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二.十天行者舊地)
陸秋凌一行人辭別了落星外圍的林間小村,正根據手頭的情報,沿著大致的方向繼續追捕水碧荷。
他們選定了一座南方地帶的大城鎮,恰好這裡曾經在十天行者的統治之下,又恰好是林璐君被破處的那個城市。
在那裡,十天行者以「聖女被劫」作為戰爭的導火索,也對林璐君的清白進行了污蔑,最終這位小美人道心破碎,自暴自棄般地拉著陸秋凌上了床,卻也因此開啓了全新的人生。
如果只是為了重溫當年的心境,其實這座大城附近的山洞才是最該去的地方。
那時,林璐君被暫時扣押在那裡,陸秋凌白天時和兩位媽媽呆在她旁邊,也不做其它事,夜裡則是與這兩位成熟佳人盡情相奸交歡,林璐君的武功不錯,所以總是能聽到這兩位美母受奸時,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尤其是她們在白天時將自己的智慧與閱歷展現得一覽無余,令人深深折服,但夜裡就會叫床叫得十分銷魂酥麻……那時的林璐君還不知自己已經被組織出賣,懷著複雜的心境,反而對那短短的幾天印象深刻,尤其是那種強烈的反差——性格形象大相徑庭,又同樣出色的兩位絕美熟女,居然能發出那幺下流的叫床聲。
對於陸秋凌來講,山洞這種場所具有天然的壁壘,單向通道的山洞更是有種「進來了就逃不掉」的感覺,就很適合和自家的美人們抱在一起纏綿相奸,如果不是水碧荷的事情緊急,那幺陸秋凌還是很樂意帶著媽媽和柳如星一起,在山洞里盡情做愛的,這個時候的陸月昔和柳如星都比那時放開了不少,相信她們的韻味會更加醇厚獨特。
不過,陸秋凌一行人的目的還是為了追查水碧荷的蹤跡,山洞里總歸不會有活人可以去問。
至於這座城,本身就曾在十天行者的掌控內,十天行者覆滅後,這裡也經歷了一場洗劫,城牆都還有未修復的地方,城門更是破破爛爛。
不過行人還是熙熙攘攘,細細看去,城牆上的裂口可能是被小孩用砂子和泥巴塗了下,還有一處插了一支路邊的小花,反倒有種莫名的生命力。
十天行者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十足的災難,但不論是天災還是人禍,歷經劫難的人們重新爬起身,挺直腰板修復家園的身影,自古至今都是令人動容的。
而水碧荷似乎對此沒有概念。
「這一帶性奴文化最猖獗的時候,據說身體有疾的性奴會被直接吊死在城牆上,就那幺掛在那裡。尤其是在寒冬臘月,這城牆上會掛滿女人白花花的屍體,按當地人的描述,像是城牆上下了一場雪。這些東西不會被口口傳頌,但我們離開時,城外有人弔唁自己的家人,寫了與此相關的碑文並焚燒,但有沒燒盡的手稿。」陸月昔輕輕嘆息一聲,記錄下角落里的細小光芒與黑暗,就是她一直以來的堅持之一。
「十天行者的本質是將女性化為流通的貨幣,或者說是一種‘資源’,雖然的確有男性會出於自己的征服欲和佔有欲,將女人收為性奴,但這種慾望的盡頭不該是殘虐。」
陸月昔的話,讓平和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水碧荷正是認為人類之間還會爆發類似的戰爭,才決定清除這一次的「實驗」,讓一切都回到初始的狀態。
水藝璇思索著媽媽的理念和計劃,旋即開口,「這些十天行者的人固然該死,但僅僅因為這一道風波,就將整個世界都打回原形,這是否……」
城牆的修繕尚未完成,但穿過城門的平民們卻完全不像是經過了殘酷的洗禮。
幸好在柳若雲等人的努力下,這場戰爭沒有打起來,原本因十天行者而被鎮壓的習俗也重新冒頭。
那時的柳若雲借助了十天行者在司鳳山的放大法陣,用她的力量為這裡的人們,包括十天行者的成員,編織了一個戰敗的夢境結局,從而直接摧毀了這個組織的全部抵抗,使其陷入了完全癱瘓的狀態。
十天行者在這座城市裡留下的痕跡很多。
人潮湧動的菜市場上,幾根高高的柱子上有繩索勒過的痕跡,這裡曾是性奴的展覽場所之一,但此時這些柱子沒有被完全拆除,又被小販拉起繩子掛著貨物售賣。
經歷了十天行者的統治,基於銀兩這種貨幣的貿易方式還在當地流行,恍惚間就好像另一個世界,畢竟目前很多地方已經不使用銀兩和銅錢來作為流通貨幣了,性行為則是最流行的貿易方式。
落星作為封閉的「試驗田」,自然不可能用做愛來支付,林璐君身在十天行者的地下秘密基地,十天行者又通過性奴貿易來斂財,借機發動戰爭,所以林璐君也無法想象會有很多人買東西不用付錢,用身體交換就可以……當陸秋凌等人隨口講起他們的所見所聞時,她們都是十分好奇而吃驚的模樣,也對陸秋凌、陸秋煙姐弟倆的執念有了更深的認識。
不論這片江湖如何淫亂,他們都是冷漠的旁觀者,觀察記錄下這世間的一切,並出手修正掉可能存在的任何風險。
陸月昔不買東西,但還是在小攤前流連片刻,「這裡和其它大城市,最大的區別就是貨幣了,一些性行為相關的習俗,還是有相同的地方,甚至包括了一些地域性很強的習俗。比如極北地區有一個群山內的貧困村落,為了不凍壞新娘的身子,避免新娘受冷宮寒而無法延續香火,那裡會將寶貴的燃料積攢起來用於新婚之夜。有一戶人家家境貧窮,結婚時新郎的母親身體抱恙,不能受寒,又不願耽誤良辰吉日,還是將燃料留給了新婚夫婦,但新郎也頗為孝順,和新娘商議後,就將自己的媽媽也接進了被窩……嗯,總之就是喜聞樂見的結局,婆媳倆在暖融融的被窩里一起委身於新郎。感覺各地都有這種有一定相似度的習俗,各地的媽媽會以不同的方式和理由,相同地和兒子發生關係。」
陸月昔十分平靜地說著這樣的話,讓那旁聽的攤主都驚掉了下巴,攤主是一位身材單薄的中年女性,售賣著身著雪白絨袍的玩偶。
「然後這種半真實半傳說的事,就成為了習俗一樣的說法,大概就是媽媽在兒子出嫁的時候要幫忙暖被窩,後來就變成了暖兒子和兒媳的身子,再往後就乾脆直接搞到一起去了……雖然這廣袤的江湖有重重山水阻隔,很多地方的人都沒見過那一方山水之外的人,但這些地方養成的習俗卻大差不差。」
處於研究狀態的陸月昔,渾身上下都散髮出那令人流連忘返的才氣與文靜秀美,雖然說著的是十分淫亂的東西,但卻絲毫不臉紅心跳,「至於這個玩偶,也是這個傳說的產物,外面用白色的毛皮或者棉布,裡面是三個形狀不規整的球體,要把它們塞在外襯里,體積盡量小,不會在外皮上顯現出明顯的突出,整體上相當於給小寶寶玩的益智玩具……不過這個玩具的流行,可能應該是男人把自己的媳婦和媽媽都藏在被窩里,一邊插婆媳倆的小穴,一邊藏著她們的身體曲線,不被別人發現被窩下有兩個女人在受奸吧?」
攤主只是賣這些小玩具,對它背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此刻正十分震驚地盯著陸月昔,被這位優雅溫柔女子的驚人學識和氣質深深震撼了。
陸月昔現在的肚子根本藏不住,那攤主看得都呆了,同樣是當媽媽的人了,這個女人為什幺在懷著孕的時候,就有種難以形容的氣質,好像日月流轉都圍繞著這豐滿迷人的女人?
街上的行人里有不少孩童,有男有女,他們正歡聲雀躍地在人群中嬉戲,手上的玩具風車隨著快速奔跑的步子而吱呀呀地轉起來。
柳如星眼見這一幕,輕撫著自己鼓鼓的孕肚,柔聲道,「上次來這裡時,我記得街上是一個小孩都沒有的。」
陸秋凌點了點頭,正好身旁是自己的小女兒陸月蕾,就順手捏了捏蕾蕾手感非常好的滑嫩小圓臉,「如果這裡以性奴貿易為根基,那幺生育的負面價值是遠大於正面價值的。首先在缺乏足夠醫術的條件下,女性的懷孕和分娩會傷害她們的身體,相當於性奴資源的虧損;其次生育的孩子里,男性沒有實際價值,女性又至少要十年以上才能成長起來,時間上完全划不來。」
蕾蕾的小臉手感實在太好了,小女兒的臉好像輕輕一揉就能蹭出水來。
「所以,在十天行者的統治下,這座城市是看不到小孩子到處亂跑的景象的。」
當時這裡的很多人,都將女性藏在了自己家裡,一些小巷子口的牆上還留著塗了油的繩索,這種繩索是綁著鈴鐺的,用來警示十天行者成員的到來。
十天行者在這裡留下的痕跡還很多,這座城市也暫時還不處於性愛之風蔓延的狀態下,很多地方都展現著頗為古樸的習俗傳統。
這樣的城市其實也有幾分與世隔絕的味道,讓陸月昔和陸月蕊這對母女學者非常感興趣,一整天都處於十分激動的狀態,跟著一行人這走走那轉轉,記下了非常多的資料。
十天行者受到柳若雲的精神攻擊後,剩下的事情其實就和陸秋凌他們無關了,那時的他正忙著給林家的母女播種,順便帶著全家人在附近遊山玩水。
不過從當地居民的口述,和一些城市裡的痕跡,也能判斷,當時支持十天行者的居民,也同這個組織一樣陷入了精神癱瘓的狀態,其中不乏有試圖討好十天行者的人,將自己身邊的女人送進性奴調教販賣的場所,甚至偷偷抓別人家的女人賣給十天行者……
十天行者垮台後,這些人立刻就被處斬,斬首的台子都沒拆,現在做了戲台,台上演著古老的戲曲。
陸秋凌一行人又去了這座城市內的醫館,此時的醫館倒是人滿為患,地上的竹席躺滿了低聲呻吟的健壯男性,僅有的幾個郎中忙得暈頭轉向,都顧不上和陸秋凌搭話。
「是媽媽的武功,他們是被媽媽打傷的……」水藝璇小聲說著,看到這些漢子的慘狀,她又不願說出自己和水碧荷的關係。
陸秋煙讀取了這些人的記憶,旋即放下幾瓶療傷的藥膏,「小凌,水碧荷幾天前帶著手下殺了過來,試圖控制城主,但這裡經過十天行者的洗禮,暫時沒有城主這樣的領袖,於是就和這裡的青壯年起了衝突,水碧荷打傷了不少人。醫館裡沒有當地人被下藥的事情,可能水碧荷沒有辦法給缺乏組織的城市整體下藥。」
「也就是說,那城牆和城門是水碧荷打的啊。」陸秋凌剛才還在思索,十天行者的成員既然直接被柳若雲的精神攻擊搞到癱瘓,那幺誰會拆城牆和城門呢。
轉念一想,水碧荷的武功自己也領教過,自家的這幾位媽媽,除了陸月昔和林夢芸是手無縛雞之力,剩下的三位媽媽都是武功卓絕,或許江湖上還有她們的傳說?
比如林夢辰這邊,陸月昔最近很喜歡的一種助攻,就是在林夢辰被狠狠奸乾的時候,在一旁講林夢辰當年在江湖上的盛名,令人毛骨悚然的武功……
離開醫館,陸月昔沈思起來,「也就是說,水碧荷在這裡也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嗎。我很期待和她正面對決的時刻,但現在她可能在的地方,還沒有頭緒,就好像有力無處使——」
時候接近晌午,一行人在一顆榕樹下席地而坐,分食提前備好的乾糧,陸秋黛還幫忙去客棧買了些小菜,不過這裡的廚子手藝一般,果腹倒是夠了。
陸秋凌和媽媽姐姐暫時沒有吃飯,在榕樹的另一旁小聲交談。
還沒找到水碧荷的線索,陸月昔有幾分憂慮,倒是陸秋煙露出了十分明快的笑顏,「離開前,我從他們的記憶中,搜查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水碧荷的一個手下,被這裡的居民抓住了。現在正囚禁在——」
陸月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但陸秋煙卻故意止住了最後的話語,用調皮而玩味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媽媽,「要告訴你的話,應該管我叫什幺呢?」
「嗯……秋煙姐——」媽媽管自己的女兒叫姐姐,這種倒反天罡的稱呼,雖然荒唐而淫亂,但陸月昔其實也已經習慣了,畢竟腹中已經有了嫁給兒子後懷著的第一個女兒,對丈夫的姐姐叫姐姐,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此時的陸月昔,臉頰帶著淺淺的緋紅,整個人的氣質溫順體貼,好像她真的就是陸秋煙的弟媳婦,聆聽家中長姐的教導。
但在陸秋煙看來,以往讓媽媽叫自己「秋煙姐」的時候,她的反應都非常劇烈,一開始甚至會羞得暈過去,可現在卻表現得十分自然……陸秋煙思索片刻,又有了新的壞點子,清了清嗓子,做出實際上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嚴肅模樣,「咳咳,有道是長姐如母,你要叫我媽媽才行——」
要管自己生下的女兒叫媽媽,這樣的羞恥感可以說更上一層了,假如陸秋煙有尾巴的話,現在恐怕已經翹上天了。
當陸秋煙思索著是不是玩笑有點過,要怎幺輓回的時候,張開口說出的話卻是「城主故居」——陸秋凌也使用了自己的特殊功法,讓陸秋煙有「說出動向」的感覺並化為現實。
陸秋凌的這個能力並不能用於讀心,只是自己對秋煙姐的身心都太過熟悉,加上她剛才毫無防備,才能做出這種類似讀心的效果。
早在姐弟重逢時,陸秋煙就對弟弟說過,她對弟弟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秘密——當然在姐弟二人發生關係,秋煙姐把處女身交給弟弟後,以上就多了一條「小穴對弟弟也沒有任何防備」,不論任何時候,只要陸秋凌想要,姐姐就會任其擺布。
愣了片刻的母姐弟三人,頓時為之莞爾,又依偎在一起高聲大笑起來,就好像從媽媽和姐姐偶然的拌嘴裡收穫了簡單純粹的快樂,就像陸家大宅剛建起來的時候,一家三人無拘無束的模樣。
那時還沒有家族使命的束縛,三人只想著這樣輕鬆愉快地過下去……沒想到在邁向終點的旅途上,午間的榕樹下,卻突然撿起了過去的時光碎片。
午休過後,一行人便找到了城主故居,水藝璇出面交涉,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和水碧荷的關係,看守倒也沒有過多為難。
這座城市整體還保持著比較古老的習俗,在十天行者的影響下,沒受到性解放風氣的影響,水藝璇領導的落星又因沙地而隔絕於塵世外,再加上她一派之主的身份與氣場,處理起這種事得心應手。
不過,這兩個看守也因此缺少了性解放地區的那種和氣,當時就是一副八卦的樣子,看著水藝璇牽著陸秋凌的手,要找自己的媽媽決戰,頓時就腦補了母女不和,女兒為愛私奔等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場面,讓讀心中的陸秋煙笑得前仰後合。
可話又說回來,水藝璇真是個十足的美人,高挑迷人,盤靚條順,當弟媳都非常有面兒。
水碧荷等人打傷了不少居民,所以他們對這個得之不易的俘虜也十分不善,還動用了私刑。
被俘虜的落星弟子迎面看到水藝璇,下意識地精神一振,轉念間又想到此刻自己已經和掌門處於敵對立場,他的眼神帶著十分明顯的羞愧。
陸秋煙已經搞清了具體的情況,悄悄給弟弟傳音入密,「水碧荷用武力控制了幾個當地的長者,威脅他們協助,然後命令這個人留下,將這裡佈置成陷阱,用來針對我們,不過當地的居民在水碧荷他們走後就反水了,用人數優勢強行控制了這個弟子。水碧荷的去向也從這個人的記憶里搜到了,不過媽媽應該也要從他嘴裡問出來了。」
「媽媽?」
陸秋煙白了弟弟一眼,頓時就像是翻倒的醋罈子,秋煙姐這樣的大美人,哪怕是吃醋撒嬌,也顯得格外迷人。
「姐姐只是開個玩笑嘛……感覺媽媽身上的女人味越來越濃了,姐姐也是女人耶,還是小凌的女人,危機感多多少少都會有……」
陸月昔立於水藝璇身旁,此時發問的學者美母,語氣不似面對家人時那般柔和,雖然仍是輕聲細語,但言辭間又帶著一種洞悉諸事的乾脆利落,和這落星弟子並無太多閒話,而是開門見山,直接問起水碧荷的計劃,以及藥物的相關信息。
這個懷孕的女人和掌門並排而站,無形中也說明瞭她的身份之高。
在水藝璇的凝視之下,那落星弟子哆哆嗦嗦地講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那種毒藥的配方他並不清楚,但是是由水碧荷調配,似乎是家族流傳的古法毒藥,可以限制人的性慾。
據他所知,這種藥在這裡沒有被大規模地播撒,一大緣由就是藥物總量不夠,因此他們一行人會前往更適合傳播藥物,人口流動更密集的城市,這裡畢竟才經歷過戰火,相對之下比較閉塞。
再往北上,符合條件的大城市,選擇也頗為有限,結合陸月昔對地圖的記憶,水碧荷等人的行動路線其實已經相當清晰。
陸月昔牽著水藝璇的手,為之頷首。
而那落星弟子倒是頗為訝異,這女人居然能牽著掌門的纖纖玉手,兩人間居然如同親姐妹一般和睦,甚至堪比掌門的妹妹水藝瑤。
可副掌門他也見過,是個火辣的小美人,絕不是面前這般溫潤沈靜的樣子呀。
十指相扣的兩位高挑巨乳美人,此時內心倒是各有所想。
被愛人的媽媽這樣牽著手,像是好姐妹一樣,水藝璇的內心不禁有些羞澀緊張,在她眼中,陸月昔那股知性優雅的學者氣質,當真是令人深深折服,這樣的人作為自己的婆婆,婆媳關係應當是足夠和睦的,這一大家子里也已經有人驗證過了;而陸月昔此時完全就把水藝璇當成了自己的好姐妹,分享同一位丈夫……
問到了想要的信息,離開城主舊居,水藝璇又陷入了沈思。
一路上,陸秋凌和陸月昔的觀念與分析,一直在她耳邊縈繞,這場因自己媽媽而起的紛爭甚至危機,被一點點拆解成可以解決的碎塊,但這一次尤為不同。
當媽媽的力量真正突破落星外圍的沙地,滲透到大城市以後,原來顯得如此渺小,當地的民風民俗沒有受到影響,安插的落星弟子被反過來直接控制……雖然自己已經站在了媽媽的敵對面上,但水碧荷當年的壓迫力,還是在水藝璇內心留下了很深的陰影,直到這一刻,她才突然意識到,她所恐懼的東西似乎沒有那幺強大。
稍稍平復了下心情,隨之而來的就是內心滿溢的幸福感。
和陸秋凌的相遇相識,乃至相戀,都為自己的生活和生命帶來了全新的活力。
這種血脈相連的共鳴感,是媽媽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的。
嘴角掛起微笑的水藝璇,一雙修長美腿也下意識地夾緊,想著將內心的愉悅分享給陸秋凌,就忍不住幻想起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可當水藝璇找到陸秋凌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自己的妹妹水藝瑤,正十分認真而恭敬地跪坐在地上,雪嫩豐臀即使在衣衫的遮擋下,仍然呈現出令女性都艷羨的豐滿圓潤輪廓,坐在她自己的雙足上,豐腴飽滿的蜜桃臀實在是太過迷人。
說來好笑,自己妹妹的裸體和白臀,水藝璇此前其實也很少見到,自從姐妹兩人被陸秋凌一起開苞以後,反而見得多了。
而此時的水藝瑤正跪坐在陸秋凌的雙腿之間,用紅唇裹著陸秋凌粗長的巨根細細品味著,緩慢而細緻地輕吮慢舔。
「噗嚕……明明還不到中午,就把今天兩次的份額用完了——吸溜——人家真的要上癮了——姐姐去找那個落星弟子的時候,小瑤都不敢進去……生怕他看出來我變成了喜歡舔雞巴的變態色女——吸溜……不敢見人了——」
看到自己寶貝妹妹的色情模樣,水藝璇也不禁莞爾,「脾氣火爆的小辣椒,整個落星無人敢惹的存在,居然喜歡上舔秋凌的大雞巴……連我都沒法馴服的妹妹,居然被秋凌調教得這幺溫順……」
「我也沒調教什幺,好像小瑤自己就——嘶!!」陸秋凌說的倒是實話,自己並沒有給水藝瑤做單獨的調教,是她自己一次口交之後就上癮了。
但水藝瑤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令她愛不釋口的巨根,心滿意足地觀察著陸秋凌吃痛的反應,又怕咬壞了嘴裡的這根巨物,轉而討好般地快速吮吸舔弄起來。
這般說著,水藝璇也忍不住開始下意識地吞咽口水,雙腿也有些發軟。
偏偏陸秋凌還將腿向外分了些,這分明就是給自己留了跪下來的位置呀。
轉念一想,自己雖然沒有妹妹那樣貪嘴,但對那根壞東西也有本能的親吻舔舐慾望呢。
秋凌真是壞啊,在破處之夜的性愛就做得這幺過分,讓姐妹兩人都深深迷戀其中……
「吸溜……秋凌的卵袋也很大,張嘴都含不住……裡面蘊含了好多致孕的濃精吧,難怪咱家人丁興旺,女兒好多——小瑤一會精液也分我一點,不要貪嘴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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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內的制高點是中心的一座高架台,大半個城的位置里,擡起頭就能看到粗大圓木搭成的台子。
這裡曾經用來懸掛性奴,在大庭廣眾下調教她們,擊碎她們的尊嚴。
而這裡如今也沒有了實際用途,市中心的高架台,掛任何日用品都顯得太過麻煩,拆除起來倒是更為費勁,所以就一直放在這裡。
林璐君擡頭望向那高高的架子,哪怕是有孕在身,她的輕功也可以輕易跳到最頂,但此時的這個架子卻顯得格外的高,曾經在上面被掛起來鞭撻褻玩的女人們,她們的身體徬彿把這架子撐高了。
「我在十天行者畢竟是高層,只扮演成一個倒鈎,但確實有很多女人被活生生調教成了貨物,我那時也只是略知一二,消息非常閉塞……現在看來,與十天行者同流合污,真的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污點,難怪媽媽會對此如此心碎。」
「都過去了。」林夢辰抿起嘴唇,輕撫著女兒的肩膀,印象里纖瘦的香肩,也因這幾個月的滋養和性愛滋潤,而顯得柔軟了不少。
「有時候我在想,假如咱家的男人不是林生文,而是秋凌,那我們就不會落得分崩離析的下場。」
這座城市在脫離十天行者的魔爪後,也逐漸開始生長出新的枝椏,包含著江湖各地風氣習俗的玩具、衣裝、飲食,也逐漸開始在這裡流行起來。
畢竟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新商品的推銷往往伴隨著道聽途說甚至編纂的小故事,俊男靚女之間愛的火花,誕生了當地人見所未見的產品,當然也不乏前代的第一門派掌門,她簡直是人到某一處,就留下一段香艷往事,從中再生出各式各樣的飲食衣裝。
陸月昔正和當地的一位作家交談,這位作家正在創作戲本,主講當地居民抵抗十天行者統治,並最終取勝的故事。
陸月昔雖然自己不會唱戲,但前代流傳的各類戲本,她也當閒書順便看了不少,再結合她對文學的天賦,居然能反過來提出頗為可行的創作建議。
這個時候,陸秋煙則是牽著媽媽的手,和那位作家聊起她和弟弟行走江湖時的經歷,江湖上難免還是有刀光劍影,為戲曲創作而生的反抗,還是不如親身經歷的危機四伏來得真切。
此時的媽媽和姐姐,也確實像是陸家一開始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十天行者的覆滅,真實感也更強了。我真的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欣欣向榮的新生,活力……」林璐君淺笑著微微閉上雙眼,溫暖的陽光輕輕播撒在她小巧的俏臉上,「而我的腹中,也孕育著和凌凌的新生命呢。」
這一幕的感染力確實很強,一行人漸漸地走到城市內的告示牌處,停下了腳步。「當初,十天行者的檄文,就貼在這裡吧。」
彼時陸秋凌和兩位媽媽、林璐君在山上住了幾日,下山來到這座城市之際,林璐君原以為她和這一家人的邂逅就此為止了,卻沒想到那只是個香艷的開始。
十天行者的檄文里,直接利用了林璐君被劫走的事實,宣稱「聖女失蹤」,以此掀起戰爭,還在字裡行間污蔑林璐君為十天行者的公用性奴,以此激起當地人的憤懣——於是,道心破碎的林璐君直接拽著陸秋凌去了附近的旅店,自暴自棄般地交出了自己的處女身,卻也因此步入了全新的甜美生活。
檄文自然是早已撕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市井之間的尋物啓事等尋常告示。
聽一行人講了當時的事,林夢辰已經是滿臉殺意,面含怒色,明眸皓齒的高挑美人,慍怒的模樣也帶著十足的風韻。
即使林夢辰已經懷上了陸秋凌的孩子,但她身上的那股殺意還是宛如實質,假如這位美媽媽當時在場,恐怕那時圍觀的人都會被她活生生撕碎吧。
「媽媽不要生氣了,小心氣壞身子,畢竟有寶寶在……」林璐君柔聲說著,嬌小可愛的美人踮起腳尖,孕肚的高度比林夢辰的還要低一截,天知道林夢辰這一雙筆直美腿有多修長,「沒想到故地重游,完全沒有當時那痛苦和絕望的感覺了……甚至有種……隱約的興奮感呢。畢竟在這之後沒多久,人家的小穴,就被凌凌的大肉棒狠狠捅穿了——」
氣氛頓時曖昧起來,林璐君用迫切的眼神望向一旁的客棧,此時才感覺這客棧離自己居然有這幺近,好像走兩步就可以在房間里軟和的床上挨肏了。
林夢辰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自己的寶貝女兒被開苞的地方,就近在眼前啊。
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女兒就對這個男人芳心暗許,私定終身,還一起賺自己入局。
他們是如何在這小小的客棧里顛鸞倒鳳,天哪。
陸秋凌一行人便住進了這客棧,一大家子人直接開了七八間上房,鶯鶯燕燕地上樓去,好不熱鬧。
首先就是幾個女兒,嘰嘰喳喳地鑽進陸秋凌他們曾住過的房間,把臉湊到床鋪旁邊仔細端詳,小聲議論著林璐君就是在這裡被破處的——林璐君雖然輩分和陸秋凌一樣,但生得甜美可愛,嬌小動人,和陸秋凌幾個女兒的關係都非常好。
「秋凌,咱們當時的那家民居,已經拆掉了好多年了……」柳若雲被陸秋凌奪走處女身的所在地,是一家尋常的民宿,早在和陸秋凌分別後,柳若雲就多次去那個村莊尋找意中人的線索,直到那戶人家搬走,房屋也被拆除。
「不過咱們的第一次,重溫的效果恐怕都不好,那會咱們都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有很多很美妙的時候都忘記了。」
柳若雲這般說著,她的媽媽柳如星則是趁著眾人四下打量,悄悄從背後擁著陸秋凌,兩顆巨乳與豐挺孕肚帶來了十足的溫軟壓力。
「雖然是追憶和小璐君的往事,但在那之前,星兒我,和陸姐姐,可是每天都在被秋凌肏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呀……」
這番話倒是不假,調查性奴組織十天行者雖然是主要的目標,但填充旅途時光,最多的就是用陸月昔、柳如星這兩位美母那豐滿多汁的銷魂嬌軀。
彼時柳如星意識到自己可能和陸秋凌有血脈的聯繫,自己本該和陸月昔一樣,成為陸秋凌從小乾到大的媽媽,也因這一點而被突破了最後的內心防線,陷入不會被她說出口,卻仍舊十分香甜醉人的愛河中。
可以說,如果不考慮林璐君的事,這場旅行最大的作用,就在於帶著這兩位巨乳豐臀的美母,來一場充滿了性愛的旅行。
陸秋煙飄過來一個「我懂」的眼神,又帶著「過兩天好好補償人家」的一分雌性訴求,姐弟間的默契讓陸秋凌可以從眼神中就讀到姐姐的想法。
姐姐帶著黛兒先出去了,其餘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此時的這房間內,除了陸秋凌,就只剩下林璐君一家人和陸月昔、柳如星兩位媽媽了。
短短的幾天里,林璐君就先後體會到了恐懼、迷茫、絕望再到新生的心境連續驟變,那時的她當真是煢然孑立,與家庭和睦的陸秋凌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林璐君還在幻想同伴能否找到自己,思索著自己會被如何處置,而陸秋凌那時卻一點都不著急,就和媽媽、岳母窩在山洞里等待著什幺,白天時聊文字記錄與文學創作,夜裡就抱在一起纏綿相奸……而此時故地重游,林璐君的身旁已經有了自己的媽媽和小姨,而她們也一齊成為了陸秋凌的家人和女人,腹中都還懷著陸秋凌的孩子。
林夢辰的呼吸越來越沈重,即使是頗具英姿的周正大氣模樣,渾身上下也在散髮著微妙的雌性韻味,「小凌當初沒有弄疼你吧……他的那東西太大了,沒有監督的話,不能讓他胡作非為啊……」
旁邊的林夢芸則是很直白地應和,「沒有啦,小凌很小心的,給人家破處的時候也一點都不疼呀。」
「你就不要拆台了啊!」林夢辰紅著臉小聲嘀咕。
似乎的確如此,陸秋凌不僅僅給自己的妹妹和女兒都破處了,還徹底征服了自己的全真心,甚至自己連著妹妹和女兒都一起受孕。
原本自己應該是要給女兒撐腰的,防止女兒嫁出去後受女婿一家欺負,可此時的林夢辰自己也明白,既然自己還在這間房裡,就絕對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林璐君解開了腰帶,嬌小體型下的孕肚顯得更加膨脹,以至於腰帶都要系不上了。
正欲脫衣,又沈思片刻,「那會我上來就自暴自棄地脫衣服了……這個環節就不需要還原了吧?既然凌凌現在是我的夫君,那幺就請夫君為我寬衣解帶吧。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為陸阿姨和柳阿姨致謝……」
「當時的兩位阿姨,為我帶來了很深的心理慰藉……那種成熟、知性、冷靜的氣質,很好地平復了我恐慌的內心,才能讓我對十天行者、對凌凌有全新的思考。」林璐君非常認真地說著,如同是婚禮上的誓詞一般。
不過,陸月昔和柳如星卻是相視一笑,柳如星有些嬌羞地答道,「完全沒意識到……感覺那幾天全都是在和小凌做愛,和陸姐姐一起被小凌用各種姿勢乾,乾得死去活來……」,而陸月昔也露出了有些害羞的神情,即使是智慧淵博的學者,也不適應這樣直接的誇贊,「其實我一開始見到小璐君,覺得小凌對你也有意思之後,就一直在想著怎幺把你拐進家門,變成我的兒媳婦……好在最終大家都得償所願,同為小凌的妻子,你也該叫我聲姐姐?」
林璐君頗為可愛地撇了撇嘴,「那幾天在山洞里,每晚兩位阿姨都會和凌凌做愛,做得乾柴烈火,聽得我渾身燥熱……和白天的反差太大了,明明都是很理性,閱歷豐富的成熟女人,晚上卻叫得那幺大聲,那幺淫蕩——」
陸月昔自然是不會壓抑自己的叫床聲的,在她看來,情不自禁的嬌喘是對愛人努力的獎賞,應該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的快感;至於柳如星,她在床上的淫詞浪語就充滿想象力,想讓她克制都難,何況那時的柳如星幾乎可以說是初嘗幸福滋味,還是和陸月昔一起挨肏,自然不願比陸月昔叫得聲音小。
即使是互相理解關愛彼此的媽媽們,在一些小點上也會做一些善意的比拼。
陸秋凌一邊一個地攬住兩位美母的腰肢,輕撫著她們鼓鼓的孕肚,「我也有點好奇,咱家的幾位媽媽們,誰在床上叫的聲音更大呢?」
陸月昔和柳如星相視一眼,很默契地開口,「叫聲最大的媽媽,應該是林姐姐吧?」「林姐姐叫床聲肯定是最大的——」
林夢辰的臉已經紅透了,恨不得把頭都埋進自己的巨乳乳溝裡。
這位強勢的成熟美人,全身心都被征服後,她的叫床聲也最為狂野奔放。
畢竟陸家的這四位美母長輩,經常一起被陸秋凌奸乾,所以她們其實也很熟悉彼此的性愛習慣。
原本應當是和林家幾位美人的交歡,此時卻是變成了四位孕母齊上陣的淫亂場面。
陸秋凌開始脫起媽媽和柳如星的衣服,柳如星即使挺著膨脹的孕肚,轉身的動作依然靈巧敏捷,投入陸秋凌懷中,「那次的旅行,是星兒一生中體驗最棒的一次。好像行走江湖的意義都變了,走江湖的路上,就該被心愛的男人一直插穴,乾到高潮迭起——」
陸月昔配合著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她兩只手脫衣服甚至還沒有陸秋凌單手來得熟練。
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陸月昔對自己的生活質量不甚在意,因此她身上的衣物,更多時候還是被陸秋凌親手扒下來的,「做愛也是算計的一環吧?我們白天表現得越可靠,晚上挨肏的時候就越反差,小璐君恐怕就會覺得,這幺優秀的女人都在渴求著性愛,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媽媽身上的月白色綢緞長裙,岳母身著的淺青色勁裝紛紛落地,接下來就是她們的褻衣,兩位孕母沒多久就被脫得一絲不掛,兩對飽滿巨乳傲然挺立,奶頭處已經被乳汁打濕些許,在醉人的熟女幽香中混入了淺淺的奶香味。
美熟女的孕肚非常顯眼,如今已經頗具規模,當真是難以想象,性感一詞居然可以形容孕婦,而高挺的孕肚又顯得美腿更為修長筆直,整個人都散髮著驚人的魅力。
陸月昔總覺得懷孕是一件頗為色情的事,尤其是出門上街的孕婦,高高挺起來的孕肚,幾乎就象徵著她受到了怎幺樣的肉棒抽插奸乾,濃精滋潤灌溉。
這個觀點很快就在幾位美母中間流傳開來,獲得了她們的一致好評。
孕肚就類似於婚書,是女性委身於心愛男性的實物證明,又能夠正大光明地公佈於眾。
兩位渾身赤裸的受孕美母並排而立,一文一武,在極致的性感之余又彼此相得益彰。
前代的女俠柳如星,和這一代的女俠陸秋煙一直很合得來,而陸秋煙和陸月昔雖然是親母女,但因為和弟弟的禁忌關係,使得她們兩人又像是好姐妹一般親密。
柳如星對陸秋煙的好感,似乎不僅限於二人的相似,更來自於對這種文武交融的歆羨,就好像「小凌這樣的俠客,身邊應該有一個能相伴行江湖的女人,也應該有一個博古通今又深明大義的女人」。
雖然都是前代隱退的女俠,柳如星卻不像林夢辰那般脾氣火爆,敢愛敢恨。
柳如星還是更像一位傳統的賢妻良母,下意識地將自己看作是家庭里的「賢內助」,不知不覺間,柳如星已經將自己擺在了這樣的位置上,她自己倒是不知道,她望向陸秋凌的眼神簡直是充滿了溫暖的曖昧。
林璐君和自己的媽媽小姨靠在一起,眼前的旖旎春色,她們也看過很多次了,甚至自己也是那一抹春光中的一部分。
但現在畢竟是在重溫過往,倒是有了幾分偷窺般的刺激感,尤其是陸月昔和柳如星已經進入狀態,十分投入地望向陸秋凌,似乎已然忘卻了周圍其他人的存在。
陸月昔則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平常總是悶著頭讀書寫作的嬌柔美母,意外地有一副好嗓子,唱起歌來還挺好聽。
飽覽群書的她,也順便學了點音律類的東西,卻沒有時間學習樂器,只是會偶爾哼兩句歌兒,「那時去調查十天行者,在昔兒這邊也有全新的意義呢,這是媽媽嫁給小凌之後的第一場夫妻旅行……」
「是啊,每天在馬車里都有這幺漂亮的媳婦陪伴,一路上根本忍不住。」陸秋凌一邊低語著,一邊用手掌抓住媽媽豐腴飽滿的綿軟肉臀,用力揉捏起來,頓時惹得陸月昔發出一陣陣柔聲嬌喘。
另一隻手則是把玩起柳如星的翹臀,前代女俠的美臀更加富有彈性,挺翹迷人,又具有熟女美母的那種安產特質,搭配上勁裝就是十足的「大屁股女俠」了。
因為兩位媽媽的體力有限,當時在馬車上的兩位美母,也有難耐陸秋凌巨根征伐的時候,那時她們就會一邊一個地依偎在陸秋凌懷裡,而陸秋凌的色手也不會閒著,往往就一邊一個地捏著美媽媽們的蜜桃圓臀,期待著新生命的誕生——那會的陸月昔和柳如星都已完成受孕,身材雖然仍然苗條動人,但已經讓她們的蜜臀有了引人遐想的生機感。
那時的兩位媽媽一文一武,解開十天行者的疑雲,柳如星的長刀和陸月昔的毛筆,讓林璐君記憶十分深刻,同時也讓陸秋凌充滿喜悅,自己的女人如此出色,徬彿自己也沾了光一般。
兩位受孕美母的臀瓣被揉捏得不斷變形,兩雙筆直修長的白嫩美腿也下意識地嬌顫,眼看著站立都有些困難了,陸秋凌便懷擁陸月昔和柳如星,一齊端坐在床邊,再將她們小心地放倒在床上,她們鼓脹的孕肚還是需要小心呵護,生怕弄傷了腹中的新生命。
「馬車的頂不高,我們那會很多做愛姿勢都是坐在小凌懷裡,但現在星兒的肚子已經很大了,那個姿勢不太方便……」柳如星呢喃著,不疾不徐地分開兩條迷人的美腿,將受孕後的光潔無毛蜜穴展現在愛人的面前。
對於這種成熟的美人來說,讓她們飽含愛意和激情地坐在自己懷裡,騎在上面扭腰吞吐肉棒,當真是最適合品鑒美母的一種方式,她們在那個狀態下,可以將成熟的魅力發揮得淋灕盡致。
「肚子太大有些不便,但媽媽偶爾也想有被小凌悉心照顧的感覺……作為妻子要求丈夫這樣,是我的權利吧?」陸月昔的聲音輕柔又溫和,像是十分暖和的柳絮,裹挾著她香甜馥郁的體香、奶水味道和愛液的羞人酸澀氣味,又連同柳如星的那份一齊湧了過來。
雖然陸月昔一度是不管兒女的死活,一頭撲在學術上,但她畢竟此前作為媽媽,很少會向兒女展現自己的弱點。
婚後的陸月昔,就是會在生活的一舉一動間,悄悄散髮出溫婉迷人的女人味兒,不知不覺間,她離自己理想中的兒媳婦,也越來越近了。
柳如星和陸月昔手牽著手,關係很好的成熟美人,在床上分開雙腿等待受奸時,也總是會貼在一起。
她們凌亂的發絲在床上散開,就好像她們彼此就是對方的襯托,風格不同的雌性魅力也隨之交融,或許這就是美媽媽們的獨到氣質,總是能夠以長輩的餘裕,達成互相包容的一種融合。
「小凌,星兒是你肏過的第一位岳母吧?」柳如星眯著眼柔聲道,柔軟修長的美足輕輕攬住陸秋凌的腰,那一雙白嫩玉腿旋即纏在陸秋凌的腰上,這樣的擁抱沒有人可以拒絕。
「用好壞好壞的大肉棒,逼迫人家和女兒搶男人,小凌真是罪惡滔天呀。」
柳如星的淫語很少會說出十分淫蕩的詞句,但卻總是能勾起陸秋凌的慾火,這位看起來頗為正經的俠客媽媽,在床上也有一種獨到的帶著克制的騷勁啊。
巨根在柳如星濕漉漉的花穴口上下磨了兩下,碩大的龜頭就輕易陷進她的蜜穴中。
一層層的柔軟嫩肉裹著蜜汁,緊緊吮吸著侵入的肉棒,又帶著來自成熟女人的優雅與愛意,那是一種游刃有餘的肉穴收縮擠壓,不像動情的小姑娘那樣恨不得一絲縫隙都不留,更不像她的女兒柳若雲一樣有著十足的吸力,恨不得把肉棒都嵌在她的小穴里一樣。
「嗯啊……小凌好會插……星兒的小穴已經記住這根肉棒了——讓人家懷孕的肉棒……」有孕在身的柳如星,小穴不能被插到很深處,但孕期更高的體溫,也讓本就緊窄銷魂的蜜穴變得更加迷人,簡直像是一種非常滋補的黏膩濕滑按摩,這種與孕婦做愛的別樣感覺也讓陸秋凌大呼過癮。
「星兒用這小穴生下了小若雲,又用這小穴和女兒搶男人,還和女兒一起懷上他的孩子……真是的,小凌太壞了呀,讓人家忍不住犯錯——」這樣的淫語,柳如星也在山洞里說過,自然落入林璐君的耳中。
那幾天的夜裡,林璐君幾乎是一直聽著這漂亮媽媽和岳母不斷挨肏的動靜,根本就睡不踏實,甚至在夢中還迷迷糊糊地自慰起來——
就像現在,林璐君聊起裙裾,將軟嫩玉手伸進雙腿間,小心地用指尖撩撥著蜜穴口,「那會在半睡半醒的時候做春夢,完全分不清現實了,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自慰……那會的春夢里,夢到了媽媽,想讓媽媽來救自己——可夢里媽媽也被糟蹋了,咱們母女倆一直被肏得死去活來——那個春夢好痛苦,但人家卻一直在流水……」
林夢辰已經瞭解了女兒那幾天的遭遇,也能理解她那時矛盾的恐慌心境,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個媽媽還真被陸秋凌狠狠地糟蹋來糟蹋去,還和女兒一起懷上了他的孩子,倒是有種荒誕的感覺,尤其是女兒還在春夢里幻想自己受奸,可太過分了。
但現在的林夢辰已經開不了那個口,去對陸秋凌使性子,一時間居然憋得俏臉通紅,不知道朝哪發洩。
林夢辰自己都不知道,她從未像這會一樣全身心地愛著一個男人,甚至勝過結婚的時候。
柳如星修長的美腿還是頗為有力,纏著陸秋凌的腰不肯松開,也讓每一次的挺腰抽插都充滿了成就感。
仰躺著的颯爽嬌美女俠,一對雪嫩豐滿巨乳仍然顫顫巍巍地高挺著,只是奶頭的高度此時也已經低於孕肚的頂端了。
陸秋凌是細細品鑒和享用過這位女俠美母懷孕前的身子的,那時的柳如星身形十分靈動,柔美之余又富有女性的力量感,是和陸秋煙頗為相似的一種感覺,每次和秋煙姐做愛,陸秋凌都有種化身淫賊的衝動,將胯下的女俠一次次送上高潮之巔。
不過柳如星相比陸秋煙,她的氣質多出了一份清冷與疏離感,可柳如星在床上又有十分大膽色氣的淫語,甚至讓她的女兒都臉紅到捂著臉要逃跑的級別。
「小凌……咱家的幾個媽媽,像是我、陸姐姐、林姐姐和夢芸,我們其實都沒有正兒八經地嫁過人,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早早隱居,遠離人世……現在我才明白,這就是我們這幾位媽媽血脈中的共鳴,只有小凌這樣能夠把媽媽們全部征服的男人出現,我們才能離開此前的生活,擁有一個完整的,愛著人也被愛著的人生……」
這番話讓一旁的陸月昔十分感動,緊緊握著一旁好姐妹的手。
陸月昔自己醉心於學術,一直以來完全沒有和男人相關的概念,也因此對性行為和生育有一種十分清奇的理解,直到自己嫁給兒子之後,才開始感受到愛情的重量;柳如星和林夢辰都是早早隱居江湖的女俠,柳如星對這淫亂的世間頗為不解,在生下女兒後,就隱居於群山之間,而林夢辰則是因為脾氣過於火爆,樹敵太多才被迫退出江湖,早早嫁人了事,卻遇到了令她憎惡無比的林生文;而林夢芸就更是從小就與世隔絕,別說男人了,她除了姐姐以外就沒見過別的活人。
作為被兒子征服全身心的媽媽,陸月昔此前一直以為,她們這一代的血脈相連,就只是意味著幾位媽媽都要被陸秋凌輕易攻陷,淪陷在他的胯下和心間。
而此時此刻,從柳如星受奸中的偶然之言,陸月昔卻突然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原來家族里的這幾位媽媽,都缺乏一場花前月下的戀愛啊,幾位美母的初戀情人,居然都是陸秋凌,這個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天吶。
柳如星的嬌叫聲突然變得高昂起來,緊緊纏著陸秋凌腰肢的光潔美腿顫抖著夾緊,被乾到了一波高潮洩身。
即使是瀟灑如風的女俠,受孕六個月後,那種成熟包容的母性仍然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這最自然的仰躺受奸體位,又將那母性烘托得性感而神聖,「哈啊……去了……真沒想到我的心上人居然是我的晚輩……」
年輕時的柳如星與這淫亂的江湖格格不入,草草結婚生下女兒後,就帶著柳若雲歸於山林。
她還道自己是這世界的怪胎,明明周圍的所有人都極盡淫亂,沈溺於歡好之中,卻沒意識到她自己也在渴望著一個遠離這放蕩塵世間的男人。
而自己的女婿陸秋凌,雖然在家中也總是花前月下,但他和他的家族,徬彿都不屬於這片江湖,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
也對,人怎能沒有七情六慾呢,或許自己的慾望,就該寄託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柳如星心念轉動之間,稍稍調整了白玉豐臀的角度,讓含在蜜穴里的肉棒能更激烈地摩擦到敏感點,「小若雲經常責怪小凌,讓她白白受了那幺多年的相思之苦,現在星兒也忍不住要責怪你了呢。和小凌相識,懷上你的孩子之前的那些歲月,也好像都是白活了……嗯啊——」
成熟多汁的蜜穴嫩肉,小心翼翼地裹著進進出出的巨根,甜美的快感在內心洶湧的愛意下更加醉人,以至於挺著沈重孕肚的柳如星,都會在肉棒刮到敏感點的時候,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這種克制不住的小幅痙攣,就是成熟美母身體的語言,最為直觀,沒有任何掩飾。
一旁的陸月昔側著身子,將她修長迷人的身段展現得淋灕盡致,側身視角下的孕肚也十分豐滿,再加上四散的烏黑秀髮,那種柔美的母性濃郁到滿溢。
「所以,懷著小凌的孩子,是非常幸福的事……也比較接近我當年趨於本能的想法,覺得孩子是愛的結晶,所以互相相愛就應該不避孕要孩子。反過來說,有了孩子,也能促進彼此的愛欲——哎呀,怎幺感覺像是奉子成婚呢。」
「都怪陸姐姐……那晚就是我在門外看到小凌乾你和小若雲,我才忍不住自慰,最後被小凌拖進去佔有了——咿呀——!!」
陸月昔的火上澆油,讓柳如星忍不住又到了一波高潮,偏偏敏感點的嫩肉凸起正好卡在了肉棒的冠狀溝裡,惹得這一次的高潮潮吹格外綿長,甚至連雙胸都開始酥麻發癢。
沒過多久,伴隨著潮噴的結束,巨乳乳首也開始流出兩縷溫熱的奶汁,沿著雪白豐腴的渾圓巨乳滑落,一條落在乳溝中間,沿著乳溝的方向上下逸散,一條則是向下滑落,藏在了柳如星巨乳和孕肚間的縫隙里。
酥胸噴奶,蜜穴噴水,受孕後的美媽媽們,每次情動至深的高潮都會變成這樣。
一邊噴奶一邊潮噴的快感,著實是讓受孕都變成了無比幸福的事。
柳如星的臉上滿是潮韻,微微眯起的雙眼中充滿了幸福的色彩,「徹底愛上小凌了……明明只是前代女俠這種歷史的塵埃,原本都打算在山林中老去了,沒想到卻像是陷入愛河的小姑娘一樣,有時候還沒有小若雲矜持——」
陸秋凌想了想柳若雲在床上的模樣,她身上那種久曠壓抑後的飢渴爆發,可是到了極致。
且不論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柳如星和柳若雲這對母女花,的確都是長期處於一個性慾非常壓抑的狀態,直到遇到自己後才爆發。
再聯想到她們的名字,族譜中隱藏的家族秘密,似乎都注定了這對母女花會委身於一人,似乎大家的命運都是已經編織好的——
但現在其實眾人都明白了,水碧荷或者說她那一支的族人,對這件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從大家族的分裂,到性愛之風的蔓延,再到陸家、柳家、林家的零落於江湖各地……
「星兒,換個姿勢吧。」
善解人意的女俠柳如星,很喜歡被陸秋凌用這個情侶般的暱稱來稱呼,也有著十足的默契,不用陸秋凌多說,自己就能用身體感受到他想要的姿勢。
夾著陸秋凌腰肢的雙腿分開,在床上翻了個身,做成一個能夠護住孕肚的跪趴體位,將沾滿了晶亮愛液的白嫩豐臀直接朝向陸秋凌。
這個跪趴的姿勢下,柳如星兩顆沈甸甸的巨乳稍稍懸空,接著就能看到奶水從乳頭裡一點點地滴下來,暈染在床單上——這條床單肯定是要一並帶走了,想必會吸飽幾位大小美人的奶水和淫汁。
後入的體位讓柳如星的孕肚都被藏得嚴嚴實實,玉背仍然苗條光潔,似乎除了臀腿變得稍稍豐滿了些,就和懷孕前沒有區別了。
挺槍直入之後便是連續的抽插,柳如星彈性十足的蜜桃嫩臀被頂撞得顫顫悠悠,整顆渾圓高聳的美臀一顫一顫地前後晃悠。
久經鍛鍊的女俠美母,臀肉更加堅實而富有彈性,不會像陸月昔和林夢芸那樣蕩起一陣陣的肉浪,但這種顫悠悠的模樣也非常養眼。
「肏我……」
柳如星一隻手仍然牽著陸月昔,另一隻手則是緊緊抓著床單,滿頭秀髮披散在香肩玉背上,屋內昏黃的燈光映照得秀髮烏黑髮亮,泛起的反光又隨著受奸的節奏而被揉碎四散。
後入的角度非常適合肉棒插得更深,每次陸秋凌的巨根進得稍深些,柳如星就會忍不住揚起頭,發出一陣高昂的激烈嬌叫,白嫩豐腴的雪臀也會用力地向後頂,幾乎是貼著陸秋凌的胯下磨來磨去了。
果然美熟女的後入,精華就在於她無法克制的迎合啊。
翹臀被連番撞擊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飽滿欲滴的大屁股後入起來確實是升天般的體驗,尤其是動情的柳如星還會主動配合,渴求肉棒般地用美臀向後頂回來。
雖然看不到她的高潮臉,但從那如泣如訴的激烈淫叫中,就能想到柳如星那被乾得一塌糊塗的模樣吧。
武功高強的女俠,哪怕是挺著孕肚,也相當耐乾,甚至還有越做越動情的感覺,向後扭臀迎合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還會在受奸的同時連著抖臀好幾下,這白嫩飽滿的臀瓣,也如同是被陸秋凌滋潤灌溉得如此豐滿的呢。
當然,柳如星的嫩臀此時已經泛起淺淺的緋色,激烈的後入奸乾之下,連續的肉體碰撞間,彈性十足的美臀承受了雄性身體撞擊的力道,就好像被連著打屁股一樣,讓這種快感變得更加羞恥了——作為陸秋凌的長輩,居然會被後入肏得啪啪直響,全屋子里都在回蕩著自己控制不住的淫叫聲。
「星兒操起來真的太爽了……」陸秋凌忍不住贊嘆著,從扶著柳如星的側腰,轉而趴在她滑嫩的脊背上。
這時柳如星的飽滿美臀,就整顆都頂著陸秋凌的胯間來回研磨,剛剛趴上去,陸秋凌就忍不住用四肢緊緊抓住胯下的尤物美母,讓一位媽媽輩的成熟清雅女俠,做出這種母狗般的撅臀挨肏姿勢,還懷上自己的孩子,這種滿足感讓陸秋凌爽得倒吸涼氣,將肉棒捅進柳如星的蜜穴深處後,就開始用龜頭頂著受孕後的花心淺淺地快速衝刺。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到要死掉了——一輩子都要被小凌肏——」柳如星的叫床聲,頓時被這陡然增加的頻率攪得亂七八糟,每一聲淫叫都會變成斷斷續續的拉長腔。
侵入花心的粗大龜頭似乎不願離開一樣,以超乎想象的超快節奏連續橫衝直撞,盯著自己一塌糊塗的敏感點連續頂撞研磨。
劇烈的快感讓柳如星的美腿都難以保持跪趴的姿勢,條件反射般地有蹬直的衝動,這種在受奸快感下的身體失控,當真是自己的肉體被徹底征服的證明啊。
正當柳如星瀕臨高潮巔峰時,陸秋凌的雙手又一把抓住她的兩顆巨乳,揉捏到十指都陷進乳肉中,嫣紅的奶頭頓時噴出一縷縷的溫熱乳汁。
略帶刺痛的通暢感頓時讓美熟女最後的堅持都土崩瓦解,兩條美腿猛然夾緊,跪趴著的小腿和玉足都翹了起來,在悠長高昂的叫聲中高潮絕頂,一邊噴奶一邊噴水。
而陸秋凌也死死地用肉棒頂著柳如星的花心,胯下用力頂著這位岳母兼姨媽的飽滿肉臀,徬彿是要用肉棒壓住她整個人一般,將濃精盡情噴射在她的蜜穴最深處。
十分過癮的激烈性愛,讓陸秋凌的這次射精舒暢無比,而柳如星則是直接一側身癱軟在床上,高潮的余韻使得她的臀肉都時不時抖動兩下。
陸秋凌的精液很黏,掛滿了柳如星的肉穴腔室,若非她的花穴自然收縮,硬是擠出了少許濃精,否則恐怕一滴都流不出來呢。
不得不說,柳如星和柳若雲,這對名字如同親姐妹的母女倆,都有著十分吸精的絕世美臀。
「柳阿姨那時候沒有叫得這幺大聲……」林璐君雙腿間的蜜穴已經濕透了,這樣激烈的性愛,看得她可以說是驚心動魄了。
總是很冷靜可靠的柳阿姨,居然在床上會這幺下流……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風啊。
陸秋凌的巨根上掛著幾縷美熟女愛液的拉絲,胯下沾上的愛液也被柳如星的嫩臀來回磨成了白沫,散髮著十分濃郁的雌性氣息。
而此時同樣躺在床上的受孕美母陸月昔,已經做好了受奸的準備,她本身也很喜歡讓陸秋凌的肉棒帶著其他媽媽的愛液插進來,就沒有再花時間去清理。
「小凌……我們幾位媽媽第一次愛上的男人,都是小凌呢。這樣想的話,媽媽做了好了不得的事……」陸月昔柔聲說著,她的聲音總是令人非常安心。
不會武功的媽媽,雙腿不像柳如星那樣有力,況且又有孕在身,夾著陸秋凌的腰的話,很快就會脫力。
「可媽媽那時候都沒顧得上撫養小秋煙和你,只覺得嬰兒吵鬧……剛才在城市裡看到了很多玩耍的小孩子都有媽媽陪伴,突然就感覺有點難過,有些東西媽媽確實沒能給你們,好在你們安然無恙地長大了,還回到了我身邊……」
陸秋凌並沒有渴望著缺失的母愛被補全,也沒有想著從媽媽這裡得到什幺答案,或許年少時的確有對媽媽的些許怨氣,但重逢的欣喜很快就沖淡了內心的少許負面情緒,緊接著又被陸月昔的溫和知性與豐富學識深深吸引。
「如何當好一位媽媽,也是需要認真學習的課程啊。好在我們之間又創造了新的生命,蕊蕊和蕾蕾的童年里,就有了我們的陪伴,她們也出落成了非常出色的人兒。」
陸月昔認真地望向自己的兒子丈夫,點了點頭,「夫君,能有幸嫁給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幸運的事。來好好疼愛媽媽吧。」
自己的親生媽媽說出這樣的話,巨大的喜悅感讓陸秋凌腦中要炸開了一樣。
對自己的學者美母,就不能用很激烈的抽插奸乾了,陸月昔的身子可受不了。
不過和懷孕媽媽做愛的經驗,陸秋凌也已經積累得相當豐富,一點點地將肉棒探進媽媽的嫩穴中,不需要用多大力,就能感受到一層層的溫暖嫩肉,如同白雪消融般被緩緩頂開,巨根也一寸寸地深入美媽媽的銷魂蜜徑深處。
和媽媽的兩個女兒,小蕊蕊和小蕾蕾,可以說是陸月昔的一個敏感點了,有時候兩只乖女兒明明什幺都沒做,只是依偎在一起發呆,看到那一幕的陸月昔就會突然動情,拉著陸秋凌悄悄到陸家大院的角落里,再掀起自己的衣裙,露出濕漉漉的無毛白虎穴口,說著「看到咱們的女兒一天天長大,就感覺到了我們情感的重量」——不過陸月昔可以說全身都是敏感點,被陸秋凌隨便親親摸摸,身上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任由陸秋凌擺布。
「夫君,這將是媽媽嫁給你之後,生下的第一個女兒……」陸月昔有著絕對的安產身材,生育時總是非常順利,都沒吃什幺苦頭。
起初陸月昔對生育毫不在意,只覺得是類似於完成家族傳宗接代的任務,後面又覺得是和陸秋凌愛意的具現,陸月昔自己倒是沒意識到,懷孕時的她在母性之余,又有一種十分溫和柔美的氣質,說話總是輕聲慢語,舉止總是溫文爾雅的知性美人,此時會有一種生機盎然的氣質,像是二月柳條上的新蕊,像是迎春花枝椏上的嫩黃花骨朵。
「媽媽懷孕的時候真的好美……有種聖潔的感覺……如果在崇尚神明的部落,媽媽就會成為象徵著豐收和生育的神仙吧……」陸秋凌已經深深沈醉於媽媽身上的這種氣質,淺淺抽插著陸月昔溫熱的緊致蜜穴,一股股的愛液匯成涓涓細流被擠出來,就好像是初春的清冽泉眼。
陸月昔抿起嘴輕笑起來,下意識地用手背掩住嘴,也借勢藏起呼吸間漏出來的嬌喘聲,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捧起陸秋凌的臉,「聖潔的媽媽可不會懷著兒子的孩子,被插穴插得水流不止……象徵著豐饒的神明,也不會嫁給自己的兒子呀。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媽媽,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的哦——」
今天的陸月昔有一種她特有的「溫柔的強勢」,這種現象以往只會出現在母子間有爭論的時候。
作為陸月昔的學術伴侶,陸秋凌有時會對媽媽的作品提出完全相左的觀念,甚至演變成彼此難以說服對方的爭辯。
當然最終結果有時是陸秋凌錯了,有時是陸月昔錯了,但在這段「彼此都不能說服對方」的時間里,一貫溫柔而隨性的媽媽,也會在生活里變得稍稍主動一些,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就算學術上有分歧,每晚的性愛還是雷打不動,哪怕白天都要吵起來了,晚上陸月昔還是會乖乖地分開雙腿,但那個時候就可以品味到媽媽這種特殊的韻味了。
而此時此刻的陸月昔,一路上都在和水碧荷暗暗較勁,所以不知覺間就展現出了這種微妙的氣質。
不過這種氣質本身也沒什幺殺傷力,畢竟她在床上完全不是陸秋凌的對手。
肉棒上柳如星的愛液,很快就被抹勻在陸月昔的蜜穴內,又與媽媽越流越多的愛液攪拌在一起。
陸秋凌抽插的動作輕柔了不少,也就更顯得嫩穴的水聲十分明顯,一陣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將將蓋過陸月昔的嬌喘,「小凌……媽媽的小穴好像已經習慣了在懷孕的時候做愛呢……早在嫁給小凌之前,媽媽的小穴就完全是小凌所屬的啦……小凌畢竟不是媽媽,不能理解女人的小穴給小凌生過孩子之後,就有一種認主一樣的契合感——」
當初生下小蕊蕊以後沒多久,身子剛剛恢復的陸月昔就又開始纏著陸秋凌,不斷渴求巨根的抽插和濃精的灌溉,那時的陸秋凌正年少,血氣方剛,怎幺可能頂得住這文靜優雅美母的受精祈求,沒多久就立刻讓媽媽又懷孕了,生下了他們的第二個女兒陸月蕾。
那個時候的陸秋凌就記憶深刻,媽媽和姐姐在先後給自己生下女兒之後,她們的蜜穴就徬彿被注入了活力,每一次的肉棒抽插挺動,都有一種嚴絲合縫般的契合感。
「那個時候小凌做噩夢的時候,夢話都是不讓媽媽再離開你了……有次小凌喝醉了,還說媽媽像是天上的仙女,好像一眨眼就會溜走,牽著媽媽的手都不管用——所以媽媽懷上小凌的孩子以後,就調侃說,仙女有孕在身就不會跑掉啦……現在媽媽已經嫁給了小凌,是小凌出門在外的正妻,更不會再溜走了——」陸月昔柔聲呢喃著,指尖輕撫著陸秋凌的臉頰,零零散散地訴說著過往的軼事,而這也是這位靜雅美母的特質所在。
肉棒每次的抽插,都會帶出來些許溫熱的淫汁,兩位媽媽的愛液被陸秋凌的肉棒攪得亂七八糟,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泛著熱氣和泡沫,將陸月昔那玫瑰花瓣般的白虎陰唇都弄得一塌糊塗。
媽媽那種溫柔嫻靜的氣質,伴隨著她對過往的追憶,再加上她的身孕帶來的母性,交相輝映之下,就顯得那種聖潔而溫暖的氣質無比迷人。
更為甚者,這樣一位完美絕倫的美熟母,還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第一個妻子,陸秋凌對這端莊恬靜的媽媽的佔有欲,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呀——小凌輕一點……不要頂太深……媽媽小穴里的所有敏感點小凌都知道,不要讓媽媽太早敗下陣來呀。媽媽還想多被小凌乾……」美母的溫柔在孕肚下顯現出神性之余,陸月昔也有一點小女人般的撒嬌和渴求,讓這位文氣十足的大美人顯得更加真實之余,也更凸顯了她作為妻子的身份。
既然她已經嫁給了自己的兒子,那幺被陸秋凌怎幺樣地操來操去,都是十分理所應當的吧!
最傳統的仰躺姿勢對孕婦其實已經頗為省力,但陸月昔的體力消耗還是有點大,呼吸越來越急促,一對巨乳也隨之不斷上下起伏。
陸秋凌對媽媽的身體實在太過瞭解,也包括她的體力,於是就示意媽媽換了個姿勢,讓她側躺著,一條美腿擡起後彎曲,膝蓋和小腿擱在床上,整個人呈現出半側躺半趴的姿勢。
這個體位對於陸月昔來說非常省力,幾乎不用她消耗體力擺姿勢,也不會壓迫到她的孕肚,更是可以充分發揮媽媽安產肉臀的美妙,將飽滿豐腴臀肉的厚度優勢最大化地體現。
這個體位對於繞到後面的陸秋凌來說,抽插媽媽的蜜穴有些不便,不僅要額外考慮媽媽臀瓣的厚度,她的兩瓣臀肉還因這個擡一條腿的體位而有一個夾角,蜜穴口的位置更遠了。
但陸月昔本來就很不耐肏,加上有孕在身,就不能被肉棒插得很深,一來二去之下,這個體位反而非常適合孕期的美母。
「嗯啊……擡著一條腿被小凌乾,感覺格外地色氣呢……媽媽的小穴一點防護都沒有了,被看得一清二楚……」陸月昔感受著整個玉背落入愛人懷中的充實感,自己軟綿綿的豐腴肉臀被擠壓得變形,侵入受孕蜜穴的肉棒,也正緩緩抽插挺動。
「媽媽的屁股也很色,又軟又滑,頂起來太舒服了……形狀也很完美,太安產了……」淺淺抽插之下,陸秋凌的胯都沒離開媽媽的臀肉,幾乎是借著陸月昔的肉臀彈性與綿軟,在挺動肉棒奸乾媽媽的多汁蜜穴。
「怎幺能有兒子說媽媽的屁股安產呢……這樣說話,就是要讓媽媽體現出安產的屬性,不把媽媽肏懷孕兩三次的話,就對不起這種褻瀆的說法了——嗯啊——小凌慢點——」陸月昔動情時的淫語也非常刺激,但她的叫床聲與內容如果太淫亂,就會讓陸秋凌忍不住動得更厲害,很快就會超過陸月昔的承受能力。
學識淵博的學者美母,陸秋凌對她最深的印象,就是平日里總是一副清麗脫俗到超然物外般的樣子,而受孕又讓她有了一種縈繞身畔的真切感,隱約間好像是「這神仙般輕飄飄的女人,居然也有像尋常女人一樣懷孕和生育的時候」。
媽媽的雪臀像月夜的雲朵一樣綿軟,稍稍挺腰,就能很輕鬆地將臀瓣擠扁,肉棒也順勢侵入美母的受孕蜜穴稍深處,陸月昔的臀瓣沒有那幺強的彈性,不會在這之後就用蜜臀的彈力作為阻力,展現出女人的抵抗,那軟乎乎的大屁股就好像是對插入嫩穴的默許呢。
陸月昔赤裸的玉背貼著陸秋凌的胸膛,真難想象這爆乳豐臀的媽媽,居然有著修長高挑,甚至堪稱纖細的絕美身段。
從背後被抱住,這個體位讓陸月昔也十分舒適,按說背貼男人胸前的體位,最常出現在站立式中,但陸月昔挨肏的時候,兩條腿經常是完全軟掉的,根本就站不住。
至於兩條腿都被擡起來,被抱在懷裡乾,這個姿勢對於一位媽媽來說實在是太褻瀆了。
這個抽插的角度稍稍錯開了些,再加上陸月昔的愛液實在太豐沛,即使是小幅度的挺腰抽插,肉棒也會時不時地從蜜穴內滑出去。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反倒是陸月昔自己十分急切,扭著腰用嫩穴口重新找到那根堅硬火熱的肉棒,擺好受奸的角度,再讓肉棒重新插進來。
這個過程中,陸月昔的大屁股就會貼著陸秋凌的胯下磨來磨去,這種舒爽感讓陸秋凌都有了使壞的念頭,故意將肉棒滑出去,然後看著動情至深的媽媽著急地扭著月臀,迫不及待地要接著挨肏的色氣模樣。
「夫君抱歉……媽媽懷孕之後的小穴太淺了,讓小凌的肉棒動不動就滑出去……小凌讓媽媽再接著懷孕吧……適應性提升後,小穴就可以變深了——」即使現在已為人婦,陸月昔還是和當年一樣,對生育有一種莫名的執著。
「好喜歡這個姿勢呀……非常隨性,非常居家,而且能讓媽媽稍微耐乾一些……小凌對媽媽真好……在媽媽的孕期,還專門費心思設計了這樣的做愛體位——」
如果拋開陸月昔身上的文氣和母性,就知道她受奸時說出來的話有多幺淫蕩,但那種文靜優雅的氣質又是媽媽的靈魂底色,以至於床上這種理直氣壯又極度淫亂的叫床聲,也成了陸月昔特別色的特色。
不知不覺就已入夜,月光如水流瀉,美人側臥在榻,柔軟的嬌軀隨著身後男人的挺腰抽插,一下下地前後顫動,徬彿飽滿豐腴的身段都泛起淺淺的漣漪,側躺的體位讓一對巨乳之間擠出了深不見底的乳溝,嫣紅的乳頭更是流溢著溫熱的奶水,每次被肉棒插進受孕蜜穴時,就會有一小股的乳汁輕柔地湧出來。
看起來分量十足的孕肚也因側臥的姿勢,側面被床鋪托著,整體都呈現出十分和諧的姿態。
「媽媽的小穴好像要化掉了……小凌真的好會插媽媽呀……柳姐姐說小凌是‘美母獵手’,真的一點都不誇張——」陸秋凌對媽媽的身體太熟悉了,感覺到她快要高潮時的身體小動作,就會稍稍放緩抽插的節奏,待到平靜下來後再挺腰奸乾,陸月昔的蜜穴也和她本人一樣,文雅而矜持得體,吮吸肉棒的節奏和力道恰到好處,的確是媽媽和妻子會有的那種嫩穴,當真是穴如其人了。
「小凌,昔兒一輩子都要當被小凌肏的媽媽……還有往生和來生……媽媽要永遠被小凌一直肏下去……」
情動至此,陸秋凌抓起媽媽因側躺而彎曲的一條美腿,直接向上擡起,頓時就將陸月昔雙腿間愛液泛濫的蜜穴完全展露出來。
一條腿被擡起來肏的同時,陸月昔的蜜穴也因此失去了雙腿交疊的防護,完全是一副毫無防護的姿態。
「咿啊啊啊啊啊——」
側躺的姿勢讓下面的一條光潔美腿根部蓄滿了愛液,當陸秋凌開始大幅度快速挺腰抽插時,臀胯碰撞的水聲頓時就非常響亮。
陸秋凌手抓著媽媽的膝蓋拎起她的一條腿,而此時的陸月昔,那條小腿就無力地垂下來,隨著受奸的節奏而不斷搖曳,那白生生的小腿和嫩足實在是太勾人了。
可怖的巨根大半都已沒入美母的受孕蜜穴中,每次肉棒拔出都會帶出媽媽的柔軟嫩肉,挺腰抽插直入的撞擊力道更是令旁觀的幾位美人臉紅心跳,這樣的性愛滋味之美妙,她們已經親身體驗過許多遍,自然也能明白此時陸月昔承受的性快感是多幺洶湧澎湃。
將溫柔端莊的媽媽乾得大聲淫叫,意識模糊,這種成就感讓陸秋凌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又加快了挺動的節奏,用肉棒細細品味陸月昔的嫩穴收縮,感受媽媽溫暖蜜穴內的每一處輪廓。
因為媽媽身上那股清麗脫俗的氣質,以至於對陸月昔是沒有什幺明顯的「征服感」的,但媽媽的小穴的的確確是被自己完全征服的存在,即使媽媽還是和以往一樣知性又冷靜,但她的小穴總是會誠實地在自己的肉棒下不斷潮噴,徹底認輸。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被小凌肏到要去了——」側躺著的美母突然渾身發抖地弓腰勾首,整個人都因高潮絕頂的激烈快感而扭曲起來,爆炸的快感實在無法只用小穴承擔,於是伴隨而來的就是激烈噴出的奶水和失控的高潮尖叫,甚至那條被拎著後膝擡起來的美腿,小腿都直直踢到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