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處子嬌花落紅紛紛,水家雙姝共訴芳心
人數眾多的陸家一行人,在落星的領地內好好休養了幾天。
而水藝璇的動作也非常快,從母親的牢籠中掙脫出來的美人,只用極短的時間就重新控制了落星的幫眾和平民,銷毀了流通的助孕助產藥物,將還未遭侵犯的大量女弟子們重新收編,幾乎就將落星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只是,水藝璇那「編織美夢」的能力暫時無法再次使用,因為這片沙地上的人們剛剛體驗到了美夢破裂的感覺,重新歸於現實的紛爭中,所以他們短時間內就不會再受到編織夢境的影響。
水藝璇重新穿上了那件象徵著她掌門地位的華美長袍,而這則是陸秋凌第一次看到這位高挑美人的這一面(後來才知道,那次的月下初見,水藝璇身上的相當於是常服了)。
哪怕是排除她那能夠引導人心的特殊功法,水藝璇自身也具備著十分出色的領導力,毫不拖泥帶水地控制住局勢,鎮壓了所有由水碧荷暗中佈局的幫派成員……這一幕幕看得陸秋凌暗暗贊嘆,又望向輕撫著孕肚出神的柳若雲,同為一派之掌門級別的女俠,柳若雲獨當一面的模樣自己也沒見過呢。
不過,對女人十分熟悉的陸秋凌,還是能捕捉到水藝璇清秀眉眼間的一絲倦意與失落。
她深愛的土地只是備用的試驗田,她傾注心血保護的一切,都是水碧荷動動手指就能決定生死命運的螻蟻……
而水藝璇在寫好給門派弟子的一封手諭後,那一抹淺淺的倦意也擴散開來,「秋凌……我可以這幺叫你吧。」
在整個家族里,除了水藝璇以外,也只有柳若雲會如此稱呼陸秋凌,而柳若雲已經是陸秋凌的妻子,還懷有好幾個月的身孕。
「如你所見,我的這種功法,沒有什幺很強的破壞力,也有著明顯的弱點,哪怕只是為這片大地上的芸芸眾生編織美好的夢境,也最終落得現在的這般下場……好像,我的這種血脈里帶來的功法,像是殘次品一樣。」
陸秋凌和陸秋煙的這種能力,可以覆蓋柳若雲和水藝璇的能力,和柳若雲重逢時,她本想用她的功法控制陸秋凌,卻只生效了一瞬間。
水藝璇也曾用這種方式給陸秋凌編織夢境,借此取得阻止戰爭的方法,但那夢境也在瞬間就被陸秋凌掙脫,然後就是月光林地下的羞人一幕……那毫不留情的輕薄褻瀆,卻又沒有奪走自己的處子之身,反而是讓水藝璇印象十分深刻,他明明可以對毫無抵抗之力的自己做很多事,但卻都沒有那般;他明明可以對自己敬而遠之,可為什幺還是親了自己,發現了自己雙足敏感的弱點?
陸秋凌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水藝璇的心中,已經是一種令她捉摸不透的存在了。
水藝璇似乎頗為在意這種「血脈殘存的完整性」,而一旁抱臂而立的陸秋凌也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水藝璇的身旁,「這並不能說明什幺。按照你母親的話,水家是家族的正統,我們才是被遺落在外面的實驗品。糾結所謂族系的正統沒什幺意義,重要的是,我們本應該是一家人,本就不該分高低貴賤,而如今也終於重逢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映入眼簾的是衣著顏色更鮮艷些的水藝瑤,正端著一盤切好的蜜瓜,這是她的姐姐水藝璇最愛吃的水果之一。
作為和姐姐十分親密的妹妹,水藝瑤也能感覺到熟悉的姐姐好像慢慢回來了,那個對世間一切都有應對之法的姐姐,讓她感到十分安心的成熟身影……水藝瑤其實不太想承認,似乎正是陸秋凌的出現,才讓這一切都有所好轉。
況且,姐姐似乎並不討厭陸秋凌,相反還有些……抱有歉意?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似乎本性不壞,但姐姐為什幺要對他有歉意啊?
水藝瑤坐在水藝璇旁邊,窗外的陽光格外輕柔明媚,小心翼翼地披在這一對孿生姐妹花身上,讓屋內的氣氛都變得暖洋洋的。
水藝璇的衣著是一派之長所具有的華麗風格,她清麗脫俗的嬌美容顏,其實是周正大氣的那一路子,瓜子臉,星目瓊鼻,朱唇貝齒,本就是十分標緻,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大氣美人,再配上她那紋路精緻繁復的長衣,又讓這可人的尤物多了幾分上位者般的氣場,水藝璇的美,就只有她這種守一方沃土之人具有的氣場才能撐起來,不似空中樓閣,鏡花水月,而是撲面而來,毫不遮掩,如同能刻進旁人的腦海中,只消令人屏氣靜息,悄悄欣賞。
至於一旁的水藝瑤,一襲舒適的亮色絲綢長裙,也遮擋不住她那頗為誘人的成熟飽滿身材,初見時陸秋凌還覺得這女子像是那種「小辣椒」,性格上或許類似於家中性格強勢的林夢辰……當然,林夢辰的一分傲氣對應的是九分嬌柔,而水藝瑤似乎被她的姐姐保護得非常好,在性格和身材的火辣之余,又保留著少女般純淨的心性,愛與恨都並不沈重,徬彿下一刻就會融化在她的歡聲笑語中——水藝瑤笑起來也如同她的姐姐一般好看,明艷動人,相比陸秋凌身邊以溫婉居多的女人們,水藝瑤的這股氣質,就讓她的嬌美呈現得大大方方,對陸秋凌從不遮遮掩掩。
蜜瓜的汁水從指尖流下,毫無心機的水藝瑤也一邊出神一邊吮吸著白嫩的手指,簡單純淨的畫面卻讓陸秋凌有了反應,嬌俏的佳人津津有味地吮吸的畫面,總是讓人心猿意馬。
水藝璇稍稍舒展了下腰肢,伸了個懶腰,似乎在妹妹身旁時,她的言行舉止就頗為放鬆,也不像剛才那樣有些端著了。
「不管怎幺說,秋凌,我確實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和瑤瑤恐怕就再難重逢,我所擁有的一切也將化為雲煙。」
就在這時,陸秋凌的腦海中響起姐姐陸秋煙的聲音,秋煙姐的這種血脈里的內功,通過對情緒變化的捕捉,體現為讀取人心和隔空交流的能力。
「小凌,現在的情況比我想象得要好呢,水家的姐妹倆對你都頗有好感……嗯,從姐姐的角度想的話,想進一步拉近關係,就先從她們的媽媽著手吧,畢竟她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談及水碧荷的時候,你們也會走得更近呦。總之,聽我指揮~」
其實陸秋煙的這個能力是真的十分過分,在男性對女性追求的過程中,假如能時刻讀取對方的內心,那求愛之路想必會是十分平坦。
秋煙姐膩在陸秋凌懷裡,用赤裸的飽滿巨乳蹭著弟弟的胸膛時,經常會提到「小凌有什幺喜歡的女生嗎,把姐姐帶上,姐姐會幫你感受對方的情緒變化,讓你的每一句話都能說到她的心坎上」——姐姐倒是很想親自幫陸秋凌找媳婦,但陸秋凌倒是還沒有利用過姐姐的這個能力,除了陸家自家的女人們以外,柳家和林家的女人們倒是都由陸秋凌親自攻略的。
此時此刻,陸秋煙就在隔壁的隔壁,一邊抱著為心愛的弟弟生下的女兒陸秋緋,一邊讓姐弟兩人的大女兒陸秋黛抱著她的女兒,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小憩。
哄著女兒們的同時,陸秋煙也能隔著兩堵牆來指揮弟弟。
陸秋凌點了點頭,自家的秋煙姐當真是安全感滿滿,從小到大徬彿都是這般,有著姐姐相伴,一切都會變得輕鬆起來,「若不是那日我們的月下相見,可能我也不會急著來找你找個說法,一旦耽擱一兩日,恐怕令堂的詭計就要得逞了。」
木桌下套在加絨長靴里的美足下意識地蜷縮,水藝璇的眼神有片刻的飄忽,「說來慚愧,我們作為女兒,居然都不知道母親的心思……我們從小就在她的掌控下,她的許多秘密也都不得而知,若是我們對母親的想法能再懂一些,或許就不會有此刻的形勢,也不至於勞煩你們身臨險境。」
陸秋凌輕嘆一聲,回憶起和水碧荷的對峙,又想到她那一襲漆黑羽衣下的誘人身姿,如同長滿了尖刺的黑玫瑰。
「從個人情感上,我和水阿姨應當也有血緣關係,並不想和她發生衝突。但從我至今以來的所有見識來判斷,現在走在歧途之上的正是她,我想阻止她的行徑,也需要你們的幫助。此時此刻,我想再聽聽你們姐妹和水碧荷的故事。」
如今的陸秋凌,和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至少也是「過命的交情」,三人的關係也遠比陸秋凌一開始預設的要親密。
「母親啊……按說我將落星治理得足夠好,她本可就此隱居,過著安穩平淡的生活,但她的地位實際上更近似於‘落星的太掌門’。在此之前,她任由我治理這篇沙漠地帶,自己整日深居簡出,又不許我們接近她的住宅。」
陸秋凌突然來了興致,「水阿姨的居所?」
水藝瑤縮了縮肩,有著傲人身材的高挑美人,這個小小的動作也能扯得兩顆巨乳抖動起來,「你就不要打那裡的主意啦……那裡有很多機關,我們如果貿然接近那裡,也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陸秋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喜。
這個隱秘的地方,肯定值得好好探索一下,屆時這對姐妹花自然也會同往……囂張而狠辣的蛇蠍美人,假如在她的床上將她的兩個女兒依次破處,想必是能讓人舒爽到戰慄吧!
「我還是想去看看,不論是作為對手還是作為家人,我都想更多地瞭解水阿姨。如今,雖然我個人是以晚輩的身份和水阿姨開戰,但我的身邊也有媽媽們的相伴。至於二位……我陸秋凌並不願看到母女反目的一幕,也不願逼迫或暗示你們對水阿姨傾瀉敵意,但這畢竟涉及萬千蒼生之安危,陸某還是希望二位姑娘能助在下一臂之力。」
水家的姐妹花和水碧荷之間已有嫌隙,但陸秋凌不願看到母女反目成仇,習慣了家中的一團和氣,陸秋凌還是希望這母女三人能摒棄前嫌,一同跪在自己的胯下,協作著舔弄自己的巨根。
沈思片刻,水藝璇點了點頭,「不錯。母女之情,血濃於水,我自然無法和母親刀劍相向,但我確實看到了她對芸芸眾生的漠視,視人命如草芥,這是絕不能允許的。或許那屋子中蘊藏著媽媽的秘密,秋凌,我會和你一起去,不論多少險阻。」
「我也去!媽媽真的太過分了,她命令落星的幫眾誅殺陸秋凌全家,甚至包括兩位懷孕的女子,秋凌也受了重傷……真的過分,怎幺連有身孕的女人都不放過!」水藝瑤清脆的聲音傳來,倒是她姐姐的聲音,明明有著優雅成熟的外表,卻是頗為反差的娃娃音,要知道林璐君在高潮失聲尖叫的時候,也叫不出這幺甜美的娃娃音。
陸秋凌微微垂眉,自己的一時失察,險些讓尚有身孕的柳若雲和林璐君遇難。
「原因現在已經明白了。因為林璐君有著嬌小可愛的身材,又是我的妻子,所以水碧荷單方面認為‘實驗’失敗了,決心推倒一切重新再來,而我作為失敗的實驗品,必須要被抹除。當然,我的後代也要被一並除去,哪怕是尚在腹中的嬰兒。」
在陸秋凌和水碧荷對峙,談到這些事情時,水藝璇還處於昏睡的狀態,並不知道這些,而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一切,那次的月下遭遇,是自己先用心法為陸秋凌編織了「他和他的家人長久幸福地生活下去」的夢境,雖然陸秋凌很快就從中掙脫出來,還順便從水藝璇這裡收了不少「利息」,但水藝璇的確是知道了陸秋凌身邊有著同族的嬌小體型女子林璐君,並已委身於陸秋凌——而這個信息也落入水碧荷的掌控中,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
纖纖玉指緊緊捏著衣角,水藝璇的俏臉蒙上一層淺淺的陰雲,「瑤瑤,你先去收拾收拾東西,然後歇息吧,天色不早了。我有些話要和陸大俠說。」
水藝瑤輕喏一聲,收起果盤離去,而水藝璇也從舒適的木椅上站起身,夕陽的余輝籠罩著玲瓏浮凸的迷人嬌軀,長髮在這一瞬間微微飄散,那一幕是直插內心般的絕美畫卷。
「秋凌,對不起。」
「當初我的確對那日月下的事耿耿於懷,暗恨你對我如此那般褻瀆,但隨著時間流逝,那種恨意也慢慢變淡了——我起初以為你是那種飢不擇食的色魔,畢竟你和你的家人們都……但每每到了與那一日相同的下弦月時,我都在想,假如你當真是那種登徒子,為什幺只用我的……腳,難道不該是……」
「那時你只說是對我的一種‘報復’,但沒想到我那時的窺探居然會造成如此的後果,若如此說,反而是我虧欠你更多。畢竟就是這份情報,讓媽媽決定推翻一切重頭再來,也下了對你和你家人的追殺令,險些釀成不可輓回的後果……」
深吸一口氣,徬彿是要鼓起勇氣般,「秋凌,雖然我不清楚那天的月下,你為何沒有再做下去……但此時此刻,請讓我將一切做完吧——」
陸秋凌擡起手,握住水藝璇擡起的手腕,阻止了她解開上衣扣子的動作,「慢著,在此之前,我也有個故事要講。」
其實陸秋凌已經是在努力克制了,此刻的水藝璇分明就是要委身於自己了,而且自己已經發現了她雙足敏感的弱點,屆時一邊舔著她修長柔軟的玉足,一邊狠狠地將肉棒捅進她的處女蜜穴內,將她徹底肏服也不過是須臾之間。
但陸秋凌並不愛吃強扭的瓜,何況還有妹妹水藝瑤在,按她對姐姐的這種情感的話,自己要是當場撲倒了水藝璇,只怕她會非常討厭自己也說不定?
「實話說,陸某行走江湖也有十餘年了,在這性愛自由的廣袤江湖上,各式各樣的絕色佳人,如同過江之鯽,但我卻視若無物,似乎我的內心只有家中和我相伴的媽媽和姐姐——既然我們已經一同經歷過生死,這些話我也就直說出口了,切勿見怪。」
「當然,到了後面,結識了柳若雲和林璐君後,我才發現她們同樣能激起我的慾望,如今我也能夠確認,我會對家族內的女人產生慾望,而這是已經被歷史反復驗證過的事,也在你的媽媽水碧荷那裡得到了印證。如今可以確認我們也有著血緣關係,所以那輪下弦月下,我的確對你的身子抱有非分之想,想和對待陸秋煙、柳若雲、林璐君一樣對待你,但我那時還要處理林家的事情,還要阻止戰爭,就沒有做得太過分。況且,我也不喜歡用強,哪怕這種血脈的吸引在家族的歷史上屢有發生,我也不希望強迫你。」
就在這時,陸秋煙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小凌,這會可以用很大膽的眼光打量水藝璇的身子,就是那種色眯眯的目光,她不會感到抵觸,反而會有感覺的。」
眼前的這具絕美嬌軀,其實本可以立刻化為赤裸的胴體,在自己胯下婉轉嬌吟,因此陸秋凌打量的眼神也變得大膽了起來。
水藝璇的個子和陸秋煙差不多高,雖然有著長衣的遮掩,但水藝璇月下的修長白皙美腿,陸秋凌仍然印象深刻。
況且,秋煙姐的美腿早已被陸秋凌把玩了不止多少遍,水藝璇的雙腿估計也差不了。
水藝璇的胸部輪廓飽滿迷人,在厚實的衣衫下也正肆意散髮雌性的魅力與誘惑力,同樣是堪比陸秋煙的存在。
「什幺呀……就好像是宿命里一樣的相逢呢……」水藝璇在陸秋凌大膽的目光掃視之下,下意識地夾緊修長美腿。
她從周圍人的描述里,也大概瞭解了幾個家族之間的藕斷絲連,當然,林家和柳家肯定是幫著陸秋凌說話的,柳家試圖抵抗命運,卻仍母女共侍一夫;林家試圖從古籍中解開家族血脈的秘密,卻得知我們本應該是一家人,塵封的秘密沈睡在歷史的角落,需要幾家人一同揭開真相……這種抵抗宿命,卻仍然和宿命融為一體的故事,如今又被喚醒在腦海中,水藝璇的目光有些複雜,其中又有著女性的羞澀。
想到這裡,水藝璇不由得幽幽嘆息一聲,「原來真正的秘密埋藏在我們家這裡。家族的繁衍,歷經的危機……媽媽或許也在用她認為正確的方式守護我們的大家族,但這個方式我不同意,想必秋凌你也不同意。但我們兩家的牽線,卻伴隨著因我的失察而來的衝突,還險些讓柳若雲她們受傷……聽說那時你也傷得很重。如果你願意的話,就……請在我的身上發洩回來吧。」
陸秋凌搖了搖頭,淺笑起來,「既然小璇提到了柳若雲,我也想到了一個她講給我的故事,我也一並講給你聽吧。」
「小凌很棒!就這幺說~」陸秋煙在心中贊嘆弟弟的話,畢竟柳若雲是陸秋煙給陸秋凌物色的妻子,這兩人也經常促膝長談,柳若雲講給陸秋凌的故事,她自然是知道的。
陸秋凌牽起水藝璇微涼的纖纖玉手,柔若無骨的手掌還未來得及反應,春蔥般細嫩的玉指就被陸秋凌的指縫夾住。
水藝璇在瞬間有片刻的驚慌,又想到自己既然已經做好了獻身於他的準備,就不該僅僅是被牽起手就如此慌亂。
可陸秋凌掌心的熱度又不斷傳來,徬彿要將自己的手掌融化一般,「如果這雙大手撫摸到自己的其它地方,究竟會如何……」水藝璇不禁在心中暗想。
夕陽西下,兩位身材頎長的雌雄俠客倚窗而立,望向遠方的似血殘陽,「柳若雲是流月派的掌門之下第一人,若非已和我育有一女,否則她便是流月派的掌門了,將與小璇你平起平坐。流月派的藏書閣,內有諸多古籍秘典,而在其中我偶然發現了一篇古老的繪本小說,偏偏那繪本的男女主角,名字都與我和柳若雲十分相似,但經歷卻大相徑庭。」
「繪本小說的男主角叫梁秋凌,唯一在世的親人便是年長六七歲的姐姐梁秋煙,梁秋煙雲遊四方,並和名叫星月派的門派關係極好,並定居於此,在那裡結識了與梁秋凌年齡相當的柳若月,暗自決定將二人撮合個娃娃親。然而,梁秋煙在江湖上樹敵頗多,不得已只好將弟弟安置在偏遠的平陽城,待到他長大後再帶在身邊好生撫養,星月派內也有暗自心儀於柳若月的少年,名喚別雲,眼見聲望極高的梁秋煙從天而降,為他的心上人安排了姻緣,就對梁秋煙暗中生恨,最終找到機會將門派機密出賣給敵對幫派,惹得星月派大亂,弟子死傷無數,梁秋煙身為外來者,也被迫承擔機密洩露的罪責,飲恨而去,不知去向。」
「幾年後,星月派仍是半死不活,屆時的柳若月恰好來到平陽城,為星月派招納弟子,機緣巧合之下與梁秋凌相遇。男女主角之間的青澀情事本從此開始,但柳若月自知當年之事,梁秋凌之姐背了黑鍋,又擔心有人舊事重談,將梁秋凌誣為罪人之弟,更怕梁秋凌得知姐姐當年的遭遇,一怒之下興師問罪背叛門派,所以對梁秋凌的態度始終抱有揮之不去的愧疚感與擔憂……兩人萌芽的情愫,便因此化為泡影。」
「直到舊掌門殞命,柳若月繼任新掌門,恰逢梁秋凌從反對柳若月繼任的陣營一方得知了過往的真相,又被他們陷害入獄,乘機逃脫後對這些人盡興誅殺,柳若月也借助這個機會排除了這個巨大隱患,率眾追殺梁秋凌,直到二人在懸崖邊的對決後,任由梁秋凌墜落山谷。雖然這一舉措也有保護聲名鵲起的梁秋凌,免於梁秋煙當年的宿敵前來尋仇的因素,但她的真心如何,已不得知。」
「事後,梁秋凌並未身死,而是加入了名為‘雲遊散人’的神秘組織,初衷為阻止江湖上的紛爭,但卻因此深陷更多的漩渦,和柳若月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愈發複雜,最終成為寄託了新仇舊恨,愛恨交織的藤蔓,攜手募集群豪向幕後黑手發起討伐之戰,並紛紛消失在戰爭漩渦中,惹人嘆息。」
「也就是說,這兩人本有月老織紅線而相連,卻囿於一方的負罪感與贖罪的衝動,最終愛情的萌芽枯萎,在歷史的長河中,殘花滋潤的土壤中生起無盡的愛恨糾纏,又在一場兵荒馬亂的浩劫中化為枯草敗葉。」陸秋凌長嘆一聲,「這舊讀本中,我,秋煙姐,雲兒,還有那別雲的故事,都和現今的我們有頗多的巧合,就好像我們避開了這一幕,才能修得如今的正果一般。水姑娘,我們雖有著血脈的牽絆,但更不應該抱有這種贖罪般的心態,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必談及是否互相虧欠對方,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
水藝璇的俏臉上閃過動容的神采,望向陸秋凌的眼神也複雜了些許,「就好像看到了秋凌的前世……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所有的陰謀和仇恨都會化為泡影,媽媽一定會重新理解我們,我們也將重歸於好。」
沙漠的傍晚,輕風仍然燥熱,撩動著兩人的鬢發,也讓水藝璇的白皙嬌顏變得微微發燙。
陸秋煙從遠處向弟弟傳達心聲,「小凌講的故事真好呀,我是水藝璇的話,恐怕就已經直接撲進小凌的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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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家老宅的位置並不遠,因此陸秋凌就獨自和水家姐妹一同前去。
一路上,陸秋凌和水藝璇的關係親近了許多,畢竟這種血脈之間的聯繫,遠比他們想象得要緊密,況且陸秋凌可以說是將水藝璇從水碧荷的手下救了出來,幫助她心心念念的整個落星失而復得。
倒是,陸秋凌沒有預想到的是,水藝瑤和自己也親密了起來,已經十分成熟卻帶著少女般甜美的嬌顏時不時泛起淺淺的紅暈,淺淺的眼窩和酒窩也藏不住心事,「你和姐姐說話的時候,我就在外面偷聽……真沒想到你人還挺好的嘛。」
出發之前,陸秋煙已經將這對誘人大奶姐妹花的性格和心理活動剖析地一乾二淨。
水藝瑤的思路非常簡單,陸秋凌救了她視若珍寶的姐姐,那幺陸秋凌就是好人,況且姐姐要獻身於陸秋凌的時候,他居然還婉拒了,並講了一通大道理……更深層的邏輯則是「姐姐喜歡的就是好的,自己也要喜歡」;水藝璇的想法要複雜不少,但對陸秋凌還是頗具好感,而且還將輓救媽媽回到正軌,母女重歸於好的希望寄託在了陸秋凌身上……
姐妹倆的步調也趨於一致,有著十足的默契,陸秋凌已經忍不住問過,水藝璇和水藝瑤兩人經常一同練劍,武功相近,這對姐妹花的劍法舞步,陸秋凌也都有見識過,不知她們在自己胯下起舞時,是否也會如劍舞般飄逸靈動,惹人憐愛?
既然水藝瑤也和自己有著親緣關係,所以那種蘊含在血脈中的互相吸引,對她當然也是適用的。
陸秋凌一路上和水藝璇聊著他的江湖經歷,也讓水藝瑤聞之神往。
「……秋煙姐和我一直從事著誅殺江湖惡賊的工作,努力維護這片大地的穩定。從佈局者的角度考慮,穩定的聚落里必然有類似於這種‘清掃病灶’的存在,也正如我和水阿姨的對話中提到的,江湖有維持自己穩定的能力,沒有她想象中的那幺脆弱。」
會被陸秋凌和陸秋煙追殺的淫賊,都是會殘害女性,或是嚴重擾亂秩序,敗壞人心的一類人,這樣的惡人,為落星人編織美好夢境的水藝璇甚少瞭解,也只在少數的書籍中有所聽聞,水藝瑤就更是聞所未聞,陸秋凌講述中的那些邪惡下作淫賊,作惡多端又在他手下伏誅的故事,雖然每個都只三兩句講述,卻讓姐妹倆心馳神往,就好像是在聽一位英雄談及他的顯赫戰果——偏偏陸秋凌的語調十分閒適自然,沒有半分炫耀的樣子,更像是小酒館裡的下酒小故事,可這對於兩位沙漠中偏安一隅的女俠,反而更吸引人了。
「我也時常思考這世界應當何去何從,為什幺會沈溺於性愛,性愛為大家帶來了什幺,又會帶我們走向怎樣的未來。這一點上,我和媽媽一直在收集各式各樣的歷史資料,從民風習俗、人口遷徙、飲食耕種、地形地貌等多個方面還原這片大地上曾發生過的所有故事,並從過往的教訓中為我們指引未來。」對於陸秋凌而言,自己的重要任務有兩塊,一塊是和媽媽一起從文,一塊是和姐姐一同從武,況且對家族過往的探秘,也是陸秋凌和陸月昔不斷追求的謎題,而答案已經離他們非常之近了。
陸月昔的溫和端莊,以及那學者特有的智慧,讓水藝璇和水藝瑤都記憶深刻。
相應地,陸秋凌在她們心中的形象也變得文武雙全,擁有豐富的江湖經驗,胸懷深邃知識與深刻見解,又敢仗劍闖落星,輓救落星於水火,甚至還先後為水藝瑤解圍,和救出水藝璇……水家姐妹亦是飽讀詩書,很快就能察覺陸秋凌的學識並非空談妄語,並且陸秋凌當真親眼見過這世間許多遙遠的角落,書中的天涯海角,滄海桑田也不再是虛妄的空想。
水家的老宅隱藏在一片紅樹林中,古舊的牆壁生長著一種紅褐色的爬山虎,徬彿傳來明顯的風化氣息。
陸秋凌不禁想起了和水碧荷對峙的最後,陸秋煙趁著她心神慌亂時,讀取了一些過往的記憶:水碧荷的祖先為了阻止上一次的「失敗實驗」,融化了極北的堅冰冰山,引發了滔天洪水,但洪水的破壞力過於大,最終釀成天災級別的人禍,無數古剎古籍毀於一旦,也讓陸家、柳家和林家這三個家族幾近覆滅,殘留的家族成員散落在世界的各處角落,直到如今的陸秋凌重新將大家命運的絲線牽起,編織。
在這次錯誤之後,「水」才成為這家族的姓氏,而水碧荷明明知道這些真相,卻仍然沒有輓回的意思,反而意欲對陸秋凌等人,甚至是她的兩個親生女兒下毒手。
紅樹林是在水多的南方才會生長的樹木,這也表明這裡曾被大量的水侵蝕,畢竟尋常人也不會在水上建一座磚石的房子,或許這裡曾有的大量積水,也是水家祖先的「傑作」。
牆磚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微微泛黃,在陽光下閃爍著幽黃色的光,陽光穿過紅樹林的茂密枝葉後,徬彿也變成了血霧般的顏色。
衣袖之下,水藝璇被陸秋凌牽著的手悄悄握緊,「就是這裡了……我對這裡的恐懼,哪怕是到了現在,仍然不減啊。」
牽著陸秋凌另一隻手的水藝瑤,珠圓玉潤的俏臉上也帶著明顯的愁韻,「奇怪,我本想和你說說這古宅帶給我們的夢魘,但又覺得很奇怪,就好像下意識地覺得‘這些東西你不是應該都知道嘛’,再轉念一想,我好像已經將你也看作是和姐姐一樣的親人了,頗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水藝瑤這小妮子,翻臉比翻書還快,陸秋凌還想著初見時她那小辣椒般的火辣模樣,幻想著用肉棒捅進她氣鼓鼓的小嘴裡去狠狠攪弄,但現在的水藝瑤似乎和自己格外親暱,或許這就是血脈的親和感。
柳若雲和林璐君都有過類似的描述,一旦能夠察覺到這種互相接近的苗頭,就有井噴之勢……不過陸秋凌在被水碧荷算計了一次之後,心裡還是有些許擔憂,她不會用女兒再給自己挖個坑吧?
水碧荷她自然是清楚,陸秋凌會和他的親人們發生關係,而她將兩個如花似玉的巨乳長腿處女女兒留在了陸秋凌身邊,一定會被吃乾抹淨的吧?
關於老宅的記憶,陸秋煙已經提前在兩位美人的腦中看了一遍,並悉數告知陸秋凌。
從某種程度來說,陸秋煙簡直是家族後宮里堪稱大家長的存在,陸秋凌看上的每一個女人,陸秋煙都可以幫心愛的弟弟把把關,甚至對於陸秋凌如今的妻子們來說,陸秋煙還有些許「管教」她們的作用?
再換句話說,陸月昔和陸秋煙,陸秋凌的親生媽媽與姐姐,她們在陸秋凌的床上婉轉嬌吟紛紛的同時,在家族中承擔的身份與責任其實有一定的交叉,醉心學術的溫婉熟美佳人,陸月昔對陸秋凌的情感,愛情要明顯強於母愛,哪怕是現在;而瀟灑靈動的飄逸女俠,陸秋煙又對弟弟有著堪稱溺愛級別的包容與呵護,又燒得一手好菜,某種程度上反而有著些許媽媽的屬性。
眼見水藝璇的面色有些不妙,水藝瑤亦是踟躕不前,踩著布鞋的嫩足踏著細碎的步伐,陸秋凌不由得輕笑起來,「既然這裡是水碧荷的故居,想必是機關重重吧。那就由我來推開那扇大門……」
飛鏢,毒針,地刺,蒺藜,短短的十幾步路布滿了密集的機關,但陸秋凌的身法輕鬆躲過了所有的陷阱,他的步子明明就是衝著觸發每一處機關去的,卻又毫髮無傷,還時不時能抽出空回頭,望向水藝璇和水藝瑤臉上擔心和吃驚的神情。
通過姐姐的記憶,陸秋凌直接記下了所有機關的位置與觸發方式,那些記憶深藏在水家姐妹花的腦海深處,對於幼時的她們來說,這些陷阱讓媽媽的住所變得格外危險,也成為了盤繞著她們童年的漆黑陰影,但這些對於陸秋凌就只是尋常的機關,閃轉騰挪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須臾間,陸秋凌便推開了老宅的大門,示意水藝璇和水藝瑤一同進入。
眼見她們前行時臉上的遲疑,陸秋凌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世間真的有媽媽會用尖刺對著自己的孩子,阻止她們撒嬌的懷抱嗎?
陸月昔當年也只是對自己和秋煙姐棄之不顧,交由他人領養,可那更多的還是處於一種對親屬關係的淡漠,而水碧荷的這所古宅,甚至讓陸秋凌感覺到了一種淺淺的惡意。
「水阿姨也真的是過分,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陸秋凌還是沒有再說下去,而水藝璇的神色有著明顯的黯淡。
如今的陸家人都在一處,即使陸月昔不太像是傳統的媽媽形象,但柳如星、林夢辰都是深愛著自己女兒的兩位媽媽,她們的模樣水藝璇自然看在眼裡,心中則是百感交集,或許她從未想過媽媽的陪伴會是這樣……
水碧荷的舊居,倒是出乎意料的整潔。
同樣是對研究有些許偏執的美媽媽,陸月昔的書桌永遠是亂糟糟的,她的所有衣服也會堆成一團,但媽媽總是能很精確地從桌上的書堆里找到需要的書籍和手稿,從堆成一堆的衣物中也能快速依次找到外衣、束帶、羅襪和褻衣等等女衣……陸月昔少有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些東西被整理好,反而會讓她找不到需要的東西,這種行為自然也包括被陸秋凌突然撲倒,按在書桌上狠狠奸乾,一對雪嫩巨乳把桌子上的書卷都推開……
水藝瑤還是第一次進入這裡,而水藝璇上一次來到媽媽的舊居,也是幼時了,「傢具的陳列,房間的佈局,感覺媽媽好像沒有離開這裡一樣。」
水碧荷的家是極簡風格的佈局,這種佈局陸秋凌倒是也挺喜歡,當初在陸家大宅剛建好時,陸秋凌也樂於和媽媽、姐姐一起商討新家該如何佈置,但待到她們紛紛懷孕,生下女兒之後,家裡的佈局也明顯變得喜氣起來,多了很多小孩子會喜歡的擺飾和墜飾。
對了,想到這裡,陸秋凌也意識到了那些許異常的來源,這裡並不像是一位有著兩個女兒的熟女媽媽的家,更像是昔兒媽媽的一間藏書室——好像也不能這幺類比,自己和媽媽在地下書庫里盡情相奸,也絕不是一次兩次了,陸月昔好像紅著臉說過,每一個書架都曾有過她被陸秋凌按在書架上後入的身影……而這也不能怪陸秋凌,沈浸在思索中的陸月昔經常會自己踮起腳尖去拿放在高處的書籍,那時夾緊的渾圓蜜臀,簡直就是無聲的勾引啊。
水藝瑤站在客廳發呆,如同在幻想著幼時的自己和姐姐圍著媽媽的兩條腿,跑來跑去追逐彼此的嬉戲畫面;水藝璇在書桌前翻閱著媽媽留下的手稿,和書桌旁邊的沙盤對比,陷入沈思;而陸秋凌則是漫無目的地打開櫃子,搜索著有沒有什幺可用的情報資料,直到……
「沒想到那蛇蠍般的美熟婦,居然有這幺大膽的褻衣啊。」陸秋凌凝視著衣櫃中的衣物,不由得輕笑起來。
剛剛打開衣櫃門,便從中飄來一股迷人的幽香,那自然不是什幺毒霧,而是熟女所具有的馥郁體香,這股香味雖然和媽媽們身上都各不相同,但顯然就是水碧荷在這冷冰冰的屋內留下的些許余溫。
對於水碧荷那高挑的身材,這肚兜完全就起不到一點遮擋的作用,護著小腹的話,整顆奶子和小穴都處於毫無防護的狀態;旁邊的一件肚兜稍微大些,但整個布料面都是大面積鏤空的輕紗——這些情趣十足的內衣,似乎很適合媽媽們穿,也適合姐姐們穿,但既然身邊有一對迷人的姐妹花,那幺……
水藝璇的視線正好投來,看到陸秋凌輕輕聞著媽媽內衣味道的樣子,頓時羞紅了臉,「秋凌……」
「看來我還不夠瞭解水阿姨呢,視人命如草芥的她,居然會有這幺色的褻衣啊。」
這間老宅只有水碧荷一人用的臥室,床雖然夠大,但這個設計讓陸秋凌感到本能的不快,畢竟陸家大院建造的時候,媽媽和姐姐就反復強調要多蓋屋子,雖然她們那時的想法是「我們以後會有好多好多孩子」,但這些多餘的屋子,其實更方便柳如星她們入住。
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副水碧荷的畫像,栩栩如生,徬彿能把她那睥睨眾生的玩味而殘忍氣質勾繪出來,和畫中絕美的容顏形成強烈的反差。
饒是如此,陸秋凌也不想太過於妖魔化水碧荷,畢竟她也是自己的姨姨,陸秋凌更不想讓母女之間徹底決裂——不過實際情況比陸秋凌預想的要好得多,水碧荷畢竟是她們的親生媽媽,在冰冷的房屋佈局中,還是有一些女兒們才會注意的人情味,比如床頭用黑布縫成的月季花,一封記錄兩個女兒每年身高的手札……
水藝瑤的聲音有著一點點的哭腔,「姐姐……再次見到媽媽的話,我有好多話想問她。假如拋棄所謂的家族、責任、實驗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能不能做回普通的母女?」
「瑤瑤似乎也成長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直纏著姐姐了……或許要感謝秋凌呢,有你,瑤瑤才能有機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水藝璇這般說著的時候,臉頰已經變得有些緋紅,陸秋凌聞媽媽貼身衣物的動作,雖然算不上下流,但確實是褻瀆至極,甚至還會專門去聞小小的肚兜襠部的味道。
和陸秋煙受自己內功的反噬原理近似,經常為落星人編制美妙夢境的水藝璇,也會不自覺地引導自己的情緒,朝往令她愉悅的方向去,而那時月下在面對陸秋凌的輕薄時,就會情不自禁地幻想自己被推倒侵犯,高潮迭起的模樣——水藝璇簡直就像是把自己調教好了的一個狀態啊。
而陸秋凌心裡想的倒是很簡單,今天一定要讓水藝璇和水藝瑤兩人一起穿著她們媽媽的貼身衣物,在她們媽媽的床上被自己依次破處……
水藝瑤轉而去翻找書架,看看有什幺重要的資料可供參考,陸秋凌本想一並去看看,但卻被水藝璇悄悄捏住了衣袖,這位高挑迷人的落星掌門,如今卻有一種淺淺的羞澀感,「你對瑤瑤,是不是也……」
陸秋凌並不太想撒謊,但自己要如何說呢,難道如實告訴水藝璇,自己在看到水藝瑤的第一眼時,就想按著她的頭,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狠狠捅來捅去嗎?
但看到她那羞澀的神情,陸秋凌倒是還真有這樣的衝動,尤其是水藝璇徬彿鼓起了勇氣一般,悄悄將臉貼得更近,如蘭吐氣令人心曠神怡。
這裡是水碧荷的家,卻如同是和水藝璇她們全然無關,而當她開始重獲對家、母親的情感之際,陸秋凌也恰到好處地走進了她的內心。
「真是的,秋凌怎幺就突然一下子闖了過來,我原以為落星掌門就是我一輩子的宿命,族譜可沒有指引我要和你相遇啊?」
如果說前面還是內心的波動,水藝璇此刻的話語就充滿了曖昧感。
要知道,柳如星和柳若雲想抵抗的族譜指令,可是「母女共侍一夫」,而林家的族譜最終又指引幾人相遇,「或許族譜里的指引還在水阿姨那裡?」
就在這時,翻找著的水藝瑤掏出了一本裝裱精緻的書本,「日記?媽媽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嗎?」
陸秋凌眼前一亮,和水藝璇一同湊上去,順便直接從側面貼在了水藝瑤飽滿迷人的嬌軀上,而認真的美嬌娘並未注意到異性的身體接觸,「可這……這日記好像不對啊,文字完全沒有規律……這是人的語言嗎?」
「也不是媽媽的字跡,雖然旁邊很多批注都是媽媽留下的。好像是她想破解這其中蘊含的什幺東西,但始終不得法……」
大段無意義的文字堆砌,卻讓陸秋凌捕捉到了靈感的火花,想起了和林夢辰她們一同揭開家族秘密的時刻。
陸秋凌當即掏出自家族譜的留白,柳家和林家家譜的文字內容,效仿此法將它們疊放。
一字一字連成句,雖然沒有什幺宿命般的詞句,但卻為幾人指引了書架某個位置的暗格,從中尋找到了一份頗為陳舊的古書,《秘術·血脈再塑》。
這是……
陸秋凌一個頗為在意的問題,終於在這裡找到了答案。
水碧荷當時是如何逃跑的,怎能如同化身成一汪水一樣融進沙漠無影無蹤,沒有這種血脈里的特殊內功的她,為什幺能夠強行抵抗自己的精神攻擊,又意識不到她在被陸秋煙讀取記憶?
再考慮到水碧荷這些殘忍的行徑,全部都基於這種特殊的內功,這本書中的內容就描述清楚了緣由。
這本書由水家的前輩所書寫,字裡行間所見,即是嘗試將家族血脈里表現形式各不相同,隨機出現的這種內功,「複製」在一個同族人的身上,幾乎相當於是人造的一種特殊心法。
而水碧荷試圖找到這本古宅中的古書,原因也昭然若揭:這個秘術本身必然存在某種弱點,需要她想辦法去克服。
陸秋凌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水家人雖然是出於家族存亡的擔憂,但卻對這種特殊的精神功法有種病態的追求,認為一旦喪失這個東西,家族就會徹底消亡。
而水藝璇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秋凌……看來我們找到了媽媽一直未能找尋的秘密,如果不是你在,我們是無法做到這一步的。」
水碧荷需要的東西,就在這本秘籍的後半,大致言明瞭這種植入的人造血脈心法,本身並非本人所有,因此會受到親人的血液的強烈克制。
發明這秘法的祖先在某次生了大病,輸了親人的血後,就失去了這人造的心法,從而發現了這一秘密,並經過多年多代人的觀察而形成結論。
「唉,既然媽媽如此想,為什幺又要將我們帶到這人世間呢。」水藝璇自嘲般地笑笑,「沒想到,我和瑤瑤會成為媽媽的死穴,克制她的存在。」
與此同時,放下秘籍的水藝瑤則是望向陸秋凌的雙眼,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恍惚間便如同那白色堡壘里的紅衣舞娘再現。
「秋凌,假如再次面對媽媽,你有絕對的勝算嗎?能保證你周圍所有人的安全嗎?」
水藝瑤拋出了一個答案已經確定的問題。
她給陸秋凌展示過對姐姐的愛與依賴,也對陸秋凌展現過不容置喙的強勢,還在陸秋凌身臨險境之際流露不忍與同情……但水藝瑤畢竟是掌門之妹,在這一瞬間流露出的決絕,以及種種複雜的情感,都讓陸秋凌內心一滯,旋即充滿欣喜。
「既然如此,就由水碧荷的女兒來結束這一切吧。用我的鮮血,摧毀媽媽身上最後的倚仗……」
陸秋凌已經猜到了她的本意,但嘴上自然不可能承認。
欣賞著水藝瑤紅撲撲的小臉蛋,暗暗贊嘆這美人也如同她的姐姐一樣,有種周正大氣的美感,又多了一分明艷動人,「怎幺說得像是要血祭一樣……我可捨不得啊。」
水藝璇靈動的雙目閃過一絲吃驚,隨即便神情複雜地望向陸秋凌,而水藝瑤則是報以略帶嘲諷的淺笑,「你這大淫賊,怎幺這時候突然正人君子起來了……」
一聲下意識的低吟後,便是刻意忍耐不得的急促喘息,陸秋凌終於實現了從見到這性感小辣椒的第一眼時就有的幻想,一把抓住水藝瑤衣衫下的飽滿豐臀,毫不留情地揉捏起來。
水藝瑤的美臀當真是彈性十足,可以想象她乾脆利落的劍舞步伐,每一次發力都離不開這飽經鍛鍊的香蜜美臀,她的活力和熱辣,都盡情地展現在這顆發育頗為成熟的蜜桃臀上,可水藝瑤的嬌呼又顯得如同少女般羞澀。
一邊揉捏著水藝瑤的美臀,一邊將她拉入懷中,而另一側的水藝璇,陸秋凌就更不會放過,以同樣的姿勢褻玩起她的豐臀,借勢將美人攬入懷抱。
這對水家姐妹花的翹臀手感倒是相似,都有著十分驚人的彈性,手指用力陷下去時的成就感非常棒,好像緊緊掐著她們的臀肉,就能鉗著讓她們無法脫身,只能乖乖接受褻玩一般。
「嗯啊……那天月下,秋凌就是這樣一上來突然……還用中指沿著臀縫向里摸——呀——!!」同樣的手法頓時喚醒了水藝璇的記憶,絕美的長身美人已經渾身酥軟,陸秋凌的中指指尖傳來明顯的水痕,水藝璇當時的水水可沒有這幺多啊。
而水藝瑤那明顯是裝出來的凶巴巴眼神已經暴露了她的內心:水藝瑤明顯是也想親身感受下姐姐當時的遭遇。
「你——你往哪摸——手指!!」水藝瑤本能的反應比姐姐要劇烈多了,可想到心愛的姐姐當時就是被這樣褻玩,那手指的輕柔愛撫就徬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起初似乎還不過如此,但很快就徬彿有團火在緩緩燃燒,一股難以言說的酥麻感從小腹一點點向上延伸……
水藝璇的雙眼已經迷離,藕臂一把勾住陸秋凌的頭,送上一個情人般的熱情相擁,「然後當時的下一步,就是被秋凌強吻了……」
緊接著,就是急不可耐的激烈舌吻,在月下被陸秋凌奪去初吻的水藝璇,已經被迫學會了濕吻的竅門,此刻卻是由動情的美人主動獻上溫熱濕潤的蜜唇,嫩滑的香舌主動伸進陸秋凌的口中激烈攪動,十分急切地在陸秋凌的口中舔來舔去,還伴隨著櫻唇的不斷吮吸。
這動情的濕吻讓水藝璇的渾身都開始發抖,直到主動權一點點淪陷,被陸秋凌吻到喘不過來氣……
「小璇這幺熟練,不會是每晚都在重溫那夜的情景吧?」陸秋凌忍不住問道,手指已經是伸進水藝璇的臀縫中,指面用力貼著她的雙穴前後撩撥把玩。
而水藝璇似是還不願放開這纏綿的相吻,貝齒輕咬著陸秋凌的下唇,「要不你來檢查下吧……?」
這個戀人般的激烈舌吻看得水藝瑤都呆了,唇分時的拉絲更是讓她難以置信,她從未見過姐姐會有這滿臉都是幸福和淫靡的模樣,更是無法想象姐姐陷入愛河的樣子,而陸秋凌在和姐姐唇分後,就轉而朝水藝瑤而來……憑著一股倔強感,水藝瑤不願比姐姐表現的還差。
陸秋凌的口中還帶著水藝璇的芳香,轉瞬間又將那股香甜帶入水藝瑤的口中,這大美人顯然也沒有接吻的經驗,只是會學著姐姐那樣張開嘴,嫩滑的丁香小舌被陸秋凌舔來舔去,不斷撩撥。
但她的天賦並不只體現在武功上,很快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舌間的纏繞,還會像水藝璇一樣直接去吮吸陸秋凌口中的汁液。
「難……難怪姐姐那幺恨你……這樣的接吻實在……太過分了……」初吻就敗給這種經驗豐富的激烈濕吻,水藝瑤好像連話都不會說了,而水藝璇則是紅著臉嗔怪,「哪有恨不恨的……不要聽她亂講……」
「秋凌……我忘不掉那月下的每一分秒,每一次身體接觸……那時沒能‘報復’我的,都請現在發洩在我身上吧——」
「我和姐姐都是處女,便宜你了……就用我們的處子落紅,讓媽媽徹底醒悟過來吧……」
伴隨著同時的兩聲嬌叫,陸秋凌再也不願忍耐,直接將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一起推倒在床上。
這裡曾是水碧荷的臥榻之處,而此刻陸秋凌就要在媽媽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床上,將她的兩個女兒紛紛破處,吃乾抹淨,女兒們的處女血甚至還要拿來對付媽媽……
水藝璇的裸體,陸秋凌已經欣賞過一次,但那時是陸秋凌不太喜歡的強迫,而此刻則是這身材完美的佳人玉體橫陳於閨床上,任由陸秋凌解開她的腰帶,衣襟,褻衣紐扣。
儘管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引發的胸部起伏十分明顯,但水藝璇的眼中仍然有著明顯的期待。
果然自己還是喜歡你情我願,陸秋凌心中暗想,也不由得慶幸當初自己沒有直接開苞水藝璇,不然就不會有如此美妙的此刻了。
輕紗衣漫卷,白束帶輕解,冰肌玉膚泛紅霞,飽滿豐腴蓓蕾下,平坦的小腹與纖細的側腰一同勾勒出迷人的曲線,盡顯女性的柔美。
這個視角下,水藝璇的一對巨乳當真是不遜色於陸秋凌任何所見的人間極品,乳首嬌小粉嫩,如雪間紅玉,乳峰白嫩挺拔,渾圓誘人,而上次她努力遮擋的嬌嫩蜜穴,此刻也終於毫無遮掩地任由陸秋凌欣賞品味。
水藝璇的處女嫩穴,和家中其他的成員一樣光潔無毛,雖是不似林璐君那般幼嫩,讓人口水直流,兩片粉嫩花瓣卻呈現為十分勻稱的鮑魚唇口,向外微微突出些許,在陸秋凌的視線下不禁微微收縮,從唇縫間擠出一縷清亮的蜜泉。
另一邊,水藝瑤的衣裝也被盡數褪下,一對渾圓飽滿的成熟蜜果,仰躺著依然挺拔,赫然不比姐姐差半分,輕解羅裳的俏佳人,本能地雙手護胸,卻惹得軟嫩乳肉從玉臂上下被擠得微微溢出。
姐妹倆的腰肢都是纖細迷人,盈盈一握,只是水藝瑤的雙腿還是下意識地夾緊,潔白修長的美腿,隱隱的肌肉曲線透露著十足的活力,倒不如說姐妹倆的大長腿都是絕妙,既適合纏在腰上夾緊,又適合扛在肩上打樁衝刺。
「來,讓我看看小瑤的小穴是不是和小璇一樣好看……」陸秋凌喃喃著分開水藝瑤酥軟無力的長腿,一旁的水藝璇則是白了陸秋凌一眼,「哪有誇女人的小穴好看的啊,再說秋凌你明明都沒誇過我們好看,第一次誇居然是誇小穴……」
這時的陸秋凌也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充血膨脹的巨根讓初次見到的水藝瑤忍不住驚呼出聲,水藝璇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也頓時感到呼吸有些補償,這根粗長的巨物征服了家族里各個年齡段的各式美人,很快就要到自己和妹妹了。
「下面都硬成這樣了,還需要專門開口誇嗎……」
水藝瑤的小穴花瓣形狀和姐姐稍有不同,相較之下更為緊閉,兩瓣陰唇如同柳葉一般細長合攏,看不到嫩穴內的玄機,倒是水藝璇的小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層形狀不規則的處女膜。
陸秋凌的視線徬彿有溫度,讓水藝瑤的蜜穴情不自禁地收縮,愛液也潤濕了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口,「既然姐姐會幻想著和秋凌做……那幺小瑤這邊,其實也一直幻想著和姐姐愛上同一個男人……雖然更多的還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沒想到真的會有和姐姐一絲不掛地躺在同一張床上,一起張開雙腿的一天……」
一邊把玩著水藝瑤剛剛才被分開的一雙美腿,另一邊陸秋凌的手掌就一路向下,沿著水藝璇的長腿曲線一點點往下,直指那一雙十分敏感的白嫩玉足。
高挑迷人的窈窕佳人,她的雙足不論是腳掌還是足趾,都是修長細嫩,瑩潤欲滴,這種內外功修為的女俠,縱使日行千里,美足也並無異味,和朱唇雪腮無異。
「被秋凌發現這雙腳的秘密之後,就好像被拿住了死穴……」水藝璇的足趾緊緊夾著,足背能夠看到隱約的青筋,更顯玉足白皙柔嫩,「尤其是後來想到那次的窺探,知道秋凌會把小蕾蕾和小織月的腳當成筷子和勺子以後,就整晚整晚睡不著,總是夢到被秋凌捏著腳……嗯——」
堂堂落星掌門也有如此嬌柔的小女人一面,水藝璇的美足也的確是柔若無骨,在手中輕易地變為各種形狀,倒是陸秋凌這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似乎那時的冒犯有些嚴重,竟然讓小璇不停做春夢……」
水藝瑤不禁嘟起了櫻唇,「把姐姐脫光了才想起來道歉嘛,你這大淫賊……那會姐姐害得我也睡不好……」這般說著,水藝瑤卻也擡起小腿,將同樣軟嫩的香足足底輕輕踩在水藝璇的足背上,美人撩足的動作當真是百看不厭。
當陸秋凌將這兩對玉足端在手中細細欣賞時,兩位美人潔白如玉的長腿也因此完全舒展,失去了衣物的遮掩,才能將這令人神魂顛倒的白皙修長盡收眼底,這彼此不輸對方的驚人美腿,當真讓人有種跪下來親吻腳面的衝動,而陸秋凌此刻則是能捏著她們的玉足腳踝,輕吻著因緊張而收縮的足趾和足背……
兩位美人的嫩足都散髮著相似的清甜氣味,那氣味中最顯著的一種,來源於沙漠地帶特產的某種香料,水藝璇的長靴有絨毛內襯,柔軟的內護防止她在行走時被過於刺激足部,但一派之長又不願長靴內產生異味,在修煉內功之余,也會在靴內塗抹這類香料來遮掩幾乎聞不到的異味。
這個喜好倒是也被水藝瑤學了過來。
「踩死你……」水藝瑤撇著嘴嘀咕著,一對玉足卻沒怎幺用力,甚至還調皮地用拇指指縫去捏住陸秋凌的鼻子,另一隻腳則是直接輕輕踩在陸秋凌的臉頰上。
至於水藝璇,她的雙足已經被陸秋凌捏在手心反復揉搓把玩多時,雙腿早已是酥軟無力,要不是陸秋凌手上還稍稍使著勁,這一雙大長腿恐怕會直接脫力,啪的一聲落在床上吧?
「小璇的腳很敏感,我倒是能理解她的反應,倒是小瑤你……」陸秋凌想起水藝瑤態度轉變的瞬間,是從她意識到克制水碧荷的關鍵是她的血那時開始,或許水藝瑤心中的媽媽,還給她帶來了更多的陰影也說不定。
水藝瑤撇了撇嘴,「什幺你不你的,反正我們都是水碧荷的女兒……都不差的。」
姐妹花的一雙柔嫩美腳,倒是不輸彼此,或者說水藝瑤一身上下都已任由自己欣賞,哪處都不見得遜色於她的姐姐水藝璇。
不過,陸秋凌卻因這無心之言起了興趣,停下了舔弄水藝瑤足趾的動作,「我倒是能看出來,你們姐妹二人極為親密,互相惦念彼此,小璇失蹤時,你的焦急也不是假的。但,或許有我不知之事?」
水藝瑤緩緩閉上雙眼,不作言語,而水藝璇的眼中則是閃爍著複雜的神采,先望向自己身旁一絲不掛的親生妹妹,又看向陸秋凌,「既然媽媽將那秘法用在她自己身上,我們自然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只是彼時我們年幼,尚不得知母親那些舉措的用意,直到剛才才突然想明白。如今很多東西,都能得到解釋了,過往的陰影也雲開霧散,謝謝你。」
「我們是水碧荷的骨肉,會限制她的功法,那套移植血脈的操作對我們就更不適用。但媽媽應該是沒有想明白這一點,我擁有較弱的這種能力,而母親以為這起了作用,因此也將我作為落星掌門培養,打算由我繼承她的試驗……而她的計劃卻一直對我保密,直到現在才揭露,但是……」
「雖然我們姐妹關係極好,但在母親眼中,瑤瑤就成了我的一個不成熟的代替品,隨時都可以拋棄,或者在必要時盡她的價值……至於小璇的婚配,更是如同賭桌上的籌碼,假如當真有權勢滔天,舉手之間翻雲覆雨之人,只怕母親會讓瑤瑤同我一齊嫁給他便是,多一個人,能多些籌碼……」
水藝瑤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一汪淺淺淚花閃爍著晶瑩的光彩,悄悄握住了水藝璇的手,「姐姐,不必再言……即使母親一直這般做,我也絕不會嫉恨姐姐半分。倒是姐姐把我保護得太好了,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很多東西。」
「秋凌,我終於明白同是我們姐妹的陸秋煙、柳若雲、林璐君為何會願在你身邊了。」那一瞬的決絕再次透過水藝瑤清亮的雙瞳,「或許這一切真的可以結束了。」
陸秋凌認真地點了點頭,牽起水藝瑤的手,「對林家時,我也說過類似的話。先放下這些吧,家族的過往秘密,紛爭陰謀,都交給我處理。破鏡亦能重圓,且讓我們享受此刻良辰美景。」
清秀明艷的俏臉終於褪去懷疑與不信任,直來直往的火辣美人,亦是開始透露女性的柔情,在陸秋凌面前玉體橫陳,香乳蜜穴盡露,如同一朵白玉蘭完全盛放,花蕊散髮著清甜的蜜香,引人採擷。
「姐姐,平日瑤瑤從未和姐姐爭什幺,但這次,我想比姐姐先要一樣東西。」
情已至此,水藝璇側過身去,依偎在妹妹身邊,輕吻著她的側臉,側身臥躺的佳人身段美妙絕倫。
而此刻的她只是襯托綠葉的紅花,而水藝瑤這朵盛放的嬌花,已經迎合著陸秋凌姿勢的調整,緩緩張開一雙長腿,搭在陸秋凌的腰上,有些羞澀地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小瑤也真是大美人啊,一點都不比小璇差。」陸秋凌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雙手握住那兩顆發育成熟的渾圓蓓蕾,細細揉捏起來,整個人也緩緩壓了上去,硬挺的巨根輕輕頂住濕漉漉的嫩穴口。
「壞人……輕些。我可不像她們一樣那幺耐折騰。」此刻水藝瑤撇著嘴嘀咕的樣子就顯得格外可愛,美艷誘人的小辣椒終於開始向陸秋凌展現她的本性。
只是,蜜穴口傳來的觸感還是讓未經人事的水藝瑤渾身發抖,感受著那熱熱的東西壓在自己的小穴口,把柔嫩的軟肉頂得凹陷下去,又向兩側被擠開,裹滿蜜汁的嫩蕊第一次包復住自己身體以外的東西——而這壞東西很快就要和自己合為一體了。
畢竟水藝瑤的武功也不差,從身材來看也想必是頗為耐肏的類型,所以陸秋凌並沒有去做過多的前戲,就挺槍直入。
卻沒想到水藝瑤的處女膜亦是只有薄薄一層,稍稍阻擋就被巨根輕鬆撕裂,旋即便被堅挺的巨物侵入雌穴。
初次感受到火熱異物的入侵,處女膜破裂的痛感沒有想象中強烈,混合在一種難以言說的飽漲感中,雄性肉棒的輪廓也能通過嬌嫩蜜肉清晰地感受到,感受著那形狀怪異的蘑菇頭一點點頂進來……
「嗯……唔——」本能地發出的一聲嬌呼,讓水藝瑤情不自禁地捂著自己的嘴,有些吃驚於自己竟會發出如此嬌柔的女聲。
小穴內的飽漲感很快又變為一種陌生的酥麻火熱,堅硬的巨物每前進一分,擠佔花徑內空間的同時,徬彿也將水藝瑤的一口氣擠了出去,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嬌俏的火辣美人悄悄漲紅了臉,緊緊抿著的櫻唇更是鮮艷欲滴,清澈杏眼中的轉瞬迷茫,讓她可愛得徬彿要化掉了。
從嫩穴中拔出的肉棒上,沾著零星的幾縷血絲,碩大龜頭帶出來的美人蜜汁中,也有著些許的處女落紅,在雪白的床單上混合著淫汁,編織下愛與欲的紅線刺繡。
在蛇蠍美人水碧荷睡過的床上,將她的女兒開苞,處女落紅浸染或許混雜著美熟母體香的床單,這本是十分滿足的一幕,但陸秋凌現在無心去想這些,就像是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暫時忘記了母親帶給她們的陰影,忘記了所謂的實驗與殘酷的誅殺一樣,陸秋凌也暫時無暇顧及所有的陰謀與殺戮,只想在這對長腿巨乳姐妹花的白嫩嬌軀之上流連。
陸秋凌畢竟已經有多次給女兒輩的嬌俏姑娘開苞的經驗,挺腰已經足夠小心,盡量避免頂著水藝瑤的肉壁某一側用力擠壓摩擦,但她的小穴實在太過緊致,完全就相當於是在直接頂著她嫩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用力地用肉棒碾壓過去。
沒耐受幾次抽插,搭在腰間的長腿就已經夾不住陸秋凌的腰,會在肉棒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突然繃緊,白皙長腿也會像痙攣一樣突然繃直,「哎……秋凌等等——慢點——」
這嬌柔到骨頭都酥掉的聲音,真的是自己能發出來的嗎?
簡直和撒嬌沒什幺區別啊。
水藝瑤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家庭的原因,儘管姐姐水藝璇對自己非常好,但水藝瑤從小就因此頗為要強,逐漸也演變成了小辣椒般的性格,性格上有著和她身材一樣火爆的一面,又兼具水家的良好涵養。
而這出乎意料的嬌媚聲音,讓水藝瑤自己的小臉都羞得發燙,自己的身體做出的反應,也太順水推舟了吧?!
雖然這般說著,但陸秋凌當真停下挺腰的動作時,胯下的水藝瑤居然還會本能地扭動腰肢迎合,雖然頗為生澀,但她的身體語言明明就寫著對交歡快感的渴求。
「呃……你別誤會了!人家在想柳若雲她們是怎幺能夠耐受住的,還是懷孕的時候……你那醜東西也太粗了……」
醜東西嗎,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一臉開心地主動跪在我的胯下又親又吮的。
陸秋凌在心中暗笑,加重了揉捏佳人巨乳的手勁,分散她的注意力,天知道這劍法高超的小美人,頂著這一對大奶子是怎幺練劍的,假如她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話,兄弟姐妹間的比武時,自己落敗的原因怕不是被水藝瑤的奶子抽了個耳光。
「小瑤已經很棒啦,幾乎沒怎幺做前戲,就能吞下這根肉棒……真的是很適合被我肏呢。」
「不要說得好像我在你胯下承歡是宿命一樣的事啊……」水藝瑤撇著嘴的呵斥,在這曖昧而淫靡的一幕下徹底失去了任何攻擊力。
陸秋凌對女性的身體結構十分熟悉,那種熟練刺激嫩乳穴位和乳腺的手法,用在性經驗豐富的美媽媽們身上(豐富的性經驗當然也是陸秋凌的傑作),也讓她們完全無法抵抗,水藝瑤就更是無力招架,稍稍刺激到敏感點,上半身甚至都能直接彈起來,「你這壞人……壞死了……就該讓姐姐把你抓起來……」
聽到妹妹這般說,一旁的水藝璇頓時忍俊不禁,妹妹似乎也將陸秋凌當做了和自己一樣的親密之人。
而陸秋凌則是將水藝瑤脫力的一雙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這個扛腿的姿勢頓時讓水藝瑤的腰肢被迫上擡,豐滿彈滑的翹臀也因此懸空,就好像是要自己尋找適合被肉棒抽插的角度一般。
堅挺的巨根再度緩緩抽插,享受著火辣美人的嫩穴吮吸,將今始為君開的幽谷蜜徑一點點開闢成自己肉棒的形狀。
光潔無毛的嫩穴口被肉棒撐圓,每次陽物抽出時,都會帶出一股晶亮的溫熱淫汁,這剛剛被開苞的蜜穴口又是十分緊致,在肉棒再度捅入時,就會將肉棒上的愛液一股腦裹到肉棒根部……而水藝瑤這邊,那微不足道的破瓜之痛已經完全散去,肉棒每一分的挺動都能牽動起酥麻火熱的快感,她敏感的嫩穴肉壁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愛液被肉棒不斷攪動,如同浪花般衝刷著凹凸的嫩肉,而那技巧十足的肉棒頂撞就如同是驚濤駭浪,讓水藝瑤整個人都徬彿化為了浪尖的一葉輕舟,「飛了……要飛起來了——」
初次體驗的高潮讓水藝瑤的意識都如同飄入軟乎乎的雲朵里,她的火辣嬌軀也初次體驗到了這種舒爽到要升天的快感,不過此刻翻起白眼的水藝瑤倒是不知道自己被奸得有多幺慘不忍睹,白嫩雌軀的嬌顫發抖自不必說,雙腿的猛然夾緊,腳踝夾著陸秋凌側頸,秀顱揚起,還有絕頂瞬間的失聲嬌叫……
一旁的水藝璇已是羞澀不已,她當真沒見過妹妹如此失態的模樣,也明白自己不久後可能會比水藝瑤還要狼狽,但,這或許就是她一直期待的一幕?
月下僅僅是被陸秋凌褻玩玉足就丟盔棄甲,那傢伙如果真的插進來……
片刻後水藝瑤才回過神來,望向陸秋凌的眼神仍然帶著羞澀,但又已經有了初經人事的韻味,「好……好舒服……好像整個人都飄在天上一樣……」
陸秋凌輕笑著俯下身去,捧起水藝瑤滾燙的俏臉,吻上了她的朱唇。
水藝瑤此時很想說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接吻,但四肢百骸都沈浸在酥麻慵懶的舒適感之下,她徬彿是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乘著高潮余韻的濕吻,頓時讓初經人事的嬌美佳人淪陷在甘蜜般的性愛快感中,口中香津任由陸秋凌肆意吮吸,還主動地將丁香嫩舌奉上,陶醉地和陸秋凌唇舌相交,不願留一點縫隙……
待到初經征伐的佳人恢復些許後,陸秋凌就再度開始挺腰抽插,此時的水藝瑤,一雙修長美腿被架在陸秋凌肩頭,兩人緊密相擁,也將這高挑美人整個對折起來,飽滿豐腴的巨乳被她自己的大腿從兩側收攏夾住,也因此用力地壓在陸秋凌的胸口,徹底動情的水藝瑤也緊緊抱著陸秋凌,感受著那健壯結實的身軀一下下在自己體內頂撞抽插,將初嘗性愛美妙滋味而又羞於啓齒的所有心意,都通過急促的喘息與唇舌纏繞悄悄說給陸秋凌聽。
武藝高強的火辣美人,嬌軀有著驚人的柔韌度,這種抱成一團的打樁抽插,更能讓陸秋凌切身感受到胯下尤物的肌膚滑嫩,身段柔軟。
水藝瑤此時的嫩穴已經能夠經受得起連續的激烈抽插,花徑內飽含蜜汁的肉褶也不斷被來回拉扯,花心更是在不斷的肉錘衝撞下不斷收縮,每次被頂到花心,水藝瑤都會渾身不斷發抖,在纏綿悱惻的舌吻中也不斷送上嗚嗚的悶哼。
一波波的小高潮早已連成片,這早已征服家族中諸多美人的巨根,帶來的快感對於水藝瑤來說還是過於激烈,讓她恍惚間都難以區分自己到底是不是正在高潮絕頂的時刻,徬彿意識余下的部分都融化在親密黏膩的濕吻里,只想這樣永遠地吻下去……
唇分之際,已有拉絲,經歷性愛滋潤的嬌美俠女,此刻更是含羞帶露,嬌艷欲滴,水潤的櫻唇讓陸秋凌當真有再吻上去的衝動,但水藝瑤的叫床聲陸秋凌也很想好好欣賞。
這一見面就提劍要斬殺自己的火辣尤物,把她在她媽媽的床上開苞之後,怎幺能不聆聽她的叫床聲呢,想必一定是如聽仙樂吧!
「嗚……好……好深……要被頂穿了……」爽朗清脆的聲線,也有如此淫靡的味道。
「秋凌……在堡壘時真不該一上來就對你動手……真冒犯你了……請狠狠地懲罰小瑤吧……」
在陸秋凌身邊的女人,往往都會褪去強勢的一面,變得逐漸溫柔溫順起來,這一點是陸秋凌的後宮們悄悄討論確認的。
「真是的,人家為什幺會喜歡上一個欺負姐姐的淫賊啊……這樣顯得人家一點都不矜持,會被淫賊弄到洩身,身心淪陷……」
「呵,我要是淫賊的話,你們姐妹倆早被我吃乾抹淨了……起碼小璇根本就回不去落星,直接當場就被我留在身邊了……但就是當時我的一念之差,放過了小璇,才能讓我們在此刻相見啊。所以說,這都是命。」
一旁的水藝璇報以羞澀的淺笑,「事已至此,我也不隱瞞了,那次之後我做的噩夢,其實一多半都是春夢……我不願讓任何人知道,但其實我那時是渴望著被秋凌就地正法的。但或許就是命運的指引,讓我安然回到落星,又指引你來到這裡和我們姐妹相見,也讓我們姐妹倆一起成為你的女人……」
「秋凌,我能夠編織人的夢境,但卻無法得知未來。剛才我看著小瑤和你的親密模樣,感到有些陌生,還真沒見到她會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或許我們淪陷在你胯下是已經注定發生的事,其它的巧合都是為了將事態發展導向這個方向?不論如何掙扎,終會前往固定的結局,柳家、林家亦是如此……」
陸秋凌點了點頭,忍不住在水藝瑤的櫻唇上又蹂躪了一陣,此時她的長腿已經從陸秋凌的肩頭滑落,軟綿綿地在床上岔開,每次的巨根抽插,都徬彿能在她白嫩的嬌軀上蕩起引人遐思的漣漪,颯爽火辣的俠女,還未嘗過少女懷春的酸澀甜美心境,心中的一池春水就已被巨根攪得波濤洶湧。
面對水藝璇的感慨,陸秋凌則是答道,「我尊重冥冥中的宿命,卻不信它。和柳若雲、林璐君的感情,是由心而發,也是我努力搜尋的結果,並不是不論我如何放任恣睢,都會被命運的安排塞進手心的。你們自然也是一樣。」
在水藝瑤失控的高潮淫叫中,水藝璇露出釋懷的笑顏,眼神動容,「是啊。不管命運在其中起了多少作用,至少我們的心,能夠在此刻達成共鳴。就算拋棄母親的觀念,認為愛與婚嫁本質是利益的交換,至少在此刻,只有最純粹的男女相愛,說是一見鍾情也好,說是火花碰撞亦好,至少在此刻,放下一切吧。」
連番的高潮快感讓水藝瑤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俏臉洋溢著幸福的笑顏,陸秋凌的肉棒拔出時,光潔無毛的一線天蜜穴迅速收攏,但嫩穴四周已是布滿被征伐的痕跡,一股股的愛液和白沫堆在一起,雙腿間的床單上更是有著不均勻的噴濺水痕。
不知水碧荷在漫漫長夜是否在這張床上自慰過?
媽媽的淫水,會不會落在和女兒重合的地方?
陸秋凌隨手扯起床單的一角,打算清理一下水藝瑤留在自己肉棒上的淫汁,但卻被水藝璇悄悄止住,「不用擦了……秋凌應該喜歡這樣吧?而且我也想試試,感受一下剛剛征服了妹妹的這根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