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三.燈火闌珊之處)
接下來就換到媽媽了,陸月昔小心翼翼地含住碩大的龜頭,稍稍向里,剛剛頂到嗓子眼就感到呼吸困難,畢竟媽媽現在有孕在身,太刺激她的喉嚨又擔心有類似孕吐的反應,陸秋凌也就放任媽媽自由決定了。
而剛才口交留下的口水痕跡,則是由陸秋煙自己舔乾淨。
陸秋煙舔著堅挺的肉棒棒身,還伸出香舌纏繞了上去,「姐姐很早的時候就在偷偷注意了,小凌的本錢很誇張……」
而陸月昔含了一陣子龜頭,就戀戀不捨地松開嘴,捂著她的兩腮,「臉酸了……現在家裡和媽媽同輩的女人多起來了,像是龜頭和冠狀溝這裡一般都是會武功的媽媽們吃的,對昔兒來說還是太費勁了。而且小凌的肉棒本身就很粗長,應該就是要讓四五個媽媽一起舔的,反正現在我們四位媽媽一起口交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很擠……」
剛剛還水光發亮的肉棒,沒多久就被陸秋煙的出色口活舔得乾乾淨淨,冠狀溝裡積攢的媽媽和姐姐的愛液,也被陸月昔用嘴唇擠進縫里抿了出來,嬌俏迷人的媽媽和姐姐,絕美容顏隔著肉棒相望,這一幕讓陸秋凌也有了靈感,將水家姐妹的初次顏射玩法用在了她們身上。
陸秋凌雙手分別按住媽媽和姐姐的後腦勺,用她們白皙嬌艷的俏臉從兩側夾住肉棒,直接將美母俏姐的盛世容顏當成雞巴套子,挺腰抽插起兩位成熟美人臉頰形成的新小穴。
陸月昔倒是很喜歡用臉蹭肉棒棒身的行為,雖然這個動作過於撒嬌,完全不是媽媽應該乾的,但這個動作確實充滿了雌性諂媚般的討好,擁有很強的象徵意義;而這淫行對陸秋煙那頗具英氣的女俠嬌顏來說,就有了幾分羞辱的味道,但姐姐對陸秋凌本就是無條件的包容與關愛,更何況再大的羞辱也莫過於被弟弟肏哭……
媽媽和姐姐的俏臉上當然不會有愛液的潤滑,粗長黝黑的巨根被夾在白皙俏臉間,直接用她們的五官輪廓硬著摩擦肉棒,相比她們水潤多汁的極品蜜穴來說確實有種滯澀感,但兩位絕世佳人的臉蛋也足夠嫩滑,反而帶來了絕佳的體驗。
姐姐的鼻梁高挺,二人親暱時經常會額頭與鼻尖同時相貼,媽媽的臉型比姐姐圓潤一點,少一分秀氣而多一分端莊,媽媽和姐姐都是非常耐看的女人,她們的嬌顏從各個角度端詳都百看不膩……但用來當雞巴套子還是頭一次呢。
就像是水藝瑤被肉棒抽耳光會有紅印一樣,膚如凝脂的文人學者陸月昔,臉頰被按在肉棒上蹭了幾下,就留下了明顯的紅印子,一頭秀髮雖然做了標準的人妻高盤髮型,但額頭的發絲還是明顯凌亂了些,還有一縷纏在了肉棒上,隨著上下的挺動而扯得微微發疼;而陸秋煙就被這個羞恥的玩法刺激得渾身發抖,肉棒從眼睛上蹭過去的時候都不閉眼,還會故意用睫毛、鼻尖刺激陸秋凌的冠狀溝……
「射了……」
肉棒下沈到媽媽和姐姐下巴的位置,將美母俏姐的臉盡可能地按在一起,隨即便對著母女倆嬌顏的縫隙間盡情地噴射起極為濃稠黏膩的溫熱精液。
射精的力道非常大,再加上精液本身的粘稠質感,噴湧的白漿頓時自下而上地穿過媽媽姐姐臉頰和鼻尖間的縫隙,填充其中,就好像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膠水一樣將她們的臉都粘在了一起。
而余下的小半射精,陸月昔和陸秋煙幾乎是同時張開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還在射精的敏感龜頭,一齊分享著最後的精液噴湧。
這個時候的陸秋煙倒是沒有像之前威脅的那樣,要霸佔全部的精液,而是基本上和媽媽對半分了。
一場別開生面的雙重顏射和口爆結束後,媽媽和姐姐彼此分開,在那驚艷時光的絕美容顏間,精液拉起了一大串的密麻絲線,斷裂時落在母女倆的巨乳和陸月昔的孕肚上。
陸月昔閉著眼睛緩緩張開嘴,似是享受著臉頰沐浴在精液里的感覺,嫩舌打轉攪拌著口中的濃精,「小凌的精液對媽媽來說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呢,但平常其實很少能這樣品嘗……畢竟作為媽媽,還是無法抵抗被精液灌滿子宮的誘惑,只有懷孕的時候才能這樣呢」;陸秋煙則是已經將滿臉的精漿小心地刮下來送進嘴裡,「被小凌顏射也很有感覺呢,難怪媽媽整理的古代刑罰里總是有面部刻字一類的羞辱,姐姐滿臉的精液,就是對姐姐身份的標記呀。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的初次顏射,也是用這個玩法的吧?」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清理時間,畢竟陸秋凌的精液量非常大,媽媽和姐姐的清理都花了挺長的時間,還是彼此幫忙才能大概弄乾淨,但媽媽臉上的紅印子還是有些違和,讓陸秋煙看得哈哈大笑,陸秋凌也忍俊不禁。
「對了,小秋煙這幺厲害的女人,是怎幺被小凌操哭的來著?似乎只有媽媽這樣弱小的女人才會被小凌操到眼角含淚,叫床都帶著哭腔吧?」被陸秋凌幫著穿衣服的時候,陸月昔突然好奇起來。
按說陸秋煙肯定是要去捂弟弟的嘴的,順便攻擊一下媽媽,但剛剛才和媽媽一起用臉親暱地夾雞巴套弄到射精,陸秋煙也就沒有發作,任由弟弟說出了真相,「就是趁著姐姐高潮的時候沒停下來,接著乾她,有時候姐姐承受不住,就會被乾得哭出來……尤其是在野外,有的地點是秋煙姐曾經去過的,或者有什幺經歷與之相關,畢竟秋煙姐是江湖聞名的女俠嘛,在同一個地方被弟弟抱起來操到高潮噴水什幺的……嘶——」
果然還是被秋煙姐擰了腰,不過陸秋煙從來不會對陸秋凌生氣發火,最終果然還是轉為了姐弟間的一陣嬉鬧,鬧著鬧著就變成了陸秋煙撅起屁股扶著石橋樁,自然地沈腰提臀受奸,而陸月昔此時心情正好,有了靈感,將本子靠在自己的孕肚上,寫下這春日時刻偶然創作的詩歌片段。
小河流水飄過節日的紙花紙片,微風穿過橋洞,端莊文雅的美婦記下內心的靈感,以及陸家內的旖旎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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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陸秋凌牽著被餵飽的媽媽和姐姐,從橋底爬上來的時候,街上正好有幾位身著不同風格服飾的年輕人,和陸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後,遞過來幾頁書冊。
原來他們也是附近的門派弟子,來得晚了些,沒趕上花朝節,但也順便在來之前收集了很多情報,尤其是陸秋凌最關心的水碧荷動向。
曲陰城的這種「防禦機制」,在其它城市與門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腳可沒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門派的弟子來曲陰城過花朝節的時候,也帶來了這位形跡可疑的蛇蠍美婦的行動軌跡。
這倒是讓陸秋凌大為驚喜,結合媽媽隨身攜帶的地圖,稍稍規劃就發現了水碧荷的行動邏輯,她的確帶著少數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經被畫上了江湖追殺令,所以她的行動也時常受到當地各門派的乾擾,馬車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幺是馬被牽走了,要幺是車輪壞了,大大減緩了她的行動速度,也讓消息和情報相對之下傳得更快,此消彼長。
至於針對水碧荷的襲擊,更是層出不窮,陸秋凌都一度有點擔心,萬一這位早已是自己獵物的水家媽媽,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時不敵被人擒獲,那可就太虧了。
不過水碧荷的武功還是相當凶狠毒辣,希望她不要殺太多人才好。
「接下來水碧荷應該會去北方風雪之地,那裡氣候寒冷,追殺的各門派弟子很可能保暖不足,彼此之間難以性愛,或許就不願追了,畢竟水碧荷只是被全江湖通緝,和絕大部分人還沒有直接的仇恨。」陸月昔對著地圖比劃著,「而且水家曾經炸毀了大江的源頭,引發災難性的大洪水,或許水碧荷還會重新這幺做……但她沒有那種毀滅性的炸藥,只憑借武功的話,想造成那種破壞恐怕非常困難吧。」
局勢已然非常明朗。
陸秋凌等人謝過幾位遊俠,目送他們投入花朝節的人海中,回到旅店時,才發現在柳如星和柳若雲的採購協助下,陸家的後宮佳麗們也在發梢或耳旁佩戴了色彩各異的紙花,甚至還有幾朵特製的琉璃花飾,沒想到水掌門還有這一手小絕活。
陸家一行人沒有上街遊玩,在旅館內就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節日氣氛,幾位嬌小的甜美女兒和林璐君,戴著花飾的模樣可愛又喜慶,其他的媽媽們、姐姐們的節日裝扮,也有著不遜色於陸月昔和陸秋煙的驚艷。
這家旅館的酒倒是一絕,幾位喜歡飲酒的女俠已經品嘗起夜間的酒,將節日的余響與星河月光溶入酒中品嘗。
在陸秋凌的家族後宮之中,最愛酒的女人就是柳若雲了。
雖然會武功的幾位佳人,除了陸秋黛以外酒量都不差(陸秋黛是爸爸媽媽不讓她喝),但單論對酒的喜愛,就是這位清減纖美的嬌俏女子為首了。
況且柳若雲的初夜就是因為喝了農家的米酒後借宿,被同樣來此的陸秋凌奪去的,也是小陸織月的來源。
「所以媽媽當時稀裡糊塗地有了你,又苦苦找了爸爸十多年,終於咱們一家三口團圓了……」柳若雲今天酒意正濃,雖然她有孕在身,陸秋凌在一旁稍稍勸酒,但這段往事本就伴隨著十足的酸楚,陸秋凌就沒多說什幺,陪自己的這位妻子共飲。
「其實如果那夜沒有那般銷魂的體驗的話,尋找夫君的路途恐怕也不會這幺艱難……明明都把雲兒的胃口徹底調動了,讓人家品嘗到了無上的性愛滋味,但余下的十幾年都只能回味,吃不到一丁點,太煎熬了……」
被柳若雲抱在懷裡的陸織月,有些尷尬地笑著,偷偷看了爸爸一眼,「所以媽媽每次在床上都像是要把爸爸活吃了一樣……有個事爸爸好像都沒給媽媽說過,每次被媽媽女上位騎乘過以後,爸爸都會忙著修床……」
陸秋凌撓了撓頭,似乎的確如此,沒想到小織月居然能注意到這個。
自從娶了她以後,柳若雲整個人都是一種克制的飢渴狀態,經常是前一刻清冷清減,下一刻就如瘋狂的雌獸一樣騎上來狠狠套弄。
柳若雲被開苞和生育後,積攢了十餘年無處發洩的性慾,陸秋凌自然要好好承受和享受,也耐得住柳若雲那種克制的瘋狂,但床可受不了……在陸秋凌和秋煙姐閒聊的時候也提過這件事,笑稱柳若雲是拆床能手,把床搖壞了六七次還不止,順便還把陸秋凌練出了一手木匠本領。
當然這段對話僅限於姐弟之間,不會告訴柳若雲。
陸織月是陸秋凌和柳若雲的女兒,不過這隻身材豐滿的甜美小美人,倒是沒怎幺繼承柳若雲那頗具特色的纖美身材,飽滿的雪奶倒是和陸月蕾、林璐君這些小只美人很像,這一點也被柳若雲看作是家族遺傳的證明,感慨陸秋凌的血脈是如此強大。
「月兒現在也快要當媽媽了,可以理解媽媽當年的心情,假如和爸爸的性愛只有破處時的那一次,後面就再也無法體驗的話,女兒也會飢渴到瘋掉的吧。」陸織月柔聲寬慰著面頰緋紅的媽媽,這只從小生活在山林中的小美人,有種讓陸秋凌心疼的懂事感,「這段經歷雖然總體上不快,但也是和爸爸獨有的回憶,咱這一大家子人里就沒有別人有了……」
可以想象,柳若雲雖然常年不在山裡,柳如星也經常遊山玩水,但她們對這只小美人的教育也非常細心到位。
柳若雲捏著女兒肉乎乎的小圓臉,輕輕抿了口酒,而陸織月也變得臉頰緋紅,「而且月兒自己和爸爸的記憶也足夠奇妙,是唯一一個被爸爸強姦破處的女人呢,別人都沒有這樣的體驗……而且非常舒服。咳咳,爸爸,別的姐妹們都羨慕死了,差不多每隔三兩天就會問我,被強姦開苞的感覺是什幺樣的——似乎爸爸的女兒都想被爸爸強姦呢。好像也不止是女兒?」
首先是性格強勢到有一分潑辣的林夢辰,頗為尷尬地乾咳了兩聲,不過前幾天的林家性愛中,林夢辰確實是哭喊著要被陸秋凌強姦的。
還有水藝璇,她還是很喜歡追憶和陸秋凌的初次相見,幻想當時不是只被褻玩玉足,而是被當場強姦開苞後,被陸秋凌扛在肩上帶走,關進不見天日的地牢里調教成性奴……她們作為陸織月的長輩,問這樣的話的確有些反差了。
陸秋煙此時則是陪著柳如星飲酒,柳如星作為隱退的女俠長輩,對陸秋煙這樣的後起之秀始終頗感興趣,兩人之間也成了忘年交。
她們平常聊的除了家中事和江湖遊歷以外,自然也包括武功秘籍之類,還約好了哪日切磋一番,但約定立下時陸秋煙正懷著,而現在陸秋煙生下女兒之後,柳如星的孕肚又大了起來,這場比試眼看著要拖到明年去了。
陸秋凌沒有讓女兒們飲酒,雖然像是從小在山間長大的陸織月,多少也喝過一點家釀的米酒之類,不過她畢竟也有孕在身。
在陪柳若雲飲酒之際,陸秋凌順便就逗弄起二人的女兒來,小陸織月的小圓臉嫩滑彈軟,手感非常好,像是褪了殼的荔枝。
小陸織月幼時在山林之間居住,生活雖是無憂無慮,但偶爾也會感覺無趣,就纏著媽媽買了幾本丹青相關的書籍,自己研究起繪畫的工夫。
月兒那天然去雕飾的氣質,也總是讓陸秋凌想起和女兒的初見,毫無危機意識的女兒提著花籃,哼著歌思考著晚上吃什幺,還把心中所想唱了出來,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愉悅,帶著林間露水般的清新芳香,著實是妙不可言。
陸秋凌倒是沒什幺遊山玩水的閒心思,一來自家的嬌美媽媽陸月昔屬於足不出戶的類型,二來和秋煙姐這樣的女俠同行,一般也是盯著某個人追殺,或者找地方做愛,旅行往往沒什幺記憶點,只能記住秋煙姐迷死人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所以他就很喜歡聽女兒講山林里的各種軼事,和城鎮不同的季節氣候,在山裡採蘑菇等食材的經驗,以及陸織月記憶中的美妙畫面——而小小少女看到的盛景,也被她用畫卷記錄了下來。
雖然山裡的顏料種類不多,少了許多色彩,但仍然能從惟妙惟肖的畫功中看到那勃勃生機。
柳家隱居的高山在溫暖的南方,又因海拔而顯得四季如春,小陸織月從小到大也沒幾件厚衣服。
向山頂去時,在冬季能看到些許積雪,還有一塊明鏡般平整光滑的大石頭,少女每年冬天上山時,除了去撿冬菇和竹筍以外,也會堆一個小小的雪人,隨著年歲而依次排列,雪人也越來越大,終於到陸織月不能輕易抱起大雪球的時候,來年就和爸爸相認,而這一年的冬天,小陸織月也挺起了圓潤鼓脹的孕肚。
當然,陸秋凌自從和媽媽姐姐重逢,回到陸家大院以後,院子里的冬天,每年也會堆一個大雪人,這倒成了相距數百里的家人的默契。
雖然陸織月的小腳柔嫩綿軟,但又非常擅長走山路,哪怕是會輕功的陸秋凌,在這方面也難以勝過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畢竟陸秋凌從小都在城市長大。
不過,女兒的嫩足卻是沒有一點點死皮和硬繭,含在嘴裡的口感非常嫩滑,陸秋凌都不敢用力吮吸,那軟綿綿的足底嫩肉好像能被含化一樣。
陸織月和爸爸媽媽相認後,不僅收穫了小蕾蕾這樣嬌小可愛,年齡相近的好閨蜜,還從作為學者的同齡人蕊蕊那裡學到了不少知識,尤其是關於山貨奇珍的描述與記載。
少女幼時就能熟練地爬高上低,在岩縫間採集珍貴的菌菇與藥材,雖是無心摘柳之舉,但也由媽媽柳若雲去集市售賣後補貼家用——曲陰城這種幾乎放棄了貨幣,靠性愛作為資源交換途徑的城市,也是極少數的。
小陸織月渾身上下都帶著那種山林間清新柔和的氣質,確實如同是叢林中的幼嫩仙子。
此刻她正掏出隨身攜帶的畫冊,給爸爸媽媽一起看,裡面有不少在山上時的作畫。
雲霧繚繞的崎嶇小路、由自己和媽媽、外婆掛在樹上的絲帶、陽光映照的一汪清泉,逢年過節時小木桌上的豐盛佳餚……無憂無慮的少女,專注於將她所見的美妙畫面凝練成雋永的繪畫,不知不覺間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著相當飽滿的兩顆柔嫩雪奶。
回到陸家大院時,陸織月將留在木屋內的山珍乾貨都一並帶了出來,而當她融入新的大家庭後,令她驚喜的,還有爸爸等人的精湛廚藝。
畢竟從小隱居的少女並不怎幺會做飯,而陸秋凌從媽媽的珍藏中獲得了許多廚藝秘籍,也和姐姐復現了許多款菜式,廚藝也令人贊不絕口。
至於她悟得的丹青工筆,陸家的藏書庫內也有對應的書籍,小陸織月的天賦還當真不錯,許多進階的畫法她自己就研究了個七七八八。
畫卷中也有陸織月自己的畫像,陸秋凌對這只意外之喜般的女兒,第一印象就是挎著竹籃,採了野花,身著乾淨的粗布衣裳,無憂無慮地哼著歌的模樣,畫面中的嬌小美人也還原了這一點,尤其是少女輕鬆寫意的表情,可以想象她此前成長的歲月里都沒有什幺煩惱,畢竟山林間的鳥兒和樹葉不會帶來算計和廝殺,媽媽和外婆都是她最親的家人。
山林間的那間小屋裡,柳若雲的床鋪,其實一直都留了一個床位,陸織月說,這是給爸爸準備的,她小時候就想和爸爸媽媽一起躺在這張床上……不過這個願望以另外的一種方式實現了。
「爸爸,媽媽一直很想你,但又沒有將怨氣發洩在我身上……」這句話其實不用陸織月講出來,她對父親始終是飽含期待,並且希望自己能夠展現出從未有過的懂事感。
「好在咱們一家最終還是重逢了,嘿嘿。我還思考過要怎幺和爸爸相認,會不會是小說里那種感天動地的場景……沒想到是在媽媽的安排下,被爸爸強姦破處呢。」
嬌小美人的孕肚輕輕蹭著陸秋凌的小腹,「和我同輩分的其它女兒,都非常羨慕能被爸爸強姦開苞……話說,媽媽當初算不算被爸爸強姦破處的呢?」
柳若雲撇了撇嘴,將懷中的女兒抱得更緊了,「更應該算酒後亂性吧?媽媽當年的確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被爸爸開苞的,不過後半段實在承受不住,掙扎求饒都沒用的時候,那會還有點強姦的感覺。不過小織月沒有責怪媽媽就好了,在沒有經過你同意的前提下,安排爸爸通過這種方式和你相認……」
而這時,柳如星也和陸秋煙聊得差不多了,湊了過來,「你們倆更像是少年少女的兩情相悅吧,我這邊還要更像強姦一些。雖然在門外一邊偷看一邊自慰是我不對,但小凌的確是沒經過我允許,抓著人家的腳踝,把一位媽媽輩的女人拖進房門,扔到床上撕碎衣服佔有了……這才是強姦吧?」
氣氛頓時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曖昧了起來,柳家的祖孫三代美人,居然爭論起了誰的被強姦是最正統的。
柳如星可謂是有理有據,堅稱當初她對陸秋凌的失蹤十分氣惱,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兒就銷聲匿跡,害得女兒相思十餘年,飽受空閨之苦,所以柳如星一開始是很看不上陸秋凌的,主觀上就是符合被強姦的條件,即被討厭的男人侵犯。
而且她被拽進屋的時候,整個人都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樣,那種羞恥感才是被強姦的精髓。
不過柳如星敘述中的詭計很快就被女兒和外孫女聯手戳破,那個時候柳如星對陸秋凌的觀念已經轉變,而她自己在連連受挫之後,也悄悄燃動了情慾之火,那次在「被強姦」的時候,柳若雲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媽媽那天的淫叫聲非常大,比她這個女兒還要大聲。
柳若雲也有自己的說辭,酒後亂性的前半夜因為喝多了不算,對於她的體格,對手又是已經充分開發了媽媽姐姐嬌軀的陸秋凌,後半夜的侵犯就讓她有些痛苦了,已經紅腫的蜜穴被抽插時,痛苦和快感的交織讓她發了瘋一樣地尖叫,想掙扎著逃走,都會被陸秋凌用腿直接勾回來,再壓在身下狠狠打樁侵犯,一下下將這位清減佳人的花園搗弄得一片狼藉……柳若雲最終的求饒說了很多令人羞恥的話,但是沒有用,整個人還是被奸得死去活來,暈過去了好幾次。
雖然這樣的確符合強姦的含義,但這些畢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陸秋凌因為喝多了記不住(記住的話就會早早找到柳若雲了),而柳若雲的媽媽和女兒也順便耍賴起來,說這些都是她編的。
陸織月原本以為這場爭論,自己是毫無疑問的獲勝者,畢竟自己當真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處的,這顯然就是再正統不過的強姦了。
但這場柳家美人間的爭論已經悄悄變了味,更像是一種奇妙的調情方式,先是柳若雲說,「讓爸爸給月月破處,是媽媽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強姦」,隨後柳如星又強詞奪理,「被強姦的時候,小織月都沒有痛,說明小凌的動作其實很溫柔,這肯定不算強姦」……
借著酒勁,柳家的幾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擊起來。
柳如星的言論相當於也否定了自己被強姦的正統,這一點被柳若雲借機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時體會到了被強姦的痛楚;但柳如星作為媽媽,很快就反唇相譏,制住了自己的女兒,「你們那是酒後亂性,本身沒有違背你的意志,後半段是小若雲自己不耐肏想求饒,女兒要是耐肏一點就不會有痛感了」……
不過三人還是能達成共識,就是在意料之外的受奸過程中感受到的快感,有種絕妙的醍醐味,這種伴隨著些許羞恥和屈辱感的快感,才是女人或者說雌性所需要的。
關於正統強姦的唇槍舌劍,這三代絕美佳人又展開了新的辯論。
柳若雲雖然會在色氣程度上被媽媽壓制,但她畢竟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門,這世間除了柳如星和陸秋煙以外,也不怕什幺別的女人了,當即就拋出了新的觀點:「被強姦的精髓,顯然應該是被強姦破處,從純潔處女一下子變成男人胯下的尤物,這一點我和女兒都能滿足」,而柳如星當然有辦法拿捏自己的女兒,「假如媽媽也是被小凌強姦破處的話,那小若雲肯定就是我和小凌的女兒了……要管你現在的夫君叫爸爸啦。」
辯論的盡頭,還是落到了懷孕上,柳若雲拋出了讓媽媽和女兒都無法辯白的話語:「最正統的強姦,肯定是要在被強姦的時候受孕的」,於是,達成共識的岳母、妻子和女兒,將她們被同時下種的圓潤孕肚貼在一起,小聲說著陸秋凌能聽到的悄悄話,「柳家的女人都想著被強姦呢,好像生來就是要被強行侵犯的……咱們還是同一天一起受孕的,生下的女兒生日恐怕也是同一天,要不要讓咱們未來的女兒們,也一起被小凌強姦破處?要怎幺設計被強姦的畫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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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結束,節日步入尾聲,雜役收拾殘羹冷炙之際,陸家的一行人也紛紛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計劃休整一夜之後就奔赴北方,追捕逃竄的水碧荷。
不過陸秋凌在今夜顯然是有別的事情要做,追擊水碧荷的旅途中,已經先後享受過了水家與林家的全家齊上陣,接下來就到柳家了。
如果不算親生媽媽和姐姐的話,柳家是第一個被陸秋凌完全收入胯下的家族,頗具紀念意義。
關好房門,在陸秋凌的示意下,柳如星、柳若雲、陸織月這三代大小美人依次並排坐在床沿,將雙腿擡起後,嫩足踩著床邊,雙腿完全張開,她們的受孕蜜穴都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還分布著形狀不太相同的水痕,有的是自然的暈散開,有的則是穿透般地將花穴的另一邊都塗上了水光,看來這三代美人的發情形態還不相同呢。
雖然柳如星是最年長者,但她本身是武功高強的上一代女俠,又常年隱居山林,吸收天地靈氣,滋養得恰到好處,和柳若雲在一起的話就像是大姐姐一樣。
而柳如星雖然很抗拒家族留下的只言片語家訓,會和女兒共侍一夫之類,但這對母女本身關係就極好,姓名也更像是姐妹而非母女,似乎就已經注定了一起在陸秋凌胯下承歡的結局。
陸秋凌將三代美人的褻衣脫下,穿過窗櫺的稀疏月光,映照著柳家全家女人們的白嫩肌膚,與高高挺起的圓潤孕肚。
這柳家的女人們,體型各不相同,柳如星身材高挑豐滿,纖美與肌肉力量感平衡得恰到好處;柳若雲身材清減,屬於十足的骨相美人,穿衣風格百搭,脫光以後又十分惹人憐愛;陸織月的個子最小,卻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將幼嫩甜美與色氣融合得十分自然。
而這身高體型都明顯不同的祖孫三代,卻有著幾乎一樣大的圓潤孕肚,又因為這個開腿蹲坐的姿勢,將孕肚和蜜穴都完全朝向陸秋凌,將受精完畢的蜜穴並排展現的模樣,沒有一點遮掩。
不同的體型對應著一樣大的肚子,正是她們被同一天下種受孕的證明,尤其是她們三人懷著的還是同一個人的孩子,更讓陸秋凌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吶……這是柳家全家的懷孕小穴哦,形狀不同的小穴,一次性被全部播種完畢……」
大概是家族血脈的遺傳,家裡的所有女人下陰都沒有一根毛髮,光潔可人,又藏不住發情時的濕潤愛液,經常能看到家中美人們花穴濕漉漉的誘人模樣。
女兒陸織月的小穴飽滿肥嫩,兩瓣陰唇呈現出明顯的凸起,是非常標準的白虎饅頭穴,原本的淺粉色性器因懷孕而顯得顏色深了些;妻子柳若雲可謂穴如其人,花瓣也顯得細而薄,將將遮掩著神秘的溫熱腔道,小陸織月也認真地側頭端詳媽媽的小穴,思索著自己就是從這裡出生的;岳母柳如星的小陰唇輪廓清晰,又不像蝴蝶穴那樣有著過於明顯的結構,迎著陸秋凌熾熱的眼神,柳如星也掩嘴輕笑道,「這就是柳家整個家族的罪惡之源……渴望被強姦的小穴,生下了渴望被強姦的女兒,女兒又生下喜歡被強姦的外孫女……」
陸秋凌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充血的巨根堅挺而立,具備肉眼可見的重量和壓迫感,「誰先?」
想到剛才三位大小美人爭搶著「自己才是被強姦的正統」的畫面,陸秋凌突然有點想看她們搶肉棒的畫面,不過這畢竟是柳家的三代人,彼此非常熟悉,也一同經歷過山林間無憂無慮的清閒時光,倒是不會出現那種扯頭花一樣的狀態。
「小若雲先來吧。小凌把我們全家人都肏懷孕的那天,順序就是先小若雲,再是媽媽我,最後才是小織月~而且,即使當年你們這對小鴛鴦沒有分離,應該也是這個順序,作為媽媽,我不可能等到小織月長大的,肯定早就偷吃了這幺棒的女婿……不過肯定是搶不過小若雲的吧?」
柳若雲纖細的美腿緩緩擡起,勾住陸秋凌的腰,纖瘦體型的女人看起來是真的養眼啊。
「那是當然,我會把秋凌吃乾抹淨……一點精液渣子都不給媽媽留……」
粗長的充血巨根頂著柔軟濕潤的陰唇口,一寸寸探進受孕女俠的蜜徑,那強烈的收縮和擠壓感頓時讓陸秋凌舒爽得頭皮發麻。
女人的小穴某種程度上也會說話,陸家的女人們基本都有那種熱情的迎合,但柳若雲的小穴,就更像是在表達激烈的飢渴,那種徬彿能夠直達骨髓的吸力,實在是太美妙了。
「秋凌不用這幺小心,雖然雲兒現在有孕在身,但身體完全能承受住夫君的奸乾……雲兒的一身武功,就是為了懷孕的時候也能被夫君狠狠姦淫,才專門修煉的呢……」柳若雲在床上時的聲音,也經常是一種微微沙啞,帶著冷顫的斷斷續續低吟,那種濃烈的雌性慾望可以說是噴湧而出。
細胳膊細腿的柳若雲,似乎沒有繼承到陸家的高挑身材與豐乳肥臀,這一點上,柳若雲這種清冷果敢的女俠,有時候也會向陸秋凌十分反差地撒嬌,「雲兒如果是秋凌的種,那肯定會和秋煙姐的身材一樣」……不過纖瘦骨感的女人也別有風味,這與柳若雲平日里走江湖時,那種冷靜克制的氣質是非常吻合的。
柳若雲的蜜穴吸力有多強,從性器相接處就能看出,陸秋凌的肉棒根部週期性地出現愛液的堆積,時而蓄起水痕和白沫,時而又乾乾淨淨,只剩下肉棒本身的顏色與外觀。
這是柳若雲的另一個絕妙體質,連兩人的女兒都沒能遺傳到,這位流月派准掌門的花徑,在被肉棒頂到懷孕小穴的敏感點時,會失控般地流出溫熱粘稠的淫汁,但當她凝定心神,忍住那種要被乾到洩身的快感後,就能通過蜜穴嫩肉的吮吸擠壓形成的負壓,將從花穴口溢出的愛液再吸回去……雖然陸秋凌的家族後宮們都特別喜歡性愛後的口交清理,但柳若雲這邊總是最省事的。
「懷孕了還這幺能吸啊……要不是對你知根知底,真要懷疑雲兒修煉了什幺危險的榨精秘術……」陸秋凌感嘆著胯下尤物的迷人滋味,順便又用手指愛撫起旁邊的岳母和女兒。
而柳若雲則是白了陸秋凌一眼,懷孕之後仍顯得清瘦的臉頰,做出這種翻白眼的表情也充滿了清冷迷人的韻味,「秘術修煉很簡單哦,就是在被破處之夜肏到一晚上高潮都不帶停,然後就一下子晾著人家十幾年,憋出滿腔情慾之火,就能學會了——讓人家苦苦忍了那幺多年,真的恨不得活吃了你……」
柳若雲的豐滿蜜桃臀向旁邊扭了扭,眼神示意,陸秋凌也樂在其中,和這位一髮情就不管不顧的飢渴嬌妻互換了體位,自己躺在床上,任由柳若雲自己騎上來動。
她的嫩臀非常有彈性,手感極佳,纖瘦的體型更是凸顯了這蜜桃臀的極品輪廓與觸感,這位准掌門人先是夾緊兩瓣臀肉,旋即開始撐著陸秋凌的胸口,大腿發力,小幅度地快速吞吐套弄起來,直接大膽地讓龜頭頂到自己的花心深處,激烈地連番攪弄,「被破處那天晚上,秋凌就是用了這個性技……好像要把人家的花心都搗爛呢……雲兒那天晚上哭得超大聲,但還是沒能守住子宮,真的是被肏到絕望了呢……」
陸秋凌不由得微微苦笑,沒想到喝醉了的自己還能使出這幺過分的性技,這種對著子宮口連續快速搗弄的性技,自然是從秋煙姐身上學到的,也只有她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姦淫,像是嬌弱的學者媽媽陸月昔,這個性技能直接把她肏暈過去。
當陸秋凌如此解釋時,柳若雲白皙的臉頰也泛起片片緋紅,「果然還是有點怕秋煙姐……感覺整個人都被她拿捏了,甚至受孕的性技都是被秋煙姐親身教學給你,你再拿來把我肏壞掉的……」
床鋪都在發出吱吱呀呀的呻吟聲,柳若雲的渾圓蜜臀一下下地砸下來,粗長的巨根已經完全填滿她的蜜穴腔室,隨著女上位的騎乘姿勢,重重刮著她花穴內的敏感點,微微的吃痛反而讓她感受到了更為立體的快感,死死抓著陸秋凌的肩膀,一邊發出毫不克制的嘶吼般大聲淫叫,一邊連番地扭腰擺臀,將讓自己二度懷孕的肉棒吞得更深。
「雲兒當心……」陸秋凌扶著柳若雲鼓脹的孕肚,估算著騎乘位的姿勢不會傷到子宮,也放下心來。
「人家當年懷著你的孩子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忍不住不停地自慰……畢竟懷孕的時候有段時間就是非常想要呢。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換床單和枕巾,枕巾是哭的,床單是淫水泡的……」柳若雲頗為委屈地訴苦著,腰臀的發力倒是一直沒停,銷魂蜜穴的強大吸力,使得她擡腰時的花穴嫩肉都緊緊吸在陸秋凌的肉棒棒身上,那種凹凸不平肉壁的拉扯感,充滿了對雄性性器的戀戀不捨,隨即又化為更沈重的下坐吞沒。
一旁的柳如星也柔聲應和,「小若雲當年確實很苦的,作為媽媽,我有時候也會陪著她度過漫漫長夜。那會我對那尚未謀面的孩子父親的印象,就是個始亂終棄的小流氓……沒想到你們曾無數次擦肩而過,而那個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終生的人呢。」
陸秋凌因為完全不記得柳若雲的相貌,又和姐姐一同行走江湖,其實許多次都和柳若雲的軌跡重合,就像他們此刻所在的曲陰城,兩人其實就已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相見了多次,之前處理乞丐王和後續事情的時候,兩人還因此而相識。
柳若雲當然也從別人那裡聽聞了陸秋凌的童年,而此刻的她正懷著陸秋凌的第二個孩子,以十分熱烈的騎乘性愛侍奉著心愛的男人,「說不定雲兒當年在曲陰城辦事的時候,往某個角落一拐,就能看到無所適從地藏起來的你了?如果那樣的話,就應該由雲兒我,以處女之身強姦你了,哪還輪得到夫君那樣把人家糟蹋整整一個晚上……」
陸秋凌少年時就與性愛泛濫的曲陰城格格不入,只能居無定所地流離於沒有人做愛的地方,的確是相當落魄的童年了,而結束這段經歷的,就是那天午後的一場冷雨,陸秋煙撐著傘找到了孤苦伶仃的弟弟。
首先映入陸秋凌眼簾的,就是姐姐彎下腰時那兩顆遮天蔽日般的大奶子,如果再替換一下,想象柳若雲纖細瑩白的美腿邁過來的話……
陸秋凌將這色情的幻想講給此刻的柳若雲聽,騎在陸秋凌身上的美腿嬌妻則是嗔怪著夾緊了雙腿,「那我肯定就直接把小穴按在你的嘴上了,直接騎在你的臉上……這樣奪走秋凌的初吻——嗯啊啊啊啊啊……」
「我們現實里重逢的時候,也是因為一次偶然,雲兒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騎到了我的臉上,正好用小穴和我嘴對嘴……」
「丟死人了……雲兒的小穴在那會,就已經悄悄鎖定了曾經讓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只有秋凌用過的色情小穴,當然能認出秋凌呢——女人的小穴比嘴坦誠多了,嘴上可能還要顧及面子忍著不說,可小穴一下子就被徹底攻陷了……咿咿咿咿咿——」
在如今的陸家裡,柳若雲這種極度克制自己慾望的女人可謂是獨樹一幟,而她的慾望全部由陸秋凌所引起,又在十餘年的漫長時光里沒有排解的途徑,直到苦苦追尋的結果在偶然間得到,自此一髮不可收。
而柳若雲也發現了自己悄然間形成的體質,她的高潮已經近乎常態化,強韌的體魄又能撐住連續高潮的快感。
所有的言語也無法描述那種山呼海嘯般的美妙快感,只有竭盡全力的雌性嘶吼和眼角的淚花能夠反映她情慾被滿足時的喜悅。
待到柳若雲纖細白嫩的兩條美腿,都因騎乘蹲距的姿勢而不停發抖,幾近抽筋之際,陸秋凌才和這位餵不飽般的飢渴嬌妻換了體位,將兩條細嫩美腿架在肩上,用力按著柳若雲的香肩,一下下地沈腰打樁抽插。
捅到最深處自然會傷到心愛的飢渴嬌妻,不過陸秋凌也有從姐姐那裡學來的性技。
畢竟在陸家的早期,只有媽媽和姐姐在的時候,媽媽的身子嬌弱又敏感,不管什幺姿勢都能把她乾得一塌糊塗,高潮迭起;但秋煙姐因為她感知情緒的能力,在床上就非常耐肏,而且本就有點小性子的姐姐,一旦認真起來,使出她讀取陸秋凌的感覺而練出來的性技,就會讓陸秋凌一瀉千里——所以陸秋凌也絞盡腦汁,在姐姐身上開發了不少的性技,能夠先她一步,把秋煙姐先弄到高潮,不至於落敗得太難看。
正如此刻,陸秋凌用了傳統的體位,但卻調整了肉棒的角度,整個人向下沈,肉棒也以上挑的姿勢,緊緊貼著柳若雲的蜜穴上側肉壁進進出出,來回刮蹭,恨不得要用肉棒將懷孕嬌妻挑起來一般。
柔韌的肉壁艱難地被堅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間,上挑的力道幾乎就要把柳若雲的下半身都提起來了,就好像將蜜穴嫩肉里蘊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擠著挑了出來,量恰到好處,又被反復吸回去的愛液,此時在巨大的肉棒壓力下,終於開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
柳若雲雖然能頂住連續高潮的劇烈快感,但這種承受力也有極限,就像破處之夜時那樣,彼時少女的咬牙忍耐最終還是被肏破陰關,徹底在壓倒性的快感面前潰敗,而此刻亦是如此,苦苦忍耐的多重快感,一旦突破女體忍耐的閾值,就會瞬間爆發開來。
柳若雲的蜜穴中,愛液頓時就突然一大股一大股地湧出來,一開始還像是漏尿一樣的淅淅瀝瀝,很快就變得如同井噴,每次肉棒捅進去,都會直接從被撐圓的蜜穴邊緣湧出一股股淫汁,甚至都是以噴濺的形式。
柳若雲毫不克制的高聲淫叫,都在劇烈的快感之下變形,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連續的快感衝破了她忍耐的極限,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超長時間高潮洩身,她的潮吹簡直就是一波波的水浪,徬彿能在陸秋凌的肉棒上形成浪濤拍打海岸般的驚人畫面,陸秋凌背後的地板也十分壯觀地布滿了柳若雲潮噴的愛液,那面積幾乎都有一個成年人躺下那幺大了,在靠近二人的地方,甚至都形成了填滿地板的水窪,映照著窗外的月光。
能帶給飢渴嬌妻這種崩潰般的高潮絕頂體驗,陸秋凌也心滿意足地感受著柳若雲的痙攣般蜜穴收縮與愛液衝刷,在她的懷孕小穴中盡情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柳若雲的盛大潮吹從一開始,她就忍不住地在不停翻白眼,那清冷而頗具英氣的俏美容顏,呈現出了在甜蜜快感中淪陷的扭曲,有種克制的妖冶淫亂感。
有一瞬間,陸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師」職業,又伴隨著某種巫術,假如在柳若雲這般下流的絕頂瞬間,拓下她的高潮臉,再做成雕像,屆時只要柳若雲看到自己的高潮臉雕像,就會瞬間陷入高潮絕頂的狀態……不過那樣危險的巫術,已經被陸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為了媽媽書本里記錄的歷史,或是奇聞軼事。
女兒陸織月有些擔心地注視著徬彿崩潰般的媽媽,既是擔心有孕在身的柳若雲,又本能地因看著媽媽被肏得狼狽不堪而臉紅心跳,這種將媽媽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與壓迫感,讓作為女兒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懼與期待。
而柳如星畢竟曾在漫漫長夜裡和女兒互相依偎,明白柳若雲只是爽得過頭了,身體上毫無問題,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雲的丈夫,小織月的父親啊。小若雲的性慾快要到極致時,都會來找我幫忙,但我可沒有讓她這幺滿足過……把我的寶貝女兒糟蹋成這樣,秋凌要好好對我們全家人負責呀。」
雖然剛才的奸乾非常激烈,但陸秋凌並沒有插得很深,探了脈象,妻子的腹中胎十分平穩,只是在極致濃縮的多次高潮快感後,陷入了十分疲倦的空乏。
拔出肉棒的時候,陸秋凌的巨根上直接塗了一層愛液的水膜,簡直就像是泡在十分緊致的暖水袋里一樣,甚至肉棒都顯得粗了一分。
柳如星下意識地吞著口水,死死盯著那根不斷靠近的粗長巨根,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每次想到我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寶貝女兒,要被這根東西糟蹋得死去活來,就有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呢。這裡,還有一個即將生下來的寶貝女兒,將來小凌可不要放過她呀。」
對柳若雲是毫不留情的激烈姦淫,而對於這位如清風明月般恬淡閒散的美岳母,或者說小姨,陸秋凌就選用了柔和細膩的挺腰抽插,很有耐心地緩緩刺激著柳如星嫩穴中的敏感點,感受著孕期美母的溫暖肉穴包裹吞吐。
「其實我很反感用強,但和小凌一起就感覺很心安……」成熟的母輩美人微微眯著眼,月光穿過她長長的睫毛,「星兒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給你,就是和陸姐姐一起去調查十天行者的事那次,那時小凌突發奇想,認為我和陸姐姐本該是同一家族的姐妹,都是注定了要被小凌肏的媽媽們……那種血脈相容的重量,似乎能說明很多宿命般的東西。」
柳如星迷人的白嫩長腿搭在陸秋凌的腰上,又緊緊纏住男人的腰肢,足趾勾起,輕戳著陸秋凌的後背,「不過懷上你的孩子之後,感覺到我們的寶寶在一點點長大,先前的想法也有了一點變化。家族也好,宿命也罷,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我,柳如星,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的後輩,自己女兒的男人呢。就是最單純的喜歡與愛慕——嗯啊……」
眯著眼的柳如星,以清冷的腔調和溫柔的聲線訴說著美熟女的心意,頓時就讓陸秋凌忍不住加快了腰肢的挺動。
而當肉棒動得更激烈時,柳如星的蜜穴嫩肉頓時就顯得阻力十足,每次插入的時候,徬彿都在將緊閉的肉壁撬開,一次次的激烈摩擦,也讓美岳母的肉穴結構顯得十分清晰,有著十足的褶皺和顆粒感,再加上媽媽輩的溫柔細緻,柳如星的小穴應該屬於那種刺激感不強,但很容易讓人不知不覺沈浸其中,一瀉千里的類型。
「雖然星兒也沒有想和小若雲搶男人,也沒有想像陸姐姐那樣要一個名分,但有的時候,女人的愛就是來得很快,毫無道理可言……從我發現小凌有著自己的堅持,承擔著江湖秩序的記錄和維護者的責任時,星兒大概就已經產生了愛慕之心吧?」
在這個曖昧的月夜,柳如星悄悄訴說著自己內心的小小秘密,作為成熟的女人,這樣的柔情蜜語似乎顯得有些肉麻,又不合她的輩分,但既然她選擇了將身心交給陸秋凌,還懷上了他的女兒,這些自然就不再是阻礙了。
「小凌和姐姐們去落星的時候,我們幾位媽媽在家等著,就經常一起挺著孕肚,在院子里泡茶賞花聊天……大概是陸姐姐起了個好頭吧,夢辰對你的愛意其實已經無法克制,可能因為她真的嫁過人而且被辜負了,所以會以十分熱烈的盛姿為你綻放,不過她的性格就是那樣敢愛敢恨,一旦內心做了決定,就如洪水決堤,一髮不可收。」
岳母柳如星此刻正呈現出十分放鬆的神態,在甜蜜柔和的性愛中,這模樣意味著一位久經江湖的美熟女,對懷中男人的徹底放心與信賴,這種感覺可是要比她收縮吮吸的溫熱蜜穴還要舒爽。
「但我的性格就不會像夢辰那樣直接……說實話,常年在山林中隱居,小陸織月成長的時候像是吸收了天地靈氣與日月精華,但我就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衰老,像雨後房屋角落里長出來的蘑菇。雖然隱居就已經相當於和過往江湖事告別,但小陸織月遊山玩水時,我會坐在屋檐下發呆,思索我曾經經歷的廝殺險境,看過的廣袤大地,是否都會在記憶中逐漸模糊,最終伴隨我一同老去?」
陸秋凌揉捏起美岳母的雪嫩巨乳,稍稍一捏就能擠出溫熱的奶水,柳如星的奶水量並不比陸月昔差多少。
「星兒才不老呢。和雲兒一起完全就是好姐妹。」
柳如星發出一陣滿足的嬌喘,稍稍調整了腰肢的角度,讓肉棒能夠更輕鬆地插深一些,避開剛剛被反復刺激的敏感點,「是內心的一種麻木吧,尤其是在經歷了許多許多事以後歸於平淡,就會有這種感覺,覺得曾經精彩絢爛的記憶是否真實。我和你的秋煙姐聊過這個問題,她也是隱退的女俠,或許會有類似的想法,而她的答案則是……隱居是為了‘療傷’,和小凌的相伴,能夠以絕對互相信任的簡單快樂日常,治癒她的心傷。」
陸秋凌的指縫夾著柳如星嫣紅的奶頭,而她的雙手也握住陸秋凌的手背,認真地盯著男人的眼瞳,「所以,星兒的答案是,和小凌的相伴,能夠讓我重獲內心的那種活力,追求簡單平和的快樂。雖然這個年紀再懷孕,還是和女兒、外孫女一起,的確讓我好像年輕了一輩,但這種冰雪消融般的活力,才是小凌無意間賦予我的,最珍貴的東西啊。」
「雖然作為媽媽輩的女人,說這樣的話有些羞恥,此刻說也好像有些晚……」柳如星白皙的俏臉泛起片片紅霞,暈染在如水的月光中,眼中就像繁星與明月墜入其中一般,璀璨動人,「但我確信這就是我追求的。我像其他幾位媽媽一樣,深深地愛著小凌,是最純粹的,女人對男人的愛意……」
感受到緊縮花房的律動,陸秋凌的肉棒下沈,大半截都捅進了懷孕美母的蜜穴深處,那孕期十分敏感的火熱嫩肉下意識地夾緊,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讓柳如星的臀胯都在不斷發抖,訴說愛意的浪漫氣氛也悄悄變得淫亂起來,至少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動人眼眸,被頂到稍微深一點就開始翻白眼,失神的模樣和女兒如出一轍,「所以小凌為什幺沒有變成專攻人母的淫賊啊……江湖上的漂亮媽媽這幺多,小凌本可以將她們全部肏到死心塌地,甚至搞一個門派,裡面只有女弟子,全都是別人的媽媽……怎幺就盯著我們幾個肏呀……讓我們全都離不開你了——」
柳如星努力做出責怪般的模樣,還非常契合陸秋凌的喜好地,用了長輩說教一般的刻板聲線。
但這份情趣對她來說有些過於刺激了,這位美熟女的話總是斷斷續續,稍微被肉棒插得深了些,就會被她帶著委屈哭腔的嬌叫打斷,「星兒懷孕的小穴也很敏感……懷著你的孩子挨肏,真的能體會到媽媽特有的幸福感……哪怕屋外是山呼海嘯,天崩地裂,我也不想管了,只想就這樣張開腿抱著你,被你一下下乾到飛起來……」
在陸秋凌看來,柳如星和林夢辰這兩位前代的女俠,若非她們當年從未相見,否則估計會有個什幺「冰火雙姝」一類的名號,林夢辰的火爆性格與身材,柳如星那寧靜到冰冷的氣質——可偏偏這兩位美人對於陸秋凌來說,又是媽媽輩的女人,長輩的身份又賦予了她們別樣的底色,林夢辰的火辣性子,不會顯得聒噪而讓人煩悶,柳如星的冷冽又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不適感,而是有著熟女美母特有的溫柔與包容。
岳母沒有柳若雲的那種神奇體質,沒法忍著將幾次高潮的快感壓縮在一起,只要抽插大概幾十下,胯下的冷柔美母便會嬌啼著洩了身。
懷孕岳母的潮吹並不激烈,更像是淅淅瀝瀝地從蜜穴中漏出來,而這種看似不解渴的柔和高潮,卻也將高潮的余韻又揉進了這具挺著孕肚的絕美嬌軀內,與她身上放鬆與動容的神色相融,形成一種飽含母性與溫柔感的絕妙氣質——而這才是媽媽輩女人真正的殺器,尤其是懷著孕的媽媽們,這兼具母性、聖潔和淫靡的氣質,既是惹人憐愛,又能激起雄性侵犯的慾望。
「哦……嗯哦……輕一點……小凌不知不覺就插得好用力——咕咿——」柳如星雪嫩的兩顆飽滿巨乳激烈地前後搖擺,連同高高鼓起的雪白肚皮,那模樣簡直是十分壯觀。
雖然她的蜜穴沒有女兒那樣飢渴的吸力,但在緊致與溫熱程度上居然絲毫不輸,甚至於僅有在奸乾柳如星時,陸秋凌才能感受到和別的女人不同的一種「清爽」感,就像是在竹林中感受被切碎的風。
而岳母家中的確也有竹刀,在山風大作時,一席玄衣執刀練武,衣衫勾勒出熟女豐滿有致的巨乳與豐臀——果然演武的盡頭就是做愛,柳如星這般的前代女俠,就該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
「還不是星兒的小穴太色了,還給我生了個超棒的女兒給我肏……」陸秋凌故意將蹂躪柳若雲的性技用在了她的媽媽身上,肉棒用力挑著上側的肉壁摩擦,再配合上沈重的巨根衝撞,惹得柳如星渾身都在不停地發抖,「我覺得雲兒這幺色,應該是作為媽媽的你,小穴太色情了才對吧?從這裡生下的女兒,當然是極品淫娃了……小織月也是哦。」
來自父親的「誇贊」,讓一旁等待的陸織月頓時羞紅了臉頰,小聲嘀咕著,「如果爸爸那次強姦了人家之後就銷聲匿跡,那人家可能會比媽媽還要飢渴……苦苦忍耐只等著再爬上爸爸的床……不過正是從那次事情,才能確認咱們是一家人。這就是家族的傳承吧,柳家的祖孫三代都想被爸爸強姦——」
陸織月明顯是已經等得有些急了,待到女兒火熱的滑嫩肌膚貼在陸秋凌的後背上,飽滿酥胸與圓潤孕肚一齊傳來十足的壓迫感時,陸秋凌才擡起頭,意識到月輪似乎都已經變了位置,窗內的月光暗淡了不少。
和柳如星這位前代極品女俠的性愛,就像是林間漫步般舒適愜意,忘記了時間的流逝,而將這位岳母兼姨媽奸到懷孕以後,被迫而為的小心柔和插穴,倒當真給這場纏綿提供了那種竹林與風般的清爽。
一旁的柳若雲也醒轉,側著身子將沈重的孕肚搭在床上,含情脈脈地望過來,眼神似乎都在欣賞著姦淫自己媽媽的這個男人的強大。
「爸爸的後背好寬闊……這樣抱著很有安全感呢。」小陸織月其實從小就沒遇到過什幺危險,但她仍然有著對父親的本能渴望,雖然父女的相見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但最終的結果還是讓她充滿了幸福感。
「回家以後,想在咱家的大院子里劃一塊地,種一小片竹林……小時候月兒就經常和外婆一起睡,聽著窗外的竹林被風刮過的聲音,就感覺非常安心。現在和外婆仍然在一張床上,好像什幺都沒變,唯獨少了風穿竹林的聲音……」
近親之間的纏綿相奸,最美妙的時刻並非高潮絕頂時的無盡歡愉,而是那種融入平淡生活里的自然與驚喜。
這一點陸秋凌早有感悟,但柳家的幾位美人們,或許現在才悄悄意識到這一點,首先彼此是家人,之後才是密不可分的戀人。
「好呀。每年的竹筍都可以煲湯,就相當於是柳家特色的山珍了。每年粗細合適的新竹,都給月兒做一支竹笛,或許每年的笛聲都會因氣候的不同而不一樣吧?」
陸織月將臉貼在爸爸的後背上,「月兒想吹爸爸胯下的竹笛呢。蕊蕊姐、黛兒姐和蕾蕾姐都太會搶了,每次都搶不到……」
媽媽們的口交侍奉總是能安排得井井有條,根本不會出現人擠人的爭搶局面,當然這也要歸功於陸秋凌的本錢足夠雄厚,四位極品美母飽含愛意的舔舐,都不顯得擁擠。
不過女兒們就沒有媽媽們的耐心與互相包容,慾火焚身之際,哪還顧得上好姐妹之間的謙讓,恨不得獨佔爸爸那粗長無比的巨根。
陸秋凌也反復教育過女兒們要互相謙讓,她們倒也聽得進去,但下次動情的時候就又全忘完了。
胯下美母的高潮來得越來越頻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絕頂的甜美余韻都會被下一次高潮銜接上,就如同是永不停止的淫靡美夢,令人如痴如醉。
柳如星的愛液也匯成涓涓細流,沿著緊致豐臀的臀溝向下流去,已經將她的整顆蜜桃熟臀和胯下的床單都泡在淺淺的一層淫水里,陸秋凌還要時不時將肉棒抽出來,在這位美岳母的腹股溝上隨便擦兩下,再捅進去,感受少了些許愛液潤滑後的那種緊致包裹感。
每次抽出的時候,柳如星就會下意識地挺起腰,似乎是在表達雌性的不滿一般。
這位如清風明月般淡雅又不乏銳利的俠女,動情時不需要那種十分下流的嘶吼,偏偏就是這種自然隨性的性愛,最能滿足久曠的寂寞熟美人。
「咱家的大院也該擴建了,房間是夠的,但院子要弄大些,到時候咱家的小孩子會好多的。」柳若雲眯著眼笑道,女兒也隨之附和,「是呀是呀,月兒還沒學會怎幺當爸爸的女兒,就要生下爸爸的女兒了……」
柳如星微微撇了撇嘴,「和你做了這幺多次,這次應該是最舒服的……雖然那種被乾得自己雙手雙腿都不知道放哪了的感覺也很刺激,但星兒果然還是最喜歡這種,平淡溫和地抱在一起做愛,好像內心的意識都要融化了……不過咱家為什幺那幺多間空房呀,難道小凌很早就猜到了陸家其實是個很大的家庭,提前留好了後宮的位置?」
陸秋凌有些尷尬地聳了聳肩,「陸家大院的擴建是十幾年前了,那會其實是媽媽纏著我,說她非常易孕,肯定能生十個八個孩子的,就要提前留好空房間。我雖然沒同意生孩子這一點,但房間還是多建了些。」
柳如星風情萬種地白了陸秋凌一眼,「從前我也想不到懷孕和生育會是如此幸福的事……直到你把你身邊所有的媽媽輩女人全都乾懷孕了,還讓挺著大肚子的我們一起挨肏。小凌真的太會拿捏女人的心了,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我要是陸姐姐的話,肯定會每天都把你按在身下,騎乘著不停套弄,每天都要被小凌溫溫熱熱的濃精全部灌滿子宮,徹底迷上受孕的快感的——」
「星兒也很易孕呢,那次半強迫半同意地做了一次就懷上了。」
「那是因為人家的小穴一直在渴望著命定的男人……所以才能一髮中標,人家的小穴和子宮都等了小凌非常非常久了,終於接受了精液的灌溉,當然要感恩地全部收下,靜靜等待受孕的瞬間——去了——去了……!!」
柳如星身上這股清雅、灑脫又帶著媚勁的氣質,被下流淫亂的高潮哭叫聲無限放大,在她絕頂的同時,陸秋凌的精關鬆動,也將溫熱的濃精一股腦全部射進了岳母的銷魂蜜穴中。
陸秋凌自己的精液頗為粘稠,大部分都掛在了成熟美母的蜜穴肉壁上,而這時,與陸秋凌頗具默契的柳若雲已經爬了起來,陸秋凌拍了拍身後女兒手感極佳的彈軟翹臀,示意妻子和女兒一起將臉靠近岳母一片狼藉的花穴口,旋即讓她們分別扒開柳如星的一邊陰唇,頓時暴露出掛滿精漿的肉洞褶皺。
「夫君真好……雲兒的性幻想之一,就是讓媽媽的小穴夾著夫君的精液,餵給雲兒吃……格外像是媽媽去相公那裡走親戚,回來之後帶的禮物——」
「小時候,路上耽擱來不及回家的話,外婆做好的菜有時會放在竹籃里,用布裹著保溫,拿到月兒這裡,說是一熱頂三鮮,熱菜才好吃……好像外婆在用自己的小穴給爸爸的精液保溫呢!」
柳若雲和陸織月母女倆,此刻正臉貼著臉,半邊嘴角重合在一起,同時探出香舌勾進柳如星的蜜穴中,兩條靈活嫩舌舔弄著花徑內蘊藏的濃稠精液。
因為岳母的小穴足夠緊窄,所以妻子和女兒的軟舌其實也被緊緊擠在了一起,但精液的潤滑又彌補了這一點,這種「在長輩小穴里的母女舌吻」的荒唐淫亂玩法,讓柳如星的高潮余韻又爆發成一陣細小的潮吹水柱,連柳若雲和陸織月也因這褻瀆的玩法而刺激得渾身發抖。
母女倆的香舌在岳母的蜜穴內纏繞舔弄了一陣子,黏膩的溫熱精液帶著成熟美人的淫靡幽香,在兩條嫩舌間攪拌擠壓。
很快她們就發現了一個新方案,母女二人雙雙用櫻唇復住柳如星的花穴口,不留縫隙,香舌同時用力各向一邊,幾乎是將柳如星的肉穴內撐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隙,接著就開始一齊發力吮吸,將粘稠的精膏沿著舌壁吸上來,完全是將她們的嫩舌拼在一起當做了吸管,去採集酸澀花蜜與腥苦濃精的混合淫汁。
都怪柳若雲剛才口述的性幻想太過於繪聲繪色,現在的柳如星,腦中好像真的代入了那樣的場景,自己去女婿家探親,結果被灌了一肚子的濃精,作為女婿的伴手禮,而一到家,就被女兒和外孫女當做精液罐撲上來舔食……這淫亂的幻想太過荒誕,以至於柳如星覺得這像是陸月昔寫的小說里才會有的荒謬習俗。
而當柳如星這般亂糟糟地想著時,侵入自己蜜穴內來回亂舔的兩條嫩舌,突然重重地壓在嫩穴肉壁上,隨即又傳來熟悉而銷魂的體驗。
陸秋凌居然在這個時候,按著妻子和女兒的頭,將肉棒又插了進來。
柳若雲和陸織月的香舌頓時就被夾住了,還隨著肉棒的插入而被推了進去,像是被扯著舌頭一樣,同時又被按著頭,無法吞咽之下,香津頓時湧出;陸秋凌這邊感受著舌面與肉穴不同的觸感,用妻子和女兒的舌頭夾著肉棒抽插岳母,這偶然間的點子居然效果格外好,簡直是神仙般的體驗;至於柳如星,當她意識到發生了什幺的時候,劇烈的羞恥感頓時就讓這位淡雅含蓄的女俠美母爆發了激烈的潮噴,甚至幾下就被硬生生乾暈了過去。
肉棒再拔出的時候,小陸織月的眼神中就充滿了期待,她的神色是如此輕鬆,似是與年紀和閱歷相仿,少了幾分對愛與性的渴求,而是如同等待第一朵花開和第一片雪落一般,有著一種清新的好奇感,「爸爸爸爸,該月兒了吧~」
嬌小女兒們和林璐君,她們鼓鼓囊囊的孕肚都能帶來非常強的「違和感」,如同琉璃娃娃般精美,粉雕玉琢的乖巧少女,似乎就該身著五彩斑斕的華麗長裙,無憂無慮地玩耍,或是一襲素衣,安心讀書,絕不該在這個年紀就挺起圓潤的大肚子,一言不發地用她們行動不便的身姿,表明自己被反復侵犯,下種到受孕完畢的事實。
而在陸家這些體型嬌小的女人們之中,陸織月是違和感最弱的一位,在山林間快樂無憂地長大的溫柔少女,就像是那種在山中迷路時,突然從石頭後面或者樹叢間跳出來指路的那種「毫無戒心的小仙子」,以至於這樣的小美人就算挺著不合身份的孕肚,也只會讓人恍惚間覺得是天孕所成,腹中盡是天地靈氣吧?
在黯淡的月光下,陸織月的白嫩肌膚依然有著驚人的瑩潤質地,好像目光都能刺痛她的嬌嫩肌膚一般。
盡情欣賞著她那挺翹十足的豐滿奶球時,小陸織月還會下意識地聳肩含胸,就好像在責怪自己懷中的兩只大白兔不聽話地從懷裡探出頭了一般。
眼見陸秋凌盯著女兒的兩粒雪奶,柳若雲不由得有些吃味,畢竟她的胸一直都不大,用掌心覆蓋住就好像直接能將溫度傳到肋骨一樣,「也不知道小織月吃什幺能長這幺大……山珍也沒有能豐胸的吧。」
被揉捏起柔軟酥胸時,陸織月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輕柔的小聲低吟,像是林間受驚的麻雀般。
更何況,陸織月現在已經有孕在身,這兩顆飽滿的雪奶,人生頭一次地發揮了滋生甘潤乳汁的作用,期待著哺育腹中的嬰兒,被爸爸的大手稍稍抓兩下,就從微微泛深紅的奶頭中滲出些許溫熱的少女奶水。
「胸太大的話,爬山很不方便,有時候看不清腳下,還容易蹭到樹枝或石頭……不過看到蕾蕾也是這個身材,就感覺這大概是爸爸這邊的遺傳吧?這兩顆奶子,就是作為爸爸女兒的象徵與標誌呀。」
「月兒以前在山裡的時候,過著很簡單純粹的生活,其實一開始和爸爸重逢之後,不太想離開山裡的那間小木屋來著……媽媽會帶一些有趣的東西到家裡,但也擔心山外的世界如亂花迷人眼,會讓習慣了慢節奏生活的女兒難以適從。不過新的家庭還是很契合我夢想中的模樣的,雖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不吵鬧,不聒噪,也不過分親近,還非常友善……頭一次感受到血脈的重量呢,像是冥冥注定。」
陸秋凌和柳若雲相視一眼,他們行走江湖時,當然見過很多血親間的反目成仇,不過那些骯髒的故事就不要講給他們的女兒聽了。
陸秋凌輕輕捏了捏女兒軟嫩如無骨的小腳,將一雙玉足分開時,順便也讓陸織月纖細迷人的白嫩美腿張開,露出含苞欲放的嬌嫩花骨朵般蜜穴口,「從小在山裡長大,都沒有作為女人的自知呢。爸爸一下子就把身為女人的所有美妙,全都教給了人家……好像現在還有點沒回過神呢,經常夢到山間的木屋和竹林——」
「那就在院子里種一片竹林吧,或者把大院乾脆延伸到附近的山丘上,種些樹木與鮮花,山上蓋一座小木屋,或是小寺廟?」
「爸爸真好——嗯啊……好漲——咿——」
陸織月的身子嬌小玲瓏,蜜穴即使已經在受孕後被開發得並非寸步難行,仍然有著少女特有的那種活力十足的緊致。
按說柔軟的蜜肉頂不住巨根的抽插,能夠在愛液的潤滑下被緩緩開拓,但小陸織月並不會武功,陸秋凌可不敢像對岳母和妻子一樣,肆意地姦淫這只大奶嬌小女兒,尤其是她白嫩的小圓臉簡直是如此純淨秀美,被肉棒捅得稍微深一點,微微蹙眉的模樣就讓人情不自禁地心疼了——小穴夾得這幺緊,還有這幺楚楚可憐的無辜神情,又如此自然,這位山林間長大的清純少女,的確也像是山珍般的珍貴而綺麗。
女兒的蜜穴口光溜溜的,在愛液的浸潤下更顯粉嫩動人,她的花穴口整體呈現出饅頭穴的形狀,但兩瓣陰唇要比家族內其他的女人要更飽滿肥厚一些,微微向外鼓起,以至於她的貼身衣物很容易勾勒出肉穴的凸起形狀,注定是穿不了那種緊身夜行衣了。
粉嫩的肉穴小心翼翼地吞吐著侵入的巨根,想到自己是因這根肉棒而誕生的女兒,又懷上爸爸的孩子,那種刺激感就讓陸織月後背發麻,輕柔的喘息聲也變得甜膩起來,她那徬彿是怕驚擾樹梢麻雀般的柔和聲音,拿來叫床也是別具風味。
其實陸織月本身對於父女之間的背德沒有太多感覺,畢竟父親這個詞也只是在書本上見過而已,而正如她所說,小織月還沒體會到父愛,就一下子要當媽媽了。
「月兒……要和未來的女兒一起學著怎幺當女兒……爸爸要好好教育我們呀——咿呀……」
無憂無慮的山間清純少女,甚至此前都沒怎幺見過男人,自然沒有考慮過結婚生子的事,那些事對於小陸織月來說,簡直就像是書本中的軼事一般。
而似乎就是片刻之間,陸織月變成了女人,和爸爸重逢,還懷上了陸秋凌的孩子——她連女兒的身份都還沒有適應,就要準備去養自己的女兒了。
不過,不同於長年隱居的林夢芸那天真無邪的氣質,陸織月雖然是晚輩,但她的心性卻有一種沈靜的柔和感,在女兒特有的乖巧懂事之余,又像山間繚繞的雲霧一樣輕柔。
畢竟小織月小時候經常聽媽媽和外婆講故事,雖然她一直沒有離開那片山脈,但也在山風和日月流轉間,從牙牙學語的嬰兒,成長為了一個耐心聆聽的少女,而她的耐心也來自於一些樸素的道理,例如山裡能吃到的許多新鮮蘑菇,都只在特定的時節可以採摘,急也急不得。
陸秋凌試了試剛才那種將肉棒向上挑的玩法,用力刮女人的肉穴上側,將柔軟的肉壁都向上頂。
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倆都受不了這種十分激烈的刺激,叫得一個比一個大聲,而陸織月在爸爸的性技刺激下,雖然叫聲還是和平常一樣輕柔到小心翼翼,但會帶著女性非常本能的哭腔,就好像被這樣插穴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一般。
既然如此,陸秋凌也就只好作罷,畢竟女兒的懷孕小穴還是很敏感的,她又不會武功,做得太激烈就怕出事。
和孕婦的性交經驗,陸秋凌倒也是相當豐富,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小腳,天知道她每日走山路的這一雙嫩足,居然會如此綿軟柔嫩。
小陸織月暈暈乎乎地望過來,在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挺腰,就好像是要用小穴去找肉棒一樣,不過沈重的孕肚又讓她的動作放緩了不少,反而有一種女兒特有的嬌憨神韻,就好像她下一刻就要撒嬌了一樣,「爸爸,女兒因為孕肚太重擡不起腰啦,幫人家一下」這樣……
仰躺在床上,示意小陸織月躺在自己懷裡,這個姿勢其實就是非常親暱的相擁夜談,陸秋凌將女兒纖小溫熱的脊背擁入懷中,而女兒豐滿的兩顆雪奶,圓潤挺拔的孕肚都露在外面。
陸秋凌身形高大,而陸織月的身材嬌小可人,這個姿勢就好像將女兒整個人都用自己的體溫包裹了起來。
月光穿過小陸織月的發梢和睫毛,在乳溝間投下淺淺的陰影,以至於讓陸秋凌有了一瞬間的恍惚,女兒會在山月下的夜間悄悄起舞嗎?
有了小陸織月那遺傳自媽媽的豐滿翹臀阻隔,從下方插入的肉棒就顯得沒那幺粗長了,對於體型嬌小的孕婦來說簡直恰到好處。
軟軟躺在爸爸懷裡的小陸織月,此刻也有了孕婦特有的慵懶感,感受著自己的豐腴翹臀被爸爸頂得不斷變形,堅挺的巨根以恰到好處的節奏,在自己敏感的嫩穴中進進出出,帶來的快感和刺激感恰到好處,循序漸進,又不會讓人過早洩身——這點倒是很合小陸織月的喜好,她平日里一直都是無欲無求又充滿耐心的樣子,更喜歡這種細嚼慢嚥一樣的做愛。
被頂到舒服的地方時,陸織月的兩條粉腿還是會下意識地掙扎踢蹬,陸秋凌就直接用雙腿從內側反過來,扣住女兒的美腿將它們分開,雙手也沒閒著,對著陸織月已經開始分泌奶水的飽滿酥胸愛撫連連,這種緊密的肌膚接觸,對於從小缺乏父愛,此刻又在懷孕中的嬌嫩少女,有著超乎想象的滿足感與幸福感,「好像要融化在爸爸的懷裡了……好幸福……爸爸好會插——月兒的小穴都亂糟糟的了,腦子也亂糟糟的——」
陸織月動情的嬌喘聲有時候會突然停止,旋即變為撒嬌的單音節——隨著女兒的淫水越來越多,陸秋凌的肉棒又不能插太深,就會因為小織月的愛液潤滑而滑出去,而懷中的小巧尤物已經做好了下一次被肉棒佔滿蜜穴的準備,卻沒能感受到那被充滿的快感,就會以雌性的本能和女兒的本能,發出非常可愛又色氣的撒嬌聲。
滑出去的肉棒還要再調整角度摸索著插進去,有些麻煩,可以將女兒擺正一些,但此時的孕婦少女已經渾身酥軟,擡不起來的。
而正當陸秋凌苦惱要怎幺調整一下體位比較好時,再度滑出的肉棒棒身意外地打在了什幺細膩柔滑,凹凸不平的東西上——居然是柳若雲的臉頰。
「就知道這個體位肯定會把肉棒滑出去——」柳若雲柔聲說著,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情慾,「所以雲兒已經準備好啦,用臉接住肉棒,再推進去——」
陸秋凌可真沒想過這種精妙無間的配合,柳若雲用臉接住滑出來的肉棒,再向里推,用臉托著侵犯她的巨根插進陸織月的發情嫩穴中去……而且柳若雲和陸織月還是親母女啊。
「咿——!咕咿咿咿咿——」陸秋凌的肉棒抽插稍稍激烈了些,懷中的小陸織月就有些無法忍受,發出了一連串的甜美淫叫聲,粉腿下意識地想夾緊,但雙腿都被爸爸從內側撐開,根本無力抵抗。
偏偏媽媽還在自己的雙腿間火上澆油,「其實最早的備案是媽媽出來從後面抱住小織月,把雙腿扒開,然後再讓爸爸出來給小織月強姦破處的……但如果是媽媽先出現,小織月估計就不抵抗了吧,所以還是讓爸爸直接去撲倒你咯。」
柳若雲說話斷斷續續的,因為被滑出來的肉棒抽到臉上的時候,她總是會情不自禁地舔兩口,甚至還會用臉頰開心地蹭幾下,「女兒也是媽媽性幻想的對象啦。尤其是你的壞爸爸,媽媽還沒有和爸爸相認的時候,就知道爸爸把你的蕾蕾妹妹侵犯開苞了,那天晚上媽媽一直都在做春夢,夢到秋凌把小織月也破處了……想著秋凌既然能把蕾蕾收了,那別的女兒肯定也難逃魔爪——」
「我給秋凌生下的女兒,親眼看著她被秋凌開苞破處,肏到高潮,那個瞬間媽媽真的好興奮……我和秋凌就是同樣的人呢,天生一對——」柳若雲動情地說著,「早在媽媽懷著你的時候,就在期待著小織月也被爸爸開苞的畫面了……也像媽媽這樣被稀裡糊塗地侵犯破處,再像媽媽一樣一下子就懷孕……小織月的小穴都有女人懷孕後的色色氣味……」
柳若雲反復用她的俏臉去接肉棒,蹭來蹭去,她的臉頰上很快就布滿了水光,都是陸織月蜜穴里被帶出來的淫汁,塗滿了她媽媽的臉蛋。
而當她開口時,被奸得暈暈乎乎的陸織月艱難地將眼神聚焦,就看到自己的雙腿間,居然有著媽媽那濕漉漉的臉,上面全都是自己的愛液……
「咕咿——洩了——咿啊啊啊啊——」
柳若雲的確不像陸秋煙那樣喜歡「欺負」自己的女兒,但陸織月平日里總是一副安靜又懂事的乖巧模樣,難免讓柳若雲有時會忍不住戲弄一下這只可愛的女兒,順便回憶殘留在體內許多年的快感,想象著自己是怎樣被侵犯到高潮迭起,生下這乖巧懂事的女兒……所以當柳若雲的臉出現在女兒的雙腿間,臉上全都是女兒的愛液時,陸織月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徹底失守,恰好爸爸的肉棒頂到很深處非常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就讓這幼嫩小美人毫無防備地洩身了。
陸秋凌抽出在女兒蜜穴內的巨根,順便將愛撫女兒嫩乳的雙手伸過去,朝向陸織月剛剛高潮過,泛著濃郁雌性氣息的受孕花穴,扒開兩瓣肉感厚實的軟嫩陰唇,直接當著她媽媽的面,小心地露出女兒剛剛被反復抽插摩擦的層層粉嫩蜜肉。
少女的清甜體香,愛液的酸澀氣味與孕期的體溫和特有味道,讓陸織月的花穴中冒出十分羞人的味道,緊接著,柳若雲就十分主動地將臉貼了上去,一口吻住女兒肉嘟嘟的白虎陰唇。
「小織月的小穴味道好色哦……吸溜……不愧是我的女兒……只有我的女兒才會有這幺淫亂的小穴……」柳若雲一邊說著,一邊還能將嫩舌伸進陸織月的花徑內來回攪拌,這就是女俠的武功所在吧。
「救命……」被爸爸媽媽聯手褻玩,讓陸織月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楚楚可憐的可愛哀鳴聲。
爸爸的肉棒堅硬粗大,能將自己的敏感下流嫩穴輕鬆撐滿,而媽媽的舌頭相比之下就短了不少,但柔軟靈活,好像要把自己小穴里的每一處褶皺都舔乾淨。
柳若雲舔夠了女兒的高潮嫩穴,又含住了陸秋凌那耀武揚威的巨根,好像能從上面的水痕感受到女兒高潮的極致快感一般。
她的吮吸聲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陸織月的注意力,可憐巴巴地望向爸爸——於是下一刻,懷著同一個人孩子的媽媽和女兒就並排跪坐在地,同時挺著圓潤飽滿的孕肚,輪流舔舐起陸秋凌的堅挺巨物。
妻子和女兒的頭埋在陸秋凌的胯下,陸秋凌順便也愛撫起她們的頭頂,對乖女兒陸織月,陸秋凌只是疼愛般地摸摸她的頭,但對妻子柳若雲,陸秋凌明白她的體質足夠好,就能按著她的頭用力套弄,將肉棒捅到她的咽喉里去。
這對母女花舔肉棒還是頗具默契,舔弄吮吸二三十下後就會換人,滿口的香津都來不及吞咽,不斷發出音調不同的菇滋菇滋水聲。
「小織月的口交學得很快哦。」陸秋凌忍不住贊賞道。
女兒現在除了吞吐肉棒和用舌頭舔棒身龜頭,還學會了用舌尖點馬眼、撩撥龜頭下方的系帶、舌側舔到冠狀溝裡面等等一系列口技,雖然還帶著女兒特有的生澀稚嫩,但的確是非常用心的口交侍奉了。
一旁等著的柳若雲用濕漉漉的臉蹭著女兒軟軟的小圓臉,「是水藝璇教她的,這一點我感覺還挺意外。起初應該是水藝瑤,在咱們這一輩里,她應該是最喜歡舔雞巴的那個人,雖然加入咱家比較晚就是了。然後水藝璇也學會了妹妹的性癖,而我和她都是門派的領導人,順便她也把這種性癖傳染給了我。女掌門就該跪在地上心懷感激地吃雞巴,對吧~」
陸織月非常懂事地在這個時候松開嘴,將口中渾濁的汁液一口咽下去,而柳若雲也主動含住了那根侵犯了她家族所有女人的恐怖肉棒,「雖然明面上最喜歡吃雞巴的是水藝瑤,但水藝璇對這個玩法也很上心,專門找陸阿姨要了和口交相關的書籍與記錄,其實從口交的性技上,水藝璇比她妹妹還厲害些呢。不過雲兒也不會輸哦。」
柳若雲的口交也總是會加入比較多的深喉套弄,咽喉被肉棒刺激的不適感對於她來說不值一提,反而能讓喉頭嫩肉的柔軟作為絕佳的侍奉。
她的深喉口交不像水藝璇和水藝瑤姐妹倆一樣,充滿討好到近乎諂媚的模樣,而是一種非常自然的享受模樣,再配合上她那薄薄的紅唇,有時也會讓陸秋凌感到恍惚,柳若雲這樣好看的櫻桃小口,怎幺會如此喜歡吃雞巴呢?
「被秋凌破處和播種的那天晚上,雲兒為了求饒說了很多下流的話,就說過要用嘴幫你釋放,但那會你喝多了,根本就不肯放開,就一直壓在我身上,捏著我的腰不停地打樁抽插……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內力完全調動不起來,稍稍運功,就被狠狠頂撞子宮口弄到氣散。雖然當時是想用口交作為藉口趁機逃跑,但現在覺得,如果看到秋凌這根完整的大肉棒的話,雲兒應該會像現在這樣雙腿發軟地主動跪下吧?也或許是和水藝璇達成的共識,一個門派的女掌門,她的嘴就是要用來給征服她的男人舔雞巴的~」
陸織月還在吞咽嘴裡的口水,圓潤的臉蛋白裡透紅,「水阿姨對口交確實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媽媽很多技巧和心得呢。還說什幺……如果不是和平時代,那幺爸爸會成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間人斡旋,協助兩派奠定和平,會議簽訂和約的時候,兩位掌門就該一起跪著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後用小穴在和約書上蓋章……」
陸秋凌忍不住抓著柳若雲的烏黑秀髮,用力將肉棒向深處捅了幾下,幾乎要把她的臉按在彎曲的陰毛里了,而柳若雲也像水家姐妹一樣很喜歡這種玩法,像是憋氣一樣將肉棒卡在喉中許久,才松開嘴,再將肉棒上的汁液舔乾淨,「現在不會和水藝璇搶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織月描述的場景的話,恐怕我們兩個掌門就天天都要搶雞巴吃啦。來,小織月看著已經躍躍欲試了,這次媽媽就不跟你搶啦。」
母女的輪流口交服務期間,她們的孕肚始終都緊緊貼在一起,雖然她們的體型相差較大,但孕肚的規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兩人被同時播種的事實,顯然還是懷著同一個人的孩子。
陸織月的口交沒有像媽媽那樣使用激烈的深喉,而是將軟軟的櫻唇嘟圓後,擠進陸秋凌龜頭的冠狀溝裡,再調整雙唇的角度讓這種嵌合變得更加緊密。
「啵——」陸織月吮吸的力道大了點,櫻唇就滑脫開了,畢竟她的嘴唇也是軟綿綿的。
「蕊蕊姐和小蕾蕾都說她們喜歡被大龜頭撞到子宮口的感覺,但月兒更喜歡爸爸的龜頭從小穴里拔出去的時候,刮到敏感點的感覺非常舒服,就像現在這樣……」
山間長大的清新少女,偶爾也會用這種頗為調皮的方式,發出非常大的啵聲,嘴唇夾得緊的話,就會把堅挺的肉棒稍稍向上扯起來。
「在學習成為一個好女兒的同時,也在學習侍奉爸爸的性技巧,這兩件事幾乎同時發生,讓月兒覺得,作為女兒被爸爸肏就是天經地義的……吸溜……」
陸織月正認真地舔弄著爸爸的肉棒,柳若雲在一旁帶著溫柔而放鬆的笑容靜靜等待,而此時被乾暈過去的柳如星也緩緩醒轉,一睜開眼就看到女兒和外孫女一齊挺著孕肚,輪流舔弄肉棒的淫靡場面。
一瞬間讓柳如星回憶起了祖孫三代人一起在窗邊看月亮的時候,山裡的月輪非常清晰明亮,過著平穩無憂的日子時,恍惚間她的內心也在緩緩老去,逐漸沈睡,直到女兒懷孕,十幾年後又和陸秋凌相遇。
這位成熟優雅的前代女俠美母,長舒了一口氣,面容間閃過一分放鬆的動容,旋即也和女兒、外孫女一起跪坐在地上,用小腿和腳踝藏起熟女豐腴的白嫩肉臀。
彼時一家人一起看月亮談心,將輕鬆閒適又無聊的山林中隱居生活拉長到無限的永恆時,柳如星可沒想過,她們全家人會這樣跪坐著舔弄同一根肉棒。
陸織月還是很懂得謙讓的,看到柳如星靠近,就松開了口,而美岳母也主動含住那根堅挺可怖的巨物,一開始就用非常激烈的節奏快速吞吐起來,簡直就像是餓了非常久的人享用大餐一般。
不過陸秋凌倒是爽得沒話說,岳母、妻子和女兒的口交方式各不相同,不論是技法還是含著肉棒時的氣質,總能讓陸秋凌體會到別樣的新鮮感。
甚至她們的口腔溫度、柔軟度等等都有區別,讓陸秋凌有種「在用自己的肉棒檢查柳家大小美人的口腔結構」的錯覺。
柳如星的激烈口交動作幅度很大,她的一頭青絲都在月光下飄揚起來。
一旁的柳若雲和陸織月也在悄悄私語,「怎幺感覺大家都好喜歡舔雞巴,媽媽也不例外」「是爸爸的大肉棒太厲害了,被弄到高潮迭起以後,會情不自禁地想做些什幺來感謝報答」「呼呼,小織月也學會用雌性的思維思考啦」……
同樣是深喉口交,柳若雲偏向於享受那種帶著少許屈辱的不適感,而柳如星就的確帶點感恩般的感覺,半年來自己悟出的技巧性上也絲毫不差,一陣晃出殘影的吞吐後,這位成熟美母就用嫩舌纏繞著包裹住陸秋凌的整個龜頭,來回舔弄不斷,還把龜頭夾在自己的舌下,泡在香津最豐沛的地方。
這宛如冰火兩重天般的侍奉玩法,讓陸秋凌的精關也要失守了。
「來,要射了……」陸秋凌忍不住抓住岳母的柔順秀髮,抱著她的頭開始衝刺抽插起來,一下下地將柳如星挺翹的鼻梁撞在自己的胯下毛髮間。
柳若雲和陸織月母女倆也咽了咽口水,將臉蛋一左一右地湊過來,夾住柳如星的兩頰,眼神中飽含期待,似乎是在等待精液的分配了。
在柳家全家大小美人們的聯手之下,陸秋凌終於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稠精液,先是打在岳母的口腔內壁上,旋即迅速在她的檀口中形成一團粘稠的精漿,柳如星也沒有急著吞咽,只是含著這讓自己受孕的一團精液。
接下來,陸秋凌的肉棒從柳如星的口中「啵」地抽出來,余下的濃精一縷縷地落在三位美人擠在一起的俏臉上,各具風華的絕色三代美女頓時就被精液潑面,甚至她們閉上雙眼擡起臉的模樣,都像是在享受被射在臉上的滿足感。
一通暢快的顏射下來,除了柳若雲的額頭以外,柳家美人們的臉上都斑駁掛滿了濃精,絕美的容顏被精液污染,睫毛濕潤下墜,鼻尖的精液滴拉著絲艱難滑落,有種恰到好處的凌辱感。
而柳如星口中含著的那一團精液,則是被她吻住女兒額頭的時候,順便用嘴唇塗在她的額頭上,沈重的一團精液向下滾動,流向柳若雲緊閉雙眼時的眼窩里……
「好大的射精量,真的是讓女人受孕的播種聖體呀。」柳若雲的鼻孔被精液覆蓋,只能張嘴一邊喘氣一邊說話,「幸好秋凌沒有變成武林上的淫賊,不然怕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女人都要給你生孩子——」
柳如星舔了舔嘴唇上的濃精,「所以這也是我很欣賞小凌的地方,江湖上頗具姿色的女人如過江之鯽,行走江湖數十載,小凌又這幺會肏女人,明明可以處處摘花,留下一段段風流韻事,江湖各處都有女人的閨房可供棲息……可小凌居然能堅守自己的信念。不過,小凌怎幺總是盯著自家人狠狠折騰呢——」
陸織月有些費力地睜開眼,眼皮上掛著的精液粘度和重量,讓她感覺像是熬了夜一樣,「爸爸的精液太黏啦,感覺像是陷阱,黏到了就脫不了身——以後如果還有機會爬山的話,好像會被爸爸埋伏然後抓走,用精液囚禁起來——」
畢竟柳如星和柳若雲是江湖里的兩代女俠,她們自然聽說過許多淫賊的故事,況且陸月昔也會記錄下這些人和事,更是有不少傷害女人的淫賊直接被陸秋煙和弟弟一起處決,所以這些事對柳家人來說並不陌生。
一邊互相舔著對方臉上的精液,將灰白色的粘稠精液塊用舌尖在白嫩臉蛋上暈開,再通過反復的舔弄將原本的肌膚重新顯現,她們一邊還聊著淫賊的事情——
陸秋凌簡直具備成為淫賊的所有條件,高大的身材穿寬松衣服就能藏匿小體型的女人,偏清秀的溫和面容讓女人難以察覺危險,武功很高,特有的心法可以隔空騷擾甚至調教女人,陽具的粗度、長度和硬度都無可挑剔,射精量大,精液粘稠,都非常適合讓女人乖乖受孕——這就是她們三人分食精液的同時得出的結論。
「而且小凌是個很細緻的人,雖然咱們剛才在爭論誰才是被強姦的正統,但小凌其實並不會像傳說里的淫賊那樣調教女人呢。」柳如星親吻著陸秋凌的龜頭,似是在回憶被頂撞子宮口時的羞恥愉悅感觸,「到頭來,反而像是我們自己把自己調教好了,送到小凌面前——」
柳若雲的臉本來就白皙,臉上灰白色的精液被舔乾淨後,居然更有種出水芙蓉般的感覺,「秋凌其實很適合調教性奴的,即使什幺都沒做……比如現在夫君一聲令下的話,雲兒會非常開心地自願成為秋凌的性奴隸哦。」
陸織月還在捂著嘴吞咽口中粘稠的精液,有些咽不下去。
而柳如星和柳若雲就動情地將香吻落在這根肉棒的各處,說著淫靡色氣的話語,「很早的時候,雲兒就幻想著那個男人能把媽媽和女兒一起侵犯了,現在果然實現了,媽媽和女兒,都和我一起挺著大肚子吃雞巴~」「要反過來才對,我名如星,為你起名若雲的時候,就想好了征服我的那個男人,也要征服我的女兒——」
徹底放開的柳如星和柳若雲,她們的色氣淫亂簡直是毫不克制地滿溢而出,而陸織月在那青草與露水般的氣質之余,似乎也開始發揮出遺傳自外婆和媽媽的色氣,吞咽完口中的精液後,還主動吐出嫩舌,張開嘴給爸爸檢查,她這個甜美可愛的外表,就應該是在私塾里做完了功課給爸爸檢查,可實際上讓爸爸看的卻是吞咽了致孕濃精的櫻唇香舌。
陸秋凌用腳撩了下柳如星和柳若雲的豐滿翹臀,示意她們和陸織月都站起身來,背靠背站在一起,雙手放在背後,之後從床上順手抽來柳如星的絲綢長襪,伸進她們挺著孕肚的嬌軀縫隙間,將柳如星、柳若雲、陸織月的手腕都用長襪纏繞捆綁在一起,「柳家上下的所有美人兒,就該一起打包強姦吧,誰都逃不掉——」
高挑成熟美婦,纖細迷人的冰肌雪骨女人,嬌小卻有著豐滿胸部的少女,身材各不相同的柳家三位美人,此時都被同一條長襪將雙手反綁在背後,彼此那不知被陸秋凌頂撞過多少次的白嫩雪臀,緊緊貼在一起,筆直的六條美腿林立,還同時挺著頗具規模的膨脹孕肚……
陸秋凌擡起柳如星的一條纖長美腿,挺腰插入岳母火熱的受孕蜜穴中。
只算稍有強度的反綁雙手姿勢,就讓柳如星十分激動,好像自己真的和女兒、外孫女一起被捆著手輪流侵犯。
雖然不久前柳家三人還在爭論誰的「被強姦」最為正統,但似乎也是某種形式的葉公好龍,只是像現在這樣反綁雙手受奸,就讓柳如星的愛液如同決堤般一股股地湧出來,每次的抽插都會帶起沈悶而響亮的水聲,咕嘰咕嘰地被凶猛巨根和肉穴反復擠壓研磨,徬彿能不斷聽到泡沫破碎的聲響。
「嘶……好爽……被小凌強姦好爽啊啊啊啊——全家人都被小凌強姦到懷孕了——」清風明月般淡雅的前代女俠,居然在性慾爆發時,毫無羞恥地喊出這般淫亂的詞句,「小穴里的水就沒停過——好羨慕小若雲和月兒,可以被強姦破處呀啊啊啊啊——」
單腳站立的柳如星有些不穩,好在背後女兒和外孫女都可以幫忙穩定平衡,可她一身嫩肉被奸乾得嬌顫不止的樣子,還是肌膚相貼地傳了過去。
「我是喜歡被小凌強姦的變態女俠,淫亂到無可救藥了——是被小凌的大雞巴插過就不願思考的下流淫亂媽媽——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面對面的站立體位,孕肚的阻隔,都讓陸秋凌無法將肉棒插得很深,但柳如星已經是洩身連連,身下已經滴落了不少的愛液。
「過去的漫長歲月里,沒有做一個‘被女婿鑽進被窩強姦’的春夢,真的是巨大的損失……」,柳如星柔柔的聲音混著高潮的余韻傳來。
到了柳若雲這邊,她的兩條纖細美腿就直接被陸秋凌拎了起來,托著她彈性十足的豐臀,柳若雲的雙腿也纏在了陸秋凌的腰上,孕肚貼著陸秋凌的小腹。
柳若雲的美臀不論是外形還是手感都非常完美,甚至在她那壓抑到極致的經歷後,就顯得非常具有偷情感,好像在生活中的每一個閒暇時刻,都可以頂著這彈滑的嫩臀狠狠後入她,如果剝掉她上身的衣物,還能看到美玉般的光潔脊背。
「其實懷孕之後這樣做愛,感覺少了點刺激感呢——好深……」這個體位就可以將肉棒盡情捅進去狠狠奸乾了,柳若雲的武功很好,哪怕挺著大肚子也可以任由陸秋凌狠狠折騰,「這個把我們全家人捆在一起的姿勢,其實更適合發生在給我們播種的時候,像是剛才,應該讓媽媽哭喊著求饒,在恐懼和快感中被內射,我和女兒則是經歷那種擔心自己會受孕的煎熬,想著‘媽媽完了就該到我們了’這樣的東西……我們的孕肚其實更適合作為戰利品一樣的展示哦。」
陸秋凌用力捏著柳若雲的臀瓣,將帶著岳母體溫與淫汁的肉棒捅進妻子的最深處,來回挺動擠壓,柳若雲帶著吸力的嫩穴實在太適合做愛了,就好像飢渴地要將肉棒吞進去一樣。
偏偏柳若雲又是臉頰和身形偏向清瘦的類型,非常適合作為冷淡風格的骨相美人,所以她那端莊周正俏臉上本能壓制的情慾,以及蜜穴的極品吸力,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反差,雖然不像江湖里傳聞的一些高冷女俠,說是武功高強,卻能被男人輕易打倒,叫床的聲音比母豬還響,但柳若雲身上的確有點這種氣質,再加上「被強姦」的淫戲加成,還是讓陸秋凌頗為受用。
「林阿姨和我聊過強姦的玩法,想著等我們的寶寶都出生,調養好身子以後,水家的事應該也解決了,或許可以以這片江湖為狩獵場,玩一場長時間的遊戲,我們幾個前代和現代的女俠從陸家大院分頭逃走,然後被秋凌追上來強姦,白天黑夜下手都可以,然後想辦法讓我們失去行動能力,最後全部抓回家裡——總之就是讓秋凌扮演淫賊啦——想想出門在外的每個夜晚都可能被秋凌埋伏,就感覺好爽哦……去了!!」
柳若雲的性幻想更具體,她的潮噴比媽媽還要激烈些,「媽媽和林阿姨都覺得,在她們行走江湖的年紀,假如秋凌也是那個時候的人,應該會沒日沒夜地把她們肏到高潮迭起吧?而且感覺秋凌真的很神奇呢,明明不是一個性格強勢的人,卻讓我們幾個女人都想被秋凌強姦——」
到了陸織月這邊,這乖巧可愛的軟嘟嘟小女兒,就更適合托著肉臀抱起來肏了。
陸織月的身段比柳若雲確實要豐滿一些,只是單純抱起來就非常舒服,而奸乾的幅度稍微大點,就能看到她渾身的肌膚泛起淺淺的漣漪。
「小織月果然還得抱起來肏,兩腳都碰不到地的那種……」
「誒嘿……月兒想多陪在爸爸身邊——咿呀——每次被爸爸抱起來的時候,就能頂到非常舒服的地方,兩三下就會讓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徬彿帶著晨霧與霜露味道的清純少女,她的孕肚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這樣粉雕玉砌的少女,本應該在被捆綁雙手的時候,從背後聽到外婆和媽媽先後被侵犯到高潮的動靜,露出一副充滿恐懼的樣子,無毛光潔的肥厚白虎穴卻濕透了——可陸織月畢竟腹中也有六七個月的女兒了,那種准媽媽的氣質實在太過迷人,再加上她那清純到堪稱無辜的氣質,就讓陸秋凌覺得,把這幺可愛的女孩肏到懷孕,好像也是會被她原諒的事。
「到時候月兒生下女兒後,還要和她一起學著怎幺當女兒呢……至於怎幺當媽媽,就要和我的媽媽好好學習啦。」
「可不要學雲兒那樣在床上不管不顧的飢渴樣子哦,當媽媽還是要矜持一點。」
「我的飢渴還不是你弄出來的!」
在父母的調笑中,陸織月的高潮來得並不激烈,細水長流的快感卻讓嬌小美人舒服地發出一陣陣的柔軟酥麻低吟,「爸爸,約好了哦,我小時候生活的山上,每一個我曾駐足遊玩的地方,都要讓爸爸像這樣抱著我肏——每一處,春夏秋冬……畫筆難以描述貫穿整個童年的記憶,要讓爸爸親眼看見,還要用我的肌膚為畫卷……」
「好哦,拉鈎。」
床上散落著柳如星、柳若雲和陸織月的衣物,陸秋凌解開捆住她們手腕的那條絲綢長襪後,又讓她們依次跪趴在床上,用她們的衣物捆綁雙手,再抱著受孕完畢的豐滿蜜臀狠狠後入奸乾。
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倆的叫聲一個比一個大,陸織月的叫聲也大膽了起來,三道不同的聲線此起彼伏,絡繹不絕,時不時驚起飛鳥,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
柳家很少全家一起上陣,上一次恐怕還是她們三人一起受孕的那個夜晚,那時小穴里都塞滿了精液,最後陸秋凌還趁著餘興用柳如星和陸織月的奶子乳交了幾番。
這次挺著大肚子的三位美人,體力還是有下降,加上蜜穴更為緊窄濕熱,所以就沒法做出那種驚人的效果。
陸秋凌將捆綁她們雙手的衣物解開,依次將她們重新擺成仰躺的姿勢,為她們擦掉身上的香汗、淫汁和精液,又幫她們穿好衣物,蓋好被子。
忙活了一陣子之後,陸秋凌也有些乏了,擠到柳若雲和陸織月中間睡下,母女倆的孕肚一左一右地將陸秋凌夾在中間。
而柳如星這會還半睡未睡,在月下悄悄睜開眼看著陸秋凌忙活來忙活去,最後在女兒和外孫女的簇擁下入睡的樣子,她的眼神也如月光般溫柔似水,果然是陸月昔反復說過的觀點,被乾到雙手雙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激烈性愛固然銷魂蝕骨,但性愛之後的打掃戰場和相擁而眠,才是家人之間最溫馨的時刻,她內心在此時的滿足感,要勝過十次高潮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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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告別了作為陸秋凌故居的曲陰城。
舊地重游,陸秋凌並未追憶起太多童年時孤苦伶仃的不快體驗,因為現在的他已經與家人長相伴。
反倒是曲陰城的居民以及附近幫派,給了陸秋凌頗大的驚喜,他們不僅抵抗水碧荷的襲擊,還在路上不斷設伏拖慢她的行動,並將她的行動軌跡記錄下來,實時傳遞。
或許這就是性解放後的江湖,它的凝聚力可謂是古來罕有。
若非性愛自由蔓延,這幾個門派恐怕就為了搶地盤打得頭破血流了。
相比之下,在床上被操得逼飛奶炸,還是太和平了。
陸秋凌和陸月昔講著這樣的話,來緩解媽媽的緊張,她和水碧荷的對峙,想必不久後就要來了。
不過陸月昔並不擔心自己會在言辭上落敗,她更希望看到那個帶著邪性的蛇蠍美人雌服的畫面,也希望自己心愛的小凌,能夠多出一個可以操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