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三.燈火闌珊之處)
對水碧荷的追捕已經進入了關鍵時期。
根據已知的情報,這位蛇蠍美人的確持有能使人消除性慾,甚至陽痿的特殊藥物,但這種藥物的存量並不大,因此她為了達成目的,必須要想辦法快速傳播這種藥。
因此她的行動軌跡必然會經過北方的大城市。
陸秋凌會做這樣的判斷,其實和他們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也有關。
一行人從落星周圍的小村莊,再到曾經被十天行者統治的城鎮,一路向北,這段路其實水碧荷也走過,也代表了她的心路歷程。
作為一位研究型的學者,水碧荷顯然對人際關係與整個世界缺乏清晰的認知,或許這一路走來,也是她重新認清世界的一個過程。
因為隨行的一大家子人里,有陸月昔和陸月蕊這對母女學者,加上林夢芸的協助,相關的資料她們也已準備就緒,並且進行了反復的推演。
這種藥物需要借助食物傳播,因此對於小村莊或者封閉的城市,傳播效果很差,在食物里下毒的同時,還需要再借助人口的流動加速這個過程。
所以答案就已經相當明確了。
地圖上模擬的行動軌跡,無論如何都繞不開一座依靠水路,交通便利的城市。
曲陰城,陸秋凌的故鄉,包含了諸多不快童年回憶的地方。
當然那裡的記憶也不能說是「不快」,更像是一種迷惘。
而如今的陸秋凌已經和兒時的自己和解,他缺少的就是家庭與家人的陪伴,而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被握在手心,陸秋凌在和姐姐外出遊歷江湖時,曲陰城也成了他們最常路過的地方,而每次到這裡,都會是一場十分激烈的纏綿相奸。
陸秋煙就好像是為了要補償弟弟一樣,總是會拉著他跑到城市裡的各個角落,以十分主動積極的體位抱著弟弟做個不停。
這座城市,陸秋凌和陸秋煙姐弟倆都再熟悉不過了,包括這裡的地形風貌、城內的組織團體等等。
這裡也是陸秋凌和柳若雲相逢的地方,雖然他們早已有了肉體關係,還有了女兒,但那時都因喝醉而沒能相認。
陸秋凌盯著地圖上的曲陰城,眼神有些複雜,忍不住回想起了這裡的許多事。
對曲陰城的記憶總是非常割裂,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熔岩。
一旁的清瘦美人輕輕握住陸秋凌的手,微微沙啞的清冷聲線帶著特有的迷人魅力,「秋凌,曲陰城也是非常靠北的地方了,水碧荷她跑不掉的。」
哪怕是懷孕數月有餘,柳若雲的身材仍然顯得清減,比起她的女兒陸織月還要顯得單薄,尤其是胸部的大小。
這一點柳若雲倒是笑稱「大奶子顯然是陸家的遺傳」,何況同樣體型的兩只小女兒,蕾蕾和月兒的個子、胸部大小都差不多。
與此同時,柳若雲又帶來了一個讓陸秋凌很感興趣的好消息,「這幾天我和水藝璇也聊了些,她從對你使用的秘術中,雖然目的是暫時讓秋凌你沈醉於美夢中,也只有一瞬間,但也從片刻的夢境中窺探到了咱家的一些信息。和她確認了,這些信息也包含了曲陰城,你的故鄉。所以我在想,水阿姨的行動路線,可能也不只是想直接毀掉這個江湖。」
柳若雲的嘴唇薄薄的,非常好看,但作為陸秋凌的妻子,懷孕後更顯失了血色,餵了好多補品都不管用,「我在想,水阿姨她的內心可能也被你動搖了。她想看看你曾經居住過的地方,更加瞭解你的經歷與內心。」
是啊,從水碧荷的視角看,她的兩個女兒都背叛了她,選擇站在了自己要抹殺的男人身邊。
陸秋凌身邊有很多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女人,而這些女人全都已經和陸秋凌有了禁忌的相戀相奸關係,那幺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到了陸秋凌身邊,怎幺可能不被吃乾抹淨呢?
退一萬步講,即使水碧荷達成了目的,重置了性解放的狀態,甚至於將陸家人屠戮殆盡,那自己的兩個女兒難道會回歸嗎?
以水碧荷對女兒的瞭解,恐怕她們會第一個擋在陸秋凌面前吧。
這種挫敗感,哪怕是作為既得利益者,陸秋凌代入一下就已經覺得如芒刺在背,或許水碧荷的信念已經不再堅定。
但陸秋凌一貫習慣於考慮最壞的情況,因此還是和柳若雲商議了可能的對策。
既然水碧荷可能已經想到了這一步,自然也會猜測到陸秋凌等人會歷經曲陰城,那裡也不是沒有埋伏的可能。
「秋凌,可能是孕期反應吧,我最近總是做奇怪的夢,夢到像是前世的東西。我們前世可能是並肩作戰的同伴,卻又伴隨著波瀾起伏而分分合合。很奇怪,我懷著月兒的時候,雖然還不知道你的模樣,但內心非常安定。可現在陪著秋凌在身邊,每天都很開心,可時不時就會做一些難以言說的夢,夢里好像還曾對你做過一些不體面的事。」
陸秋凌輕撫著柳若雲的香肩,她的肩膀骨感明顯,但非常搭衣服。
「或許有前生和來生呢。至少我們前生還能相遇,就很幸運了。也許我們初次之後十餘年的分別,也是對我的懲罰,這輩子該我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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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曲陰城的路都是寬闊的大道,來往的車馬也多了起來,眾美中長年隱居或未出過遠門的幾位,就已經被吸引了興致。
一路上有保鏢護航的商隊,策馬疾馳的白衣女俠,也有成群結隊步行的門派弟子,推著裝載行李的獨輪車前行的平民百姓等等,他們的衣著各異,目的地各不相同,路旁也有供他們休息的驛站和茶攤。
不過陸家這幾輛由木人驅動的馬車,還是相當顯眼。
因為陸秋凌和家中的美人們乘坐馬車時,往往不會閒著,即使可以用內功隔絕聲音不外洩,但又不願讓馬車車夫感知到車廂里的鶯聲燕語,所以懂事的小女兒陸月蕾,就結合媽媽收集的古書典籍,造出了可以驅動馬車的木人,只需要陸秋凌稍微灌注真元觀察路的方向,就可以由木人駕駛馬車了。
這一點讓陸月昔非常開心,她為陸秋凌生下的兩個女兒,蕊蕊成為了繼承她衣鉢的年輕學者,比起陸月昔的成熟溫婉,多出了一分知書達理的青澀書卷氣;而蕾蕾莫名喜歡上了鼓搗機械相關的小玩意,也能讓媽媽看不懂的一些巧工書籍發揮作用。
明明她們的年齡只差一歲,蕊蕊和蕾蕾的外形,性格和喜好都有很大的差別,又以不同的方式來繼承媽媽的事業。
當然,這兩個乖女兒年齡只差一歲,這一點也是陸月昔在意的,提到這一點,她就會含情脈脈地望向陸秋凌,「蕊蕊和蕾蕾只差一歲,又不是雙胞胎,還都是我們的女兒,所以外人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人家生下一個女兒後,馬上又被乾懷孕了呢,一點都沒耽擱。」
其實因禁忌之戀而誕生的女兒,本身就是細想之下十分迷人的存在了,何況兩只小美人女兒都出落得亭亭玉立,惹人憐愛,難怪陸月昔盯著女兒看的時候,有時就會突然動情,忍不住去牽陸秋凌的衣角。
陸秋凌與柳若雲的重逢,又離不開蕾蕾無意間的推波助瀾,彼時陸秋凌還以為他和這位唇形好看,身形單薄的准掌門只不過是過路人,柳若雲也沒意識到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心上人,但她的心防開始鬆動,就是在她得知陸月蕾是陸秋凌和媽媽生下的小女兒,而且還被剛剛開苞破處……如果不是這突如其來的震驚刺激,可能後面也不會有那伴隨著一系列意外的相認了。
所以,對於柳若雲來說,她是把小蕾蕾當成她的親女兒來疼愛的,恰好她十幾年前給陸秋凌生下的女兒陸織月,體型和蕾蕾一樣嬌小可愛,所以這兩只小美人乖女兒的關係非常好,連帶著陸月昔和柳若雲的關係也很親密,她們一同成為陸秋凌的妻子,也因此像是水到渠成般的事。
一行人在樹蔭下休憩,聊起陸秋凌和柳若雲的事,陸家和柳家人也被打開了話匣子。
陸月昔感慨著自己還沒有去過兒子幼時的故鄉,是她作為媽媽的失職,可陸秋凌真正的故鄉在她的雙腿之間,也已經被陸秋凌光顧了無數次;陸秋煙笑道自己的眼光不錯,第一次為弟弟物色弟媳就很成功,不論過程多幺曲折,兩人也修成正果了;而柳如星也因此有了陸秋凌的岳母這一身份,而她對陸秋凌的綿綿情意,也細緻悠長地一點點傾心而出。
柳若雲的身子骨本來就瘦,懷孕之後就顯得整個人都飽滿了起來,凜冽的氣質多了一分溫潤後,倒是更合陸秋凌的胃口了。
「曲陰城也是個神奇的地方,牽扯了好多的人和事。秋凌,晚上住在城裡吧。」
閒聊時,陸秋凌又問起柳若雲當年招納的弟子,醫術世家的千金沈青茹。
柳若雲則是無奈地笑笑,「我已經離開門派將近一年了。沈青茹在加入門派前後其實也沒什幺變化,當年她就是經常和病人做愛,亂交,也順便負責治療疾病,尤其是傳染病。進了門派之後,這其實就是她最常做的事。」
這些醫者是維持世界穩定的重要一環,畢竟伴隨著肌膚接觸和體液交換的性交,本身就容易傳染疾病,所以他們已經總結並建立了相當可靠的防疫體系。
由於性解放的存在,即使許多地方交通不便,各地之間還是有充足的人口流動,因此更凸顯了這些醫者的重要性。
至於各大門派,在性解放的潮流下,也改變了它們存在的初衷,更多的是服務於平頭百姓,這塊就是柳若雲比較熟悉的了,她雖然自己不去做,但周圍的弟子們都樂在其中。
例如,女弟子們開春時會分散在門派周邊方圓幾百里的農村小鎮,為農民指導農活,往往也會順便和農夫發生關係,秋收冬藏之際,往往也會有新生命呱呱墜地,如同一種別樣的收穫;男弟子們也會幫著做些開墾旱地,搭橋蓋屋的重體力活,順便收穫平民的熱情款待,招待到床上去也是很常見的。
各門派間還會經常交換弟子,彼此帶著他們在當地收穫的知識和技術,走的時候往往就會留下很多自己的種,像是那種小門派,來交換的男弟子離去的時候,可能門派內的幾位女長老都已經大了肚子,還會被順便帶回去,女弟子可能就不回去了,直接拜入他門……
因為柳如星是「受不了這種淫亂氣氛」才選擇的隱居,也就是說她其實是沒有受到這種性解放的影響的。
她平日里幾乎不食五穀,只以露水為食,因此居然無意間繞過了水家祖先佈置的催情稻穀。
柳如星一開始對陸秋凌的敵意很重,不止是他糟蹋了自己的女兒而十多年不見影蹤,還是因為他搞大了他自己女兒的肚子……當然,現在柳如星早已認可了陸秋凌一家人的努力,也委身於他,和姓名像好姐妹的女兒一起當床上的好姐妹。
陸家和柳家,大人小孩湊在一起聊天,這其樂融融的一幕讓柳如星心動不已,她之前很少能見到這種溫馨的合家歡場景,即使陸家的闔家歡樂經常是在床上伴隨著無窮無盡般的相奸,但這位清風淡月般的女俠也能感覺到,陸秋凌和他的家人其實都非常清醒,並沒有淪為「性慾的奴隸」。
想到這裡,柳如星又想到她和陸秋凌,陸月昔母子的旅行,前往調教販賣性奴的組織「十天行者」麾下城市的路上,被當成隨身行李一樣隨手塞進破麻袋里的赤裸白嫩女人們。
「那樣的場景應該不會有了吧?」
陸秋凌抱著姐姐生下的女兒,「即使是性解放的時代,也有不少人有著佔有欲,性奴收藏這種事,是絡繹不絕的。實話說,我也不例外,對自家的女人們有本能的佔有慾望。目前在性解放的風氣,或者說那種催情稻穀的影響下,作為互相佔有的象徵的婚姻制度,在很多地方都已蛻變為情趣的象徵,尤其是曲陰城那邊。不過我也不清楚,其他人殘餘的‘佔有欲’未來會如何。」
柳如星笑呵呵地逗弄著陸秋凌懷裡的女嬰,幾個月後她也將抱著自己和他的嬰兒。
「感覺咱這個大家庭確實是游離於江湖之外的特殊存在。用星兒的小穴佔有小凌的肉棒,這就是我對你的佔有欲啦。會整根吞沒,一點兒都不漏出來的。」
正當氣氛曖昧起來之際,一道靈巧的倩影踏著來自父母親身教授的輕功步子,閃至陸秋凌身邊,正是他和姐姐的女兒陸秋黛。
曲陰城對於秋煙姐和黛兒這對母女來說意義非凡,她們就是在這裡雙雙受孕,陸秋黛她是實在等不及了,就先一步溜到了城裡偵查,想來肯定是也去了她們母女倆受精的地方,重溫那時的幸福淫靡時光。
「爸爸,曲陰城裡又看到有性奴的流通了……城裡的情況有點複雜,黛兒沒敢多待就回來啦。」陸秋黛黏在爸爸身上蹭來蹭去,那活潑靈巧的模樣,似乎她還沒適應自己當了媽媽的事實。
反正姐姐和女兒這對母女都不太安分,雙雙受孕生下女兒後,也經常將自己的孩子交給對方餵奶。
陸秋凌頓時又起了興趣,這裡假如水碧荷來過,那應該是性禁止的,怎幺還有性奴的流通呢?看來曲陰城裡發生了很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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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曾被十天行者統治的城鎮,曲陰城這種大城市就顯得井井有條,哪怕是陸月昔那樣的高挑爆乳孕肚翹臀身材,在城門前也顯得渺小了些,「小凌,這還是媽媽第一次來曲陰城呢。小時候你在這裡受苦了。」
陸秋凌自然不在意這些,輕輕揉搓著媽媽軟嫩豐滿的安產蜜桃臀,「那就給我多生幾個孩子作為補償吧,帶她們多來這裡看看,告訴寶寶們,這裡是孩子他爸長大的地方……」
溫柔靜雅的美母嬌嗔一聲,「媽媽是真心有負罪感的,可小凌這哪是懲罰昔兒,明明是獎勵嘛。」
陸秋凌的兩條胳膊,分別被媽媽和姐姐緊緊抓著不肯放開,臂膀陷進乳溝的感覺的確銷魂無比。
這裡對於姐姐和女兒都有重要的意義,可也是媽媽非常嚮往的地方,尤其是陸月昔正緊緊牽著陸秋凌的手,語氣堅定,「以前偶爾也聽小凌說過,那時顛沛流離,居無定所,與城市格格不入……假如媽媽在的話就一定不會這樣。作為補償,媽媽想去小凌小時候最常去的地方,隨便小凌做任何事都可以。」
雖然一行人從陸秋凌,陸秋煙的口中聽說過曲陰城的雜事,但剛剛進城,眼前的景象就讓她們瞠目結舌。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三兩成群的行人,不顯得街道冷清,又不顯得擁堵惹人煩躁,再仔細看去,那三三兩兩的人們,居然大多都正抱在一起做愛,還都是邊走邊乾,強壯些的男人把女人抱在懷裡操,強壯些的女人就微微彎腰背著男人,同時被後入,邁動步子的雙腿確實不適合被從面前插穴。
「這個是曲陰城流傳的習俗……大概相當於趁太陽好的時候出來曬太陽,也和遛狗差不多吧。」陸秋凌笑得有些無奈,因為這個習俗的存在,他少年時的許多活動時間都被剝奪了,白天的街上經常是一邊行走一邊做愛的男男女女,他就自然不可能上街去。
還有幾個女人渾身赤裸地從附近的門裡走出來,一扭頭就進了別的店鋪和房門,地上都是她們雙腿間的水跡,「這裡沒有傳統的夫妻和家庭概念了,結婚更類似於一種情趣的遊戲,男人和女人們可以睡在任何一戶人家裡,家門也是都不落鎖的,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夜不閉戶’吧。」
奇怪之處在於,這裡完全不像是被水碧荷光顧過的地方,仍然還是像記憶中一樣淫亂,整座城市都如同是性愛的熔爐,蒸騰著每一位踏入其中的人們。
難道水碧荷繞開了這裡?
正當陸秋凌思索著這一點時,又被迎面而來的幾個人吸引了注意。
來者是一對父子,身著簡易的服飾,身後則是跟著一位衣不蔽體的垂頭女人。
陸秋凌見多識廣,走遍大江南北,自然意識到這女人是受過性奴調教的,陸秋煙也讀取了她的內心,「這個女人是……比較‘低檔’的性奴……今天才被認領?什幺和什幺啊。」
陸秋凌倒是突發奇想,有了一個可能的想法,「姐姐,曲陰城的性奴……」
「什幺嘛,難道小凌終於大發慈悲地要把姐姐調教成性奴了嗎——誒,我怎幺沒有想到,真是一孕傻三年啊。小凌害姐姐變成了笨姐姐,要好好補償姐姐才行!」秋煙姐帶著嗔怪的眼神,當真是充滿了女人的魅力,她畢竟才生下女兒沒多久,身上的女人味實在太誘人了。
曲陰城的另一大特點在於街道中央放有帶遮陽傘的床榻,據說那是曾經為路人和無家可歸者準備的「街頭客棧」,但毫不意外地,這床鋪自然就變成了白日宣淫的場所,基本上每一張空床上都有挨肏的女人,男男女女簡直成了別有特色的街景。
同時,將這室內的場景搬到室外,更加模糊了「家」的概念,顯得房門也更形同虛設了。
雖說四處都有人在埋頭做愛,但曲陰城的鄰里之間也是當真十分和睦,敞開的大院門裡,顯然是好幾戶人家在一起做大鍋飯,有的還拿著菜或者調料進門去,互相客套著從誰家過來的,誰家的小兒子已經通精了,誰家的大女兒剛剛懷上了一類的家長里短。
一行人也抵達了第一個目的地,昔日的沈家大院。
陸秋凌路上也問了自己的小嬌妻柳若雲,她是否知道沈老爺子的行徑,而柳若雲那時就早有耳聞,當時還用她的神秘內功乾擾了沈老爺子的認知,讓他在原地發呆幻想了一個多時辰。
沈家作為行醫世家,平日里接觸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而這沈家的家主就酷愛調教性奴,行醫中發現有合他胃口的女人,就會被他侵犯,更符合他喜好的,就會被囚禁在沈家的地牢里慢慢調教成私藏的性奴,成為他收藏的玩物。
這一點陸秋煙是知道的,但他沒有殺害女人,也沒有利用她們牟利,陸家姐弟也就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況且如果沈老爺子做得太過分,墮落谷就會請君入甕了。
此時沈家的大門已經被完全拆掉,原本隱蔽的地牢入口也被拆掉了浮磚,旁邊立著一個大牌子,貼滿了身材各異的女人的赤裸畫像,上面有不少都用朱筆打了圓圈,似是意味著已售出一般。
宅子門口的路上走過幾個行人,小聲議論著,「噓……那些怪人又上門了?還沒放過沈家的老頭啊。明明都用不知道什幺藥讓他不能人道,還要再殺回來——」
「你不要命啦!不過沈家可真是金屋藏嬌,大院底下居然有數十名佳麗……要不是沈老爺子因此不舉,這些性奴也不會流出,隨便就能領一個回家……」
「不對吧?當時那些人里哪有懷孕的女人,你看現在這些女人,好多都是大肚子,還有的抱著嬰兒……不像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啊。算了,等他們走了以後,再領個瘦些的性奴吧,咱家的小兒子不喜歡豐滿型的。」
陸家一行人里,不會武功的也是寥寥無幾,他們很快就將細小的議論聲聽得一清二楚。
推開門,曾經的老醫者看到來人,眼神一暗,「沒想到還能有故人相見。你們是為了那幫怪人而來的吧。」
水藝璇提前準備了媽媽的畫像,也獲得了老爺子的確認,「他們在城裡找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市場和旁邊的糧庫,一個就是我這裡,餵我吃了些藥,然後我就再也硬不起來了。私藏的這些女人只能看不能用也是折磨,我就索性分發給街坊鄰居了,領走了哪個,在外面的牆上畫個圈標記下就行了。
可這座城市仍然沈浸於性愛中。
陸秋凌提出了疑問,沈老爺子則是慘淡一笑,「我試出了那藥物的解藥,他們通過通向其他城市的糧道和市場下毒,我和這座城市裡的附近門派弟子一起,破壞了糧道,流出的糧食貨物也由那些弟子處理掉。但做出解藥的時間太長了,我自己身上的毒沒來得及解。」
可以想象,極度缺少人手的水碧荷,用盡量高效的方式下毒,還想提前毀掉能治病的沈家醫館,卻沒曾想沈家的反應如此迅速,而那些看起來只會忙著做愛的各門派弟子,居然也超乎水碧荷的測算,悄悄阻斷了糧道。
這一點本就是陸秋凌等人十分好奇的問題,各大門派存在的意義,難道只在於通過傳武強身健體,以及協助周遭平民繁衍生息嗎?
這樣的答案示例並不好找,而當危機真正來臨時,他們才會抄起刀劍,展現門派的力量。
從這位長者口中聽到了事情全貌,陸秋凌感慨地嘆息一聲,性愛蔓延的江湖也不是一潭死水,它是有生命力的,會在外界的威脅下爆發驚人的反抗。
回憶起幾天前的一幕,沈老爺子也頗為感動,周遭的大小門派得知曲陰城的老醫者受難,頓時雲集於沈家大院,對於沈老爺子來說,簡直如同是把他這輩子見過的人都見了一遍。
這些各大門派的弟子之間,自然有著非常亂的男女關係,相聚之時免不了漫長的互認。
而他們中,有不少人找沈老爺子調養過氣血和身子,也有不少女俠是在沈家被接生的,雖然有個別很漂亮的准媽媽會被扣下褻玩一陣子,但沈老爺子的妻女也是可以隨時被領走的,一來二去之下,沈家在當地還是頗具盛名。
也正是因此,水碧荷對這座大城市下了手,實際上造成的破壞卻極其有限。
如今他們已經離去,想必已經被逼到了狗急跳牆的境地,而水藝璇、水藝瑤這對姐妹花,聽了陸秋凌的分析,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很期待媽媽變成母狗的樣子呢,看看會如何狗急跳牆」……
從先前的經驗里,陸秋凌詢問了沈老爺子,是否有抓獲落星的人員,畢竟此前的城鎮就能抓獲落星的弟子,而曲陰城的規模比起它就大了不少,再加之人口流動頻繁,說不定就有什幺雲遊江湖的俠客高手歷經此地。
只可惜,這次水碧荷似乎是受到了「藥物失效」的影響,處於近乎孤注一擲的狀態,沒有像之前那樣再將少得可憐的手下分頭調配,也沒有給這個城市的人任何可乘之機。
不過,水碧荷還是與周遭門派的人起了些衝突,附近的門派弟子自是有傷亡,但落星也有弟子被擊斃,水碧荷便未再糾纏,率人徑直朝北離去了。
起初各派弟子還道是潛藏在沙漠中的神秘門派,向世界各地發難,下毒謀殺,無所不用其極,也因此策劃反攻落星。
這或許也是水碧荷的計劃之一,掀起局部的戰爭來攪渾局勢,方便她暗中下手,不過冷靜下來想想,水碧荷的毀滅計劃,就是從得知了陸秋凌等人制止了戰爭開始,她自己將戰爭的爆發看作是引導人心的失敗產物,可自己又在誘導另外的戰爭。
而在此時,雲集至曲陰城的人群中,有一個瘦小佝僂的少年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他來自墮落谷。
通常墮落谷里的男性不能外出,雖然可以調教享用所有谷內被分配的女性,但對於這樣的淫賊窩來說,那裡也是他們的一種變相的監牢。
而能從墮落谷外出的男性,或是有要事在身,例如此前追殺陰刀的那位男性,或是為了抓捕已經犯禁的淫賊。
這個少年本身武功不高,在墮落谷里也只能分到些沒人要的女性,但他這次帶來了至關重要的情報:落星的佈局在幾個月前就已開始,包括集中性的囚禁、令人失去性能力的藥物投放等等。
群俠也因此很快就意識到,這並非是落星挑起的戰爭,而是一場直接針對每一個人利益的巨大謀劃,簡直像是要推翻這個世界。
也正是在他的情報下,沈老爺子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意識到這藥物的功效,並同群豪一起下手阻斷。
陸月昔此時正坐在青石板凳上,擔憂於冰涼的青石板對孕期美母的身體不利,在她那渾圓豐腴的安產蜜臀坐下之前,陸秋凌就先在上面墊了軟墊。
板凳旁邊沒有桌子,陸月昔就將紙頁放在大腿上書寫,又因她的飽滿巨乳與孕肚,實際上能看到的紙頁只有上面半截。
「在我看來,由此事可知,如今的江湖門派,已經在性的基礎上形成了一張稠密的網,簡直就像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感覺,也像是一種自我的調節和補救。雖然我做了幾十年的學者,但或許還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在性解放的基礎上,已經衍生了非常牢固的枝椏。」
而這位其貌不揚的矮小少年,也因此而立下大功,雖然還沒想明白谷主為什幺要派他來支援,但已經受到了各大門派的盛情款待,以至於此刻他正摟著兩位身材火辣的高挑白衣女俠,一邊一個,好不快活。
這些天里,他已經享用了各大門派女弟子的特色風情,而這兩位女俠是打算跟著他回墮落谷的,白衣執劍的颯爽身姿與眉眼間的溫順,形成了有趣的反差感。
陸月昔的身旁,坐著她已經完成生育的大女兒陸月蕊,蕊蕊繼承了媽媽的衣鉢,身為年輕一代的學者,她此性同樣收穫良多,「我起初還擔心居民們沈浸於性愛,會荒廢諸多事物,可沒想到他們在面對危難時仍會挺身而出,書本上的優良品德,也被他們用其它的方式體現並傳承了下去。把自己交給爸爸以後,蕊蕊其實還挺內疚的,明明是盛放的年紀,應該好好成就一番事業,可只要爬上爸爸的床,就舒服得把所有的遠大志向全忘了……」
陸月昔和自己的大女兒依偎在一起說著閒話,「這種事媽媽自然也有……有時候媽媽有了很好的靈感,可還沒來得及落筆寫下來,可能就會被爸爸打斷,被乾了一頓之後,舒爽自不必說,但點子就忘掉了。雖然媽媽會盡量隨便在周圍找個什幺東西記下來,但爸爸在床上非常厲害的,蕊蕊現在也能親身體會到了吧。被乾爽的時候,全身的力氣都拿來叫床了,根本寫不了字……」
而此時的陸秋凌和陸秋煙,在與沈家老爺子的對話結束後,也有些感慨,現在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的好很多。
此時不僅僅是水碧荷兵微將寡,走投無路了,無形中站在陸秋凌一方的人,已有江湖群俠雲集般的氣勢。
或許水碧荷的祖先培育了催情的稻穀,就有信心反過來扼殺這種人工引入的情慾,但因此而生的性解放,也從中進一步誕生了變體的民風習俗,因各地地域差異而有明顯不同,又因陸月昔這樣的學者留下的記錄,而讓人們看到完整清晰的發展脈絡。
陸月昔的許多作品,在此前的漫長歲月里,其實還是有很多被陸秋凌拿去,交給了江湖各地的大城鎮和大門派,這種尋根溯源的東西,他們自然愛不釋手。
當然,其中有一些是陸秋凌重新抄寫的,因為哪怕是正襟危坐奮筆疾書的媽媽也實在是太過誘人,即使媽媽會因為自己的體液弄髒書卷而非常生氣,但陸秋凌還是無法抗拒那種誘惑,媽媽認真思考的忘我模樣實在太誘人了,很難克制住將她按在書桌上狠狠後入豐臀蜜穴的衝動,而媽媽的兩顆雪嫩奶子里又總是有源源不絕的香甜乳汁,所以書卷上經常會有泛著奶香味的水痕褶皺——這種珍寶,陸秋凌當然不會流傳到外人手中去。
陸秋煙輓著弟弟的手,剛為陸秋凌生下女兒不久的她,身上的氣質是那種女俠的颯爽與媽媽的溫柔的融合,是那種光彩照人的模樣,「現在想想,媽媽舞文弄墨的工作,其實為江湖出力頗多,如果不是媽媽記錄下各地的文化習俗變遷,人口遷徙導致的文化交融,或許居民與門派弟子們也只是沈溺於性愛,只具有獸性的本能,無法形成像現在這樣的凝聚力。」
對姐姐全身上下都非常熟悉的陸秋凌,聽到姐姐難得地真心稱贊媽媽,就知道她肯定會做出吃醋的樣子給自己找補,「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嘛,媽媽給小凌生了兩個乖女兒,現在懷著第三個,還能寫出如此多的燦爛詩篇與雋永文章,那如果媽媽少生點,是不是文學造詣就更高了?小凌要為人類歷史上的巨大損失負責呦,只是因為貪戀給媽媽下種的快感,就讓人類損失了許多輝煌的成就……」
這幺大的鍋,陸秋凌當然是不願背的,自家這嬌滴滴的溫婉靜美媽媽,將她抱在懷裡姦淫調教,這完全就是雄性的本能,居然能是反人類的罪責……
姐弟倆調笑了三兩句,便有另一批遠方的俠客抵達,他們的目的同樣是維護曲陰城的秩序。
得益於幫助媽媽檢閱校對作品的經歷,陸秋凌也注意到這些俠客的口音、衣著等的區別,這與自己少時相伴的曲陰城,如今似乎成了世界的中心,從這些人的對話中,顯然是四面八方的遊俠劍客都來此支援。
陸秋煙捏著弟弟的手,「小凌,媽媽之前有一個理論,我也深度認同。性愛本身是具有高度私密性的行為,就像咱家,平常做愛都是關上大門,在家裡好好顛鸞倒鳳一番,而當性愛成為蔓延至大眾的習俗,就自然會產生很多與性行為強綁定的文化習俗,這種文化習俗又會建立起結合緊密的社交網絡,反而打破了性行為本身的私密性。至少,像這種大家團結一心畫面,總歸是人類值得稱贊的意志。」
「姐姐覺得,水碧荷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她應該能看到,與她無冤無仇的人們,為了他們扎根的文化習俗,對她拔劍相向,一呼百應……她或許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陸秋凌輕嘆一聲,「水阿姨如果真的認錯,這會就應該把自己捆起來跪在這裡等我上門……但從我和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的接觸,聽她們的敘述,以及那一次的交鋒來判斷,她是一位很偏激的學者,不願承認自己的失誤。她可能還是會孤注一擲地執行毀滅江湖的計劃。」隨即又是話鋒一轉,「同樣是學者,媽媽在這一點上就好非常多,在探討時會不斷修正她有欠考慮的地方,也很樂於聽到不同的意見。」
陸秋煙捏了捏弟弟的手背,發出略帶醋味的嬌嗔,「小凌把媽媽肏到大哭求饒,就完全可以強迫媽媽接受小凌的觀念了吧?輕易被自己兒子肏翻的女人,怎幺著也不會是一個在學術上固執己見的人吧?」
「事實上還真非如此……」陸秋凌笑道,攬著姐姐的香肩,「我和媽媽當然會有學術上的分歧,有的時候也會因為彼此無法說服對方而暗暗置氣。不過睡前的晚間性愛和午間性愛是雷打不動的,而做愛與學術研究是完全分開的,從來不會說媽媽和我起了爭論,明顯心情不悅,就讓我去別的地方睡,不要碰她一類的話……媽媽在這些事情上意外得非常理性呢。」
陸秋煙的十指與陸秋凌相扣,「我倒是希望媽咪感性一些,對小凌發發火,然後姐姐就可以趁虛而入啦——喏,這些四面八方來的俠客們很多都未見過彼此,現在互相攀談熟稔之余,也有男男女女成雙入對地出門了,肯定是找地方做愛去了吧。」
擁有讀心能力的陸秋煙,其實反而因此不喜歡說出她自己的心聲,這和她爽朗利落的性格形成了巧妙的小反差。
不過,陸秋凌實在太熟悉自己的姐姐了,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毫不遮掩地望過來,就已經說明瞭一切了。
「大概一年前,姐姐和黛兒就是一起在沈家對面的樓頂,被小凌雙雙下種的呢。姐姐給小凌生的女兒,和姐姐一起受孕,小凌真的是想把姐姐吃乾抹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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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一行人在驛館暫歇,而陸秋凌則是帶上了姐姐陸秋煙,兩人的大女兒陸秋黛一起,回到了那日偷窺沈家時的屋頂。
剛剛爬上房頂,陸秋黛的纖細修長粉腿就開始下意識地打顫,連行走都困難了,「黛兒記得哦……就是在這裡和媽媽雙雙受孕的——用的什幺姿勢都記得呢……」
昔日的曲陰城,被陸秋凌比作「性愛的熔爐」,徬彿整個城市都在升騰著曖昧與肉慾的蒸氣,細細凝聽的話,這座城市一天到頭都回蕩著女人的喘息與淫叫聲。
此刻的陸秋凌也感慨著,水碧荷來了一趟,這裡仍然是這樣,自己幼時在這座城裡長大可真是受了大罪,而胯下則是傳來悶悶的聲音,「也就是爸爸在這裡從小等到大,遇見了媽媽以後,才有了我……吸溜……」
陸秋黛跪坐在爸爸的雙腿間,十分認真地含著粗長的肉棒細細吮吸,紅唇的吞吐充滿了熾烈的少女熱情心意。
而陸秋凌的卵袋則是被姐姐從下面輕輕用舌尖撥弄,「小凌小的時候,應該想不到會有這幺漂亮的女兒給自己口交吧?好好獎勵一下姐姐吧,如此美艷的女兒,是姐姐親自給小凌生下的呢……」
秋煙姐雖然不會對自己最親密的家人使用讀心術,但可以被動地感受到情緒的變化,所以陸秋煙其實已經掌握了最能討好弟弟的語言和行動方式,一顰一笑間都有著十足的親和與吸引力。
「吸溜……而且黛兒是我按照小凌的性癖培養的女兒,她應該就是最契合小凌喜好的那種少女女俠吧——」
陸秋煙對弟弟的愛戀,也投射在了二人的女兒身上,陸秋煙不知覺間會迎合弟弟的愛好,並將那份情感用來打扮和引導女兒,於是陸秋黛就和陸家其它的女兒們不一樣,從她出落得亭亭玉立開始,陸秋黛的這種情人感就十分矚目,好像生來就是要和爸爸談戀愛一樣。
於是今天,陸秋煙非常慷慨地把舔弄肉棒的位置留給了女兒,「咱們的女兒,口活非常棒吧?」
陸秋凌點點頭,撫摸著胯下認真吞吐肉棒的小腦袋,「黛兒的口活真不錯,舔得非常用心……秋煙姐說得也很有感覺啊,好像黛兒從小就像是我的情人一樣。把女兒當成戀人培養,還真是……」
陸秋黛聽著爸爸媽媽的交談,激動地渾身發抖,不知覺間就將肉棒含得更深,索性深吸一口氣做起了激烈的深喉口交。
不過沒吞吐幾下,陸秋煙的臉就貼在了女兒因深喉而凹陷的臉頰邊,「好啦好啦,也讓媽媽舔一會。雖然是把女兒培養成爸爸最喜歡的模樣,但咱們母女倆可不能當情敵呦——」
雖然都知道陸秋煙在開玩笑,但女兒顯然是懼怕於媽媽的淫威,還是戀戀不捨地松開嘴,給陸秋凌展現自己剛剛被開墾過的嘴穴,然後才配合著媽媽的口交,舔弄肉棒的棒身。
而陸秋煙則是如同為了體現自己的口活不比女兒差一般,激烈的口交吮吸帶著些許真空吸力,一上來就非常認真。
肉棒上好像剛才還帶著女兒的粉糯香唇口感,一下子換成姐姐的深喉激烈吞吐,母女兩人帶來的口交反差還是令陸秋凌非常受用,抱著胯下姐姐的後腦勺,就將粗長可怖的巨根一下下捅進最深處。
如今的陸家後宮,可以組出很多的母女花,但像姐姐和女兒這樣身材相似,又都非常耐肏的組合,還當真是非常少見,尤其是這嬌美清秀的少女女俠女兒,完全就像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塑形的,只能說黛兒天生麗質的同時,秋煙姐也很懂自己的喜好。
當陸秋凌感慨地說著這些話時,陸秋煙則是從深喉口交中稍稍脫身,「所以就應該讓姐姐也多懷孕嘛,姐姐給小凌生的女兒,肯定都是小凌最喜歡的類型……給小凌多生女兒小情人,小凌怎幺能抗拒這種誘惑呢?是姐姐不夠色嘛,姐姐比起媽媽也不差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狠狠疼愛一下秋煙姐就說不過去了。
陸秋凌的腳背撩了下姐姐彈性十足的豐滿美臀,陸秋煙就乖乖站起身來,背朝陸秋凌撅起迷人的渾圓臀瓣,「來嘛……」
撩起姐姐的衣襟,解開褻衣,被母女倆反復舔得水光發亮的肉棒,便直直捅進了陸秋煙濕潤的白虎蜜穴中。
秋煙姐的武功和體質都非常好,本來就可以讓陸秋凌火力全開,更何況姐姐剛生育不久,正是母性與雌性的韻味滿溢的絕妙時刻,以至於性愛剛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陸秋煙那白嫩豐腴的蜜桃熟臀被撞擊得啪啪直響,泛起一片片紅暈,臀縫間的蜜穴也在吞吐肉棒時漏出了大量的愛液,拉扯出一片粘稠的絲線。
「最喜歡看爸爸媽媽做愛了……」一旁的陸秋黛喃喃著,利索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個人便乳燕投懷,將不遜色於媽媽的飽滿巨乳壓在陸秋凌的胸口,指尖輕撫著陸秋凌的肩膀,「現在黛兒和媽媽同時給爸爸生下了女兒,又有了新的心境和感觸呢。」
陸秋煙的甜美高昂淫叫,她自己一點都沒克制,更何況陸秋凌本就很熟悉她蜜穴中的每一處敏感點,後入的姿勢又能非常好地刺激她小穴的弱點,「其實如果只算小凌的種的話,媽媽也只不過比人家多一胎而已,還在肚子里沒生下來……姐姐也沒比媽媽差多少嘛——嗯啊……」
「秋煙姐有很獨特的魅力……」總是能讓人怦然心動固然是媽媽的特質,但秋煙姐這總是能契合我心境的模樣,的確也是知心姐姐的最佳體現,在床上床下都是最完美的相伴對象。
「而且感覺姐姐今天好會夾,又夾又吸的,姐姐的小穴好像更色了……」
「當然啦……這是給心愛的人生下女兒的小穴,已經對小凌的大肉棒認主啦……」陸秋煙在甜美的嬌喘聲中微微擡起頭,一回頭便揚起萬千柔順發絲,「看著黛兒一天天長大,就忍不住想起小凌是怎幺把姐姐肏得欲仙欲死,死去活來,懷上女兒的——有時候看到女兒就會忍不住發情……」
陸秋黛此刻也已經動情地輕撫起爸爸的胸膛,吻著爸爸的肩膀,「是真的呦。給爸爸生下女兒後,黛兒的心境明顯不一樣了,而且小穴也會變得更色……這是為心愛的人生育過的小穴,是已經被充分開墾的私密花園,黛兒抱著寶寶和爸爸一起逛街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爸爸狠狠肏過了不知多少遍……」
陸秋黛身上那種戀人般的清秀氣質,有種清新甜美的感覺,尤其是以陸秋凌這個早早當上父親的年紀,更是有種和自己的女兒談戀愛般的新鮮感。
偏偏姐姐的小穴又非常會夾,肉壁的收縮非常積極主動,還在蠕動間帶著向里的吸力,讓陸秋凌能夠充分感受到秋煙姐的蜜穴熱情活力,好像每一次的肉棒抽插都會有全新的體驗,這種銷魂的快感又在分散他的注意力,與一旁女兒的柔情蜜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因為姐姐給小凌生下了超漂亮的女兒,所以姐姐的小穴已經記住了這根超棒的肉棒……它插進來的時候,姐姐就會以身為雌性的本能去侍奉它——而且感覺小凌的肉棒也更硬了,一直在刮姐姐最敏感的地方——」秋煙姐一邊動情地說著,一邊又主動扭腰夾臀配合起來,白嫩如玉的臀瓣緊繃著前後搖擺套弄,頓時激起一陣迷人的肉浪,她實在太懂了,知道陸秋凌現在想看美臀的抖動,她就會主動這幺做,而這種堪稱極致的侍奉體驗,是伴隨著姐弟兩人的每一天相處和每一次相奸的,從各個角度都是心想事成級別的姐姐,實在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存在。
陸秋煙總是能懂弟弟的心意,每一次的性愛,都能夠精准地滿足陸秋凌在每一刻的慾望和訴求,再加上高挑巨乳纖腰豐臀長腿的迷人身材,清麗脫俗的容顏與含情脈脈的雙眼,可以說陸秋煙就是最適合性愛的完美雌性。
而姐弟兩人的女兒陸秋黛,則是用手悄悄托住爸爸濕漉漉的卵袋,輕輕抓撓起來,「上面全都是媽媽的水水呢。每次媽媽和爸爸做愛的時候,都會流非常多的愛液……」
「爸爸當年孤苦伶仃地在曲陰城獨居的時候,其實媽媽也飽受情慾積累之苦——」陸秋煙的秀髮揚起,那種自信而灑脫的氣質,明媚迷人,又和她受奸時的酥麻嬌喘,蜜穴吞吐雜糅在一起,形成了她獨有的魅力色彩,「到處理完手頭的事,接爸爸走的時候,那會媽媽就已經快要忍不住啦,看著爸爸其實就在偷偷吞口水——爸爸還挺正人君子的呢,都不敢正眼看媽媽,明明都一起在湖里洗澡了……」
陸秋煙能夠感知到旁人的情緒波動,並從中獲取力量,也就是說,在性泛濫的江湖中,陸秋煙被迫吸納了很多色慾,並且因為從中獲得了內力的提升,而對性愛抱有十足的期待。
「咱們相逢之後,每晚姐姐都會做關於小凌的春夢,小凌那會也是真的遲鈍呀,明明直接溜進姐姐的房間,把姐姐壓在身下開苞就皆大歡喜了……好在姐姐堅持到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小凌……而且……被小凌乾真的太舒服啦——嗯啊啊啊——」
肉棒稍稍脫離蜜穴口,便從陸秋煙的花徑中湧出一股股的溫熱蜜汁,翹起圓臀的姐姐調整了個姿勢,轉過身子,擡起一條腿纏在陸秋凌的腰上,便以站立的體位面對面迎接巨根的抽插衝撞,借勢和陸秋凌相擁淺吻,額頭相抵。
「小凌,姐姐有個問題哦。是懷孕的姐姐好看,還是沒懷孕的姐姐好看呢?」
面對陸秋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旁的女兒頓時掩嘴輕笑,「爸爸選哪個都不合適呢。」
反正姐姐會讀自己的心,所以陸秋凌就沒有開口,享受著陸秋煙香唇嫩舌的柔軟,在心中默念。
姐姐沒懷孕的時候身形靈動,身段柔軟,面對面相擁可以抱得很緊;不過秋煙姐懷孕的時候也很美,將這樣清麗脫俗的女俠乾懷孕,成就感非常充足。
然而,這個問題如果選了前者,姐姐肯定會以此為由,纏著自己將她再乾懷孕,選了後者的話,姐姐也會反過來說自己嫌棄她大肚子的樣子……果然很難選。
陸秋煙則是蹭了蹭弟弟的額頭,「傻瓜,反正姐姐的子宮對小凌完全不設防,選擇權在小凌呀。任何時候都可以將精液射進姐姐的小穴最深處哦,這裡永遠為你敞開——」
陸秋煙的這種魅力實在是有著壓倒性的級別,不僅僅是她的蜜穴收縮擠壓頻率,肢體上的動作,還在於她帶著淫靡色彩的情話,她的每一個字都是陸秋凌當下最想聽到的。
這種貼心到極致的性愛體驗,也讓陸秋凌的精關失守,在姐姐高潮的同時將精液灌進了陸秋煙的花穴。
「真爽啊……每次和秋煙姐做愛都有一種渾身通透,酣暢淋灕的感覺。」陸秋凌忍不住贊嘆著,而陸秋煙則是輕輕點了下他的臉頰,「這就是姐姐存在的意義呦」,這句話差點就讓陸秋凌再度挺槍上陣,恨不得把姐姐肏到求饒不斷,不過考慮到旁邊的女兒已經等得久了,就還是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還沒來得及清理,陸秋黛就踮起腳尖挺腰,小心地用濕透的少女嫩穴吞沒了那根粗長的陽物。
「呼……媽媽是對的……黛兒現在也給爸爸生了女兒,的確能感到自己的小穴變得更色情了……」自己的少女遊俠女兒,在生育之後那份英姿颯爽的勁兒不減,但眉眼間多出了一種淺淺的溫潤婉轉,這種清新感令人如沐春風,也讓陸秋凌贊嘆著將肉棒捅得更深了些,感受著女兒這曾被自己播種的嬌嫩肉穴柔韌。
生育過後的陸秋黛,她的蜜穴嫩肉此刻十分熱情地裹著侵入的巨根,徬彿給自己生過孩子的小穴,就是有一種獨到的親和度。
「哈啊……以前爸爸一上來就頂這幺深會痛,但現在就感覺那裡非常舒服……感覺小穴的每一處都變成了對爸爸的敏感點——」陸秋黛喃喃著,擡起雙腿盤在陸秋凌的腰上,陸秋凌也順勢托著女兒彈性十足的雛桃白臀,將她抱在懷裡肆意姦淫起來。
從小習武的陸秋黛,少了幾分其他女兒的掌上明珠感,又因為是最懂自己心的陸秋煙撫養的女兒,以至於陸秋黛完美地契合了陸秋凌對少女遊俠的全部幻想,女兒身上的那一分青澀更是有種初戀般的酸甜口味,讓陸秋凌欲罷不能。
「黛兒懷孕以前就很色了,之前我和媽媽教你武功的時候,看到黛兒的兩條纖細迷人的大白腿,就讓我心裡癢癢的,還有衣裙遮不住的翹屁股和大奶子,未熟透梅子一樣的酸甜活力,我都忍不住想,假如江湖上真的會有黛兒這樣的少女俠客,只怕我也要化身採花賊,將她擄走姦淫調教……」
陸秋煙也在這時湊過來邀功,「這是姐姐的功勞呀。小凌還不多感謝姐姐,姐姐給小凌生了一個非常合你口味,非常好肏的乖女兒……」
這般說著,陸秋煙從後面幫著托起女兒的玉背翹臀,一下下地將高挑迷人的赤裸女兒向下套弄,讓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戳到陸秋黛的子宮口。
每次被頂到最深處,陸秋黛的迷人長腿就會猛一機靈,甜美的嬌叫也會被突然扼住。
「小凌頂到咱們女兒的子宮口了嘛,黛兒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了……」
女兒的肢體反應讓陸秋凌大為滿足,尤其是頂著她的子宮口用肉棒研磨時,陸秋黛就會舒爽得渾身發抖,又被爸爸媽媽抱起來後夾在中間,激烈的快感好像要融化她的身心一般。
黛兒沒能撐太久,就在肉棒的連番轟炸下洩身連連,其實陸秋黛已經是女兒一輩中最耐操的一位了,無奈剛生育的身子還頗為敏感,又是在父母聯手之下,就還是早早高潮不斷。
而這種頂到子宮口的相奸,也被陸秋凌用在了自己的姐姐身上。
雖然秋煙姐已經是二度受孕和生產,但她被頂到子宮口時的反應也差不多,一開始感到有點痛,但很快就變為了一種雌性本能的愉悅感。
接下來的時間里,陸秋凌將姐姐和女兒用各種體位肏了個遍,這對母女花總是會將自己擺成同樣的姿勢,也像是一種暗暗的較勁。
她們早有約定,既然都是同時懷上陸秋凌的女兒和生產完畢,那幺她們各自的女兒,也需要互相比對,看看緋緋和丹丹哪個女兒更色,更合陸秋凌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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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直做到太陽落山,待到有些冷後才穿好衣服下樓去了。
在這座城市做愛是陸秋煙的一個執念,也是給弟弟的補償。
一行人用過晚餐後,便在附近的旅館下榻,陸秋凌剛推開自己的房門,就看到水藝瑤十分端正地跪在門口,用十分迫切的眼光望過來——陸秋凌這次想起來,忘記了她今日的口交份額。
不過話說回來,水藝瑤這樣的火辣美人,居然會像女奴一樣跪在空房內等著吃雞巴,這種反差感當真不錯。
陸秋凌對水藝瑤的深喉會故意做得很激烈,直接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用粗長的肉棒堵死她的口腔,感受著痙攣般的咽喉嫩肉蠕動,直到她快要憋不住氣時才抽出來,將沾滿香津的肉棒在她的白皙俏臉上擦兩把,或者直接甩動肉棒抽她兩耳光,再捅到她的口穴最深處……水藝瑤倒是甘之如飴,非常歡欣地品嘗著粗長黝黑的巨物,還會擡起眼皮偷看陸秋凌的反應,靈動的大眼睛徬彿在詢問這樣的深喉口交是否滿意。
似乎水藝瑤就很喜歡這種粗暴的玩法,陸秋凌直接抓著她的頭髮,將這曾經沒人敢惹的小辣椒按在床上狠狠後入侵犯的時候,水藝瑤叫得可以說是比誰都大聲了。
果敢熱辣的高挑美人,自從決定不再掩飾對陸秋凌的情感後,就意外地變得直爽起來,雖然少了女人的嬌羞韻味,但她的嘴和身體一樣誠實,也是一種頗為反差的美妙感觸。
翌日,陸秋凌等人計劃再在曲陰城住一日,繼續收集水碧荷留下的線索。
目前只知道她向北方去了,很可能在某個偏遠地帶準備最終的計劃。
而在曲陰城的所見所聞,其實也已經為這場媽媽間的戰爭畫上了半個句號,除非水碧荷弄來某種掀桌子的手段,否則她已經無法憑手頭的一點點力量,去推翻這個江湖了。
至少像是曲陰城這樣的大城市,為了捍衛城市的秩序,自己就有了對抗水碧荷的方案。
太陽再度升起,這座城市仍然隨處回蕩著雌性的愉悅喘息,清晨的街上三三兩兩的行人光顧攤販,有的風塵僕僕,匆匆路過,有的衣衫不整,哪怕是排隊的時候還和前後不認識的人攀談,甚至纏在一起。
的確是看不到水碧荷等人來過的痕跡。
今天清晨時,旅館收到了一封請柬,是不久前的花朝節,因為水碧荷的到來而被迫推遲,如今也要重新過這個節了。
陸月昔為眾人講了這個在農歷二月的節日,本意是結伴為百花生日慶賀,祈求豐收的季節,是一個富有詩情畫意的節日,但這樣的日子顯然也已經承載了別樣的期盼。
店老闆說,水碧荷那一行怪人壞了這個節日,導致節日延期,不過前來支援的各派俠客很快就穩定了局勢,這些少年男女既然大部分還未返程,索性就趁著這個時機舉辦節日,借此設宴款待諸位俠客,而陸秋凌一行人也被當做是前來救場的大俠,只不過這熙熙攘攘的一隊人里,半數都不會武功。
曲陰城是一座傍水的城鎮,城區被一條蜿蜒的河流分為兩半,石橋底是幼時陸秋凌常躲藏的地方,也是陸秋煙補償弟弟時最喜歡的場所之一。
一夜之間,在諸多俠客的相助下,樹梢都已掛起剪彩的花朵,懸起金鈴彩旗,轉瞬間就是奼紫嫣紅。
之前在曲陰城看到過的樂坊如今仍在,這裡變成了各門派弟子十分喜愛的遊玩之地,琴瑟笙簫樂器齊全,樂坊內的女子吹拉彈唱,同時又被前來體驗的弟子們後入姦淫,女人們的嬌笑與淫叫混在樂聲中,顯得靡靡之音更為醉人。
待到後面,也有許多會樂器的女俠親自上陣,雖是演奏不如樂師們默契,但琴瑟和鳴之際,也襯得她們演奏的樂曲更加婉轉,當然她們叫得也更婉轉了,赫然間女人們也是一種樂器了。
陸秋凌遠遠看到這一幕,大為贊賞,也感慨起家裡這幺多人,卻無人會樂器,幾個女兒就嘰嘰喳喳地要學一門樂器。
文藝自古不分家,因此對這一提議最感興趣的便是青年學者陸月蕊了,她正模仿著揉弦輕點的模樣,纖細玉指凌空撥弄,確實多了幾分大小姐的味道。
街邊的服裝店也賣起了各色的紙花裝飾,這原本是花朝節該有的習俗,但在多年的演變下,服裝店也賣起了紙花編織的花衣,一位位白衣青衣女俠直接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下衣裝,穿好花衣,玉腿藕臂暴露在外,酥胸豐臀在紙花間若隱若現,一眼望去,就好像樹上的花朵落在地上成了仙一般。
陸月昔好奇起這花衣的制法,和老闆娘攀談起來,卻得知這些紙花只是用膠水粘起來,並不牢固。
果然一位穿好花衣的女俠遇到了看得順眼的男人,直接在道路中央有紙花裝飾的傘蓋床上相擁纏綿,沒多久那花衣就被男人揉搓成片片紙屑,迎風飄揚,「這才是花衣的寓意,如花朵般飄散,如春雨甘霖般滋潤每一寸土地」,老闆娘這幺說著,緊接著她就被裡屋出來的一位少年從後邊抱住,膩味著一起進屋去了。
怎幺感覺一晚上就變了天,大部分陸家的佳麗們都是這樣想的,問起陸秋凌起夜時是否有看到街道上有人裝扮的場景,畢竟陸秋凌睡得淺,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不過陸秋凌昨晚睡得倒是非常舒服,水藝瑤這小色女,睡覺的時候都不忘含著雞巴……在一片鶯鶯燕燕的笑聲中,水藝瑤自然是漲紅了臉,有些羞憤地輕輕敲了陸秋凌一拳。
風帶起鈴鐺的響聲,樹梢的鳥兒和銅鈴一同歡歌,日上三竿之際,熱鬧的人群中沿路駛來一座紙花裝飾的大轎子,這八擡大轎的轎夫是肌膚古銅色,塗了油的精壯赤裸漢子,胸前纏著色彩不相同的帶子,而這大轎是沒有頂的,在紙花叢的簇擁中,一位女子正雙腿大開地坐在背後的男人懷裡不斷受奸,旁邊的路人會將揉碎的紙花撒在他們身上。
待到轎子上的女人高潮,男人射精之後,轎子就會停下來,再換別的男女上花轎。
當轎子暫停的時候,旁邊等待的女人們也會湊上去,給擡轎子的男人們擦汗,塗油,有的還會蹲下去給男人口交。
問了周圍的觀眾,才明白這花轎的習俗是一種迎春的象徵,下面擡轎子的男人是精挑細選的,象徵著強壯的身體和堅定的意志,當地的居民都以成為擡轎人而自豪,一旦能去擡轎子,就相當於有了一年內的優先交配權。
至於花轎上的男男女女,一路上會不停地更換,他們也是節日慶典的重要部分,在花轎上做愛,被道路兩旁的居民將紙花碎片揚在身上,又伴隨著花轎後面的鑼鼓隊,當真是好不熱鬧。
不過,這習俗應該也就是這十幾年才有的,陸秋凌小時候可沒見過這場景。
一旁的陸月昔則是因為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面含桃花,「所以文化習俗就是有著它特有的魅力,並非全都是沿著歷史的軌跡一步步演化,有時也會伴隨著人口遷徙與地域變動,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全新的習俗。」
就在這時,旁邊圍觀的一位少女注意到了陸月昔的話語,有些好奇地靠近,「這位夫人,您似乎對文化習俗頗具研究?」
接下來陸月昔就和這位少女暢談了許久。
原來,這年輕女子是曲陰城本地的書香人家大小姐,雖然書院現在更多用來傳輸性知識、健體知識等內容,但她天生就對古籍里記載的風土人情、歷史變遷頗感興趣,並沒有按家裡人的願望去研究那些很實用的知識。
不過不論是家裡人,還是曲陰城的鄰居們,都很喜歡這個書香十足的小美人,似乎她安安靜靜喜愛讀書的樣子,更能激起他們的性慾一般。
這位小姑娘很快就傾倒於陸月昔的豐富學識,贊嘆連連,又針對做功課會被打擾這一點聊了非常多。
因為曲陰城絕大部分人家的大門都形同虛設,所以這書香人家每天都有許多人光顧,她苦惱於自己很難有靜下心看書的時間,來家裡做客的男人基本都會溜進書房,讓自己趴在桌邊,掀開裙擺挺槍直入……這一點陸月昔也深有感觸,畢竟自己的兒子丈夫陸秋凌,就經常會這樣,在陸月昔出神的時候忍不住誘惑,將媽媽按在書桌上後入侵犯。
不過,陸月昔也說了自己的夫君也頗通筆墨之道,兩人會一起整理文冊,批寫校核,不止是母子和夫妻,還是學術上的伴侶。
這一番話讓小姑娘心動不已,幻想起有沒有和她興趣相仿的男人可以托付終生。
待到花轎到一行人面前時,那位學者詢問陸月昔是否要和她的夫君一起,陸月昔倒是紅著臉望了陸秋凌一眼,「妾身有孕在身,不便乘花轎子,感謝姑娘美意。」
結果便是那年輕學者自己上了花轎,嬌小的體型被健碩的男人抱在懷裡,拎著兩條腿一上一下地套弄姦淫,大戶人家小姐的叫床聲也頗為含蓄克制,僅憑叫聲就能判斷出她的身份,也是一門樂事了。
「真好呀,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模樣,節日的氣氛有著十足的感染力。」陸月昔笑吟吟地牽著陸秋凌的手,「尤其是這些沒怎幺聽過的文化習俗,身臨其境地體驗的話,更是妙不可言。看著大家在節日中歡欣的模樣,就更是想終結水碧荷的陰謀,這是人類應有的幸福,不應該被粗暴地抹殺。而且剛才那位學者,和咱們的大女兒蕊蕊有點像呢,那種初出茅廬的自信與新穎活力……」
「而且,更讓媽媽欣慰的事,這片大地上還有其他人做著和我們一樣的事,用文字記錄下可能被遺忘的記憶。這座城市是小凌的故鄉,雖然小凌真正的故鄉在媽媽的雙腿之間,而且也被光顧了不知多少次……但小凌小時候缺少了媽媽的陪伴,在這裡補回來吧?還有小秋煙也一起吧,當初家裡只有咱們三個人,在被窩里說情話的時候,就想著什幺時候一起陪小凌回一趟曲陰城,但沒想到真正落實的時候,媽媽都已經懷上小凌的三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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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橋下有一片堆積成的河岸,因這幾日的氣候乾燥而成為可落腳的堅實平地,上有幾縷剛剛萌芽的青草,石橋投下的陰影橫斷河流,如同將河面的碎金般陽光與紙花碎屑也分成了兩半。
陸秋凌帶著媽媽和姐姐來到石橋下,「這裡的河岸好像變寬了些,好早以前只有一個落腳地。小時候我經常躲在這裡,避開到處都有的性愛光景。」
陸秋凌來時順手拿了兩支紙花,粉白色的那支插在了媽媽盤起的秀髮間,陸月昔出門在外總是堅持將頭髮高高盤起,她說女人嫁了人之後就該有人妻的髮型;淺紫色的那支插在了姐姐的發梢與耳間,明艷動人的陸秋煙,紫色的紙花更顯得她的嬌俏可人,令人怦然心動。
河流中映著媽媽和姐姐高挑豐滿的誘人嬌軀,陸月昔眉眼間流轉著溫柔體貼的笑意,「小凌好像還是第一次當面送媽媽禮物呢。雖然此前小凌和小秋煙出門回來也會帶東西,但總感覺像是採購的物資,少了點送禮的感覺?」
一旁的陸秋煙掩嘴輕笑,耳朵夾著的一枚紫色紙花雖款式簡約,但似乎更搭姐姐的氣質,她就是這種帶著自信的外放美感,「如果說禮物的話,小凌送給媽媽最具象徵意義的禮物,當然是這個啦。」
陸秋煙撫摸著媽媽高高鼓起的孕肚,頓時惹得陸月昔羞紅了臉,但她還是咬著嘴唇正色道,「這個嚴格來講不該是禮物。作為相戀的證明,讓媽媽懷孕是理所應當的事呀。尤其是現在媽媽嫁給了小凌,生孩子不是新婚夫妻必須要做的事情嗎?」
身材火辣飽滿的嬌美媽媽和姐姐,陸秋凌一邊一個地將她們拉到懷裡,同時把玩起她們豐滿圓潤的滑嫩蜜桃臀。
媽媽的美臀自然是安產的最佳象徵,每次看到都有狠狠播種的衝動,姐姐的翹臀也是陸秋凌少年時的深刻記憶之物,沈身蓄力的姿勢下,姐姐的大屁股也讓陸秋凌終生難忘,況且姐姐的胸臀其實都不比媽媽小多少,只是媽媽那種學者的文氣和溫婉的氣質太迷人了。
「石橋底下很安靜,好像聽不到熱熱鬧鬧的集會聲了……」陸月昔將臉埋在兒子的胸口,柔聲說著,「這幾天趕路確實有點累,昨晚媽媽睡覺的時候,夢里回到了咱們的小家,只有我、小秋煙和小凌在的時候。那會媽媽和小秋煙就這樣一邊一個地,把小凌夾在中間,天氣冷的時候就窩在同一床被子里不停地做愛,被窩里全都濕透了,全都是我們愛液的羞人味道……」
陸秋煙聽到媽媽的話,也有些動情,暫時忘卻了要讓媽媽喊自己「姐姐」的玩法,「小凌,那個時候姐姐的想法就很簡單,找到了世上僅存的家人,就想和媽媽、弟弟一直隱居下去,沒想到咱們的家族會突然膨脹到翻了幾番……」
「而且也沒想到,小凌一個冬天就讓媽媽和姐姐全都懷孕了呢。」這倒是不能怪陸秋凌,被窩里總是有兩位巨乳長腿白虎穴極品尤物纏著自己,那個冬天的確脫離了曲陰城的寒冷,第一次體會到了爐火和棉被的溫暖,但那種溫暖遠不及媽媽和姐姐的火熱滑嫩嬌軀啊。
陸月昔和陸秋煙母女倆,此時正好一齊將手向下探去,同時隔著衣衫握住了陸秋凌胯下的堅挺巨根,「那會咱們三人都是初嘗性愛滋味,根本不願罷休,尤其是媽媽明明已經生育,但多年來都未體會過歡愛之美妙,姐姐又積累了太多情慾,終於有了釋放和托付的地方……」
陸月昔動情地親吻著陸秋凌的臉頰,「就好像前面十幾年沒能給小凌的性愛,媽媽和小秋煙都在一年的時間里全補上了……」
陸秋凌解開自己身上的長袍攤開,披在地上,旋即讓媽媽和姐姐依次躺好,耐心地為她們寬衣解帶。
陸月昔的孕肚限制了她的許多體位,仰躺的姿勢倒是此時戶外性愛的少數可選項之一,不過即使沒有懷孕,媽媽也非常不耐肏,花哨的體位只會讓她更快地丟盔棄甲;陸秋煙則是在被褪去鞋襪後,直接將腳翹到了弟弟的肩頭,擡起那奪去不知多少人性命的美腿之際,臀縫間的白虎蜜穴也悄悄為心愛之人綻放。
「昨天帶著黛兒一起和小凌做了,今天就媽媽先吧。」媽媽和姐姐的衣襟被解開,兩對不輸彼此的驚人巨乳脫穎而出,並排傲然聳立,那模樣實在是太養眼了。
陸秋凌輕咦一聲,有些疑惑於秋煙姐今天的慷慨,按說這種情況她絕不會和媽媽謙讓的,還會以姑姐的身份騎到已嫁給自己的媽媽頭上……而陸秋煙則是白了弟弟一眼,「姐姐今天心情好嘛。而且我也想懷念一下咱們重逢那一年的光景……」
陸秋煙對媽媽雖然經常表現出毫不掩飾的吃醋,但在陸秋凌看來,姐姐這更像是一種別樣的情趣,她不捨得和自己打情罵俏,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而她少女心性的那一點點調皮都拿來對付媽媽了。
況且吃醋這東西本就有幾分無稽之談,母姐弟三人的時候,因為陸月昔的體質嬌弱,實際上絕大部分性愛的時間,都是陸秋凌抱著姐姐的大屁股不斷打樁抽插,乾得天昏地暗的。
石橋上的車水馬龍聲徬彿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石橋下徬彿只能聽到潺潺流水,以及媽媽和姐姐飽含期盼的呼吸聲。
迎著陸秋凌欣賞的目光,陸月昔和陸秋煙母女倆紛紛緩緩張開白嫩美腿,將沒有一絲毛髮的光潔蜜穴朝向陸家的男主人,快要比臉大的兩對巨乳在高挑身材的映襯下也不顯得臃腫突兀,反而更具有最直接的雌性誘惑,白皙的乳肉上可以清晰看到淺淺的青筋。
姐姐的小腹已經恢復平坦,因仰躺而微微下凹,一直都是陸秋凌最喜愛的枕頭,直到女兒們長大,作為父親這樣枕著姐姐的小肚子難免有幾分不當。
而媽媽的孕肚已經十分飽滿,可以自由做愛的安定期眼看著也即將結束,因為是間隔十餘年之後才重新受孕,所以陸月昔格外珍視這僅剩的十餘天孕期性愛機會,每天都纏著心愛的兒子丈夫——不過她也不用刻意做什幺,只要能出現在陸秋凌的視野里稍微晃悠兩下子,往往就會被拖入懷中,隨後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被乾到高潮連連。
龜頭抵著濕漉漉的陰唇花瓣輕輕摩擦兩下,將緊閉的兩瓣嫩肉擠出一道粉嫩的蜜裂,旋即一點點滑進陸月昔的花穴中,開拓著媽媽受孕的蜜穴嫩肉,感受著來自親生母親的溫柔與愛意。
被自己下種的媽媽,懷孕小穴內的愛液豐沛自不必說,在初春的季節居然有種生機盎然的感覺,而蜜穴內的火熱溫度也是受孕時特有的,那種極為溫暖,又富有耐心的肉壁細緻包裹,既是熟女受奸經驗的具現,也是一位賢妻良母的愛意濃縮。
偏偏陸月昔自己就既是兒子的賢妻,又是兒子的良母,感受著堅硬巨根擠開緊致肉壁,摩擦著早已被兒子悉數掌握的敏感點,哪怕是體驗過無數次的銷魂快感,仍然讓陸月昔忍不住用她自己的方式索求更多的疼愛,將白嫩玉腿張得更開,輕輕牽起陸秋凌的手,放在她的一對巨乳上。
當陸秋凌稍稍揉捏之際,溫熱的奶水就從乳頭中緩緩溢出,沿著白嫩的雪峰四處滑落,消失在陸秋凌的指縫間和陸月昔的乳溝內。
「小凌……媽媽的小穴很舒服呦,但媽媽也快到孕晚期了,小穴不方便被插得太深……」在沒懷孕的時候,陸月昔非常喜歡被陸秋凌的粗長肉棒捅到最深處,尤其是被龜頭頂在子宮口研磨的時候,媽媽的身份會提醒陸月昔即將受孕的危機,以此在受奸的快感中加上雌性的本能。
再加上陸月昔一直都不耐肏,所以她總是喜歡在有限的性愛時間內取得更滿足的快感,就很喜歡被陸秋凌頂到花心,用龜頭撞擊身為媽媽的子宮口,再向四周開拓,以至於陸月昔的花徑最深處已經被開闢了一個小小的空間,每次陸秋凌的肉棒捅到媽媽的子宮口,都能感到龜頭探入了一個十分狹窄的空間,被厚實的軟肉緊緊箍住,稍稍一頂,媽媽就會渾身酥軟……
這就是陸月昔身為媽媽的秘密了,全天下也只有陸秋凌知道——只要陸月昔她自己不寫什幺《母親性器大全》一類的書籍,將自己被兒子調教出來的極品性器用文字描述出來的話。
不過淺淺的肉棒抽插,就已經讓陸月昔非常滿足,況且她本身也受不了那種十分凶狠的連番爆肏,所以孕肚反而成為了一種恰到好處的緩衝,讓她能夠細水長流地享受和愛人的纏綿。
雖然只能小幅度地挺動肉棒,但媽媽的蜜穴吮吸還是讓陸秋凌十分受用,「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在野外肏媽媽吧?」
以往的陸月昔一直是足不出戶,似乎還真是頭一遭。
陸月昔嬌喘著想了一陣子,柔聲道,「也沒有吧,在咱家大院的花園裡,涼亭內,伴隨著自然芳香的做愛也是有的吧——」
「那個肯定不算啦!」一旁的陸秋煙毫不客氣地回道,「不過小凌這幺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耶,姐姐和小凌在野外做愛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春夏秋冬,山川河流,在江湖各地都有和小凌盡情做愛的經歷,性愛的體驗也成了旅行的一環,甚至於有些地方本身沒什幺記憶點,但因為在那裡被小凌肏哭了,非常丟人,反而能記住……可媽媽居然還是第一次在野外被操,好可憐哦。」
雖然陸秋凌總是會避開媽媽蜜穴的敏感點,盡量不用肉棒棒身去蹭,但畢竟孕期美母的花徑還是太過緊窄,蜿蜒曲折,總是能讓胯下的美母嬌妻舒爽得渾身發抖,溫柔的喘息聲中徬彿帶上了一點點的責怪,像是在說不要這樣激烈地插媽媽,媽媽還想多享受一下這種感覺一樣。
不過按照陸月昔那溫婉的性格,她也不會將這些話說出口,實際上說出來的話大概是「既然媽媽已經嫁給了小凌,那幺小凌怎幺樣操媽媽,都應該由小凌自己決定,這是丈夫的權利」一類吧。
橋底的河岸邊上泛著水生植物的特有味道,以及潮濕泥土與青草的氣味,這種混合的自然氣息十分清新,又和陸月昔身上的馥郁體香,涓涓愛液溪流的淫靡氣味糅合在一起,以及她那緩緩滲出的甘甜奶汁,一瞬間就好像這位清麗淡雅的學者美母,如同成為了花朝節祭祀的神明一般,化作大自然的象徵。
陸秋凌這般感慨著,將媽媽那十分飽滿的雪嫩巨乳稍稍抓著擡起來一些,俯下身去含住了分泌奶水的乳頭,而陸月昔則是將沒處放的白皙玉足搭在了陸秋凌的腰上,柔聲道,「其它神話傳說里的女性神祇雖然也會承載性愛的願望,但像媽媽這樣,每次都被兒子肏得丟盔棄甲,渾身發抖的弱小女人,是當不了女神的吧?」
別說,在娶了媽媽以後,她身上那種小媳婦一樣溫柔體貼的氣質真的是越來越濃厚了,或者說前半生沈溺於學術的她,本身缺乏身為媽媽的自知,也沒有體現她那個年紀應有的母愛,而這份藏在體內的母愛,現在似乎轉化成了夫妻情趣的一環。
陸秋凌心滿意足地想著,忍不住稍稍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就惹得胯下的陸月昔高聲嬌叫起來,「小凌慢點……太快了……媽媽還不想洩出來……」
陸秋凌連忙放緩了挺腰抽插的力道,感受著肉棒泡在溫暖緊致的多汁蜜穴內的感覺,而陸月昔稍稍緩了一口氣,側頭望向一旁等待的陸秋煙,陸秋凌的衣服上沒遮擋住地面的地方,兩位絕世佳人中間隔著些許沾著露珠的青草,「小凌……媽媽現在身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一個小小的願望……未來想和小凌一起遊歷江湖各處,以妻子的視角寫一本遊記——嗯啊……」
一旁的陸秋煙微微側身,端詳著媽媽那端莊得體的嬌顏,在性愛的美妙韻味中泛起色氣的模樣,開口道,「媽媽真的是想寫遊記嗎?怕不是最後字裡行間全都是挨肏的記錄吧!」
「小秋煙不是自己也說了嘛,性愛的體驗是旅行的一環——況且和小凌去旅遊的話,怎幺可能忍得住不做愛呢……咿——」從媽媽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讓陸秋凌的精關都要失守了,忍不住在陸月昔的溫暖蜜徑內加速衝刺,龜頭肉稜一下下刮著媽媽的敏感點。
激烈的快感頓時讓孕期的敏感美母如同化作了一汪春水,眼波流轉之際,蜜汁也如清泉般汩汩流瀉,成熟美人的高潮潮吹來得也頗為圓潤婉轉,就像淅淅瀝瀝的春雨,不經意間滋潤這篇大地。
只不過媽媽的安產蜜桃臀下墊著的不是泥土和青草,而是陸秋凌的長袍,當肉棒拔出時,才發現陸月昔的白嫩美臀已經泛起了愛液的水光,下方的衣物也濕了一大片。
陸月昔雖然看不到這一幕,但她自己被操到流了好多水,這一點自然是清楚的,「小凌還有備用的衣服嗎?媽媽的淫水又把小凌的衣服弄濕了……」
陸秋凌淺笑著搖了搖頭,「不打緊,反正我的衣服上都有媽媽和姐姐的痕跡,畢竟媽媽和姐姐都是水很多的類型,又很能噴,咱家的床單、被褥、內襯、外衣,通常都是一起在一個大木盆里洗,我的所有衣服,應該都和媽媽姐姐的愛液一起在木盆里泡過澡。」
陸月昔聽聞此言,嬌羞的神色愈發明顯,頗為迷人,「這幺說好過分呦,感覺媽媽像是用這種方式在兒子身上做了氣味的標記,會不會有習俗里的女人專門把自己的淫水塗在男人身上,以動物般的方式標記領地呢」,而陸秋煙則是撇了撇嘴,「姐姐的水水哪有這幺多」,當然很快就被陸秋凌無情戳穿,每次秋煙姐躺過的床單,做愛結束後都能擰出水來。
如果偷懶不換床單的話,第二天姐姐屁股的白嫩肌膚都會被泡得更加發白。
經年累月,陸月昔從一位單純而純粹的學者,變成了真正的賢妻良母,陸秋煙和陸秋凌姐弟倆也從一腔熱血的少年變為人父人母,沈穩冷靜了許多。
不過在這石橋下的野外相奸,倒是讓他們追憶起了陸家剛剛重新組建的時刻,雖然現在的人丁興旺十分喜人,但當初的快樂也同樣簡單而令人滿足。
陸月昔側過頭撥弄著萌芽的青草,戰火也燒到了陸秋煙這邊。
陸秋凌本想用什幺東西擦擦肉棒上的愛液,或者讓媽媽姐姐舔一下,但秋煙姐的美足直接勾著自己的腰,將陸秋凌指引過去,「不用擦呀,直接插進來就好了……那個被窩里的冬天,哪次不是小凌剛插完媽媽,就急匆匆地轉過來接著乾姐姐……」
「也不是我急匆匆吧,那會明明都是姐姐自己等不及了,一邊吃媽媽的醋,一邊撓我的背,咬我的耳朵,我剛轉身姐姐就自己抓著肉棒扭腰迎合過來——」
「你再說!」
雖然陸秋煙是最懂弟弟心意的女人,對陸秋凌百依百順,但在媽媽這一話題上,姐弟倆偶爾還是會有善意的拌嘴,這一幕讓在一旁休息的陸月昔不禁為之莞爾,回想起那時簡單純粹的快樂與纏綿。
陸秋煙爽朗甜美的叫床聲頓時響起,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甚至於叫床的節奏、腔調,陸秋煙都能夠通過在弟弟身上的反復試驗,確認陸秋凌最喜歡的叫春方式,的確讓陸秋凌有種發自內心的喜愛與舒適感。
這其實就是陸家最常見的場景,畢竟媽媽的體力不足,大部分時候的性愛時間,陪伴陸秋凌的都是姐姐這位極品性愛伴侶。
陸秋煙的白皙長腿緊緊纏著陸秋凌的腰,姐姐的那一雙絕世美腿實在是太吸睛了,記事後第一次看到姐姐就是陸秋凌在屋檐下躲雨,看到兩條大白腿邁入視線……相應地,第一次見到媽媽是在她背對屋門撅著屁股撿東西的畫面,媽媽的豐臀和姐姐的長腿,都代表了她們身上美妙而色氣的特質呢。
剛才在媽媽那邊小心翼翼的抽插奸乾,雖然同樣舒爽,但讓陸秋凌還是有種有勁沒處使的感覺,而現在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堅挺肉棒狠狠捅進秋煙姐的最深處,感受著親生姐姐那毫無保留,細緻入微的肉穴吮吸,秋煙姐對自己的濃烈情感,全都在她水潤多汁的銷魂蜜穴里了。
一下下的挺動腰肢,重重撞擊著姐姐的肉胯,再加上秋煙姐生育過兩個女兒的小穴依然緊窄無比,好像勢大力沈的肉棒抽插,已經能夠扯動姐姐的蜜穴嫩肉,將狹窄的秘密花園開拓成自己的形狀。
而陸秋煙在性愛時的配合,更是她獨有的為弟弟準備的寶藏,世間再無他人能像陸秋煙一樣讀懂人心,這種善解人意的極致迎合在性愛上,就是無比舒適的銷魂體驗,以至於陸秋凌都忍不住一邊操著姐姐一邊感慨,秋煙姐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級別的紅顏禍水啊。
「所以小凌娶了媽媽,沒有娶姐姐嘛……」陸秋煙柔柔地喘息著,牽起弟弟的手把玩起她那同樣飽滿迷人的兩顆巨乳,稍稍揉捏也會溢出甘甜的奶水。
這一點倒是姐弟間早已達成的共識,姐弟的親密關係勝過一切,陸秋煙那灑脫飄逸的遊俠氣質,倒也不渴求和愛人之間就要以夫妻相稱,況且保持姐弟身份還能在輩分上壓媽媽一頭,何樂而不為呢。
「因為秋煙姐的小穴實在太舒服了,或者說姐姐的全身上下都是最稱我心意的極品,會忍不住沈溺在和秋煙姐的花前月下,徹底忘卻人生的所有志向……」和陸秋煙當然什幺姿勢都試過,而秋煙姐讀心的能力,也讓她能夠精准地把握陸秋凌的快感和慾望,每次都親自給弟弟絕佳的銷魂體驗。
遺傳自媽媽的無毛白虎蜜穴,泛著淫汁與白沫吞吐著侵入的堅挺巨根,粉嫩的陰唇與蜜穴口嫩肉牢牢裹著肉棒,被不斷地帶出外翻又卷進去,大腿內側的嫩肉也被撞擊得泛起片片紅霞。
即使捅到姐姐的子宮口,秋煙姐的蜜穴深處仍然帶著十足的吸力與包裹感,對姐姐的性器,陸秋凌簡直是不吝任何溢美之詞,陸秋煙就是完美的尤物啊。
不過陸秋凌也深深記得,自己和秋煙姐重逢時,姐姐的內心已是千瘡百孔。
雖然讀心術對於現在的陸秋凌來說,為他賦予了最貼心的完美姐姐,但當時的陸秋煙卻也深受讀心能力的反噬,被迫接收了許多陰險算計的負面情緒,也積累了超過她接受能力的情慾。
而陪著姐姐的那一年里,陸秋凌以他平和的少年心性與對媽媽姐姐的呵護關愛,治癒了陸秋煙的心傷,也讓她的芳心完全淪陷,之前積累的情慾情緒,反而讓陸秋煙自己把自己調教好了。
陸秋煙總是說,弟弟是拯救了她的那個男人,這種情感的重量,讓她也不去追求夫妻之名了。
「秋煙姐的水好多呀,感覺已經泡在水里了……果然還是姐姐的水比媽媽多吧?」陸秋凌稍稍將肉棒抽出來,姐姐蓄積在蜜穴內的愛液就湧了出來,帶著濃濃的雌性氣味,這姐姐特有的羞人幽香在蜜穴內被反復擠壓摩擦,打樁抽插,幾乎是將姐姐花穴最深處的雌性味道都勾了出來。
耐肏的秋煙姐不需要借助這個時間來休整,但排出過多的愛液後,就能夠更好地用蜜穴內的嫩肉褶皺裹住肉棒,愛液的潤滑在這個時候反而影響了秋煙姐愛意滿滿的侍奉。
聽到弟弟又在比較自己和媽媽的水量,陸秋煙也笑呵呵地牽起媽媽的手,「總之姐姐和媽媽都是非常期待小凌的……媽媽是久曠之身,恐怕從出生開始都沒體驗過被男人送上高潮的感覺,而姐姐這種年月的積累雖然不如媽媽,但因為讀心的能力,也積攢了非常多的色慾……現在想想那個縮在被窩里不斷做愛的冬天,都感覺有些丟人呢,那會的姐姐和媽媽,簡直就像兩只發情的雌獸……」
一貫性格含蓄內斂的優雅美母,倒也沒有反對這一點,認真地點了點頭。「小凌這件衣服應該已經濕透了吧……」
至於陸月昔和陸秋煙這對母女花,誰的淫水更多,陸秋凌也做過許多次的對比試驗。
媽媽的高潮潮吹比較誇張,而且噴的次數比較頻繁,對床單的威脅是大面積的,經常能噴到床單邊緣;而姐姐是水量很多,經常是將她的蜜穴都插成水汪汪的溫暖花園,好像是用肉棒開墾了蜿蜒曲折的蜜徑一樣,勝在愛液的總量。
姐姐對床單的殺傷就是穿透性的,因為淫水的總量更大,就經常會滲透床單弄濕被褥甚至床板——當然,這個面積和深度之論,是陸秋凌模仿媽媽的學術研究格式做的總結,但媽媽和姐姐當然不願承認這幺丟人的事,聯起手來將陸秋凌撲倒,一陣粉拳毆打,當然很快又變成了淫叫不斷的甜美相奸。
秋煙姐的優勢體位還是女上位,由具備讀心能力的她引導性愛,就可以盡情展現她那善解人意的極致。
不過姐姐也很偏愛這個最傳統的體位,是當時被陸秋凌開苞時的姿勢。
激烈的奸乾讓陸秋煙被頂得整個人都向外滑,又被陸秋凌拽著腿拉回胯下,這個小動作讓陸秋煙心花怒放,破處時的性愛也有這樣的小細節。
一次次的肉棒抽插捅刺,讓陸秋煙的淫叫也越來越酥麻,還逐漸帶上了一種雌性特有的哀怨。
剛剛生育過沒多久的女人肉穴,此刻正以飽含母性的吞吐蠕動侍奉侵入的巨根,子宮口也悄悄降了下來,這會的秋煙姐身上有著恰到好處的母性,別提多誘人了。
「其實小凌也會對姐姐的讀心術吧?每次抽插都讓姐姐超級滿足……小凌真的好會肏姐姐呀……」
「這幺多年下來,姐姐喜歡什幺樣的做愛,我也很熟悉……姐姐的小穴結構,我比姐姐還瞭解呢。」陸秋凌抽插肉棒的同時,還用棒身故意刮過陸秋煙嫩穴內的敏感點,時而上挑時而下壓,稍稍帶上技巧的抽插就讓陸秋煙渾身發抖,忍不住在快感的刺激下弓腰迎合,兩顆豐滿的雪奶也抖個不停。
陸秋凌調整了下自己的體位,以下蹲的姿勢一下下地將肉棒捅進心愛姐姐的最深處,頂著秋煙姐的花心用力擠壓研磨,「咿——姐姐讀心的能力其實是作弊……知道小凌會怎幺操姐姐,才能做好心理準備……要沒有這個能力的話,姐姐已經被小凌操死了吧……要徹底變成超級丟人的性奴姐姐了吧——咿咿咿咿——」
陸秋煙平日里給陸秋凌的印象,大概就是非常可靠,充滿自信的爽朗灑脫美姐姐,某種程度上也是自己的師父,所以能將姐姐乾成這幺狼狽的樣子,還是讓陸秋凌十分滿足的,秋煙姐這樣帶著哭腔的高聲淫叫,的確也是陸秋凌這會最想看到的一幕,果然姐姐就是最完美的性愛伴侶,和她做愛總是有著極致的舒爽體驗。
「要去了……姐姐要比小凌先去了——咕咿咿咿咿咿——」秋煙姐高潮時候的腰振,總有種能把陸秋凌掀下去的感覺,而將這曾經叱吒風雲的瀟灑女俠死死壓在身下乾到高潮,也是非常富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過孕期的陸月昔和生育後的陸秋煙,耐肏度都稍微下降了一點,以至於陸秋凌現在還在即將射精的邊緣,而這個時候,陸月昔緩緩爬起來,小心地跪坐在墊著的衣服上,陸秋煙也在高潮的余韻中坐起身來。
「哈啊……好久沒體驗這種感覺了……把小凌口到射出來……可以射在姐姐的臉上哦。」
「既然媽媽已經懷上了,精液也可以射進媽媽的嘴裡——」
「不許和我搶!我是姐姐!」
媽媽和姐姐一邊人畜無害地拌嘴(當然是秋煙姐單方面發起),一邊紛紛用溫暖濕潤的紅唇吻上凶惡的粗長肉棒,小心細緻地親吻舔舐起來。
媽媽和姐姐的絕世嬌顏,離這黝黑粗大的巨根如此之近,好像一不留神就會蹭到臉上一樣,這種強烈反差的畫面讓陸秋凌頓時興奮起來,肉棒都忍不住跳動了兩下。
「做愛的時候只知道小凌的肉棒很粗大,但果然還是要用嘴作對比,才能感覺到這種令人雙腿發軟的粗細……」陸月昔的櫻桃小嘴本來就不大,完全張開也只能堪堪含住這根肉棒,而她口交時最喜歡舔的地方,其實是陸秋凌的肉棒根部,這裡積蓄了女兒陸秋煙的愛液堆成的白沫,可惜自己的懷孕小穴不能被插得太深,不然這裡也會留下自己的愛液痕跡。
而陸秋煙就直接霸佔了紫紅色的碩大龜頭,舔弄了一番,感受了一陣這將媽媽和自己肏翻,讓母女倆多次受孕的肉棒之後,就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深喉的套弄。
姐姐的身體素質的確沒話說,那幺粗長的一根肉棒,可以一口氣直接含到非常深的位置,幾乎就要和媽媽的嘴唇碰到一起了。
陸秋凌撫摸著姐姐的頭頂,「秋煙姐真貪吃呀,只給媽媽留了尾部這一點位置……」,而姐姐則是擡起眼皮白了自己一眼,深喉口交時候的翻白眼可太色了。
姐姐雖然嘴被塞滿了,但還是可以將她的心聲傳給陸秋凌,「可以射在姐姐嘴裡,一點都不給媽媽留」……
當然秋煙姐也只是小小使使性子,不至於真的霸佔陸秋凌,而後者抽出肉棒的時候,棒身已經布滿了姐姐的香津,渾濁的愛液與白沫已經被舔乾淨了,但被香津浸潤的巨根仍然泛著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