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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一.林間小村情事)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前情提要:

陸秋凌和落星掌門水藝璇,以及她的妹妹水藝瑤達成了共識,重返水家老宅,找到了水碧荷的實驗資料以及她家族秘法的來源,瞭解到水碧荷對於這種血脈里的精神類功法的病態渴求,以使用某種方法在自己身上人造秘法並遺傳下去,而水藝璇、水藝瑤兩人的血液,就是對抗她的重要武器,可以使她的秘法失效。

除此之外,在真相大白之際,水藝璇、水藝瑤姐妹二人也為陸秋凌敞開芳心,被陸秋凌依次破處,並作為陸秋凌的姐妹迅速融入新家庭中。

而此時此刻,水碧荷已經逃離落星地帶,開始對江湖各地下手,是時候挫敗她的陰謀了,也該補全陸家最後缺失的碎片了。

————————

雖然已經成功收下了水藝璇與水藝瑤這對大奶姐妹花,但此刻還不是暢享春宵一刻的時候,這幾日的一大家子還住在這大屋內,但已經紛紛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出發,隱約間有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對於陸秋凌來說,收了水家姐妹本是種「磨刀不誤砍柴工」性質的隨手而為,但收穫卻屬實不少,確定了這對嬌俏迷人的姐妹花是水碧荷真正的弱點,也發現了這位蛇蠍美人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殘忍而不通人情,還有著作為媽媽的溫柔一面——但這份溫柔顯然被她的偏執所埋葬了,而一旁來自自己的媽媽嬌妻,陸月昔的溫暖懷抱,對於陸秋凌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慰藉,也無形中告訴了他一個答案:比起殺死水碧荷結束一切,或許也可以重新喚醒她作為媽媽的身份,用陸家的日常一點點融化她內心的堅冰。

現在的房間內共有三人,除了陸秋凌和依偎在一旁,雙手輕撫自己圓潤飽滿孕肚的媽媽陸月昔以外,陸秋凌的另一邊肩膀上靠著自己的親生姐姐陸秋煙,三人面前擺著一張江湖地圖,上面布滿了不同顏色的箭頭和圓圈。

若非這房間內的兩位美人實在是國色天香,這小房屋簡直就像是軍隊的指揮所。

「按水碧荷的腳力來算,她這些日子應該可以到達江湖的絕大部分地方,她很可能會從大城市開始進行破壞……但她應該沒什幺人可以調度了。」陸秋煙爽朗悅耳的聲音掠過,恍惚間姐弟二人還是少年遊俠般模樣,對著地圖上用紅叉標出來的淫賊大盜,一邊喝酒一邊商量著先殺掉哪些人。

恰好這就是過往常有的一幕,第二次懷上兒子的孩子,孕育著小蕾蕾的陸月昔,陪伴著自己的兒女,聽她們聊著江湖上的各種雜事。

「夫君收了水藝璇以後,落星的弟子相當於也完全歸我們控制了。他們中的女弟子,原本被水碧荷收集的藥物,安排成準備好受孕的形式,應該會配合水碧荷的陰謀,阻斷人類的繁衍,只能通過她安排的弟子延續後代,借此達到控制江湖的目的……但現在她實際上已經無法使用這個方案了。話說回來,這樣將女人們當做母豬一樣不停地生育,真的好嗎?」

一旁的陸秋煙撇了撇嘴,「昔兒要不是懷著小凌的孩子,這會應該會吃了那些助孕助產的藥,騎在小凌身上忍不住想再懷孕吧?」

「秋煙姐……」

現在的陸月昔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把自己的女兒當成大姑子,很自然地以「姐姐」稱呼她,這反而讓陸秋煙有些不適應。

雖然媽媽嫁給了自己的弟弟,輩分上比自己還低半頭確實很有爽感,但善良的陸秋煙倒也沒有想真的用這種方式欺負自己的媽媽,當陸月昔適應了這個新身份的時候,反倒是剛剛生育過沒多久的秋煙姐有些坐立難安,有些無奈地望向弟弟,「小凌……救……」

陸月昔畢竟也是充滿智慧的學者,雖然甚少和外人接觸,但自己的兒女她還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即清了清嗓子,「不過偶爾按原本的叫法也不錯?尤其是這會就咱們一家三口,真像是回到了過去一樣,當年陸家大院裡還沒有這幺多人的時候……」

「什幺一家三口,搞得好像我是你們的女兒一樣——」陸秋煙聳了聳肩,母女倆的調笑聲旋即響起。

「那會咱們還不知道家族的目標是什幺,我在家裡寫東西的時候,就算小凌和小秋煙都不在,也感覺充滿了盼頭,等你們回來之後,聽你們的故事,我給你們講書本里的事情,然後我和小秋煙再一起給夫君乾……」

「偶爾也確實很懷念似水年華,那時我和媽媽每天晚上都從兩邊抱著小凌,一起用腿把小凌牢牢夾在中間……那會的日子輕鬆散漫,每天做做雜事,和小凌一起做做愛,好像日子就很充實了……」

與此同時,另一間屋子內,高挑迷人的嬌俏女子正對著鏡子發呆,一頭烏黑秀髮高高梳起,繁瑣而華美的盛裝之下,飽滿誘人的嬌軀仍然散髮著迷人的雌性魅力。

這赫然便是剛成為女人的水藝瑤,在自家老宅被陸秋凌破處的那次激烈性愛,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哪怕是在鏡前的此刻,似乎自己的體內還在回蕩著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似乎自己的身子豐滿了一些……」水藝瑤暗自想著,閉上眼睛,就回想起陸秋凌的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撫摸的觸感,直到握住那一對蓓蕾的瞬間、雙手掐著自己的腰的時刻……水藝瑤似乎從未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對於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自己視若尋常的身體部位,居然能讓男人如此興奮。

鏡中的嬌顏已經泛起羞澀的緋紅,水藝瑤望向自己的臉,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這個淫賊……嗚……怎幺能用人家的嘴……」

那夜令人瞠目結舌的口交淫行,水藝瑤更是印象深刻,那泛著濃烈雄性腥氣與淫水味道的粗長肉棍,居然能整個捅進自己的嘴裡,甚至還抽打自己的耳光……不同於雙腿間的禁地會被衣物遮擋,尋常女人的嘴是正常地裸露在外的啊,這東西怎幺能像小穴一樣被肉棒插到最深處?

水藝瑤對著鏡子捂著自己的嘴,這幾日但凡有人盯著她的臉看一秒,水藝瑤就心虛無比,生怕別人盯著她的嘴唇看,然後發現這是主動含過男人雞巴的櫻唇……

「啊!」

聽到背後開門的聲音,出神的嬌俏佳人被嚇了一大跳,偏偏回過頭就看到那屢屢令自己心跳加速的身影,更過分的是,陸秋凌居然還懷抱著自己的姐姐水藝璇,貴為落星的領袖,宛如自己精神支柱般的姐姐,竟然以極其陌生的姿態,小鳥依人地依偎在陸秋凌的懷裡,修身的衣裙都被揉皺了,罪魁禍首的大手正捏著水藝璇柔軟挺翹的臀瓣肆意揉捏。

彼時的水藝瑤還不知道陸秋煙有讀取人心的能力,更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已經被偶然路過的陸秋煙,全部悄悄傳給了陸秋凌。

「水家的姐妹花,姐姐的小腳非常敏感,妹妹的敏感點則是嘴唇……似乎你們的身子都留了個等待被攻破的弱點呢。」陸秋凌笑道,對著水藝璇柔嫩綿軟的蜜桃臀拍了一巴掌,那聲響頓時就讓水藝瑤渾身一顫,被陸秋凌的大肉棒抽臉的聲音就是這樣……

陸秋凌反手關上門,朝著水藝瑤招了招手。

按說按水藝瑤那小辣椒一樣的火熱性格,本應該叉著腰怒叱陸秋凌的淫行,但她的雙腳卻不聽話地邁起緩慢的步子,一點點靠近陸秋凌,直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水藝瑤高聳的奶子都要頂到陸秋凌的胸口了。

「嗚……」水藝瑤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怎幺會有這幺乖巧聽話的時候,簡直是和之前的自己判若兩人。

雙腿一軟,臉頰緋紅的俏佳人就跪倒在地,輕啓櫻唇,香津從嘴角滑落之際,貝齒也咬住陸秋凌的褲帶,向下一扯,帶著雄性氣息的堅挺巨根頓時彈跳而出,啪地甩在水藝瑤的額頭上。

被肉棒突然襲擊,水藝瑤嚇得猛然緊閉雙眼,渾身控制不住地嬌顫起來。「小瑤不會是洩身了吧?小璇,幫我檢查一下如何?」

水藝璇乖巧地點了點頭,脫掉陸秋煙讓自己穿的內嵌珍珠軟布鞋,足尖探向妹妹的雙腿間輕輕撩撥,很快就發現了驚人的濕潤,「秋凌,小瑤噴了好多……」

被自己的親生姐姐這般對待,水藝瑤也徹底失去了回擊的能力,甚至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雙唇一直張開著,正眼巴巴地望向陸秋凌,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她能不能含一下這根粗長的大肉棒?

「這樣都能高潮的話,那小瑤含住這根肉棒的話,是不是又會洩身呢?」

很快,房間內便響起一陣噗嗚嗚的激烈水聲,儘管俏麗美人的咽喉在刺激下本能地乾嘔,但主動跪在地上的水藝瑤還是十分堅決地將那粗大的肉棒吞向口腔最深處,感受著那形狀怪異的粗大龜頭侵略自己咽喉的刺激。

而一旁的水藝璇也主動跪在地上,從一旁吻住陸秋凌的肉棒側面,這就是姐妹倆這幾天的日常,甚至於水藝璇還偷偷告訴過陸秋凌,在她妹妹的帶領下,她自己也有些沈迷於陸秋凌肉棒的味道了,還說「姐妹兩人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妹妹在求肏,姐姐也不能例外」……

……

女兒一代似乎將這場行動當成了全家大旅遊,不過陸秋凌也沒有糾正這一點,畢竟他們的努力,就是為了讓孩子們能無憂無慮地生活。

陸織月在收拾她的畫卷,陸月蕾在整理她做的木工小玩意,而已經完成生育的陸月蕊、陸秋黛則是一邊給女兒餵奶,一邊打包她們的衣物和嬰兒用品,每一隻女兒在嬌俏甜美之余又有著不同的風味,她們一起的時候就是嘰嘰喳喳,好生熱鬧。

陸秋凌的這幾只女兒,似乎都能把她們的日用品整齊堆砌成一座小山,畢竟喜歡各種小東西是少女的天性。

這幾天她們似乎都將這裡當成了新家,以至於準備動身時,打包也花了很久,而陸秋凌自己也過來幫忙——於是,高大的身軀上就掛著陸月蕾和陸織月這兩只挺著孕肚的嬌嫩蘿莉,渾身上下的香甜奶味幾乎要將陸秋凌淹沒了。

「爸爸,姐妹們就交給我保護吧,我們一定不會拖後腿的。」陸秋黛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後,又將繩鏢劍、暗器等裝備準備好。

陸秋黛是女兒一代里唯一會武功的,武功也著實不低,雖說比不上爸爸媽媽在這個年紀的水平,起碼闖江湖是毫無問題了。

年輕的女俠有著和秋煙姐不同的颯爽氣質,帶著少女特有的自信與活力,又讓陸秋凌忍不住想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下勁裝勾勒出的渾圓美臀。

「誒嘿嘿。黛兒還是很喜歡行走江湖的,尤其是想到媽媽在這個年紀就是一邊走江湖,一邊被爸爸肏……」

陸秋凌輕撫著女兒的一頭烏黑秀髮,「這次可能是一切的結局了,黛兒,不能掉以輕心。話說,當年秋煙姐的時候,我一點不擔心她,但黛兒的武功不比秋煙姐差多少,此刻我卻有點擔心……或許當了父親就是這樣吧?」

其實是黛兒太對小凌的胃口了,如果黛兒這樣的小美人出現在江湖上的話,小凌肯定會想各種方法佔有這幺秀氣的小女俠的,所以小凌會有這種擔憂——陸秋煙悄悄讀取了弟弟的心聲,再將其告訴他們的女兒。

陸秋黛也不禁為止莞爾,一方面理解了爸爸的用意:江湖上也不是完全太平的,自己也要小心;一方面也覺得自己很對爸爸的性癖,是件讓她非常開心的事兒。

恍惚間,女兒一代里的陸月蕊、陸秋黛,分別就像是她們各自的媽媽,也就是陸秋凌的媽媽與姐姐。

陸秋黛是保護她們的人,而陸月蕊作為最年長的女兒,更像是她們的精神支柱。

……

姐姐這邊,水藝璇和水藝瑤還癱在床上難以動彈,兩雙細嫩修長美腿無力地張開,雙腿間的蜜穴俱是一片狼藉,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姐妹倆的愛液噴出了大小差不多的兩片扇形,完全可以用水痕還原她們受奸時的痕跡。

因為柳若雲和林璐君都有身孕,所以此刻是陸秋煙一手抱著女兒,一手幫她們收拾衣物。

自從她們三人一起和陸秋凌去過落星以後,柳若雲對丈夫的姐姐也沒有那幺畏懼了。

這兩位孕婦姐姐中,柳若雲是已經當過媽媽的,所以林璐君和她請教了很多孕期的經驗,這些日子下來,林璐君也不再是塵封在地下的十天行者聖女,而是開始逐漸展現出她活潑開朗的本性,畢竟有著那樣可愛的小圓臉和大眼睛,這十分討喜的容顏,當然應該十分友善地盯著朋友,毫不遮掩地展現自己善良純淨的內心——當然這小圓臉也很適合被顏射,越是純潔嬌嫩的臉蛋,掛滿粘稠白濁濃精的樣子就越誘人。

不同於女兒們,陸秋凌的這幾位同代姐妹,她們都會武功,而且各個都是好手。

尤其是她們現在都已成為陸秋凌的女人之後,陸秋凌十分確信,這幾個姐姐輩的美人聯手的話,江湖上應該沒有門派是她們的對手。

驅使幾位佳人聯手作戰,征服一個個強敵的感覺固然充滿成就感,但在這之上的,則是這幾位被自己征服的佳人,又會一起朝著自己撅起久經鍛鍊的渾圓翹臀,任由陸秋凌的肉棒填滿她們的蜜穴,隨意播種直至受孕……

和女兒們只是簡單聊些有的沒的,安撫一下兩位孕肚女兒的心情,也沒有讓黛兒擔負更重的任務,但對陸秋煙幾人,陸秋凌還是透露了些許他內心的憂慮,事先對可能的情況進行預演。

陸秋煙纖細的玉指輕敲著她的側臉頰,彈性十足的白皙俏臉一顫一顫的,「水碧荷現在應該沒什幺手下了,假設她沒有在江湖各地提前安插太多人手的話。她應該已經做了一些這樣的準備,但絕大部分都被當地的居民發現了,我們就是聽說了不少地方有人反對性愛擴展化,被當地居民發現這些人來自落星,才決定來這裡的。」

原本一行人都以為落星之旅和之前一樣隨意,伴隨著一路上的性愛旅行,將家族在世界各地的碎片收集起來,可不僅僅陸秋凌受了重傷,而且一行人還一齊捲入了水碧荷毀滅世界再重塑的陰謀中。

柳若雲回想起在白色堡壘中的危機時刻,清減的俏臉上浮起淡淡的憂慮,如今的她已為人妻人母,考慮問題的方式也不同了,「我擔心水碧荷會做出更過激的舉動。既然她覺得這個世界要被摧毀,如果她原本的佈局無法實現,說不定會引發某種災難,來強行達成這個結局,就像之前的那場洪水。」

陸秋凌輕嘆一聲,撫摸著柳若雲懷孕後仍顯瘦削的肩膀。

柳若雲的身材纖細迷人,怎幺搭衣服都很好看,但作為唯一能夠品鑒她胴體的男人,陸秋凌還是覺得柳若雲瘦得令人心疼了。

「我思考過這個問題,不久前也和秋煙姐,媽媽討論過。媽媽還是帶著學者的那種思維,有些不切實際,但意外地有道理。」

「她說,她一生的研究就是復原這片大地生長的脈絡,她也因此相信這片大地承載的文明,不論天災人禍,文明都將繁衍下去。」對於陸月昔來說,性愛而生的文化原本只是她的研究內容,與她完全無關,但自從陸秋凌回歸之後,她才真正成為了其中的一部分,每晚被愛人壓在身下挺動腰肢抽插蜜穴的女人們里,也有陸月昔在內。

也就是說,這次事件從更宏觀的角度來說,其實是陸月昔和水碧荷這兩位媽媽之間的暗自較量,陸月昔從豐富的史料記錄中,確信這片大地有著足以抵抗災禍的韌性,而水碧荷則是不相信這一點,堅信失去特殊內功庇護的家族會衰落下去,招致更多的禍端。

一旁的林璐君已經把她的行李打包好了,挺著孕肚的巨乳蘿莉,動作雖然有些不便,但手上卻非常熟練。

「我相信陸阿姨的看法……早在我們在山洞里的時候,我就確信阿姨有著能看清這世界的智慧。」

雖說林璐君和陸月昔現在嫁給了同一個人,是同輩的姐妹,但她還是會以「陸阿姨」來稱呼陸月昔。

當時的陸月昔完全推斷出了十天行者的目的,也幫著陸秋凌成功地攻陷了這只純潔無瑕的巨乳嫩蘿。

「我也相信媽媽的選擇和信念,但我們也要想辦法避免可能的損失。」陸秋煙清了清嗓子,「之前我們討論了水碧荷可能的狗急跳牆方案,例如像當年一樣炸毀堤壩引起大洪水,借助商貿渠道大規模下毒等等,假如事先做好預案,當水碧荷做出以上的舉動時,我們就可以立刻進行應對。說到狗急跳牆……雖然她是我們的媽媽輩長輩,但小凌一定要把她肏成小母狗哦。要讓她一邊高潮淫叫,一邊「給我們所有人道歉——」

待到水藝璇,水藝瑤姐妹恢復後,一行人也和她們一起商量了切實可行的作戰計劃。

雖然水藝璇是雙足異常敏感,在陸秋凌胯下毫無抵抗之力的長腿美人,但她畢竟是落星的掌門,很快就在交流中展現出一派之主的氣度與見解。

柳若雲雖然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門,但手下流月派弟子的性愛自由化,讓柳若雲不用花精力去打理很多雜事,那些抱在一起做愛的弟子們關係異常親密,他們自己就能把事情做好。

而水藝璇領導的落星,是沒有性愛自由這回事的。

僅就專業性來講,水藝璇還比柳若雲要出色些。

……

因為這幾位姐姐都是武林高手,所以和她們的交流就偏向具體的作戰方案,包括如何運用那枚水家姐妹花處女落紅的符咒,和水碧荷遭遇後誰打主攻,誰來支援等等。

而到了媽媽這邊,拜陸秋凌所賜,現在的四位媽媽輩美人,陸月昔,柳如星,林夢辰和林夢芸,此刻都處於懷孕狀態,挺著一個比一個飽滿的鼓脹孕肚……雖然柳如星和林夢辰的武功也很好,但陸秋凌就不打算讓她們動手了,同樣懷孕的柳若雲和林璐君,也只安排了見機行事的防禦任務,主要的壓力都在陸秋凌陸秋煙姐弟身上。

當然,假如是幾個月前的林夢辰,應該會十分幸災樂禍地說「活該,誰讓你這個小淫賊把我們全都乾懷孕了,只能親自上陣」,但現在的林夢辰在孕期的這一次分別後,已經以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速度墜入愛河,幾乎是想到陸秋凌的名字,內心就充滿幸福的喜悅感,懷孕時的她情緒雖然更為敏感,但也更容易滿足了。

——「所以說嘛,作為媽媽,懷著小凌的孩子真的會上癮的,孕育孩子的每一時刻,心裡都會被充實的幸福感輕鬆填滿」,陸月昔在媽媽們的閒聊時,經常會和林夢辰講這樣的想法。

而此刻的陸月昔在和水碧荷對峙過後,又走了新的念頭。

「水碧荷她似乎對性行為有種抵觸和反感,畢竟是她的祖先設法調高了性愛在尋常人的生活中的佔比,所以她會將男女之間因愛意而生的性行為也看作冷冰冰的試驗品,繼而討厭性愛中的男男女女,覺得他們為了虛假的情感和歡愉,消耗著他們的年華。」陸月昔牽著自己兒子丈夫的手,目光炯炯,「小凌一定要讓她親自體驗性愛的美妙啊!」

作為助理學者的林夢芸也摩拳擦掌,她的身子稍稍一動,寬松衣裙下的兩顆巨乳就會大幅度抖動起來,「小凌是善良的好人,一定要讓她瞭解到。況且,水碧荷的結論,我也不認可。或許能讓她意識到這一點?」

在林家整個重回陸秋凌的懷抱後,這位不諳世事,潛心研讀家族機密的美媽媽,不僅僅是被陸秋凌破處開苞,播種受精,還從陸月昔那裡閱讀了大量的文集,此刻的她完全就是陸月昔的助理,舉手投足間,不再像初見時那樣,天真爛漫地頂著一副發育完好的飽滿色情嬌軀,現在的她還帶著對世界的濃厚好奇心,卻也有了幾分學者的知性優雅氣度,就好像她的這一面也是被陸秋凌乾懷孕之後才有的。

不過,林夢芸還是不通人心的複雜,畢竟在陸家裡,大家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不需要掩藏內心的情感,認真而自然地傳達愛意……但陸秋凌的努力,就是為了讓陸月昔,林夢芸這樣的學者能夠專注於她們的事業,不用面對江湖上的爾虞我詐。

這樣想的話,林夢芸身上這種「學者特有的過度樂觀,脫離實際」,也不是什幺大毛病了。

這個問題陸月昔其實一直都或多或少地有,陸秋凌光是一邊改媽媽的批注和文集,一邊把媽媽按在書桌上狠狠插穴奸乾,都數不清有多少次了。

而一旁的林夢辰正感動地打量著自己的妹妹,她一直覺得自己對妹妹有所虧欠,讓她處於幾乎不接觸外界的狀態,雖然保持了她的純真和童心,但又讓她少經歷了人生里非常多的東西。

而這些缺失,似乎在陸秋凌的身邊都得到了補全,妹妹身上這種青年學者般的稚嫩自信,讓林夢辰的芳心不斷激蕩。

似乎從這時候開始,林夢辰才開始不斷發現陸秋凌身上,那恐怖性能力之外的閃光點,短短幾個月,妹妹就宛如脫胎換骨,她的成長大家都看在眼裡——而當林夢辰開始從性愛與家族之外的角度打量陸秋凌時,這種打量的眼光很快就會充滿欣賞,並讓她迅速淪陷其中。

「秋凌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林夢辰的聲音細微柔軟到有些陌生,卻洋溢著動情的神采。

而且這位美媽媽是懷著陸秋凌的孩子,依偎在他懷裡說這句話的,她的孕肚就是對此最好的詮釋。

「假如我不是用那種一上來就被你設計侵犯的方式和你相識的話……就算你已經娶了陸姐姐,我也會不顧一切地追求你的吧?在山川巔,河流邊,樹叢間,屋檐下……在江湖的每一個角落里,親密地抱著你纏綿……」

江湖畢竟還是有幾分凶險,每個闖蕩江湖的男兒都會或多或少地盼望自己的伴侶是一位武林高手,並肩作戰的汗水也是性愛的最佳潤滑劑。

雖然作為正妻的陸月昔無福享受這一點,但她在面對棘手的學術難題時也會汗流浹背,和陸秋凌也經常是攜手解決難題,這一點上來講,學術問題也是她的戰場。

而沒有硝煙的戰場上,很長一段時間也只有她的兒子陸秋凌與之陪伴,難怪陸月昔會自發地將兒子看做能伴隨她走完枯燥長路的伴侶。

溫存之余,陸秋凌也和受孕的美母們進一步確認了方案,盡量不讓她們參戰,即使最極端的情況,也只需要柳如星,林夢辰兩人護著陸秋凌的懷孕媽媽團,戰鬥的主力仍然是陸秋凌和陸秋煙姐弟倆,不過,罪魁禍首水碧荷自身也是媽媽輩的美人,所以陸月昔想和她展開學術上的對決,這幾位媽媽對水碧荷的態度也有所不同。

「總之,目標是阻止水碧荷的陰謀,並將她收入囊中~」柳如星已經整裝待發,她已經看到了林夢辰的前後轉變,也期望水碧荷能成為她們在床上的好姐妹。

相信女人之間不論是多大的矛盾和誤會,一起在床上被陸秋凌肏得下不了床,就都能解決了吧?

……

最終一戰開始前,陸秋凌和所有的家人都交談了一遍,這場戰前動員的效果意外地好。

臨行前,眾人眼神複雜地望向他們住了好幾天的這間大宅,尤其是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

她們在這裡經歷了人生的劇變,也有了心之所屬,「或許我們姐妹倆就是因為常年窩在落星這裡,幾乎不出門,才和秋凌相遇地如此晚……」

當然,水藝璇和水藝瑤的言外之意也相當明顯了,她們也明白,假如她們也是江湖上的遊俠的話,肯定會和柳若雲一樣,早早地就被陸秋凌收入胯下。

「我很多年沒有離開落星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幺樣的呢?」此時的水藝瑤雖然還穿著那一身艷紅的輕紗勁裝,但整個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隱約的成熟韻味,尤其是她眉眼間淺淺的幸福感,一眼看過去就是受到了性愛滋潤的模樣。

這一點水藝璇也對她的妹妹大加贊揚,作為姐姐,她當然看到了水藝瑤身上氣質的轉變,鋒芒稍稍褪去,多出了一份柔美的韻味.但水藝瑤自己其實是不知道的,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敢照鏡子了,每次看到鏡子里自己的臉,就覺得這是被陸秋凌的肉棒抽耳光的臉,是含過大肉棒的嘴唇……

一行人的第一站就是附近的村鎮,從地圖上他們已經定好了目標地點,一來這裡應該是水碧荷的勢力最早接觸的地方,一來也可以從這裡的痕跡尋找水碧荷的蹤跡。

因為人數實在不少,所以這一大家子人就分別坐了四輛馬車,雖然馬是活馬,但乘馬的車夫就是陸秋凌和媽媽的小女兒,陸月蕾設計的機械了。

雖然它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功能,連人形都沒有,但的確能夠充當車夫的角色,畢竟陸家的馬車車廂里,總是春色盎然,這會誰都不會想在車廂外駕駛馬車,聽著背後傳來的鶯聲燕語,自己卻無法加入其中。

水藝瑤十分好奇地望向四周鬱鬱蔥蔥的景色,畢竟落星處在沙漠地帶,她也從未見過如此繁茂的樹木。

一旁的水藝璇身著一身淺淺泛著銀光的潔白長裙,出落得如同沐浴白雲的仙子一般,這種大氣周正,怎幺看都好看的模樣,讓陸秋凌也不禁心曠神怡,牽著水藝璇柔軟的小手,滑嫩的玉手完全不像是握劍的手。

「其實我也沒怎幺欣賞過落星沙地以外的風光,出門一般也都是衝著很重要的目標趕路過去……」水藝璇鬢角的秀髮被風吹亂,纖纖玉指將長髮撥回白嫩耳後,側臉也如出水芙蓉般從衣襟的殘影中顯現,但很快她就似乎想到了什幺令女人嬌羞的事,「明明是為瞭解決十天行者的問題,但從結果上看,感覺是把自己急不可耐地送到秋凌的嘴邊……」

陸秋凌事後不止一次地後悔過,為什幺當時沒有把水藝璇直接破處,收入後宮,但這種後悔在見到水藝瑤之後就緩解了,而在姐妹雙破處的那一天,陸秋凌更是感到慶幸,自己不知緣由的忍耐,居然不久後就收穫了更加甜美誘人的蜜果。

想到這裡,陸秋凌就探出雙手,各自抓住水藝璇和水藝瑤的一刻豐滿雪奶揉捏起來。

受驚的水藝瑤頓時嬌叫起來,以一種其實沒什幺殺傷力的眼神狠狠瞪了陸秋凌一眼,而水藝璇則是嚶嚀一聲,依偎在陸秋凌的懷裡。

「小璇,現在看來,你孤身一人去阻止十天行者掀起戰爭的陰謀,這個行為是瞞著水碧荷的吧?」

水藝璇沈默了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對。我心裡也隱約感覺到,假如媽媽得知了這場戰爭,很可能會做出很過分的事,而我想自己阻止這場戰爭,至少還能補救一下?我雖然是一派之掌門,但這種發動了大規模勢力,直接裹挾大量平民的戰爭,我當時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輓救這一切。還好我手頭的情報讓秋凌達成了目標。」

「秋凌真是個好色的好人啊。一邊如此渴求我們的身體,一邊又和我們的魂魄如此貼合,有時候覺得,假如不是媽媽把落星當做最後的試驗田,把我們姐妹倆困在那片沙地裡,我們一定會早早和耀眼的秋凌相遇,然後……說不定我們會比柳姐姐和林姐姐來得更早呢。」

「我才不要——!」水藝瑤撇著嘴瞪了陸秋凌一眼,但她清脆的斥責聲很快就變為嬌柔軟糯的低吟,陸秋凌熟練地隔著衣衫找到了水藝瑤的奶頭,輕輕一捏,這位春心萌動的火辣美人,就軟倒在陸秋凌懷裡,完全是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離落星最近的村莊,也籠罩在一片片的密林內,林間濕潤的空氣讓水藝璇和水藝瑤兩人都精神滿滿,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畢竟沙地的空氣總是十分乾燥,還時常刮起砂礫。

這密林叢生的村莊,這幅場景也讓二女十分好奇,徬彿要將這尋常的光景印入腦海中一般。

倒是,陸家大院裡被秋煙姐種植了大量的花草,因此空氣也總是十分清新,柳如星此前也隱居在山林中,這種氣氛她們都頗為熟悉。

既然是林中的村莊,這裡的建築自然大多都是木質,只在村落的四周用石制的圍牆圈了起來。

「這裡應該是出於防火災的考量吧?」年輕的學者陸月蕊懷抱著女兒,和一旁的媽媽討論著。

陸月昔點了點頭,「小蕊蕊能想到這裡還是很棒的,這些知識書本上不會寫。」

「那當然,蕊蕊要繼承媽媽的衣鉢,成為青史留名的大學者,也想和媽媽一樣,給爸爸生好多好多的漂亮女兒……」

一邊和自己的大女兒調笑著香艷的事,陸月昔一邊又緩步走向水藝璇和水藝瑤,挺著孕肚的溫雅美母,舉手投足間居然都有了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她既是這個大家族的媽媽,又是家族男主人的正妻,再加上陸月昔那知性優雅中摻雜的生命活力,著實是讓這兩位姐妹花都有些暗暗艷羨,這個女人不論是作為陸秋凌的媽媽還是妻子,都有些完美得過頭了,是會讓女人也有一分嫉妒的程度。

倒是陸月昔自己還沒意識到,自從嫁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後,她原本那種與世無爭的淡泊氣質,已經悄悄發生了轉變。

以往她是足不出戶的學者,縱是有著絕美誘人的嬌顏與色氣下流的飽滿身材,也都只給家中的兒女看;而她現在是陸秋凌的正妻,是當著所有人都可以大大方方承認的身份,現在的陸月昔當真是美艷不可方物,連帶著她飽滿圓潤的孕肚,都成了她魅力的證明——正是因為這位嬌美佳人的風華絕代,才會被男人肏大了肚子,可以想象如同清風明月般的她,在懷孕之前是怎樣被丈夫壓在身下,分開雪膩潔白的雙腿狠狠打樁播種的。

「水家的姐妹們。」陸月昔挺著孕肚行了個禮,「根據我對這幾十年來的書籍文集整理可知,性愛的自由化來源於大約百年前,原因當時尚不明確,但是這種性解放是從江湖各地自發開始,沒有一個明確的輻射源頭。現在我們知道了,是水家的長輩在各地投放了特殊處理的稻穀,只要是食用這種催情稻穀的人們,就會性慾高漲……」

這些資料其實陸月昔已經找到了大半,甚至定位了最初投放稻穀的地點,二百花宗,只不過現在她才知道幕後主使就是水家的前輩。

「數十年過去了,性行為的自由化,逐漸抹去了人們的爭鬥之心,通過性行為可以獲得的歡愉,讓‘快樂’變得廉價,而人們也不會再付出鮮血的代價,去追求算計錢財,攻城掠地的快樂,這是水家前輩希望看到的結果,事實也的確如他們所想。」

陸月昔示意水藝璇、水藝瑤二女望向村子里的場景,「我姑且能理解水碧荷對家族存活的執著,但她並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在她前輩的調控下,如今已經發展成如何豐茂繁盛的樣子。這片大地有它自己的文明,有它自己的生命,面對不同的環境,它會自行適應並孕育對應的文明,面對危機,它會自我調整,抵抗天災人禍……這是一個典型的密林地帶村落,習慣了落星沙地的你們,能想象到人們是如何依靠樹林而生存的嗎?」

一旁圍觀的家人中,林璐君是知道陸月昔的厲害的,她作為學者的確有著淵博的知識,娓娓道來之間,又能將這些晦澀的知識拆解開來。

林璐君和陸秋凌的初見,陸月昔可是在一旁出了很多力,她憑借自己的學識,幾乎完全預測了十天行者和林璐君的所有想法、行動。

但這種洞悉一切般的冷靜從容,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畢竟陸月昔本身是一個溫柔安和的女人,不論是面對林璐君,還是面對水藝璇、水藝瑤兩姐妹,她都是將她們看做未來的好姐妹,要嫁給同一個男人的。

一行人進了村,小織月在幫蕊蕊畫下村子中央的一棵巨樹,而陸月昔也指向那棵樹幹粗壯的大樹,「對於這種規模的小村落,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水源問題,這附近沒有河流,因為樹木繁茂,根系錯綜複雜,也不適合打井。所以,水源其實就依靠這參天大樹。這是一種常見於南方的貯水型植物,它會將地下水吸收上來,並且在清晨和傍晚從芽尖滲出水來,這一棵樹可以滿足幾十口人的水分需求,但水在這裡還是頗為寶貴,相應地,也會由此產生和水相關的一些習俗,請看吧。」

「從樹上取水喝,會不會水里都帶著樹葉的氣味?是不是就相當於喝茶了?」水藝瑤悄悄地問向一旁的姐姐。

已是日上三竿,但茂密的叢林又將陽光遮擋了大半,清爽之余,也更顯林中靜謐。

因此陸秋凌一行人的到來就格外顯眼,很快就有略上年紀的一男一女迎面而來,他們穿著尋常的布衣,布衣的補丁索性就直接用樹葉代替,而他們襠部的樹葉因此就顯得令人遐思。

陸秋凌和兩位村民問了好,簡單介紹了他們的來意,又先後掏出水碧荷的畫像,落星弟子的服飾,問他們是否見過這樣的人。

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從村民的對話中,陸秋凌大概還原了情況:水碧荷和她少數能夠命令的落星弟子發現了這個村莊,作為不速之客闖了進來之後,稍作調查,立刻抓捕了全村的男女老幼,將他們按性別分成兩撥關押,然後給他們下了某種不知名的藥物。

幾天過後,這裡的村民就開始對性行為失去之前的興趣,留下看守的落星弟子此時也打開了大門放他們出來,隨後便離開了。

說到這裡,村民的臉上帶著十足的苦惱,「那些人給我們下了毒,神樹因此也拋棄了我們,我們的水越來越緊缺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只能另尋他鄉了,但我們也不能拋棄神樹啊,我們的祖先,我們的後代,都是由神樹哺育的——」

水藝璇和水藝瑤當然明白這是她們媽媽的舉措,那種藥物大概就是陸秋凌說的,會讓人失去性慾的抑制藥物。

但是,神樹什幺的,她們則是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作為和陸秋凌行走江湖最多的女人,陸秋煙已經猜到了大概,悄咪咪地從背後抱住陸秋凌,向弟弟和媽媽說出了她的猜想。

柳如星等人從行李中取了一些水分給村民,而陸秋凌則是在徵求村民的同意以後,帶著一行人前往村民口中的「神樹」面前,也就是那棵參天大樹。

此時是陸秋煙和媽媽一起查看神樹周圍的景象,而陸秋凌則是和那幾位村民聊起他們被下藥後的情況,順便用銀針取了一點村民的血,細細品嘗起來。

在陸家大院裡,陸秋凌其實還憑借著醫書里的知識,兼任陸家的郎中,畢竟家中的美人越來越多,小到風寒,大到接生,這些事都需要一位醫生來處理。

陸月昔打量著樹幹最底部的一些木質凸起,看外形完全就像是被釘在上面的假陽具,其中不少的表面都拋光了,反射著如玉般的光澤,「果然對於這種孤立的村落,缺水就會釀成與水相關的習俗,他們將這棵能夠提供水分的樹稱為‘神樹’,自然會有對這棵樹的一些類似祈禱的行為。他們相信,挑選女子用這些木棍自慰,就可以讓神樹分泌更多的水來哺育他們……所以他們會認為,現在他們失去了對性行為的追求後,神樹也不會再分泌水分了。」

水藝璇姑且還聽過一些依稀的香艷傳說,但水藝瑤就從來沒聽過這些說法,只是想象幾位妙齡少女的白臀對著樹幹坐下來,木質的短棍在少女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伴隨著一連串的嬌叫,神樹也枝繁葉茂,流下更多的水……想到這裡,身材火辣的美人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這樣被看到的話簡直是太羞恥了。

而且,這習俗顯然有些年頭了,那幾根木棍的表面都變成了像文玩核桃一樣的包漿,天知道這是被多少少女的淫水和肉穴反復盤成的啊?

一旁的林夢芸提出了很關鍵的問題,「那幺這棵樹為什幺會缺水呢?」

陸月昔輕撫著粗壯的樹幹,「按我的判斷,這棵樹分泌水分的量,和村民們的這些祈水行為沒有直接聯繫。水固然是他們文明與習俗的載體,但性生活也是。他們相信他們的神樹會因為女人的歡愉,而流下更多的汁水,也由此相信神樹會有喜愛與偏好,以此誕生一種和世俗不同的選美習俗……其實水量可能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性行為這條線被掐斷以後,村民們就陷入了恐慌。」

陸秋煙身手敏捷地跳上樹頂,捻了一枚嫩芽,又搖了搖樹枝,旋即飄落而下,靈巧的身姿配合上她豐乳翹臀的曼妙身材,實在是美妙至極,「媽媽是對的,嫩芽里的水分很多,這種樹本身也含水量很大,這幺大的樹,樹枝居然是非常柔韌的,這也是含水量大的證明。而且我也試了下,稍微用內力催一催,就會流出很多的水。」

水藝瑤已經聽得恍如隔世,而陸秋凌也回來了,手裡還帶著從行李中取出來的一些藥物,「我大概確定了水碧荷下的藥,雖然可能還有幾味藥沒法確定,但主要的幾種藥已經搞清楚了。可以配一些緩解的藥,應該能頂很久。」

這次輪到水藝璇吃驚了,她沒想到媽媽設計的藥物,陸秋凌須臾間就破解了大半。

而陸秋凌則是輓起了媽媽的玉手,「也多虧了昔兒的積澱。事實上,在這性解放的近百年里,連續的性行為確實會導致諸如男性不舉等一系列問題,因此江湖上的郎中們,也開發了很多藥物來治療。這些藥方會以各種形式被記錄下來,雖然媽媽不會配藥,但她能記住這些藥方,然後提前寫給我,我對照這些藥方,尋找和它們藥性相反的藥物,再和村民的血作對比,基本上就能篩選個大概。當然,水碧荷下的藥可能很複雜,我不能保證這樣針對的配藥可以根除現在的問題。」

幾人商量了片刻後,陸秋凌就借用了一口鍋,燒水煎藥,陸秋煙則是招攬村民們前來。

這些村民大多愁眉苦臉,擔憂著他們的未來。

「像是這種小村子,可能就是幾個家族,它們之間會互相通婚繁衍後代,就像我們幾個家族一樣……」陸月昔和身旁的林夢芸說著,兩位美母也同時輕撫著自己的孕肚,感受著腹中嬰兒的小幅胎動。

正如陸月昔所說,村民們自發分成了四五撥,顯然就是不同姓氏的家族了,但從居民的面相來看,又有不少人是嫁到了別家,或是做了這家的女婿。

更為甚者,這幾撥人里的最年長女性,都戴著和一位少年一樣的骨制項鍊,而不同家族的最年輕姑娘們,她們身上穿著的衣服都點綴著同樣的樹葉,還有一位壯漢身上的衣物幾乎都是由這種樹葉做成。

這幾戶人家的關係,仔細想想的話似乎大有文章呢。

陸秋凌介紹了自己一行人,聲稱是路經此處的遊俠,聽聞居民的煩惱後,就熬了一鍋藥來為村民們治病。

村民們對這些江湖俠客尚且有畏懼心理,但陸秋凌彬彬有禮的樣子,還是很討幾位熟女村民的喜歡,她們帶頭喝了陸秋凌熬的藥,又呼喚那個和她們有同樣項鍊的少年來喝了藥。

「果然小秋凌是熟女媽媽殺手——」柳如星咬著林夢辰的耳垂輕語,而林夢辰已經是羞紅了臉,雙臂護著自己高挺的孕肚。

沒過多久,那少年就歡呼雀躍起來,隨後撲進一旁的一位成熟豐滿女人的懷裡,「媽媽,硬了,硬了——」而那少年的媽媽也變得臉頰緋紅,緊緊抱著懷中的少年,恨不得將他揉碎了一般。

見到藥物有效,村民們終於放下戒心,紛紛喝了陸秋凌的藥,而最早喝藥的少年與幾位熟女村民們,已經互相依偎著進了一間木屋。

這種簡陋的木屋隔音非常差,甚至作為牆壁的圓木中間還有縫隙,漏出裡面被扔飛的衣物,以及一閃而過的小麥色肌膚,很快又從中透出女性壓抑的低吼,顯然是這幾天把她們憋壞了,甚至還沒等到完全恢復,就如同餓虎撲食一般互相纏在了一起,憑借動物般的本能激烈相奸。

不少村民都向陸秋凌道謝了,村長也為陸秋凌一行人安排了一間寬敞的空房間,不過村長沒能抽出空帶陸秋凌過去,因為一大一小兩位嬌俏的少女已經忍耐不住,吐著舌頭擺出俏皮的表情,將臉從村長的衣襟下鑽了進去。

「今天傍晚,神樹一定會重新聽到我們的呼聲,回應我們的願望——異鄉人,務必記得參加我們的盛典——哦哦哦哦哦……」村長一開始還飽懷熱情,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兩個少女的輪番口交舔得不停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過多久,神樹前的廣場上就只剩下陸秋凌一行人,村民們三三兩兩地纏在一起進了小屋,很快村子里就開始回蕩此起彼伏的誇張聲音,女人的淫叫和男人的低吼不斷交織,徬彿整片樹林都在顫抖——茂密的樹林里,回聲也顯得格外悠長,就好像這藏在密林里的小村,此刻已經變成了淫靡的性愛熔爐。

陸月昔提前要到了村子的大事年志,和陸月蕊、林夢芸一起饒有興致地讀著,其它的孕婦們三三兩兩地席地而坐,陸秋凌正和秋煙姐、黛兒討論後續的計劃,如何讓村民看到足量的降水,這幺一來,反倒只有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彼此面紅耳赤地望向對方。

這突如其來的淫亂展開讓水藝瑤的腦袋都不轉了,而水藝璇也甚少瞭解這種江湖犄角旮旯的雜事,沒想到陸月昔等人會對這些豐富的民俗如此瞭解,更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小村莊居然會如此淫亂。

「姐……姐姐……」水藝瑤的櫻唇都合不上了,不停地在吞咽香津。

她的武功很好,因此這些村民們在隔音差的小木屋裡激烈相奸的聲音,淫詞浪語,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邊說著,水藝瑤又一邊忍不住將眼神瞟向陸秋凌,某一瞬間自己內心甚至生出了奇怪的衝動,自己的這張嘴,就是注定了要用來含陸秋凌的雞巴的吧?

現在水藝瑤還不知道陸秋煙有讀心的能力,而陸秋煙和陸秋凌姐弟倆的相視一笑,就說明瞭一切。

不過陸秋凌既然能放水藝璇回落星,自然在這個時候也很有耐心,沒有直接戳破水藝瑤內心的羞恥想法,而是開口問向她,「餓了吧?已經到飯點了,準備午餐吧。」

陸秋煙悄悄告訴弟弟,水藝瑤的心裡一直有個聲音,說「想吃你的大雞巴」,但她強忍著沒說出口,而陸秋凌則是獎勵般地捏了捏姐姐彈性十足的翹臀。

雖然陸秋凌總是評價自己的媽媽陸月昔為安產蜜桃臀,但其實自己的親生姐姐也非常安產,生下黛兒和緋緋的時候都不怎幺疼,休息沒一會就可以起床哄女兒了。

一行人當然準備了乾糧,不過當他們準備用餐時,那位少年的媽媽卻是衣不蔽體地從屋子里出來了,她的頭髮非常凌亂,一看就是被從後面拽著頭髮後入過,嘴角也留著一根彎曲的毛髮,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幸福的滿足感,「哎呀哎呀,都沒想著給大恩人招待午餐,孩子他爹也真是的,被兩個女兒纏住就什幺都忘了……我來給你們張羅午飯,咱們村的手藝可不賴,大家都是吃這口飯長大的。」

仔細想想,這位熟女村婦的話里信息量是真的大,那個村長是她的丈夫,把腦袋鑽進村長褲子里口交的,是他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兒……這般說著的時候,大概是一輪相奸結束,一些村民紛紛從屋子里出來,然後進了別的屋子,似乎這樣的交換非常常見。

他們進別人家的房屋簡直就像上廁所一樣輕鬆自如,女人們的淫叫聲依然高昂,但卻帶上了不同的神韻,畢竟此時在肏她們的,已經是別的男人了。

「所以我們是這片江湖的記錄者和觀測者。」陸秋凌從背後將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攬入懷中,「我們不會涉身其中,但是會記錄下這片大地的變遷,找尋它的來龍去脈,然後維護這片土地,清除可能的風險。這就是我和媽媽、姐姐一直以來的工作,雖然現在家族里的成員越來越多,但這一點一直是我們奮鬥的目標。」

水藝瑤還沈浸在內心的巨震中,無法開口答復,但陸秋凌的懷抱當真溫暖,溫暖的同時又能感受到堅硬的肌肉輪廓,自己軟綿綿的大屁股頂在他的胯骨上,那種感覺讓水藝瑤忍不住輕輕叫出聲,好像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豐滿肉臀被連番頂撞時的觸感。

而水藝璇則是扣緊了陸秋凌的手掌,十指交錯,「秋凌……不論結局如何,我想成為你的一部分,和你一起將這件事做下去。好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但大白天還不是啃腚的時候,陸秋凌也就只抱著姐妹花淺淺舌吻了一陣。

倒是水藝瑤似乎非常介意自己的嘴唇裹過雞巴這件事,表現出了出乎尋常的抗拒,但在姐姐的示範下,還是乖乖地張開嘴吐出嫩舌任由採擷。

這一點上,水藝璇和妹妹很類似,她現在能用輕功走路就用輕功,用來給陸秋凌足交的小腳,哪怕穿著鞋襪都不想踩到地上。

村民們為陸秋凌一行人準備的午餐是果木烤肉,外酥里嫩的烤肉泛著果木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就是邊邊角角有點烤糊了。

雖然烤肉的男孩媽媽本身廚藝也不錯,但和陸秋凌、陸秋煙比還是稍有遜色,況且她的兒子在燒烤的時候又從背後撲了過來,搞得她沒有及時翻面……但一點點的糊味反而更有感覺了,村裡的烤肉沒有複雜的調料,更能凸顯肉香的本味,陸秋凌一行人吃得非常開心。

當然,幾位孕婦並不能吃太多烤肉,挑了瘦肉吃了一陣子之後,陸月昔又用剛才煎藥的鍋弄了一些蔬菜湯給大家解膩,這玩意現在真的成了媽媽的絕活。

因為常態泌乳的緣故,陸月昔的胃口其實一直非常好,況且她現在處於懷孕狀態,還要為腹中的女兒準備更多的營養,所以各式的烤肉她都吃了好些。

但因為她當年在地下書院的就餐習慣,陸月昔吃飯總是很快,堪稱囫圇吞棗,這一點也經常被陸秋凌和陸秋煙當成反面教材,讓女兒們不要學媽媽那樣吃飯,會消化不良——不過現在,陸月昔早早吃完飯後,就和那位少年的媽媽攀談起來,和陌生人交流本不是陸月昔的強項,但考慮到對方也是和兒子有性關係的女人,陸月昔就可以很自然地和對方交流了。

那位熟女村民當然看出來了這一行人和陸秋凌的關係,出於成熟女人間難以克制的八卦慾望,和陸月昔聊起了育兒經,這才得知這位看起來溫婉典雅的大家閨秀,說話溫柔動聽的智慧學者,居然已經給兒子生了兩個女兒,現在肚子里是第三個,兩個女兒也分別為陸秋凌生了孩子……她看向陸月昔的表情根本藏不住蘊含的吃驚,沒想到這位文氣嬌柔的女人居然這幺能生,自己也不過只是三個孩子的媽媽。

而這位村民的描述,也有些超乎陸月昔的預料,這幾戶村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非常雜亂,傳統的婚嫁觀念也發生了變形,村子里的男性幾乎都有複數個的妻子,而女性往往也有多個丈夫,這種夫妻關係幾乎只相當於是某個時間段內和誰關係親密的證明。

陸月昔也直言,自己現在是兒子的正妻,而且按流程辦了隆重的婚禮,要寫進族譜的,這位農婦就感慨還是城裡人講究這些,他們這種小村莊,發展至今,其實已經淡化了夫妻的觀念,大家一起過日子。

不過水藝璇和水藝瑤這邊就苦了她們了,她們的武功可以聽清村子里的所有說話聲響,不僅包括村民們相奸的淫語,陸月昔和熟女農婦的對話她們也聽得一清二楚。

水家姐妹當然明白這是她們祖輩的傑作,只是一種稻穀的投放,居然讓世界都變成了她們完全無法預料的模樣——但這一幕又如此自然而閒適,烤肉的葷香還縈繞唇齒間,午後穿過林蔭的陽光也如此溫暖,伴隨著隱約的蟲鳴,這似乎就是這一方天地經歷的無數個中午里的一個。

他們過得真的很悠閒,自在,鄰裡間互幫互助,親密無間,雖然形式上過於淫亂,但這個總結總歸是沒問題的。

水藝璇這會的內心有點亂,媽媽真的要撕碎這樣的生活嗎?

陸月昔的話似乎很有道理,假如媽媽真的成功了,那這幾戶人家會不會爭土地,爭林木,為了一點小事吵得不可開交,甚至老死不相往來?

他們這樣的閒適生活,應該就一去不復返了吧。

思索再三,水藝璇還是將她內心所想盡數傾訴給了陸秋凌,而陸秋凌則是輕撫著她的肩膀,「你的媽媽對性行為背後的很多東西都沒有概念。一來是相對和諧的人際關係,這一點你已經親眼看到了,二來是基於性行為解放而產生的新習俗……人組成的群落,是生存能力很強的集體,可以隨著外界環境而進行適應性的改變。這種新的習俗並非刻意而為,而是它們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陸秋凌的話很快應驗,到了下午,居民們就開始聚集在神樹附近,從人群中走出四位渾身只穿著樹葉制衣服的豐滿女人,在神樹下跳著有規律的舞蹈。

「從動作來看,和一些壁畫里的祈雨禱告有相似之處,麻煩小織月幫忙畫下來啦。」陸月昔柔聲說著,在紙捲上記錄著什幺。

陸織月是柳若雲的女兒,比陸月昔的輩分還是小了不少,不過陸月昔身上那種毫無攻擊性的親和氣質,也讓她和家中的孩童少女們相處得非常融洽。

再加上陸織月本身就是乖巧懂事到讓人心疼的那種女兒……

一陣舞蹈後,她們就解開了雙腿間遮擋的樹葉,背靠樹幹,屁股對準樹幹底部鑲嵌的圓木短棍坐了下去。

這四位女人的大腿都頗為飽滿粗壯,連續的蹲起顯然是很耗體力,而她們也如同是將這淫行當做了工作的一部分,用相同的節奏一起上下起伏,頗為熟練而認真。

與此同時,人群中又有村民從家裡取出木質樂器,羊腸制的琴弦發出沈悶柔和的圓潤樂聲,木笛的音准不太好,但在這場合吹奏反而似乎更加合乎氣氛,稍稍的走調也無傷大雅。

余下的村民在按照某個節拍鼓掌,打出了驚人的節奏感,配合著樂曲與樹根底四位女人的淫叫嘶吼,這場景簡直是充滿了虔誠的淫亂……

陸秋凌向一旁心意相通的姐姐示意,秋煙姐旋即從攜帶的包裹里掏出幾柄折疊傘,這也是陸秋凌的小女兒,陸月蕾的木工技術,展開後相當大的一柄傘,居然能折疊到不足小臂長。

待到陸家一行人紛紛撐起傘後,那顆「神樹」就開始播撒汁液,一時間就像在林間的小村裡下了一場大雨。

村民們一邊雙手合十做拜服狀,一邊掏出準備好的木盆開始接水,這樣的汁液其實就是樹里存的水分,帶著植物的清香。

他們沒有像陸秋凌等人那樣撐傘擋雨,沐浴在神樹下的雨水中,衣衫濕透,帶有蠟質的樹葉卻掛著晶瑩的露珠,散髮著生機盎然的光澤。

村民們歡呼雀躍,三三兩兩紛紛跳起古樸的舞蹈,那種淳樸的幸福溢於言表,反而顯得陸秋凌一行人更加格格不入,像是誤入世外桃源的旅人,風塵僕僕地旁觀著一切。

「多謝陸大俠出手相助,我們有救了——」村長認真地對陸秋凌作揖,但剛彎下腰就被兩個女兒嬌笑著拉走了,隱居的少女毫不見外,也不怎幺顧及禮數,有種淳樸的野性美,倒是村長這老胳膊老腿,居然也能跳起那種古樸的求雨舞蹈。

不過陸秋凌倒是心中暗笑,其實更應該感謝的是秋煙姐,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姐姐悄悄催動內力,將古樹里蓄積的水分催了出來。

神樹本身沒有問題,只是這些隱居的村民們,相信他們的淫行可以祈求雨水,又因被水碧荷下的藥失去了性慾,因此懷疑神樹,也懷疑自己的「文明」。

陸秋凌望向藏在一家大小美人中的陸秋煙,姐姐則是對著陸秋凌眨了眨眼,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姐姐身上還是有那種初見時的靈氣,又總讓人覺得非常可靠。

那四位女人的淫叫結束後,她們也站起身來,滿面紅光地穿好衣服,想來她們此刻是充滿了榮譽和自豪。

片刻後,村民們擡了桌椅板凳過來,先前那四個女人就坐成一排,村裡的小姑娘們也排成長隊,剛才熱鬧非凡的廣場,一下子就變成了舞台一樣的場景。

「那幾根木棍兒都還沒乾,剛才看到拉絲了……」水藝璇悄悄和身旁的妹妹說著,她的心跳一直都很急促,就沒緩下來過。

作為門派領袖,她確實有些缺少對這種民俗的瞭解,如今近在咫尺地端詳這景象,讓水藝璇也不禁芳心大亂。

況且,她也不是什幺黃花大閨女了,被陸秋凌破處以後,這位高潔高挑的大美人其實已是食髓知味。

轉念一想,這樣的「遊學」「遊歷」,陸秋凌肯定已經和陸秋煙做過無數次了,自己剛剛成為女人尚且如此,那陸秋煙的話,怎幺可能忍得住不和陸秋凌大乾一場呢?

那般無所不知的神秘女俠,她的小穴到底被陸秋凌奸乾了多少次啊?

年輕的姑娘們紛紛在舞台上跳起古樸的舞蹈,那場景赫然就是在選美,爭相展現自己的活力與風姿。

用簡陋布料和樹葉織成的衣物,有些遮掩不住她們發育頗好的身材,反而更加凸顯了那種淳樸自然的美感。

小陸織月此時正兩眼放光地試圖將這一幕畫下來,但她的筆似乎無法還原這種氛圍,而大女兒陸月蕊就依偎在這個新妹妹的身旁,一邊安撫著陸織月的孕肚,一邊用她對文化習俗的理解,為小織月提供更多的靈感。

陸秋凌一行人,此時也可以說是各忙各的,能夠用文字、書畫等方式記錄下這裡場景的文人學者們,例如陸月昔、陸月蕊、陸織月等人,正忙著在她們隨身攜帶的書籍里增加一筆;陸秋凌和陸秋煙等人對著這虔誠又帶著色氣的場景指指點點,像是外地投宿的遊客一般;而經驗尚淺的水藝璇、水藝瑤就有些難以適從,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從那四位評委的對話中,可以得知,有一位年紀最長的女人,她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依靠大腿連續發力的深蹲騎乘,對女人的肌肉力量有不小的要求,因此才有了換屆的需求,從村子里年輕的處女中挑選一位繼任。

繼任者的挑選,除了對力量的要求以外,自然也包括了包含村民習俗的選美,幾位待選者去掉了一些身上遮擋的樹葉,此時她們透著淺淺小麥色的肌膚,上面用白灰畫了一些特殊的符號,符號的用意大概是來自於他們的信仰,似乎什幺樣的符號能代表求雨,什幺樣的符號能代表繁衍……

「她們身上的符號,可以算是一種文字了吧,學者的工作是否也包含對文字的記錄和分析?」一旁的柳如星饒有興致地盯著陸月昔的筆記。

同為懷孕的媽媽,柳如星還是最早搬進陸家大院的外姓美母,所以這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陸月昔則是搖了搖頭,「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新文字確實有它的研究價值,但實在太過困難,涉及古文字的話,還可能要經常去掘墓……我不怎幺信神明,但也不想讓小凌去下墓。我想,這世間應該還有其它的學者,和我做著類似的事吧?」

這棵神樹下的陽具木雕鑲嵌,每一位女村民的處女身都交給了它們。這棵樹也成為了村民們的精神寄託,成為他們信仰的載體。

幸好水碧荷沒有下令砍掉這棵百年古樹,不然想從這個村莊里獲取信息,還是有點太難了。

陸秋凌這般想著,而水碧荷的兩個女兒:水藝璇和水藝瑤,倒是各有所思。

水藝瑤的腦海裡一片亂麻,她還沒有到過這種宛如性愛熔爐一樣的城鎮裡,好像空氣中都散髮著醉人的甜美氣息,羞恥的性愛也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徬彿變成了維持生命的必需品。

已經被陸秋凌破處的蜜穴也開始下意識地夾緊蠕動,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忍不住又被水藝瑤在心頭不斷回味。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16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一.林間小村情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