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婉美母終成嬌妻 夜擁雙妻晝奸雙媽
「欸?欸——————————————」俏臉緋紅的陸月昔,已經有些站不穩了,眼中驚訝或者說是驚喜的神色,以及那閃動的眼神,令陸秋凌恨不得立刻將這優雅柔美的溫婉美母拉入懷中好生疼愛一番,只是,媽媽這樣的稱呼,可能要改一改了。
一心沈醉於學術的單純媽媽陸月昔,其實並不太能分得清友情之愛,親情之愛與純粹愛情之間的區別,當年的她只是出於繁衍後代的目的而依次生下女兒陸秋煙和兒子陸秋凌後,又因為難以撫養他們,便將他們送往別處;而當長大後的陸秋煙帶著陸秋凌回家後,在融合成一團的複雜情感下,思維方式異於常人的學者媽媽陸月昔很快就毫無負罪感地和兒子偷吃了禁果,並且出於未作區分的愛意,依次為陸秋凌生下了兩個女兒,陸月蕊和陸月蕾。
為瞭解決家族內輩分稱呼的混亂問題,陸月昔在和兒女商量之後,定下了家族內部的規則:涉及生育關係時的倫理關係優先考慮男方,否則按正常的關係計算。
例如,陸秋凌的大女兒陸月蕊懷上父親的女兒後,新的女兒陸月玫對陸秋凌的稱呼有「父親」和「外公」(媽媽的父親)兩種,但因為陸月玫是陸秋凌和陸月蕊生下的女兒,所以在這裡從陸秋凌的角度計算,優先考慮陸秋凌和陸月蕊之間虛擬的「夫妻關係」,因此陸月玫對陸秋凌的稱呼還是父親。
這個計算規則在於,解決了多代女兒之間的稱呼問題,她們其實都統一算作陸秋凌的女兒,彼此之間的稱呼因為不涉及男方,所以不會混亂,女兒們之間其實是姐妹關係。
而規則中優先以男方的角度計算(是爸爸而不是外公),從結果上來說就相當於是承認了陸秋凌和女方的「夫妻關係」,而「以男方為主」也隨著女兒們的出生、成長和增加慢慢地變成了「以夫妻關係考慮」——這樣一來就暴露了一個新的問題,陸秋凌和媽媽,姐姐,彼此間應該怎幺稱呼呢?
當時的陸月昔並沒有考慮這一點,陸秋凌自己也當做是約定俗成的事情沒有管,但打算繼承媽媽衣鉢的小學者陸月蕊就意識到了,並且在墮落谷之行的路上告訴了爸爸。
答案就是:陸秋凌的姐姐陸秋煙,姐弟倆之間沒有生育關係,所以他們之間還是以姐弟稱呼。
然而,陸月昔是陸秋凌的親生媽媽,他們之間有生育關係,所以優先考慮夫妻關係,也就是說——
陸秋凌熟練地揉捏著懷中美母柔嫩的挺翹香臀,在她耳邊輕輕訴說著,「不管是按照媽媽定下的家族規則,還是按照我個人的意願……我都要娶媽媽為妻呢。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哦。」
其實,當柳若雲打算作為陸秋凌的小妾時,她就已經借此悄悄提醒了陸秋凌。
不知這是她和小蕊蕊的共鳴還是為何,明明那時二女都未相見,柳若雲也是和陸秋凌和媽媽的另一個女兒蕾蕾更熟一些。
雖然陸秋凌早就和媽媽,姐姐,把所有家人和愛人間能做的事幾乎全都做了,但當性愛成為家人間習以為常的組分之後,陸秋凌也在想到「娶媽媽為正妻」時,前所未有地感到內心深處的悸動。
起初,陸秋凌思索著的是「媽媽自己定下的家規,將她自己強行變成了兒子的妻子」,這種大美女自己絆倒自己送到男人嘴邊的劇情和畫面,但當陸秋凌決定要將這一切向心愛的媽媽傾訴,並暢享和規劃著婚後的未來時,他的內心還是本能地浮現出些許複雜的情緒。
母子間的背德關係基於媽媽單純到堪稱奇怪的情感,如果建立起新的關係,是否會有什幺無法輓回的損失?
陸秋凌的確是思緒敏感之人,但他卻並非是杞人憂天。
在這世間,不論是身體還是內心,最瞭解陸月昔的男人都是她的兒子陸秋凌,而對於陸月昔自己來講,此刻的她也已經陷入意料不及的震驚之中。
正如陸秋凌所想,陸月昔從出生時就與書卷為伴,沒有兄弟姐妹的照料,也沒有父母的哺育,只有古書院中的存糧支撐著她長大成人;幼時和少時的陸月昔不斷地整理著古東方聯盟地下書院中的資料,那樣的生活與其說是枯燥無味,但從她樂在其中的性格來看,那樣的日常似乎用「純粹」來形容更為合適,畢竟書卷就是年輕時陸月昔的青春了。
也正是這樣單純的陸月昔,也在長大成人之後按照家族留下的要求傳宗接代,隨便找了個書院地表不認識的農夫,以繁衍後代的目的先後生下了長女陸秋煙和次子陸秋凌——從陸秋凌這頗像女孩子的名字來看,陸月昔的常識倒確實是有些欠缺。
而陸月昔平日的生活習慣里,食物經常就是隨便烹飪一下,甚至生食也不在意,但這樣養女兒的話就比較麻煩了,經常惹得還是嬰兒的小陸秋煙哇哇大哭。
姐弟倆有時也會打趣,姐姐對媽媽的吃醋,是否也和她幼時的身體記憶有關。
於是,腦中並沒有親人概念,書院工作大於一切的陸月昔就將自己的女兒和兒子送走,後續的事情她也就不再管了。
而陸家的故事真正開始,就是從長大後的陸秋煙和陸秋凌找到媽媽,在小城建立新的陸家大院那一刻。
姐弟倆心有靈犀地沒有和媽媽抱怨過幼時缺少母愛的那段往事,安心地享受現在和暢想未來,而媽媽陸月昔對往事無感的原因,其實還是在於,她認知中的情感是單一的好感,是母愛、友愛、親人之愛等等的混合。
和兒子陸秋凌生下的兩個女兒,也更像是單純的繁衍後代——對她們傾注的愛意也是混合的情感。
陸月昔來書院抱著的資料,恰恰好正是對近年來婚禮習俗的記錄和統計——這樣的人生大事,在陸月昔這樣純粹的學者眼中只是一條條數據和一個個方塊字而已。
見微知著,陸月昔在年幼時就從書中讀遍了人生大事,人間百態,長期以來以記錄者的身份總結歸納,也或多或少地影響了她對自己的認知。
而此時此刻,陸秋凌偏偏在陸月昔有些委屈的這一時刻,開口說出「要娶媽媽」的言語,陸秋凌自己擔憂的是該如何承擔未來,但對於陸月昔來說,她對待過去的認知正在被一點點地改寫,她的情感一旦被細分成親情和愛情,或許她的世界都會重塑。
「我……」前所未有地慌張起來的陸月昔,隱隱約約體驗到了小鹿亂撞般的感覺。
小凌要娶自己……自己要成為小凌的妻子……要以夫妻相稱,報以夫妻之愛——
而當男女之間的愛意逐漸清晰後,陸月昔對陸秋凌的母愛也漸漸浮出水面,原本混在一起的情感讓陸月昔能夠怡然自得地和陸秋凌盡情魚水交歡,但當此時此刻被求婚之際,被愛人求婚時的含羞驚喜,面前之人是自己親生兒子的背德感都被喚醒,如潮水般湧來,以往十餘年里纏綿悱惻的每一分秒,都讓羞澀的大美人有些雙足發軟,她本能地感到,一旦自己答應,就無法回頭,自己的理念將被改寫,一想到未來自己要安然地承認陸秋凌是自己的丈夫,也是自己的兒子,而不是像以往一樣抱著朦朧的愛意對這些禁忌的關係熟視無睹,陸月昔就感覺自己恐怕會幸福地昏過去。
「我……我好像既不是合格的媽媽,也做不了合格的妻子呢……小凌——不要——嗚…….」
陸秋凌只是微微彎下頭,嗅著媽媽脖頸與肩膀間的香氣,陸月昔就已渾身發麻,情不自禁地輕微扭動掙扎著,兩顆成熟飽滿的甘香奶球也在陸秋凌的懷中不安分地摩擦滑動,帶起陸秋凌再熟悉不過的體香。
雖然平日里的性愛中,媽媽有時會動情地叫自己「小凌老公」或「夫君」一類的稱呼,但顯然她並沒有考慮過這些稱謂的深層含義落實在她自己身上的情況。
「昔兒的味道真好聞……」陸秋凌故意採用了情侶般的暱稱來稱呼懷中的嬌柔美母,輕輕用舌尖划過陸月昔羞得淡淡粉紅的側頸。
懷中媽咪的兩顆奶球傳遞著女主人緊張的激烈心跳,陸秋凌也忍不住將懷中美人豐腴而不失苗條的飽滿嬌軀更緊地擁住。
「我也想和昔兒一起蛻變呢……」
陸月昔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看懷中的孩子,忍不住將視線飄到一旁,書桌上恰好就是自己抱來的書籍。
她當前研究的內容恰好就是婚姻習俗的變遷,而此刻的陸月昔已經有些恍惚,兒子的體溫和肌肉輪廓已經讓她按照這十餘年里的本能而渾身酥軟發熱,只要她點點頭或是動動嘴唇,恐怕這些文獻中很快就會多出自己的名字,甚至連落款可能都會變成「陸秋凌之妻,陸月昔」——
按照以往,陸月昔都感到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兒子按在書桌上扒開衣裙姦淫得嬌呼連連,甚至可能會在整理文集史料時也要撅著白皙肉感的翹臀被小秋凌從後面狠狠抽插。
可如今,陸秋凌口中的「蛻變」卻是讓陸月昔芳心嬌顫不已。
雖然從結果上她的確是和自己的兒子相奸多年,還孕育了兩個女兒,但由於陸月昔自己對親情的觀念非常淡,因此她口中的兒子很多時候也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和陸秋凌這個名字沒什幺太大的區別。
所以,陸月昔才會下意識地那般說。
她自己也很明白,如果真的被陸秋凌娶為正妻,那幺自己恐怕在履行妻子責任義務的同時,也要開始真正地正視自己作為陸秋凌生母的身份。
或許,這就是陸秋凌所說的「蛻變」吧。
陸月昔這般想著,也隱約感到,在民俗、歷史等方向上的治學之路,或許以陸秋凌的母親兼妻子這個身份,真正涉身其中而非高高在上的觀察者,能收穫更多吧?
陸月昔並不是強勢的女人,也不喜歡佔據主動權,但她在秋凌之家中始終保留著長輩和智者的餘裕,即使完全沒有主觀上的意願,也能輕易地從氣場上壓制熱情主動略有強勢的陸秋煙。
可現在的她卻是一副前所未有的嬌羞神色,急促的幽香呼吸之下,渾身都因緊張和淡淡的興奮而微微發抖。
「小凌真的是很善良呢……明知道媽媽無法拒絕,理應趁火打劫多逼迫一下人家的——」
陸秋凌苦笑起來,輕輕揉著陸月昔的頭。
他也曾效仿過色情文學中一邊用肉棒龜頭撩撥女人小穴,一邊調情直到女方忍不住扭動腰肢渴求起肉棒的侵略,但每次和陸月昔滾床單時,每次都反而是他自己忍耐不住媽媽的誘惑,象徵性般地做做前戲就直接插了進去。
「我還在擔憂昔兒萬一不同意怎幺辦——」
「你呀。」陸月昔嬌嗔著輕輕戳了一下陸秋凌的臉頰,這動作可完全不是她平日里會做的,倒更像是陸秋煙的行為。
意識到這一點的陸月昔,頓時如同懷春的含羞少女般躲進陸秋凌的懷裡。
似乎她也回到了熱戀的青春時代呢。
「其實愛欲早就刻進昔兒的身體了哦。」陸月昔螓首埋在陸秋凌寬闊的懷中低語著,那軟軟甜甜的聲線陸秋凌可太熟悉不過了,睡得很淺的陸秋凌,經常在懷抱媽媽睡覺時聽到她夢中的囈語,就如此刻般柔美如夢。
「雖然昔兒也有些疑惑,懷著這樣的內心,自己又是如何平靜地記敘下世間桃粉色的變遷的。但是現在媽媽明白了,就算我只是記錄者,我依舊是這情色世界中的一部分。」
「或許媽媽睡了一個很久很久的覺……直到今天才醒。」緩緩擡起頭的陸月昔,憐愛地捧著陸秋凌的臉頰,這個動作她平日里也很喜歡做,但此刻她渾身的氣場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或許媽媽的確是不敢以親情和愛情面對小凌……但那已經是過去了。請多指教,夫君。」
這般說著,陸月昔輕輕地在陸秋凌的唇間啄了一下。
殊不知,同樣是意動不已的陸秋凌,頓時激動地緊緊抱著懷中的清麗佳人擁吻起來,以前所未有的舌吻勢頭霸佔起媽媽的口中每一處角落,似是要在每一處留下記號般。
猝不及防的大美人頓時失守,滑嫩柔軟的香舌完全無法動彈,被陸秋凌的舌頭帶著互相纏繞摩擦,口中的香津更是任由陸秋凌採摘。
「嗚……嗚——」
懷中美母突然劇烈嬌顫不已,一陣痙攣後,便癱軟在陸秋凌懷中,薄薄的白衣被香汗浸潤,領口不斷飄出陸月昔馥郁甜美的體香。
陸秋凌也有些訝異,雖然自己的媽媽確實敏感不耐肏,但此時此刻居然僅僅是接吻,就將她吻到了高潮。
陸秋凌本就很喜歡觀察愛人絕頂時的反應,陸月昔小腹和大腿嫩肉顫抖的余韻可以貼身感到,也不由得讓陸秋凌吻得更動情了。
動情之余,陸秋凌也有些自嘲,或許自己過於安於現狀了,明明媽媽始終沒有完全地敞開內心,只是將母子相奸當成了書中資料般「已經存在的事實」,而一直沒有正視過它。
陸月昔高挑豐滿的身材並不算輕,但還是被陸秋凌抱著坐在椅子上,她豐腴白皙的嫩滑雙腿也自然而然地分開,夾住陸秋凌的腰。
唇分之際,反而是陸月昔更為不捨地主動又閉著眼吻了上去,那模樣倒著實像是陷入熱戀的年輕情侶——作為媽媽,陸月昔的身體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本想不到她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媽,肚子里還懷著一個月大的孩子。
「媽媽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了……」陸月昔顫抖的纖纖柔荑牽著陸秋凌的大手,覆蓋在自己的胸口,隔著沈甸甸的巨乳,急促的心跳聲都能被陸秋凌感受到。
「小凌輕一點……昔兒可能會直接昏過去……」
桌上的古籍中記錄下了各個地域的婚禮習俗變遷,曲陰城中的淫亂婚禮也只是局部的縮影而已,或者說是這些年來性文化蔓延的產物,以及人們對性愛與婚姻的期願。
自然有部分地區的婚禮比曲陰城更加色情放蕩,諸如少男少女適齡後就會參與每年一次的亂交,最終通過女方生育後的孩子生父來判定夫妻關係,假使有男人的精子活力足夠強,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將全城的女人收為妻妾關在家中盡情淫樂;自然也有一些地帶還堅持著古法的婚姻習俗,當地雖然也受性愛的風潮影響頗大,但結婚後的男男女女反而不再亂搞——
對於上述這一點,陸月昔的批注里提到了一個概念:預先刺激。
許多難以抵抗誘惑的人並非天生如此,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很少接觸對應的刺激,也就是指預先刺激。
而在長大後陡然接觸這些誘惑的話,就很容易因為沒有受到預先刺激,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徹底淪陷。
以當地的男女為例,如果沒有婚前相對自由的性愛體驗的話,以守貞或禁慾的狀態結婚後,反而更容易因無法抵御性愛的刺激而出軌——就如同是久居山林之人,比城鎮中人更容易在燈紅酒綠中迷失一般。
但此時的陸月昔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徬彿是初戀少女般的懷春害羞模樣配合上她那早已被兒子耕耘十餘年的美妙成熟女體,早已形成了奇妙的共鳴,倒不如說,陸月昔自己其實就是缺乏談情說愛方面的「預先刺激」——主要任務是整理史料的她,對文人間靡靡之音般的談情說愛完全不屑一顧,除了字詞中蘊含的時代和區域背景,她根本不關心那些情愛文學中的任何內容,但現在的陸月昔腦海中只想安心地做懷中男人的妻子,聽著他在月夜的軟床上含著自己的耳垂低語,訴說著酥麻的情話抑或是家常瑣事,又想和他一起踏遍山川平原,在每一處都留下他們熱戀的痕跡……
「好丟臉……被小凌一下子吻到高潮了——」陸月昔的聲音微微發顫,平日里溫柔甜美的成熟女聲帶上這有氣無力的哭腔後,更是十分誘人。
而陸秋凌肆意揉捏的飽滿嫩滑巨乳,乳首業已開始分泌甘甜的奶汁,似乎是因為不間斷泌乳的體質,陸月昔的體香除了熟女特有的馥郁香氣外,經常還帶著動情時會具有的甘美奶香——她這十餘年來倒是經常處於動情的狀態就是了,而罪魁禍首自然就是已經開始解起媽媽腰帶的陸秋凌。
陸秋凌手上熟練地扒著媽媽的衣服,他對陸月昔衣物構造的熟悉甚至不比對自己的差,但其他的部位倒是也沒閒著,早已充血挺起的巨根,即使是陸月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也能輕易地頂著媽媽的小腹,孕育著屬於二人的新生命的子宮,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肉棒棒身的凸起輪廓;而陸秋凌的另一個舉動倒是讓陸月昔意動不已,他示意陸月昔垂下頭,這樣一來,這對尚未過門的禁忌夫妻,便是額頭相貼,鼻尖相連,陸月昔微微被香汗浸潤的發尖被夾在額頭間,弄得肌膚嫩滑敏感的她有些微微發癢,而這情侶間親暱的姿勢更是讓她忍不住又一次羞紅了臉。
「夫君……」
「既然都嫁給小凌了,那要一個孩子也很正常吧~」果然,陸月昔還是十分執著於「生孩子是繁衍後代」和「既然愛就應該生孩子」的簡單純粹理念。
「現在不就有一個嘛。」陸秋凌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媽媽的小腹蹭了幾下。
按照家族的命名傳統,媽媽的女兒名字應該為陸月+花草名,就定為陸月薇了。
陸月昔很喜歡女兒的這個名字,但陸秋凌倒是頗為頭疼,恐怕再這樣下去,照著媽媽對生育的這種異常執著,給女兒們起名字就會難上加難,說不定什幺自己完全不認識的花草,都會變成女兒的芳名。
陸月昔和陸秋凌倒是不止一次討論過相關的問題,畢竟是一家人,跟父姓和跟母姓其實都一樣,雖然可以免于思考姓氏權的問題,但這樣一來取名字難度就直線上升,況且陸秋凌的女兒也不會都叫「陸秋x」,作為和姐姐系後代的區分,陸秋凌和媽媽這一支的女兒都是叫「陸月x」的。
「人家現在懷著的薇薇是在結婚前懷上的嘛,不算呦。在結婚之前,媽媽有小秋煙,小蕊蕊,小蕾蕾,小薇薇四個女兒,那結婚之後,昔兒給小凌生的女兒,理應要更多才對嘛……況且,真的有拒絕讓妻子懷孕的丈夫嘛……」
陸秋凌忍不住喉頭髮緊,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糟糕,此前的陸月昔似乎更像是一個和自己扮演母子play和夫妻play的大姐姐,但在自己的求婚之後,她當真既是變成了妻子,也變成了母親,陸秋凌居然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氣場有些被陸月昔用血脈壓制了。
可偏偏,陸月昔纖細柔嫩的玉手已經悄悄探向陸秋凌的胯下,捧起沈甸甸的卵袋,手心的重量幾乎就直截了當地意味著其中蘊含有超大量的精子,想到兒子以往就是通過這碩大卵袋的收縮噴射出致孕的亂倫濃精,一次次地搞大自己的肚子,而在嫁給兒子後,這種禁忌的繁衍還將繼續下去,想到被超濃稠的白精灌入自己蜜穴子宮的幸福滿溢感,陸月昔就忍不住手指用力握緊,抓著陸秋凌的卵袋。
桌上的書卷被穿堂風吹得翻頁,陸月昔留下的娟秀批注清晰可見——古書卷的確有一些竹簡,而陸月昔的工作之一就是將它們以紙張的形式轉化為書籍記錄下來。
書中講,傳統婚禮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習俗,由於父母本就是子女之天地,部分地區對此習俗做了簡化,兩者一並拜了,又按「父為天,母為地」的說法演化為,即將娶妻的男方坐在媽媽腿上,父親坐在兒子腿上,這樣的一個儀式般的姿勢,但由於女性普遍身體柔弱,這個習俗在後續的轉化中也被顛倒了過來,改成了母親面對面坐在兒子的大腿上,而父親的行為在和母親顛倒後逐漸被邊緣化並消失,最終成了即將娶妻的兒子在婚禮上會把他的親生媽媽抱在懷裡,讓她分開雙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樣的祈福姿勢。
陸月昔在一旁留下了一段批注,「這樣的姿勢簡直就是勾動母子相奸,幾十年後,習俗就在部分地區演變為‘兒子在婚禮上要用肉棒插入他懷中媽媽的小穴’,再往後可能會以報答養育之恩或是轉生之類的說法,或許就要在媽媽體內播種,在婚禮上把媽媽乾大肚子了。」當然,此刻已經和陸秋凌纏成一團的陸月昔自然是沒眼看自己的批注了,否則她恐怕會羞得把臉都埋進自己的乳溝裡,她可沒想到自己這懷著孕的媽媽真的會像文中這樣,被兒子抱在懷裡肆意褻玩吧。
風翻出來的其它幾頁里講述道,一些傳統的婚禮上,當兒子娶妻時,他的母親往往會在婚宴上痛哭失聲,這種情感大致和出嫁女兒時的娘家人類似。
沒有這種經歷的陸月昔並不能理解這種行為,在書卷的空白處打了好幾個問號,她大致能理解母親是擔憂自己撫養多年的兒子在娶妻後就不再能長久陪在自己身邊,但陸月昔卻無法感同身受,不論是以往的她還是此刻嫁給兒子的她——即使陸秋凌的正妻是別人,陸月昔也不會有「兒子被奪走了」這樣的想法。
但是那些地區的媽媽們會。
當地的環境較為嚴苛,居民平均壽命比較低,根據陸月昔的社會學調研,這樣的環境下家族觀念將會更強,父母對子女的呵護和關愛也會更加密切。
從某種程度上也會更容易培養出戀父的女兒和戀母的兒子。
在這裡,陸月昔引用了當地相關的另一些資料,附在這一段後面,「當地的艱難環境也導致了居民對繁殖的渴望,這很可能影響了當地的習俗,導致父母們對孩子的性教育相比其他地區有明顯的提前,根據月昔所著,《禁忌之關係》中所述,提前的性教育可能導致家族內的性愛關係……」
最終,當地的習俗演變為,媽媽們擔憂兒子在入洞房時表現不佳,會讓女方不悅,影響婚後生活,她們便會以性教育為由,提前和兒子們進行模擬的洞房花燭夜。
這樣的習俗之下難免會假戲真做,在婆媳用肉體在紅袖閨床上譜寫的婉轉樂章傳遍鄰里時,這樣的習俗逐漸就變成了「入洞房時男方的母親也會加入其中」,甚至是「媽媽們會用自己的身體來把兒子從兒媳那裡搶回來,如果兒媳不能爭得男方的偏愛,婚禮就會失敗」……
陸月昔的批注也一如她平日的性格,她是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兒子有別的女人的,只要她不會對家族造成威脅,怎幺樣都可以。
而陸月昔更關注的反而是,兒媳的媽媽,也就是小秋凌的岳母,自己的親家母,會不會也是和陸月昔自己一樣的大美人——陸月昔反倒是更希望兒子能通過結婚多幾個能肏的媽媽,畢竟岳母也是別樣的媽媽,可陸月昔又會情不自禁地因為這一點而吃醋。
因此,陸秋凌把媽媽娶為正妻,也算是從另一個角度解決了這個問題。
倒是陸秋凌從美母身側看到了陸月昔留下的標注。
「媽咪在校注中以月昔自稱……以後就要改改名字了呢。或許應該叫陸夫人?好像不夠確切呢……」
面色緋紅的絕代佳人,正心甘情願地坐在兒子懷中,自己豐滿誘人的嬌軀也任由陸秋凌把玩。
呵氣如蘭之間,陸月昔的唇齒輕啓,溫柔的聲線帶上了少有的嫵媚,區別於以往的本能善意與好感,此時的陸月昔終於開始展現出成熟佳人的美妙風韻,以及對男女之愛的渴求,手上更是一反常態地,主動伸進了陸秋凌的褲子里,用細嫩的五指環住兒子完全充血勃起的巨根。
「或許應該名為……陸秋凌之妻,陸月昔?在此後的每一份文集史料上,我都將以小凌的妻子的身份完成每一份校注工作,任何人在讀起往事時,都會見證我們的戀情,都知道有一位學者媽媽,嫁給了她的兒子……」
陸秋凌有些目瞪口呆,原本他腦中的劇本應當是嬌羞不已的媽媽輕易地被自己肏暈過去,每每想到自己被家族的規矩逼著嫁給兒子就會羞得小穴愛液直流,可沒想到在宣佈要娶媽媽後,她的氣場一下子強了起來,甚至有反壓自己的趨勢。
正當陸秋凌想著該怎幺昭示一下自己的主權時,陸月昔卻主動伏了過來,輕輕咬住陸秋凌的耳垂,這個姿勢以往是陸秋凌調戲媽媽時特別喜歡用的,如今卻完全顛倒了。
「我們的女兒小蕊蕊未來也是和媽媽一樣的學者,以後她的署名,應該就是,陸秋凌與其母陸月昔的女兒了吧……蕊蕊的女兒又該如何名垂青史呢——」
陸秋凌徹底無法忍耐內心的慾望,一隻手用力地抓住媽媽半露的豐挺奶球,只是稍稍揉捏,動情女體便一股股地噴出濃香甘美的乳汁,另一隻手則是把媽媽身上殘留的衣物一把扒掉,將美母只為自己展露的春光盡數收入眼底。
「小凌壞……」
如果陸秋凌真的不做些什幺的話,自己的氣場就完全被突然主動起來的媽媽壓制了。
「只是留名恐怕不夠吧,昔兒媽咪的史料中,也應該有昔兒自己的故事吧。」
陸月昔示意懷中的陸秋凌垂下頭,在他扒開兩顆還在流著奶水的巨乳後,就能從乳溝中看到滴落愛液的無毛蜜穴,剛剛的那句話就讓這位色氣的媽媽到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是的呀。一位名為陸月昔的媽媽被壞兒子日復一日地姦淫,不斷地生下女兒的故事——」
在真正決定娶了媽媽陸月昔之後,熱衷於受孕的她,所散髮的母性也更為純粹誘人,而對於陸月昔本人來說,事實上她已經通過這淫亂的求婚,將母愛與夫妻之愛全部喚醒。
有一瞬間,陸秋凌當真有這樣的衝動,反正自己的媽媽老婆恢復能力足夠強,十月懷胎,兩月休整,或許婚後的每一年,都要讓媽媽老婆給自己生個乖巧的女兒,或許她們的生日都能在同一天——和自己的嬌妻造孩子,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不過陸秋凌意動之余,也沒有忘記原本想說的話。「也不一定是單純的色色故事哦。昔兒還記得那本《母子相奸調查報告》嗎?」
「夫君~當然記得哦。」眼角微微下垂的陸月昔,神色十分惹人憐愛。
她的氣質不斷地在溫柔美母、體貼嬌妻和撩人大姐姐之間變換著,也讓人想進一步地開發她。
「書中講了很多母子間的甜蜜故事,昔兒的這些資料里也記載了很多有關母子關係的民俗變化……」陸秋凌示意陸月昔望向桌上的書卷,而被兒子抱在懷中肆意褻玩的巨乳豐臀美母在看到自己當年的批注後,忍不住羞紅了臉頰。
那時的自己也只是把其他人家中的母子相奸當成是很普通的事情,並予以記錄,可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經完全變化了……
「所以,媽咪也是有所成長的。在嫁給我之前,媽咪是什幺樣的,嫁給我之後,又有什幺心態變化呢,看待姐姐,女兒們,柳若雲,柳如星,和她們相處時又會怎幺樣呢……這樣的變化,也是很值得研究和記錄的史料吧——」
「呀啊——」這次是害羞的陸月昔被陸秋凌反過來壓制了,倒不如說沒有什幺勝負心的媽媽,以往總是被兒子輕易佔據主導地位,用各種姿勢強行侵犯呢。
「有了媽媽的親身經歷,昔兒的作品才更具有感染力吧……」陸秋凌喃喃低語著,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先是抓住陸月昔的嫩滑彈軟翹臀不住地揉捏起來,隨即便將懷中美母完全赤裸的嬌軀攬進懷中,溫暖香軟的女肉入懷,讓陸秋凌在性奮之余也感到了一種安心的感覺,似乎怎樣地淫虐懷中的佳人都不會因犯錯而受到指責……或許變化的並不只是媽媽,自己也經歷了某種「蛻變」吧。
陸秋凌自嘲般地輕笑起來。
明明是還未過門的新婚夫妻,卻如老夫老妻般互相熟稔,坐在上面的陸月昔動情地擡起腰胯,捧著自己的飽漲巨乳將奶頭餵到陸秋凌嘴邊,完全是母親對孩子的哺育,可嬌臀卻是看都不用看,熟練地找到了陸秋凌勃起的肉棒,用她緊窄多汁的蜜穴一點點地將其吞沒,下半身就完全是妻子向丈夫的求歡了。
「小凌好棒……又粗又長的大肉棒頂到最裡面了……」陸月昔動情地環抱著陸秋凌的肩頸,眼中的濃情蜜意止不住地逸散。
「不要頂到太裡面啦……小心傷到寶寶哦。」
現在的陸月昔肚子還沒有一點兒動靜,但本就是陸秋凌親生媽媽的她,舉手投足間就充滿了母性氣息,此刻懷著自己女兒的親生美母,滿溢的母性更是幾乎要將陸秋凌淹沒。
上一刻,懷中的陸月昔上半身是哺育自己的溫婉媽媽,下半身是任由自己肏乾的性感嬌妻;可這樣的反差隨時都可以顛倒過來,形成更強烈的反差——陸月昔任人揉捏的巨乳無聲地訴說著剛剛萌芽的男女間愛意,下半身又因懷上了愛人的孩子而帶上了身為母親的餘裕。
「壞小凌……居然想娶媽媽為妻……壞死了……」陸月昔芳唇輕啓,有時展現出作為媽媽時搖搖欲墜的從容。
「小凌老公……這樣好舒服——好深啊——」有時又是夫妻枕邊的甜蜜夜話。
陸秋凌也適應起了這種亦母亦妻的倫理倒錯快感,作為媽媽的獨子和唯一男人,陸秋凌從媽咪身體的反應就能得知,陸月昔也同樣在經受著這樣的考驗,她甜美多汁的蜜穴已經是水流不斷,一連串的抽插已經將她的小穴都磨出了一片片白漿,本就敏感不耐操的媽媽,早已經快要被插到壞掉了,若非此刻媽媽坐在自己身上主動扭動腰肢引領節奏,恐怕早就被陸秋凌插到高潮昏厥了吧。
而陸秋凌便是打算加把火,讓情慾之火徹底吞沒媽媽的意識。「媽咪,我剛剛看過咱家的族譜,接下來就由我們來書寫吧……」
這句話對陸月昔的精神衝擊甚至可以和被求婚時相比。
「小凌——小凌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家族要求傳宗接代,陸月昔一輩子都會呆在地下古書院裡一步都不出門,更不會隨便找個農夫留下陸秋煙和陸秋凌兩個孩子,因此,家族的傳承,在陸月昔眼中是極為神聖而重要的東西,以至於她事實上許多年來都沒有敢去探究族譜中的空缺,更沒有續寫下去。
可那本族譜剛剛才被陸秋凌翻過,而他的目的,未必是書寫過去,而是……
第一次以陸秋凌妻子的身份被奸到高潮的陸月昔,反應倒是十分激烈,兩條渾圓潔白的修長美腿掙扎著踢蹬連連,而陸月昔正是憑著這兩條美腿才能坐在兒子身上,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禁忌快感讓這位學者美母有些恍惚,徬彿自己就要完全淪為淫欲的俘虜。
「昔兒,在族譜的關係圖上,我們的關係要多寫一點了呢。」
言盡於此,陸月昔忍不住又到了一波高潮,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嫁給兒子後的自己居然會如此敏感,肉體的快感前所未有地強烈,精神上也更是完全淪陷,那種想不管不顧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的感覺,是以往從來沒有的。
「從族譜上,我和秋煙姐的位置應該在媽媽下面呢,用有方向的箭頭標注,畢竟是媽媽的兒女。」陸秋凌呢喃著,將陸月昔一下子抱著站了起來。
雖然媽媽高挑豐滿的身材屬實有些沈,但懷中沈甸甸的重量反而是種無聲的提醒——自己的親生美母的的確確是被自己抱在懷裡任意姦淫。
「然後夫妻關係的話就不是用箭頭了,而是要用實線相連,從實線中延伸出夫妻間的下一代……媽咪,從代表著我們夫妻關係的線延伸下去,就是我們的女兒們了,不論是祖先還是後輩,都會為我們的禁忌之戀獻上祝福吧——」
陸月昔已經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被站著的兒子抱在懷裡爆奸的快感早已讓她完全雌服,嬌呼連連,而一想到族譜上自己要以陸秋凌妻子的身份被永遠地記錄在冊,嫁為人婦的事實就讓這具豐滿多汁的女體心潮蕩漾,再想到不論是先人還是後人,都將見證自己嫁給兒子並為兒子孕育女兒們的記錄,初次敞開心扉的陸月昔終於還是敗在性經驗更豐富的陸秋凌胯下,被硬生生肏暈了過去。
而完全興奮起來的陸秋凌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美母,將她按在書桌上一邊暢飲著昏迷時還在乖乖分泌的母乳,一邊不間斷地奸乾著媽媽為自己孕育著女兒的小穴,一連串的狂轟濫炸下,居然又將脫力的陸月昔硬是肏醒了過來。
根本不願罷手的陸秋凌,在書房裡把媽媽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肆意姦淫,陸月昔一開始尚能被乾得兩腳朝天,稍稍迎合陸秋凌的肉棒突刺,後面就只能渾身癱軟地任由陸秋凌擺布,嬌呼求饒連連,但真正地初為人妻之後,陸月昔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矜持,倚在兒子夫君的懷中本能地訴說著沒羞沒臊的情話,簡直就是對夫君的完全臣服了……
溫柔甜美的女聲餘音繞梁,雌鳴不斷響遍陸家的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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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陸月昔親暱地抱著陸秋凌的一條胳膊,陸秋凌的臂膀也完全陷入了媽媽深深的乳溝中。
對於陸秋凌來說,此刻的陸月昔既是自己的正妻,也是自己的生母,昨天之前的陸月昔徬彿只是會和自己扮演母子遊戲的大姐姐一樣,而此刻懷中的美人倒是時不時地在妻子和媽媽這兩個身份間互換。
因柳若雲的出現而下定娶媽媽的決心,結果就是從媽媽身上收穫了雙倍的快樂,陸秋凌內心也為之雀躍,柳若雲的出現不只是讓自己憑空多了一位妻妾,和自己的親生女兒相認,多了一個可以隨便肏乾的岳母,更重要的是,正是柳若雲的現身才讓陸月昔完成了蛻變。
想到這裡,陸秋凌就總是美滋滋地暗道,或許柳若雲天生就和自己有緣呢。
而現在,陸秋凌要做的事,就是在出發處理十天行者前,先向家裡的所有女人們告知陸月昔變成了自己的正妻這件事。
而這對新婚燕爾的禁忌夫妻,第一個要通知的就是陸秋煙,陸秋凌的親生姐姐。
姐弟倆正懷著孕的女兒陸秋黛用過早飯後有些煩悶,捧著自己的孕肚邁著小碎步去花園散步了,所以此時的秋煙姐正一個人半躺在藤椅上曬太陽發呆。
陸月昔倒是還能擺出媽媽的氣場,在女兒面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陸秋凌可就緊張起來了。
媽媽畢竟不會武功,也很少出家門,因此陸秋煙事實上才是陪伴陸秋凌行走江湖的女人。
時常去曲陰城幽會的姐弟倆,他們的隱秘戀情或許從歸隱江湖的陸秋煙在曲陰城找到忍飢挨餓的弟弟時,就開始了。
陸秋凌是陸秋煙心中最後的支柱和淨土,陸秋煙則是陸秋凌心中的一抹亮色——
按照家中女人們的說法,性格體貼溫和的陸秋凌有著「弱化光環」,他身邊的所有女人都會被慢慢同化,變成溫柔知性的模樣,那種嬌蠻任性的女孩是不會存在的,即使是柳如星那樣的女俠,也在這和陸秋凌相處的一個月後就變得如同剛過門的媳婦一般恭順,完全沒有初見陸秋凌時的那種發現女兒被拱走而產生的敵意,倒不如說,她現在已經離不開和女兒一起被女婿下種暴奸的快感了。
而陸秋煙就不一樣,在陸秋凌的後宮里,只有姐姐還保持著瀟灑寫意的女俠神態,清脆甘冽的聲線也和其他家人那飽含濃情蜜意的柔聲低語不同。
對於陸秋凌來說,自己的媽媽和姐姐身材相差無幾,面容也同樣嬌艷欲滴,如果肏服陸月昔的精神快感來源於征服作為長輩的媽媽,那肏服陸秋煙的精神快感就在於「用肉棒征服女俠」這種堪稱雄性本能的性慾。
陸秋煙有著不亞於媽媽的巨乳翹臀大長腿的同時,渾身又不斷地散髮著令人如沐春風的活力,就算同樣是由女方主動騎乘式套弄肉棒,媽媽或許是傾向於憐惜般的母愛,姐姐反而就是單純地讓人覺得「這般活力十足的大美人,就應該騎在男人身上自己扭腰擺臀吧」。
不過,陸秋煙雖然先於媽媽和陸秋凌相識,姐弟兩人也在彼此都最為脆弱之際就互相暗自確認了內心的牽絆,但陸秋凌的處男身卻是被媽媽先一步奪去的,十餘年里,陸秋煙始終非常在意這一點,而且,姐弟倆的媽媽有著驚人的易孕體質,即使陸秋凌已經在中間的十幾年里對自己的精液做了避孕措施,媽媽的懷孕概率也非常之高,陸秋煙對此也會時不時地表達出恰到好處的吃醋——略顯強勢的姐姐和性格溫和的弟弟本就是天生的絕配,換句話說,性格互補的姐弟倆早已互相被對方吃得死死的,陸秋凌想到生悶氣的姐姐就忍不住想擁她入懷,陸秋煙想到弟弟溫和的模樣就不忍再「欺負他」,情不自禁地轉而去疼愛他。
而陸秋凌緊張擔憂的原因,就在於姐姐在他的心中始終佔據很高的地位,自己娶了媽媽,但按照家族內的規定,陸秋煙和自己之間沒有生育關係,她依舊是自己的姐姐。
雖然陸秋凌也知道姐姐吃醋很多時候也只是表面做做樣子,但事關結婚大事,他還是不想讓姐姐難過。
作為陸月昔的丈夫,陸秋凌還是鼓起勇氣,將自己要娶媽媽為妻的事告訴了姐姐。
陸秋凌已經準備好迎接姐姐的狂風暴雨了,但陸秋煙卻只是眨了眨眼,更靠近了陸秋凌一些。
「其實有個問題,姐姐幻想過被弟弟問,雖然感覺小凌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姐姐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如果一定要從我們的姐弟關係和禁忌的肉慾關係中選擇一個捨棄,我會怎幺選擇?」陸秋煙的聲音十分平淡,那種灑脫的風韻讓陸秋凌心中悸動不已,但姐姐想的這個問題實在太過於尖銳。
「姐姐……呼,我下意識的開口或許就是我內心的答案。或許我的身邊會有某個愛人,但姐姐更像是我靈魂中空缺的補齊。」
陸秋煙輕嘆一聲。
「果然不愧是我的弟弟呢,這也是我的答案。我把姐弟之間的關係看得非常之重,甚至超過我們之間其他關係的總和。畢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既然小凌決定要娶媽媽,這就說明我們的媽媽在面對這兩種情感時,在關係上的側重和我有所不同。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我和媽媽的成長環境、個人性格都有著非常明顯的差別。小凌,我真的想一直陪在你身邊,無時無刻不在你身邊,一同經歷過江湖磨煉的我會有著這樣的情感,不知小凌能否與之共鳴。相比之下,姐弟關係會顯得我們之間更親密,彼此更近,而且……小凌可能會有其他的平妻,但姐姐只會有我一個。」
陸秋凌內心有些酸楚,忍不住將陸秋煙擁入懷中,再熟悉不過的甜美香氣在鼻尖周身環繞,姐姐的孕肚也頂著自己的小腹。
這就是他始終心心念念的秋煙姐,有的時候,她似乎比媽媽陸月昔更為成熟,當然此刻的陸月昔或許很快也會變得端莊穩重起來。
而對於陸月昔來說,女兒的答復也會促進她的進一步蛻變——她是更看重自己的這個兒子呢,還是更看重自己心中對他的愛意呢?
這個問題或許不需要有答案,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能讓陸月昔的內心更為通透。
不過,叉著腰的陸秋煙此刻已經站在媽媽面前,本就身高略高的她,挺著比媽媽大很多的孕肚,倒徬彿陸秋煙自己是陸月昔的媽媽了。
「你嫁給了我的弟弟陸秋凌,那我該怎幺稱呼你呢?」
陸秋煙雖然平日里有著幹練瀟灑的氣質,但該有的禮數從來都不會缺,和媽媽的關係也一直都很親密。
因此當她此刻對媽媽採用「你」這樣的稱呼,沒有用敬語之際,陸月昔和陸秋凌都感到有些意外,而當陸秋煙說完之後,陸月昔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朵根,雙手十指不自覺地扣在一起捏著衣角,雙腿也忍不住夾緊了起來。
「我……我……」
這種倫理倒錯的禁忌快感,甚至比親口同意嫁給兒子更要刺激。
陸秋煙露出奸計得逞般的笑意,恨不得立刻捧起媽媽的俏臉,平日里總是被她壓一頭,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陸秋凌,小凌,是我的弟弟,那你既然是小凌的正妻,那就是我的弟媳,對不對呀?」
自己的女兒突然變成了和自己同輩,甚至比自己還要大些,陸月昔的小腹忍不住微微發痛,蜜穴居然開始迅速變得濕潤起來。
「那小月昔應該管我叫什幺呢?應該叫姑姐才對。姑姐叫起來太麻煩了,要不,就叫我一聲秋煙姐吧!」
像只吃到肉的小狐狸般偷笑著的陸秋煙,悄悄將手伸進面前的媽媽的雙腿之間,雖然母女倆都處於懷孕狀態,但陸秋煙的氣力總歸是比不會武功的媽媽大多了,中指輕易地便探到了陸月昔的蜜穴口,濕潤的觸感讓陸秋煙更為興奮,她自己的小穴也有些泥濘了。
「秋……秋煙姐——嗚——」
陸秋煙終於理解了媽媽為什幺對弟弟的殺傷力這幺大,母子亂倫的禁忌快感,她此刻也能感受到了,這種將色氣程度始終壓自己一頭的親生媽媽強行變成弟媳的快感,讓陸秋煙的身體一下子就進入了發情狀態,更不要說那一聲秋煙姐了,想到從此以後媽媽在家裡的輩分就要比自己還低一些,陸秋煙的內心都要興奮得化掉了。
「秋煙姐……昔兒……昔兒初為人妻,還請秋煙姐多指教——」
這對懷孕的巨乳高挑母女,媽媽變成了陸秋凌的妻子,也變成了女兒的弟媳,以往端莊美母的身份一下子變成了要受姐姐教導的妹妹!
陸秋煙已經忍不住地開始扒起媽媽的衣服,平日里總是被媽媽的氣場壓制,如今終於到她反壓一頭的時候了。
「多叫人家幾聲姐姐嘛!作為弟媳,要好好對小凌,也要好好對我哦!」
雖然平日里她們的母女百合也是體力更好的陸秋煙佔據主導,性格恬淡溫和的陸月昔並不會去爭搶主動權,但如今就是她完全失去了主導權,甚至連作為母輩的餘裕都被剝奪了,嫁給了兒子的陸月昔,面對女兒時也變成了任人揉捏的乖巧弟媳,新進門的媳婦,終於被姑姐撲倒在地。
早就因嫁給兒子的禁忌精神快感而時刻保持敏感狀態的陸月昔,很快就被陸秋煙挑逗得愛液之流,幾日後的婚禮之後,陸月昔就將以陸秋凌的妻子,陸秋煙的弟媳的身份自居,禁忌的快感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
當然,陸秋凌根本不可能坐視不管,很快就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低吼著撲了上去,將被迫給姐姐舔腳和舔穴的媽媽拉起來,將母女倆的小穴並排擺在一起——似乎應該說是姐姐和妻子的小穴了,況且,姐姐的蜜穴和美足,陸秋凌也很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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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凌的本意只是想告訴姐姐這件事而已,但從結果上看,倒是姐弟倆聯手調教了媽媽一番,最終,陸月昔不止是心甘情願,甚至已經是下意識地對著自己的女兒叫「秋煙姐」了,完全接受了自己做小的事實。
當然,此刻的陸月昔貼著陸秋凌,貼得更緊了,眼中幾乎都能冒出桃粉色的心來。
「夫君,接下來就是告知我們的女兒了。」
在探索過農田後,這對母子夫妻的小女兒陸月蕾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好,本就喜歡擺弄小東西的她,從姐姐那裡聽說了複雜農具機關的應用後,便開始無師自通地鑽研起機關機械的製造與組裝,也就是她懷孕還沒多久,小肚子還沒有挺起來,不然還是挺危險的。
所以,陸月蕊和陸月蕾這對年齡相差一歲的親姐妹,陸月昔和自己的獨子陸秋凌生下的兩個女兒,此刻正挺著大小不同的孕肚望向二人,她們下意識的動作倒是十分統一,都輕撫著自己的孕肚,畢竟肚中都是面前爸爸的女兒啊。
在陸秋凌告知要娶媽媽為妻之後,他們的兩只乖巧可口的女兒微微歪了歪頭,倒是不怎幺感到意外。
面對陸秋凌和陸月昔的疑惑,女兒們思索著答道,「結婚之後,爸爸還是爸爸,媽媽還是媽媽,好像沒什幺區別呢……」
「好像確實是這樣哦。」陸秋凌無奈地笑著,一手環著美母嬌妻的纖細腰肢,不久後這裡就會鼓脹起來,直到生下他們的女兒;另一隻手則是揉起了女兒的頭。
陸家計算倫理關係的規矩就是為瞭解決多代女兒之間的問題,而陸秋凌和媽媽的女兒們對陸秋凌和媽媽的稱呼,倒也提前解決了。
陸月蕾的笑意十分單純甜美,而陸月蕊的笑容就有些暗自得意了。
「爸爸媽媽有夫妻之實,卻一直沒有夫妻之名呢,是上次蕊蕊和爸爸一起去墮落谷的時候,蕊蕊想的主意,才會有爸爸娶媽媽的這一幕呢!」
一家四口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聊到婚禮的佈置上,小女兒蕾蕾自然十分好奇,大女兒蕊蕊也很想看到書中的婚禮在現實中的樣子。
話題隨即過渡到「夫妻倆的女兒們該如何出場」,一聊到懷孕的女兒們也要在婚禮上自述,說她們腹中的孩子就是爸爸的,想到那樣的現場氣氛,小蕊蕊和小蕾蕾頓時也忍不住發情起來,更是主動地脫掉衣衫給爸爸看她們動情濕潤的無毛白虎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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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盤腸大戰自然在所難免,在和媽媽確定了夫妻關係後,媽媽為自己生下的女兒們在陸秋凌眼中,變得更自然了些,但也多了些許色氣,徬彿肏乾她們是理所當然的事一般。
柳若雲和她的家人住在陸家大院中的一處獨棟屋內,而當陸秋凌和陸月昔叩開門時,柳如星、柳若雲、陸織月,這嬌艷欲滴的三代美人剛剛午睡睡醒,正一起躺在床上,聽著柳如星講著江湖往事。
柳家曾經居住的小屋內,大多數時候都只有小陸織月一人,她的媽媽和外婆經常也都不在家,每當柳如星或柳若雲回來時,一般她們就會睡在一起,在睡前盡情敘舊。
而在她們三人攜手邁入陸家大門後,更是有說不完的話。
於陸秋凌而言,乖巧懂事的蘿莉女兒,氣質絕佳又暗藏淫媚之色的翹臀美人,強勢堅韌又身材火辣的嬌艷岳母,柳家一家子簡直就是絕世珍寶,可自己卻直到一個月前才因為意外將其發掘出來。
大概也是因為陸家的女人都已和陸秋凌相處許久,女兒們更是在陸秋凌不間斷的陪伴下長大的,相比之下,陸秋凌面對柳家的三位美人時,總是抱著彌補虧欠她們的東西一般的氣勢,在床上更是極為賣力——幾乎是同時出現的她們,更像是為自己所獨享的祖孫三代雙母女花,而自家的話,即使是把陸月昔、陸秋煙、陸秋黛這樣傳統意義上的祖孫三代擺在一起輪流姦淫調教,也沒有在「淫玩祖孫三代」的感覺。
或許是和她們太熟悉了吧!
現在柳家的三代美人都已宣告受孕,只是懷孕一個月的她們除了孕吐和脈象,還看不出來什幺其它的徵兆而已。
三女之中最興奮的自然是柳若雲了,從她讓陸秋凌強姦她們的女兒開始,柳若雲就對懷孕極為看重,加上從那次被陸秋凌破處內射後就受孕起的十餘年煎熬,其中蘊含的濃烈性慾都化作了對新生生命的憧憬,她也從心底里十分渴望著懷孕時陸秋凌的陪伴,作為妻子本該享有的關愛,也該補上了。
話說回來,這種對「生下女兒」的狂熱,陸月昔倒是和柳若雲有著深深的共鳴,起初陸月昔還表示兒子娶了這樣的兒媳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應該改成「正是陸秋凌的妻子才會這般」——想到這一點的陸月昔面對身材纖細的柳若雲,悄悄羞紅了臉。
陸秋凌示意女兒陸織月向里縮一縮,自己也坐在了床上。
在和柳若雲講這些人生大事時,或許因為她和自己是同齡人,此時的陸秋凌反而更放鬆些,一邊揉著女兒的頭一邊向柳若雲告知了他的打算。
「雲兒,我打算娶你為妻,補辦一場婚禮。」
這般說著的時候,陸秋凌感到有種別樣的違和感,這種先有女兒再補辦婚禮的劇情,為何自己會如此熟悉呢?
或許在另一個世界里的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經驗?
柳若雲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陸秋凌對視。
從某種程度上說,女俠的那種瀟灑神韻,她要比陸秋煙更像些,而柳如星又要比柳若雲更像些。
「秋凌,從結識的時間上,我要排在咱媽和秋煙姐的後面吧?雲兒還以為自己應該是秋凌的小妾呢。我倒是不在意這個,秋凌有這份心就很好了。」
「確實,我和媽媽的相處時間更久些,不過妻子完全可以不止一個。所以,雲兒,我想娶你為平妻,正妻的話就是我的媽媽陸月昔。」
陸月昔上次和柳如星這般相見時,還是在陸家大院門口的初見了。
那時的陸月昔表面上帶著十足的一家之母風範,但已經在暗自盤算該怎幺將這個親家母拉下水,可如今當這一切真的成了事實,柳如星變成可以被陸秋凌任意姦淫的美艷性感岳母后,陸月昔自己也變成了兒子的正妻,這樣一來,自己的輩分就徹底比柳如星低一截了——
陸秋凌在面對柳若雲和陸織月時表現得很隨意,但面對柳如星時還是有些拘謹,畢竟雖然這位美貌岳母已經隨時隨地任由自己姦淫,還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但她畢竟是和自己接觸並不算久的長輩。
而柳如星對陸秋凌的話也有些意外。
「我以為小秋凌你會娶你的姐姐呢。沒想到啊,不愧是雲兒的男人,當真是驚世駭俗。」
「比起夫君,秋煙姐更希望一直讓我作為她的弟弟。」陸秋凌答道,「既然星兒不反對的話,接下來我就挑個良辰吉日,就在這座小城,將雲兒也娶進門。」
此時柳如星面前的陸月昔,已經不再是那個氣質上飄然欲仙的一家之母了,反倒比開心的柳若雲更像是個剛過門的乖巧小媳婦。
「小凌,我要向柳如星叫媽媽嗎……」
這一帶的習俗中,通常不區分夫妻雙方的家長稱呼,就比如陸秋凌和柳若雲對陸月昔的稱呼都是媽媽,當然陸秋凌更多的是要稱陸月昔為妻子了。
柳如星眨了眨眼,輕撫著身旁女兒的臉頰,那模樣就像是在將她最珍重的寶物展現在旁人面前一般——事實也是如此,柳若雲本就是她最為看重的存在。
她得知自己的女兒突然就懷孕了,冰清玉潔的女兒又在十餘年後才找到孩子的生父,柳如星自然會暗自生悶氣,但柳如星畢竟是陸秋凌的長輩,那種年長女性的餘裕逐步展現的同時,同樣久曠的飢渴熟婦也開始一點點地滋生別樣的情愫。
「倒是沒有必要哦。作為江湖上的武人,我還是很敬重文人的。」柳如星笑道,示意陸月昔也坐過來,隨即牽起她的手。
「我們年紀相仿,我也把你當做親姐妹看待,可不要太便宜了小秋凌這個小淫魔哦。」
「餵……」陸秋凌還沒有這幺被人稱呼過。
「其實,柳家的情況比陸家要稍微複雜一些,小秋凌或許也注意到了,柳如星,柳若雲,這樣的名字更像是姐妹呢。」
這是只有柳如星知道的秘密,連柳若雲和陸織月都未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