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親密露營-遭遇野豬
楊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和肉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是我的血。」
他的目光沒有忽略兩人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膝蓋,迅速掃過她們的身體確認沒有明顯傷痕。
他沒有立刻放下刀,而是先將染血的刀鋒在旁邊的長草叢里仔細擦拭了幾下,才隨手插回腰間的刀鞘——這個小動作傳遞著「危險解除」的信號。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徹底放軟下來,帶著一種磐石般可靠的低沈溫和,清晰地穿透現場的緊張空氣:「都別怕,沒事了,真的沒事了。那東西已經徹底動不了。你們倆……剛才很勇敢,尤其是林野,護住了同學。」
他並沒有急於求問狀況,而是先肯定了她們的表現,尤其是點出林野的守護行為,這比空洞的安撫更有力量。
目光最終落到兩個幾乎快要脫力的女孩身上,「現在感覺哪裡不舒服嗎?有沒有哪裡疼?磕到碰到了別忍著,告訴老師。不想繼續了也可以回去。」
話音未落,程雨薇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娃娃,再也支撐不住積壓到臨界點的恐懼,「哇」的一聲,積蓄在眼眶里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整個人不管不顧地撲進楊薪懷裡。
她雙手死命攥住他被划破的衝鋒衣前襟,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整個人抖得像寒風中的葉子,肩膀劇烈聳動,壓抑不住的哽咽混合著濃濃的恐懼透出來:「嗚……嗚嗚……我、我以為……我以為要死了……它衝過來……那幺大的牙……我動都動不了……」
溫熱的、彈軟的觸感隔著輕薄的衣服清晰無比地緊壓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子因恐懼和抽泣而急促起伏的心跳,以及那兩團豐腴隨著戰慄不斷磨蹭帶來的驚人彈性和體溫。
這觸感……美妙得難以言喻。
他自然地擡手環過去,手掌輕輕扣在她劇烈顫抖的後背上,另一手安撫性地輕拍她的肩膀,表情卻依舊是那份可靠師長的沈穩溫和:「好了,好了……真的沒事了,放鬆點……」
他的安撫技巧爐火純青,聲音里的鎮定徬彿帶著魔力。
幾乎是同一秒,另一個溫軟的身體帶著同樣的顫慄與劫後餘生的激動,從身後猛地貼了上來。
林野的雙臂如同兩條藤蔓,緊緊、緊緊地從後方纏住了他的腰身,她同樣冰冷而緊張的手指,深深嵌入他身體兩側的衣料里。
更加要命的是——她那飽滿起伏的胸部,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年輕身體的活力,毫無縫隙地,重重地壓住了他整個寬厚的背脊!
嘶——楊薪的嘴角,在程雨薇的嗚咽和林野的發梢里,幾乎無人察覺地向上扯動了一絲細微的、近乎享受的弧度。
前胸貼合著程雨薇因為極度驚慌而更顯敏感的綿軟胸脯,那柔軟觸感隔著衣服清晰得如同烙印。
而後背,則被林野充滿力量感、因緊繃肌肉而顯得挺拔彈性的雙峰狠狠擠壓。
兩種不同風格的柔軟與溫熱,隔著兩層衣物洶湧地侵襲著他的感官。
程雨薇的恐懼讓她摟得極緊,徬彿想將自己嵌入楊薪的懷抱;而林野則更像是一種宣誓般的不肯放手,帶著點後怕,又混雜著一種奇異的興奮。
她甚至下意識地踮起腳,將自己的側臉也緊貼在楊薪的肩頸後側,急促溫熱的氣息就噴在他的脈搏處。
楊薪維持著這份從容,一隻手繼續在程雨薇腰背後輕撫緩解她的戰慄,另一隻手卻不著痕跡地悄然下滑,輕輕落在了她渾圓飽脹的臀峰上。
他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安撫力道揉了那幺兩下,狀似關切:「放鬆點,你看你,腿抖得都站不穩了……」語氣溫和得如同最體貼的老師。
他微微眯了下眼,斂去那幾乎要溢出的滿足感,面上甚至還配合著此刻的氛圍露出一點「無奈」的意味,輕嘆了口氣。
懷裡的程雨薇似乎對這隱秘的享受毫無所覺,反而因這「體貼」的安撫更往他懷中縮去——這個角度讓那份擠壓感更加誘人。
而背後的林野……她非但沒有松開的意思,環抱的力量反而更緊了些。
楊薪能清晰地感覺到後背緊貼處的兩團峰巒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在起伏,那份充滿活力的青春彈性撩撥得人心頭髮燙。
她貼得太緊,心跳聲甚至清晰可聞,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因方才目睹強大武力而瞬間迸發和加強的——深深信賴和全然的依賴。
在這荒野危機之中,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在恐懼與劫後的雙重情緒下,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用自己嬌軟的身軀擁抱著他,依偎著他,徬彿他是唯一的燈塔。
此刻,林野的心臟仍在胸腔里劇烈地擂動,像一頭躁動的困獸,但這節奏不僅僅是因為方才直面死亡的危險——
腦海裡不可遏制地反復回放著那震撼的、足以顛覆她以往任何認知的畫面:楊薪老師那如同瞬間從平靜水底爆發出的海嘯般的速度!
那毫無懼色地朝著龐然猛獸對衝的決絕身影!
那柄露營刀划過野豬後腿關節時的精准冷酷!
尤其是最後那一刀……乾淨、利落、狠絕得不像話!
刀刃切進野豬脖子時崩開的血霧,甚至有幾滴濺到那冷硬沈靜的側臉上,配上那雙毫無波瀾、冷靜得近乎殘忍的眼睛……
那一刻,她徬彿親眼目睹了某種現代文明外衣下深藏的原始凶獸解除了束縛!
那感覺非但沒有讓她驚懼尖叫逃跑,反而……反而點燃了她內心深處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奇異的、滾燙的悸動!
腎上腺素的余韻混合著一種陌生的崇拜感,灼燒著她的理智。
那噴濺的血、垂死野獸的腥臊氣味、金屬撕裂皮肉的聲響…這一切本該令人作嘔的場景,此刻在她的神經末梢卻被異化成一種混合著巨大安全感和強烈傾慕的背景音效!
他是真的有力量在這裡,在原始叢林法則可能降臨的荒野之中,保護她!
甚至不只是保護……他展現出的那種力量、智慧和毫不拖泥帶水的殺戮執行力,讓她骨子裡某種隱秘的、渴望依附強大的女性本能被徹底喚醒了。
他平日里是那位溫文爾雅的大學老師,像一座可靠的山。
而方才……他就是山崩時那轟然砸下的巨石,帶著碾壓一切的原始力量和令人顫慄的安全感!
這巨大的反差,讓此刻林野心念深處翻湧著一種遠比劫後餘生更滾燙的情緒。
她的唇角在楊薪寬厚的背脊上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隱秘的弧度。
幾分鐘後,楊薪調整好氣息,摸出手機撥通了當地林業局的緊急電話,聲音冷靜地報了位置和情況。
看著那血腥的巨大屍體,林野定了定神,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激烈情緒,擡腳試探性地踢了踢野豬後腿上堅實的肌肉,帶著一絲好奇問:「這……這東西,能吃嗎?」
楊薪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的指示,一邊簡潔地回答:「不能。寄生蟲太多,野味處理風險太高。」掛了電話,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清晰的定位坐標發到了他手機上。
「通知我們送到山腳一個指定回收點,」他目光掃過兩個驚魂未定的女孩,語氣略帶輕鬆地補充了句,「林業局說有獎勵,補償金一千八。」
剛從他懷裡脫離出來的程雨薇,眼睛還紅腫著,聞言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帶著點小女兒的嬌憨和後怕的委屈,小聲嘟囔:"差點被它撞死才換一千八……"
這句帶著小情緒的抱怨,像是一根針一下子戳破了死裡逃生後的凝重和緊繃空氣。
「哧——」林野沒忍住,緊繃的唇角突然洩出了一聲短促又帶點荒謬感的笑聲。
{注:即使野豬已從國家「三有」名錄除名,但部分地區仍禁止私自處理野生動物屍體,且狩獵後需進行無害化處理,一般採用兩米以上的坑深埋,或者高溫焚燒,或者聯繫林業部部門等專業人員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