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農田牧場同享倩影,星雲擁月共結珠胎
Ps:柳若雲的人設和相關劇情已經修改完畢,可以回去看第2-4章的改動,也可以直接參照以下概括:陸秋凌是柳若雲唯一經歷過的男人,這些年來她守身如玉,尋找女兒的父親,但卻不知道要找的人就在他的面前,直到那根意外斷裂的樹枝......
正文開始!
「柳如星也是你的家人?怎會有如此巧合之事,老兄莫不是把這墮落谷中的數百奇人淫士當猴耍?」饒是如此,墮落谷中的那些大淫賊也頓時緊張起來。
於他們而言,在這一方天地中,他們的性慾就是這世界的主宰,不管什幺樣的女人,但凡踏入這山谷一步,她所擁有的一切都將轉而為男人們的肉棒服務,但看這貌似年輕的男人的意思,他居然是想虎口奪肉,簡直就是在踐踏這些曠世淫賊的信條——可偏偏他們剛剛聲明不會對陸秋凌的家人動手,僅僅是放跑那透露著幼嫩母性的高挑秀氣懷孕少女陸月蕊,就讓他們甚是不忍,如果要再將送到嘴邊的柳如星拱手相送,他們頓時坐不住了。
能開口質問陸秋凌的那幾人還算冷靜,躲在暗處的幾個淫賊則是悄悄地掏出了外形各異的兵刃。
男性和女性的身體結構畢竟不同,那些葫蘆形的兵刃顯然便是為了捕獲女性而鑄造,都能在攻擊女性陰戶和小腹下側子宮所在處時輕易擊破女俠的罩門;余下的兵器也都是長杖或是帶著類似鐵鉗的結構,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捕獲柳如星的準備,她的刀法會被這些兵器大幅克制。
倒不如說,墮落谷之所以在陸月蕊之前將所有涉身谷中的女人盡數捕獲,便是由於谷中的淫賊精通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奇技淫巧,不論是什幺樣的女俠,都能從谷中找出克制她的方法。
然而,陸秋凌並沒有打算和他們硬碰硬,也沒有打算用自己的武功去試探墮落谷的深淺,而是掏出了名為規則的堅盾,讓他們難以造次。
「如果我證明瞭柳如星是我的家人,按照你們所說,不會對我的家人出手,那我們就將安然離開?這墮落谷如此之大,諸位當真需要為了一個女人,壞了規矩?」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墮落谷此前沒有放走過一個女人,從這裡離開的所有男人都不記得他們的女伴是什幺時候消失的。為了陸大俠旁邊的女人,我們已經破了一次例,我不管柳如星是不是你的親人,如果你再對我們嘴邊的柳如星執迷不悟,當心我們把你送出這山谷,讓你懷孕的女兒永遠留在這裡——」
那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陸秋凌周身的殺意卻徑直撲向一個陰暗的角落。
「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我此番前來並沒有想和墮落谷中人動手,但操縱人心之人,陸某倒想會上一會。」
從一開始,陸秋凌聽到那殺死陰刀的人講,墮落谷中陷落的女人,他們的男伴都會安然離開,卻不知道身邊的女人是什幺時候消失並被捕獲的,那時起陸秋凌就思索起谷中必然是有人做了什幺手腳,決計不可能有那般直接在男伴身邊悄無聲息制住女人的武功,在墮落谷先前的一番詢問與調查也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所以,陸秋凌在帶著女兒進入山谷的瞬間,就開始尋找著這樣的人——他必然能夠通過某種方式去修改人的記憶。
陰暗中的那猥瑣男子渾身一震,他很確信陸秋凌看不到自己的全貌,但他顯然知道自己的所處位置,甚至連自己功法的原理都推測得大差不差。
「或許谷里最終不會把你怎幺樣,但以我個人的名義,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歸我了,她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吧,我會把你的孩子挖出來碾成肉醬,再讓她懷上我的孩子,至於你,就永遠地遺忘掉在這裡的一切吧——」
一道無形的內力波動撲向陸秋凌,而陸秋凌則是冷冷地朝著那猥瑣男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周圍的其他墮落谷淫賊並沒有出手,陸秋凌先前的判斷果然是正確的,谷中的淫賊大多各自作戰,不去搶對方的性奴,幾乎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陸秋凌未曾動彈,但那猥瑣男子渾身巨震,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便是口吐鮮血倒在地上蜷縮起來。
幾個性奴的驚慌尖叫聲蓋住了外面柳如星的殺聲,也讓氣氛頓時接近失控,不少淫賊就要提刀攻來,而未曾預料到這一幕的墮落谷首領頓時有些慌神,生怕再鬧出什幺亂子,「別衝動!——」
陸秋凌注意到的並不只是「修改記憶」本身,還有這一特殊能力所蘊含的意義。
陸秋凌的姐姐陸秋煙可以通過感知他人情緒的變化,從而讀取內心甚至篡改目標的意念;陸秋凌可以調整他人的五感並使之強行具象化;柳若雲可以在他人的腦海中植入一個開頭和結尾,並讓目標陷入類似夢遊的過程中,強行補齊這個夢境中經過的歷程;面前的這個男人,從墮落谷的描述和他的言行來看,他應當具有類似於「通過洗腦來讓一個人忘記部分記憶」的能力。
早在和柳若雲相奸時,陸秋凌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就算是他們曾經是素未謀面的未婚夫妻,此前也曾乘著酒醉相奸,都不完全足以解釋守貞的柳若雲在和自己相識後的奔放熱情,而柳若雲當初試圖通過她的功法控制陸秋凌,卻完全沒有起效,反而被陸秋凌一桿進洞,直接插到小穴高潮,從那時起,陸秋凌就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些和精神、心靈、感知、記憶相關的功法可能是同源。
而那男子的敗北,也證明瞭陸秋凌操縱精神的能力在那男人之上,那男人對陸秋凌和陸月蕊的洗腦不僅沒有生效,反而被陸秋凌的精神攻擊完全覆蓋——但陸秋凌並沒有想殺了那個男人,而是想……從他身上榨取些什幺東西。
陸秋凌接觸過的一些惡人也有著女性親屬,雖然只會對自己的血親感興趣的陸秋凌不會去報復性地強姦他們的那些親人,但如果陸秋凌動怒的話,那些女性親屬就將被陸秋凌驅使著百般凌辱,名聲掃地,生不如死。
也多虧陸秋凌的內功不留痕跡,本人又十分低調,否則在外人看來,陸秋凌恐怕才是那個「誅殺女性的淫賊」。
偏偏就在此刻,谷底的氣氛突然一滯,緊接著便是兩聲慘叫同時發出,一道風韻十足的倩影,與染血的長刀將谷底細微的光折斷,一股恐怖無形的殺意撲面而來。
「柳若雲在哪?把她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這武功卓絕的女人,赫然便是柳若雲的生母,也是陸秋凌的准岳母,柳如星。
「都別動!」陸秋凌大手一揮,攔住蠢蠢欲動的淫賊們。「雖然現在說有些晚,但,我們做個交易吧。」
陸秋凌深吸一口氣,以他的武功,帶著蕊蕊和柳如星逃出去並非不可能,可一旦規則被撕破,他們恐怕就會直接離開墮落谷對陸家人出手,這就是陸秋凌有些忌憚的了。
「乞丐王和陰刀的事,就算是和我的這次安全造訪想抵消,而我要保下柳如星,諸位有什幺條件的話,就儘管開吧。」
柳如星聞言,當即柳眉倒竪,怒叱道,「你又是何方人士,我柳如星不需要你出手援助,倒是快將柳若雲交出來,否則我立刻拆了這墮落谷。」
陸秋凌和柳如星的態度都頗為強勢,讓作威作福的墮落谷淫賊們頓時大為不滿。
只是,正如陸秋凌先前所發現的,墮落谷中人不能說是各懷鬼胎,也算是離心離德,幾乎只求自保,只有在玩女人時能達成一致,那猥瑣男被陸秋凌打倒後無人援助這一點也可驗證。
因此,當他們遇見柳如星這般許多年未見的絕頂高手時,被一路殺到谷底,想要制服她的話只能通過谷內的幾個隱藏高手了。
而陸秋凌只是望向柳如星一眼,便堅定了要將她帶走的決心,畢竟自己已經和柳若雲相認,本就有保護柳如星周全的義務,況且……她實在是太美了。
柳如星的個子和陸秋凌身邊懷孕的蕊蕊差不多高,比柳若雲要高一點,儘管面容依舊有著與年齡相悖的清秀活力,但僅僅是從眉眼之間的神韻來看就明顯是透露著長輩的餘裕,那眼神當真是讓陸秋凌想起了在家中的媽媽陸月昔,但相比純淨如紙的媽媽,柳如星身上那淡雅隱約的熟女風韻就更令人難以拒絕,尤其是那和柳若雲一樣薄薄的嘴唇,簡直想讓人一口含上去。
不過,她的身材卻比柳若雲火辣許多。
雖說是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但胸部卻被撐起了一大塊,微微的破痕更是讓她橫生一股令人充滿憐惜的美感。
以陸秋凌褻玩家中幾位巨乳美人的體驗來看,柳如星的奶子可能堪比媽媽陸月昔的規模。
而那粗布束腰顯露出的纖細腰肢,扭起來的話估計立刻能把陸秋凌的精液都榨出來——明知是不應該,但陸秋凌在回頭打量柳如星的那一瞬間,心中莫名被無盡的欲念佔據。
柳如星的臀部更是和柳若雲一模一樣,挺翹無比,那弧度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捏兩下,想來一定很適合生育,也很適合後入吧。
陸秋凌已經忍不住想象起這不知名的大美人對著自己撅起大屁股,兩瓣豐滿的臀肉隨著後入顫抖不已的模樣。
想到柳若雲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高潮連連的模樣,又想到柳若雲那看似高冷禁慾實則對自己蓬門大開的嬌美女體是由面前這絕美仙子孕育撫養而來,陸秋凌心中的慾火險些就遮蔽了他的理智。
現在的問題在於,柳若雲不在這裡,她的被俘實際上是用來吸引柳如星前來的假情報,而陸秋凌雖然急切地需要向柳如星透露這一點,可一旦陸秋凌開口直接說出柳若雲並沒有被抓,就意味著墮落谷的詭計落空,對後續的談判更為不利。
陸秋凌稍凝心神,轉過身面向各位墮落谷淫賊。
「諸位,柳如星也好,柳若雲也罷,於諸位來說,不過都是一個女人罷了。據我所知,諸位所馴服的性奴,並不是共通的吧。或者說,我再直白一些,墮落谷既然打算設計柳如星和柳若雲這對母女,這一點就已經是在試探你們自己的底線了。柳若雲是流月派的預定繼承人,如果柳如星當真栽在這裡,會不會招致一個門派的劇烈報復呢?」
果然是久溺淫欲的色徒,連這幺明顯的暗示都聽不出來,陸秋凌不禁感到暗自好笑。
事實上,從陸秋凌對墮落谷中人的觀察來看,他們基本上是各過各的,而放出「天下第一女刀客被捕」從而誘捕柳如星,再利用柳如星作為誘餌捕獲柳若雲的計劃,其實並不為大多數人支持,這其中也有人對這一計劃予以質疑,雖然墮落谷的確沒有強迫柳如星和柳若雲母女倆前來墮落谷,也沒有在谷外動手,但從結果上來看依舊是對和墮落谷並無恩怨的二女下了手。
也正是因此,柳如星殺將下來之際,許多高手都沒有出面阻攔,而是將他們手下的性奴們悄悄藏了起來,一副高高掛起的態度。
而當陸秋凌點出這一點時,這些墮落谷的淫賊們頓時有些不安,陸秋凌不僅是在利用他們的規則,逼迫他們不斷做出讓步,更是點出了墮落谷中的一個致命現象——女人的不足。
廣袤的大地可以支持完全的性解放,但這墮落谷不過方寸之地,前來討伐的那些女俠女兵根本填不飽這些大淫賊的胃口,況且還有很多武力不甚優秀的小淫賊在這谷中苟且偷生,他們手中的女人數量十分有限。
當這些人為陸秋凌的話語所震懾,正在努力思索如何應對時,柳如星則是心中一寬,理解了這個男人想向她傳達的東西。
此前處於隱居狀態的柳如星自然不關心這墮落谷怎幺樣,所以沒有受到乾擾的她很快就注意到了陸秋凌的弦外之音:柳若雲是引誘自己前來的,而柳若雲自身也是被設計的對象,那幺柳若雲很可能就不在這谷中,因為如果自己失手被擒,這一點就可以被拿來設計柳若雲。
那墮落谷谷主眼見陸秋凌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由得暗自吃驚,這個陌生男子對墮落谷的瞭解細緻入微,每一句話都能切中要害。
統領這一群散沙般的淫賊已是不易,他當即打算利用陸秋凌來消磨一下這些人的銳氣。
「看來,陸大俠似乎有什幺錦囊妙計,不妨說來聽聽?」
陸秋凌眼見對方的態度有所軟化,也不再收斂,冷笑道,「錦囊妙計,應當就在你的女兒身上吧。是也不是,林生文?」
林生文便是先前打算洗腦陸秋凌和陸月蕊的那猥瑣男子,被陸秋凌的心法所傷。
事實上,陸秋凌那時已經十分憤怒,打算讓林生文的下體出現疼痛並化為實體,直接將其閹割,但陸秋凌的功法取勝之余,也發現這個男人的下體光禿禿一片——他已經被人割去了男性性器。
陸秋凌沒有姐姐讀取人心的能力,但林生文試圖洗腦的精神攻擊反被壓制後,洗腦攻擊中蘊含的信息也被陸秋凌完全收穫。
他在嫉妒陸秋凌能有這樣貌美又能奸乾的女兒,所以——
「我記得,林生文的女兒好像是十天行者中的一員吧?叫林璐君?」「他女兒奶子好大的,一看就是欠操的浪貨。」「十天行者好像是個恐怖組織——」
同僚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讓林生文的額頭不斷浮現豆大的汗珠。「住口——」
「陸秋凌……我終於知道你是做什幺來的了……」林生文心中的恐懼終於到達頂點,語無倫次地喃喃道。
「先前是小人冒犯,小人有罪,小人該死,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小人遂了心願吧——」
陸秋凌眯起雙眼,「我既然敢來這墮落谷,就是因為我明白,我對你們有重要的價值,有你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做,也只有我能做。十天行者以不為世間所容的手段綁架監禁調教性奴,並作為商品賣往他處,以此謀取大量金錢,這是我知道的情報,也是我的底牌。我本想和諸位談談這個,但柳如星的出現讓我改變了計劃。當然,林生文,你,我此前倒是不知道你的女兒就是這個組織的一員,你想求我的,恐怕就和林璐君相關吧。」
「看來,陸大俠的籌碼就是那些性奴了。」
陸秋凌點了點頭。
「我可以幫墮落谷除掉這個組織,已經無法輓回地成為性奴的那些女人,也將流入墮落谷中,作為你們的報酬。至於林璐君……」
「救救她,陸爺求你救救她……她是小人管教不得當才離開家庭,加入組織的——」林生文聲嘶力竭地跪下磕頭,不一會就滿頭血痕。
一旁的好事者見狀耳語道,「我聽說他當初想強姦他的女兒,被他的老婆林夢辰一怒之下閹了,這才加入墮落谷——」
陸秋凌當然聽在耳里。
從林生文打算染指陸月蕊開始,陸秋凌就絕不會放過他。
輕輕攬著身邊蕊蕊的腰肢,撫摸著她的孕肚,陸秋凌淺笑道,「那是自然,你也不必這般自貶,你的女兒我會網開一面。」,而陸秋凌心中所想的,就已經是該如何徹底侵犯他的女兒林璐君並將她完全據為己有了。
恐怖組織中的女人……無論如何都應受到懲罰呢。
當墮落谷人逐漸鎮定下來之後,陸秋凌就可以安心處理柳如星的問題了。
側過身來的他並不太敢直視這位美艷的岳母。
「柳女俠……相信您也已經瞭解,這是一場誤會,柳若雲並不在這裡,被抓獲的‘天下第一女刀客’另有其人,目的就是吸引您上鈎。只不過,現在您大概可以安然離開了。」
柳如星秀眉微蹙,打量著這和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子,開口之前,她心中就有了隱約的答案。「陸大俠為何要用敬語?」
陸秋凌輕嘆一聲,「我和柳若雲曾有貼身之緣,但因為意外而十餘年未曾相認,我為此十分痛心。我是陸織月的父親,也應是柳若雲的夫君,還望阿姨給我一個補償她們母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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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蕊忍不住想偷笑出聲,爸爸悄悄抓著自己小手的緊張模樣屬實有趣,但善良的蕊蕊肯定不會取笑爸爸的。
柳若雲和陸織月的事,蕊蕊當然也有所耳聞,她也明白爸爸為這些年來對她們母女倆的虧待而深深遺憾,因此在和岳母柳如星的相認時也是提心弔膽。
而想到這國色天香的女人是和爸爸的媽媽陸月昔同輩的一代人,小蕊蕊的內心也有些微微悸動,也可以想象爸爸正在努力克制著身體的慾望吧。
畢竟,柳如星那即使是正常說話也帶著慵懶媚意的聲線,讓同為女人的陸月蕊都有些渾身酥軟,爸爸恐怕也受不了吧。
此刻一行三人已經離開墮落谷,正在前往附近較為繁華的鄉村地帶,以解答蕊蕊對這個世界的疑惑——食物的來源。
儘管柳如星的聲音狀若平靜,但她對陸秋凌並不怎幺友善,一來是陸秋凌對女兒的虧欠,即使按他和女兒所說,是因為陸秋凌近乎隱居才沒能相認,作為陸秋凌的長輩,柳如星也不願給他什幺好臉色看;二來就是陸秋凌帶著的那個懷孕嬌美少女了,從他們的言行來看,那少女便是他的女兒,甚至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柳如星自然深知這江湖中的淫亂,但當得知女兒苦苦等待的男人是隨意地將女人搞懷孕之後帶著招搖過市的輕浮男之後,她的內心也開始翻湧。
只是,輕浮男這個稱呼,柳如星也不太想安在陸秋凌身上,這個男人倒是出乎意料地冷靜機智,又頗具擔當,如果排除他和身邊的女兒亂搞這一點,他倒是夠資格當自己的女婿。
可柳如星根本無法排除這一點,在陸秋凌保下柳如星,並帶著女兒走訪了一圈墮落谷並予以記錄後,他旁邊的那只小美女就明顯是處於發情狀態,那荒唐的墮落谷中事讓柳如星也有些渾身發熱。
柳如星不由得暗自腹誹,如果自己不在,恐怕他們應該直接就乾起來了吧。
狹小的馬車車廂內,柳如星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尺寸驚人的傲人巨乳不斷地起伏著,竟是在衣衫下形成微微湧動的乳浪,她那和柳若雲同源的奶味體香也隨著體溫的升高在車廂中瀰漫,讓陸秋凌不由得有些意動,羨慕幼時的柳若雲能夠咬著那樣美妙的酥乳大快朵頤,而自己則是出生後就被完全醉心於學術的媽媽送走,而如今媽媽已經成為自己不可或缺的存在,她的一對美乳幾乎是任何時候都能分泌出香濃的母乳來補償自己幼時的虧空,不知柳如星的大奶會不會同樣地分泌奶水——
陸秋凌也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走神了,明明正在和女兒聊著正經的事,做著色情的事。
明面上陸秋凌是在引導女兒,性解放世界下的農業和畜牧業會變成什幺樣子,但柳如星的洞察能力自然能讓她發現,陸秋凌的手已經被陸月蕊悄咪咪牽著伸進了雙腿之間,愛撫著受孕後的少女嬌軀。
隱居多年,自從生下柳若雲之後就再未和男人有所接觸的柳如星,此刻面對這二人的調情,恨不得一刀劈了陸秋凌,抑或是直接羞憤跳車,可偏偏陸秋凌和陸月蕊這對淫亂父女卻是在說著讓柳如星都頗感興趣的內容。
畢竟陸月蕊是繼承媽媽陸月昔衣鉢的年輕學者,對這片大地的暢想也包含著學者的思維邏輯,讓同為女人的柳如星又不由得刮目相看,暗嘆這個小美女也不是只會給爸爸乾的小母狗呢。
倒不如說,根據陸秋凌的觀察,柳如星和柳若雲這對母女,守身如玉的原因都是一樣的:考慮到她們的女兒,不想因為自己的放縱而耽誤女兒,最後轉變為堅守貞潔。
所以,柳如星對柳若雲的態度理應是極為愛護,也難怪她會對姦淫調教女兒的陸秋凌這般敵視。
只是,陸秋凌對柳若雲的話還是頗為在意,「我的媽媽其實也很色氣哦,有時我和媽媽也會互相撫慰,雲兒完全不是媽媽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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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凌尋思,柳如星的氣大概也消得差不多了,因為陸秋凌指明瞭自家和流月派的方向後,柳如星也沒有先去找自己的女兒,更是沒有離開跳下馬車遊歷農田牧場之間的陸秋凌和陸月蕊父女倆。
陸秋凌也不由得暗自好笑,當蕊蕊一點點探究起這淫亂世界的奧秘與法則時,這個隱居多年的久曠飢渴熟女恐怕會抵擋不住的。
想到這裡,陸秋凌又有些想念家裡的乖媽媽,同是媽媽級的美熟女,自己的媽媽還是最棒的。
好想抱著昔兒媽媽一邊插她緊窄多汁的小穴一邊說情話啊。
「關於蕊蕊先前的疑問,爸爸顯然是知道些什幺吧,告訴蕊蕊嘛。」陸月蕊纏著陸秋凌撒嬌起來,作為女兒輩長姐的矜持與成熟倒是完全不見,畢竟在場的人都是長輩。
而對於陸秋凌來說,這最為成熟懂事的女兒撒起嬌來,自己的心幾乎都要化開了,要不是柳如星在一邊冷著臉,陸秋凌一定會立刻把女兒按在青翠的草地上狠狠爆肏一頓。
「這一帶的農業較為發達,蕊蕊試著尋找答案吧。這些東西,蕊蕊親自看到效果才會更好哦。」
沒怎幺出過家門的蕊蕊,當即被混著泥土芳香的田園風光深深吸引,黃澄澄的油菜花,碧綠的枝葉新芽,在微風中像是流動的浪花,陸月蕊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情不自禁地露出陶醉的笑容,輕撫著高高隆起的孕肚,那模樣,赫然就是大地之母般的存在。
只是,蕊蕊在隨風搖擺的農作物中,很快就看到了些許不一樣的存在——或是白皙水嫩,或是棕褐油光,有幾個影子正在農田中辛勤勞作,定睛一看,那居然是……女人。
女人就像書中的耕牛一樣,有的嚼著口銜,四肢著地,拖著犁耙在田間穿行,有的在背負著沈重的農具輔助,甚至還有的女人在農田邊上直接仰躺在地,被渾身曬得黝黑的農夫凶狠地種付打樁抽插,完全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他們激情做愛的同時,也不斷地發出野獸般的愉悅嘶吼,那歡愉的音浪足以讓任何聽聞的男男女女都渴望著這種原始的性愛。
陸秋凌和陸月蕊倒是還能克制,但身後的柳如星已是呼吸明顯急促,甚至差點發出能被陸秋凌聽到的悶哼聲。
按柳若雲所說,柳如星這位美熟女岳母除了呆在家裡照料小陸織月,就是在山中遊玩,這般隱居的生活,她必然是沒有見證過這世界的邊邊角角。
想到這裡,陸秋凌不由得暗自感慨,他幾乎都能看到柳如星微微發抖的大腿腿肉了。
既然她沒有選擇離開,那這發情之苦就讓她暗自承受吧,自己可要乾正事了。
一行三人很快便接近了那篇鬱鬱蔥蔥的農田。
其中的農夫農婦著實不少,但這片土地過於廣袤,看起來還是顯得有些人丁稀疏。
一些人注意到了陸秋凌等人的到來,友善而禮貌地向其示意,倒是把柳如星嚇了一跳。
她本覺得幾人或許打攪了他們的生活,沒想到他們會如此親切。
陸月蕊稍稍鎮定心神,壓制住自己體內的情慾,開口道,「您好,我們是路經此地的學者,想探究一下在農田中的社會習俗變遷與——」
一位正騎在黑壯農夫身上扭動腰肢的白嫩熟婦在發現有陌生人前來後,便停下了榨精的動作,聽到陸月蕊文縐縐的話語,當即開口打斷道,「想做愛嘛?讓給你好了。」說著,便有些戀戀不捨地擡起肉臀將小穴內的肉棒吐出,棒身的淫水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啊……不……我不是——我——」陸月蕊的江湖經驗還是不太足,頓時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幺好。
陸秋凌輕撫著女兒的小腦袋,悄聲道,「和農家人就要直來直往一些,講話不該太彎彎繞哦。」,隨即又向面前的農民講道,「我們只是好奇,想看看大家平日是如何勞作的,僅此而已,希望沒有打擾大家。」說著,便從行囊中掏出些許銀兩。
只是,一些暫時沒有忙於農活和做愛的農民們圍上來後,神色就頗為疑惑。
「這銀子……我們也許久沒用過了。按說咱也沒請你們吃飯住宿,不該收銀子的,但即使收下了,咱也不知道能拿來做什幺了。」
迎著陸月蕊好奇的追問,那些農民講起這一帶的民俗,才讓她恍然大悟。
原來,在這片從事糧食生產的農田,貨幣的意義與價值都已經被淡忘,歸根結底,在於「不需要進行貨幣交換了」。
和城市不同,農村人的居住較為集中,且伴隨著大量的辛勤勞作,因此家家戶戶之間的關係都非常好,而在這性文化高度發展的大地上,各家各戶間的藩籬也都成了擺設,這裡的整個農村其實都相當於一個大家庭,在自由交配的性文化下,原本的私家家事也不復存在,直接由大家一起解決。
當然,金錢的流通也逐漸被淡忘了——就像是,你讓媽媽做飯給你吃,總不會要給媽媽付錢吧。
記錄著的陸月蕊興奮地進一步追問,很快就得知這片農村中的居民並不全是幾代為農,有一些是從城市中搬過來的,他們除了醉心於自然的純真與本能般的交媾之外,也對農村這種「大家庭文化」抱有極大好感。
不同於城鎮中有時比較微妙的鄰里關係,在這裡的每一個農夫都能享有全村的女性,每一個農婦也能體驗全村的男人,像是孩子生病什幺的雜事,就由全村空閒的人輪流照顧,可以說這樣的農村中,每兩個人的關係都極為親密。
只是,這種肆意的亂交通常要到天黑之後,陸秋凌雖然很贊賞這些農民生活的態度,但卻不想讓自己和身邊的女人涉身其中。
雖然陸月蕊的採訪部分是受到了自己的引導,但陸秋凌也好奇過如果農民都沈溺於性愛,會不會荒於勞作,導致產糧不夠,引發飢荒。
「那,我倒是比較好奇,近些年的收成怎幺樣?」
農夫農婦們的淳樸笑容讓陸秋凌心中一暖,「好得很!收成這些年越來越好了。耕田的工具比之前好用多了,也有附近幫派弟子的指點和協助,咱們勞作的時間沒以前長,但產糧量反而變多了。」
陸秋凌扶著陸月蕊,柳如星有些恍惚地跟在他們身後,隨他們一同前往農田之中。
他們一行人適才見到的女性「農具」其實是將農具改裝成適合人體佩戴的形式,並由赤裸的女性裝備,這種農具彌補了女性力量不足的缺點,而農具的運作也需要靈巧的女性選擇較為合適的發力點和角度才能順利運行。
一些女人被當做耕牛一般,用四肢附著的農具犁地,還有一些女人乾脆就直接赤身裸體地進行著割除雜草的工作。
「也就是說,在性慾的催動下,女性也有了更強的勞作能力,使得農村可以更快地做完農活,抽出更多時間來做愛……」陸月蕊紅著臉記錄著,不由得幻想起這些女人們親吻大地時,是否會抱著十足的歡喜和期冀。
領路的幾個農民也和忙於勞作的同鄉簡單寒暄了幾句,他們提到,附近的一些村子冶鐵技術並不算發達,沒法像這裡一樣將本不適合重體力勞作的女人們開發成便於從事農活的乾活好手,所以那些村子將勞動力不足的女人們集中起來,在農活結束後由男人們按照功勞分配。
相比於這裡其樂融融的氣氛,那邊的功利性會重一些,但基於肉體廝磨的獎勵反而是種促進,那裡也經常會舉辦完全打亂關係的亂交大會。
當眾人行走於田間時,發現並非所有道路外的地方都種植著農作物,有些狹小的空地在其中零星分布。
陸月蕊本想問那裡是做什幺的,不過沒多久他們就發現了在另一處相似的狹小空地上,正有一男一女正揮汗如雨地熱烈交媾,汗水與淫水混合,在炎熱的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們野獸般的喘息聲和叫喊聲毫不掩飾,在眾人身邊響徹,又被長勢喜人的農作物吸收。
陸月蕊記錄下的時候也不由得暗自感嘆,就像路是由人走出來的一樣,這些農田中的打炮場所恐怕也是被女人的屁股磨出來的吧。
在農田中穿行的眾人,除了看到散髮著鄉土氣息和肉慾的農民們,還在田間發現了一些身負兵器,指點著農活或是親自上陣的年輕女俠,看來這便是那些農民所說的附近幫派女弟子,前來指導農活和農具的最大化利用。
幫派自身不具備生產的能力,大多依附於附近的城鎮和村落,在沒有戰爭的年代幫派更多的是提供強身健體的場所和較有面子的職位,因此當今幫派的職能也包括協助城鎮與村落的發展,就比如鄉村,附近的幫派在固定的時節都會派遣女弟子前來交流指導,利用她們的武藝幫助農民做農活,使他們強身健體,就是這武俠世界與民眾之間的橋梁。
只是,並非所有的女弟子都是在用嘴教導技術,她們的香唇似乎也有著別的用途。
一行人注意到一些農夫呆呆站在綠葉間不動彈,時不時露出舒爽的神情,定睛看去,已經有些幫派女弟子蹲在或是跪坐在地,給這些農夫認真地口交,排解他們的性慾,隱蔽的角落里直接與其相奸的也有不少。
一陣微風過後,那些動得異常明顯的農作物,根源處就必然有著深陷性愛的男男女女。
聽著蕊蕊的感慨,陸秋凌笑道,「並不是性文化的發展促進了農業的發展,事實上,對於一個文明,農業的地位重中之重,它體量巨大並有著強大的適應性,只是農業在自然發展的路上,受性文化的影響而變成適合性文化的樣子。」
農民們聽不大懂陸秋凌的感嘆,只知道是在誇他們,而跟在後面滿臉通紅的柳如星,倒是對陸秋凌的這番話頗為意動。
起初柳如星的確以為陸秋凌和他的女兒都是這個世界中淫欲的俘虜,但從這一路的見聞來看,他們實則是在做著對這個世界的剖析,並將切片留給後人。
他們並不是淫欲的奴隸,而是見證者與記錄者。
此時的田間較為炎熱,柳如星的發梢也微微濕潤,汗珠從臉頰划過的微微癢感讓她有些煩躁不安,而陸秋凌也有些出汗,男性的氣味像樹與草一般平淡,也讓柳如星的呼吸又一次加速。
那是她本該十分反感的男性氣息,可……
不多久,三人便在農田中遊歷了一圈,不得不說,在農田中盡情交媾的男男女女,簡直是不亞於農田自身的風光。
不過,那些年輕稚嫩的幫派女弟子似乎並不只在農田裡做農活,隨著夜幕將近,在農捨中棲息,未嘗勞作的男男女女也魚貫而出,其中就有不少身著幫派服飾,明顯有著武學底子的女弟子,挺著鼓脹的孕肚,在農夫們的攙扶下出門乘涼,有的女弟子雙腿之間還有晶瑩或渾濁的液體緩緩流出,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她們以為同樣懷孕的陸月蕊也是幫派扶持農田的計劃,便很快就和好奇的小蕊蕊聊在一塊。
陸月蕊在解釋清楚她的目的之後,也瞭解到了,幫派對於派出女弟子輔助農家老鄉們做農活的終點,經常就是女弟子被農夫們肏大肚子,之後乖乖留在這裡等待生產,於是這片肥沃土地上的個個村落,都是人丁興旺。
對於這些人美心善的女弟子們來說,在農田幫扶的時光既能讓她們體會最淳樸的人情,也能讓她們體驗最原始的情感;而對於農夫來說,這些女弟子們從春天播種時出現,協助他們做農活,又在日復一日的性愛肉搏中受孕,秋收冬藏之際,收穫的不只是滿倉的糧食,還有喜人的大胖娃娃,甚至有不少年輕女俠就直接留在了農村中,繼續參與著生兒育女的大業,也有許多農村中的少女受到她們無聲的號召,前往這些幫派中修習,向著成為未來的女俠而努力鍛鍊。
「岳母大人,雲兒所在的流月派,應該沒有這樣的幫扶計劃吧。」陸秋凌問向有些局促不安的柳如星,她的模樣陸秋凌倒是並不見外,陸秋凌把自己的媽媽陸月昔晾個三兩天後,她也是這種又矜持又急切的模樣。
而柳如星則是深吸了口氣,似乎口齒都不太清晰了。
「她說流月派有類似的習俗,但沒這裡這幺充分,而且雲兒自己也沒有參與……餵,誰允許你叫我岳母的,又是誰允許你叫她雲兒的。」
陸秋凌也想和媽媽嘗試類似於放置的玩法,但他實在不忍心看到媽媽委屈巴巴的模樣,而對於此刻心中波瀾不定的柳如星,陸秋凌就直接將她晾在了一邊,乘著女兒和她們的討論追問起新生兒們的衛生問題,這才知道幫派和城鎮、鄉村的相互扶持關係中,醫術的發展也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幫派中的內外功被修改優化為適合尋常人鍛鍊,促進強身健體的簡易體操和吐納術,一些仙藥、仙丹等也被弱化藥力,成為和食物一樣常見的保健品。
至於先前文明的大敵——疫病,更是在各大幫派與城鎮鄉村的密切關係之下得到充分防治,物美價廉的特效藥層出不窮。
先前陸月昔的研究報告中表明,在性解放的這個世界中,醫生的社會地位十分重要,不論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只要他們想要,一般的市民都會去主動滿足他們的性需求,甚至是爭先恐後。
陸月昔的報告中認為大量的性交可能導致人體的損傷,因此可以緩解性器損傷與體力缺失,甚至能將性愛改造成具有鍛鍊身體功能的醫生,就有著顯而易見的重要地位;而作為她的女兒,新生的學者,陸月蕊在和這些農村中人與女俠們的對話後認為,相比於戰爭不斷的歷史文明,這個世界中的人際關係非常親密,階層幾乎是不存在的概念,因此不同人群的經驗、科學與技術可以完美交流並融合,這樣的一個文明,應對天災的能力將會大幅上升。
淳樸的農民們不懂陸月蕊為什幺要記錄下他們的歷史與日常,但總歸知道他們一行人沒有惡意,熱情好客的他們,便請這三人在此地吃晚飯並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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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陸秋凌等人才意識到鄉村的人數遠超自己的預期。
參與繁殖的不僅僅是附近幫派的年輕女俠,當然也包括本地的農婦,當大家集中在廣場上用餐時,嘰嘰喳喳的小孩子們帶著野性的純真,不少都不怎幺好好吃飯,四處竄來竄去,更是夾雜著新生兒的哇哇哭聲。
但看著這數百人親如一家的樣子,倒是十分溫馨。
陸秋凌的陸家大院可不會這般熱鬧,但誰知道呢,假如家人都能長生不老,過個幾十年,恐怕也是女兒滿地跑的畫面了呢。
晚餐倒是十分簡單,蒸熟的土豆被擦成絲狀,澆上芝麻、調味汁與香味撲鼻的辣油,佐以清甜爽脆的綠葉小菜,飯量小些的吃一碗,胃口大的就是兩碗起步了。
在秋凌之家中,幾乎只懂得研究學術的陸月昔自然不會做飯,上限就是把食物做熟,因此平日里做飯的都是陸秋煙和陸秋凌姐弟,有時女兒們也會做一些簡單的飯菜。
陸家姐弟的手藝自不必說,但這農家氣息濃郁的簡單晚餐,也讓陸秋凌頗為受用。
「蕊蕊懷著小寶寶,還跑了一天,有點累了吧。晚上早點睡哦。」
女兒開心地眨巴眨巴雙眼,徬彿能冒出小星星。「蕊蕊好開心!今天記錄了好多很有意思的事——」
吵吵鬧鬧的人群突然沸騰起來,只見幾個壯漢抱著一尊巨大的鐵缸,架在火上,令人口水直流的肉香便四下蔓延。
「今天有客人來咱們村,今天咱就殺頭豬招待客人,來來來,都來吃燉肉了——」
陸秋凌思索起來,向著旁邊好奇的農民低語道,「這一頭豬,大概相當於什幺樣的價,你們平常常吃嗎?」
那農民也不急著去盛肉,笑呵呵地扒拉著碗里的土豆,「一周就能殺一兩頭吧。咱村不養豬,豬基本都是附近的牧場和養殖場送的,他們的肉更是吃不完,都送給鄰里鄉親了。雞鴨牛羊,咱可沒少吃肉,看看咱這一身腱子肉。」
看來明天的去處也有了呢。
陸秋凌幫女兒盛了些燉肉,看著飢餓的她大快朵頤的模樣,心下也十分愉悅。
至於柳如星複雜的眼神,陸秋凌自然是無視了,柳如星那飽含哀怨的眼神,似是在說陸秋凌和他的大女兒陸月蕊反倒更像是親密的夫妻。
幾人洗了個澡,便早早睡下了,熱情的農民們為一行三人騰出了兩間屋子,柳如星住一間,陸秋凌則是和陸月蕊住旁邊的一間。
柳如星剛進屋,便用徬彿殘留著陽光氣味的乾淨被褥緊緊地將自己包裹起來,農村的夜晚有些冷,但徬彿是在保護自己般的柳如星,體內卻徬彿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從懷上柳若雲之後,就沒有再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今天一天見過的男女性交場面都已經遠遠超過之前的所有所見,久曠的熟婦感到有些喘不過氣,整個人時不時地感到一陣渾身酥麻,行走時衣物的摩擦都會讓柳如星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她已經悄悄地調整了好幾次衣物的鬆緊和位置,以回避這種數十年未曾體驗過的快感,但柳如星也明白,她那點小動作肯定是被陸秋凌發現了,可陸秋凌還是當做沒發現一般,依舊和他懷孕的女兒談笑風生。
柳如星此前只道陸秋凌是個沒良心的負心漢,讓女兒柳若雲苦找多年,外孫女陸織月自幼便缺乏父愛,更是下意識地覺得陸秋凌是那種肆意玩弄女人,又始亂終棄的無良之人。
柳如星自己便是心痛於這世間淫亂的男男女女,才會在生下女兒後選擇隱居,她雖然厭惡糟蹋女人的陸秋凌,但卻也無計可施,畢竟陸秋凌也生長在這片大地上,他也只是在做著大家都在做的事,自己身為長輩並不好發作。
然而,在這一天的同行之下,柳如星的內心開始有些鬆動,芳心中陸秋凌的形象也有所改觀。
陸秋凌和他的家人們,身在這片江湖中,更像是不涉身其中的觀察者——柳如星本自暴自棄地認為陸秋凌會和那些女弟子或是農婦奸成一團,但陸秋凌完全沒這個意圖,從他和他女兒的對話中,這樣的調查和走訪並不是第一次,他們也同樣都是遠遠旁觀。
另一方面,陸秋凌會出現在墮落谷底,似是和女兒的事情也相關,從他的言行來看,他畢竟深入谷底將自己安然無恙地帶出來,他對淫賊們的態度也很微妙,誅殺了許多會對女人造成危害的變態淫賊,甚至還接受了墮落谷的委託,去處理販賣性奴的恐怖組織「十天行者」……
所以,陸秋凌和他的家人在這世間似是格格不入。
他們是秩序的維護者,也是記錄者,卻不是這混沌秩序的一部分。
柳如星思索著陸秋凌的言行,他的見識、眼界、經驗,也難怪女兒在不知他確切信息的前提下還會對他念念不忘。
只是,柳如星還是沒有打算認可這個女婿,畢竟——
「嗚……嗚嗯嗯——」
柳如星心頭猛地抽緊,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不過了,便是陸秋凌的女兒陸月蕊所發出的,她那清純稚嫩,又母性十足的氣質,知書達理卻挺著孕肚的矛盾美,都讓認識不過一天的柳如星印象深刻。
只是,當那酥麻柔媚的女聲透過本就沒什幺隔音效果的土牆傳來時,柳如星的額頭頓時泛起豆大的汗珠,渾身傳來一陣陣的燥熱感,身上的被子更是被她骨感修長的赤裸美足狠狠蹬開。
「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好棒——蕊蕊都等了一天啦……好想被插……」那清澈如泉水的少女女聲飽含歡喜地一邊叫床一邊說著情話,讓柳如星感到有些暈眩,雖然陸月蕊懷著陸秋凌的孩子,但她還是自欺欺人般地覺得他們父女倆不會這般熱情地相奸,而那自己頗為欣賞的年輕小美女也會用這般羞人的叫床聲,讓過慣了隱居生活的柳如星都有種世界崩塌的感覺。
「啪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和淫靡的水聲交織著傳來,柳如星的眼中徬彿都出現了幻覺,陸秋凌顧慮到女兒的孕肚,將她擺成了比較讓她省力的姿勢,比如仰躺或側躺在床上。
那如果在陸秋凌胯下的是自己的女兒,雲兒會不會更為熱情呢,畢竟她也等了這個壞男人等了十餘年,恐怕已經是望眼欲穿了吧,就像……就像現在的——不對,柳如星,你在想什幺啊?!
「爸爸好壞……明明空閒時間可以抱著蕊蕊做的嘛,是不是顧慮柳阿姨呀……好像不太對,爸爸的岳母,應該是叫……叫什幺來著?」聽著小蕊蕊帶著哭腔的懇求與甜言蜜語,柳如星忍不住腹誹道,倒是自己壞了這對淫亂父女的好事。
不管怎幺說,陸秋凌那對自己又尊重又拒而遠之的態度,真的是晚輩對長輩該有的態度嗎——等等,自己好像有些默認了?
不對不對不對,陸秋凌那個壞蛋——
「爸爸最好了——」牆壁的另一邊,陸月蕊徬彿能讀到柳如星的內心並和她成心作對般,在陸秋凌耳邊輕聲訴說著,「咱家的新一代女兒們,玫玫應該是最先從我這裡出生的吧,真希望她能快點長大,快點和爸爸相伴呢~」之前提到過陸月蕊腹中的女兒叫陸月玫,倒是很美的名字。
想必如玫瑰花一般嬌美的女孩,也要被陸秋凌辣手摧花吧,真是個變態女兒控。
等等,難道小陸織月也……她也是陸秋凌的女兒啊——
牆那邊總算是消停了一陣子,還能聽到陸秋凌的感嘆,說是柳若雲估計也回家了,很快就能和小陸織月母女團聚,蕊蕊也補充道,想看到爸爸和雲姐姐、月兒的母女雙飛。
柳如星本應該為此感到生氣,可此刻的她已是大腦一片空白,微微張著的櫻唇,都沒注意晶瑩的香津從嘴角無神地流出。
理所應當地,陸秋凌和陸月蕊在一天的辛勞和甜蜜的睡前性愛後,享受了高質量的睡眠,但柳如星卻一晚上都處於半睡半醒的燥熱狀態,總是不斷地夢到陸秋凌挺著粗長的肉棒姦淫調教女兒柳若雲和外孫女陸織月的樣子,如夢似幻的場景中,在女兒和外孫女敗北後,陸秋凌的肉棒又逐漸接近自己,百般調教淫辱,卻又不插入,當清晨的雞叫聲傳來時,柳如星更是已經有些恍惚,都不知道那些令自己口乾舌燥,臉紅心跳的場景是否真實發生過,清醒後更是發現自己的被褥都濕了一大片,有的是燥熱的香汗,有的則是雙腿之間許久未曾有過的黏膩……
大感尷尬的柳如星只好早起向農戶要了點皂角,將被褥清洗乾淨後晾曬起來,可偏偏陸秋凌也有早起的習慣,也同樣抱著不小心沾上女兒愛液的被褥來清洗,紅著臉的柳如星尷尬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里,而陸秋凌倒是沒看見一般,甚至鎮定地要幫柳如星清洗被單。
「變態!」——這當然是陸秋凌收穫的唯一答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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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昨天蕊蕊好像噴得有點多,把床單弄濕了——」在前往牧場參觀的路上,陸月蕊小心地耳語道,生怕給熱情淳樸的農家人帶來麻煩,而陸秋凌則是解釋道自己已經幫著洗過了,一點兒沒提柳如星的事。
有了昨天白天的經驗,柳如星已經猜到今天他們的調查之旅會發生什幺了,她特別想拔腿就跑,可卻怎幺也開不了這個口,身體也徬彿是本能般地跟著他們。
好在陸秋凌的話語給了掙扎的柳如星一個台階,說是他們今天逛一逛牧場和魚塘就會回家。
屆時,柳如星就能見到柳若雲和陸織月了。
空曠平坦的綠地上,當馬車中的三人剛剛能看到牧場與養殖場的邊時,就能聽到女性的叫床聲,飽含愉悅地四下回蕩。
柳如星緊咬下唇,薄薄的唇瓣被皓齒扣著,她自己倒是不知道,那模樣像極了飽含閨怨的小媳婦。
「農村的話會那樣……那樣淫亂,牧場為什幺也……她們難道還能一邊……一邊那個一邊乾活嗎……」
陸秋凌忍不住感到暗自好笑,柳如星這口齒不清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媽媽一邊給自己口交一邊說話的樣子。
饒是如此,還是抱著女兒解答起她的疑問。
「那可不是‘女人一邊做愛一邊乾活了’,或許是,她們自己就是牧場中工作的一部分。」
懷著好奇的神情,陸月蕊邁著歡快的小碎步開始了牧場的調查之旅,甚至還主動地牽起了柳如星微有香汗的纖嫩玉手,讓她險些驚呼出聲。
而當她們開始驗證陸秋凌的話語時,更是驚得羞紅了臉。
牧場中圈了十幾處有著矮圍欄的地,其中便是呈現狗爬式跪趴著撅起翹臀的渾身赤裸女性,在她們身上的便是以偽裝成動物皮毛而製成的外衣將自己包裹起來的精壯男人,同樣是趴在女人們身上,那樣子居然是像極了獸交,徬彿是膚白貌美巨乳豐臀美女被野獸姦淫的畫面,讓柳如星和陸月蕊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俏顏緋紅。
「這是牧場和養殖場這些年來的習俗,通過在動物面前模擬動物交配的動作,以刺激它們的性行為和繁殖,就相當於示範性交了。男性生殖器和大部分雌性動物並不匹配,不然你們還能看到些別的。」陸秋凌道,他倒是和姐姐一起遊歷過牧場,但還是認為這些東西與其用嘴說,不如帶著小蕊蕊讓她親自看一看。
而陸秋凌話語的後半段也很快予以實現,這些徬彿是公開給動物們看的活春宮戲中,竟然有女性和真實動物的交配環節,這些豐乳肥臀的女人們乖乖地跪趴著撅起安產豐潤的大屁股,被雄性動物的粗大肉根不斷轟入,從它們陰囊的劇烈收縮來看,有些爽得哼哼叫的動物顯然是正在用獸類精液盡情中出這些人類女性。
陸秋凌扶著小蕊蕊,以確認這一幕沒有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引發不妙的生理反應。
「我也看過相應的資料,馬類的肉棒,龜頭是平的,不像人類一樣是鵝卵石形;犬類在射精時,肉棒上的肉瘤會膨脹擴大,將肉棒鎖在雌性的小穴里,在射精完全前,都是拔不出來的,幾乎就是為了確保受孕的設計呢,還有……」陸秋凌笑道,「這是補充用的資料哦,你們不會想嘗試吧。」
柳如星和陸月蕊都有些失神,頭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三人又和牧場的負責人聊了聊,這種用女性進行模擬配種和真實配種的行為,主要就是為了刺激起動物的繁殖慾望。
進一步地,雖然女性不能懷上家畜的後代,但她們被獸奸的同時可以收集起動物的精液,再對雌性動物進行授精。
當然,現在的牧場都有額外的附加服務,主要面對想嘗試獸交的女人,畢竟動物的精液量很大,喜愛精液浴和大量精液的玩法的話,來這裡也是不錯的選擇。
倒是,陸秋凌自己的射精量也很大,近乎無限的性能力和巨大的射精量,或許當飯餵飽後宮里的女人們都不成問題吧。
三人並沒有在牧場逗留太久,畢竟動物們即使是經過充分清潔,味道對於人類還是有些污濁,對懷孕的女兒來說並不太好。
「沒想到人類的指導性交,也能讓牧場的產量大幅上升呢。」陸月蕊感嘆道。
「便是如此。另外,剛才負責人提到了牧場的附加業務,是類似於旅遊業的項目,也有一些傳統的生產行業,附加業務逐漸佔據主體。比如附近的魚塘,去看看吧。」
柳如星已經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也不由得後悔自己為什幺要鬼使神差地跟著他們四處遊歷。
以往的柳如星隱居於無人的群山之間,即使是偶爾邁入江湖,也是不和任何人有交集,從未像此刻一般深刻地體會這片大地上的民俗變遷,而那些歡快地在雄性牲畜身下婉轉嬌吟的女人們更是讓她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