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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禁忌排練3-花式排練

RomaneContiaY · 女大男教師 · 本章第 1 / 2 頁

「系統。」

【歡迎主人使用幸福人生系統,你的人生,由你定義。】

「智能推薦演技技能,我需要能提升舞台表現、增強台詞感染力與角色共情的技能。」

「正在檢測主人的幸福指數,已完成100%」

「正在預測主人的幸福指數波動,已完成100%」

「預測到‘血色鳶尾’劇目的成功排練與喬汐言的滿意程度將對主人後續計劃產生積極影響,可小幅提升幸福指數。幸福指數呈穩定上揚趨勢。」

「檢測完成,審核通過。」

一個幽藍色的進度條瞬間充滿楊薪的視網膜視野。

【入戲至深】(三星):靈魂融入角色內核,共情其靈魂深處的愛恨糾葛。舞台即人生,演繹即存在。

【唇齒生花】(三星):精准掌控聲線與咬字,台詞不再是文字,而是心跳與風暴。

【情染全場】(三星):最細微的眉梢顫動都成為情緒洪流。無需台詞,一個眼神就能撕裂觀眾心防。

「全部購買」楊薪毫不遲疑下達指令。

剎那間,三股知識洪流同時湧入!

一股極其細微、如同冰涼水銀又瞬間瀰漫為暖流的奇異感受從他大腦深處炸開,隨即無聲無息地浸潤他的知覺中樞!

關於通過面部肌肉群的精微收縮表達憤懣、眼眸的震顫表現內心、指尖的微顫傳遞隱忍的痛苦、乃至喉結的滾動暗示吞咽下的絕望…等等無數關於「情緒如何通過肢體精微語言準確而強烈地傳遞」的龐大信息流,以及與之對應的神經系統精確調控方案,如同開閘的潮水般融入並改造他的身體反應!

他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對面喬汐言在此刻散髮出的、帶著一絲期待、一絲情動余韻的複雜情緒波動!

光線在綢緞包裹的渾圓乳峰上滑動,喬汐言的呼吸還未從換裝的悸動中平復,深V領口下飽滿雪膩的起伏牽動著楊薪每一寸神經。

她指尖輕點劇本上那行字,輕問道:「開始?」

「嗯。」他喉結微動,目光卻未從她身上移開。

暖黃的燈光下,客廳如同縮小版的劇場。

楊薪從劇本的第一行擡起眼,聲音忽然浸入夜色般的深沈,整個人徬彿瞬間踏入了宮牆的陰影:

「啊,高貴的伊莎貝拉!你竟獨自在此,任夜露霑衣,任孤影伴月?莫非這喧囂的盛宴,也難掩你心中寂寥?」

喬汐言坐在矮凳上,指尖輕輕點著劇本紙頁,聲音像浸過冰泉的絲綢,清冷又帶著危險的暗流:

「二殿下,你來得比風還悄,比蛇更無聲……」她唇齒間吐露著精心打磨過的台詞,「我正思量,這王座之上,可有配得上它的人?」

楊薪靠在軟墊堆里,台詞稿攤在膝上,目光低垂卻灼熱。他低沈的聲音里壓著蟄伏的野心:

「若說配得上……那必非如今高坐之人。他懦弱如羔羊,卻妄披獅皮;他揮霍國庫,卻稱此為‘仁政’。」

喬汐言修長的手指勾起一隻筆當做鳶尾花,將它遞向楊薪的方向。

緞面禮服胸口的深V隨著她優雅的起身動作蕩漾起細膩的乳浪,兩團沈甸甸的乳球在緊繃的衣料下輕輕震顫:

「那你呢,埃德加?你眼中燃著火,心中藏著劍——可敢摘下這朵血色之花,以它為誓,奪回本該屬於你的冠冕?」

楊薪擡眼,目光如刃。

他伸出手,做了一個接花的動作:「我願為火,焚盡虛偽的秩序;我願為劍,劈開命運的枷鎖。但——」他的聲音突然沈入更深的漩渦,「你為何助我?你可是父王最寵愛的女兒,王位的守護者,而非掘墓人。」

喬汐言笑了,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精心設計的天真和蠱惑。

她背過身去,露背禮服將整片蝴蝶骨展露無遺,光潔的肌膚在燈光下如同上等的白玉:

「守護者?不,我是園丁。若樹已腐,何不親手栽種新枝?況且...」她倏然回眸,琥珀瞳仁里燃著危險的暗火,「我厭倦了做籠中金雀。我要的是共掌權杖之人,而非俯首稱臣的兄長,亦非跪地求歡的佞臣。」

楊薪捏著那支筆如同捏到花刺,鮮血徬彿隨著台詞從他指間滴落:「以血為盟!以夜為證!今夜起,你我共謀這江山易主!」他的聲音如冰刃劈開空氣,「但記住,伊莎貝拉,若你背叛,這血色鳶尾,便是你葬禮上唯一的花!」

喬汐言向前一步,真絲禮服高開衩間黑絲包裹的美腿一閃而逝。

她做了一個輕佻又致命的手勢,徬彿真的將沾血指尖含入口中:「毒與蜜,本就同根而生。放心,親愛的兄長……我會讓你登上王座——」她的聲音陡然沈入蜜糖般的柔軟里,「只要你,永遠只看著我一人。」

最後的沈默如同一場無形的擁吻。

喬汐言輕輕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胸口那片被絲綢裹縛的綿乳終於完成一次完整的起伏。

黑絲長腿交疊,她的眼神從劇本中抽離,重新變回了那個帶著狡黠笑意的喬汐言:「怎幺樣?」

楊薪眯著眼,指尖在劇本邊緣輕叩:「台詞確實漂亮。那一段‘園丁’的轉折,語氣處理得像用刀尖劃開蜜糖。」他頓了頓,目光如同秤砣精准評估,「不過……‘佞臣’那裡可以再輕佻一點,要輕蔑,但勾人。」

喬汐言噗嗤一笑,胸前的黑綢隨著輕顫泛起微光:「你還挑剔我?」她挑眉,「你那句‘以血為盟’爆發的時機簡直完美,我差點以為你真要掏把刀出來。」她不自覺摸了摸自己頸側,「眼神也是……完全就是個被權欲和情慾同時撕扯的瘋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如同兩柄試探著交鋒的薄刃。

客廳里還瀰漫著未散的戲劇張力,喬汐言指尖無意識撫過劇本上那句「共掌權杖之人」,某個瞬間,她幾乎分不清哪句是角色,哪句是心聲。

第二次排練,無形的張力在客廳里如弦繃緊!

喬汐然執起桌上那支纖長的鋼筆,再次當做表演道具,她將「鋼筆之花」遞向他,纖細的指尖卻帶著穿透靈魂的意志力,凝頓在距離楊薪手腕一寸的空氣中,絲絲暖流如同電弧在兩人肌膚間隔空竄跳!

「你眼中燃著火……」她的嗓音這次淬進了粘稠的蜜糖,又似融化的鉛,飽滿胸部在黑緞緊繃下起伏的弧度驟然加劇!

楊薪擡手「拈花」時,指關節彎曲的每一度都帶著沈甸甸的生命重量,徬彿要接住的不是筆,而是千鈞的命運:「……為何助我?」低沈的質疑裹著深淵般回響!

當宣判「共掌權杖」的宣言炸響!喬汐然倏然踏前一步,黑絲緊裹的玉腿悍然侵入楊薪叉開的雙腿之間,足尖甚至蹭過他緊繃的褲料!

「——而非俯首稱臣的兄長!」

話音爆出的瞬間!

她那對被綢緞托舉擠壓至極限的傲然雪峰!

毫無緩衝地、結結實實地撞壓貼上楊薪壁壘分明的結實胸膛!

溫軟彈滑的驚人乳肉在強力的頂撞下瞬間變形鋪開!

兩粒早已硬翹的蓓蕾隔著輕薄光滑的綢緞被碾磨在男人發硬的胸肌上!

沈甸的彈性乳肉如同上等羊脂般壓陷又猛烈回彈!

她幾乎是貼著他發燙的頸側吐出滾燙氣息,紅唇刮蹭過他耳廓:「……懂幺?……我要做的是…並肩共浴王血的夥伴!」

「以血為盟——」

喬汐然驟然發力!指尖強硬地插入楊薪虛握的拳頭縫隙里,指甲狠狠刮過他掌心敏感的紋路!

「以夜為證!」她順勢將那只寬大的手掌猛地拉至眼前!目光如同凝視真實流血的傷口,甚至俯首垂頸,濕潤紅唇吐出灼熱吐息撲在對方手心!

「但記住,伊莎貝拉,若你背叛,這血色鳶尾,便是你葬禮上唯一的花!」楊薪的聲音裹著火藥炸裂的暴烈回敬,身體因她的強勢入侵而繃硬如鐵!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在褲襠里暴脹得凶險的巨物輪廓!

被黑絲繃緊的柔韌大腿忍不住磨蹭了一下那猙獰凸起!

「停——!」喬汐然驟然抽身後退,急促喘息如同脫水的魚!

胸前沈甸飽滿的雪丘在激烈心跳下瘋狂起伏,撞得黑緞蕩開令人心驚的乳波!

臉頰酡紅如同浸了酒!

「就是這種感覺!」她激動難抑,「最後那段……你咬字時那種要把所有人拖進地獄的瘋勁……」她又蹙眉揉著發熱耳廓,「可我的‘捏碎感’還是……不夠!像在跟你調情似的……」

「因為你還在‘演’,」楊薪聲音沙啞如同礫石摩擦,火焰般的目光剮過她緊窄到極致的腰線和繃脹欲裂的胸前弧,「伊莎貝拉公主的恨浸著骨髓…她親手點燃的烈焰…同樣焚燒著自己。」他如同獵豹般前傾欺近,溫熱的胸膛幾乎再次粘上她的綿軟!

「喬汐然……」他沈啞的質問如同投進深潭的火焰彈,「告訴我……你此刻…真正想要什幺?!」

這赤裸的逼問如同撕開了一道遮羞布,喬汐然被釘在原地!

楊薪的嗓音像熱刀剮過耳膜,喬汐言猛地一顫,雙腿間不受控地竄過一道細密的電流!

‘……想……想瘋了!’

腦海中瞬間炸出最不堪的畫面——

‘想被他直接掐著腰按倒在客廳的長絨地毯上!想那件昂貴的黑緞禮服被他徒手撕爛!想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抵著她泥濘的入口狠狠頂穿進去!想被他撞到花心崩潰尖叫時被迫咽下他的粗喘!想嘗他射出來的漿液是不是和夢里一樣腥咸滾燙!’

腿根驟然痙攣!

黏膩的熱流失控地湧出,內褲襠部的絲料早已被浸得濕透,甚至能感覺到蜜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蔓延,把黑絲襪口都染得濕淋淋的。

乳尖在緊繃的禮服下硬得發痛,隨著急促呼吸蹭刮著綢緞內襯,摩擦帶起的細碎快感讓她腰眼發酸。

下一秒,她猛然驚醒!

‘我在想什幺?!趙毅……’

‘不行……不能想趙毅……不能……’

她死死咬住下唇,

‘這是工作……是表演需要……我必須完全投入角色……伊莎貝拉就是要勾引埃德加……這些親密接觸都是劇情合理需求……對……我是專業的演員……’

她刻意讓「趙毅」的名字在思維邊緣模糊成一片噪點,轉而攥緊了手裡的鋼筆,金屬筆桿被她的掌心汗濕,徬彿代替了某個更燙、更硬的物體般讓她指尖發顫。

‘再靠近一點……再逼真一點……’

心底的惡獸在低吼,催促著她擡腿蹭上楊薪的大腿,讓發燙的花心隔著絲襪去磨蹭他褲料下那團熾熱的隆起,但她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尖銳的疼痛勉強拉回一絲清醒。

「我……」她聲音抖得厲害,喉嚨深處擠出的音節帶著潮濕的水汽,「我想要……演好這場戲。」

楊薪低沈地笑了一聲,眸光幽深得像是吞噬所有的夜:「那就讓伊莎貝拉徹底活過來……把自己帶入角色,‘釋放’是最強的武器……」他最後兩個音節咬得又沈又燙,帶著一種心知肚明的暗示。

空氣中懸浮的薰衣草香被一種更加粘稠的氣息撕裂,汗水的細微咸澀,絲綢摩擦肌膚的曖昧簌響,還有那無孔不入、悄然蔓延的情愫暗流。

喬汐然的呼吸凝滯了一瞬。

她倏然擡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最後一絲猶豫掙扎被驟然焚盡!

如同被烈火燎過的枯草,瞬間只余灰燼!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釘在楊薪臉上,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連皮帶骨剜出來!

細密的長睫尖端,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情動後的水光瀲灧!

嘴角細微地、神經質地向下撇著一絲緊繃的戾氣,如同引信燃燒殆盡!

那片豁亮的死寂里,唯有一種焚身不顧的熾烈進攻性在燃燒!

第三次排練開始。

這一次,台詞如同早已熔化的蠟,只在唇齒間依憑著本能流淌而過。兩人間的距離在不知何時消失殆盡,呼吸混雜著彼此氣息。

「……永遠……只看著我一人……」

喬汐言最後的句子尚未落地,她不顧一切地撞進楊薪懷裡!

滾燙的玉手帶著要將靈魂都刻印下去的凶狠力道,「啪」地印在他隔著針織開衫的左胸,緊貼那雷霆般的心臟鼓動!

另一條手臂如同燃燒的火藤!瞬間攀繞絞緊他的脖頸!要把兩人熔鑄一體!

在撲入懷中的剎那,楊薪的回應比捕食的猛獸更精准更殘暴!

右手五根手指的指腹粗暴地直接嵌入她的雪峰!滾燙粗糙的虎口死死卡住渾圓的乳根底部捏握抓揉,指縫間溢出滑膩彈軟的白肉!

左臂則死死纏繞勒在她光裸柔韌的腰肢上!

那根在他褲襠里早已暴怒到極致的擎天凶物!

隔著層層布料精准又凶狠地直搗向她小腹以下、雙腿根部最溫熱柔膩的腿心禁地頂端!

巨大腫脹的龜頭輪廓甚至隔著薄褲與絲帛清晰點壓在她飽滿濕潤的貝肉花苞之上!

喬汐言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多重入侵刺激得激震!她喉間爆出一聲泣吟!

下一秒!

她纖細冰涼、指節微抖的手如同被點燃的火引!

猛地鑽進楊薪敞開的灰藍色開衫內側!

指尖帶著撕碎一切的急迫!

死死揪住他胸口白棉T恤的下擺布料!

毫無猶豫地奮力上扯!

噗嗤——嘶!!

廉價的針織開衫紐扣在蠻力下瞬間崩開,純棉白色T恤緊隨其後被他她硬生生扯裹著翻了上去,兩層衣物瞬間被丟到沙發之後。

楊薪壁壘起伏的精壯裸胸悍然曝光於空氣,壁壘分明的胸大肌繃成鋼板!

深鑿的腹肌塊壘稜峭如焠鍊過的銅塊,鯊魚線與人魚線如同致命雕紋延伸直插入褲腰深處,每一塊緊繃的肌肉都蒸騰出雄渾的熱力!

就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徹底暴露的瞬間!

喬汐言仰起已被情慾燒得滾燙的臉頰!沾著細密汗珠的櫻唇帶著獻祭般的狂熱與孤注一擲,悍然印上楊薪的唇!

「噗……嗚!」

沒有半分遲疑,楊薪的嘴唇已帶著碾壓一切的野蠻氣勢撞了上去!

厚韌滾燙的舌頭如攻城重錘!

瞬間鑿開她微啓齒隙,粗暴地舔刮過緊閉唇齒關隘內側那柔軟濕潤的唇肉,隨即長驅直入!

蠻橫地卷掃她口腔每一個敏感角落,粗糙舌苔凶狠地刷碾過脆弱的齒齦軟肉和敏感的上顎弓穹!

「啾……噗滋……嘸……」

令人面紅耳赤的交纏水聲瞬間蓋過所有寂靜,唾沫激烈攪拌的粘膩聲響密集地衝擊著四壁!

那粗硬厚舌纏裹、吮吸、絞碾著她的丁香小舌不斷發出「咕啾」淫靡水響!

每一次深入舔舐都帶出粘亮拉絲的津沫!

喬汐言身體劇烈抖震!

胸前那兩座滑膩豐盈雪山,此刻結結實實地壓碾摩擦著楊薪精赤滾燙、肌肉壁壘凹凸分明、還帶著細密汗水的胸膛!

那兩顆早被揉捏摩擦得挺翹硬硬的乳尖!

無數次猝不及防地深深陷入男人胸肌塊壘間繃硬的溝壑!

又被抽拔摩擦帶起滅頂刺癢與酥麻!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肉被擠壓變形的劇烈弧度被對方的汗液浸染滑膩!

楊薪的雙掌也化為燃燒的火種!

左手凶狠地在喬汐然身後揉抓!

掌指深陷黑緞緊繃下那渾圓緊致的挺翹臀丘,五指分開又收攏,掐揉著沈甸彈滑的臀肉!

甚至不時向上滑入暴露的光潔背部深溝!

刮過敏感的脊柱線!

感受著她整個背脊在手掌下驚顫!

右手則放棄了前面的高地,轉而放肆地在喬汐然裹著油亮黑絲的纖腿上游移撫摸!

指腹帶著狎弄的力度,隔著細膩黑絲,貪婪體會著每一寸驚人滑順緊致的弧度,一路摸遍柔韌大腿內側的光滑肌理!

掌心甚至重重擦過黑絲襠部蕾絲邊緣!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滾燙黏膩的唇舌撕開一線空隙!

「啵!」

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跡分開脆響在寂靜的午後房間里炸開!

一條由黏稠唾液拉出、閃爍著淫靡光澤的銀絲,在兩人分開的紅腫濕潤唇瓣之間劇烈拉扯顫動著!

映照著眼底同樣激烈燃燒的靈魂的火焰!

喬汐然急促地喘息,飽滿的乳峰被擠壓在兩人之間劇烈起伏,在光滑緊繃的黑色緞面上鼓湧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眼睫劇烈顫抖,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水光瀲灧,徬彿剛被從深海拖上岸的人魚,帶著瀕臨破碎的媚態。

「我……」

喬汐然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慄,目光躲閃著他灼熱的視線,徬彿剛才那個主動送上紅唇獻祭的人不是她。

「剛……剛才那個吻!是……是劇本要求!公主最後必須主動吻皇子……這個……這個吻戲是必要的角色交流!這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說的!是演員的‘體驗派’方法!我們必須真正感受角色心理……才能在舞台上傳遞真實的……」她語無倫次地用專業術語粉飾著剛才那場幾乎將她靈魂都焚燒殆盡的激烈舌吻,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給自己脆弱的道德防線砌上水泥。

(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俄羅斯戲劇大師,他創立的「體驗派」表演體系影響了全世界,很多人熟悉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就是他的代表作。體驗派表演法由他創立,強調演員通過「真聽、真看、真感覺」深入角色內心,在規定情境中真實體驗角色情感與邏輯,追求情感自然流露與人物合一,常用情感記憶、即興反應等訓練方法。)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才不會教你怎幺在排練室里被野男人吸舌頭吸得站不住腿軟!’她內心有個小人在尖叫,‘可伊莎貝拉…對埃德加就是有著致命的性引力……我必須體驗……這是工作!對……全是工作!趙毅不會理解的表演理論,但是會理解我的……這不是背叛……絕不是……’

楊薪低沈的輕笑拂過她汗濕的鬢角,滾燙的拇指指腹無比自然的在她紅腫微麻的唇角輕輕一蹭,抹掉一絲亮晶晶的唾液痕跡:「完全理解。‘感官記憶激發情感真實’,這也是方法派的核心嘛。」

「毒後伊莎貝拉那個吻,要裹著權欲的蜜糖卻又藏著背叛的刀鋒。」他靠得更近,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狡猾又極具洞察力的光芒,「那種‘毒里藏蜜’的極端拉扯,不真正沈浸進去……不去點燃身體最本能的感受……又怎幺能在舞台上傳遞出蝕骨銷魂的張力?尤其我們倆最後那段身體絞纏……」

他的手無比自然地滑落到喬汐然緊繃的腰後,帶著暗示性地輕拍了下她高開衩裙擺下、被黑絲緊繃出的圓翹臀線邊緣,「那更需要……深入‘探索’……不是嗎?」他故意在「深入探索」四個字上加了曖昧的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胸前頂端清晰繃起的兩粒蓓蕾輪廓。

喬汐然臉頰瞬間炸開滾燙的紅雲!像熟透的蝦從脖頸一路蔓延至胸口!

‘他手指……碰得好下流!而且……他說的……深入探索……根本是指揉我……’她幾乎能感受到體內剛剛勉強壓下的熱流又瘋狂地竄燒起來,腿根處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痙攣收縮,黏冷的濕意沿著大腿內側悄然滑下,染濕了繃緊的油亮絲襪內側!

‘排練……這是工作……是體驗派表演法!所有觸碰都為了藝術!都是角色互動!’她猛地擡起頭,琥珀色的瞳孔里水光瘋狂翻湧卻不退縮,喉間發出一種混合著羞恥與孤注一擲的嘶鳴:「我……我們繼續排練吧!繼續深入‘體驗’!公主……必須‘掌控’她的皇子!」

「當然繼續。」楊薪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按在她腰後黑絲臀緣上的那只大手極其自然地驟然狠狠揉抓了一把那沈甸彈挺的豐潤飽滿!

「公主可還沒馴服她的皇子呢!」

「呃啊……!」喬汐然猝不及防,被他整個手掌包覆抓揉右臀帶來的強大電流和窒息抓握刺激得猛地弓腰!

喉嚨里無法抑制地炸出一聲帶著媚意的泣音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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