故事——那顧姑娘頭一回偷漢子時的又怕又盼,那夫人被和尚壓在禪床上時的欲拒還迎——她心頭那一團火,猛地竄了上來。

她一把扯開雲岫的抹胸,那水紅的綾子應手而開,露出底下那兩團白嫩嫩的奶兒來,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像兩只受驚的白鴿。

那兩粒奶頭早已硬了,紅艷艷的,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趙重俯下身去,不急著親,只將鼻尖湊到雲岫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子氣息溫熱而清甜,混著雲岫身上的體香和一絲淡淡的汗味,像是一杯溫熱的蜜酒,順著鼻腔灌進肺里,熏得她渾身都酥了。

然後她含住了那一粒奶頭,以舌尖輕輕撥弄著,牙齒輕輕地啃咬,吸得嘖嘖有聲。

雲岫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里帶著一份真切的快活。

她微微弓起腰來,將胸脯往趙重口中送了送,手指輕輕插入趙重的發間,輕輕撫摸她的頭皮,那動作溫柔而珍重,像是在撫摸甚麼極為貴重的東西。

趙重含著那一粒奶頭吸了好一會兒,又換了另一粒來含,直到那兩粒都被她吸得紅腫發亮,方才罷手。

她的唇沿著雲岫的身體一路往下吻去——吻過那溫熱的胸口,吻過那柔軟的小腹,一直吻到那一片水光瀲灧之處。

雲岫的那裡早已濕透了,綢褲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趙重將那綢褲一把扯了下來,但見那肥嫩嫩的牝戶便暴露在燭光之下,兩片花唇飽滿肥厚,像兩片初綻的花瓣兒,水光瀲灧的,中間那道細縫里正汩汩地往外淌著蜜汁兒,將那底下的褥子都洇濕了一小片。

趙重伏下身去,學著方才雲岫講的那些故事里的樣子,以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花唇,尋到那一粒探出頭來的花蒂。

那花蒂又小又嫩,像一粒初生的紅豆,在舌尖的撥弄下輕輕顫動著。

她以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雲岫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又酥又軟,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拖得長長的,最後化作一聲細細的喘息。

趙重見她反應這般大,心中那一股征服的快意便更盛了幾分。

她將那花蒂含入口中,以舌尖快速地撥弄著,時而輕,時而重,時而畫著圈兒——那都是雲岫這幾日教她的技法,她記性好,聽一遍便記住了,如今一一使出來,竟也不比雲岫差了多少。

雲岫被她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手指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白了,口中不停地叫喚著,一會兒叫「好夫人」,一會兒又叫「親姐姐」,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人揉碎了又拼起來的一般。

趙重舔弄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覺著雲岫那花蒂已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了,水兒也流了許多,便將那枚大號的暖玉勢取來,在手中暖了暖,又蘸了些香膏,以那圓潤的頂端抵住那濕漉漉的花唇,輕輕往里一推——

雲岫「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聲音又長又細,帶著一股子被填滿的饜足與舒暢。

那暖玉勢緩緩地沒入她體內,一寸一寸的,將那緊窄的花徑撐開,將那每一絲褶皺都熨得平平整整的。

趙重推進去大半截時,覺著裡頭有甚麼東西擋住了,便停了一停,又緩緩地抽出來,再緩緩地推進去。

如此往復了幾回,雲岫的呻吟聲便越來越大了,有時高亢,有時低回,像是唱著一首沒有詞的曲子,高低起伏,婉轉纏綿。

趙重一面動著,一面俯下身去,與雲岫唇齒相依。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呼吸與津液,那氣息溫熱而濕潤,在唇齒間纏繞著,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雲岫的。

雲岫的舌頭靈巧而柔軟,時而探入她口中,時而又退出去,在她的唇上輕輕地描畫著,像是在用舌尖畫著一幅看不見的圖畫。

雲岫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話,那聲音又換成了那夫人的腔調,帶著一股子被操弄著的、斷斷續續的媚意:「好姐姐……你操死妾身了……你那玉勢比那和尚的雞巴也不差甚麼……再深些……對……就是那裡……頂得妾身魂兒都要飛了……」

趙重聽了這話,覺著心裡頭像是有甚麼東西猛地膨脹開來——那是一個男人的魂靈在裡頭醒過來了,是被那些粗俗直白的字眼喚醒的。

她忽然覺著,她想要聽更多這樣的話,想要看著雲岫在她身下被操弄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那暖玉勢一送一抽,送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雲岫被她操弄得渾身亂顫,口中「啊啊」地叫喚著,眼淚都出來了,混著汗珠一起流下來,將那枕巾洇濕了一大片。

趙重一面操弄著,一面也學著雲岫方才的樣子說起浪話來。

她本是個男人的魂靈,那些粗話原就是熟悉的——從前在出租屋裡對著屏幕時,心裡頭不知轉過多少回。

只是那時只敢在心裡頭想,從未有機會說出口。

如今有了機會,那積壓了許久的粗話便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

「你這小浪屄……不是要人操你麼?今兒我便操死你……」她說著,又將那暖玉勢猛地往里一頂,頂得雲岫「啊」的一聲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隨即又軟軟地跌回褥子里,「那和尚操得你爽不爽?那小伙子操得你爽不爽?可有我操得你爽?」

雲岫被她這幾句粗話一激,那花徑猛地收縮了一下,將裡頭的玉勢咬得緊緊的。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夫人……夫人操得奴婢最爽……那和尚……那小伙子……都不及夫人萬一……」

趙重聽了這話,心頭那一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又抽送了幾十下,覺著雲岫裡頭越來越熱,越來越緊,那水兒也流得越發洶湧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將底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她知道雲岫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將那玉勢一送一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那花心最深處的軟肉上。

雲岫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最後化作一連串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子的叫喚,像是有人掐著她的脖子,將那聲音一點一點地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又猛地放鬆——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那玉勢的縫隙淌出來,將趙重的手都打濕了。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像一攤融化的蠟,癱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場。

趙重將那暖玉勢緩緩抽出來,放在一邊。

她伏下身去,將雲岫輕輕摟住,以唇在她額上輕輕印了一下。

雲岫閉著眼,氣息仍有些不穩,過了好一會兒,方慢慢平靜下來。

她睜開眼,望著趙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倦意,幾分饜足,又帶著幾分促狹。

「夫人今兒好大的本事,」她低聲道,「倒把奴婢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趙重笑了笑,沒有答話,只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兩個人的身體貼著,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誰的。

她能感受到雲岫的心跳,與她自己的心跳,正以同一個節拍跳動著——咚,咚,咚,像是兩匹馬並轡而行,蹄聲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趙重低聲道:「雲岫,等我把這府里的事理清了,等我把該收拾的人都收拾了,等我有朝一日真正做了這家裡的主——我要你一直都陪著我。一直。」

雲岫沒有立刻答話。

她只將趙重摟得更緊了些,以唇在她額上輕輕印了一下,方道:「奴婢自然一直陪著夫人。夫人便是趕奴婢走,奴婢也不走的。」

又靜了一刻,趙重啞聲再一次提醒道:「咱們一步一步來,不著急。」

雲岫應道:「是。奴婢省得。」她仍偎在趙重懷中,微微低了低頭。

趙重沒有再說話。

她望著那窗紙上晃動著的樹影,靜了一刻,方緩緩開口,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窗外那一整片沈沈的夜色說的:「我若再不振作,這府中上下,怕真不知有主母了。」

窗外,月已中天。

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爆竹響——舊歲的最後一點熱鬧也散盡了。

水榭那邊的燈火大概也熄了,整個國公府漸漸沈入夜色的深處,像是翻過了一頁書,舊的一章已經合上,新的一頁正等著人去翻開。

夜風穿過院子,吹得廊下那幾盞尚未撤去的素絹燈輕輕搖晃,燈穗子沙沙地響著。

雲岫偎在她懷中,也不再說話。

主僕二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在一盞孤燈底下,過了許久。

那燈芯偶爾爆出一朵小小的燈花,啪的一聲輕響,又歸於沈寂。

窗外,夜色如墨,新月如鈎,照著這國公府的層層院落、重重飛檐,也照著那靜馨院中一燈如豆、兩個人影。

誰也說不清這個夜晚將會通向怎樣的明天。

畢竟,春日已在路上了。

正是:

燈影闌珊玉漏遲,羅帷深處試春時。

寒威未減花心勁,留取東風第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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