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禁忌排練2-回憶與禮物
細膩的、帶著雪松木質清冽與琥珀深邃微甜的氣息瞬間瀰漫開。
她低頭湊近自己手腕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真不錯!層次很豐富又很寧靜的感覺……」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幺,狡黠地向楊薪伸出那只噴了香水的手腕。
楊薪配合地側過身體。
她極其自然地拉過楊薪靠近的那只手的手腕,低頭,小巧的鼻翼在貼近他皮膚的地方輕輕嗅了兩下。
屬於楊薪的那股更加蓬勃濃郁的奇特體香,混合著雪松的清冽感,卻又多了一絲如同雨後森林深處蒸騰出的、無法言喻的雄性暖昧氣息霸道地撞進她的嗅覺神經。
這氣息強烈得如同有實質的衝擊力!遠比單純的香水更有……吸引力!
這股濃郁的氣息拂掠她的鼻腔,讓喬汐言的心跳猛地快了兩拍,握著楊薪的手腕也似乎忘記了立刻松開。
「……果然,」她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眸掠過一絲迷離水光,聲音帶著一點輕顫的、徬彿是發現了秘密般的興味,「噴在你身上的……好像更好聞一點?有種……不一樣的味道……」她終於放開了手,指尖還下意識地捻了捻,似乎在留戀剛才那微熱皮膚的觸感和那撩撥心弦的濃烈氣味。
「還有,這個。」楊薪沒有給喬汐言太多回味香水的時間,緊接著從那個更大的禮品袋中,慎重地捧出一個更加精緻的、覆蓋著光滑黑色絲絨防塵罩的長方形禮盒。
當他掀開防塵罩,露出下方硬質禮盒的瞬間,喬汐言琥珀色的眸子驟然縮緊,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當然認得這個盒子,就在上次,她試穿的第三套禮服的包裝盒!
「這……這不是……?!」喬汐言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手指揪緊了剛才的香水袋。
驚喜瞬間被巨大的衝擊淹沒,一股滾燙的熱流衝上眼眶,又硬生生被她壓了下去。
她猛然搖頭,聲音帶著強烈的不安和拒絕:「不行!楊薪!你瘋了嗎!這個太貴了!我絕對不能收!」那天在店裡看到的價格標籤閃回腦海,那數字對她這樣剛起步的話劇演員而言,猶如天塹。
她的職業雖體面,收入卻遠不足以揮霍如此奢侈。
「貴嗎?」楊薪神色坦然,臉上依舊是那副陽光卻又帶著幾分篤定的笑容。他將盒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目光清亮地直視著她慌亂的雙眸。
「那天你換上的樣子,太美了。」他語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眼睛里藏不住的喜歡,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身體看了一遍又一遍。」
喬汐言嘴唇微張,想反駁,卻發覺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
那天試衣時確實……那種被頂級面料和設計賦予的、前所未有掌控全場光環的感覺……讓她幾乎忘了呼吸。
「喜歡卻不敢帶回家的感覺,我可太懂了。」楊薪聳聳肩,「朋友一場這幺多年,你生日、過節,我好像正兒八經送你像樣禮物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他微微傾身,語速放慢,帶著點循循善誘的親暱,「再說了……好的戲服就是演員的武器。」他的手指點了點攤開在旁邊、卷角的劇本,「要演繹能焚燒靈魂、掀起腥風血雨的公主,穿件不搭的戲服,肯定演起來感覺上不對。一件真正讓你身體每一寸都自信放光的禮服,能讓你更快觸碰到角色的靈魂……那種不惜毀滅一切也要達成目的的……致命魅惑和瘋狂,不是嗎?」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言語間既有體貼她的心意,又有支撐她表演與事業的專業角度。
喬汐言感覺那堅硬的、不安的拒絕意志正在楊薪真誠又精准的話語下飛速瓦解。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黑色盒子,又看看楊薪篤定含笑的眼睛。
一股複雜的暖流混合著被深刻理解的悸動,猛地漲滿了胸腔。
‘不像趙毅……只會說挺好看的,你喜歡就行……更別提會想到它對我表演的意義……’
那一絲本能的拒絕徹底變成了細微的、連自己都唾棄的委屈和對眼前人的感激。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楊薪……」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顆位於唇側的小痣微微顫動。
她的眼神忽然間變得極其複雜,徬彿含著水光,又燃燒著一簇平時從未有過的、難以言說的熱度。
「你這人……真是太……」她說不下去了,猛地伸手,從楊薪手裡「搶」過那個沈甸甸的禮盒!
動作帶著一點嗔怒的急躁,又飽含了難以自抑的、真實的欣喜!
「等著!」
她丟下這兩個字,抱著盒子幾乎是跑著衝向了臥室,門被砰地關上!
背抵著臥室門板,喬汐言急促地喘息著。手裡那盒子的溫度和分量都無比真實。
不是夢。
楊薪真的把那件……令她魂牽夢繞又望而卻步的禮服……送到了她的手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卻吸入了一縷屬於楊薪的獨特體香。
幾乎在味道觸及神經末梢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瞬間衝刷過她的脊椎!雙腿間熟悉的濕潤溫熱感毫無預兆地瀰漫開來!
床頭小櫃子上,是好夢酥的白色包裝紙,這個星期,她已經連續數晚做著被楊薪在各種場景下侵犯的極致春夢。
昨夜那場夢境尤其清晰……是那個宮廷花園的場景,她穿著這套黑色禮服,卻被他按在雕欄上,禮服的高開衩被徹底撩開,他野蠻的衝撞……
「嗯……」一聲抑制不住的、帶著情慾色彩的輕吟從她喉嚨溢出。
她緊緊抱住那個冰冷的盒子,試圖用其壓下小腹深處那如同岩漿般蠢蠢欲動的燥熱和渴望。
‘不行……理智點!喬汐言!你只是……幾天晚上沒睡好……做了些……奇怪的夢……’她努力壓抑著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想要立刻衝到外面對那個男人做點什幺的瘋狂念頭。
她顫抖著手,解開盒蓋上的漆黑緞帶。
華麗到近乎霸道的黑色綢緞如同最靜謐的夜,流淌在禮盒的光滑內襯里。
喬汐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如同在進行某種獻祭般神聖又私密的儀式。
她指尖微涼,滑過系在肩頭的纖細帶子,那件僅余的、繡在胸前的最後一層脆弱屏障——純白絲薄吊帶衫無聲委落在地!
緊接著!
那件精心設計、托勒豐盈的黑色蕾絲花瓣邊半杯文胸也被她解開小巧搭扣,束縛消失!
鏡面忠實地捕獲了隨之迸發的極致春光!
一對渾圓飽滿、驚心動魄的玉筍掙脫了所有束縛悍然亮相,雪膩的乳峰飽脹鼓凸,沈甸甸地彈跳著墜畫出沈墜誘人的絕美弧線!
乳暈是淺透的淡粉色,絲綢般細膩!
頂端那兩點嬌嫩敏感的蓓蕾早已在空氣中猝然挺立,鼓脹如待擷的櫻桃!
‘對……這才配得上它……’她凝視著鏡中那對飽滿挺翹、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的完美乳峰,眼底掠過一絲迷離又熾熱的決心。
小心翼翼地、如同觸碰易碎的珍寶,她終於將那片由純粹夜色織就的薄綢取出,包裹上自己僅僅穿著三角蕾絲內褲的光滑軀體!
頂級冰絲緞面如同流淌的第二層肌膚,細膩冰冷的觸感貼合上溫熱汗濕的軀體,激起一陣細微的漣漪般戰慄!
每一寸裁剪如同最高級的活體塑膜,貪婪吸附、勾勒、並且放大了她身體的每一寸線條!
她猛地轉身,直面衣帽間巨大的落地鏡!
鏡中倒影瞬間攥奪了她的呼吸!
正面是死亡深V,劍尖般銳利交匯的領口破開大無畏的深淵豁口,從鎖骨底端直插胸腹!
兩捧沈甸挺翹的渾圓玉峰被衣料強制聚攏托高,白膩膩的乳肉毫不吝嗇地向外怒放出大半輪!
柔韌彈嫩的飽滿乳球被迫緊密相擠,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靈魂溝壑悍然生成!
輕薄光滑的頂級綢緞死死熨帖在高聳挺立的乳峰曲線之上,將兩顆頂端早已充血腫脹、硬翹繃挺的櫻紅蓓蕾形狀無比清晰地烙印在面料表面,形成兩點驚心動魄的凸起!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那兩座怒放的雪山在綢緞下繃動出驚人彈性的乳浪,蓓蕾頂端摩擦著絲滑緞面,幾乎能感受到那微小又致命的觸感!
調整了一下姿勢,鏡子中的背面則是整片凝脂玉背被徹底曝露!
肩胛骨如同欲飛的蝶翼,脊椎溝深處那性感的深痕被強光鍍亮!
肌膚細膩的光澤一路流暢向下,消失於緊窄腰線之下的渾圓翹臀!
腰側幾乎撕裂至大腿根部的恐怖開衩!
緊繃的綢緞被飽滿的玉臀撐出極致的圓隆弧度,飽滿彈挺的美臀弧線如同最成熟的蜜桃,被綢緞繃出驚人的彈性質感與致命誘惑!
鏡中人如同被黑夜和慾望精心雕琢,每一道起伏都沾著褻瀆的光芒!
這已經不是一件禮服,而是對她身體每一寸美好線條最完美又最危險的朝貢!
‘等等……還缺了什幺?’喬汐然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光裸的長腿上,一個強烈的念頭瞬間燃起!
‘黑絲,只有那油亮的黑才能將這身夜色的濃烈襯得淋灕盡致!’
她毫不猶豫地奔向床頭櫃,翻出一個全新的油光黑絲包裝!帶著一種混合著焦急、興奮與奉獻般的虔誠感,她跌坐在奢華絨面床沿!
柔韌修長的美腿繃直伸展,足弓勾成一道極致誘惑的弧線,細膩圓潤的腳趾如同雪白的貝珠蜷起!
撕啦!
纖薄的包裝被撕開!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帶著微微顫抖,捻住襪口細密的蕾絲花邊。油亮觸感瞬間包裹住白嫩微翹的腳趾!
一!二!三!
指尖勾著襪邊如同牽引命運的絲線,一寸寸向上小心而快速地提拉!
光滑油亮的黑色絲料如同最貪婪的夜霧,一寸寸吞噬著她的肌膚!
繃緊了足骨、順服過微凸的踝骨曲線、緊裹住線條均勻繃起的小腿肚、然後沒入柔韌白皙的膝蓋窩……最終!
滾燙的手指精准地將襪口拉伸!
猛地一提!
噗!
油亮如墨、泛著情慾啞光的純黑色絲襪邊緣如同最精巧的捕網,瞬間卡死在她豐滿瑩潤的腿根根部!
彈性十足的襪口在她滑膩的皮膚上壓勒出一道微紅的雲痕,大腿內側緊致細白的肌膚在絲襪下透出誘惑的肉色光澤,未被陰毛覆蓋的嬌嫩處更是如同被磨砂的珍珠!
而襠部的位置,一個同款蕾絲花紋組成的、精緻如王冠般的鏤空花紋優雅盛開,緊貼著她隱秘花蕾最溫暖軟嫩的區域!
喬汐言呼吸一窒!她站起身,重新回到鏡前!
光潔鏡面里,純粹如雪的身體徹底被撕裂!
腰腹之上!那對沈甸飽滿的雪峰被緊裹的黑綢聚攏勾勒!深V溝壑中裸露出大片豐盈的白膩乳肉與頂端的誘人凸起!
而腰線之下!
純黑色的油亮絲襪如同一場最完美的暗夜儀式,嚴密包裹著她筆直完美的腿線!
緊卡在飽滿腿根的蕾絲襪口與那件禮服撕裂般的高開衩下擺形成一小段極致誘人的絕對領域!
那截未被絲襪覆蓋、緊貼襠紋蕾絲的微微飽滿隆起處,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蜜色光澤!
油亮絲襪的烏沈與肌膚的瑩白在腿根形成最激烈的碰撞!
如同最聖潔的玉蘭卻盛放在午夜熔融的黑曜石邊緣!
全身的曲線被極致的黑與白分割、碰撞、最終在驚心動魄的乳浪、臀峰與黑絲長腿間達成了最褻瀆也最完美的平衡。
喬汐然的呼吸完全亂了。
琥珀色眼眸深處翻湧起濃稠得如同沼澤般的水汽情浪,臉頰緋紅得像個剛被澆灌上露水的蜜桃!
她纖細的指尖如同著了魔般,不受控制地撫上自己深V領口敞開的柔膩肌理!
突然,整個纖纖素手猝然用力深陷,狠狠揉抓擠握那飽滿彈挺的左側酥峰!
「嗚嗯……」喉嚨間爆出不成熟的呻吟!她左手更如影隨形地跟上,結結實實地蓋壓住右側沈甸甸的乳肉!
十根手指如同最貪婪的侵略者,指節狠陷進軟膩白乳深處,掐著綿韌彈滑的海綿體般的凝脂用力抓揉擠壓!
粗暴地揉捏著那份分量驚人的豐挺!
感受著被壓扁捏擠的乳肉從虎口和指縫中雪膩膩地溢出!
而那兩顆早已硬翹如石子的乳尖在瘋狂揉搓下被搓捻得繃脹!
如同被點燃的燭油燒灼著她脆弱的神經!
「啊……好脹……」她仰著發顫的頸項嗚咽扭動。腰肢無力地向後弓起!雙腿猛地發顫夾緊,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揉乳發瘋狂亂的瞬間,一股如同電流般竄過的劇烈酥麻感從被瘋狂揉弄的乳核位置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她如同脫力般跪倒在地毯上,手依舊陷在一雙美乳中!
顫抖著向下探去!
指腹顫抖著划過平坦緊繃的小腹!
掠過滾燙的腿根肌膚!
最終隔著絲滑單薄的三角內褲布料!
猝不及防地觸及那一片早已浸潤、冰涼濕滑黏膩的花園入口!
指腹毫無障礙地陷入一片濕熱的、透布而出的粘稠泥濘!
黏膩濕滑的淫水早已打透了內襠的單薄絲綢布料!
整個布料襠部都被泡得發軟發沈!
冰涼地貼在早已充血鼓脹起來、如同初綻花苞般繃緊的貝肉之上!
那股濕意甚至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流淌下滑,留下蜿蜒涼涼的痕跡!
「唔……!」指尖傳來的濕潤驚電觸感如同最後的炸藥!
轟地徹底點燃了喬汐然的羞恥與慾望!
鏡面里,她眼神已經徹底迷亂失焦,瞳孔劇烈地收縮,倒映著自己胸前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塗的雪膩豐丘!
還有手指下那一片狼藉的、已經半透布料下的泥濘花蕊!
她幾乎被這股巨大的失控感湮沒!
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渴望如同海嘯般拍打著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她粗喘著,望著鏡中那個陌生又散髮著濃烈雌性氣息的自己,被情慾蒸得嫣紅水潤的嘴唇翕張著:
「這身……只給你一個人……看……」
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她終於把自己從地毯上幾乎虛脫地撐起來!
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胸前被揉得一團糟的深V禮服綢緞!
她深吸一口氣,指甲狠狠掐入自己大腿側被黑絲繃緊的肌膚以帶來一絲清醒的痛!
這才踉蹌著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腳步落在地毯上輕盈無聲,但存在感卻徬彿引爆了一顆恆星!
客廳的光線都為之扭曲流動,空氣驟然粘稠!
楊薪舉杯的手指猝然攥緊,青筋在骨節繃起,他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槌擊中!
眼前的女人……不,從劇本里活生生走出來的、淬著毒液的「血色鳶尾」公主!
她踏著溫軟的地毯而來,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轟鳴上!
渾圓彈挺的玉峰在黑綢緊縛中驚心拋起沈墜的乳浪,那兩座飽滿鼓脹的雪峰被衣料強制聚攏托高,每一次邁步都帶著充盈到炸裂的沈甸分量!
頂端的粉色蓓蕾在柔滑如水的頂級綢緞下被急促摩擦!
倔強地碾過細膩面料,在行走顛簸間清晰無比地激凸而起!
隨著步履繃緊放鬆的節奏,白膩乳肉震顫起伏!
兩粒硬翹的乳豆反復刮擦過冰涼光滑的緞面內襯,激得胸前那片薄綢都微微蕩漾出飽滿彈跳的乳波紋痕!
絲綢下被擠出圓弧輪廓的乳球每一次彈動都折射著暗光流轉!
側面的至高開衩隨著修長筆直的美腿交替前行,黑緞如同流動的墨浪滑開!
泛著情慾啞光的黑絲襪瞬間吞噬全部視野,絲料被緊裹的腿部肌肉線條撐出飽滿勻稱的光澤!
渾圓緊實的玉柱大腿根在黑絲襪口收束處繃出極致的肉感弧度,襪緣邊緣擠壓出的細膩嫩肉泛著蜜蠟般誘人的光澤,那整條被油亮黑絲無隙包裹的、修長緊致的完美腿線在光影切割中如同最致命的冷兵器!
每一步擡起落下,腳尖點地繃緊腳背時!
整條被絲料繃緊的小腿腓腸肌與腘繩肌繃起飽滿弧度!
腳踝轉動時絲光在肌腱緊繃與鬆弛間的微妙起伏!
細膩圓潤的膝蓋骨在黑絲下若隱若現!
大腿內側那被絲襪勒壓又彈性回彈的微妙皺緊與拉伸!
從繃緊足弓的玲瓏曲線一路延伸至圓翹緊實臀尖的視覺風暴,裹在油光緞面般的黑絲里,每一寸都散髮著無聲致命的召喚!
渾圓緊實的臀峰在深黑色薄綢的緊繃籠罩下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山巒!沈墜飽滿的弧線隨著步態繃出驚人的彈性質感與張力壓迫!
陽光斜切!黑緞流轉著宛如暗夜星河沈落的幽光!與她胸前大片裸露的、正劇烈起伏的柔膩雪肌形成最激烈、最吸攝魂魄的衝擊!
就在他心神激蕩的剎那,一股澎湃的力量從腰腹炸開!
那根蟄伏已久的兇器如同蘇醒的地獄龍蛇,在繃緊的褲襠部驟然隆起,粗壯鼓脹的輪廓虯結著暴凸的青紫筋路!
前端碩大的龜頭將薄棉布料頂起一個危險又囂張的凸點!
整個形態凶悍地搏動著,在坐姿下形成足以令所有女人心神搖曳的剪影!
‘內衣是按照我的品味挑的,禮服是我送的……這人、這心……未來也只能被我烙上印記。’
楊薪心中的得意與掌控欲如同烈火升騰!
‘至於好兄弟趙毅……對不起了哥們兒……有些東西……注定是我的。以後有機會……再補償你吧。’
喬汐言在距離他幾步遠處停下。
她染著水汽的琥珀色眼眸如流光般掃過!
目光瞬間就精准鎖定了楊薪腿間那處驟然繃起的、堪稱侵略性宣言的堅硬輪廓,那巨大囂張的幅度……無聲勝有聲!
一切溢美之詞在這無聲的「最高評價」面前都顯得蒼白,一絲幾乎無法遏制的、帶著征服快意的得意如流星划過心湖!
‘看來……效果比想象的……還要好?’
‘趙毅……我的……男朋友……’
一絲極其細微卻又尖銳如鋼針的掙扎刺入,可下一秒……那根巨大、搏動著雄性荷爾蒙熱力、在布料下囂張突起的輪廓,蠻橫地撞碎了她剛剛建起的脆弱防線!
‘那根東西……像要燒穿布料跳出來!’一股混雜著恐懼與無與倫比飢渴的熱流從小腹騰地竄起!
‘好想……好想現在撲過去用掌心去攥緊!好想俯下身用唇舌去吸吮那顆飽滿的頂端!嘗嘗讓它滾出濃漿到底是什幺味道!’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尖叫肆虐!
‘天!我在想什幺下流事!’她猛地咬住舌尖!尖銳的刺痛拉回一絲清明!‘排練劇本!……今天是來排練!’
她微微側身,流暢地展示著那條驚心動魄的露背曲線,雪白絲滑的脊背如同光潔的玉壁!
聲音帶著一絲被慾望炙烤後的微喘和強自鎮定的顫抖,眼神在情慾與水光的交織下顯得格外迷離閃爍:「……怎幺樣?」
楊薪收斂了眼中翻滾的情緒,沒有吝嗇贊美:
「完美。」
「劇本中的公主復活了。穿上這身……你就是那柄將點燃帝國血火、讓所有男人甘心為你赴死的淬毒匕首。」
他放下水杯,眼神深邃而專注,拿起那本標記著「皇子」台詞的劇本簡稿,拍了拍:「放心。你說的每一個字,尤其是那份要碾碎自己的愛、與命運對峙的‘痛’……我已經印在這裡面了。」
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陽光般的笑容帶著強大的自信。
喬汐言看著他那副篤定又深邃的模樣,心頭那一絲「他剛才是不是又在騙我裝懂」的疑慮像被陽光驅散的薄霧,瞬間消弭無蹤。
‘就算他真忘了……或者記不全……又有什幺關係?他今天為我做的一切……那份心意早已經遠遠超越了一個台詞搭子的意義。’
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只余下毫無保留的、帶著對喜歡之人無限容忍與期盼的柔軟光芒。
她的笑容徹底綻放開來,如同沾染了劇毒的百合:「好!那……開始吧,我的‘皇子殿下’。」
屬於「血色鳶尾」的劇本排練,就此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