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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回 爐暖香溫初嘗極樂,心猿意馬漸入迷津

聽雨觀雲有為法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涼膏塗上去時,先是溫溫的,隔了片刻,薄荷的涼意便滲出來了。

那涼意遇上溫熱的肌膚,激得趙重打了個寒顫,口中「嘶」了一聲,胸口那兩粒櫻珠更是硬硬地挺了起來,隔著那層金紗,凸起兩個小小的尖,在燭光下分外分明。

雲岫低下頭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金紗,以冰涼的口腔含住那凸起的尖端,輕輕一吸。

那薄荷的涼意與口腔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又涼又熱,冷熱交侵,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那乳尖處直竄上脊背,又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金紗被她的口水洇濕了一小片,貼在那凸起的尖端上,透出底下那一點嫣紅的顏色來。

趙重「呀」的一聲驚喘,腰肢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一般,輕輕顫抖起來。

她覺著那滋味又舒服又難熬,想要躲開,卻又捨不得那一瞬間的刺激,只好繃著身子,咬著嘴唇,由著雲岫一層一層地往上加碼。

雲岫含著那一處,隔著薄紗,以舌尖輕輕撥弄,時吞時吐,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嚙咬,那金紗便在齒間沙沙作響。

趙重被她弄得連聲喘息,身下花露直流,順著會陰流下來,將那金絲透紗褲的襠部也洇濕了一片,那鏤空的纏枝蓮花底下,亮晶晶的,像是花瓣上凝了一夜的露水。

她心裡頭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著「我怎的這般不中用,被個小丫頭弄成這樣」,一會兒又想著「管他娘的,爽了再說」,那點子男人的矜持,早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腦子里轉來轉去:還要,還要更多。

雲岫抬起頭來,見她已是面色潮紅,喘息不定,便又叫她看鏡子。這一回,她不急著動手,只將那鏡子端到她面前,讓她自己看。

「夫人瞧瞧,您瞧瞧底下那朵蓮花,」雲岫的聲音低低糯糯的,像融化的蜜糖,一滴一滴地淌進耳朵里,「那蓮花底下,可是濕透了呢。那一汪水兒,亮晶晶的,把金紗都洇透了,像不像花瓣上滾的露珠兒?」

趙重往鏡中一看,果見那一片鏤空蓮花底下,潤潤的,亮亮的,濕了一大片,透紗貼在小腹上,洇出更深的一層顏色來。

那水光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看得她臉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別開了眼。

雲岫卻不放過她,湊到她耳邊,低低地笑道:「夫人別躲呀,您自己瞧瞧,這身子多會享福——才逗了這麼幾下,就淌了這許多水兒出來。奴婢還沒動真格的呢,等會兒可怎麼得了?這水兒怕是要把整張褥子都洇透了……」說著,手指輕輕撥了撥那一處濕潤的紗,指尖划過那亮晶晶的花唇,帶起一絲黏膩的水光,「您摸摸,這水兒又滑又稠,黏糊糊的,像是熬稠了的桂花蜜呢……」

趙重被她這番話說得又羞又癢,只覺著那一處被她指尖划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燒得她整個人都發燙。

她咬著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雲岫……你……你別說了……」

「不說,不說,」雲岫笑著應道,可手指卻不肯老實,又在那濕潤的花唇上輕輕揉了一圈,「奴婢不說,奴婢只做——主子只管受用便是。」

她從匣中取出一套羊脂白玉的指套來。

那指套一共三枚,通體瑩白,玉質溫潤,在燈光下半透明,像凝住的油脂。

三枚指套各有不同:一枚雕著螺旋紋,一圈一圈地纏繞而上,像是螺絲釘的紋路;一枚雕著細密的凸點,摸上去麻麻的的,像一粒粒細小的珍珠密密地嵌在玉面上;還有一枚雕著波浪紋,一道一道的弧線,如水波般層層疊疊。

雲岫將一枚螺旋紋的套在食指上,一枚凸點的套在中指上,以溫水潤了潤,在燭光下照了照,方以指尖輕輕探入趙重的花徑之中。

那螺旋紋的玉套一入內,便帶著一股涼絲絲的、旋轉的觸感,與她自己的軟肉截然不同——是硬的、涼的、光滑的,卻又帶著那螺旋紋路刮擦內壁的微微刺激,像有一根涼涼的、帶螺紋的冰柱,緩緩地旋進她的身體里。

雲岫一面緩緩進出,一面以拇指上的波浪紋指套在外頭那粒花蒂上輕輕揉按,裡外交攻,節奏錯落有致,如同兩股潮水交替拍岸。

趙重只覺著那一處從未被如此細緻地、有章法地伺候過。

雲岫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主意,知道往哪個方向轉最能讓她戰慄,知道在哪個位置上停留最能讓她繃緊腰肢。

她那白玉指套的內壁上,每一道細密的紋路都像是長了眼睛,專門往她最要命的地方刮。

她的手指在褥子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喉間逸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

如此弄了一會兒,雲岫又將另一枚凸點指套以溫油潤了,從背後輕輕地、緩緩地探入後庭之中。

那後庭不比前穴,入口緊窄,那玉套探入時帶著一股微微的脹痛。

趙重「啊」的一聲,渾身繃緊,只覺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湧起,既陌生又奇異,像是身體里被塞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說不上難受,卻也說不上舒服,只是覺著自己被填滿了,從里到外,沒有一絲空隙。

她心裡頭「咯噔」一下——我一個大男人,竟被捅了後門,這要是叫從前的自己知道了,怕是要罵一句「不要臉」——可那念頭才轉了一半,便被那奇異的飽脹感衝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犯賤的快意。

雲岫的動作極輕極緩,一面以指套在前穴中進出,一面以另一指在後庭中輕輕畫圈,節奏錯落有致。

那後庭被撐開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那玉套上的凸點刮過內壁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快感,從那一處隱秘的地方蔓延開來,像一條細細的蛇,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又爬回小腹,在她的身體里繞來繞去,攪得她神魂顛倒。

她閉著眼,咬著唇,只覺著自己快要被這前後夾擊的快感給融化了——可就在這時,雲岫的手忽然停了。

那一瞬間的停頓,像是一首曲子奏到最緊要處,忽然斷了弦。

那種空虛感比任何刺激都要難熬,趙重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追著她的手蹭了蹭,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不滿的哼聲。

雲岫卻抽回了手,將那兩枚玉套放回匣中,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只笑吟吟地看著她,並不說話。

趙重等了片刻,見她沒有動靜,忍不住睜開眼,喘著氣問道:「怎……怎麼不弄了?」

雲岫歪著頭看她,笑道:「夫人方才不是讓奴婢別說了麼?那奴婢便不說了,也不做了。」

趙重急得渾身發燙,那一處空落落的癢得鑽心,後庭里也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找甚麼。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好雲岫,好姐姐……你莫要逗我了……」心裡頭卻想:罷了罷了,我一個大男人,低聲下氣地求個小丫頭,也顧不得甚麼臉面了——這身子不聽使喚,我也沒法子。

雲岫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已是軟了,面上卻還端著,笑道:「夫人叫奴婢甚麼?」

「好姐姐……好雲岫……」趙重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哭腔,「你……你快些給我……」

雲岫這才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口,道:「這還差不多。奴婢這就好好孝敬主子。」

她從匣底取出一件物事來——一枚淚滴形的羊脂玉塞,玉質溫潤,約莫兩寸來長,底部嵌著一朵金絲攢成的花朵,那花朵玲瓏精巧,花瓣層層疊疊,花心垂下一枚小小的金鈴,鈴鐺上刻著纏枝紋,在燈下一晃,便發出一聲極清極脆的叮噹聲。

雲岫將那玉塞以溫油細細潤過,輕輕抵住趙重的後庭,緩緩推入。

那玉塞入內時,帶著一股溫潤的充實感,嚴絲合縫地堵在那裡。

那朵金花正好貼在外面,涼涼的,貼著那被撐開的入口,花心的金鈴隨著她身體的微顫,發出細碎的聲響,叮叮噹噹的,像遠處傳來的風鈴聲。

雲岫輕輕撥了一下那金鈴,叮的一聲脆響,清脆悅耳。

那聲音在靜夜中格外清晰,與八音盒中流淌的曲調交織在一起,徬彿那鈴聲本就是曲子的一部分。

趙重只覺後庭中那枚玉塞隨著鈴音的顫動而微微共振,那共振從後庭傳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有一片羽毛在她體內輕輕掃過。

「這……這是甚麼?」她喘著氣問。

雲岫笑道:「這叫守宮鈴後庭花。夫人戴著它,一動便有鈴聲,好聽得很。您摸摸——」她引著趙重的手,去觸碰那一朵金花,「這花就貼在您那兒,您一夾緊,花心上的鈴鐺便叮叮噹噹地響起來,像不像掛了一串小鈴在您那要緊的地方?」

趙重被她這麼一說,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後庭,那金花上的鈴鐺果然叮地輕響了一聲,清脆悅耳。

她臉上又是一紅,可心裡卻覺著這鈴聲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一切準備停當,雲岫方將自己身上那件繡著鴛鴦戲水的水紅綾兜肚也除了去,赤條條地貼上來。

那兜肚一除,她那一身白膩的肌膚便赤裸裸地露了出來——身子纖細而柔韌,胸脯雖不如趙重飽滿,卻也是翹挺的兩團,乳頭小小的,淡粉色,像兩粒未熟透的櫻桃。

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往下是圓翹的臀,曲線流暢,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余,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像一尊羊脂玉雕成的人像。

她以溫軟的胸脯壓在趙重的手臂上,緩緩蹭動。

那兩團軟肉貼著趙重的肌膚,隨著她身體的擺動,一下一下地擠壓、揉搓,溫熱而柔軟,像兩只微溫的小饅頭。

她又翻過身去,以光潔的背脊貼著趙重的胸腹,那金線短襦的流蘇在她背上沙沙地掃過,癢癢的,麻麻的。

她圓翹的臀瓣輕輕撞著趙重的恥骨,每動一下,那金鈴便叮地輕響一聲,與八音盒中流淌的《春江花月夜》交織在一起。

雲岫又將雙腿併攏,引著趙重的腿根夾入其中。

那緊致溫軟的觸感,與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全然不同——是另一種溫度,另一種質地,像是被兩片溫潤的玉石包裹著,滑滑的,膩膩的,說不出的舒服。

如此翻來覆去地蹭了半晌,雲岫又翻回身來,跨坐在趙重身上,以濕潤的陰阜壓在她的小腹上,緩緩地前後滑動。

那溫軟濕滑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金紗透過來,紗上的金線花紋在她小腹上印下一道道細密的紋理,與那一處濕潤的柔軟交纏在一起,說不清是紗在蹭她還是她在蹭紗。

她一面動著,一面湊在趙重耳邊,低低地說著些閨中私語:「主子這身子,真真是老天爺賞的寶貝——那對奶兒肥突突的,軟溫溫的,像兩團新蒸的酥粉饅頭;這小腹白馥馥的,光溜溜的,連一根毛也沒有,真真是個白虎;底下那牝戶更是妙物,肥厚飽滿,像兩片初綻的花瓣兒,水光瀲灧的……」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糯,像是要將每一個字都化在趙重的耳朵里,「主子這樣的身子,若是叫男人看見了,怕不是要瘋——那一根根肉棒子,輪番地插進去,前頭一個,後頭一個,嘴裡再塞一個,將主子灌得滿滿的,精水從腿間淌下來,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上,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主子那時候,怕是要爽得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只管張著嘴兒喘氣,任人擺布……」

趙重聽了這番淫詞浪語,只覺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上頭頂,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一鍋滾水里,渾身都燙了起來。

她心裡頭「咚咚」地跳著,暗道:這死丫頭,怎的說出這等話來——可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那花徑中的水兒流得更歡了,後庭里那枚玉塞也被夾得緊緊的,金鈴叮叮地響個不停。

她想要開口罵一句「不要臉」,可那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長長的、顫悠悠的呻吟。

雲岫見她動了情,便又接著道:「夫人你想,到時候你軟塌塌地癱在床上,兩條腿分得開開的,底下那牝戶被操得通紅,花唇都翻出來了,亮晶晶地淌著水兒;後頭那後庭花也被撐得合不攏,一張一合地,像在討吃;嘴裡頭含著那東西,嗚嗚地叫著,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淌……那時候,夫人可是甚麼體面也顧不得了,只管搖著屁股討操,嘴裡喊著‘大雞巴快給我’……」

趙重聽著這些話,只覺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勾出來了。

她想要說「別說了」,可那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含含混混的「嗯……再說……再說些……」她心裡頭那點子男人的矜持,此刻早已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甚麼男兒臉面,甚麼大丈夫氣概,在這等快活面前,都是狗屁。

她如今只想要,只想要被填滿,被貫穿,被那股滾燙的、黏糊糊的東西灌得滿滿的,一滴也漏不出來。

雲岫見她這副模樣,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說話,只專心地伺弄起來。

事畢,雲岫吹了燈。

黑暗中,只余下火盆中炭火的微光,在牆壁上映出一片忽明忽暗的橙紅色光暈。

八音盒的發條漸漸松了,那曲子也慢慢慢了下來,越來越慢,越來越輕,終於最後一串音符也消散了,屋子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雲岫鑽進被窩里,從背後輕輕環住趙重的腰。

她的手臂纖細而結實,貼在趙重腰間,溫溫的,柔柔的。

她的臉頰貼在趙重的肩胛骨上,那肩胛骨的形狀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微微突起的,像一隻收攏的翅膀。

雲岫的呼吸輕輕地拂在她背上,溫熱的,均勻的,一呼一吸之間,帶著一絲安息香的余韻。

她柔聲道:「主子今晚可盡興了?」

趙重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那笑意不是客氣的、應酬的笑,而是從心底里泛上來的、懶洋洋的、饜足的笑。

她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含著一塊糖。

過了片刻,她又低聲道:「明晚……還要。」

雲岫在她背後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很輕,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帶著幾分寵溺,幾分歡喜,幾分「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篤定。

她將趙重環得更緊了些,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上,應道:「好。夜夜都伺候主子。」

趙重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手覆在雲岫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輕輕握了握。那手背溫溫的,滑滑的,手指修長柔軟。

她握著那只手,覺著從前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在深圳的出租屋裡一個人度過的夜晚,那些對著電腦屏幕的光發呆到深夜的夜晚,那些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的夜晚——徬彿都遙遠了,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此刻,她懷中有一個溫軟的人,背後有一道綿長的呼吸,耳畔有火盆里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窗外偶爾有一兩聲零星的爆竹響,遠遠的,悶悶的,像在天邊的盡頭。

二人耳語半晌,聲音漸低,漸至不聞。暖閣中只剩下兩道輕緩綿長的呼吸,一前一後,漸漸合在一處,沈沈睡去。

正是:

珠簾半掩芙蓉面,玉體橫陳琥珀光。

一夜東風花盡放,不知春色在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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