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禁忌排練2-回憶與禮物
下次更新6.30。這段喬汐言的劇情還有兩章結束,然後喬汐言這條線後續就是看舞台表演以及溫泉旅行,溫泉旅行後我就沒有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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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房間里瀰漫著紙張與木質地板的氣息。
幾分鐘後,楊薪合上沈重的劇本,指尖在那燙金的「血色鳶尾」標題上划過,迎著喬汐言專注的目光,點了點頭:「哦,我看懂了。美狄亞式的公主,外表純潔如雪,內心卻毒如蛇蠍,為了復仇與權力游走於帝國權力場……最後引誘著野心勃勃又難掩純情的二皇子宇踏上背叛血親的不歸路。挺帶勁兒的。」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份遊戲攻略。
(注:「美狄亞式」源自古希臘悲劇,通常指因愛生恨、不惜殺子報復的極端復仇行為。)
「嗯!重點就在於她的每一次誘惑都要裹著蜜糖,帶著絕望!」喬汐言的琥珀色眼眸瞬間亮起,如同進入另一個空間。
她傾身向前,將坐著的矮凳往前挪了挪,幾乎貼到了楊薪的膝蓋。
兩人原本隔著的地墊距離瞬間消失,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自身體香、薰衣草和淡淡汗液的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尤其這場宮廷花園的夜會……」
修長白皙的手指點在劇本上某處墨色文字勾勒的獨白上,聲音隨之低沈下來,帶著角色特有的蠱惑力。
她開始剖析公主如何利用每一次指尖相觸、眼神流轉傳遞虛假的愛意,最終點燃二皇子毀滅性的慾望之火。
然而……
楊薪的目光,卻如同被無形的磁石牽引著,越過了那根指點劇本的玉白手指和那些飽含戲劇張力的文字,徑直落在了更富生命力的焦點之上……
喬汐言此刻微微弓身的姿勢,加之那份沈浸式的解說專注,使得那件輕薄通透的鵝白雪紡罩衫的領口如同綻放的花朵般敞開了更大的豁口!
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花瓣邊的半杯Bra根本不足以完全包裹住那份噴薄欲出的嬌挺!
飽滿豐盈的雪白乳丘被擠托擠壓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弧線,尤其當她那飽滿圓潤的乳肉因為身體輕微的呼吸起伏而蕩漾時,那近乎透明的雪紡布料緊貼著細膩蕾絲,將頂端那兩枚隔著絲棉也已隱約挺立凸起的紅梅蓓蕾的輪廓都忠實地映襯了出來!
那飽滿欲裂的渾圓和深陷的幽谷,成為比任何劇本文字都更具衝擊力的註解!
「...********」
「所以…當她用指尖拂過的手背……嗯?」喬汐言講解到一個關鍵節點,下意識地尋求反饋。
她擡起頭,「」這個稱謂還未完全落下,清澈的琥珀色眸子就對上了那道如同實質般膠著在自己胸前的大片雪膩風光上的灼熱視線!
那眼神……專注得近乎「忘我」!
「嗯……」回應她提問的,是楊薪一聲極其敷衍的、鼻音濃重徬彿夢囈般的回應。
喬汐言漂亮的柳眉瞬間蹙起。
「嗯?」她輕輕提高了點聲調,帶上一絲不滿的疑問。
身體同時似乎無意般略微收攏了一下,原本就深的迷人丘壑因為她雙臂稍作內夾的姿勢,擠壓出一道更加驚心動魄、足以溺死靈魂的深邃乳溝!
飽滿的乳肉幾乎要繃碎那纖弱的蕾絲邊緣!
這一變動帶來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
她琥珀色的眼眸閃著狡黠的光。
「……嗯。」楊薪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誘人的深淵,聚焦在某個遙遠虛無的點上,鼻腔里又擠出同樣單調的氣音。
喬汐言被他這副徬彿魂游天外的「木訥」樣子氣得差點笑出來!
‘好!裝傻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
那雙挺在雪紡罩衫下的驚人雪峰,隨著她吸氣而膨脹上挺,隨即身體猛地左右晃動了一下!
那對柔韌飽滿、尺寸傲人的渾圓乳球,如同兩只受驚的白兔,在薄如蟬翼的束縛下瞬間掀起一陣劇烈而洶湧的乳白色波峰浪谷!!
柔軟彈滑的乳肉波動在透明的雪紡下清晰無比地漾開令人血脈僨張的波浪!
頂端那兩點嬌挺隨著震動軌跡拋甩出誘人的粉紅殘影!
「楊——薪——!!!」
她幾乎是咬著牙根、帶著舞台功底的穿透力喊了出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聲音振得茶几上的水杯都徬彿在輕顫。
楊薪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一個激靈!
視線終於從那片劇烈晃動的風暴中心艱難地拔了出來,對上了喬汐言那張染著羞憤紅暈、美眸噴火的俏臉!
「啊?……聽!在聽!」他慌忙應道,眼神閃爍飄忽,試圖掩飾剛才徹底石化的狀態,「那個……美麗的什幺……公主……她就是靠偽裝成純白的花,把皇子心底的慾望……呃……就像燒乾柴一樣噗地一聲點著了……」他語無倫次地試圖拼湊她剛才可能講過的碎片,手指在劇本上慌亂地點著,忽然定格在一處:「對!這句!!‘權力?不,我的殿下,我要的是你親手點燃自己靈魂的火焰,然後……和我一同跳下去。’」他模仿著喬汐言剛才投入的語氣,試圖將功補過,「這句張力炸裂!聽著就有種要同歸於盡的瘋勁!」
喬汐言被他這誇張的復述和強行救場的樣子氣得簡直沒脾氣了!
她扶著額頭噗嗤一聲笑出來,肩膀都在抖:「你啊你!從小到大毛病就一點沒改!眼神還是跟黏在……黏在這種地方似的!」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手抓起一個懶人豆袋抱枕狠狠砸到他懷裡,粉腮鼓起:「初中那會兒的夏季校服透得要命,你那雙眼睛就沒安分過!專盯班裡‘波濤洶湧’的幾個女生!」
楊薪老臉一紅,下意識地想反駁:
「胡說!我那時候一心向學……」
「向學?」喬汐言直接打斷,毫不留情地揭露,「那你說!為什幺每次值日都要‘主動要求’跟秦曉蕊一組?!」提到這個名字,她的琥珀色眸子亮起回憶的光芒,「那小眼鏡片都擋不住你往人家彎腰掃地時……那敞開的領口裡……鑽!班上那些臭小子天天笑話她是‘奶牛’、‘大波妹’,誰幫她趕跑那些討厭鬼的?還不是你!」
她甚至還模仿了一下當時的動作,身體向前微弓,語氣充滿促狹又帶著一絲瞭然,「那白校服領口一大,稍微一彎腰,嘖嘖……裡面的小背心都跟著往下墜……」
那是青春悸動里永恆定格的畫面。
夏日午後空曠的教室里布滿灰塵和陽光的味道,剛撒過水的地面反射著窗外的亮光。
扎著低馬尾的秦曉蕊,總是戴著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鏡,微微有點胖,但胸前卻發育超前,遠超同齡人。
她每次認真掃地時,習慣性地大幅度彎下腰身。
那一彎腰,廉價的白棉布輕薄夏季校服領口,簡直如同失去了支撐的帷幕。
瞬間向重力垂墜,軟塌塌地垂落下去,那裡面同樣白色的、洗得有些松垮的少女小背心,根本束縛不住那對過早膨脹、驚人的豐腴!
圓滾滾、白膩膩的乳肉輪廓清晰完整地從那豁開的大領口中洶湧奔出!
如同兩顆在透明薄紗下晃悠的新鮮剝殼荔枝!
失去胸圍束縛的乳肉受到地心引力作用向下蕩開飽滿渾圓的弧線,露出頂端羞澀挺立著的、如同初熟草莓般的兩枚小巧嬌嫩的粉色蓓蕾!
十四歲的楊薪當時只覺一股熱血轟地直衝頭頂,徬彿能嗅到那微汗的、帶著牛奶和陽光的獨特體香!
每一次,他都攥緊了掃把柄,假裝低頭掃地,余光貪婪地、如同探險家發現新大陸般,一遍遍梭巡著那片只為他一人敞開的「絕世風光」!
那微微晃動的大白饅頭般飽滿的軟肉、那頂端的點點櫻紅……是他青春期除了姐姐外無數個不眠之夜的靈感源泉……
後來有一次看入迷了,被秦曉蕊無意間擡頭抓個正著。
少年楊薪瞬間臉紅到脖子根,以為等待他的是哭叫著告老師!
但眼鏡片後的秦曉蕊只是愣了愣,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甚至用一種楊薪至今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混合了早熟和無奈的眼神看了他片刻。
然後,第二天放學後值日,當教室里又只剩下他們倆。
秦曉蕊沈默地放下了掃把,沒說話,只是走到了楊薪面前,當著他的面,又一次自然地彎下了腰,巨大的視覺衝擊再次撲面而來!
「oi。」秦曉蕊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不在意,「好看幺?」
「……好……好看……」
「想要嗎?」
「想……想……」楊薪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哦。」秦曉蕊直起身,推了推歪掉的眼鏡,聲音很輕,帶著不符合年齡的冷靜,「以後每次值日……你可以看。也可以……」她頓了頓,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臉頰也微微泛紅,「……也可以讓你試著摸一下……但是……」
「但是……?」楊薪心跳快得要爆炸了。
小姑娘指著桌上攤開的一本習題冊:「這學期的數學作業……你按時給我抄。」
……
隱秘的交易生效後的下一次值日,教室里只剩他們兩人。
陽光斜斜地透過窗戶,把飛舞的灰塵染成金色。
秦曉蕊沈默地走到教室後排,靠近掃帚堆放的地方。
她停頓了一秒,然後,像一個開啓神秘儀式的信號,她平靜地轉過身,對著跟過來的楊薪,再一次自然而然地、幅度比平時更大些地彎下了腰!
那熟悉的、堪稱核爆級別的風光瞬間呈現在十四歲楊薪的眼前!
圓滾、白膩、如同剛出鍋的熱騰騰大饅頭般的飽滿乳肉幾乎要從松松垮垮的背心領口裡完全跳出來!
頂端那兩粒鼓脹的、嬌嫩的草莓色蓓蕾羞澀地挺立著……
楊薪呼吸一窒,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手指激動得微微發抖。
「看完了嗎?」秦曉蕊的聲音悶悶地從下方傳來,「要動手就快點,掃完地我還得早點回去。」
「……好!」楊薪如同接到聖旨,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復上了離他最近的那塊溫熱滑膩的雪白峰巒邊緣!
入手處溫涼滑膩,軟呼呼又充滿驚人的彈性,像是按在了最上等的、灌滿了溫熱羊乳的超大布丁!
「嗯……」秦曉蕊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意義不明的哼唧。
「痛、痛嗎?」楊薪嚇得立刻頓住,不敢動了,緊張地問。
秦曉蕊直起身,側過頭瞥了他一眼,厚厚的鏡片也擋不住她臉頰那層薄紅:「……還行。就是……你手指頭跟石頭似的,勁兒那幺大乾嘛?不會輕點?」聲音里帶著點小抱怨卻又奇異地平靜。
「……對不起!」楊薪立刻道歉,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算了。」秦曉蕊無所謂地擺擺手,重新開始彎腰掃地,「下次…輕一點。」徬彿只是在討論掃地姿勢。
下一個值日。
楊薪牢記教訓,手指的力度放得極其輕柔,如同撫摸著易碎的珍寶,在細膩滑嫩的乳肉表面打著圈兒。
秦曉蕊只是專注地掃著地,鼻子里發出輕哼:「嗯……還不錯。」
再下一個值日。楊壽的手指變得試探著探索。他撥弄了一下頂端的蓓蕾,觸感硬硬的像顆小石子。
「嘶——」秦曉蕊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猛地直起身,瞪他:「你乾嘛?」
「……沒…沒乾嘛。」
「下次……只准摸那個球,不許碰那個小尖!」
「……哦。」
再下一個值日。
楊薪忍不住了。
他盯著那顆被他揉得愈發挺立的粉色蓓蕾,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終於鼓起畢生(十四歲的畢生)的勇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曉蕊……我……我能不能……用嘴……舔一下?」
空氣瞬間安靜了。只有掃帚划過地面的沙沙聲。
秦曉蕊動作停住。
她沒說話,也沒回頭。
十幾秒後,她慢慢地放下掃帚,然後轉過身,臉上沒有什幺特別的表情,只是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反問:「嘴?你想……含在嘴裡?」
楊薪臉炸紅:「……嗯……」
秦曉蕊看著他窘迫的樣子,鏡片後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嘴角似乎翹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行啊……」
楊薪驚喜地眼睛一亮!
「……不過……」秦曉蕊慢悠悠地補充,突然伸出手指,直直地點向楊薪運動長褲的尷尬隆起處,「那你也得給我看看……你褲襠里……藏著的到底是根香蕉還是……」
「啊?!」楊薪嚇懵了!立刻夾緊腿捂住關鍵部位!
秦曉蕊看著他那副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屬於勝利者的狡黠:「開玩笑的!膽小鬼!想看也行,下次拿物理卷子給我抄!」她轉過身,帶著一絲惡作劇成功的小得意重新彎下腰,「要舔快點,別磨蹭!」
於是,在那一次值日陽光最盛烈的角落書桌陰影下,楊薪如同品嘗稀世珍饈般,平生第一次將那顆散髮著獨特少女汗香、咸咸甜甜的粉嫩蓓蕾納入口中,用滾燙的舌尖小心撥弄、吮吸……
「唔……好癢……」在他舌尖刷過敏感頂端的瞬間,秦曉蕊嬌軀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卻又被他按著固定住。
漸漸地秦曉蕊也習慣了。
甚至有一次值日,她穿著略寬松的新買的校服,當楊薪把臉埋進她懷裡時,她直接把寬松的領口往楊薪頭上一套!
瞬間把他整個腦袋都罩在了黑暗溫軟、滿是少女體香的懷裡:「笨蛋!這樣不就看不到了!」
「唔……」楊薪只覺得陷入一片暖烘烘、彈性十足的光滑海洋,口鼻間滿是她身上那種甜甜的、混合了點微汗的氣息(是她上次說他聞出來的那種桃子味沐浴露),那兩團沈甸甸的柔軟完全包圍了他的臉頰……
又過了兩個星期值日後。
那次是下午第四節課後的值日,夕陽把教室染成金紅。
楊壽正被懷中那兩團越來越熟練的乳尖逗弄得神魂顛倒。
秦曉蕊突然推開了他,臉微微泛紅,眼睛透過鏡片看著他:「餵……」
「嗯?」
「今天……不想抄物理了。」
「那……那你想要啥?」楊薪有點忐忑,生怕這位「金主」提更難滿足的要求。
秦曉蕊沒說話,咬著下唇,帶著點莫名的決絕,猛地湊近上來!
在楊薪還懵著的時候,帶著點桃子香氣的、柔軟濕潤的嘴唇就貼在了他發乾的嘴唇上!
觸電般的感覺!
兩個毫無經驗的人就這樣呆呆地貼著,甚至不知道怎幺動。
幾秒鐘後,秦曉蕊稍微退開一點,嘴唇亮亮的,像擦了唇蜜,眼神亮得嚇人,聲音有點啞:「感覺……還行。」
楊薪腦子里嗡嗡作響,只會點頭。
於是,在那個夕陽熔金、桌椅靜默的教室角落里,笨拙的舌頭開始了生澀的探索與糾纏……秦曉蕊似乎異常喜歡這種唇舌交纏的遊戲,每次結束她都意猶未盡,「再來一次!」成了她的新口頭禪。
後來發展到每次值日,完成「抄作業」和「胸部服務」後,「接吻」成為了固定且她極其積極索要的壓軸環節。
她的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從他的腰腹悄悄滑下,試探著隔著褲子撫摸他愈發堅硬的部分。
就這樣,隱秘的身體交易持續升溫了一個月左右。
直到深秋的一天。
一次數學測驗後,班主任調整了坐位。楊薪這位小班長利用職務之便,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名字和秦曉蕊的名字划在了一起。
成了同桌之後。
秦曉蕊的胸圍尺寸似乎又有了驚人的增長,她胸罩側帶扣的位置明顯移到了更外面的鈎環。
課桌下,她的小動作愈發大膽。
當老師轉過身寫板書時,她那滑膩的小手甚至會從校服的側邊口袋縫隙里鑽過去,精准地找到旁邊男生褲子的拉鍊,然後鑽進去……
楊薪只覺得一股電流直衝尾椎!
「別……別動……」他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顫,身體繃緊得跟石頭一樣。
「偏不……」秦曉蕊湊近他耳朵,吐氣如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惡作劇和掌控的光芒,手指惡作劇般地在裡面輕輕一捏!
「嗚……」楊薪痛苦地悶哼一聲,死死抓住桌沿。
她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卻無聲地彎起,像是在做一件極其有趣又滿足的事情。這是兩人第一次在非值日時間的親密行為。
這段禁忌的關係在秋轉冬的五個多月里不斷發酵:
最初青澀的「看與摸」很快發展為更深入的探索,秦曉蕊學會了將沈甸甸的暖乳滑過楊薪的灼熱,嘗試笨拙地將它納入口中吮吸,兩人也常在堆放雜物的角落彼此磨蹭著火熱的身體。
但始終未被突破的底線,懷孕的恐懼讓他們清醒。
隆冬黃昏的器材室,兩人躲在昏暗角落的體操墊後瘋狂親吻,就在楊薪的手急切滑向秦曉蕊保暖褲深處,她也用力揉摁著他褲襠鼓脹的弧度時——
「呀——!」
一聲短促驚叫刺破空氣,門縫處,一個捧著羽毛球的同班女生呆立當場,滿臉驚駭!
當然,這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楊薪從這段濃稠滾燙、細節豐滿的回憶中猛地抽離,趕緊抓起杯子灌了幾口涼水:「打住打住!陳年舊事休要再提!黑歷史!」
喬汐言咯咯地笑出聲,笑聲清脆地在溫暖的房間里回蕩,空氣里充滿了快活又帶著一絲懷念的氣息。
‘再強的系統也不能讓我回到過去啊……媽的……要是高中就有這個掛……估計整個高中後三年都別想消停……’
楊薪臉上還帶著一絲殘留的蕩漾回味,化作一絲感慨的笑:「那時候傻唄……年少無知……秦曉蕊……唉,都多久沒聯繫了……好多同學,名字都快記不清了。」
「誰說的?」喬汐言接過話茬,托著腮幫子,另一隻手的指尖纏繞著自己的頭髮,帶著點懷念,「你這個班長大人可是風雲人物哦,多少小女生私下裡喜歡你呢。我記得班裡那幾個和你走得特別近的女生……像XXX,XXX,還有XXX...」
被點破糗事又被提及過往「情史」,楊薪乾咳了一聲,視線終於回歸正常尺度。
他目光掃過喬汐言雪紡領口下那抹精緻得體的黑色蕾絲花邊,那熟悉的、自己挑選出的設計感瞬間撞入眼簾。
他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成功轉移火力:
「哎?汐言你這……」他用下巴點了點她的胸口,「這內衣……看著眼熟啊?不就是上次逛街時候買的?」
猝不及防被點破身上之物,喬汐言只覺得臉頰「轟」的一下有點發熱!
白皙的肌膚暈開一層薄紅,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熟悉優雅的設計紋路。
‘確實……是上周。那天趙毅發消息說項目緊急要改Bug,實在抽不開身……就發了信息讓楊薪替他去陪我買幾件正式點的衣服……結果……’
那滾燙濕膩的記憶碎片瞬間燒穿思緒,喬汐言耳根轟然發燙,眼前徬彿又撲來那間試衣室頂燈的光暈!
‘那層薄薄的黑紗……簡直像一層被水浸透的蛛網!剛把它往身上裹……冰涼的蕾絲邊緣蹭過乳尖……就……鏡子里……胸口兩點清清楚楚地凸出來……還被汗濡得……亮晶晶的!穿上黑絲襪的時候腿軟得要命……襠部那片布貼著……早就濕透了!根本遮不住什幺……反而……反而每寸布料都在勾引他……羞死人了……!’
‘最要命的是……把他扯進來的剎那……’她身體深處一陣熟悉的麻癢抽搐,雙腿下意識地並緊!
‘他眼神燙得像要把我化掉……!舌頭……也像蛇一樣纏進來……啃得我唇珠又麻又痛……!後背硌在冷冰冰的鏡子上……他兩只大手……一隻手揉著胸……力氣那幺大……右邊乳頭都……都被捏腫了……!另一……一隻手還……還掐著腰把我按在鏡子上……!還有他……他的嘴……那幺用力地裹著吸……吸得我靈魂都快飛出去了……整個人都被他揉散了……腰抖得根本站不住……腿心裡的暖流不受控地往下淌……弄濕了整片腿根……’
‘那根……那根滾燙的鐵杵……跳著貼在我掌心…我都不敢看!楊薪喘著粗氣…聲音啞著教我……怎幺用力……怎幺卡著溝壑……可……可虎口摩擦它底下那根暴跳的大筋時……手都被那股灼人的熱度燙得快化了!……最後他掐著我手腕提速……那粗東西在我通紅微麻的掌心裡發瘋……蹭出的水聲又黏又響……頂端的小孔都痙攣著跳!……然後…………’她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嘴角,徬彿還能嘗到那股濃烈腥澀的咸味!
‘……那東西……爆了……噴得鏡子上全是……粘稠滾燙的糊了好多在我虎口上……我鬼迷心竅地……舔了一下……好腥……嗆得眼淚都差點出來……可……可當著他的面咽下去……他那眼神……’
‘那條薄紗……那濕透的黑絲……那天在他懷裡被揉到渾身發軟的滋味……’喬汐言攥著膝蓋的手微微收緊。
指甲掐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身體深處某種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渴望卻如同藤蔓順著脊椎蔓延攀爬。
‘想……還想再被死死抵在牆上……想再被他……那幺揉碎一次……想吞他……吞得更多……’這念頭燙得她能聽見血管突突地跳動!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衣襟,徬彿要捂緊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
聲音有點發虛,像飄在霧氣里,她飛快地咬了下唇,努力把那股令人眩暈的濕意和情熱壓回嗓音深處。
「還沒……把衣服錢轉給你……」
她含糊帶過,只想快快跳過這灼人心肺的回憶泥濘。
「舒服嗎?」楊薪很自然地追問,語氣像是在問對一件普通衣服的評價。
‘反正……從小一起穿著開襠褲看螞蟻打架長大的發小……互相幫著挑內衣這種事雖然尷尬……但也算……說得過去吧?青春期那會兒討論「胸大胸小」這種話題都毫無心理負擔……’喬汐言心裡飛快給自己做著建設,面上維持著平靜,故作大方地聳聳肩:「……還行吧。比之前那個束縛感小一點。」
‘不像某些人……趙毅那個木頭樁子……估計連這牌子都認不出……更別說知道舒不舒服了……’「她心底深處,一絲微弱的嫌棄如同小氣泡浮起隨即又被壓下。
‘唉……’
隨即,她聽到楊薪略帶抱怨的聲音響起:「剛剛光顧著聊劇本,差點忘了。喏,給你帶的。」他彎腰拿過放在一旁的精美禮品袋。
喬汐言的目光瞬間被那帕爾瑪之境標誌性紙袋吸引,剛才還飄著一絲不滿的心湖如同被暖風拂過:「香水?」驚喜真切地湧上眼眸,嘴角自然而然地彎起動人的弧度,「謝啦!」
她接過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造型別緻的磨砂玻璃香水瓶,打開精緻的瓶蓋,對著自己的手腕內側輕輕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