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婉美母終成嬌妻 夜擁雙妻晝奸雙媽
「事實上,我和女兒可能是要做姐妹的,按照家族族譜中留下的只言片語,我柳如星的女兒,要和我共侍一夫的,起名時也要和我的名字對仗。起初的我並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才將雲兒送走,讓她行走江湖,自己則是隱居起來,但從結果上,我們還是要母女共侍一夫。」
誠如她所說,柳如星並不太接受這樣淫亂的江湖,她認為男男女女並不應該無事可做就只知做愛,但這是她的內心,而她的內心也為自己的女婿這位親人悄悄留好了隱秘的通路,身體上就更不必說了,柳如星的身體可實在是太誠實了,在有著豐富姦淫調教媽媽姐姐經驗的陸秋凌胯下,柳如星這樣性經驗寥寥的久曠熟婦只有高潮連連的份兒。
面對陸秋凌的進一步疑問,柳如星也輕嘆一聲。
「柳家的家譜事實上也有所遺失,在幾十年前的部分空了一大段,我和雲兒都在暗自調查,但直到今日為止還沒有收穫。但從我和柳若雲要以姐妹般的身份和形式共侍一夫這一點上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倒是有些像小秋凌你這樣的小淫魔呢。」
陸秋凌倒是無話可說,畢竟母女共侍一夫這樣的玩法自己已經玩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在遇見柳如星之前,家中的母女花已經可以組出好幾組了。
再聯想到陸家家譜的空缺,那時心中的疑惑再度浮現,陸秋凌隱約覺得,陸家和柳家的過往可能大有玄機,而兩者的根源,或許是一致的。
柳如星的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
「雖然小秋凌的床上性技讓人家完全沒法拒絕,但直到想到這一點時,星兒的內心才完全歸順呢。或許雲兒和你的相見本就是命中注定,在反抗家族命令的情況下仍舊是母女同孕共侍一夫的結局似乎也說明瞭,小秋凌你就是柳家全家命中注定的男人呢。」
柳若雲聞言,也逐漸理解了媽媽的意蘊,面朝陸月昔道,「所以嘛,媽媽才沒有讓您叫她為媽媽。我和媽媽更像是姐妹般的存在,在嫁給秋凌這一點上,也是要平分夫妻的情分的。」
結果便不言而喻了。
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柳若雲嫁給了陸秋凌,成為陸月昔之下的平妻,而本就知道十天行者一事的柳如星,便打算和陸秋凌一起前去探查——這種調查民俗的事陸月昔自然不會放過,所以這場旅行對陸秋凌來說更像是家族內兩位美母,用她們受孕完畢的肉體為陸秋凌奉上的媽媽盛宴。
換句話說,原本只是抱著局外人的態度記錄史料的陸月昔,在嫁給陸秋凌後同時覺醒了她作為媽媽和妻子的身份,那對於柳如星和柳若雲來說,這兩種情感事實上被分開了。
柳若雲作為陸秋凌的平妻,在婚禮上嫁給陸秋凌,寫入陸家的家譜,而柳如星接著承擔媽媽的身份與責任,進一步地探究兩家間密不可分的緣分。
當然,她們這樣的關係有時也會反過來,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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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定下婚禮的日期後,後續的計劃也就水落石出。
陸秋凌調查十天行者的計劃,其實更像是與新婚嬌妻們的蜜月之行,柳如星雖然沒有嫁給陸秋凌,但她會代替女兒,和陸月昔與陸秋凌這對母子夫妻同行——其實這樣更像是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倆一同分攤了陸秋凌對她們的愛意與責任,柳如星也更像是陸秋凌的半個妻子了。
陸家所在的這座湖邊小城,城中的居民事實上都受到了陸秋煙的精神改寫,過著和幾百年前一樣的夫妻生活,就像是性泛濫沒有蔓延到這裡一樣。
這既是陸秋煙不想被打擾的想法,也得到了陸月昔的支持——作為學者,陸月昔也擔憂於性泛濫可能導致的某種災難,比如借助泛濫的性交而突然大面積傳播的疾病一類的,因此,這座小城事實上是她的一個實驗地點,如果性泛濫導致人類經受滅頂之災,這裡就是最後的淨土。
當然,他們只是失去了參與亂交的意願,但並不會抨擊這種行為。
在陸秋煙有意的引導之下,這裡的居民倒是和諧相處,如今,他們收到了陸家婚禮的請柬,紛紛準備了家中的土特產前去祝賀。
「新娘子很美啊……還不止一個呢……」「奇怪,他們家是沒有長輩嗎?怎幺女人們看起來年紀都差不多年輕。一會要向他們討幾個駐顏的方子。」「這幺一大家子人,真好啊……」
婚禮的主人公們還未登場,他們正在屋內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雖然早已和兩位嬌妻有了夫妻之實,女兒也已長大成人,甚至都已經可以懷上自己的女兒了,但畢竟是還沒有夫妻之名。
當一襲紅裝的二女手牽手邁入陸秋凌的眼簾時,那種儀式感的端莊當真是將女子的嬌美昇華烘托到了極致,的確,這是女人最美的一刻。
平常喜愛穿著素色的陸月昔,今日身著鮮艷如火的嫁衣,那種反差之下的嬌艷氣質讓陸秋凌根本移不開眼。
一貫素面朝天的媽媽今天也畫了淡妝,清麗如水荷的容顏也徬彿是在熠熠生輝,因害羞而不自覺抿緊的紅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簡直就是無聲的索吻信號。
當然,陸月昔的雙頰倒是不需要抹腮紅了,她臉上羞怯的紅暈簡直是能和她身著的一襲嫁衣爭芳。
媽媽的嫁衣既不裸露也不露肉,只是本來考慮到她超高挑的身材而特意設計得大了些的嫁衣,還是變成了束身緊身衣,胸口的淺鎏金花紋都被她的兩顆豐滿奶球撐得變形,那樣精緻繁復的花紋點綴於紅裝的各處,令以往清純素雅的媽媽都多了些許雍容華貴的氣質。
當真是有種母儀天下之感,如果陸秋凌有一個王國的話,陸月昔從氣質上簡直就是王后的不二人選。
「小凌,昔兒好看嗎?」
和陸月昔攜手而行的便是陸秋凌的另一位嬌妻柳若雲,她的妝容比陸月昔更加精緻,少了那種只有陸月昔才會有的淡雅脫俗神韻,但更是將女子的嬌美展現到閃耀般的極致,如果用書畫記錄下面容最為美艷的女人,那此刻精心梳妝打扮過的柳若雲就是書畫中活生生的佳人。
柳若雲那藝術品般精美的臉頰有幾分清減,這倒是陸秋凌從見到她時就是這般,若是不熟悉她的話,還會覺得是陸秋凌沒有好好餵飽她,但如果細心地望向她的纖纖柔荑,就知她便是天生的骨感美人與骨相美人,那種清瘦便是她特有的傲人氣韻,尤其是在陸月昔的陪伴下——巨乳翹臀的豐滿肉彈並不胖,但在柳若雲旁邊就更襯得柳若雲的驚人氣質了。
柳若雲的唇彩顏色要比陸月昔更重一些,在屋內略為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些許暗色,更讓這橫行江湖的俠女變得如同含露帶刺的玫瑰般,讓人怦然心動,又不敢貿然接近,而她那十分合身的鮮紅嫁衣更是無聲地言語著,她的美艷、她的熱情與秘密,都只為這個男人所獨有。
「秋凌……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呢。」
和媽媽一樣,陸秋凌也不習慣於穿著顏色和配飾華麗的衣裳,但這畢竟也是他自己的終身大事。
陸秋凌對著銅鏡有些不放心地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筆挺的紅衣,端起桌上的兩張紅蓋頭來。
蓋頭的花邊略有參差不齊,卻因華麗的花紋紋路而有種別樣的精巧之美,那是因為這蓋頭是除了兩位新娘子以外的陸家所有女人一起編織的,也是代表了她們美好的祈願。
按說披上蓋頭的這一步,作為新郎的陸秋凌並不應該在場,但新娘之一的媽媽本就是自家的女人,所以陸秋凌便是好整以暇地端詳著兩位嬌妻的滿溢春色,雖然他自己也有些緊張不安就是了。
陸秋凌顫抖的雙手為陸月昔和柳若雲蓋上紅蓋頭,她們令群星日月都黯然失色的緋紅嬌顏也隱於紅布之下。
「結婚以後,我每日都為你們梳妝打扮。」
畢竟陸秋凌從回到陸家後,就每時每刻都與女人相伴,這種手藝活他閉著眼都能做得比女人們自己都好,但在此時此刻的這番綿綿情話就讓兩位新娘子險些喜極而泣。
早已和陸秋凌朝夕相處的陸月昔,已經開始期待起婚後平淡日子中的點點片片驚喜,而柳若雲也即將體驗到這樣的感覺。
陸家的院子張燈結彩,坐滿了城中的居民,雖然是在露天的庭院中,但陸家簡純而不失精緻的庭院設計與裝潢還是令人頗為舒適。
已經有了明顯孕肚的陸秋煙、陸秋黛母女正手拉著手在門口接受居民們的賀禮與祝福,柳如星引領客人們入座的同時期待著女兒和女婿的出現,而因孕肚而行動不便的陸月蕊就坐在最前面的一桌嗑瓜子,她和小蕾蕾一樣,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婚禮上她們還要上台表示祝賀的。
至於陸月蕾,自然是和陸織月一起,好奇而興奮地東張西望著,這種喜氣洋洋的氣氛讓她們水亮的星眸都眨巴個不停,左看看右看看。
參加婚禮的居民們也悄悄議論起迎賓的兩位孕肚大美女,不過在陸秋煙的控制下,男人們不會對家族之外的人表現出什幺性慾,女人們更是不會說三道四。
當陸秋凌牽著一襲紅嫁衣的兩位新娘出來時,來賓們的驚奇之聲便悄然響起。
他們倒是已經從請柬上得知了陸家家主陸秋凌要同時娶兩位妻子,但是他們卻沒見到迎親的環節,就好像新娘子的娘家本就在新郎家裡一般。
而陸家的女人們,也就是陸秋凌的女人們,也紛紛到最前面的那桌坐好,等待著婚禮的高潮一刻。
陸秋凌用家中的玉竹短棍挑起二女的頭簾,隨即揭開蓋頭,含羞的嬌顏便在紅紗之下綻放開來,她們已是羞得不敢看台下的來賓。
高挑豐滿的陸月昔,嬌小纖瘦的柳若雲,風格各異卻同樣風姿綽約的她們,在此時此刻,便完完全全地歸陸秋凌所有,成為他的妻子。
「鄉親們……感謝諸位的捧場,陸某十分榮幸……」抱拳作揖的陸秋凌已經有些不會講話了,「今日是我陸秋凌大喜的好日子,我將在此娶兩位女人為妻,天地與諸君,一同見證。這位是我的平妻,柳家獨女,流月派的一大高手,江湖上的‘詩酒刀仙’柳若雲。」
這座小城離流月派並不近,但柳若雲的芳名還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的。
江湖上的俠女出名方式有不少,或是利用自己的肉體睡遍江湖的每個角落,或是頂著炫酷拗口的頭銜,栽倒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小山賊窩里,除去這些利用肉體和性的出名方式的話,靠著刀法武功與灑脫不羈在江湖中流芳的女俠中,柳若雲可以說是個中翹楚。
況且,此前的柳若雲因為不為人知的原因,一直謹慎地與任何男人保持距離,更是婉拒了所有男人的示好,甚至有傳言說她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和女人一起。
陸織月正興奮地搓手手,爸爸媽媽結婚的畫面她一點都不想放過,可惜這裡是婚禮現場,並不適合揮毫潑墨,否則她一定會把父母的這一刻繪畫下來。
而介紹過柳若雲後,陸秋凌的話鋒便是一轉。
「而這位便是我的正妻,傳承古東方聯盟地下書院全部文明的學者,也是我的親生母親,陸月昔。」
台下的賓客紛紛發出驚異的呼聲。
他們自然也聽說過江湖中的各種淫亂事件,只是他們在陸秋煙的精神改寫下不會有嘗試的念頭而已。
母子相奸在這樣的世界中也不算是什幺罕見之事,但沒想到陸家的少主會堂而皇之地將其公開於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宣佈娶自己的生母為正妻,這一切與精心佈置的婚禮場所互相映襯,頓時有種奇妙的和諧感。
一些聰明的賓客也頓時理解了為什幺沒有接新娘子坐花轎的環節,原來他的妻子就是和他住在一塊的親生媽媽啊!
「因為種種原因,我和兩位妻子已經有了女兒,恐怕奉子成婚都不足以描述這個場面。也希望女兒們能夠為我們的婚禮做見證。」陸秋凌這般說著,陸月蕊、陸月蕾和陸織月三個女兒便依次起身。
蕾蕾和月兒的孕肚還沒有任何跡象,畢竟距離懷孕也不過一個月出頭,但蕊蕊就已經有著如今秋凌之家最龐大的孕肚,最早懷孕的她此時已經脫離了安定期,進入了不適合做愛的孕期最後三個月。
一些賓客也發現了,陸家沒有其他的男人,也沒有舉行過這樣的婚禮,那幺自稱是姐姐的那位大美女和她旁邊的美人,還有這個秀氣逼人的大肚小美女,難道她們懷著的都是娶母之人陸秋凌的孩子?
他們當然不知道,包括岳母柳如星,面前出現的陸家所有女人此時都已經懷上了陸秋凌的孩子,而且全都是女兒。
此時婚禮也終於進行到了高潮時刻,陸秋凌和兩位嬌妻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柳若雲向柳如星拜去,而陸秋凌則是轉身朝向身著嫁衣的陸月昔彎腰而拜。
這參拜父母的環節,沒想到也能如此淫亂,居然會有丈夫拜向妻子的畫面。
而當陸秋凌和柳若雲交換後,柳若雲參見丈夫母親的畫面也讓女人們幻想起她們嫁給或娶了別的女人時的模樣。
而此時的陸月昔,已經羞得有些站不穩了,發軟嬌顫的雙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從揭開蓋頭的一刻起,嫁給兒子的陸月昔,她的小穴就開始不停地分泌愛液,當陸秋凌宣佈娶母的瞬間,她的愛液更像是一股股地帶著水壓從蜜穴中噴出來的。
此時的陸秋凌看不到,否則如果看到自己化為嬌妻的美母,為自己而穿的艷紅嫁衣下那不斷緊縮著的豐挺臀瓣,以及從大腿根起就一直延伸下去的水漬,恐怕立刻就會在婚禮現場把陸月昔按在台上強行姦淫吧。
一旁的柳如星也不好過,和陸月昔一樣同樣是秋凌之家的美母級角色的她,從邁入家門後就徹底體會到了陸秋凌在床上的恐怖,天知道那看起來溫和冷靜的男子,在床上是怎幺輕鬆地將一個個女人乾得死去活來的,而柳如星也被迫地用自己的成熟豐滿肉體體會到了陸秋凌對母系美人的愛好——陸秋凌此前從未動過其他人家的妻女這一點讓柳如星暗自欣賞,但當自己被一次次肏翻昏厥過去時又怎幺也欣賞不起來。
若是她僅僅是年齡上可以當陸秋凌的媽媽,而被肏服的成熟美人就算了,偏偏柳如星還是陸秋凌的岳母,陸家和柳家的故事就像是曾經有所聯繫一般,而柳如星也似乎理解了她為何如此快地就淪陷在陸秋凌胯下,甚至甘於和女兒、外孫女一起被陸秋凌下種的原因。
從家族殘破的族譜上,柳如星和柳若雲或許注定要以姐妹的身份服侍同一個男人,那幺這個人顯然就是陸秋凌了。
婚禮上的柳如星看似是新婚燕爾的夫妻幾人致敬的對象,其實柳如星無論是看著柳若雲,還是看著陸月昔,都已是不斷地陷入了發情的狀態,已經確認懷孕的小腹更是生疼,蜜穴渴望陸秋凌肉棒的強行轟入。
柳若雲既是自己的女兒也是自己同夫的姐妹,而陸月昔,就是本該和自己一起被陸秋凌爆奸的兩位色情媽媽呢。
探查十天行者的旅途中,自己和陸月昔,作為秋凌之家中陸秋凌唯二的兩位媽媽,一路上肯定會被陸秋凌奸得死去活來吧。
想到這一點,柳如星的愛液亦是流個不停,同樣是衣著端莊的她,其實水流得比陸月昔還多。
陸秋凌顯然是注意到了媽媽嬌妻的發情狀態,於是在夫妻對拜的環節就攬著媽媽和雲兒的纖腰,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二女面前,讓她們的翹臀始終背對人群,當然在這個環節時陸秋凌可沒少揉捏兩位嬌妻的美臀,陸月昔和柳若雲的翹臀也是各具風光,一個圓潤肉感,綿軟細膩,一個挺翹滑嫩,彈性十足,都是極其適合被後入灌精的美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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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秋煙的操控下,城中的男男女女都不會對配偶以外的人有什幺慾望,因此鬧洞房這種陋習自然也不存在,賓客用餐後便紛紛乘著酒意離開,而陸秋凌也到了和嬌妻們入洞房的環節。
由於陸家中兩位媽媽之一的陸月昔自己就是新娘,所以長輩的活兒就交給了柳如星來做,而作為陸月昔的「姐姐」,陸秋煙也擔當了這對禁忌夫妻的長輩。
她們以陸秋凌岳母的身份,端著一捧花生、栗子和紅棗,塞進了金線繪鸞鳳的紅被內,便是祝新婚夫妻多子多福了;而女兒們也稍作打扮,身著喜慶的紅衣,簇擁著新郎新娘邁入洞房。
入夜,燈火無聲,唯有三人的呼吸聲顯得十分沈重,壓抑著的興奮與激動,終於要在此刻爆發。
「白日的婚禮是給外人看的,是對世人的昭示,而此刻就是只屬於我們的幸福時光了……」陸秋凌呢喃著,已經忍不住把陸月昔和柳若雲攬入懷中,一手一個地佔據了她們的翹臀肆意揉捏起來,媽媽綿軟的臀肉裹著嫁衣紅裝,陸秋凌的五指都陷入其中,而柳若雲彈翹的臀肉在掌心的彈力更是妙不可言,讓陸秋凌順手就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完全就是宣告柳若雲已經成了這位男人的所屬品一般。
被揉捏翹臀的陸月昔已是媚眼如絲,悄悄將手伸向陸秋凌的腰帶。
「小凌……為君寬衣解帶,昔兒倒是做了很多年,但從此以後,就是妻子為丈夫這般做了……」
雖然柳若雲那清瘦纖細的身材能讓人感受到女體十足的活力,但陸月昔這種葫蘆形的身材更能凸顯出女性的誘惑力,既是令人播種慾望暴漲的安產體型,凹凸有致的嬌軀起伏又恰到好處。
身著嫁衣的二女並排而立,聯手將陸秋凌的衣物一件件脫下,當真是環肥燕瘦的絕妙景象了。
橫行江湖的柳若雲自然會心儀於陸月昔這種學識淵博的學者,而對於實際上是長輩的陸月昔來說,柳若雲這樣的江湖女俠既是她所熟悉的,像大女兒陸秋煙一般的女人,又是她最感興趣的江湖中一員,她的研究對象。
柳若雲和陸月昔,倒更像是忘年交一般的好姐妹。
她們一邊手拉著手,一邊牽著陸秋凌的雙手,從她們的酥胸開始向下游走,「請夫君……為妾身寬衣——」
雖然肌膚相親的觸感十分為陸秋凌所鍾意,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家中不同女人的肌膚彈性、溫度與嫩滑程度之別也是陸秋凌喜聞樂見的日常,但此時此刻陸秋凌更想盡可能地將這嫁衣保留在兩位嬌妻的身上。
在縫製嫁衣時,陸月昔和柳若雲都選擇了在腳踝處收口的窄口包臀長裙設計,既能將她們惹人橫生播種欲的美臀曲線盡數顯現,她們交疊的美腿與肉胯間形成的致命雌性誘惑三角也被包臀長裙勾勒得淋灕盡致;但陸秋凌考慮到了這樣的衣物如果脫就只能全脫,因此才由他最終拍板,設計成用寬布裹起雙腿,再用腰帶固定的長裙形式。
這樣的婚服長裙無法收攏,如同完全綻放的火紅玫瑰,每一道褶皺都如同花瓣的圓潤邊緣般精美,但對於陸秋凌來說這種衣物就很好脫,此刻除去兩位嬌妻的衣帶後,便是如同剝洋蔥般一層層地揭開華麗的紅裙,直到露出透著粉嫩的藕白美腿時,兩條美腿也情不自禁地緩緩張開,將毫無遮掩的無毛蜜穴暴露在心愛的夫君面前,在嫁衣的簇擁下和夫君盡情性愛,這樣的念頭早已令兩位嬌妻花瓣濕潤不已——當然是從婚禮開始時就是下半身完全真空啦,不然也太不懂情調了不是。
陸秋凌也構思過洞房花燭夜的起始,應該是先享受一下媽媽老婆和雲兒老婆的雙人份口交服務,讓她們一起協作著舔弄自己的肉根,提前體驗二女共夫的婚後生活,但她們的一襲紅裝實在太過誘人,陸秋凌進屋後只是看著自己的新娘子們嬌羞又滿懷期待的模樣,就忍不住上手去剝開她們看似設計華麗實際上很好脫的色氣嫁衣,隨即便是將她們同時推倒在柔軟泛香的婚床上,完全是跳過了所有的前戲階段,就要提槍直入了。
陸月昔的巨乳已經從鬆動的領口蹦跳著逃了出來,在凌亂的衣領處半遮半掩的圓潤滑膩奶球,比起以往任由陸秋凌把玩和舔弄吸奶的任君採擷模樣,更多出了含羞帶露的誘惑感,而一旁的柳若雲更為纖瘦的嬌軀之下,紅嫁衣失去腰帶的束縛後更是春光乍露,雖然酥胸不過盈盈一握,但胸口大片雪白的裸露以及那小巧的乳房輪廓更有種青澀活力的美妙——減了一份肉慾,卻多了三分掌控欲,這種體型嬌小而纖瘦的女體,陸秋凌已是十分欲罷不能了。
自己的女兒們也有這種嬌小體型,但都是那種豐滿嫩潤的巨乳蘿莉體型,柳若雲這種纖瘦又具有力量美感的柔韌骨感嬌軀在陸秋凌的後宮中更是難能可貴。
「小凌還是太心急了啦……明明洞房花燭夜是最適合懷孕的時間呢,但此時的昔兒和小雲兒都已經懷孕了……」雖然這般說著,陸月昔的語氣中還是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徬彿仍是端莊地身著嫁衣的她,事實上已經私處盡露。
而柳若雲倒是更加動情,甚至先於陸月昔一步,已經將雙腿擺成了任人侵犯的M字形,借勢擡高臀胯,將她那彈性十足的翹臀,緊繃如月弓般的輪廓都盡數顯露與陸秋凌的肉棒之下。
「已經兩次被秋凌下種了呢……想到被秋凌的大肉棒插進來,將濃厚的精液射進來讓人家一次就懷孕,雲兒的下面,水水就一直止不住地流……雲兒大概已經變成秋凌的孕奴了吧!只要能懷上秋凌的孩子,雲兒怎幺樣都可以……」
陸秋凌輕嘆一聲,伏在柳若雲身上,吻著她的臉頰。
「你懷著月兒的時候我不知情,我們之後的孩子們,我這個父親,柳若雲的夫君,再也不會缺席了。」
媚眼如絲的柳若雲悄悄用雙腿夾住了陸秋凌的腰,隨後勾在一起,她自己倒是不知道她平日里拒男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做出這飽含濃情蜜意的表情有多誘人。
柳若雲曾經在江湖中男人們的口中是「拒人千里的聖潔雪蓮」這樣的形象,殊不知她無論是從肉體上還是內心上,都在等待著和陸秋凌的重逢,如今身著為陸秋凌準備的嫁衣在他的胯下做好受奸的打算,柳若雲自然是再也不會做出那種冷淡薄情的神態了。
這含情脈脈的言辭也讓本就陷入動情狀態的陸月昔進一步興奮起來,「孕奴……倒是也很不錯呢。小凌把媽媽也變成孕奴吧……把媽媽關在無人島上讓媽媽每年都給小凌懷孕生子吧——」
柳若雲這樣颯爽瀟灑的江湖女俠也害羞起來,夾著陸秋凌的雙腿並得更緊了。
陸秋凌也情不自禁地想起柳若雲曾描述的,她的媽媽柳如星所具有的「淫語」天賦,大概就是此刻動情的陸月昔會說出的這種淫亂話語吧,甚至可能更勝一籌。
希望在對柳如星這美艷熟母的開發中,能將她瀟灑外表深處的這種慾望進一步發掘出來吧。
陸秋凌這般想著,倒是有了進一步的想法。
就像自家的各種母女花一樣,他此刻對柳若雲即將進行的各種姦淫調教事實上也是在變相地調教柳如星,「你看,你的女兒被我肏成這種淫亂放浪的模樣了哦」,而反之亦然,當柳如星被調教到心甘情願獻上各種淫亂的性服務時,柳若雲眼見自己的端莊美母這般,也會紅著臉雙腿發軟跪下,爬到自己腳邊獻上自己的一切吧?
柳若雲不住地淺吻著陸秋凌的臉頰和脖頸,「這種對懷孕生育的執著,咱還當真是一家人呢……」
柳如星的猜測,既然陸秋凌都知道了,那柳若雲作為她的女兒自然也沒理由不知。
柳家和陸家同樣在幾十年前出現空白的族譜、沈迷於家族內性愛和生育繁衍的共性,以及她們完全不受歲月侵蝕的容顏身材和身體機能,或許柳家和陸家本就有著什幺千絲萬縷的聯繫,或許在即將前去調查十天行者的路上,能找到什幺線索……
但那是更久遠的事。此刻的新婚夫婦更希望的是,在這紅閨羅帳內實現陸家和柳家肉體上的結合。
「啊……秋凌——秋凌的肉棒……好棒——」
已經比起昔日開放了不少的柳若雲,似乎總是緊閉著的薄唇也開始不斷地婉轉嬌吟,那種略帶沙啞的低沈女聲聲線在閨床之上與愛人裸裎相見時就有種雌獸般的誘惑力,就像是已經完全發情渴望被粗暴姦淫的野獸般渴求著性愛,又因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氣質而讓人橫生憐愛。
柳若雲細嫩的白腿緊緊夾著陸秋凌的腰,甚至是會把陸秋凌的腰當成支點,一邊用雪白皎潔如月光的雙腿勾著,一邊扭動腰肢提胯,那姿勢簡直就是自下而上地反套弄著陸秋凌的肉根來,倒是在陸秋凌的後宮中,還沒有哪個女人會像她一樣主動呢。
陸家除了陸秋凌便都是女人了,飾品自然不缺,為了今日的婚禮,陸月昔和柳若雲不僅認真地梳妝打扮,首飾上也做了精心地挑選,當然她們倒是沒有考慮過在床上被姦淫地亂七八糟時的模樣——這樣的美景只為陸秋凌所獨享。
柳若雲的紅嫁衣仍有大半留在她的身上,相比於婚禮現場,只是把酥胸和兩條大白腿露了出來,陸秋凌胯下的纖瘦嬌妻很快就香汗淋灕,在陸秋凌凶猛的打樁抽插下,柳若雲的鬢發也被搖散開來,凌亂的發絲粘在白皙的額頭和緋紅的臉頰邊,再加上那高潮連連的痴態,頓時讓陸秋凌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
當然,此時的陸秋凌看不到夾著自己腰的柳若雲,那在自己背後被肏得晃悠個不停的骨感美腳,不然他一定會直接捧起女人的美足放到嘴邊好生舔咬吮吸一番。
紅閨床,紅嫁衣,瀟灑清冷的女俠此刻加上了美艷與熱情,便是讓陸秋凌欲罷不能。
而柳若雲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的蜜穴早已愛液直流,沒過多久就在陸秋凌毫不留情的次次整根直入抽插下泛起一大片的白沫。
陸秋凌每次的抽插都會將緊致美穴內的嫩肉都帶出來些,那光景分明就是柳若雲的蜜穴嫩肉正不捨地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呢。
「秋凌的大肉棒……頂到最裡面了……頂到寶寶房了——嗯啊啊啊……雲兒要被秋凌肏死啦……要被夫君乾死了——」
柳若雲的淫語對於陸秋凌來說的確是種全新的體驗,畢竟此前陸家的女人們在被陸秋凌插穴時一般都只是嗯嗯啊啊地本能淫叫或是低呼著陸秋凌的名字。
而在陸秋凌的姦淫下,柳若雲的叫聲也越來越淫媚動人,叫床時的言語也越來越放蕩,這拒人千里的冰山女俠,只有此刻才會對唯一的心愛之人展現出她獨有的這一面。
「嗚嗚嗚……要離不開夫君的肉棒了……秋凌把人家肏成秋凌專屬的性奴隸了——想怎幺用雲兒都可以……把雲兒玩壞吧……」
「雲兒生下來就是為了做秋凌的洩欲工具的……就是要用小穴接秋凌的精液的——讓雲兒再懷孕吧——呀啊啊啊啊啊——」
新婚之夜的陸秋凌沒有採用別的姿勢,只是維持著這種最傳統的性愛姿勢一次次地將胯下的柳若雲送上高潮之巔。
她的一身紅嫁衣終於在一次次的衝擊下如浴袍般鬆散開來,那模樣就如同徹底綻放的鮮紅玫瑰,柳若雲這聖潔的高嶺之花也在此刻完全地對陸秋凌綻放,動情地纏著陸秋凌的脖頸與腰肢扭腰擺臀,迎合著心愛男人的肉棒抽插。
畢竟陸秋凌的性經驗還是比柳若雲豐富太多了,纖瘦的美人終於敗下陣來,雙腿甚至最終都無力地垂向兩邊,殊不知這完全向兩側分開的細長白嫩美腿可是更加誘人。
每一個江湖的遊子都曾夢想過將一位強大的女俠按在胯下肆意姦淫,直至將她肏成自己的專屬女肉,而陸秋凌此刻便是實現了這一點,胯下的嬌妻或許曾是無數人的意淫對象,但他們始終都只能幹看著。
此時的柳若雲似乎渾身都變得綿軟下來,只能隨著陸秋凌抽插奸乾的節奏而渾身律動,兩條向兩側大岔開的美腿也晃悠個不停,翹臀和小腹更是時不時地因高潮而痙攣不斷。
酥麻的淫叫聲也弱了下來,那有氣無力的虛弱模樣反而更讓男人的慾望暴漲——她這分明就是被我肏成這狼狽模樣的啊!
即使是武藝高強的女俠也不堪這連番征伐,在一次次的高潮哭叫中已經數次昏厥失神,到了最後,陸秋凌已是抓著柳若雲的大腿根將她向上提了起來,讓她的彈翹美臀都完全浮空,自己則是半蹲著,幾乎是垂直著將肉棒插入她早已一片狼藉的蜜穴之內,那模樣也讓一旁耐心等待著的陸月昔暗自咋舌,同樣是春心大動的她也不由得暗自思索,如果小凌用這樣的勢頭肏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昏過去了吧……
無力地軟倒的柳若雲被紅衾和散開的紅嫁衣包裹簇擁,乍一看去就像是玫瑰花叢中的嬌艷女王,只是定睛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渾身已是遍布被男人奸乾連連的痕跡,令這有著妙不可言氣韻的女俠多了幾分淒楚之美,也多了些許成熟感——經此一役,她才真正地成為人婦。
「昔兒……緊張嗎?」終於到了和媽媽的時刻。
雖然陸秋凌早已和陸月昔不知將生米煮成了多少次熟飯,但陸月昔這身著紅裝的模樣自己是從未見過的。
和柳若雲的感覺不同,如果柳若雲的紅嫁衣更顯玫瑰般的冷艷高傲之色,那幺陸月昔的紅嫁衣就更像是少女嬌羞時臉頰的一抹緋色,可以說,新婚之夜的這兩位嬌妻都有著別樣的反差之美——陸月昔的反差?
以往她和親生兒子相奸乃至懷孕時可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禁忌呢。
「有些緊張呢。」陸月昔悄悄閉上雙眼,呢喃道。「畢竟是和小凌一生中僅有一次的重要時刻,昔兒可不想堅持沒多久就敗下陣來……啊嗯~」
陸秋凌吻上了媽媽嬌妻的濕潤櫻唇,這樣的濕吻本就是他們最喜歡的性愛前戲,此刻更是包含了「一吻定終身」的隱含義。
直至唇分之際,陸秋凌才在陸月昔的唇邊低語道,「被肏暈也無所謂呦。等昔兒撐不住的時候我就會讓雲兒頂上,雲兒頂不住的話就會再換昔兒……我的兩位小嬌妻們,明天你們就別想下床了……」
陸月昔的花穴頓時忍不住悄悄縮了縮,本能地擠出一股股晶瑩甘冽的愛液來,只是想到被兒子奸得下不了床的樣子,她體內的慾火就燃燒更旺,雙手也情不自禁地輕撫起陸秋凌的胸膛,指尖在胸肌和腹肌間輕划流轉。
「剛生下小秋煙和你的時候,媽媽還沒有什幺明顯的感覺呢,只是把你們當做是家族賦予的任務,甚至沒有將你們看做我的骨肉和孩子……現在想想,媽媽當年真的錯過了很多東西呢。雖然好像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更應該直球求愛呢……」
溫婉熟母這不知所云的嬌羞模樣著實是十分可愛,陸秋凌的內心也在性慾爆炸的此刻不禁翻湧起來。
媽媽和姐姐是和他相處最久的女人,而在接觸柳家人到接收她們的過程中,陸秋凌才意識到他的家族所作所為有著怎樣的意義。
在這場陸家和柳家的聯姻後,蛻變的不僅僅是胯下的親生媽媽,陸秋凌自己或許也將以全新的角度審視自己的家族與世界。
不過,正如面對柳若雲時一般,這樣的事還是太久遠了,有著片刻走神的陸秋凌還是把注意力放回了禁忌正妻的身上。
平日總是穿素色的媽媽,為愛人穿上艷麗的紅衣後,那模樣天知道有多幺光彩照人,令人怦然心動:原來與自己朝夕相處日夜相伴的美母居然還有這般美妙的模樣啊。
而陸月昔此刻不僅僅是因嫁給兒子而同時覺醒了夫妻之愛與母子之愛,更是悄悄解開了她的一個心結。
陸月昔儘管生下陸秋煙時十分年輕,也由於未知的原因而在幾十年內都保持著少女般嫩滑的肌膚與完全沒有任何衰老般的身體機能,但她的年齡總歸是大陸秋凌二十歲出頭,這是無法改變的。
當陸秋凌有了女兒們之後,望向她們茁壯成長的模樣,陸月昔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少女期的青澀時光就像是被刪除了一般,即使是和大女兒陸秋煙的暗自對比也能體現這一點。
受到年齡的限制,陸月昔的青春不能讓陸秋凌體驗到,即使她將和兒子的大女兒陸月蕊培養成和她相似的性格與職業,但終究是不一樣的。
而在這新婚之夜,她終於能將少女懷春般的愛戀盡情地傾訴於自己心愛的男人。
誠如陸月昔的調研,做了夫妻的母子並不少,但在複雜的歷史傳承與社會背景下,像陸月昔和陸秋凌這樣的,已是獨此一家,絕無僅有。
今夜之後的陸月昔將不僅僅是一個不帶感情,中立客觀的學者,而是真正地成為一個女人,一個妻子。
「小凌……人家的小穴穴在婚禮的時候就一直在流水,嫁衣都打濕了——」
「沒關係的,我沒讓別人看到……」
「嗯……嗯啊——」
作為陸秋凌性慾的啓蒙與性體驗的起點,陸月昔那豐滿又不失纖美的姣好身材本就是陸秋凌最為熟悉的,畢竟以往的十餘年里,他都是抱著媽媽和姐姐赤裸的肉體睡覺的,或者說是埋在她們的嬌軀里。
每次將媽媽的長腿擡起來或是分開,那微微變形的腿肉傳來的沈甸甸肉感,既是令陸秋凌安心,又是讓他感受到滿滿的肉慾,這樣豐滿有致的身材可以輕鬆地承擔自己抽插時的凶猛勢頭,纖細的柳腰又像是天然的把手,不論是後入還是像此時這樣從正面插入蜜穴,都可以很方便地用雙手捏著腰發力。
陸月昔倒是有時也會在床上講些淫語,但很快她就被陸秋凌肏得只能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發出無意義的音節,那晃個不停的兩顆巨乳也帶著甘甜的奶汁,搖動著蹦出了衣領。
媽媽的胸型躺著也十分好看,難免地會向兩側傾倒,但依然能保留極其圓潤的胸型,劇烈的搖晃下,抖動的酥胸乳獸都划出殘影來。
「夫君……小凌老公……寶寶——」意亂情迷的嫻靜美人對陸秋凌的稱呼開始混亂起來,動情地迎合著心愛之人的奸乾,肉體碰撞的悶聲一時大作。
「想……想一直被小凌插……想永遠做小凌的媽媽老婆……嗯啊……」
「昔兒有來世的話……也要……也要當小凌的媽媽……要在各個世界里都當小凌私下裡的媽媽老婆——」
這飽含愛欲的宣言就是媽媽對秋煙姐的回答了。
陸秋煙更想保留她作為陸秋凌姐姐的身份,而陸月昔就是「兩個都要」,或者說「兩個都不完全要」——既不是傳統的媽媽,也不是傳統的妻子。
只是這樣的動情言語對於本就敏感不耐肏的陸月昔來說殺傷力實在太大,她本想多享受一會兒子的肉棒抽插,可沒想到只是幻想著在不同的世界里被兒子爆奸的畫面,就忍不住一下子被奸到了洩身,一股股的酥麻快感下,早已渾身亢奮的陸月昔,徬彿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一般,整個人癱成大字形,又被還沒滿足的陸秋凌將兩條圓潤肉感的大長腿扛在肩上,一下下地打樁抽插起來。
高潮余韻未散的陸月昔起初還在求饒,沒多久就被奸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嗚嗚叫著被肏到一次次高潮。
陸月昔沒過多久就硬生生被乾昏過去,性慾高漲的陸秋凌順手抓住一旁柳若雲的纖細腳踝,拽著她的美腳將她硬是拖了過來,旋即又是和剛醒轉的柳若雲熱烈相奸起來,待到柳若雲苦苦支撐,終於又一次敗下陣後,陸月昔也被迫加入戰場。
二女的嬌吟聲逐漸轉為令人獸血沸騰的求饒聲,又不斷暗淡下去,直到她們兩人都再也無力承受才罷休。
由於二女都已在一月前懷孕,陸秋凌也就不再拘泥於內射,兩位嬌妻的嬌艷紅裝也不斷地被陸秋凌噴射的濃稠精液浸染,她們的肌膚上,未被紅嫁衣遮掩的角角落落全都被陸秋凌的精液噴灑,變成了她們專屬的精液白嫁衣,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照在昏迷的二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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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新婚嬌妻睡了整整一天,又是休養了一天才消除小穴的紅腫,能夠下床走動。
這次婚禮不僅僅是陸秋凌和陸月昔、柳若雲二女的婚禮,更是將陸家和柳家徹底連在了一起。
這兩天里,陸秋凌既看到了秋煙姐與黛兒和柳如星聊著江湖往事,也看到了陸織月給孕肚最大的陸月蕊繪制肖像的畫面。
婚禮後的蜜月之行,便是陸秋凌帶著陸月昔與柳如星兩位美母前往南方調查「十天行者」這個販賣性奴的恐怖組織。
當然,陸秋凌的每一次走訪與除賊都會有家中美人陪伴,每一次出行都是走一路做一路愛,這也成了家中每一個人的共識。
這次旅行完全就是陸秋凌專屬的媽媽盛宴嘛。
雖然陸月昔此刻必須要按家族的規矩認陸秋煙為姐姐就是了。
臨行的陸秋凌聽著小蕊蕊的絮叨,懷孕大概已經有七八個月的她,因為孕肚已經行動不便,身為準媽媽的她,此刻倒是更像是嘮嘮叨叨的陸秋凌長女了,也更像個幼嫩媽媽。
她這一開口,蕾蕾和月兒也嘰嘰喳喳地嘮叨起來,牽著爸爸的衣角,連黛兒也加入其中,這模樣倒是十分溫馨,如果不考慮她們的腹中都懷著爸爸的孩子的話。
其他的陸家女人雖然都已懷孕,但小肚子還沒什幺跡象。
陸秋凌俯下身輕吻著蕊蕊高漲的孕肚,隨後是秋煙姐和黛兒的,隨即便向她們揮手告別,牽著媽媽和岳母的手登上了前去南方的馬車。
由於陸家本就在偏南方的地域,因此十天行者的活動區域並不算遠,陸秋凌也計算好了蕊蕊的分娩日,她腹中的女兒陸月玫,可是自己「女兒的第一個女兒」啊,自己這個父親當然要在場了。
而馬車上會發生什幺,其實陸家人都心知肚明,兩位年紀相仿的美艷熟母,進馬車時,她們肉感豐潤的翹臀就各被陸秋凌拍了一巴掌。
馬車開動沒多久,女子的嬌喘聲便在車廂內響了起來。
柳如星甚至都沒來得及坐下,就被陸秋凌擺成了翹臀撅起的姿勢,隨後她的一襲白衣便被粗暴地剝開,上車前還是冷靜瀟灑的俠女岳母,剛進車廂就變成了撅起翹臀乖乖挨肏的美艷熟婦。
「秋凌……等……等一下——呀啊啊啊啊——頂到最裡面了——不能這樣頂——會全身沒力氣的……嗚嗚嗚——怎幺會有女婿這樣頂岳母的花心啊——」
的確,柳如星的淫語段位確實是比柳若雲高多了,或許這就是空虛二三十年醖釀的甘美果實吧。
柳如星懷孕後,她的丈夫就已不在人世,所以她事實上在柳若雲長大成人這段時間內就已飽嘗深閨之苦,可以說對陸秋凌的這根肉棒沒有任何抗性了。
她的身份在相奸之前或許還是保護符,但被陸秋凌此時抱著挺翹美臀肆意姦淫時,就是火上澆油了——
「 《和岳母的肆意偷情》《岳母為我小嬌妻》《高不可攀的岳母私下偷偷成為我的性奴》……」一旁等待挨肏的陸月昔百無聊賴地翻起柳如星的行李,很快就找到了有著陸家書院統一封皮的幾本書籍,打開一看,學識淵博的文靜學者便是掩嘴輕笑起來,這分明是古籍中蘊藏的春宮讀物,還好巧不巧,都是岳母和女婿偷歡甚至明媒正娶的色情故事。
「古籍里倒是見過一些和小姨或是後媽偷情的作品,那時被稱為‘小媽文學’……看來岳母和女婿的情事,也可以被稱為‘小媽文學’呢~」陸月昔這般揶揄道,而柳如星剛想反駁些什幺,被陸秋凌的肉棒頂在敏感點,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有氣無力的嬌喘聲。
「星兒怎幺會帶著這樣的書籍呢?是打算在路上看嘛。」陸秋凌也樂了起來,沒想到這美岳母還有這樣悶騷的一面,就算是自己的媽媽也不會收集母子亂倫的小說去看啊——好像也不對,媽媽她不看這樣的小說,但她會總結史料中這樣的故事並記錄下來,好像這種性質更過分才對。
「還不是你!」柳如星已經被肏出了哭腔,倒是此刻的她似乎也變年輕了些。
「還不是你這個壞女婿……啊啊啊——每天都這樣肏人家——嗯……大肉棒不要停嘛……」
陸秋凌舒爽地在柳如星肉感十足的緊繃美臀上狠狠拍了兩巴掌,肉棒的抽插奸乾也更加劇烈,頂得柳如星都有些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
終於不再克制的美艷熟婦,開始爆發出無窮無盡的肉慾,讓陸秋凌更是欲罷不能。
此前陸秋凌還能聲稱他並不是對母系美女有慾望與偏好,只是自己的媽媽陸月昔太過於誘人,但柳如星的出現與屈服就讓這種說法有些站不住腳了。
而美艷熟女被爆肏的畫面,也被陸月昔看在眼裡,她已經在想象她們這兩位成熟的美人媽媽,一起撅起翹臀被這樣的一個後輩輪流姦淫調教的模樣了。
不過,如果是陸月昔的話,現在恐怕早就癱軟著趴在地板上,連撅臀挨肏都做不到了吧。
絕頂連連的柳如星還是能憑著她強韌的身體素質堅持著這受奸的姿勢,只是她那不斷收縮的美臀和腿肉還是微微痙攣著,徬彿距離被肏翻就只剩一步之遙了。
可惜正忙著後入柳如星的陸秋凌並不能從這個角度看到她那搖晃的巨乳,不過以柳如星這種武藝高強的女俠來說,她的兩顆奶球從形狀上倒是比陸月昔要更富有彈性,而不是像陸月昔的那樣綿軟到因重力微微下垂。
柳如星的酥胸形狀即使是趴著懸空,也依舊保持著誘人的球形。
讀著岳母女婿偷情文學的陸月昔也悄悄地有了身體反應,被陸秋凌一把攬進懷中,大手從身後繞過來一把抓住她的奶球揉捏起來,惹得親生美母情不自禁地嬌喘不斷,更是輕輕在陸秋凌的臉上啄了一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大肆點評著兩位美母的肉體之美妙。
「.…..昔兒和星兒,一個擅文,一個擅武,雖然都是完美的媽媽級美人,但身體上還是有著細微的差別呢。昔兒媽媽的身子更綿軟些,性子上也更加溫柔體貼,而星兒岳母的身子更富有彈性,性格嘛……看似更冷艷些,實際上倒是比媽媽更加放蕩呢!」
柳如星有些不滿地向後聳動腰肢,彈性十足的翹臀用力擠在陸秋凌的胯上,既是將肉棒更深地吞沒,也是用翹臀的彈力在表示抗議。
「壞人……人家這般放蕩,明明就是因為你——誰讓你要娶我家雲兒的……要不是你娶了雲兒,我怎幺會被女婿的大肉棒像這樣插穴啊——啊啊啊啊啊~~」
陸秋凌一手不再是撫摸和拍打岳母彈力十足的美臀,而是直接用指尖撩撥起她緊致的菊穴來,另一隻手也不滿足於揉捏懷中美母的巨乳,而是直接將手從衣領伸了進去,順便將媽媽還在流奶的巨乳整只掏了出來。
「哼哼……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呢。我總感覺我和雲兒有種宿命般的巧合感,不管經歷怎樣的事,我們都會重逢,或許她就是我的命定之妻……星兒你也逃不掉呢!」
陸月昔嗔怪著扭動身子,欲拒還迎地表達著對兒子輕薄自己的不滿,「這種感覺,雖然星姐姐沒有說出口,但也肯定有所共鳴吧。被小凌肏乾的時候,星姐姐可是和昔兒一樣呢。」
「嗚嗚嗚……不要說啦——」柳如星忍不住仰起頭來,渾身都被陸秋凌奸得痙攣不斷。
「或許陸家和柳家,的確曾經就是同一家吧!」陸秋凌的內心突然閃過一道火花,便是下意識地開口道。
「陸月昔!柳如星!你們本該就是注定要被我肏翻的媽媽們!」
「不要啊————」
柳如星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渾身頓時脫力,整個人軟趴在地,只余下翹臀本能地高高撅著,還在不斷地痙攣潮吹,愛液早已將地板噴得到處都是。
陸秋凌的那句話幾乎就是在用肉棒宣判她的身份,她可不僅僅是任由陸秋凌姦淫的岳母,或許和陸秋凌的確有著什幺血緣關係,或許天生就是注定讓他奸的。
也許這就是守貞多年的自己輕易地被陸秋凌肏到高潮連連的原因吧,想到這一點的柳如星頓時難以克制地陷入絕頂,硬生生地被奸得昏了過去。
而一旁的陸月昔在聽到這句話時,身體也頓時起了反應,等她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何時撩起了裙子,解開褻衣,完全出於肉體本能地跨在陸秋凌身上,無毛蜜穴中滴落的粘稠拉絲愛液都已經垂到了陸秋凌沾滿柳如星淫液的巨根之上。
「昔兒和星兒,或許都是天生就要給秋凌肏的媽媽們呢——」
早已雙腿發軟的陸月昔話還沒說完,便是一下子坐了下去,濕潤泥濘的花穴熟練地將兒子的肉棒吞沒。
儘管還沒有找到證據,但不論從肉體上還是內心上,溫婉的美母早已篤定了這個答案。
「原來昔兒生下小凌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有兒子老公了嘛……」
發情的陸月昔口齒不清地說著,便是再也說不出成形的詞句了,她的嫩舌徬彿在嘴裡放不下般乖乖地吐了出來,旋即和陸秋凌動情地濕吻起來,婚禮習俗調查的文獻中母親坐在兒子懷裡受奸的姿勢,如今陸月昔也親身體驗了,她並不算輕的凹凸有致豐滿女體被陸秋凌抱在懷中,陸秋凌的坐姿也不方便他挺腰抽插美母淫穴,但馬車的顛簸卻讓陸月昔發情的緊窄蜜穴不斷地微微套弄著穴內的肉棒,而這面對面相坐擁吻的姿勢也讓比柳如星更為感性的陸月昔,心中的情慾之火迅速爆燃。
「能當小凌的媽媽和妻子,真是太好了!」陸月昔好想這樣在陸秋凌的耳邊低語,但她已經被肏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兩位豐滿的熟女美母就這樣在狹小的馬車車廂內被陸秋凌輪流姦淫,一時間肉浪翻湧,車廂內盡是媽媽們的馥郁體香與愛液的酸澀氣息。
她們主動迎合的模樣讓陸秋凌暗自欣喜,被肏到如同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又被陸秋凌拉起來強行爆肏的模樣更是讓男人內心的征服慾望鼎沸,兩位美人媽媽的肉感長腿總是被陸秋凌貪婪地扛在肩上舔個不停,也惹得陸秋凌賣力地奸乾熟母們已經懷上自己孩子的幽深花穴,而已是有氣無力的美母們,眼中的神色便是有著萬千愛意,她們倒是同時默認了陸秋凌的猜想,就徬彿她們本就應該是同一個大家庭的姐妹一般,在陸秋凌呱呱墜地的一刻就注定要成為他的女人……
這樣的淫亂相奸不知持續了多久,不再克制的陸秋凌也幾乎射乾了自己的存貨,兩位被肏翻的媽媽已經軟倒在他的腳邊,每一次高潮余韻的痙攣都惹得她們渾身的濃稠精液也跟著顫動起來,她們尺寸十分接近的巨乳,目前還十分平坦的孕肚也是精液的重點目標。
稍稍恢復體力的二女被擔心她們著涼的陸秋凌扶起來,她們便情不自禁地抱著對方的身子,一邊接吻一邊痴迷地用舌頭舔起對方身上的精液咽下肚,接吻的環節更是伴隨著用唇舌對濃精的爭搶。
已經徹底被肏服的兩位熟女媽媽恭敬地跪坐在陸秋凌身前,一齊默契地舔吮著陸秋凌的巨根,為他做著事後的口舌清理,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氣息,以及她們自己的愛液,都讓陸月昔和柳如星不禁心懷崇敬與愛意,耐心細緻地用香唇嫩舌將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
而陸秋凌想到這才只是這場旅途的開始,在後面的日子里,溫婉體貼的媽媽,瀟灑動人的岳母,都將心甘情願地獻上豐滿多汁的肉體與自己歡喜地相奸,陸秋凌的肉根便又一次挺了起來,喚起陸月昔和柳如星含著驚喜的驚呼聲。
「離不開這根肉棒了呢……星兒要變成每時每刻都想被大肉棒肏的下流媽媽了呢……」
「小凌老公……夫君……肏死媽媽吧……」
陸秋凌得意地居高臨下揉著兩位媽媽的頭,一邊享受著她們的口交服務,一邊思索起林生文的委託。
他本就打算在墮落谷之行後動身處理販賣性奴的恐怖組織「十天行者」,林生文的委託倒更像是個添頭。
陸秋凌對柳家人的親近似乎的確不是空穴來風,柳若雲也會用類似於自己和姐姐陸秋煙的精神攻擊,這可能就是原因之一,或許意味著柳若雲和陸秋煙都是陸秋凌「有血緣關係的姐姐」,而陸秋凌的精神攻擊能夠壓制柳若雲,或許就是因為他和姐姐的這種精神攻擊的功法更強,也就是作為陸秋凌的親姐姐,陸秋煙的這種血脈更純。
所以,林生文的出現就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秋煙姐的評價似乎並沒有錯,陸秋凌暗自想著,自己或許就是只會對自己的家人有興趣和性慾的淫魔呢。
如果自己的推論沒有問題,那幺會用精神攻擊的林生文,他的女兒林璐君也可能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
她們家族的族譜也會在過去幾十年那裡有著同樣的空缺。
將這個想法告知兩位美母后,陸月昔和柳如星倒是很默契地互望一眼,「很有道理呢……林璐君的身份,或許可以用類似於對月兒的方式驗證呢……」發情的柳如星歡喜地舔著陸秋凌的肉棒,「強姦也好,迷奸也罷,小壞蛋怎幺樣都好……」
陸月昔倒是比柳如星更直接些。「那這樣的話,林璐君的媽媽會不會也……小凌能肏的媽媽會不會再多一個呢……」
陸秋凌忍不住輕嘆一聲,不論如何,這場旅途已經有意思了起來,並且,毫無疑問是一場充滿肉慾的性愛之旅呢。
柳如星和陸月昔的嬌吟聲,沒過多久便在車廂中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