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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四.冰天雪地之終)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某次被陸秋凌逼得全無辦法,雙手雙足都被限制住招式,索性直接趁著中門大開,用奶子抽了陸秋凌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但女人軟綿綿的胸肯定是打不疼人的。

而那天的結局就是水藝瑤跪坐在地上,被坐姿的陸秋凌用雙腿死死壓住肩膀動彈不得,揮起雞巴扇了她十幾個耳光,又把這個愛吃肉棒的純真女俠打到了高潮……

再度交鋒,陸秋凌直接探出手,在水碧荷步伐凌亂時,伸進她的黑裙間摸了一把,「嘖嘖,水家主母的小穴也很暖和,還濕透了哦,我手上都是水呢。你們水家的性,是不是因為女人都很能流淫水呀?這樣打架可不行哦,踩到自己的愛液就會滑倒,很高的武功也會輕易被自己弄到戰敗……難怪水阿姨要阻止性愛之風的蔓延,你不會真的想一邊流水一邊和別人打架吧?!」

水碧荷銀牙緊咬,她很想怒罵陸秋凌的無恥下流,可兩個女兒那明顯是少女懷春般的姿態,讓她屢屢靜不下心,再加上水藝璇和柳若雲的不斷騷擾,她根本就無法集中精神,剛剛運起內力,就清晰地看到女兒被肏得合不攏的誘人蜜穴,柔軟粉嫩的陰唇向兩邊耷拉著,灰白色的濃精裹著愛液被磨成的泡沫涓涓流出,好像那種雌性的羞恥氣味都要撲面而來,恍惚間如同是陸秋凌扛著女兒當長槍,直接將她的蜜穴戳到了自己的臉上一般。

當水碧荷被一行人弄得狼狽不堪之際,陸月昔的話語聲又在人群中回響。

「水碧荷,你輸了。別忘了水這個姓的真實來源。你那一支的祖先草菅人命,輕易就催動了洪水,捲走了無數人的生命,許多文化習俗毀於一旦,就連家族的祠堂都被大水沖毀,徹底消失在人世間。這個姓氏是用來銘記過往的,但你卻仍然要重蹈覆轍,再度帶來洪水與災難,只為了驗證你錯誤的猜想。」

「你住嘴……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懷著兒子的種,憑甚麼指責我!」

陸月昔的聲音高亢起來,她平時很少這樣大聲說話,「至少我在整理家族的古籍,尋找過往的真相,讓周遭的一切都逐漸變好!而你卻對世間諸事充耳不聞,絲毫不知風土人情,視人命如草芥……真正在害怕真相的人,是你!你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你害怕自己毀了多少人的生活,葬送了多少無辜的人命,但卻用罪惡來繼續掩蓋錯誤,甚至對自己的親戚乃至女兒下手!」

水碧荷的雙眼赤紅,周身的暴怒之氣突然沈靜下來,「我沒有錯。」

「不好!她要用古籍的心法自爆,犧牲自己來毀滅雪原——」陸秋煙驚叫一聲。

而水碧荷那媚惑勾人的雙眼,此時已是遍布血絲,「我沒有錯!看我炸毀這座雪山,洪水終將會來臨,你們也會為我陪葬——陸秋凌,你以為你能代表家族嗎?我才是為了家族犧牲的那個人!隨我一同下地獄吧——!」

陸秋凌的聲音淡淡響起,「你沒這個機會了。」

水碧荷睡過的床單上,留下了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破處時的落紅,至親之人的鮮血製成的符咒,在這一刻爆發,如同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接觸之際,水家美母周身暴動的內力也瞬間消弭。

在她驚恐的眼神中,陸秋凌淡然道,「你在體內移植了很多前輩的內功心法,想必吃了不少苦,但你沒有因此獲得審判眾生的資格——我也沒有,這世間無人能隨意奪走他人的人生和生命。結束了。」

閃身至美婦背後,陸秋凌一記手刀,水碧荷便悶聲倒地。

此時再仔細欣賞,她的身材當真是十分火辣,蜂腰豐臀,像這般成熟豐滿的誘人美熟母,真該就這樣將她就地正法,陸秋凌的巨根迅速充血膨脹,在衣衫下頂起一個巨大帳篷。

奮戰後才收穫的女人,想想就覺得格外美味。

而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已經跪在陸秋凌的腳邊,隔著衣衫用那驚艷時光的清秀臉頰,一左一右地夾住肉棒,貪婪地嗅著雄性的氣味,「太好了,媽媽終於被打敗了……」

「趕緊把媽媽上了吧,我要和姐姐看著你肏媽媽——」

陸秋凌摸了摸這對巨乳長腿姐妹花的頭,「不急。在操她之前,要好好糾正一下她的人格。你們先和我一起調教一下水阿姨,中間少不了你們的份。」

————————

蔚藍的天空,微風卷著白雲緩緩飄揚,腳下是青草的芳香,這是哪裡?

水碧荷有些茫然,但渾身都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舒適,這個場景令她非常心安,就像是家族的重擔都與她無關了,她只需要在漫無邊際的草原上慢悠悠地前行,草地留下一串腳印,背後跟著兩個粉雕玉砌的可愛小女孩,一個憂心忡忡,一個看著氣嘟嘟的,她們是……我的女兒?

放鬆的夢境突然破碎,水碧荷驚恐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位於一間石牆房屋內,窗戶被封了起來,只有一盞蠟燭燈散髮著幽光,照亮了屋中的場景。

自己的雙臂張開,被綁在背後的一根橫木上,整個人跪坐在一個盛了清水的木盆前。

「醒了啊,水阿姨好夢。」此時的陸秋凌,臉上沒有了對戰時那戲謔的神態,平靜的眼神反而讓水碧荷內心十分不安。

現在的她已經成了俘虜,任人宰割,那種掌握一切的感覺徹底消散了。

「這裡是我的家,陸家大院,也應該是您的家。我在這為您留了一間屋子,但在回到這個家之前,還要先好好調教您呢。我知道您不服氣,但作為和我流著同樣的血的女人,水阿姨是沒有辦法抵抗我的。」

「你……滾開,離我遠點!」水碧荷終於流露出了女人該有的恐懼。

她明白這是她的監牢,而自己很可能就要淪陷在其中……柳如星、林夢辰、林夢芸,這三位媽媽和自己年齡相仿,可她們都紛紛淪陷在陸秋凌的胯下,心甘情願地懷上他的種,那種美熟女對少年充滿愛戀的眼神,看得水碧荷內心發毛,身為雌性的警覺感已經到了極致。

陸秋凌搖了搖頭,「放心吧,今天我不會碰你一下。小璇,小瑤,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水碧荷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精心培養的女兒,就算出於私心有犧牲她們的考慮,但至少也是被培育得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武林名門子弟,端莊秀雅,是一派的門面。

可這兩位推門而入的高挑美人,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笑顏攝人心魂,渾身上下只有一件極小的肚兜,別說那渾圓飽滿的巨乳了,就連奶頭都暴露在外,行走間香風陣陣,肚兜下沿都遮不住她們的無毛白虎嫩穴,在空氣中微微舒張,像是在訴說雌性的喜悅。

「夢中的場景終於實現了呢!」水藝瑤激動地說著,不斷吞咽著口水,「太好了,太好了……秋凌快強姦媽媽吧……被秋凌的大雞巴乾真的好爽……媽媽一下子就會淪陷的……快一點好不好嘛……瑤瑤想和媽媽一起吃雞巴……求求你了——」

水藝瑤那語無倫次的急切模樣,讓受縛的美母震驚不已。

雖然她考慮過將小女兒作為大女兒的嫁妝,安排她們嫁入對家族計劃有利的人家,這個活潑熱辣的女兒的確就是很好的陪嫁品,但她可從沒見過水藝瑤這般熱情主動地說著如此淫亂的話語。

在她的眼中,水藝瑤就是涉世不深,沒甚麼心機,嬌生慣養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如此下流不堪啊?

而水藝璇臉上則是帶著強忍的激動神采,「母親,我們又見面了。看到了嗎?這是我和瑤瑤愛上的男人。我和瑤瑤就是在您睡的床上被開苞的,床頭上有您的畫像,就像是在您的注視下挨肏……媽媽,您知道嗎?我一直都很畏懼您的掌控,隨時都會被拋棄……但現在不一樣了。在母親的畫像下被破處,您知道嗎,真的好爽,好刺激——」

話音剛落,水藝璇突然一把抓住美母胸前的黑衣,用力一扯,在一陣刺啦聲中,兩顆巨乳頓時彈跳而出,潔白瑩潤的雪嫩奶球徬彿一下子照亮了房間。

「啊——!!」

平心而論,水碧荷當真是個熟透了的誘人尤物,一雙媚眼眼角微微上挑,兼具丹鳳眼的英氣與狐媚眼的勾人,她佔上風時就顯得心如蛇蠍,殘忍美艷,但如今受縛之際,就將雌性的韻味散髮到了極致。

更進一步說,她那種邪惡瘋狂的氣質,在她佔據上風時,是玫瑰的尖刺,但戰勝她之後,那種危險的氣質反而襯得她更加嬌艷動人,想聽她的紅唇間發出羞恥的嬌喘與哭叫,想讓她用鮮紅的唇舌認真舔雞巴……

水藝璇挺了挺胸,「喏,咱媽的胸很誘人吧。但小璇的也不差哦。」

「瑤瑤的也是!瑤瑤在床上絕不會比媽媽差的!」

「你……你別過來……」水碧荷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驚慌失措,陸秋凌的視線宛如實質,掠過酥胸時就像是舔在了那柔軟白嫩的乳肉上。

這位成熟美人大概是因為極少出行,以至於渾身肌膚都雪嫩潔白,那兩顆碩大渾圓的蜜果更是如同完全沒有被開發享用過,嫩得好像能滴出水來,傲人地高高聳立,嫣紅色的小巧奶頭也硬挺了起來。

陸秋凌仔細端詳著這位美熟母的傲人酥胸,「放心,我說過了,今天我不會碰你一根汗毛。但你的女兒們,說不定會狠狠折騰你哦?」

水藝瑤在姐姐的鼓勵下,蹲下身去,將媽媽的黑裙也扯爛,褻衣褻褲都連帶著一把拽了下來。

水碧荷的雙足也被鐐銬禁錮,雙腿無法合攏,曾經生育兩個絕美女兒的熟女蜜穴,也終於暴露在眾人面前。

陸秋凌不禁吹了個口哨,水碧荷果然也和家族中的所有女人一樣,是天生的白虎,小穴光潔無毛,形狀規整的兩瓣陰唇緊閉,當真是十分乾淨漂亮的嫩穴,完全看不出生育的痕跡。

「嘖嘖嘖,心如蛇蠍的壞女人,也有這麼下流的小穴呢。女人之間沒有甚麼不同嘛。」陸秋凌笑道,享受著水藝璇的巨乳按摩,而這位前掌門已經按捺不住了,將柔軟豐腴的酥胸擠在陸秋凌身上,討好般地來回摩擦擠壓,「秋凌……在媽媽面前肏我……讓她親眼看看她的女兒有多放浪——」

陸秋凌自然是和水家姐妹約定好了,當即就將水藝璇從後面抱起來,分開那兩條修長迷人的美腿,直接將她濕透的白虎嫩穴展示在水碧荷的眼前,女兒花穴的雌性氣味頓時撲面而來。

那根粗長可怖的巨物已經頂在了女兒嬌嫩的蜜穴口,驚人的尺寸對比似乎讓水碧荷感受到了身為雌性的恐懼不安,而水藝瑤則是繞到了媽媽背後,貼在她的身上,突然按著這位美熟母的後腦勺,將她按進了面前的水盆里。

「嗚——噗嗚嗚嗚嗚——」武功再高強的女人,一口氣也就那麼長,再加上突然受襲,水碧荷頓時就掙扎起來,兩頰側的水面不斷鼓起大泡。

瑤瑤自然不會淹死她的親生媽媽,就是看著她那張又冷漠又騷的臉就來氣,「要不是咱家的先祖亂放洪水淹了祠堂,我和姐姐就是秋凌的親姐妹,早早就該當他的女人了……咱們水家的女人們就該全裸跪著去賠罪,乖乖把子宮的支配權都交給秋凌,為他生育後代來贖罪——」

感覺到媽媽的掙扎變弱了,水藝瑤就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帶出水面,濕透的熟女面容十分狼狽,因缺氧而翻著白眼,大口大口喘息著,可還沒等她恢復好,瑤瑤就又按著她的臉埋進了水里,這時泛起的大泡就更激烈了。

來回兩三次,水碧荷的冷艷勾魂容顏就變得淒慘不已,連續的嗆水和缺氧讓她意識模糊,掙扎時被小女兒按著頭的屈辱,甚至都要被死亡的威脅覆蓋,水藝瑤好像真的能活活淹死她。

而在此同時,在水碧荷視線勉強集中的面前,陸秋凌的巨根輕鬆頂開了小璇的蜜穴,那嬌小可人的陰唇剛剛勉強被撐圓,整根肉棒就突然一下子捅了進去,整根直入。

「咿啊啊啊啊啊——」水藝璇毫不克制的甜美嬌喘聲,頓時讓這位蛇蠍美母恍惚起來,這真的是自己培養的女兒發得出來的聲音嗎,為甚麼能如此放蕩,如此下流,徹底忘卻了水家長女的優雅和氣度?

可那粗長恐怖的巨根,就這樣在面前狠狠鑿弄乖女兒的嬌嫩蜜穴,帶著耀武揚威般的水聲,一下下從女兒的花穴中帶出溫熱的淫汁,還沿著那碩大的卵袋向下滴,落入面前的水中。

「水碧荷,看,你女兒的淫水好多啊……當著媽媽的面被抱著肏,還能流這麼多水哦……」陸秋凌滿足地享用著懷中的高挑尤物,還會時不時抽出肉棒,直接托著這具成熟飽滿的色氣嬌軀,直接讓她蜜穴中的愛液向下滴進水里,宛如在給嬰兒把尿一樣。

而水藝瑤自然也心領神會,在姐姐的愛液混進水盆里之後,頓時就將媽媽的頭再按進水里,「咕嘟嘟嘟嘟嘟嘟——」

「你女兒的愛液好喝嗎?」水藝瑤連敬語都不用了,報復般地死死扯著媽媽的頭髮。

透明無色的淫水流進水盆里,看不出兩者的差異,但水碧荷臉上的水漬徬彿粘稠了起來,掛在她煞白的臉上,這種反復的水刑羞辱,讓這身居高位的邪魅美母內心瀕臨崩潰,可還不等她回答,剛張開嘴,就又被按著頭按進水里,水藝瑤完全就是在卡著媽媽呼吸的節奏,讓她浮出水面剛喘一口氣,在吸第二口的半途直接將她按下去,逼迫著她喝下混了姐姐愛液的清水。

而這一幕也讓水藝璇爽得渾身發抖,「秋凌怎麼這麼會……夫君……相公……娶了小璇吧……小璇想直接把水噴到媽媽頭上……用力肏小璇好不好,小璇一定能噴得很遠——」

陸秋凌樂在其中,當即就開始狠狠挺腰抽插,耀武揚威地在美母的面前狠狠頂撞女兒的挺翹豐臀,將流滿臀瓣的愛液撞出一連串的黏膩水聲。

懷中的高挑美人被奸乾得花枝亂顫,不斷高聲淫叫著,「媽媽快看!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男人是要把女人操到徹底臣服的,媽媽明白嗎?為甚麼要抗拒人類的本性呢?咱家的女人,天生就該被秋凌的大雞巴肏到飛起來咿咿咿咿——」

水藝璇的愛液簡直像是失禁了一樣洶湧而出,在水面濺起一陣陣的細小水花。

姐妹的默契配合也得之一窺,當妹妹拽著媽媽的頭髮,將她的臉揚起來時,姐姐的潮吹淫汁正好湧出,一下子就噴在成熟美人的臉上,那兼具冷艷、危險與媚態的熟女嬌顏,頓時就被親生女兒的淫水噴了一臉。

「哈啊……成功了……被肏噴真的好爽……當秋凌的女人好爽……」水藝璇喃喃說著,「瑤瑤,媽媽的臉髒了呢,要給媽媽好好洗臉哦。」

水藝瑤眼睛一亮,頓時就將美母的臉直接按在了姐姐剛高潮過的雙腿間,用媽媽的臉狠狠地來回摩擦水藝璇濕漉漉的嫩穴,反而像是小璇在用蜜穴給媽媽洗臉一樣。

先前被反復嗆水,水碧荷的呼吸早就亂了,沒曾想居然還要被女兒的愛液糊在臉上,那濃郁的雌性氣息頓時就裹著淫汁滲進口鼻間,讓這位邪性的美人徹底崩潰地大聲咳嗽起來,可剛咳了兩下,又被死死按進水里掙扎不得……

當這位邪魅美人被女兒從水里扯著頭髮拉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渾身脫力地趴在水盆邊上,翻著白眼,不停地咳嗽著,口中不斷流出被迫咽下去的水,在反復刺激咽喉之下,喉中的粘液混在吐出的水里拉著絲,就像是被口爆吞精了一樣。

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水碧荷,居然是輕聲啜泣了起來,尤其是被女兒的小穴糊臉,她一貫將性愛視作洪水猛獸,如此直白的貼臉羞辱,讓她身為媽媽的尊嚴徹底崩潰了。

水藝璇被陸秋凌放了下來,繞到媽媽身旁,「別急,接下來換我了,我會讓媽媽感受到身為陸家女人的罪惡,就是沒有乖乖張開雙腿挨肏……」而水藝瑤則是雙眼發亮地跪在陸秋凌的腳邊,一口含住那沾滿姐姐淫汁的恐怖巨根,熱情滿滿地嗦動起來,「媽媽快看……女人的嘴就是用來吃愛人的雞巴的……終於明白小時候您訓斥我們的時候,我為甚麼那麼反感了……因為媽媽的騷嘴就欠雞巴插……媽媽就是雞巴吃少了才火氣這麼大……」

骯髒的肉根被紅唇緊緊裹著,充滿愛意地不斷吮吸,愛液與香津迅速累積,因此水藝瑤還要不停地嗦著口中的陽物,讓汁液在口中不斷激起水花的噗嚕聲。

而這性感火爆的小辣椒,此刻正斜著眼盯著受縛的美母,像是在宣告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媽媽只是後來者。

陸秋凌眼見此幕,不由得搖頭輕笑起來,「水碧荷,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如果水家當真是母慈女孝,彼此珍重對方,其實我也沒法取得你兩個女兒的芳心。你對眾生的漠視和殘忍,也蔓延到了你的親生骨肉上,她們對你有著畏懼和仇恨,才因此站在我這邊。」

水藝璇愛撫著媽媽白嫩無比的嬌軀,「秋凌說得對,就是您親手把兩個女兒送上了他的床,被我們的處女落紅打敗的感覺如何呀?」

不等這位蛇蠍美人答復,水藝璇已經從一旁的木盤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玩具。

「媽媽還記得嗎?這是您為我買過的唯一一個玩具,小風車轉起來的時候,好像我童年僅有的那一點美好回憶都在這裡面了。不過,我把它改造了一下。」

小小的玩具風車,用魚線連著一個手搖輪,搖動手輪就能讓風車呼呼轉起來。

而風車的葉片外圍,則是粘上了一圈柔韌的筆直長毛。

「咱家的女人下面都沒有毛,不然其實應該用女兒的陰毛,拉直固化再粘好的。這些是秋凌的頭髮,我為他修剪頭髮的時候,就像現在的瑤瑤一樣張開腿坐在他懷裡呦。」

水碧荷當然不能理解玩具對孩童的意義,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女兒拿著小風車呼呼跑的畫面。

但現在的水藝璇,臉上都是強忍著的興奮,她似乎要用一種獨屬於女兒的方式,來對媽媽處刑了。

美熟母突然開始渾身嬌顫,她很快就猜到發生了甚麼。

被迫處於跪姿的她,雙腿無法合攏,而那不知何時已經濕潤的花穴口,傳來了被柔韌毛刷般的異物抵住的觸感,甚至似乎有一根硬毛正好戳在了自己的陰蒂上……

「我敬愛的媽媽啊,你說,如果我拉動這個手輪,會發生甚麼呢?」

水碧荷的眼中散髮出十足的恐懼,來自最器重的大女兒的調教,讓她完全無法接受,「不要——」

兩聲淒厲的尖叫同時響起。

一個聲音是被陸秋凌抱著肏的水藝瑤發出的,被瞬間填滿肉穴,強烈的滿足感和快感頓時讓她毫無形象地放聲淫叫起來,將姐姐送上高潮的可怖巨根,插入自己體內時,就好像將姐姐的那份快樂都帶給了這位涉世不深的火辣女俠。

「啊啊啊啊——好爽——!!被秋凌抱著肏好爽啊啊啊——媽媽你看到了嗎!被肏是真的很爽啊啊啊啊——」

另一聲尖叫則是來自跪縛的水碧荷。

當女兒拉動手輪時,風車轉動,外圈連著的一圈硬毛頓時旋轉著刮過美熟女的蜜穴口,一下子就讓水碧荷爆發出淒厲的哭叫聲。

她的兩瓣陰唇都在被風車帶著激烈抖動,手輪的摩擦聲中,一根根處理後發硬的毛髮激烈刮擦著許久未曾有人光顧的熟女禁地,帶著刺痛的奇異感觸讓美熟母的防線徹底崩潰,在女兒面前求饒連連,「不要咿咿咿——」

轉動的風車很快就帶起了陣陣水聲,水藝璇就像收穫新玩具的女童一般,好奇地欣賞著親生美母用蜜穴給自己展示的新玩具。

熟女的淫汁已經在雌性的本能下不斷湧出,可剛剛從花穴口冒頭,就被風車上的毛刷刮走,細密的毛刷居然將她的淫水揚成了片片水霧,風車也變成了水車玩具,只不過現實里的水車是將下方的水揚起來,而這個熟母肉穴水車,則是如同要將上方的蜜穴里的水都刮出來。

水碧荷淒厲的哭叫聲,反而讓被抱著肏的水藝瑤更加熱情主動,親眼看著媽媽受辱,這已被徹底征服的火爆小辣椒,也毫不吝惜地將她的愛意傾瀉給自己的愛人。

「媽媽你是真的很會叫啊!明明叫得這麼騷,當年怎麼有臉折磨我們的!」

陸秋凌將水藝瑤的雙腿分開到極限,她的嫩穴被巨根反復開墾的畫面,都在水碧荷面前看得清清楚楚。

而水藝璇當然不會給媽媽逃避的機會,也扯著她的頭髮,逼迫著她面朝愛人和妹妹的性器相接處,因為這次沒有按頭進水里,所以水碧荷總是能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相奸畫面,她想閉上雙眼,可眼皮都會被女兒的手指強行扒開。

水藝瑤的愛液不斷地濺到媽媽的臉上,挨肏的同時,她一邊用語言折辱媽媽,一邊引導陸秋凌享用她的一對美乳。

而陸秋凌也在抱著這個火辣美人奸乾之余,揶揄著水家的幾位美人們,「小瑤對水阿姨有怨氣也正常,但多少還是要尊重一下媽媽呢。」

而水藝瑤也從陸秋凌假模假樣的勸誡中,找到了新的靈感,「嗚嗚嗚……別一直頂瑤瑤的花心呀——瑤瑤要感謝媽媽……要不是媽媽把瑤瑤生下來,瑤瑤也想象不到身為女人的快樂——可媽媽好像完全沒有體會到這種快樂呢,真的是白活了半輩子,好可憐呀——」

水藝璇一直在調整風車的位置,在妹妹說這番話的同時,她也找到了一個能刮擦媽媽陰蒂的角度,拉動手輪的瞬間,水碧荷終於在兩個女兒的淫辱折磨、面前的活春宮刺激下,被弄到了一波高潮。

濃郁的雌性幽香瀰漫開來,熟女的腰肢抖個不停,眼角有著屈辱的淚花。

就在這時,門再度被推開,兩位穿著同樣情趣肚兜的美人魚貫而入,為首的便是陸秋凌的親生姐姐,陸秋煙。

「收穫不小呢。這是水碧荷人生第一次體驗到高潮的感覺,她心裡還不敢置信,難以想象這就是女人的性高潮——」

潮紅的臉頰頓時變得煞白,水碧荷終於想到,陸秋煙有著讀心的能力,現在她完全無法抵御,所以她的內心活動全都會被這些人聽到。

她雖然有兩個女兒,但生育也只是為了繁衍後代,以及為她監督這個世界準備必要的籌碼。

雖然水家的祖先用催情稻穀引發了性自由化的風潮,但水碧荷自詡江湖的監控者,自然不會涉身其中。

數十年後的初次高潮體驗,讓她的大腦都有瞬間的空白,也徬彿能夠理解兩個女兒為甚麼會心甘情願地被陸秋凌抱著肏,不知羞恥地將愛液噴得到處都是。

她當然見過許多男女相奸的場景,卻因為實驗者的身份,而將它看作是醜陋的肉蟲蠕動,可……

陸秋煙調皮的女聲再度響起,「水阿姨已經在懷疑自己了呢。明明性愛就是人類的本能,她卻在努力抗拒……呼呼,明明姐姐都被小凌徹底肏服了,甘願為弟弟做任何事,但讀心這麼好用的能力,小凌居然還是第一次拿來調教別的女人。我真的好想幫小凌當一次‘淫賊’啊——」

而柳若雲則是穿著同樣的情趣服,肚兜連半個孕肚都遮不住,小巧玲瓏的嫩乳都在滲著奶水。

「既然水阿姨嘗到了高潮的美妙,那我就可以給您設置高潮絕頂的結局了,中間的過程由您自己幻想,說不定會心裡偷偷想著被秋凌狠狠爆肏哦?」

陸秋煙攬著柳若雲骨感的香肩,「假如她真的在幻想被小凌插穴,我會將她的想法全部播報出來呦。」

「不——」

徬彿永無止境的調教開始了。

面前是陸秋凌和小女兒的活春宮,水藝瑤的淫水好像比姐姐還要多,一波一波的小潮吹不斷,像漏尿一樣在水盆里不斷激起漣漪。

此時的這盆水依然清澈,但已經充滿了雌性的馥郁幽香,兩個女兒的愛液都混在裡面。

陸秋凌時不時會將肉棒抽出來,水藝瑤也非常聽話地用手指扒開小穴,給媽媽展示嬌嫩的蜜穴被開拓後的樣子,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向里是光線都透不進去的肉洞,可以想象這裡曾經是緊閉的少女禁地,此刻卻已經被徹底開發好,是侍奉雄性的淫媚肉穴了。

背後是大女兒的玩具調教。

水藝璇從木盤上拿來一條朱砂手鍊,將繩子剪斷,就成了一條拴著十餘顆珠子的鍊子。

「這是女兒給媽媽做的第一個生日禮物,但你對此不屑一顧,隨手放到了一邊,後來我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它,有一顆珠子上還有我不小心弄出來的瑕疵。當然,這根手鍊我早就洗乾淨了。但它接下來,要被塞到這個壞媽媽的甚麼地方呢?」

第一顆朱砂抵在水碧荷從未被光顧過的菊穴口,這幾日她都粒米未進,連灌腸清理的必要都沒有了。

偏偏陸秋煙還在一旁播報她的內心,「水阿姨現在非常驚恐哦,心裡一直在想,菊穴那麼骯髒的地方怎麼能被插進去——」

而柳若雲也時不時就發動功法,讓水碧荷不斷看到虛假的幻景,看到陸秋凌完整的陽具,她就好像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再加上胯下的風車還在轉動,就會一下子被撩撥到高潮。

既然開了這個頭,後面的高潮就一波波地湧上來。

「咿咿咿咿——!!!」最為羞恥的菊穴傳來異物的刺激感,女兒昔日親手串的朱砂手鍊,她曾不屑一顧,但這女兒做的生日禮物,居然一顆顆地被塞進了她的後穴內,冰冷的朱砂球將緊緊合攏的菊輪撐開,憑借圓潤的輪廓輕鬆擠進美熟母的菊徑內,從未被開發過的後穴,只有被朱砂球擴張時才會微微張開,吞下一顆後就再度收攏,幾乎能將那細細的繩子都牢牢夾住了。

冰涼的異物在菊穴內的不適感,讓水碧荷羞恥地扭腰掙扎起來,但朱砂並不似銅鐵,很快就帶上了美熟女腸道內的體溫,就好像融化在了她的菊蕾中。

可當下一顆珠子推進來的時候,先前塞入的朱砂球就會被再向里擠。

「媽媽的菊穴好下流哦,一顆一顆在貪吃朱砂球……當年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您說這不是我該做的事,當年您看不上的心意,就由女兒一顆顆塞進你的菊穴里……雖然您的嘴會罵我們,但您的屁眼不會罵女兒……」

水家的巨乳姐妹花,似乎在用這種方式驅散她們童年的陰影,一邊輪流淫辱她們的貌美媽媽,一邊也是在給陸秋凌展示。

相處的這些時日里,她們可是羨慕死了柳若雲、林璐君她們,可以和各自的媽媽一同在陸秋凌胯下承歡,而陸月昔、陸秋煙和各自的女兒們相處的融洽模樣,更是讓她們十分艷羨。

而水藝瑤這邊也愈發動情,一邊被陸秋凌抱著狠狠爆肏,一邊還把雙腿合攏,修長的美腿緊並著懸空向前伸。

這個姿勢讓她的腹肌要一直發力,但又會被陸秋凌的肉棒頂撞嫩穴敏感點而難以集中氣力,那兩條並排的白嫩美腿晃晃悠悠,甚至赤裸玉足都落進水里,揚起來的時候就將混了姐妹倆愛液的清水撩到媽媽的臉上——於是她也突發奇想,雙足足底直接毫不客氣地踩在水碧荷的頭上,「看到了嗎!你的女兒在踩著你的頭挨肏!」

水藝瑤的雙腿發力,武功被完全封印的水碧荷當然無法抵擋,被小女兒硬是踩著頭按進了水里,再度的水刑羞辱,加上菊穴內不斷蠕動的異物,那種羞辱感終於到了頂峰,而她心防鬆動的瞬間也被陸秋煙讀得清清楚楚,一下子傳達給眾人。

趁著這一時刻,水藝璇突然手上發力,一下子將塞進媽媽菊蕾內的手串整個抽出來,那粉嫩的菊輪頓時被朱砂球帶著向外扯,一顆沾著透明腸液的朱砂球出來之後,彈性十足的菊輪又迅速回位,再被另一顆球扯動,而這幾乎就是在一瞬間被一口氣拉出,突然爆發的快感超出了美熟女的認知,她從未想過女人的菊穴居然能成為比性器官還要敏感的存在,而那一瀉千里般的激烈快感,一下子就讓她徹底失控,蜜穴中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汁,甚至像是澆在她雙膝間的地上發出響聲,而那跪姿的雙腿,居然都在猝不及防的激烈快感下繃直了,那淒慘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影子?

水藝璇滿意地欣賞著滿是腸液的手串,水藝瑤也滿意地松開腳,媽媽的頭浮出水面呼吸。

水藝璇再度拉動手輪,想更激烈刺激媽媽剛潮吹過的嫩穴,卻發現手輪拉不動了,拿起小時候的風車玩具一看,原來水碧荷的愛液澆在了上面,讓放了很多年的木質玩具的軸斷了,這架小小的風車,轉不起來了。

「你這騷媽媽!」

水碧荷大口呼吸著,屈辱的眼淚滾滾而下,這會瑤瑤沒有再卡著她喘氣的節奏踩頭。

而就在此時,突然又有一隻柔軟的腳掌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而且力道更大,又將她的臉踩進了水里。

水藝璇從背後抬起一條長腿,直接踩著媽媽的頭壓進水面,由於體位的原因,這個踩頭的姿勢讓美熟母的咽喉都被水盆邊緣勒住,那種嗆水和被勒頸的雙重窒息感同步爆發,而那條變成拉珠的手串又塞進了自己的菊穴,並且是十分凶狠的連續拉扯,快速抽插——

美熟女的叫聲被水死死悶住,化為一個個氣泡咕咕嘟嘟浮上來,被迫嗆水的她,又吞下了混了女兒們愛液的水,而咽喉被木盆邊沿死死勒住的窒息感還要更為激烈,她在一瞬間終於體驗到了後悔的滋味。

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對的嗎?

為甚麼自己的骨肉至親都在這般報復,而陸秋凌周圍的女兒們卻和父母相處十分融洽。

「姐姐姐姐,換我來!」水藝瑤看到姐姐抬著一條腿踩媽媽的頭,頓時變得更加激動,水藝璇也是十分動情,松開了踩著媽媽頭的腳,被陸秋凌抱在懷裡狠狠姦淫獎勵,而水碧荷則是趴在盆邊痛哭失聲,她這些年來所有的強硬、冷峻、威嚴,都被反復的水刑和性虐羞辱弄得粉碎,偏偏還有陸秋煙和柳若雲發力,讀取了她內心最敏感柔軟的地方,還被加上了頗多的快感,以至於好像被性虐都是非常快樂的事情……

而水藝瑤則是帶著滿足的甜美笑意,靠近了渾身脫力的美母,水碧荷則是已經害怕地發抖起來,她畢竟也是個女人啊。

「媽媽剛才噴了好多呢。不如這樣,接下來媽媽的淫水就用這個小盆接著,媽媽最好不要流太多淫水哦,不然會被自己的愛液嗆死哦——」

「不——」徹底絕望的哭喊聲響起,旋即又被頭埋進水里的氣泡咕嘟聲淹沒。

————————

既然已經經歷了漫長的旅途,就不差這一會,陸秋凌坐在地下書庫的門口,靜靜欣賞著自家院子內的花開。

水碧荷被擒獲後,水家埋藏的秘密也全部公之於眾。

當年水家的先祖引發了洪水,水災和之後的瘟疫、飢荒,殺死了數不勝數的人,家族的祠堂也被水淹沒,消失在地圖上。

水家開展的下一場試驗就是性愛自由化,的確解決了人們互相爭鬥的局面,但也因此孕育了一些目標是性奴掠奪的戰爭,而陸秋凌等人,無形中就是祖先制定的規矩的維護者。

也正是因為那場大水,陸家、柳家、林家才分裂開來,陸秋凌幼時的流離失所也拜其所賜。

但陸秋凌並不會因此責難水家的祖先,畢竟他如果從小就在這三個家族的溫柔鄉中長大,想必也無法成長成如今撐起一個大家族的模樣,所有的雄心壯志恐怕都會被美人們的大奶子和長腿完全淹沒。

水碧荷的確是通過家族流傳的上古秘法,將祖先的特殊心法武功強行施加在自己身上,讓她也能用出不存在於此時間的先祖心法。

而這個家族對祖先的研究還有很多,譬如他們的重要結論「小體型的女性,不會生育下有特殊內功的後代」,陸秋凌等人也查閱了水家保留的族譜,現在它則是被補充了非常多的內容,熙熙攘攘的陸家人都留在了這份手寫的族譜上。

此外,陸月昔從水家的古籍中發現了一個好消息。

家族的研究中有一項不起眼的成果,便是同族血脈間的一些其它規律。

陸秋凌也有些好奇,為甚麼如今自己的孩子都是女兒,而雖然媽媽們都沒有一點老去的樣子,但陸秋凌也在思索,家族的未來是甚麼,面對生老病死,有甚麼是自己可以做的。

媽媽現在就在書院內整理成果,陸秋凌也難得地沒有打擾媽媽,明明都已經快要進入臨產期,陸月昔對學術的認真還是別具一格,哪怕挪著大肚子也要去讀書寫作。

大概是母子和夫妻的心靈感應,陸秋凌隱約覺得,有好消息要來了。

果然,書庫的門被推開,映入眼簾的美母嬌妻陸月昔,滿臉都是喜色。

她的寬松潔白衣衫也已藏不住豐腴的孕肚,整個人那豐滿端莊的氣質撲面而來。

雖然臨近產期的媽媽已經不適合性愛,但她那種珠圓玉潤的溫潤姿態,還是頗為養眼。

媽媽的手反而還很纖細,她正拿著幾本冊子,眼神十分激動。

「小凌,我找到了。」

原來,引起陸月昔注意的是一個被拋棄的習俗,古時的家族內會經常通婚,但後來這個習俗就被放棄了,會不斷接納家族以外的人入贅。

這一點他們在討論時也有過猜想,從小迷戀性愛的男孩,長大後也難有大志,可能會因此葬送整個家族。

這一點的確是原因,先祖的手稿記錄了早年家族因失去船舵而迷失的經歷,但陸月昔在查看過往記錄時,發現了非常有趣的東西。

「相公快看。早年陸家有兩個旁系家族,一個是梁家,一個是顏家,他們就在偏遠地帶頻繁通婚,也記載了一些母女共侍一夫等等的軼事。」陸月昔依偎在丈夫懷裡,翻開書頁柔聲道,「他們兩家的長輩,如果從族譜的記錄來看,高壽已達近兩百歲……但這件事卻沒怎麼引起家族其他人的注意,因為那時正在爆發戰爭,也就是水家記載過的‘為了剿滅家族心法’的戰爭,這兩個家族也因此消失在人世間。」

陸月昔認真地凝視著陸秋凌,「所以,我有個大膽的猜測,或許家族內的相戀或相奸,可以延緩衰老,甚至長生。媽媽和姐妹們就是證據。我不僅嫁給了小凌,還生下了兩個十餘歲的女兒,現在肚子里懷著我們婚後的第一胎,但我身上沒有任何衰老的痕跡。柳如星和林夢辰和你分別很久,可自從她們懷孕以後,我不止一次聽她們說過,她們的身體活力比以往更甚,她們覺得是墜入愛河後幸福的體現,但現在看來,可能咱們家族內就藏著某個長生不老的秘密。」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媽媽就可以一直陪伴你了。」陸月昔柔聲道,「接下來就讓媽媽驗證一下吧。它的因素究竟是如何作用的,究竟是性愛就可以,還是要懷孕……因為小凌把咱家所有的女人都乾懷孕了,所以沒法確定具體是哪一個在起作用。」

孕晚期的美母,體能下降了許多,強撐著看了許多書後,就在愛人的懷裡睡著了。

陸秋凌輕撫著媽媽的香肩,將她橫抱起來,抱回她專屬的大床上,不過床上此刻還有一位小巧可愛的嬌嫩少女,正是他和媽媽的小女兒陸月蕾。

蕾蕾因為是和媽媽一起受孕,所以她的產期差不多也要到了,這幾日就和媽媽睡在一起,靜靜等待成為媽媽的那一天來臨。

家族還有最後一項任務有待完成,就是找到陸家祠堂的位置。

在那場大洪水後,多地的地形都發生了巨大變化,原有的村莊消失,又有人們在新的沖積平原定居,形成新的村落。

這是陸月昔日後的主要工作之一,但現在她要準備生產了。

儘管這位溫雅美母有著各種意義上的安產身材,但既然已嫁為人婦,陸秋凌就給這位美母嬌妻做好了生育前的準備,滋陰安胎的藥膳每天都換著花樣準備,房間也悉心打掃。

說來好笑,當年的他完全沒有接生婆的概念,媽媽和姐姐都是很順利地生下了女兒,陸秋凌甚至是後面才得知女人有難產的風險,還因此趕緊學了一手接生的本領。

其實這安靜祥和的陸家大院,就是對水碧荷最有力的回擊。

她認為性泛濫仍然會孕育戰爭,就像禁武的時代也會有別有用心之人偷竊舊本武功秘籍,從而一統江湖掀起血雨腥風一樣,但這一路上他們也親眼所見,許多地方來自江湖各地的人們都其樂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水碧荷的確是在毀掉很多人的生活。

這些日子里,水碧荷除了被反復調教,意志瀕臨破碎,陸秋凌還會帶著她去四處轉轉,讓她看看平凡人是如何生活的,他們如何為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而慶祝。

這種平凡的光景,總是讓她沈默不語,對她的打擊甚至比被親生女兒調教淫辱更甚——陸秋凌倒是一直沒有採摘下這朵霜打的成熟嬌花,直到她的芳心徹底敞開之後,陸秋凌才會佔有這位美熟母,而水碧荷那誘人身段與熟媚鳳眼所勾起的慾火,就自然而然發洩在了她的兩個親生女兒身上。

奸乾水藝璇、水藝瑤姐妹倆的時候,陸秋凌倒是不會躲著她們的美母,而這兩只巨乳尤物,似乎格外享受在媽媽面前被肏到高潮迭起的感覺。

好日子很快就來臨了,在一個氣溫舒適的清晨,陸月昔感受到了熟悉的胎動,恰好身旁的女兒也有了類似的不適感,母女兩人就直接在同一張床上做好了分娩前的準備。

陸秋凌急忙為妻子和女兒拿來熱水盆與毛巾剪刀,安撫著同一時間受孕的媽媽和蕾蕾。

陸月昔這邊倒是頗為輕鬆,輕輕握著身旁嬌小女兒的手,陸月蕾這個體型想生育還是要吃點苦頭的,但媽媽這幾天都在教她分娩的經驗,調整呼吸,配合爸爸用力的節奏放鬆括約肌……

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母女倆在同一張床上先後腳分娩成功,為新生兒準備好的小被子,裹著兩個小巧可愛的女嬰。

「蕾蕾當媽媽了呢……爸爸,讓我看看咱們的女兒……好可愛——」

小蕾蕾因為疲倦,很快又睡著了,而陸月昔則是滿含慈愛與柔情地望向丈夫懷中的女嬰,「小寶寶終於來到了這世上,真想將我們的故事講給她聽,說媽媽懷著她的時候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以及,她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夫君,昔兒能嫁給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

時光荏苒,又是三個月過去,柳如星、柳若雲和陸織月也在同一天完成了分娩,她們三人在同一夜受孕,而生育時的床鋪也專門選了受孕時所在的那張。

這三代大小美人,當了媽媽以後還是很喜歡拌嘴,爭論誰才是被強姦的正統,但現在她們就不能互相用孕肚頂來頂去了。

不過,柳若雲的胸型仍然嬌小可人,被媽媽的巨乳欺負就算了,就連女兒也會用奶子糊在她的臉上,乖巧懂事的山間少女當了媽媽以後,那種山中的清甜稚嫩與母性的融合,讓柳若雲也被驚艷到了些許。

這個時間點,林家的幾位佳人也臨近生產期,就在這幾日了。

大家似乎習慣了四周都是孕婦的場景,衣物都要準備加寬的,平日動靜很小,以免打攪孕婦休息,但此時此刻,也就只有林夢辰林夢芸姐妹倆,還有林璐君在挺著孕肚等待生產了,陸家大院裡一下子多了非常多的新媽媽,嬰兒的啼哭聲更是從早到晚,倒是顯得大院充滿了喜氣。

陸月昔的房間內,這位高挑豐滿的美母正一絲不掛地在銅鏡前,打量著自己生育後的身姿。

她的腰肢又恢復到了孕前的纖細迷人,但手摸上去的話就好像能陷進肉里去,女人的纖腰當真是柔若無骨,陸秋凌很喜歡從側面這樣攬著她的腰。

小腹下方還是有著很淺的妊娠紋,雖然根據經驗,陸月昔生下蕊蕊和蕾蕾以後,妊娠紋會慢慢變淡,但她並不介意身上留下生育過的痕跡,而這種痕跡更多地會藏在她的熟女蜜穴內,只有愛人的陽具插進來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獨屬於美母嬌妻的那種溫柔包裹。

陸月昔對著銅鏡微微分開雙腿,孕晚期的水腫結束後,她的美腿又恢復了修長而不失豐腴的外形,尤其是肉感恰到好處的大腿,要不是這一分肉慾在,恐怕還撐不起這高挑迷人的身段。

美母的嫩穴光溜溜的,顏色和孕前也幾乎毫無差異,書文記錄許多女人多次生育後的奶頭和小穴都會發黑,但陸月昔的仍然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玫紅色,這似乎就是她安產的證明。

想到兒子對自己的評價,陸月昔的白虎蜜穴忍不住夾緊收縮起來,婚後生育完畢的第一次性愛,在產褥期結束後差不多就要到來,雖然懷著陸秋凌的孩子的時候,那種孕期的性愛總是能帶來極其強烈的幸福感,但她也十分懷念在沒有孕肚礙事的情況下,自己會被愛人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反復姦淫調教,而且,既然都沒有處在懷孕狀態下,自己當然就有充足的理由渴求精液的灌溉啦。

妻子想要孩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小凌怎麼能拒絕自己呢。

陸月昔這般想著,嘴角忍不住掛起一絲柔和的淺笑,她的臉頰仍然充滿了清秀文氣,眉眼間的書卷氣令人如沐春風,誰也料想不到這位溫柔體貼的美母嫁給了自己的兒子,還為他生下了三個女兒。

若是如此也罷了,偏偏在結婚以後,陸月昔身上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越來越明顯了,被自己的兒子征服全身心,反而孕育出的是一種非常自然柔和的氣質,既有著小女人的幸福神韻,又不失正妻的端莊優雅。

她的一對巨乳呈現出誘人的水滴形,玫紅色的奶頭高高挺起,嫻靜美母的雪奶形狀簡直完美,在這高挑迷人的身段襯托下,一點都不顯得臃腫,反而將女人和母親的那種魅力毫不遮掩地散髮出來。

一位知識淵博的學者,說話慢條斯理的優雅美人,居然挺著這樣一對下流的奶子,就好像她的酥胸能夠儲存學識一樣。

雖然陸秋凌是她求學之路上唯一的同伴,深受她的信任,但陸月昔有時也會苦惱於這藏不住的一對巨乳,說不准甚麼時候,陸秋凌就會突然去揉捏把玩這一對蜜果,然後將沈思或奮筆疾書時的她抱在懷裡肆意把玩,奸乾連連……

乳頭開始沁出潔白的奶珠,生育後的奶水分泌似乎更加旺盛。

女兒們的初乳都帶點淡黃色,不過常態泌乳的陸月昔,奶水本來就是濃郁的白色。

她對著銅鏡輕輕捧起奶球,手中沈甸甸軟綿綿的觸感清晰傳來,陸秋凌當真喜歡在性愛時含著她的奶頭吮吸,將奶水吸出來的時候,那種從雪奶貫穿全身的酥麻感,就是獨屬於這位美母的銷魂體驗,她很難和人說清楚一邊被吸奶一邊被插穴是多麼舒爽滿足的事情。

在陸秋凌的反復精液灌溉下,媽媽也終於有了愛美之心,孕期的服飾雖然舒適,丈夫的照料也頗為貼心,但畢竟挺著個大肚子,還是不太方便打扮。

如今生下了女兒之後,這具一絲不掛的嬌軀就恢復了那窈窕婀娜的姿態,陸月昔滿意地欣賞著鏡中自己的身姿,暗暗想著會如何被丈夫好好疼愛——而此時屋門也被恰好推開,高大的男人望向自己的背影,輕笑起來。

「嗯……」陸秋凌的手剛剛從後面抱住媽媽的腰,她就忍不住輕聲低吟起來,臀縫間很快就傳來堅挺巨根的擠壓感,陸月昔並沒有一分羞澀,大大方方地將美熟母獨有的安產蜜桃臀貼在愛人的性器上。

「夫君……」

「生下孩子以後,媽媽的聲音好像更輕快了呢。再多叫幾聲,我想聽。」陸秋凌輕吻著媽媽的側頸,小小的調情動作就讓她渾身發抖,「我要叫你一輩子夫君呢,小凌想聽的話,媽媽就管你叫個夠。」

陸秋凌從後面輕撫著媽媽平坦的小腹,掌心稍稍按壓,美母的小腹就會微微陷下去,她的腰肢簡直是可堪盈盈一握,明明不會武功,卻有如此柔軟的美人腰。

「媽媽怎麼光著身子對鏡發呆呀,也不像是在換衣服?」

陸月昔抿著嘴唇,淺淺笑道,「媽媽雖然是小凌的正妻,但也不能仗著身為親生媽媽,就獨受小凌的疼愛,也會在意身材是否走樣……要成為配得上小凌正妻身份的女人呀。」

許多年來,這位沈醉於學術研究的美母,對衣食住行都毫不在意,而似乎當真是從她嫁給陸秋凌開始,才注意起自己的穿著打扮,也有了女人的愛美之心。

「媽媽的身材明明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這麼色氣……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渾圓白嫩的臀瓣朝向我,當真就是獨屬於我的藏品。」

「是呀,媽媽這輩子就是你的女人了,永遠……」陸月昔輕聲呢喃著,剛生育過的她,那種溫婉的母性爆發到了極致,回頭為陸秋凌耐心地寬衣解帶。

「好像解決了咱家的大事以後,才能放心地過我們的夫妻生活呢——話說水碧荷要怎麼處理?小凌甚麼時候才能收了她呢。不光媽媽這麼想,柳姐姐和林姐姐都是這樣,恨不得直接掰開水碧荷的雙腿,把她送到你胯下……」

「不急,秋煙姐一直在讀取她的內心,還差點火候。我計劃等她徹底崩潰之後,帶上她和水藝璇、水藝瑤好好旅行一趟,讓她徹底認識一下她試圖毀滅的文明,已經孕育出了多麼繁茂的枝椏,之後再拿下她。這是媽媽和水碧荷的戰爭,而昔兒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勝者。拿下水碧荷的話,昔兒可是首功。」

陸月昔甜甜笑起來,「能讓小凌又多一個可以肏的媽媽,我的努力就有意義了——真想快點和其他四位媽媽一起被小凌乾呀。但現在……就先滿足一下媽媽吧?妻子也應該有一點點特權的吧。」

陸秋凌配合著脫掉身上的衣物,從正面看的話,媽媽赤裸的身段更是美艷不可方物,巨乳蜂腰,豐臀長腿,渾身洋溢書卷氣的如詩如畫般美人,卻有著如此下流色情的嬌軀,實在是太過分了。

堅挺的肉棒竪起,戳在媽媽軟綿綿的小腹上,一下子就讓她嚶嚀一聲,渾身發軟,「好像從外面頂到子宮了……受孕的甜蜜記憶,徹底被刻進媽媽的身子里了呢……」

陸月昔抬起藕臂勾住愛人的頭,二人旋即緊緊相擁,纏綿濕吻。

陸秋凌倒是不急,知道這位文靜淡雅美母不會武功,很容易氣喘,就頗為耐心地吮吸著媽媽的櫻唇,舔弄著她的香舌,細細品味肉舌的纏繞摩擦。

陸秋凌沒有把媽媽的嘴堵死,從嘴角留了小縫,讓她不至於被吻得太激烈,從而氣喘吁吁,而這種耐性十足的舌吻,也讓陸月昔動情不已,唇分之際,杏眼中盡是似水柔情,「小凌,這個吻,真像是渡盡劫波的象徵呢。往後餘生,請多指教……」

明明這火辣身材都色得超脫世間運行之理,但陸月昔偏偏還是能在動情之際柔聲訴說著文氣滿滿的愛欲,示意夫君坐在床邊,然後她就耐心地跪坐好,沒有孕肚之後,媽媽的身段也靈活了許多,不用扶著大肚子小心地坐下去了。

「夫君,請讓昔兒好好服侍你……」

陸月昔捧起那一對飽滿欲滴的蜜果,思索片刻後,將奶頭沁出的乳汁用手掌蹭下來抹勻,又塗在她深深的乳溝內,旋即托著兩顆奶脂自然流動的巨乳,用下乳溝套住那為她帶來無數次銷魂體驗的碩大龜頭,一點點讓粗長可怖的巨根從下方穿過乳溝。

「嘶……媽媽的胸真舒服啊。」陸秋凌忍不住贊嘆道。

端正跪坐著的嬌柔美母,適應了用酥胸夾住陽具的觸感後,就開始捧著兩顆巨乳套弄起來。

足夠飽滿的美熟女巨乳,上下套弄時就能帶起極為壯觀的肉浪,雪嫩乳肉一顫一顫的,那一層薄薄的奶水,也在滑嫩乳肉與巨根的摩擦間,發出一陣陣的水聲。

陸秋凌的本錢足夠雄厚,肉棒穿過媽媽的整個乳溝,還有小半能從上面露出來,而那馬眼舒張的龜頭,也被陸月昔時不時垂下頭,輕輕探出香舌舔弄,舌尖戳著兒子丈夫的馬眼,感受先走汁被舌尖抹勻的體驗。

「小凌的肉棒好硬哦……龜頭的形狀和陽具上的血管,好像把媽媽的胸都刮痛了……我都可以想象這些凸起的部位是怎麼刮媽媽的小穴的……難怪媽媽被你肏到了不計其數的高潮絕頂呢,用這個欺負媽媽,太過分了……」

陸月昔的美乳當真是吹彈可破,這一點陸秋凌早就有了經驗,揉媽媽胸的動作稍大,就會留下很明顯的指印,如果掐著她的巨乳奸乾蜜穴的話,事後媽媽的胸上往往就會留下手指的勒痕。

不過,這位美母嬌妻的雪奶的確是十分壯觀,以至於不會武功的媽媽,套弄了一陣子以後就有些雙手酸痛,要放開手活動一下,這時那兩顆巨乳就會直接耷拉在陸秋凌的胯上,用胯體驗美母酥胸的重量,這種體驗恐怕也只有陸秋凌能擁有了吧?

「媽媽的心跳好快哦。都從胸傳過來了。」陸秋凌忍不住輕撫著美母的瓜子臉,她的臉頰滑嫩溫暖,當真是國色天香。

而陸月昔也乖巧地任由兒子撫摸,「和小凌相伴的時候,媽媽時不時就會心跳加速……早在小凌當年開始攻讀書庫里的藏書時,媽媽就有了這種感覺,有一次小凌比昔兒起得還早,我到地下書庫時,看到你讀書時的瘦弱背影,那時媽媽就突然心跳得好快,好像有種感覺,這條漫漫長路上,小凌會是那個陪伴媽媽終生的人……」

「而現在,小凌的背影也足夠堅實寬闊,好像能夠承載媽媽的一生——哎呀,奶水都流出來了。明明媽媽醖釀了很帥氣很有重量的浪漫話,但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奶水都流下來,好過分哦……」

雖然剛才的乳交侍奉中,媽媽偶爾會有奶水滴下來,但此刻她的玫紅色奶頭,卻是在湧出涓涓細流般的乳汁。

陸月昔就算沒懷孕也會一直流奶,以至於她的胃口總是很好,而懷孕之後本就是她的哺乳期,此刻她的奶水就更加充沛,有的時候深呼一口氣都會把胸前打濕。

當陸月昔再度捧起巨乳悉心乳交侍奉時,湧出的奶水很快就塗滿了她的酥胸下沿,浸潤美母握筆的修長玉指,沿著手背向下,最後將陸秋凌的胯下都變得濕漉漉一片。

那兩顆飽滿欲滴的蜜果向上套弄時還好,但向下套的時候,就會撞在陸秋凌的胯間,發出非常響亮的水聲,這動靜就好像家裡水很多的女人騎在陸秋凌身上,女上位騎乘的時候會發出的,只不過前者是奶水被酥胸拍打,後者是淫水被嫩臀拍打。

媽媽的巨乳綿軟柔嫩,在奶水的潤滑下,可以緊密地包裹住這根粗長的陽具,但隨著巨根與乳肉的摩擦,奶水會一點點從她的巨乳下沿溜走,於是陸月昔中途還會用手捧起四溢的奶水,塗在她的乳溝裡,但有時又會塗得太多,導致潤滑得太多,此時媽媽又會直接轉為口交侍奉,將肉棒上的奶水都舔乾淨,再用酥胸緊緊夾住丈夫的陽具套弄起來。

這份別具一格的流奶乳交,讓陸秋凌爽得倒吸涼氣,尤其是媽媽捧著比手大幾圈的巨乳侍奉的姿態,更是充滿了妻子的那種溫柔體貼,亦母亦妻的她,當真是把這兩個身份的氣質都發揮到了極致,就好像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的成熟美人,只將她作媽媽或當妻子都是種莫大的損失。

陸秋凌也把玩起媽媽的巨乳,那兩顆奶頭已經硬挺得十足,被指尖撩撥時,奶水很快就潤濕了陸秋凌的手指。

而陸秋凌也將手指插進美母的口中,讓她品嘗一下自己奶水的味道,「和以往沒甚麼變化呢。和小凌的每次性愛,好像都會有接吻,小凌經常是吸完媽媽的奶水之後,再親過來,所以經常能嘗到自己奶水的香味……」

陸秋凌滿足地伸了個懶腰,「下面都要融化在媽媽的奶子里了……」

讓陸秋凌精關失守的是媽媽從兩側夾得更緊的雪奶,還有她溫柔平和的眼神,就好像她在漫長的求學之路上捨棄了很多身為女人的時光片段,又在婚後的日子里一點點耐心撿起來一樣。

濃稠的精液頓時填滿了陸月昔的乳溝,從她深湛的乳溝上沿溢出,灰白色的精漿頓時填滿了一線乳溝,偏偏陸月昔還會扒開酥胸,給陸秋凌看她乳溝內的粘稠精液拉絲,「媽媽的胸,被小凌壞壞的味道完全污染了呢。」

下一瞬,陸月昔就被拽起來按到了床上,這個姿勢她再熟悉不過了,自己的這位兒子丈夫,平日里時常是在她毫無防備時,就把她按在書桌上或是床上肆意姦淫,也只能怪陸月昔的身材實在太過誘人,氣質又太過優雅嫻靜,似乎只有一次次的濃精灌溉,才能讓陸月昔意識到她身為女人的無盡魅力。

「是第一次和小凌做愛的姿勢……我們婚後非孕期的第一次性愛,也和過往一樣哦。」陸月昔的柳葉眉垂下,雙眼微眯的表情就是她放心的證明。

「是啊,就像過往。」陸秋凌隨口的感慨,卻有著歲月留下的鎏金痕跡,雖然娶了媽媽之後徹底激活了她的母性與人妻屬性,但他們早在十餘年前就深愛著彼此,立下了禁忌的約定,終身同行,一路相伴。

簡單的幾個字帶著十足的重量,在經年累月間,那種身為女人的幸福早已刻在了陸月昔的骨子裡,又在這一刻厚積薄發。

在滿足的柔聲嬌吟中,陸秋凌的巨根緩緩挺進媽媽的濕潤溫熱蜜穴。

明明已經體驗過完成生育後不久的美母嫩穴,但此刻陸月昔的花徑,又帶上了新妻的熱情主動,多汁的軟肉緊緊裹著侵入的陽具,反而是比懷孕前還要緊致了。

「哎呀……媽媽有點控制不住……明明不是第一次懷上小凌的孩子了,可這次感覺小穴忍不住就想夾緊——」

完成生育之後,媽媽的身段又變得柔和迷人起來。

雖然孕肚是收穫的象徵,意味著她在行使媽媽的職能,安心生兒育女,但此時陸月昔重新變得平坦的小腹,那女人的柔軟纖腰,在美感上的確要更勝一籌。

孕期的美母更需要好好呵護,欣賞她捧著大肚子靜靜等待碩果落地的溫柔姿態,以及享用孕期時媽媽的極致動情;但陸月昔最常見的形態,還是像這般文氣十足,清雅嬌柔的婀娜美婦,纖腰在兩顆巨乳的映襯下是如此誘人,簡直是將女人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這就是我娶的妻子啊,陸秋凌這般自豪地想著,就在媽媽濕潤溫熱的蜜徑內不斷抽插奸乾。

「昔兒真美啊。」陸秋凌感慨著,輕輕為媽媽擦掉額頭的香汗,將她粘在額頭上的發絲撥向兩邊。

產後的媽媽恢復得很好,但生育多多少少會傷元氣,身子還稍有些虛弱。

不過,也正是因此,陸月昔身上的那種再熟悉不過的幽香,也顯得格外濃郁,清晰可聞,曾肌膚相親時浸染愛人周身的體香,現在連陸月昔自己聞起來都更明顯了。

「真懷念小腹貼著小凌的腹肌的感覺呀。」陸月昔柔聲嬌吟著,牽著愛人的雙手,感受著陸秋凌的腹肌發力,堅實的下身一下下頂撞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每一次的堅挺巨根抽插,都不再需要顧及媽媽的孕肚,可以直直捅進美母的花徑深處,頂撞她敏感的花心,「多誇誇媽媽嘛……昔兒也想被自己的丈夫誇好看哦……」

陸秋凌不由得莞爾,引導媽媽的白嫩美腿將自己的腰夾得更緊,順便愛撫著這一雙柔軟滑嫩、肉感恰到好處的玉腿,「昔兒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有孕在身,而現在是婚後第一次看到媽媽窈窕迷人的身段。雖然娶媽媽之前看了無數次,但本就怎麼也看不膩,婚後的初見更有很重要的意義……媽媽的身材,真是讓人流口水啊。」

龜頭的形狀被美母用花心深處不斷品味感受,蜜徑早已是濕潤不堪,「是呀,現在媽媽要好好履行身為妻子的職責了……小凌,妻子給丈夫生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事吧?既然都大膽地娶了媽媽,把媽媽的名字重新以妻子的位置寫在族譜上,那就不能拒絕媽媽的請求了哦。」

幾日的陰天後,今天恰好是個晴朗的上午,溫暖的陽光穿過窗櫺,靜悄悄地鋪在美母雪白的肌膚上。

水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陸家一行人短時間內也沒有要處理的事了,似乎這個空閒的時光,就很適合和自家的美母嬌妻盡情纏綿,好好備孕。

而陸月昔的蜜穴此刻正十分主動地夾緊侵入的陽具,不斷吮吸套弄,那種溫柔但一絲縫隙都不願有的親密纏繞,正是一位新媽媽所特有的。

「小凌……也讓昔兒難得地撒個嬌吧?這是妻子的特權吧……」

從來沒有感覺到陸月昔的小穴會如此渴求濃精的灌溉,身材十分安產的溫柔美母,非常自然地張開美腿,任由她緊致多汁的蜜穴被不斷抽插奸乾。

其實這不斷收縮吮吸的嫩穴,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安產,實在是夾得太緊了,但那來自雌性的渴望,卻是從肉壁褶皺間能夠清晰感受到的。

「呼呼,昔兒的小穴好像一直在吸呢,這麼想被精液滋潤嗎?」

陸月昔掩嘴輕笑,「誰讓你把媽媽娶了呢……既然都娶了媽媽,就該讓人家好好履行身為媽媽的職責呦。正是因為生下了你,我才能成為媽媽,那為了讓媽媽好好發揮這個身份,就該快點讓昔兒再懷孕呢……至少婚後生的孩子不能比婚前少呢——」

陸秋凌主動俯下身來,讓媽媽那一對飽滿欲滴的巨乳壓在自己胸膛上,而陸月昔也調整了雙腿的角度,更親密地纏在愛人身上,做好了受奸的準備。

「果然還是喜歡這樣很親暱地抱在一起,懷著寶寶的時候,肚子太大,沒法抱得這麼緊……小凌能聽到媽媽的心跳嗎?被這樣壓下來的時候,媽媽的心跳就一下子好快……」

上半身緊密相貼的相奸性愛,是陸秋凌和陸月昔在無數個夜裡溫柔纏綿時光的縮影,不需要很激烈的刺激體位,就是像愛人一樣自然地緊緊抱在一起,只用腰肢發力一下下抽插捅刺美母的發情蜜穴,將懷中的嬌美媽媽一次次送上高潮絕頂,其實這就是陸月昔最喜愛的性愛節奏。

雖然和愛人走過了漫長的旅途,歷經多次艱險,但她最渴望的,果然還是在最熟悉的家裡,自己的床上,一點點被心愛的男人弄到潮噴不止,嬌叫不斷——也似乎是在歷經磨難後,陸月昔才真正意識到,她就是一個很容易知足的小女人。

陸秋凌抽插的力道並不大,但總是能很精准地刺激到媽媽的敏感點,畢竟這銷魂蜜穴的每一處結構他都再熟悉不過了,卻又百用不厭。

探索媽媽的秘密花園結構,那種綿長細密的快感總是令人渾身舒爽通透,而那種熟悉感反而又是開發美母的證明,正是自己的久耕不輟,才讓媽媽變成此刻胯下的絕美尤物。

陸月昔抬起藕臂,環住陸秋凌的後頸,柔柔的眼神含情脈脈,「被小凌頂到深處真的好舒服……媽媽能作為女人真的好幸福呀……被一下下頂到最裡面,好滿足的……小凌愛我——」

生育後的美母,奶水自然是十分充盈,那一對雪嫩巨乳在陸秋凌的懷中摩擦時,很快就將濃香的奶水塗滿了男人寬闊的胸膛,那綿軟柔嫩的雪奶被擠壓得變形,又好像這位巨乳美母在用自己的酥胸承擔愛人的重量。

「再深一點,媽媽要去了……小凌……咕咿咿咿咿咿——!!!」

婚後的美母,高潮絕頂時的甜蜜嬌喘,仍然是十分拘謹克制,和她平日講話時輕聲慢語的樣子別無二致,哪怕是幸福至極的絕頂淫叫,也像是怕驚擾窗邊的麻雀一般。

「哈啊……這是嫁給小凌,生下寶寶後的第一次做愛呢,當真是充滿了紀念意義……媽媽的小穴被小凌完全填滿了,被徹底佔有的感覺好滿足……原來嫁人是這麼棒的事情呀,我想寫一本婚禮風俗考,調查江湖各地的婚禮習俗變遷,現在媽媽是小凌的新娘子了,可以代入體驗已為人婦的感覺了——」

陸月昔平常也是這般,有時候會突然腦中閃過不錯的點子,可以是對仗絕佳的詩句,也可以是困擾她多時的古籍解讀,抑或是新的研究方向。

她的臥室中常備紙筆,想到了就會迅速記下來,哪怕是在和愛人纏綿交歡的時候——經常是上一刻還在陸秋凌懷中承歡,下一刻就伏案疾書,哪怕光潔無毛的嫩穴還在滴落愛液都不在意,隨便陸秋凌怎麼折騰,也要等她寫完腦中的東西才會給出回應。

而這也是這位學者美母特有的魅力。

此刻,陸月昔就已經從愛人的胯下挪出來,赤裸著白嫩豐腴的嬌軀,緩步前往書案前,記錄下偶然間的靈光一閃,生育後的溫雅美母,高挑迷人的身段充滿了雌性的魅力,令人賞心悅目。

因為她的臀縫間都已被自己的愛液充滿,被巨根抽插頂撞時,熟透的蜜桃豐臀也濕漉漉的,陸月昔就沒有坐在椅子上,為了不讓自己的淫汁弄髒椅面,就自然地雙腿微微交叉,以沈腰抬臀的體位書寫起來——這完全就是撅著蜜臀求肏的淫靡撩人姿態,但也就是陸月昔,能將這下流的姿勢表現得十分清新自然。

而這一幕簡直就是無聲的誘惑。

媽媽的玉背光潔白皙,哪怕是她孕肚最大的時候,從背影看都沒有甚麼臃腫的感覺,就好像時光完全沒有摧殘這具豐滿誘人的嬌軀,而是讓她在陸秋凌一次次的品嘗享用下,始終保持著十分純粹的柔美與女性魅力。

生育完畢之後,陸月昔的纖腰扭起來可真是能讓人丟了魂,足不出戶的柔弱學者,居然能有舞女般如此色氣的楊柳腰,在豐臀長腿的映襯下更是絕妙無比。

「嗯……小凌等一會——好深……」雖然後入時會被媽媽豐滿的蜜桃臀瓣擋住,但這個角度的確可以更輕鬆地插到很深的地方,那兩團豐滿雪臀撞擊在胯下的滿足感,也讓陸秋凌十分受用,當即扶著陸月昔的柔腰,一下下從後面奸乾起美母嬌妻的溫潤蜜穴,不斷帶起黏膜被刮擦的粘膩水聲。

湧出的愛液沿著潔白玉腿內側滑落,滴在地面上像是春雨敲打紙窗的聲音,媽媽的春水,就應該好好滋養陸家的土地。

陸月昔的一對巨乳還是因此貼在書桌上。

雖然媽媽很不喜歡她的奶水弄濕書頁,但陸秋凌自己也數不清有多少次,在慾望被勾起以後,就將這位優雅溫柔的色氣美母按在書桌上,扒開她的長裙,就從後面狠狠姦淫她的蜜臀香穴。

因此,陸月昔其實也不介意她奮筆疾書的同時被奸乾,不如說她翹著光溜溜的白嫩豐臀,雙腿間一片濕潤地站著寫東西,陸秋凌能忍住才是見鬼了。

以往在受奸時,陸月昔的字也能保持十分工整,但此時的她筆跡就有些凌亂,還會在被頂到花心的時候,筆尖無意識般地抖一下。

這位學識淵博的文靜美母,須臾間就想好了書籍的大綱,包括婚禮的物資準備、時辰、流程等等,但在標準的正楷旁邊,又多出了幾行蠅頭小楷,「二拜高堂的時候是小凌拜我,然後夫妻對拜是我們一起」……完全就是她這個作者自己嫁人的經歷。

「昔兒嫁給我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更飽滿動人了呢。」陸秋凌捏著媽媽軟軟的纖腰,一下下在美母的花徑內進進出出,「現在事情都結束了,咱們可以在家慢慢過婚後的生活,像是夫妻功成名就,攜手隱居山林一樣……但既然媽媽想再出門看看,那我們以後還會有攜手同游的機會哦。」

陸月昔寫完了最後一個字,放下筆,強撐著的她頓時就再度淪陷在洶湧的快感中。

「昔兒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最幸福的女人……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嫁給了自己的兒子……明明非常幸福愉悅,但又不能和外人分享,所以小凌要更努力地滿足媽媽呦……剛才在寫大綱的時候,腦中也突然有個念頭,娶媽媽可不是一場婚禮就結束的事,要將媽媽當做一輩子的妻子好好疼愛——嗯啊啊啊啊……」

說著非常漂亮的話,陸月昔也有些難耐征伐,當她的蜜桃豐臀被頂撞得啪啪直響時,她嬌喘的聲音也蓋過了蜜穴內咕嘰咕嘰的水聲。

以往的媽媽總是無欲無求,好像對學術研究以外的東西都不在意,而自從陸秋凌娶了這位美得冒泡的媽媽之後,她似乎也會像小女人一樣渴求丈夫的疼愛了。

的確如她所說,迎娶美母進家門,並不僅僅是出於性慾和征服雌性的滿足感,婚嫁是頗具分量的東西,而要和自己的媽媽一同承擔的話,這份許諾終生的誓言也更加沈重。

而嬌妻所渴望的性愛滋潤,恰恰是陸秋凌的長處,當他大幅挺動腰肢時,胯下的美母嫩妻頓時就嬌啼不止,沒多久就高潮洩身,「哈啊……小凌還沒有射出來呀……總感覺媽媽要去很多次,才能讓小凌射在媽媽裡面……妻子的小穴有些太不夠格了——」

雪嫩飽滿的渾圓蜜臀磨在陸秋凌胯下的感覺非常舒適,纖腰豐臀始終是女人絕佳身材的象徵,尤其是媽媽這顆成熟欲滴的豐腴嫩臀,當初記事後和媽媽重逢,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她那柔婉迷人的容顏,反而是她背向門彎腰撿東西時,自然撅起的熟透蜜桃臀,以及那明顯小了一號,被緊繃繃撐起來的可憐衣物。

「媽媽真是有副安產的好身材啊……這白白嫩嫩的雪臀一下下頂撞過來的感覺,真是怎麼都忘不了,太懷念了。」

陸月昔咬著食指指尖,稍稍回頭,「既然用‘安產’這種詞來形容妻子,那就要好好讓妻子履行生兒育女的職責呀。小凌娶了媽媽這件事,哪怕是到了最近,媽媽有時候也會做夢笑醒,有了妻子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索取求歡了……」

婚後的母子二人間仍然充滿了生活的氣息,有時陸秋凌自己都覺得,他和媽媽的相處不像是新婚夫妻,反而就是在一起過了十幾年日子的狀態,彼此對對方都十分熟悉,婚前怎麼給媽媽燒菜吃,婚後也仍舊如故,最多只是因為媽媽有孕在身,給她補補身子多做了幾道菜而已。

不過,在一些小細節里,這位新婚嬌妻還是能帶給陸秋凌諸多驚喜,譬如睡前會很輕柔地說「夫君晚安」,平日在家有事要和陸秋凌說時,也會用戲曲里學來的問候禮儀,像是戲台上的妻子一樣問丈夫事……

將媽媽翻過身來,她彎彎的黛眉十分好看,明媚的雙瞳中更是有著綿密溫柔的愛意,她的臉著實是太好看了,是那種能讓陸秋凌看著媽媽的俏臉,就忘掉所有遠大志向,只想一直陪在她身邊的級別,但陸月昔又會將她的願望托付在自己的兒子愛人上,兩人一同攜手邁向知識的汪洋大海。

「嫁給小凌之後,媽媽在學術研究上反而還更上一層樓,已為人妻之後,媽媽的心態和對事物的看法也有了變化。哎呀,小凌怎麼沒有早點想到娶了媽媽呢?說不定這會媽媽已經在歷史與人文研究上饒有建樹——」

這也是陸月昔的習慣,她的示愛總是頗為含蓄,借著人類探索世界的豪言壯語,悄悄袒露小女人般的溫柔與渴求疼愛。

陸秋凌忍不住將桌上的美母一把抱起來,托著那令人魂牽夢繞的雪嫩蜜臀,陸月昔修長迷人的美腿也順勢緊緊纏住了陸秋凌的腰,「現在感覺這個姿勢好親暱哦……好好寵愛小凌的小媳婦吧——」

這個體位的確是許久沒有過了,陸月昔的孕肚會讓這種面對面的站立抱姿很難找到合適的角度,但生育完畢後,她又恢復了豐乳長腿翹臀的絕妙好身材,雖然用「美艷不可方物」一類的詞來形容媽媽也顯得有點詞窮,但陸秋凌當真是很想贊美媽媽的迷人身段,當然他有更直接的方式,那就是自下而上地挺腰抽插,用堅挺的巨根直接破開美母層層緊閉的嫩肉,攻佔她的花心肆意蹂躪。

陸月昔正想親暱地將愛人的頭埋進自己的胸間,突然想到了甚麼,「哎呀,剛才小凌射在媽媽的乳溝裡了,稍等一下——哎呀!媽媽的手都抖了,別在這個時候頂媽媽的子宮口……對媽媽用這一招真的太過分了——」

陸月昔自然地用手掌將乳溝內快要凝固的精液刮起來,環顧四周也沒甚麼手帕,索性就將手心裡的精液舔乾淨了。

而這一幕更是讓陸秋凌慾火中燒,當即抱著清雅嬌艷的美母大肆奸乾,肉棒每次都是沈重地整根直入,雖然這位學者嬌娘的身子柔弱,經不起大力姦淫,但她成熟飽滿的好身材又彌補了這一點。

每次的沈重抽插,都讓陸月昔的嬌軀不斷發抖,被巨根狠狠侵入蜜穴時,美母的白嫩長腿都會夾得更緊,小腿卻會因為本能的反應而繃直踢蹬,被抱著肏的體位讓她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但愛人寬闊的胸膛和懷抱又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小凌好厲害——被小凌完全佔有了——媽媽被小凌完全捕獵了——給小凌生了女兒的寶寶房,被攪得亂七八糟了啊啊啊啊——」

媽媽的嫩臀本就綿軟絲滑,再加上她流得到處都是的愛液,實際上托著她的蜜桃臀奸乾,還是有些費手勁的,何況身材高挑的豐滿美母,抱在懷裡也有幾分重量。

但站立抱肏本就是彰顯雄性力量與支配欲的絕佳體位,陸秋凌不僅僅是自己挺腰抽插,有時還會將懷裡的媽媽向上抬一點,再手上卸力,直接讓媽媽的嬌軀憑借自重狠狠套弄下來,完全是讓她自己的子宮口被肉棒狠狠頂撞。

這將美母變成肉套肆意淫玩的激烈相奸,也讓陸月昔的嬌喘變得高昂起來,她面頰潮紅翻著白眼的模樣,居然也是柔美動人,陸月昔真是怎麼看都好看。

為了更加凸顯對美母的征伐成果,陸秋凌還會將懷裡的媽媽抬起來些,讓她的蜜穴脫離肉棒,整個人被懸空托舉著,然後她的花穴口就會不斷流出淅淅瀝瀝的愛液,落在地板上,畢竟被那樣狠狠奸乾,媽媽的兩瓣陰唇還來不及合攏,蘊藏在花徑內的蜜汁被肉棒反復衝撞研磨下,早就被釀成了充滿雌性濃郁氣息的溫熱白漿。

陸秋凌稱贊著媽媽簡直就是小穴又緊水又多的極品,而陸月昔則是喘著氣,用溫柔動情的眼光望過來,「媽媽的所有性經驗,都是被小凌一點點親身教出來的哦,在成為小凌的妻子之前,就被小凌徹底開發了——」

激烈的相奸仍在繼續。

陸月昔半倚在牆上作為上身的支點,而纖腰豐臀則是仍被陸秋凌托在胯下肆意奸乾。

今天的太陽很好,牆壁都有些暖融融的。

這間房子的牆不太保溫,陸秋凌曾經想重修,但媽媽並沒有同意,因為有一次她清晨時想到了絕妙的靈感,衣服都沒穿好就趕緊寫了下來,然後拉著陸秋凌去看……結果當然就是被按在牆上狠狠肏了一頓,陸月昔現在還記得她的一對雪奶貼在牆上,整個人在高潮余韻中無力滑倒的樣子。

只有香肩靠在牆上,這個姿勢讓陸月昔柔軟纖細的柳腰變得更加迷人,真難想象她已是五個孩子的媽媽。

而她的一對巨乳更是隨著受奸的節奏激烈搖晃,陸秋凌衝刺抽插時,她的雪奶就搖晃得更加厲害,甚至能把奶水都噴到陸秋凌的臉上。

連番的激烈快感,讓陸月昔的雙腿都沒法緊緊夾住愛人的腰了,會隨著受奸的快感而不斷繃緊肌肉,那雙迷死人的大長腿,甚至會在被頂到花心的時候完全繃直。

「小凌……嗯啊……被小凌完全征服,好幸福喔——媽媽窮盡所有讀過的詩文,都無法抒發這種女人的喜悅呢——」

「用身體說話就好了,媽媽的水水把地上全弄濕了。」洗床單固然是幸福而香艷的煩惱,但弄在地上就好清理很多了,但也會讓屋內很長一段時間都縈繞著羞人的雌性幽香。

「咱家人都是很能噴水的類型,感謝小凌將我們重新連在了一起……解開家族的秘密之後,昔兒也有自信帶著小凌去尋找咱家的祠堂了,當著祖先的面告訴他們我們的功績,然後宣佈我嫁給小凌的事實——祖先一定會祝福我們的——」

長期從事人文與歷史研究的陸月昔,對族譜這些事情非常在意。

陸秋凌滿足地抱著媽媽軟軟嫩嫩的嬌軀,在她不知多少次的高潮絕頂中,開始在美母的濕滑緊致嫩穴中發起最後的衝刺。

和水碧荷的交戰,也是一種和祖先的對話,陸秋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愛上媽媽的毛頭小子,憑著一股熱血衝勁,一手提劍,一手牽著媽媽的纖纖柔荑,對著祖先叫囂道要娶這位優雅溫柔的女子為妻,就算長輩不允,也要用一柄劍殺出一條血路……和古人的戰場在冰天雪地中,而此刻的窗外是陸家大院所在的溫暖晴朗中原,鳥兒歡唱,生機盎然。

「去了……媽媽要去了……小凌再愛媽媽一點……昔兒要永遠當小凌的媽媽和妻子,今生如此,來生依舊——咿咿咿咿——」

在陸秋凌頂著美母的激烈潮噴內射時,媽媽的蜜穴嫩肉都緊緊纏繞了上來,嫁給兒子,還給兒子生下女兒的嫩穴,在被精液滋潤時就爆發出了驚人的收縮吮吸力道,這就是美母嬌妻獨有的銷魂淫窟,陸月昔表達愛意的方式總是十分含蓄,她的蜜穴再下流色氣,也隔著一層肚皮,只有陸秋凌能體驗到媽媽溫柔體貼的外表下,內裡的火熱柔情。

「嗨呀……果然還是很懷念沒有懷孕時候的輕盈感呢。可以被小凌親暱地抱著,插到很深的地方,而且被射在小穴里的滿足感也很強……」陸月昔的一雙桃花眼散髮著迷人的情慾,媽媽的豐富學識,讓她無論做出多麼淫靡的姿態,都會顯得十分清秀可人,這同樣是獨屬於陸月昔的特有韻味,那充足的知識儲量,好像就是用來駕馭她那巨乳纖腰豐臀長腿的傲人身材的。

若非這種文氣,陸月昔這麼下流的身材是真的每天都會被陸秋凌肏翻,但這份文雅嫻靜的氣質,反而又讓她變得更加美味誘人……

窗外飄起炊煙,引走了二人的思緒。

現在的陸家大院有很多新媽媽,每天廚房都忙得不亦樂乎,各種滋補的菜餚燉湯都沒停過。

「媽媽中午想吃甚麼?」

陸月昔一直沒甚麼口腹之欲,但甚麼東西好吃她還是有概念的。

「嗯……我也沒想好。反正媽媽平時也有奶,不用考慮甚麼發奶的食物。小凌做甚麼都好吃,隨便吧。」

「沒有叫隨便的菜啊。」陸秋凌淺笑道。

這段對話的確像是母子間的內容,不過通常是媽媽做菜,兒子說隨便甚麼都好吃。

二人旋即相視一笑,互相幫對方穿好衣服,甜蜜纏綿的性愛,也會融入日常生活的涓涓細流中。

他們都很享受這種平靜的生活,不過這安穩寧靜的日子,還有最後的一點小問題要解決。

路過一間封上了窗戶的屋子,陸月昔柔聲道,「水碧荷她應該差不多了吧?小凌到底甚麼時候才收下她呀。我們都是要乖乖被小凌肏的色媽媽,真想一起跪在小凌胯下服侍呀……」

陸秋凌撫摸著媽媽的香肩,「就快了。最後想帶她去看看這江湖的盛景,之後再將她收入胯下。水碧荷的媚眼很勾人,身材又那麼好,我也很想狠狠肏她,但我不想用強,還是想讓她徹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是呀。林姐姐的產期也要來了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出門一趟……」陸月昔的語調十分輕快,「兩個媽媽的對決,是我大獲全勝了哦。真是的,水碧荷為甚麼要抵抗呢,作為媽媽就應該乖乖撅著屁股被小凌肏呀。」

————————

十餘日後,林夢辰、林夢芸和林璐君三人也完成了生育。

雖然她們也是同一天受孕,但林璐君的體型嬌小,反而是第一個生產的,好在她的武功不錯,生女兒的時候沒吃甚麼苦頭,不像陸月蕾和陸織月那樣痛得不行。

而那間封上窗子的房屋內,陸月昔身著一襲玄衣,和跪縛的水碧荷相望,這黑玫瑰般的蛇蠍美人,此刻如同被拔掉了所有的倒刺,居然呈現出楚楚可憐的落難姿態。

這些日子里,她的兩個女兒樂此不疲地反復調教著這具從未體會過女性快樂的豐滿嬌軀,伴隨巨大羞辱的連續快感,讓水碧荷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像是一半浸泡在虛無的快感中,一半模模糊糊地望向漆黑的現實——

而陸月昔背後的門沒有關,門外的陽光明媚到刺眼。

「我們的對決,還是我贏了。」陸月昔平淡地說道,「我明白你還沒有服氣,覺得兩個女兒的背叛,整個落星的顛覆,手下的離散,乃至眾叛親離、沒找到大江的源頭,都只是運氣不佳。但我們代表的是兩種觀念,是將人命視若草芥,高高在上地旁觀,隨意篡改他們的人生;還是遠遠旁觀,記錄下他們的一切變遷,給予理解和尊重,不做甚麼乾預……辯論或是戰鬥,結果都不夠具有說服力。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陸月昔回身離開,最後的一句話卻讓水碧荷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豐滿修長的雙腿,「作為我的同齡人,陸秋凌的媽媽輩女人……你真的有點太欠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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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19章 狩獵搜尋踏遍山河,美母對決終定勝負(其四.冰天雪地之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