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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四.冰天雪地之終)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陸家的一行人出了曲陰城,便一路北上,既然已經掌握了水碧荷的確切行動軌跡,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水碧荷的出現攪亂了北方的和諧寧靜態勢,沿路上時不時就能見到穿行的俠客,他們三五成群地雲集,在各處交通要道間巡邏盤查。

陸秋凌等一行人也被攔截過,但他們看到隨行的全是女人和嬰兒,還有不少人已有身孕後,就自然放行了。

交談間,陸秋凌也確認了水碧荷沿路搞的破壞已經引起了許多小幫派或武裝勢力的警覺,他們已經自發組織起來,攔截從水碧荷後方可能趕來的救兵。

至於這種破壞,他們也已經總結出了,是某種抑制性慾的藥物,所以一位帶著一群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佳人的男子,自然不可能是水碧荷的幫手。

與這些俠客分別後,陸秋凌也不由得感慨,就算自己和姐姐常年行走江湖,也沒想到江湖中的芸芸眾生,居然能團結成如此強大的力量,遠遠超過自己的預料。

他們並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嬌弱實驗品,他們也會生存,也會求生。

想到這裡,陸秋凌就不由得挺了挺腰,將一路上都充血勃起的巨根再向里捅一些,雙腿間頓時就傳來了女人乾嘔般的嗚咽聲,溫熱濕潤的唇舌反而纏得更緊了。

此刻的陸秋凌在寬闊的渡船隔間內,舒舒服服地分開雙腿,胯下跪趴著一位渾身赤裸的豐滿高挑美人,認認真真地張開朱唇,含著陸秋凌的陽物不斷吮吸著,又因為剛才的深喉捅刺而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響。

她的面容端莊周正,自帶一股女中豪傑般的英氣,但此刻她的眼中盡是雌性的媚態,甘願用唇舌與咽喉來侍奉男人的陽具,祈求進一步的疼愛。

這便是陸秋凌的囊中之物,林夢辰了。

作為陸秋凌的岳母兼小姨,這位殺伐果斷,下手狠辣,性格熾烈的火辣美人,如今已經被調教得十分溫順。

她不僅僅是跪趴在地板上給陸秋凌用唇舌侍奉口交,還高高撅著豐滿白嫩的翹臀,光潔的玉背上托著一封書卷——那書卷是北方的地圖,林夢辰那讓萬千人為之傾倒的絕美嬌軀,竟然被當成了附帶口交服務的書桌。

陸秋凌用朱筆在地圖上做了批注,結合幾波遊俠的情報,將水碧荷的軌跡進一步確定,排除她可能選擇的路線。

落筆之後,時不時又在地圖卷下的白嫩軟玉肉桌上大筆一揮,留下一道橫線,定睛看去,陸秋凌竟是已經在胯下這位成熟美婦的蜜臀上,畫下了一個正字,第二個正字剛剛有一橫。

「夢辰又去了嗎,只是舔肉棒就能激動得洩出來。」

高潮的雌軀嬌顫,通過背上的地圖來看就非常明顯,陸秋凌也就隨手在胯下美婦的蜜桃熟臀上留下代表高潮次數的印記。

林夢辰的臀縫間,光溜溜的無毛白虎穴已經布滿拉絲的粘稠愛液,沿著她豐潤瑩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地板上暈散開深淺不一的淫水痕跡。

想到這個時候的林夢辰肯定是說不出話的,令半個江湖聞風喪膽的前代女俠也沒有學過腹語,陸秋凌就將肉棒從她的口中抽了出來,因為本身肉棒足夠粗長,且幾乎整根都深喉捅進了林夢辰的銷魂嘴穴,所以拔出肉棒還頗為費勁。

可林夢辰很快就又含了上去,主動用櫻唇裹著陽具親暱地吮吸起來,這一路上,陸秋凌的巨根幾乎全都這樣泡在林夢辰的嘴裡,她完全就是一副嘴饞陽具的樣子,根本不願松口。

再次抽出肉棒的時候,林夢辰的嘴已經有些合不上了,長時間張開嘴深喉侍奉,讓她那端莊大氣的秀麗容顏都有些變形,說話的時候也像喝多了一般大著舌頭,吐字很不清晰。

「是水藝瑤那丫頭提的建議……說是只吃雞巴,不碰小穴,會比想象中刺激非常多……夢辰還想著怎麼可能會有性愛那般舒服,但全程都只用嘴侍奉,居然也能洩身……這種高潮是以前從未想過的,居然還頗有新奇感——」

陸秋凌濕漉漉的肉棒輕輕拍著林夢辰的臉,這位性如烈火的火辣美熟婦,居然享受般地閉上了雙眼,那令她臉紅心熱的陽具拍打在自己臉上,蘑菇形的龜頭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的樣子,讓林夢辰激動得渾身發抖起來,又主動含住了那根在自己臉上亂動的巨物,討好般地吮吸舔吻起來。

儘管是同一家族內的女人們,她們的性癖與愛好也各有不同,僅說最喜歡口交這一點,林夢辰與水藝瑤,這兩位此前素未謀面的兩代女俠,居然能出奇地達成共識,還有非常多的吃雞巴心得交流。

輩分比較大的她們,居然還會因為搶陸秋凌的肉棒吃而拌嘴,總是惹得陸家的一幫小女兒們哈哈大笑。

林夢辰這個跪趴的體位,還有一個原因在於她已有近七個月的身孕,懷的自然是陸秋凌的種。

懷孕後的林夢辰也仍然顯得頗具英氣,少了幾分陸月昔那樣的溫婉母性,但在作為雌性的媚態這一點上,林夢辰並不比和她同一代的幾位姐妹差。

偏偏此時,一位身著素白色長裙,挺著豐滿孕肚的高挑女子,捧著幾卷冊子撩開門簾,舉手投足間都散髮著迷人的書卷氣,正是陸秋凌的親生母親,陸月昔。

看到房間內淫靡的場景,撲面而來的雌性動情幽香,讓陸月昔悄悄羞紅了臉,將手中的冊子放在陸秋凌的手邊,「夫君,北方的地圖有一些勘誤,在上一個停泊的沿江城市購買的書籍里,提到了相關的內容。主要是河流的改道,剛才小秋煙出去活動了一下筋骨,探查地貌的時候,順便問了江邊的漁夫,確有此事。改道的情況,可能也和水家祖先以前炸堤壩的經歷有關,水碧荷很可能會再次炸毀堤壩。」

陸月昔聲音平淡地聊著書籍資料上記載的內容,房間內香艷的一幕,進入專注狀態下的她也狀若熟視無睹。

這就是陸月昔挨肏多年的經驗了,她會將學術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開,雖然經常會被陸秋凌忍不住按在書桌上侵犯,但在工作狀態下的陸月昔,會有非常驚人的專注度。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幾年前和秋煙姐去過極北地帶,那裡的堤壩有人專門維護,尤其是薄弱點,想來有改建或河流改道也不意外。水碧荷應該不知道這麼細節的東西,她想必也不知道堤壩的薄弱點在哪。」陸秋凌將坐在一旁的媽媽擁入懷中,陸月昔的孕肚已經十分臃腫,再過幾天,就不能安穩地在孕期內做愛了。

陸月昔將頭枕在兒子丈夫的肩膀上,動作非常自然,就像以往的無數個日月。

「媽媽還有點好奇,想順道整理一下北方寒冷地帶,沿江纖戶的生活習俗。這裡氣候有些寒冷,咱們租的船上燒著炭火很暖和,但他們要面臨江風的嚴寒與潮濕,不論是工作還是性愛上的習俗,想必都會有不太一樣的地方吧?」

這位文雅溫婉的美母,是一位博識的學者,記錄下了世間各地的風土人情,歲月變遷。

不過這次她應該是沒這個時間了,陸月昔趕著想早點完成對水碧荷的抓捕,陸秋凌征服這位蛇蠍美人的時候,她最好也在場,能夠一起挨肏——但自己的孕肚,安定期就快過去了。

陸月昔閒聊時,也提過自己時常感到有些苦惱,要是保持著未懷孕的狀態,和柳如星、林夢辰、林夢芸她們一起,待到水碧荷歸來,五位媽媽一起受孕,那該是多麼棒的畫面,也不至於因為自己懷孕而耽擱了進程。

不過,這樣的抱怨也只是隨口說說,這位豐滿迷人的溫柔美母,對受孕有著超乎想象的執著,腹中有著和陸秋凌的寶貝女兒,這一點就能打消一切的顧慮,受孕後的性愛更是讓陸月昔食髓知味,徹底迷戀上了那種銷魂的韻味。

林夢辰也會偶爾吐出肉棒,說著「我覺得水碧荷一定也是很能吃雞巴的女人,畢竟她的兩個女兒都有這個癖好」,然後就又被陸秋凌深喉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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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隻沿江行到瀑布,便無法再前行了,大江的源頭還要在瀑布上方,向前不知何處延伸。陸秋凌等人收拾好隨身行李,換好冬裝,下了船。

極北的氣候冰雪凜冽,一片銀裝素裹,皚皚白雪吸收了四下的聲響,顯得陸秋凌他們像是驚擾了這片寧靜的旅人。

佔人數近半的孕婦們紛紛穿上了厚實的袍子,還沒生育的小蕾蕾、陸織月,本就是嬌小可愛的體型,又挺著鼓鼓的孕肚,穿上厚衣服後就像是個小圓球,竟然還有幾分憨態可掬的可愛模樣;而陸月昔等幾位媽媽,身材高挑豐滿,裹著毛皮大衣,孕肚看起來倒是沒有那麼明顯,頗有幾分雪中貴婦人的姿態。

常年生活在南方地帶的林夢芸沒有見過雪,用嘴舔了一口旁邊樹枝上的積雪,好奇的目光亮晶晶的。

積雪在她軟軟嫩嫩的舌尖上融化,不久前這柔嫩香舌才舔過陸秋凌的巨根。

有林夢辰這樣的姐姐示範,心性純真無瑕的林夢芸自然也很喜歡各種各樣的口交淫戲。

陸秋凌的幾個女兒們要不是懷有身孕,這會恐怕已經想打雪仗了,畢竟陸家大宅所在的地方也很少下這樣大的雪。

出發前陸秋凌等人就已備好了充足的物資,又考慮到有不會武功的孕婦在,準備的防寒物資更是翻了幾番,以至於專門要用便攜的二輪車拉著走,抵抗這樣的氣候自然不在話下。

遠處可以看到風卷雪粒飄起的貼地白雲,但卻聽不到風聲,寂靜的雪地就好像無人來過,水碧荷的終點就是這裡嗎?

一眼望去全是茫茫一片白,誰知道河流的源頭在哪裡,堤壩又在何處。

不過水碧荷恐怕也沒有答案。

陸月昔沈思了片刻,面容間有些苦惱,媽媽真是將宜嗔宜喜這一點展現到了極致,這種純粹的美,太賞心悅目了。

「水利相關的書籍,媽媽看不太懂,也沒有太多興趣,確實想不起來水利勘測相關的知識了。這個天氣,河流應該已經結冰,別說源頭了,想在冰天雪地裡找到河流的路線,都不是易事。堤壩就更難找了。」

一旁的陸秋煙也點頭示意,她這會倒是沒有和媽媽拌嘴了。

「這裡的雪太大了,水碧荷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會被掩埋,而且也沒甚麼江湖中人會住在這裡,情報只能讓我們知道水碧荷在這雪原地帶,沒有離開,但她的具體所在,就是一場有些麻煩的狩獵了。咱這一行人里,孕婦大概有半數,還有不少人不會武功,假如是門派里的十餘名好手一同前來,那麼還可以分頭搜索,用信號彈聯絡。」

柳若雲和水藝璇,各自都是一個門派的領導者,她們倒是具備調度成員的經驗,但如今同行的夥伴都是在陸秋凌胯下婉轉承歡的親人,廣義的好姐妹,任何可能導致犧牲的情況都是決不允許的。

況且,大家已經和水碧荷交過手,她具備一些抵抗心靈與精神功法的能力,應該是做過某種訓練,並且用人造的方式,將歷代前輩的這種能力複製在了她身上,水碧荷事先沒有預料到陸秋凌匯集了陸秋煙、柳若雲、水藝璇三個具備這種能力的人,才吃了大虧,假如分頭行動,很可能會被水碧荷暗算。

況且,根據陸秋凌等人現有的情報,這種與心靈和精神相關的特殊能力,每個人身上呈現的形式都不一致,而且沒有清晰的遺傳規律,除了水碧荷聲稱的「小體型女性的後代一定不會有這種能力」以外,就沒有任何的規律了:陸秋煙和陸秋凌姐弟倆都具備這個能力,但他們的父親是家族外的普通農夫,母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陸月昔,都沒有這種功法,姐弟兩人的女兒陸秋黛也不具備;林璐君的父親林生文具備這種條件,以精神控制的能力體現,但他的女兒林璐君沒有這個能力;至於柳若雲和水藝璇,她們的父母也不具備這種特殊的功法。

因此,在冰天雪地的隔絕與掩護下,水碧荷可能會使出一些聞所未聞的前輩的能力。

而這種人造的特殊能力,破解之法已經被陸秋凌找到,他的隨身行李里藏著一張裁剪下來的床單,帶著散了許多天都仍然有的淫靡愛液氣味,還有兩片暗紅色的血跡,這是給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開苞後留下的處女落紅,用水碧荷兩個女兒的血液,可以轉化成克制人造內功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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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地帶的陽光彌足珍貴,風雪稍大就會將日光掩埋,沒過多久,周遭就亮一陣暗一陣的,冰天雪地裡也沒人打更,好像時間都被凍得停滯了。

一陣冷風刮過,寒風裹挾的雪粒落在美人們的發間,當真是楚楚動人。

起初岸邊的積雪踩起來還是松鬆軟軟,一腳陷下去能聽到「咯吱」的動靜,但向雪原深處前行後,腳下的積雪就變得堅實如土。

有行走江湖經驗的柳如星、林夢辰兩位前代女俠,正一人拿著指南針標定方向,時不時回頭確認一行人的起點方位,一人在空白的地圖上做好標記,兩位成熟美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像是她們這樣不屬於某個門派的遊俠散客,行走江湖也不全是為了行俠仗義或結仇,丈量山水,遊樂四方,也是常做的事情之一。

像是江湖上傳言說有一處世外桃源等等的說辭,她們可能就會去親自體驗一番,說不定在陸秋凌尚未出生的某個時刻,她們還相遇過。

倒是,陸月昔因為平常完全不出門,所以她的方位感並不好,再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難以找到參照物,就只能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兩位好姐妹測繪地圖。

察覺到母親有些焦急,反倒是陸秋煙在一旁悄聲安慰,「根據咱們現有的情報,水碧荷是孤身一人來到這裡的,咱們這麼多人都不好找大江的源頭,她一個人更找不到啦。」

陸秋凌有些疑惑,今天的秋煙姐怎麼如此溫和,而姐姐則是撇了撇嘴,輕輕掐了一下陸秋凌的腰,「姐姐想到了咱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冬天,室內點著火,媽媽和你我每天就窩在被子里,一刻不停地做愛,被窩里全是我們愛液的味道,熏得人暈暈沈沈的,一聞到那麼濃的雌性氣味,就忍不住還想要……而且,以往和小凌來寒冷的北方,也沒走過這麼深,畢竟姐姐也是女人嘛,總會有怕冷的時候。」

一支火把熄滅了,陸秋凌從行李中找出一根新的火把點亮。

雖然用手推車攜帶的物資數量十分充足,但作為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的孕婦和嬰兒們狀態還不錯,但這極北之地不知深淺,假如在其中耽擱太久,讓她們落下病根,可就太不妙了。

隨口問著大家冷不冷,需不需要塗點防凍膏一類,陸秋凌盯著行李堆中的藥箱,突然心生念頭,想到了自己許久沒用過的心靈功法。

「水碧荷下的藥放在哪裡了?」

一路上,陸秋凌等人當然也收集了水碧荷研制的藥物,這種藥物可以讓人失去性慾,藥物的成分也完全清晰了。

在這之後,陸秋凌用指甲發力,划破了自己的指尖,隨即將藥物滴在傷口上,傷口處頓時就紅腫膨脹起來。

迎著身旁大部分美人吃驚的眼神,陸秋凌擠掉了傷口的毒血,「這藥物主要是口服,入血的藥效不好。我剛才想到水碧荷是不折不扣的蛇蠍美人,又想到毒蛇,蛇毒的解法是對應毒蛇的蛇膽,相當於反過來利用毒藥建立起抵抗毒性的機制。所以,我就給自己只加了一點點毒藥,並且用了我特有的心靈功法,產生了類似於過敏的反應症狀,過敏的形態也被我調節為手指的疼痛。」

那瓶藥被陸秋凌小心蓋好,連著用幾層布細心包裹,最後依次裝進一小一大兩層鐵盒里,「接下來,我的手指就是羅盤了,可以通過調整自己的感觸,放大過敏反應,來尋找水碧荷的方向——這藥物的源頭,肯定在她身上。」

一片驚嘆聲中,陸秋凌試了幾個方向,旋即帶領眾人前往一個方向而去,那裡看起來白雪皚皚,積雪卻異常鬆散,待幾位美人手執兵刃開路,或是乾脆一掌帶著香風捲起雪堆,才發現那裡有一條狹小的山路,在雪地中非常隱蔽。

家族中的許多美人都不清楚陸秋凌的這獨家功法,陸秋凌的能力在於讓目標擁有某種感觸,再產生這個感觸對應的現實,如今這人造的過敏反應用法,倒是讓陸秋煙十分欣慰,自己的心愛弟弟還有著清醒的頭腦和豐富的江湖經驗,整日流連於溫柔鄉並沒有讓他迷失——但那溫柔鄉中,也有自己的一份。

作為陸秋凌最喜歡的巨乳長腿姐姐,陸秋煙可沒少把整個人都纏在陸秋凌的身上,在她脫力暈倒之前都不肯松開修長有力的美腿。

實際上,陸秋凌的這個能力,在江湖上已經讓他許多年鮮有敵手,畢竟讓人感到脖子痛就能隔著十步遠切掉對方的頭顱,有這等神奇功法,只要能順利發動,就沒有無法戰勝的敵人。

不過陸秋凌自己也清楚,他的功法存在缺點,只能一對一,發動需要時間,需要知道對方的確切所在……

陸秋凌雖然能確定方向,但這種方向是直線行進,沿路時不時就遇上障礙,小則是樹木岩石,大則是山崖峭壁。

因此雖然有了破局之法,但眾人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再加上極北地帶的茫茫白雪,很快就刺得人眼生疼,一行人只好支起帳篷和篝火暫且休息,而極寒地帶的白天總是短暫,因此沒過多久天色就昏暗了下來。

陸秋煙和陸秋凌姐弟倆忙著給小寶寶們和女兒們收拾被褥,生活取暖,一行人住了好幾個大帳篷。

在給帳篷加裝了防風加固後,又在四周的雪地裡佈置了機關陷阱,小心地做好防護後,天已經完全黑了。

陸秋凌輕輕握住姐姐的手,作為陸秋煙內心最為信任依賴的人,陸秋凌當然意識到了姐姐內心的不安,「秋煙姐,是不是有了甚麼新的發現?」

陸秋煙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精巧動人的嬌顏間流轉著淡淡的憂慮,「想到了咱們在落星腹地的遭遇,那裡我們的能力都失效了,還受到反噬,那次我真的以為要失去小凌了……現在莫名有種和那時一樣的危機感。我好像能夠聽到一些不祥的聲音,很模糊,不知道想說甚麼,但音節聽起來又非常清楚。準確點說,不是聽到的,像是用我的讀心能力感覺到的。」

陸秋凌環顧四周,平靜如昔,「我也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們那次和水碧荷的對峙,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而現在她在這荒無人煙的極北之地,可能已經做好了應對。既然水碧荷的一項秘密研究是將家族的特殊功法人為地硬加在人身上,那麼我們可能就要和祖先們曾經擁有的這種能力戰鬥。在這冰天雪地中,我們難免要生火,所以一定會被發現的。咱們要做好準備。」

說到這裡,陸秋凌催動手上的傷口,那種疼痛感非常明顯。「來了。」

天幕漆黑的雪夜,除了姐弟兩人的呼吸和木材被燒得噼噼啪啪的聲音以外,沒有任何別的動靜,但陸秋凌在自己手指上做的「小機關」已經揭示了敵人的到來。

陸秋煙運起內功護住周身,陸秋凌則是取出了那張用水家姐妹破處落紅做的符咒,護住家人們的帳篷。

陸秋凌因為離符咒很近,所以安然無恙,而當他回過頭時,才發現火光中,姐姐的背後映出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無需陸秋凌講話,陸秋煙自然能聽到弟弟的心聲,看都不看,回身一劍掃去,卻只劈開了空氣——那個人影就像一團煙一樣被切開,又蓄積起來撲向陸秋煙。

一聲脆響,陸秋煙用劍隔住了那個黑影伸過來的手,那分明就是兵刃的相碰。

過了三兩招,陸秋煙當即後閃拉開距離,和弟弟背靠背相互防守,再定睛看去,篝火火光的盡頭,已經開始浮現出四個這樣的黑色影子。

「似乎是某種沒有實體的敵人,我的攻擊會穿過去,但它攻擊的時候又會具有實體,有重量和觸感。」陸秋煙用秘法給弟弟傳達心聲,「媽媽她們沒事吧?」

陸秋凌沈吟一聲,「她們被符咒保護著,這幾個黑影沒法靠近。我好像有點印象,這麼邪門的功夫是能成為江湖上的可怕傳說的。大概一百五十年前,有一個叫陸甚麼的人,就有這個能力,他可以幻想一個墨水凝成的影子人,沒有實體,只會在攻擊時顯形。他一個人就能組成一個小門派的戰鬥力,還能遠距離刺殺。我看過媽媽整理的文卷,有點印象。」

陸月昔寫的每一份書,陸秋凌都看過,畢竟他是媽媽求學之路上最值得信賴和托付的同伴,這份同行的情感,甚至一定程度上壓制了母子乃至夫妻的身份重量。

而陸秋煙則是揶揄道,「看來小凌泡在地下書院,也不是整天都在抱著媽媽的大屁股乾呀,還是做了不少實事的。」

墨水人雖然超乎常理,但實際的破壞力頗為有限,行動的速度也沒超過陸家姐弟的認知,以至於陸秋煙還有心思給弟弟開玩笑。

「所以,媽媽有記錄怎麼對付墨水人嗎?」

陸秋凌不禁啞然失笑,「那個先祖二十多歲的時候就病死了,也沒人知道破局之法……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們此行不僅僅是為了抓捕水碧荷,也是在和她解讀的古人戰鬥,而生活在現在的我們,應當找到戰勝他們的方法,這也算是從精神上戰勝了水碧荷。」

陸秋煙輕嘆一聲,「和自己的親人戰鬥,當真是不悅的事情……」

姐弟兩人相視一眼,也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既然墨水人只有在攻擊時才有實體,那麼就等它們發動攻擊的瞬間行動即可。

陸秋凌的動作慢了下來,被兩個墨水人一前一後地夾擊,當它們同時出手之際,陸秋凌的身形卻突然像斷線風箏般向後倒去——陸秋煙從流月派學來的鎮派之寶,將內力化作引力,憑空一抓,就將弟弟吸引向自己。

而陸秋凌則是凌空雙掌合攏,兩道氣勁從背後推著墨水人撞在一起,在這一瞬間化為實體的它們,頓時互相用利刃刺傷對面,化為兩攤污水融在一起。

將內力以引力或斥力的方式使用,就是流月神訣的基本原理,陸秋凌上了姐姐這麼多年,多多少少也會點姐姐的武功。

「還有兩個,用同樣的方法拿下吧。」陸秋煙示意弟弟做好誘餌的準備,「這個靈感還是從咱們女兒的繩鏢劍而來的呢。解決掉剩下的人以後,叫上黛兒一起吧?」

一場性命攸關的激戰之後,往往就是緊跟著一場肉體廝磨的酣戰,在生死邊緣游走歸來之際,性愛也是一種別樣的慶祝。

這是江湖上非常常見的淫行,陸秋煙在把自己的處女身交給弟弟之後,也開始和陸秋凌享受起這樣的玩法,激戰後氣喘吁吁的兩人,衣衫濕透,呼氣不穩,內力虧空,但脫離險境之後往往就會立刻纏在一起激烈舌吻,盡情相奸。

「前一段在落星地帶,咱們還被女兒救了下來呢。黛兒當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了。」陸秋凌感慨道,秋煙姐則是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咱們不止是親姐弟,也是一位出色少女女俠的親生父母了……我們倆還一起懷上了小凌的孩子呀。」

墨水人並不是人類,它應該是無法看懂陸秋凌的計策安排,余下的兩個墨水人也被同樣的方法解決。

雖然不清楚這墨水人為何是兩個兩個出現,但即使是單打獨鬥,其實也可以用類似的方法解決,但陸秋凌並不擅長借力打力一類的搏擊術,處理起來會麻煩很多。

陸秋凌自從和姐姐有了黛兒以後,行走江湖的時間就少了許多,不再是了無牽掛的遊俠。

再加上姐弟兩人的內功路數都頗為霸道,這些年來也鮮有敵手。

也就是在這片刻的危機之下,找到了些許昔日並肩奮戰的感覺。

「還好它們沒有單獨出現,不然用拳腳功夫處理會比較麻煩。我的外功都是秋煙姐教的,也只在劍法上值得稱道,拳腳功夫非常不堪。」陸秋凌收起兵刃,感慨道。

「說起來,還是因為秋煙姐的身材太色氣了吧,之前一對一教我拳法腿法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姐姐的大奶子、大屁股和長腿,根本學不進去……」

姐姐白了陸秋凌一眼,微微嗔怪的模樣充滿了成熟女俠的瀟灑美姿,「說起來姐姐應該算你的師父來著,你的外功內功都算是我教的……但實際上完全沒覺得有一點師父的尊嚴。唉,還是小凌太會肏姐姐了,把姐姐乾得都忘了用師父的身份欺負徒兒了——」

陸秋煙雖然性格偏向強勢一些,但對弟弟卻總是擺不起甚麼架子來。

姐弟兩人依偎在一起席地而坐,陸秋煙也感慨著弟弟的身上很暖和,時光流逝之際,兩人還能重拾昔日的默契,就好像回到過去一般——直到帳篷簾被揭開,披著棉衣的嬌俏清秀少女從中鑽出,高挑的身段在篝火下窈窕可人。

「爸爸媽媽,黛兒看到了哦……」

打鬥的動靜不大,但陸秋黛的武功在父母的教育下,也已經相當出色,因而從美夢中聽到了帳篷外的響動。

而她穿好衣物後,戰鬥已經結束,爸爸媽媽已經在雪中坐下憶往昔了。

「冷嗎?」陸秋凌輕輕托著女兒的瓜子臉,清秀逼人的高挑小美人,呼吸都帶起一片白霧。

陸秋黛正說著不冷,突然就輕聲嬌呼起來,陸秋煙的雙手已經探進了女兒的衣物內。

黛兒的衣服並沒有認真穿好,因此一下就被媽媽的手伸了進去,握住那一對十分豐滿的傲人蓓蕾。

「黛兒剛當媽媽沒多久,可不能著涼呀,就算是習武之人可能也會落下病根……來爸爸懷裡暖和一下吧!」

陸秋凌將厚實的外套披在肩上,一把抱起姐姐和女兒,朝向旁邊的一座小雪丘而去,陸秋煙和陸秋黛的白嫩長腿頓時紛紛夾住愛人的腰。

對著雪丘揮出掌力雄渾又十分柔和的一掌,積雪肉眼可見地順著掌風收縮,竟然形成了一個讓人能夠蹲下藏匿的空穴,就像是雪丘根部被挖掉了一塊一樣。

在掌風之下,積雪都被擠壓得結冰了。

「哇……爸爸總是能掏出沒見過的武功……」陸秋黛輕吻著爸爸的臉頰,少女的紅唇大膽而熾熱。

而陸秋煙則是笑道,「小說里有一門掌法,據傳是和女人偷情時,男人在她的閨床上揮掌吹滅蠟燭,不用下床就能滅燈,直接和佳人纏綿,這凌空吹滅燭火的掌法演變成了後來的五羅輕煙掌……那爸爸這門功夫,未來也會演變成一種‘凝雪神掌’吧?但恐怕沒人知道,這門掌法是為了肏姐姐和女兒才弄出來的——」

狹窄的冰洞,一家三口擠在裡面才剛剛好,皮衣擋在洞外阻隔冷風,棉衣墊在冰壁上防凍,這一方逼仄空間,很快就充滿了姐姐和女兒的馥郁體香。

陸秋黛的衣服就是簡單披在身上,三兩下就被陸秋凌扒得只剩褻衣,而姐姐的衣服,陸秋凌脫得就更熟練了,沒過多久,姐姐和女兒的兩對巨乳就紛紛壓在陸秋凌懷裡,兩具滑嫩火熱的頎長嬌軀緊緊纏著男人的周身。

「秋煙姐,我突然想到咱們年輕時行走江湖的時候,那會還沒有黛兒……當時我們在山洞里歇腳,然後就在想,未來會不會有我們的孩子,孩子將來叫我們爸爸媽媽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而現在,女兒已經長大了,就在我們懷裡……」

陸秋煙也和女兒一樣,吻著心愛弟弟的臉頰和側頸,「小凌的想法,姐姐很清楚哦。當時小凌的想法,雖然知道小凌是對未來的憧憬,但在姐姐這裡轉化之後,收穫的情感就是‘小凌想把姐姐操到懷孕’——所以那次出行的時候,姐姐的子宮一直都在微微發疼,好在沒多久就懷上了黛兒呢。再往後,還能和黛兒一起懷孕,真的太好了——」

陸秋黛是非常崇拜爸爸媽媽的一位少女遊俠,平日里很少像別的姐妹一樣對父母撒嬌,明明撒嬌是女兒專屬的權利。

因此,她的童年很少會有和爸爸媽媽黏在一起的親密姿態,但這份憧憬卻在此時實現了。

「誒嘿嘿……和爸爸媽媽貼在一起,有點像是小孩子的玩鬧,但黛兒現在當媽媽了,反而有點喜歡這種……」

陸秋凌的胸膛很快就傳來濕潤感,姐姐和女兒都開始分泌甘甜的奶水,硬挺的奶頭貼著陸秋凌的胸膛,淺淺的肉體廝磨間,同一時間懷孕和生育的母女倆,奶水悄悄浸潤了男人的胸口。

母女倆默契地同時探出手,握住那堅挺可怖的巨根輕輕套弄起來,這根陽具曾不知多少次讓陸秋煙沈浸於銷魂升天的高潮快感,又讓這位如同無所不能的女俠生下了一個女兒,而女兒也被這巨根送上了無數次的高潮絕頂。

「爸爸,黛兒的那種作為女人的幸福感,直到生育完畢後才一點點從每天的生活細節中湧出來……」陸秋黛柔聲道,她那種特有的少女秀氣簡直是清新甜美。

「給丹丹餵奶的時候,好像才會意識到奶水是因為爸爸的播種才會有的,繼而意識到黛兒已經是媽媽了,和爸爸有了愛的結晶;對著鏡子穿衣打扮時,也會有那種‘女為悅己者容’的感覺,好像那時才後知後覺,明白自己真的是一個女人了,爸爸的女人……」

陸秋黛說著說著,就動情地吻上了爸爸的嘴,主動將軟軟嫩嫩的香舌伸進陸秋凌的口中,旋即便是纏綿的濕吻。

一旁的秋煙姐也為女兒鼓勁,「因為我能感受到小凌的喜好,所以我不經意間就會把咱們的女兒培育成小凌最喜歡的樣子……如果小凌能有夢中情人的話,那就一定是黛兒。最合你口味的絕世美人,又對你百依百順,小凌要不真的娶了黛兒吧!」

「嗚——!!」和爸爸纏綿舌吻的陸秋黛,聽到媽媽的這句話,居然就一下子洩身了,粉嫩的蜜穴陰唇收縮著,溢出溫熱的愛液,將狹小的空間用少女動情的淫靡氣味填滿。

而陸秋煙也忍不住再度提起這個奇妙的點子,「現在媽媽嫁給了小凌,就是和小弟同輩的妻子了;然後小凌再娶了我的女兒,那我就是小凌的岳母了,按咱家那邊的習俗,要管我叫媽媽……」

陸秋黛紅著臉松開嘴,「能嫁給爸爸的話,會幸福到暈過去的吧……但絕對不能讓媽媽也變成爸爸的媽媽,不然她會像欺負我一樣欺負爸爸的……」

「餵!」母女倆小幅打鬧起來,弄著弄著,陸秋煙的櫻唇就落在弟弟的胸口,向上一滑就吻住了陸秋凌的雙唇。

「能當小凌的姐姐,真是我這一輩子的幸運……被最為信任的弟弟征服,想想就覺得很興奮……」

狹小的空間內,姐姐和女兒的修長纖美嬌軀擠成一團,兩對巨乳彼此擠得變形,白嫩纖長的玉腿更是四條扭成一團,十分香艷。

再加上這對女俠母女都才生育過沒多久,嫣紅的奶頭上正沁著乳珠,她們周身那種溫柔的母性氣質更是撲面而來。

堅挺的巨根戳在姐姐和女兒的平坦小幅上,貼著滑嫩的肌膚向下,頂開了陸秋黛濕潤的柔嫩陰唇,緩緩侵入女兒的緊窄溫熱蜜穴中。

「嗯啊……爸爸……自從生下了和爸爸的孩子以後,黛兒的小穴也更敏感了——這是生育過的女兒小穴……請爸爸好好享用咿——」

陸秋黛清秀的俏臉泛著誘人的緋色,小小的少女已經出落得花容月貌,有著少年女俠的英氣,也有著初為人母后的似水柔情。

那種驚鴻一瞥般的成熟氣質,偶爾能從女兒微蹙的黛眉間得知一窺,就像是女兒成長的證明一樣。

「黛兒好會夾……好緊……」陸秋凌感慨著女兒嫩穴的驚人緊致,簡直不敢想象這是生育後的小穴。

而陸秋煙也感受著弟弟喜悅的情感,一邊依偎著女兒自慰,一邊柔聲道,「爸爸剛才在心裡想,媽媽生下黛兒的時候,小穴也沒有現在這麼緊。在小穴的色氣程度上,黛兒超過了媽媽呦。」

正如姐姐所說,陸秋黛的穿著打扮、妝容、性格和處事方式,都精確完美地符合陸秋凌的喜好。

在父母的悉心呵護下成長的女兒,徬彿是一夜間就成了最契合父親性癖的模樣,就連受奸時的柔媚低吟,都讓陸秋凌聽起來十分舒適。

黛兒的小穴嫩肉緊緊裹著侵入的巨根,已經完成生育的雌穴又有著恰到好處的柔軟,被巨根頂入時會溫柔地蠕動包裹,又在肉棒插入後,嚴絲合縫地吮吸著愛人的陽具。

恰到好處的愛液潤滑,沒有像陸秋煙那樣總是動情極致的水漫金山,而是為每一次的肉棒抽插都保留了最完美的顆粒感——陸秋黛從小就對自己非常嚴格,希望成為能和爸爸媽媽並肩作戰的女兒,好像她的蜜穴也有著這種完美主義呢。

「咿……爸爸動慢一點……那裡不能頂……被頂到的話,奶水就會流出來——慢一點啊……奶水一直在流,好像胸都在漏奶——」清脆甜美的少女聲線,帶著新媽媽的那種嬌嗔,陸秋黛的受奸姿態和神韻實在是太美味了。

少女堅挺豐滿的酥胸,白皙的乳肉令人垂涎欲滴,嫣紅的奶頭沁出乳白色奶水珠的場景,配合上少女端正俏麗容顏泛起的春韻,更加令人陶醉。

少女的發絲微微凌亂,垂在傲人的雪奶上,又被溢出的乳汁粘附,奶水沿著發絲浸潤開,就像是在這冰天雪地內的小窩中綻開了一片花朵。

陸秋黛柔聲的嬌喘帶著十足的春意,好像連堅冰都能融化——的確,一家三人的體溫,讓四周的冰壁已經開始泛起水氣,陸秋煙的指尖撫摸冰面,將冰涼的雪水輕輕點在女兒的酥胸上,頓時就惹得黛兒嬌呼一聲,奶子猛地抖了起來。

「媽!爸爸欺負我,媽媽也欺負我——」

陸秋黛的蜜穴嫩肉纏在陸秋凌的肉棒上,每次拔出的時候都能帶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軟肉。

偏偏被教育得頗具涵養的女兒,還會為此而道歉,「黛兒不想夾這麼緊的,但小穴不聽話……爸爸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就好像世界都靜止了……因爸爸的精液灌溉才有的女兒小穴,當然要竭盡全力來侍奉爸爸了——嗯呀……」

陸秋黛的性技巧雖然生澀,但也的確是獲得了秋煙姐的真傳,這麼多年的受奸下來,陸秋煙很清楚弟弟的性癖,也將這種玩法全都傳給了他們的女兒。

雖然陸秋黛已是被奸得丟盔棄甲,嬌喘連連,根本就不怎麼顧不上用媽媽教的性技巧,但少女仍然在用迷死人的修長美腿緊緊纏著爸爸的腰,赤裸的雙足在冰面上留下一對濕漉漉的腳印,「爸爸喜歡黛兒的腿嗎……」

「喜歡得不得了……大概因為練武的緣故,黛兒個子長得比蕊蕊蕾蕾都早,很早時候就有非常漂亮的修長腿型,也早早就有了挺翹的嫩臀,把秋煙姐的好身材都繼承過來了。而且黛兒和秋煙姐一樣喜歡短款的勁裝,動不動就露著兩雙白生生的纖長美腿,尤其是黛兒還對爸爸沒甚麼戒心,時不時就分開雙腿不顧淑女體態,都能看到衣物勒在小穴上形成的駱駝趾了……」

陸秋黛幸福地眯著雙眼,張開懷抱,「爸爸也同時像是我的師父,夥伴和戀人呢。雖然黛兒不像蕊蕊姐那樣學識淵博,但黛兒也很想和爸爸同行,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在江湖上留名……或許可以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陸秋黛,是陸秋煙的女兒,我們母女倆都是深愛著陸秋凌的一對女俠——要去了咿咿咿咿——」

黛兒說著帥氣漂亮話語的樣子著實出彩,但她高潮時的低淺哭叫聲又彌補了這一點。

情竇初開的少女正是愛意洶湧澎湃的時候,再加上初為人母后的慾望爆發,清秀少年女俠的媚態令人回味無窮。

「這還是黛兒第一次來如此寒冷的地方,漫天的白雪,讓人心生莫名的情愫……而能在雪丘一角的小冰洞里,和最愛的人悄悄纏綿,真好呀……」

女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之後,一旁的陸秋煙將一枚細長的糖果遞到女兒嘴邊。「呀,好冰……奶香味也好濃——等下?!」

陸秋煙在旁觀弟弟和女兒做愛的時候,就已經奶水流個不停,一小縷濺在冰壁上,就讓她突生靈感,借助冰雪運起內力,將奶水凍起來,冰核一點點生長,就變成了一顆棒狀的奶糖。

「很想給黛兒餵奶來著,但按我的性格的話,肯定會變成用奶子把女兒壓得喘不過氣,強行灌進她的嘴裡吧?感覺姐姐的性格只能讓小凌來才能壓制得住……弟弟就是姐姐最大的弱點哦。」

姐姐的嫩穴沒有女兒那樣夾得很緊,那種柔韌感則是顯得更為游刃有餘,熱情滿滿地裹住侵入的巨根,那種女人的擠壓吮吸是一點點湧上來的,綿密柔和,直到肉穴的凸起都嵌在陽具的冠狀溝內。

「小凌真好……現在這也是給小凌生了兩個女兒的小穴了,被插進來的時候,姐姐的心跳就開始加速了,小凌摸摸……」

秋煙姐的一對巨乳,白嫩的乳肉已經被四溢的奶水塗滿,奶香味早已混著愛液的酸澀氣味,填滿了涼爽的冰壁——當然這份味道里肯定還有來自女兒的那份。

姐姐的一對雪奶滑得抓不住,體溫也比陸秋凌的手要高些,倒像是陸秋凌在用姐姐的奶子取暖一樣。

而且,姐姐的小穴好暖和啊……由於她內功功法的原因,秋煙姐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是愛液橫流,此刻她的蜜穴內十分火熱,那柔軟多汁的肉壁好像都融化了一樣,緊緊吮吸著侵入的肉棒。

「姐姐的小穴又熱又多汁,插起來好爽……」陸秋凌輕聲感慨著,雙手同時捏住秋煙姐的一對巨乳,一邊挺腰插穴,一邊揉捏把玩著這兩顆雪奶。

姐姐的奶水很快就噴湧而出,擠兩下就開始逆著重力向上噴濺。

陸秋煙則是動容地握住弟弟的手背,讓他能更牢地抓住自己的酥胸,「其實小凌插進來的時候,姐姐就有點想去了……生育真的是會刻進女人骨子裡的肉體記憶,這根兩度讓姐姐懷孕的壞東西,讓姐姐好激動好緊張哦……小凌愛我——」

秋煙姐的每一句話都能直達他人的內心,能夠讀取他人心理活動的姐姐,不知不覺間就將「察言觀色」做到了極致。

但她這小女人的一面,也只會為弟弟展現。

同樣是生育後沒多久,陸秋凌對姐姐的插穴幅度,可就比對女兒要激烈多了,不斷地重重撞擊著她的敏感嫩肉,每次被頂撞花心時,雙腿就會下意識夾緊,那一雙迷死人的超長白玉美腿在狹小的冰洞內扭來扭去,就好像放不下一樣。

「以前小凌不會這種化雪為冰的掌法,當年咱們在冰天雪地露宿的時候,連個帳篷都沒有,咱們就將幾件棉衣系在一起當成一個睡袋,擠在一起取暖。但和小凌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姐姐真的忍不住嘛……而且用做愛取暖,也很有感覺呢——」

和秋煙姐行走江湖多年,各地都留下了這對姐弟的腳印和交歡的痕跡。

當初來冰雪皚皚的北方追查幾個逃犯的下落,為了不引人注目就沒有住店,在冰雪中和衣而臥,生火都不方便。

寒冷雖然讓人不願動彈,但姐姐的體溫反而更具有吸引力,姐弟兩人互相取暖的時候,陸秋凌也會更渴望姐姐身體更深處的溫暖。

「因為姐姐的內力轉化自別人的情感波動,所以姐姐的記性很好,和小凌經歷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對小凌的愛意也在一天天累積,直到生下緋緋以後,這種感覺要井噴了……」陸秋煙動情地嬌吟著,「姐姐深深地愛著小凌,這份愛意的重量已經要超過姐姐的承受極限了——每天只要能看到小凌,姐姐就非常開心——」

熱情而稍有強勢的秋煙姐,也有著十分溫柔細膩的敏感內心,而能成為姐姐愛著的人,也讓陸秋凌感到十分滿足。

姐姐今天似乎格外動情,動不動就被乾到一波小高潮,蜜穴肉壁的收縮非常主動熱情,都有些難以分辨高潮的到來。

「和小凌走過的每一步路,經歷的每個日月,姐姐都銘記在心……還有和小凌的每次性愛,都好像刻進了姐姐的靈魂深處——每次被小凌乾,姐姐都會想起以前無數次高潮絕頂的體驗……姐姐真的好幸福——能在弟弟面前展現小女人的一面,好幸福哦哦哦哦——」

那一雙潔白的大長腿緊緊纏在陸秋凌的腰上,高潮絕頂的瞬間,姐姐的嬌叫聲也在狹小的冰洞內爆發開來,秋煙姐的叫床聲實在是清甜而又色氣滿滿,埋頭衝刺時能在耳畔聽到姐姐動人的高潮淫叫聲,那種成就感可是太完美了。

不過,陸秋凌很快就感到背上一涼,接著便是有甚麼東西壓了下來。「冰洞塌了!」

陸家三人的武功,倒不至於被一座小雪丘掩埋,很快就擊碎頭頂的積雪,閃身而出——但肯定是沒來得及穿衣服的。

母女兩人一絲不掛地落在雪地中,陸秋煙還是渾身發軟地被弟弟抱在懷裡,兩對白嫩豐腴的雪奶抖個不停,那模樣倒是有幾分好笑。

「哇……媽媽剛才叫床的聲音太大了,把冰洞都震塌了——」

陸秋煙罕見地害羞起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將臉都埋進了弟弟的胸前當鴕鳥,只不過這大胸長腿翹臀的火辣身材大美人,雙腿間還滿是愛液和精液,這一幕還是色氣滿溢。

至於陸秋凌,則是立刻從積雪中抽出了她們的衣物,催動內力一抖,衣衫上的雪粒就消失不見,「趕緊穿上,我幫你們。別著涼了。」

雪夜寂靜無聲,無雲的夜空中,清冷的圓月襯得積雪更加安靜,好像呼吸聲都會淹沒在雪地中。

先前戰鬥的痕跡也被新雪掩埋,似乎只有陸秋煙眉眼間動情的神韻,才能作為這場戰鬥結束後的證明。

給姐姐和女兒穿好衣服後,陸秋凌正準備穿上自己的衣服,這份寒冷對於他的武功不在話下。

不過,姐姐和女兒很快就跪坐在雪中,一齊吻上陸秋凌那根沾滿她們愛液的巨根,同時吮吸起來。

「吸溜……今天媽媽沒有和黛兒搶哦。」陸秋黛有些奇怪,但也還是熱情滿滿地含著爸爸的龜頭細細吮吸,似乎在品味被這蘑菇頭頂進最深處,帶來一次次高潮絕頂的美妙體驗。

陸秋煙則是舔著濕漉漉的肉棒側面,還用舌頭托起沈重的卵袋,「剛才媽媽也是突然在想,媽媽和黛兒現在都是深愛著爸爸的女人,媽媽欺負黛兒總感覺不太好——真是的,爸爸的肉棒太厲害了啦,讓媽媽的性格都有點變了——就好像被爸爸的大肉棒調教了呢。」

射精後的清理口交,著實是美妙無比。

陸秋凌滿意地享受著姐姐和女兒的口活服務,直到她們舔得腮幫子都酸了,才紛紛站起身來。

不過,陸秋黛也大膽地牽起了爸爸的手,「剛才爸爸射在媽媽的小穴里了,黛兒的小穴也想要——作為女兒,給爸爸生了孩子,女兒的小穴也超級想要被精液灌溉——每次被射進來的時候,黛兒的幸福感都要衝出天際了……」

「所以,這麼想被爸爸射進來的女兒,能被爸爸好好滿足嗎?」陸秋黛掀起她的帳篷簾子,動情地望向互相依偎著,手牽著手的爸爸媽媽。

————————

自然是一夜纏綿,姐姐和女兒之間既是母女,又情同姐妹,身形相似的母女倆主動起來,著實是香艷萬分。

翌日清晨,一行人在陸秋凌的指引下,朝著水碧荷所在的方向繼續趕路。

陸秋凌的特有內功,指示了水碧荷所在的方位,但如果只沿著這個方向走,就會遇到很多無法通行的山崖峭壁,畢竟水碧荷實際的行動路線可能也兜了圈子。

這熙熙攘攘的一大家子,幾乎都沒有來過如此寒冷的極地,不過陸月昔的地理知識也還能發揮可觀的作用。

雖然堅冰和凍土的結構與形成方式,都和山川砂石有著巨大的差異,但世間景貌形成的原理終歸類似,都是大自然的刀劈斧鑿。

「陸姐姐真是甚麼都懂呢,這茫茫一片雪白的大地,好像也有個中乾坤。」柳如星柔聲贊嘆道,「真羨慕陸姐姐身上這種書卷氣呀。」

林夢辰也正好奇地打量四周的地形,「我活動的地帶基本都在南方的炎熱地區,這麼冷的地方確實是未曾聽聞。陸姐姐推斷了不少捷徑呢,真厲害。」

這兩位和陸月昔同一時代的嬌艷美母,在這些時日的相處下,越來越能理解她被陸秋凌娶為正妻的原因。

柳如星和林夢辰都是武人,雖然對詩詞歌賦也略通一二,但的確沒有和陸月昔這樣學識淵博,溫雅沈靜的女人深交過。

她的智慧與見地能夠穿越山川河流的阻隔,遍歷世間各地,像是行至兩位女俠未曾抵達的地域;但陸月昔的智慧又裝在她嬌弱的身子內,再加上和她們一樣都是有孕在身,以至於稍微高一點的地形,就要被陸秋凌抱上去。

這些路線並無人跡,有些幾十丈高的山壁還是陸秋凌、陸秋煙和陸織月一家三口輪流把大家抱上去的。

肉眼可見地,水碧荷的路線顯然是繞了遠路,而陸家這一行人已是後發先至,離這位蛇蠍美人也是越來越近。

極北地帶雖然寒冷,但白茫茫的四下,使得陽光格外明媚,好像積雪都閃著銀白色的光芒。

陸月昔已經叮囑了大家不要長期盯著雪看,會觸發古籍中提過的「雪盲」,不過明亮的環境還是令人心情愉悅。

難得的晴天,視野非常寬廣,可以清晰看到眾人處於一片平坦地帶,遠處是模糊的雪山山脈,頭頂偶有雪鴞掠過,這片刻的風光令人心曠神怡。

陸秋煙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高聲呼喊,清亮的聲音在冰原上空回蕩。

再度成為人母,一對巨乳中還在孕育甘美的奶水,和弟弟久違地並肩作戰,邁向家族的結局,一系列的經歷徬彿都匯聚在雪地中的腳印內,當雪鴞飛躍白茫茫的天空時,陸秋煙也不禁突然心生一片豪情,如同是在擁抱這片寂靜無人的秘密之地。

她倒是不擔心吸引敵人,畢竟一行人本就是為了追捕水碧荷,即使被她聽到也無所謂。

有了秋煙姐的示範,性格活潑些的幾位姑娘也紛紛歡呼起來。

倒是柳若雲,陸秋凌對她的印象還有些局限於「壓抑慾望好多年,因而有種特別的隱忍」,但柳若雲興奮地呼喊的樣子,還是令人眼前一亮。

柳如星牽起陸秋凌的手,「小若雲在遇到你之前,是個非常活潑的女孩子,對世間萬物都充滿好奇,熱衷於用暗語和熟人交流,旁人聽得一頭霧水時,她就會非常開心……實話說,你們十餘年的未能相認,的確是於她的苦難,也改變了她的性格,但我也覺得,從苦難中孕育出了更為珍貴的情感。我畢竟是小若雲的媽媽,肯定會向著她說話的。雖然我也懷著你的孩子,芳心為你所捕獲,但也希望小凌能善待小若雲……和我。」

「會的。以後的日子里,我會證明。當然,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水碧荷,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就回家去,慢慢消磨我們的時光。」陸秋凌道。

柳如星的秀髮被卷著細小雪粒的微風揚起,「昨晚我和林姐姐都聽到了帳篷外的動靜,也看到了你和小秋煙戰鬥的場面。我們恰好都沒有家族里那種特殊的心法,也有孕在身,但如果是戰鬥的話,我們也能派上用場。」

陸秋凌思索片刻,答道,「和水碧荷的戰鬥,是基於那種特殊的家傳內功的。我並不清楚這種內功的遺傳規律,雖然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但也不想讓你們捲入其中。畢竟,你是我的女人啊。」

柳如星掩嘴輕笑,那種竹子般的蒼翠柔和與韌性,形成了這位前代女俠獨有的風韻。

「是呀,星兒的心在山谷里一點點老去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卷進這樣一個龐大的陰謀中,又能遇到自己這輩子真正在等待的那個人。」

昨夜的戰鬥,自然也經過了一大家子人的復盤。

既然明確了水碧荷是在將家族中曾經出現過的特殊內功復現,學識淵博的陸月昔自然就針對地找到了所有和古代陸家相關的武功記錄,雖然這些家族並不全都以陸姓流傳下來,但既然是這種和冥想相關,以心為媒介的獨門功法,從這一條就有跡可循了。

少女們無憂無慮地打雪仗玩鬧,大人們則是在晴朗的雪原上席地而坐,分析水碧荷可能的戰鬥方式。

陸月昔的情緒非常高漲,她將這看作是和水碧荷的較量與對決,也希望能夠通過她的智慧,來協助陸秋凌征服這個高高在上的蛇蠍美人。

如果昨夜還是被水碧荷從千里之外突然襲擊,那麼今夜就是以逸待勞了。

水碧荷這種遠程驅使的能力,就來源於之前的墨水人,看來她昨晚襲擊不成之後,又不敢近距離偷襲,就只能再派墨水人來,而此時迎接她的,就是浩浩蕩蕩的陸家人了。

今夜的墨水人只有一個,但它不只會使用單一的攻擊了,而是會突然從中生出巨大的刀刃,朝向迎戰的陸秋凌和陸秋煙二人而來。

第一刀,陸秋煙揮出細劍格擋,只是那巨大刀刃的勢頭屬實太為凶猛,頓時就讓陸秋煙倒飛出去,在雪中划出兩道長痕,所幸也只是氣血受阻,並無大礙。

第二刀接踵而至,同樣是十分迅猛的一刀,陸秋煙剛要格擋,卻發現陸秋凌已經閃身至側面,後發先至地扔出女兒的繩鏢劍,陸秋煙也隨之會意,抓住繩鏢劍的劍柄,間不容發之際閃身躲開。

陸月昔等人都在那兩枚處女血符咒的庇護下,她也從這驚心動魄的場景中找到了答案,而她的想法又被陸秋煙讀取。

母姐弟三人就這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並肩作戰。

「這個墨水人繼承了另一位先祖的內功,可以憑空冥想生成巨大的刀刃,這種刀刃可以讓人無法抵擋,一擊刺穿萬物,或是一定會命中目標,必須去想辦法抵擋。這個內功的缺陷在於這兩者不能兼得,所以要想辦法分辨這一刀是必中的還是必死的。」

具有這個內功的先祖曾經一統江湖,成為武林盟主,這門內功對外則是以「空絕刀」的名稱作為獨門武功,從不外傳——實際上也無法傳給其他人。

當然,這些信息就是陸月昔自己在心裡想的了,沒有將這些無效信息說給女兒聽。

而實戰經驗豐富的陸家姐弟,很快就找到了應對之法。

陸秋凌閃身至一顆松樹邊,一腳橫掃,松針頓時伴著雪粒撲簌簌落下,緊接著長袖一卷,松針便被一股勁風卷向陸秋煙。

而秋煙姐憑空捏了個劍訣,將那些松針懸在自己周身,之後開始繞著陸秋煙的嬌軀旋轉,就像是御劍而行一般。

這墨水人使用的「空絕刀」砍來之時,陸秋煙就會催動內力,引動周身數丈範圍內的松針避開這虛空而來的巨刃。

一旦松針沒有被命中,則表明這是必死的一刀,陸秋煙便以出色的輕功躲開即可;一旦松針閃躲時還被切開,則表明這是必中的一刀,松針作為她的「護體真氣」,也會被擊中,若是如此就運足真氣格擋。

很顯然,水碧荷遠遠地操縱墨水人和空絕刀兩門上古心法,只催動一個墨水人也已是極限。

而這個墨水人,甚至不具備此前的無實體特性——陸秋凌在姐姐的掩護下,從側面用雪凝成的冰飛鏢偷襲,就發現了這一點。

在空絕刀被破解後,墨水人根本扛不住陸秋凌從側面的攻擊,即使姐弟兩人的特殊心法都派不上用場,但陸秋煙自身就是劍法出色的女俠,而陸秋凌也有在刻苦練劍鍛體,可不是每天都只知道抱著媽媽和姐姐的大屁股插穴播種。

沒過多久,墨水人就徹底消散,陸秋煙正面承受了這門上古內功的壓力,內力消耗有點大,但這麼多年來,自從和弟弟發生了關係以後,她的心魔就已消散,內功十分深厚,這點消耗還不在話下。

陸秋凌收起劍,轉瞬間就被自家的女人們圍在中央,歡笑慶祝。

可以想象,水碧荷連番受挫,她這樣不敢露頭,只復刻古人的心法,用墨水人阻擋陸家一行人,是有多麼狼狽。

退一步講,她這樣連續使用古人的內功,損耗想必也是非常大的。

更重要的是,陸月昔等人從相關的資料中,發現了另一條線索,墨水人只能在夜裡出現,在強光下會行動不暢。

火把和燈籠的光不夠強,沒法用光線來禦敵,但這也意味著水碧荷從天黑時才能操控墨水人出發,並向陸家人出手。

因此,從日落時分到迎戰的時間,就可以用來計算他們和水碧荷的距離。

結論就是,水碧荷和他們越來越近了。

第三夜的墨水人來得更早,它的武功卻也更加霸道。

明明是冰天雪地,但四周卻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連周遭的雪都燒了起來。

「這是上古家族的一門霸道獨家內功,是想象力的極致,和小凌的武功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陸月昔在符咒的保護下,迅速完成了對敵人的分析。

「這個特殊的心法,可以將一片區域完全支配,幻想這片場景里發生的事,然後將它轉化為現實,要小心。這個功法的發動並不快,但一定不能被命中,否則真的會死的。」

第一次攻擊似乎是水碧荷在嘗試墨水人這個載體能發揮多大威力,因此實際影響的範圍並不大,大部分人都在符咒的保護範圍內,陸秋凌和陸秋煙也輕鬆躲開一道道火舌。

而功法結束時,周圍的積雪居然已被燒出了許多道深深的溝壑。

「符咒可能也不安全。如果水碧荷知道保護帳篷的存在是某種符咒媒介,她萬一在幻想的空間里抹除這個媒介,那就完蛋了。」陸秋煙緊咬下唇,在這種大範圍的攻擊下,她和弟弟難以保護大家的安全,況且一行人里過半都是孕婦,一旦出事就是一屍兩命。

陸秋凌同樣是面色凝重,但卻在從另外的方向思索。

「這和我的內功的確有點像。我可以直接讓一個人產生指定的感受,並強制化為現實,同樣是基於幻想的特殊武功,但不能同時對多人生效。既然這門內功是我的祖先使用的,那應該和我的內功同源。我不承認我的能力是殘次品,那麼他的內功既然可以對一片區域內的所有人生效,就必然有著某種我沒有的缺點。」

假如自己要用這種功法殺人,那麼陸秋凌完全可以直接讓敵人身上的衣物燒起來,然後化為現實,一擊斃命。

但水碧荷她卻沒有這麼做。

於是,一個猜想浮現在陸秋凌的腦中,並和秋煙姐迅速商量了對策。

「不行,太冒險了。」

「沒關係。即使我真的被這個心法命中,我也可以讓相反的狀態強行發生在我身上。」陸秋凌低聲道,旋即閃身衝向墨水人,進入了它的射程。

很快,周遭的冰雪就突然暴起成一道道尖銳的冰柱,頓時就穿刺著布滿了陸秋凌周身三丈,那道身影也被冰刺盡數掩藏。

陸秋煙臉色頓時煞白,一旦這一幕化為現實,弟弟就恐怕死無全屍了。

眼力出色的柳如星、林夢辰這兩位前代女俠,以及柳若雲、林璐君、水藝璇、水藝瑤四位當代女俠,和女兒陸秋黛都驚呼出聲。

然而,那冰刺突然開始生長出無數枝椏,緊接著就消散成白雪,陸秋凌的身影再度出現,寒風獵獵,長袍飄揚,而那墨水人也開始膨脹,然後炸成一團墨汁,在雪面上留下一片污漬。

「你嚇死我了——」陸秋煙美目含淚地衝過去,已經完成生育的陸秋黛和陸月蕊則是護著大家,免得受驚嚇動了胎氣。

而陸秋凌也解釋了他的冒險舉措。

「因為我也有類似的武功,如果我強行指定多個人為目標,我就會受到巨大的精神衝擊,所以我猜我的祖先也有這樣的劣勢。他可以主宰一片區域的變化,但不能做得很精細。所以當我發現攻擊的方式是冰柱時,我就讓冰柱生出分支尖刺,短時間內的高度精細化,讓這門內功直接失控了。」

秋煙姐責怪著陸秋凌怎麼能如此冒險,而陸秋凌也感嘆道,自己是無奈之舉。

這個功法太嚇人了,一旦它去嘗試廢掉保護大家的符咒,那麼事情就會十分恐怖,所以作為一家之主,自己必須要去冒這個險。

況且,既然是來自同一道血脈的武功,這種相通之處也成為了某種共鳴,驅使著陸秋凌做出了這般冒險的決策。

可以預見地,陸秋凌設法讓敵人反噬自身,消滅了這次來襲的墨水人,而它是水碧荷操作的媒介,武功的來源也是水碧荷不知如何從先祖處獲得的,所以她現在必然受到了極其強烈的精神衝擊。

而陸秋凌雖然剛剛身陷險境,但此刻卻是精神昂揚,就像是和自家的先祖過了一招後僥倖取勝。

陸秋凌並不清楚自己的祖先過著甚麼樣的生活,但百年前的家族歷經數次分崩離析,險些絕種,而此時此刻,與自己相戀相奸的佳人們就環繞在旁,陸秋凌也心生一股豪氣。

上到自己的親生美母,下到乖巧懂事的女兒們,她們都將生育自己的後代,為陸家傳宗接代,這種獨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就像是和古人的對峙。

更為甚者,陸秋凌既然娶了媽媽陸月昔為自己的正妻,就理所應當要進陸家的祠堂。

祠堂的找尋和重建本就是他們未來要做的事,而這場與先祖的對決,也像是後生心意的證明,娶媽媽當然是大不敬的,而戰勝先祖就像是證明瞭自己具有這樣離經叛道的資格。

而媽媽當然也通曉陸秋凌的內心,她當然能夠感受到愛人身上散髮的這種豪氣。

陸秋凌平日里性格溫和內斂,不露鋒芒,而在和先祖武功的對決中,才能看到身為自己兒子的那種瀟灑與銳意,但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溫柔和滿足,也是在提醒著,陸月昔,同時也是他的妻子。

陸秋凌用手指重復了那個尋找水藝璇方位的小型功法,並示意姐姐在地圖上標注,幾個圓逐漸交匯在相近的位置,也就是水碧荷的所在,而她離陸家一行人已經非常近了,最後的追捕和戰鬥,就即將來臨。

雖然很想抱著媽媽嬌妻狠狠疼愛一番,在她溫熱緊窄的蜜穴中盡情宣洩,就好像戰勝先祖之後就立刻帶著一襲紅嫁衣的媽媽入祠堂,向祖先宣告自己徹底佔有了這位溫雅美母……但既然大戰在即,陸秋凌也就罕見地沒有和美母纏綿交歡,而是和陸秋煙一同鑽進小帳篷里,雙掌掌心相貼,一齊運功養精蓄銳。

即使兩人之間沒有說任何一個字,陸月昔的雙腿間也已經微微濕潤,為自己的兒子丈夫生育兩個女兒後,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無數次的歡愉體驗,但作為陸家的正妻,她也明白有情豈在朝朝暮暮,作為一個妻子,此刻只消耐心等待。

夫妻同心這四個字的重量,似乎是陸月昔鍾愛的平淡溫馨生活所不能賦予的,只有危機來臨之時,她的知識才能成為武器,她的耐心才能成為這個家的定海神針。

————————

無風的晴朗白天,沒有呼嘯著的雪粒遮蔽天空,日出似乎也早了半個時辰,一晚上的養精蓄銳後,一行人穿過冰雪平原的盡頭,朝向視野可及的群山前進,地圖指引的水碧荷,就在此處。

晴朗的雪原,四下都清晰了許多,深淺不一的腳印與裝載行李的手推車留下的車轍中,都能清晰地看到白雪被擠壓的樣子。

陸秋凌和姐姐、女兒三個會武功的人,沒少將這輛板車搬到車無法到達的懸崖峭壁上,不過他們搬過最多的,還是陸家現在一位位有孕在身的美人們。

雪原雖然寒冷,但這幾日的旅行也是全新的體驗,一群大小美人一路上鶯鶯燕燕,也讓陸秋凌頗為受用。

這短短的旅行即將落幕,而追尋水碧荷,尋找家族真相的漫長旅途,也即將迎來終點。

陸秋凌牽著媽媽和姐姐的手,率先翻過一座矮矮的雪丘,曾經的陸秋凌不會武功,在曲陰城苟延殘喘,徬彿還沒有這小小的雪丘高,而如今的他已經成長為媽媽和姐姐心中的巍峨高山,一個值得信賴和托付的男人,也是她們的男人。

陸秋凌望向雪山腳嚴陣以待的女人,她精神萎靡,狼狽不堪,但眼中仍有著十足的野性與殺意。

「水碧荷,結束了。你沒有找到想象中的大江源頭,你的部下也全部被這片江湖孕育的幫派、城市捕獲,就連你的兩個女兒也站在了我這邊。在前面的數次交鋒後,你應該明白,抵抗也是無用的。」

仔細看去,雖然此刻的水碧荷宛如喪家之犬,但就是這種境遇之下,才能凸顯出她那惹人憐惜的氣質,身材凹凸有致的成熟女子,仍然有著張揚甚至邪性的美艷,可已經不復初次相見時那種運籌帷幄,像是在欣賞砧板上獵物的殘忍眼神。

被逼上窮途末路的妖冶美人,似乎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將她扒光,壓在身下,在美熟女徹底崩潰的哭叫聲中,灌滿她作為雌性才能擁有的子宮,逼迫她履行身為雌性的職責。

陸秋凌的身旁,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旁,從未去過極北地帶的她們,臉頰因寒冷而泛著紅暈,倒像是對身旁的男人相許,而事實也是如此,水碧荷的這兩位亭亭玉立的女兒,一夜之間就在她曾睡過的床上,被陸秋凌雙雙開苞。

女兒是水碧荷最後的倚仗,也是她的計劃運行下去的必需品,畢竟家族還要繁衍,水碧荷當然準備好了讓她的女兒繁衍後代的人選,只是這卻被陸秋凌捷足先登,甚至連同女兒摧毀了她的一切。

大江的源頭也未找到,今年的極北地帶太過寒冷,漫天的風雪遮掩了所有上古記錄中的痕跡,古舊的地圖完全不起作用。

這對於水碧荷而言,的確是沒有退路的死局了。

但是,果真如此嗎?

上一刻在陸秋凌身旁乖巧溫順站立的水家姐妹,竟是突然聯手發難,那套弄過陸秋凌巨根的纖纖柔荑,頃刻間如同利刃般,從兩脅刺進男人的胸膛,瞬間攪碎了陸秋凌的內臟。

「為了母親。」

陸秋凌瞪大了雙眼,想回頭再看一看兩位佳人,卻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

在一片驚呼聲中,水碧荷的臉上泛起絕處逢生般的張狂笑意,「哈哈哈哈……陸秋凌,你以為我的兩個女兒會聽你的話嗎?她們只會服從我的命令!你這個被下體控制大腦的淫蟲,居然連這種防備之心都沒有,啊哈哈哈哈……」

水碧荷很早時候就在兩個女兒體內植入了符咒,在絕境時可以直接強行指揮她們,而陸秋凌偏偏就給了這個機會,將側身與背後都毫不設防地留給了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

雖然成功殺死了陸秋凌,但水碧荷其實也並沒有甚麼喜悅感,她能感覺到,這兩個女兒對陸秋凌的愛意並不是演出來的,她們真的變心了,甚至有為愛人殉情的可能……先祖有洗腦的功法,看來是要重塑她們的人格了。

蛇蠍美人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但明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就換了個婉轉的腔調,看起來徬彿真的是一位慈母了。

「女兒們,你們來救媽媽,真的太好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

很快,水碧荷就發現了異常。

陸家的一行人里,陸秋煙和陸秋黛母女倆都會武功,她們居然就呆在原地,看著陸秋凌被開膛破肚;陸秋凌的親生媽媽陸月昔,明明都挺著孕肚,卻對自己的兒子丈夫毫無反應;更可怕的是,明明水碧荷自己在向前走,但和兩個女兒間的距離一點都沒變,明明一個閃身就能靠近的距離,但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

——直到周圍的白雪也變成淺紅色,血紅色,然後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再恢復意識時,水碧荷已經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而陸秋凌一行人還在原處,一點外傷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水碧荷心中暗想,那兩道符咒是在女兒剛出生時就植入她們體內的,絕不可能失效,也不可能被發現。

而且剛才符咒的確發揮了作用,自己親眼看到了那一幕,可為甚麼……

人群中,流月派的准掌門柳若雲輕輕搖頭,纖細柔美的身材挺著鼓鼓的孕肚,有種十分割裂的美感,「水阿姨,別忘了我們都是陸家的女人。這場戰鬥,也是血脈繼承的功法的對話。水姐姐沒有帶兵器,就設想了一個徒手掏心掏肺的場景。喜歡這個結局嗎?」

柳若雲早就趁水碧荷傷情未愈,對她發動了精神層面的攻擊,幫她設想了「女兒們偷襲陸秋凌」的結局畫面,中間的過程就由水碧荷自己幻想了。

而因為那一幕是結局場景,所以水碧荷無法在她們偷襲成功之後做任何事,直到幻想崩潰。

而水藝璇、水藝瑤這對絕色姐妹花則是親暱地依偎在陸秋凌懷中,笑眯眯地看著親生美母吐血跪倒的姿態。

「哎呀,柳姐姐,我哪有那麼暴力,怎麼會徒手捅人呢?倒是很想被秋凌的大雞巴狠狠捅……」水藝瑤甜甜地笑道,說到雞巴兩字,她就忍不住開始咽口水,說話都有些不流利了。

而水藝璇也是媚眼如絲,牽著陸秋凌的手就按在她那飽滿迷人的巨乳上,「母親,拜您所賜,我早就把全身心都交給了秋凌,我身體的所有秘密都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那個符咒即使我都不知道,但也在秋凌探索我的身體時發現了哦。」

這當然是一段香艷的故事。

陸秋凌當時正扛著水藝瑤的一雙豐滿修長美腿,半蹲著狠狠爆肏她濕透的緊致蜜穴,而在小辣椒的放聲淫叫中,水藝璇則是被扒得一絲不掛,背靠牆緊貼著站立,雙臂高舉,如同被捆在牆上,被陸秋煙以「身體檢查」為名肆意調教。

有讀心能力的陸秋煙能夠察覺到水藝璇的敏感點,她最怕哪裡被摸,陸秋煙的嫩手就會愛撫哪裡,沒一會就讓這位落星掌門帶著哭腔求饒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姐弟兩人都察覺了水家姐妹的小秘密。

水藝瑤受奸時的體位,讓她巨乳下沿乳根處的一個小口子暴露在陸秋凌的視野中。

陸秋凌還在捏著她的大腿調笑,說誰能弄傷水藝瑤如此私密的地方,但她自己卻也全無印象,甚至不知道這個傷口的存在,還紅著臉說「我的胸很早就發育了,從來沒看到過那裡」……而陸秋煙也在同樣的位置發現了這個極淺的傷口,畢竟水藝璇的肌膚簡直如牛奶般潔白絲滑,哪怕是這如同頭髮絲划傷的痕跡,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這個秘密就被公之於眾。

藏在她們體內的一張極小的絹布,上面畫著特殊的符咒,而這個符咒也在一些巫術邪法相關的古籍里有所記載,有這個東西在體內,就會被符咒的持有者輕易操控。

雖然在和水碧荷的交鋒中,陸秋凌已經確認,這兩個女兒也不過是她的籌碼,假如新一輪的洗牌後人口銳減,她恐怕完全不介意將這兩個大奶長腿美人拉去配種,完全就像是飼養動物一般,但她居然還留了如此惡毒的後手。

自那時起,姐妹花對陸秋凌最後的戒備就徹底放下了,以至於此刻看到她們的親生媽媽受挫,她們居然都十分歡欣,水藝璇在陸秋凌的臉頰印上香吻,而水藝瑤則是已經隔著衣衫愛撫那令她們歡喜無比的巨根。

「姐姐~該用你的能力對付媽媽了哦。」

幾位擁有心靈相關功法的俠客,互相協作著對水碧荷展開了攻勢。

重傷之下,水碧荷已經無法再抵抗陸秋煙的讀心能力,她的所有情緒變化,都被陸秋煙吸收成內力,再傳輸給大家,直接播報這位蛇蠍美人惶恐不安的內心活動。

當水碧荷開始抽出長刃困獸猶鬥時,她的每一刀走向,都已經被陸秋煙提前告知眾人,此時此刻,她的所有陰謀詭計也都無所遁形。

時不時地,戰鬥中的水碧荷就像是在做夢,經常能看到自己居住的舊宅,那張頗為舒服的大床上,兩個女兒倚在她的大腿上牙牙學語,那樣的場景明明只讓水碧荷覺得聒噪,憤恨於人類幼崽的吵鬧與脆弱無力,生個病就要死要活,可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怎麼像是走馬燈一樣一直回憶起那時的場景?

這就是水藝璇的能力了,她的這份功法幾乎只能向善,為人編織一個美夢,引導其向這個夢前行。

而此刻的水藝璇已經徹底愛上陸秋凌,在她編織的結局中,也有著她在那座舊宅中的美好回憶。

於是,水碧荷這位蛇蠍美人,就時不時能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被陸秋凌按在床上狠狠爆肏,巨乳亂甩,長腿踢蹬,端莊秀美的容顏在淫叫中變形的場景,還有姐妹倆滿懷感激地輪流舔弄骯髒陽具的畫面……

而柳若雲也在為她不斷設定小故事的結局,水碧荷每次刺穿面前的敵人,就會發現四周完全陷入靜止,然後再和之前一樣崩潰。

但如果沒來得及憑借自己的意志掙脫,水碧荷就會被突如其來的重擊擊脫出夢境。

此時的陸秋凌一行人倒也不急,尤其是勝券在握的陸秋凌,甚至已經開始調戲起這位身材火辣的美婦,這個蛇蠍美人讓陸秋凌頭疼了許久,如今終於要抓獲她,不好好羞辱一番怎麼夠呢。

一個閃身,從側面一巴掌抽在水碧荷飽滿渾圓的蜜桃熟臀上,伴隨著一聲脆響,險些就將她打進雪堆里,「嘖嘖嘖,水家美母的肉臀竟也如此色氣,緊實豐滿,妙不可言。你的兩個女兒,遺傳得很好啊。我就在你的故居床上給小璇和小瑤開的苞,她們的翹臀從後面插進來的感覺,嘖嘖嘖……」

水碧荷作為落星的實際掌控者,自認為的家族最後一支,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哪有男人敢接近她。

可居然在這漫無天際的冰天雪地中,被一個晚輩狠狠一巴掌抽屁股,這種羞憤感讓她頓時暴怒,不計後果地衝向陸秋凌以命相搏。

更為令她恥辱的是,陸秋煙一直在讀她的內心,這個女俠竟然也在揶揄,「水阿姨的小穴有點發熱了呢,怎麼有女俠被臨陣打屁股還會有反應呢——」

陸秋凌被姐姐教出來的身法,在此刻發揮了作用,輕鬆躲避水碧荷發瘋般的攻勢,時不時還能伸出手在她的巨乳上重重抓一把,「嘖嘖嘖,水阿姨的奶子這麼挺啊,是想用奶子把我甩死嗎?用奶子砸敵人的臉,這是水家祖傳的武功嗎?你的好女兒水藝瑤也可會這一招了。和她比武的時候,她最有效的殺招就是用胸抽我的臉。」

水藝瑤在一旁又歡喜又羞惱,跺了一下地板,緊身衣包裹的渾圓巨乳也抖動起來。

收了水家姐妹後,陸秋凌閒暇時也會和水藝瑤比試劍法,當然那時的陸秋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邊調笑一邊下黑手,還是認認真真和這個火爆的小辣椒比劍。

不過,水藝瑤的劍法還是遜色陸秋凌一籌,每次落敗時,她的臉頰都會生氣地鼓起來,就好像比起在床上被肏翻,武藝上的落敗還要讓她感到更羞恥。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19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四.冰天雪地之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