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陸家五女全員受孕,谷中女俠盡皆淫墮
作為陸秋凌最小的女兒,陸月蕾有一個喜好,明明是身材嬌小的她,卻喜歡蓋那種兩個人用的大被子,睡覺時也會像捆粽子一樣把自己用被子里三圈外三圈地纏起來,當然,就算是厚厚的被子也遮不住蕾蕾的少女酥乳輪廓。
起初,陸月蕾的想法是希望爸爸能夠像小時候一樣抱著自己入睡,寬大點的被子能夠顯得沒有那幺擁擠,但如今在自己成為女人後,更長久呆在這被子里的,反而是新來的陸織月了。
陸織月有著自己的屋子,但她還是喜歡往蕾蕾的被窩里鑽,兩只年齡相近,身材相似的爆乳幼嫩小美人,性格上倒是很合得來,堪稱一見如故了。
就像現在,姐妹倆就正窩在一起讀著陸月昔留下的作品,雖然陸月昔是史學資料的記錄者,但她也不是一天到頭都在研究情色文化,也會寫寫散文詩歌。
天氣還不太冷,厚厚的被窩內,蕾蕾和月兒都已經悄悄脫掉了褻衣,激動得火熱的嬌軀互相纏在一起。
這一點似乎只有處於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們才能理解,這種脫光光貼在一起的行為對於少女來說有著別樣的吸引力和意味,幾乎昭示著她們已經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了。
事實也是如此,蕾蕾甚至都幾乎沒有和自己的蕊蕊姐姐這樣親密過。
都是剛剛被破處不久的姐妹倆,馥郁的體香也在被窩內交織,從縫隙悄悄溜出來。
陸月蕾的體香是好聞的奶香味,而陸織月的就是一種少女的清香味。
奶香味似乎更濃郁些,便是因為蕾蕾正從背後指點著剛加入這個大家庭的月兒看書,她的滑嫩挺翹大奶直接壓在了月兒光滑的脊背上所致。
「月兒姐姐似乎有點瘦呢。蕾蕾這裡有很多好吃的,以後我們一起分享……」
雖然小女兒有在床上吃東西的習慣,但顯然是非常熟練的蕾蕾並沒有弄撒一丁點食物。
而陸織月畢竟久居於山林之間,外婆和媽媽也經常不在家,所以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居家燒火做飯,通常每頓飯也就隨便做做,果腹即可,像蕾蕾掏出來的這些五花八門的零食,更是讓陸織月眼花繚亂,嘴上也停不下來。
兩個小美人就這般抱在一起,一邊讀著詩歌一邊吃零食,也互相聽著對方的故事。
作為陸秋凌最小的女兒,從小就被呵護地非常好的陸月蕾就對外界幾乎沒有接觸,這秋凌之家的院子,和家人,幾乎就是她的全部世界,但近乎隱居的陸織月就經常去山林之間遊玩,見過不少的花花草草,山川河流,也經由她粘著零食香甜氣息的唇舌在陸月蕾的耳邊環繞,讓她得以一窺幽靜青翠的美景。
細長的棍狀零食,同父異母的兩只小美人說到起興,也從一起吃轉為分食同一根,從兩端同時嚙咬向中間,吃到最後,兩位少女的粉嫩櫻唇也自然而然地相貼,隨後轉為動情的甜蜜舌吻,帶著香津攪動的水聲。
在少女懷春的閒聊中,她們很快就聊到了父親陸秋凌,也得知了她們彼此都是最近才破處的,反倒是乖乖送上處女身的陸月蕾主動問起陸織月被強姦的感覺,陸織月倒是沒什幺恐懼的感覺,也沒有感到很痛,而其中的緣由她也不太明白,就好像她骨子裡就不排斥這個男人一樣。
蕾蕾聞言,倒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雲雲「都是爸爸的女兒,即使是被強姦應該也會本能地感到愉悅吧……」
陸織月畢竟不久前對家族的認知還局限於媽媽和外婆,聽了陸月蕾的描述,更是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理解了陸家的複雜家族關係。
「嗚……也就是說,蕾蕾是爸爸和爸爸的媽媽,也就是昔兒阿姨,生下的二女兒,蕊蕊姐是爸爸和昔兒阿姨的大女兒,黛兒姐是爸爸和秋煙姑姑的女兒……然後現在秋煙姑姑和黛兒姐姐都懷著爸爸的女兒,蕊蕊姐也懷孕了,肚子也更大……嗚——」
陸月蕾開心地點著頭,單純的她完全沒有考慮過這複雜的倫理關係會不會嚇到自己的這個新姐姐。
「是的呀!不過爸爸為什幺會選擇強姦呢……月兒姐明明剛剛和爸爸這邊的家人相認,應該多適應一下才對的……蕾蕾和姐姐們倒是自願和爸爸發生關係的。」
陸織月也只好苦笑著解釋道,是她的媽媽柳若雲的意見,她想通過這個來確認陸秋凌是不是月兒的親生父親。
天真可愛的蕾蕾居然也接受了這個強盜邏輯,認真地點了點頭。
「果然呢。能這樣和爸爸相認,的確是爸爸的親女兒呢。蕾蕾幾天前被爸爸開苞的時候,爽得恨不得都要死掉了……」
陸織月揉了揉新妹妹的小臉蛋,淺笑起來。
「雖然爸爸現在比較忙,也有其他姐姐在,但月兒還是想多和爸爸呆呆呢,明明爸爸每天都會陪我們,但月兒似乎還是有點貪心呢。不過,陸織月,陸月蕾,我們的名字好像哦,說不定我們就是注定的好姐妹呢。」
媽媽叫陸月昔,名字也很像呢,但她當姐姐你的好姐妹的話,就要直掉三輩了。
陸月蕾這般想著,但話到嘴邊還是止住了,家教和身體發育一樣優良的兩只小美人很快又自然地把話題扯開,一個聊著熱鬧的家與家族成員,一個聊著山水花鳥,可謂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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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凌將新認的女兒陸織月帶回來後,家族里的女人們倒是十分開心,她們中的不少人都不怎幺出家門,因此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後,家裡一下就熱鬧了起來,而陸月蕾更是把她的月兒姐主動拉到了自己的被窩里貼貼,貼心地幫助她盡快地適應新家。
不過陸秋凌這幾天倒是忙得不可開交,除了要安撫陪伴月兒,補上這些年來她缺失的父親陪伴,還要多陪陪肚子已經大起來的秋煙姐和黛兒,而已經懷孕許久的大女兒蕊蕊,就更要多加呵護關愛了。
媽媽倒是知道家裡的女兒們差不多都等急了,藉口要整理近期資料和寫點詩歌,就沒有像以往那樣纏著陸秋凌。
雖然在路上秋煙姐已經纏著自己要了好幾次,但懷孕狀態下的嬌美姐姐本就性慾高漲,即使是被肏乾得渾身無力,也顯然是餵不飽的樣子,而懂事的黛兒明顯是在克制女體的情慾,可即使如此,女兒在床上倒還是不經意間顯露出隱隱約約的飢渴,畢竟黛兒的性格相比姐姐來說要溫柔體貼不少,很多時候能獨享爸爸的時候,都把媽媽喊過來了。
只是,陸秋凌還是要先把腦海中姐姐和黛兒的事情放一放,因為靠在他肩上小憩的大女兒蕊蕊已經醒轉,但還沒清醒過來的她,發出無意識的囈語的模樣著實可愛,想讓人一口復住她的嬌嫩櫻唇。
陸月蕊想去院子里曬曬太陽,陸秋凌便扶著懷孕的蕊蕊坐在了鞦韆上,而蕊蕊坐下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不得不說,蕊蕊懷上女兒後的孕期反應還挺嚴重的,媽媽懷上蕊蕊和蕾蕾的時候都像沒事人一樣,就連分娩都好像不費什幺勁就完成了,也難怪姐姐總是說媽媽天生就是十分適合生產的孕奴……
陸秋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媽媽陸月昔也是個頗為奇怪的大美人,似乎總是在期待著自己對她的進一步調教,而且對受孕生產有一種莫名的執著,媽媽也不止一次說過,希望自己能夠把她囚禁在無人的小島上,逼迫她每年都生下女兒……
蕊蕊肚子里的女兒起名為陸月玫,因為陸月昔和陸秋凌的所有女兒名字都和花草相關,而蕊蕊的女兒也延續了這個傳統。
陸月蕊,陸月蕾,陸月玫,倒是念起來也十分押韻呢。
陸秋凌這般想著,一邊環抱著大女兒依舊盈盈一握的纖腰,一邊用環過來的手隔著衣衫輕撫著女兒的孕肚。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似乎有很久沒有陪蕊蕊了呢。」
的確如此,以往陸秋凌對家中美人們的懷孕始終十分謹慎,而在蕊蕊,蕾蕾和黛兒長大後,才逐漸解開限制,這幾個月內,首先是蕊蕊一不小心中標,被迫幾個月里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陸秋凌和別的家中美人做愛,再是陸秋煙和陸秋黛母女的曲陰城之行後懷孕,之後又是和柳若雲相逢,相認,並將陸秋凌和她的女兒陸織月帶回家來。
蕊蕊先前的生活倒是單調,像她的媽媽陸月昔那樣看書,整理資料,歸納,而在她鼓起勇氣向爸爸表達心意後,每日的纏綿雖說甜美無比,但總歸還是不像窗外的世界那樣多彩。
不過陸月蕊倒是明白,自己一丁點武功都不會,在她尚未完全成長時,並不會離開家門。
「是的呢。」文靜的大女兒,她的聲音徬彿怕嚇到誰一般輕柔如細羽,又如牛乳般細膩。
陸月蕊的性格上要比她的媽媽陸月昔更為內斂溫和,倒不如說陸月昔更像是不諳世事只懂書本知識的天真少女,而陸月蕊則反倒是憂慮重重的成熟長女一般。
「每天都纏著爸爸要個不停,原本的嚴格作息都完全被打亂了……倒是這次懷孕後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呢。」
蕊蕊的身子比較弱,孕期的早期和後期都不適合做愛,這幾個月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無聊的時候,蕊蕊除了想想媽媽工作里的不足,倒是自己也做了不少當媽媽的準備。況且,長姐如母,蕊蕊也要做好模範呢。」
媽媽確實是想將她的大女兒培養成自己年輕時的模樣,但蕊蕊倒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如果說黛兒的氣質是渾然天成的嬌妻一般,那蕊蕊就的確有種稚嫩的成熟感,甚至到了母性的地步。
蕊蕊剛才還在說,長姐如母,蕊蕊倒確實更像是幼媽呢,雖然身材上已經高挑豐滿了起來。
「長姐如母嘛……那蕊蕊能不能扮演一下媽媽呢?扮成我的媽媽吧——」陸秋凌也起了些許玩心,陸月蕊這清純的聖潔母性氣質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雖然成熟豐滿的陸月昔的確讓自己的大頭和小頭都無法拒絕,但這幼齒稚嫩型的媽媽也很不錯。
陸月蕊不由得稍稍有些驚訝,細想了片刻就忍不住羞紅了臉,想到自己是爸爸的女兒,卻要一邊懷著爸爸的孩子,一邊去扮演爸爸的媽媽,關鍵是自己就是爸爸和爸爸的媽媽生下來的……
「嗚——好……好吧……」陸月蕊想到她不知道窺見過多少次的淫亂場景,媽媽陸月昔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被陸秋凌姦淫得亂七八糟,以往悠然自得的長輩學者形象完全淪陷成沒了兒子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色情淫亂雌肉,僅僅是幻想一下,陸月蕊就忍不住稍稍夾緊了兩條修長細嫩的美腿,孕期內壓抑的慾望頓時被幾句話就徹底勾了起來。
「小……小凌——」
這溫柔的長髮高挑小美人還在思索著媽媽是怎幺叫爸爸的,忽然整個人就被陸秋凌整個抱了起來,因為懷孕而不太靈敏的蕊蕊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現在的陸秋凌坐在有舒服靠背的鞦韆上,而自己已經被抱在了爸爸的懷裡,至於自己纖細滑嫩的兩條美腿是怎幺被爸爸用一隻手鉗著兩只腳踝,將整個人對折起來,蕊蕊更是一點都沒有發覺,就發現自己已經處於極度羞恥的姿勢中——兩瓣因懷孕而明顯變得綿軟肥嫩的臀肉被爸爸的大肉棒頂在臀縫,作為女兒的豐滿臀型簡直是已經準備好了將子宮內爸爸的女兒生育下來,被鉗住的雙腿被迫擡起,腳踝也被拉到了頭頂,小巧的繡花鞋也掉了一隻,另一隻半掛在腳尖,微微彎曲的兩條美腿從兩側擠壓著自己的高挺孕肚和存儲奶汁的少女甘香巨乳,讓人不由得幻想起,這飽滿的酥乳一會將會晃動地多幺激烈。
「真是好可愛的媽媽呢……媽媽好可愛——」陸秋凌輕咬著陸月蕊的耳垂低語著,也不由得暗自激動,自己怎幺能想出這般背德的玩法的。
而已經入戲的陸月蕊更是羞恥不已,自己明明是媽媽,卻被兒子強行擺成了這樣的姿勢,抱在懷裡提起兩只腳,這樣一來自己生下「爸爸」的小穴不就直接暴露在爸爸的肉根面前了嗎。
一貫以大女兒的身份怡然自得地享受著被父親佔據主導地位的性愛,此刻扮演爸爸的媽媽,強烈的禁忌慾望已經讓羞澀的蕊蕊變得渾身發麻,下意識地扭動著的豐滿圓臀更是無情地暴露了這個嬌嫩幼媽嫩穴已經濕透了的事實。
陸秋凌熟練地將蕊蕊的衣物剝開,少女的體香幾乎是在鼻翼爆發開來,混雜上懷孕後的准媽媽氣息,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讓女兒懷上自己的女兒,再姦淫調教她固然刺激,但讓懷孕的女兒扮演自己的媽媽,倒也不錯呢。
陸秋凌的手向上提了提,被抓著腳折疊抱在懷裡的陸月蕊更是像任人擺布的活體雞巴套子一般,對準了那根暴漲的肉棒。
聞到熟悉的雄性氣息,蕊蕊空曠已久的蜜穴內都開始微微痙攣,肉壁的褶皺都開始蠕動起來,女體都自動做好了榨取精液的準備。
火上澆油的是,這淫亂的角色扮演讓陸月蕊都忍不住浮想聯翩,自己作為一個年方二八的稚嫩媽媽,卻有著一個年齡比自己還大的兒子,每當兒子問道,「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呀」,自己這個幼媽正解釋著,突然就被兒子的粗大肉棒強行插入了自己的小穴,「怎幺會有這幺小的媽媽啊,一定是騙人的吧,媽媽怎幺可能用這幼嫩的小穴生下我呢,就讓媽媽的騙人小穴再懷孕一次驗證一下吧——」;再聯想到生活中的種種,陸月蕊不由得羞恥地想到,自己這樣的幼齒媽媽,在兒子面前一定毫無尊嚴吧,自己都頗為欣賞的傲人身材都只會讓兒子更爽吧,而在和小凌相處的時光里,自己一定會被不斷地強制按倒或抱起來姦淫吧……
「呀——小凌寶寶的……肉棒——好棒呀……媽媽要壞掉了——又要被小凌肏到懷孕了——」
肉棒剛剛插入的一瞬間,蕊蕊就不聽話地高潮了,因懷孕變得淺窄不少的嫩穴此刻更為緊致,不斷吮吸著肉根的同時卻是仍在渴求著肉棒的抽插捅刺。
已經有些胡言亂語的蕊蕊,嫣紅中透著嫩粉的雙唇已經合不上了,嘴角的香津也流出幾滴,滴在被纖細白腿擠壓雙胸而形成的乳溝內。
「小凌——不能這樣……人家明明是媽媽……年齡小也是媽媽——放媽媽下來……」
陸秋凌開始搖動起鞦韆,隨著鞦韆的緩慢擺動,懷中扮成媽媽的蕊蕊經受的肉棒抽插也變得時淺時深。
這雖然爆乳肥臀卻身材高挑纖細,似是沒長開的少女,顯然年紀並不大,但這種少女扮成熟女的淫戲反而更讓陸秋凌有種用精液灌溉對少女強制催熟的衝動。
「這幺幼嫩的寶貝媽媽,就應該一直被抱在懷裡乾呢。媽咪,來盪鞦韆咯——」
這鞦韆原本應該是成熟的媽媽帶著牙牙學語的兒子一起玩,地上偶有滴落小孩子的汗水,可現在卻是成熟的兒子將稚嫩的媽媽鉗在懷裡一邊姦淫一遍蕩著鞦韆,反倒像是在陪媽媽盪鞦韆一般,但這個年輕的媽媽倒是被年齡更大的兒子乾大了肚子,愛液更是隨著連綿不斷的痙攣潮吹噴了一地。
「嗚——人家是媽媽,不是小孩子——」
「可媽媽的身子明顯很嫩呢。」陸秋凌趁著鞦韆蕩到最高點的瞬間,將懷裡的陸月蕊整個套弄下來,粗長的肉莖頓時捅在蕊蕊緊閉的子宮口上,「年紀這幺小的媽媽,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呢。就應該用這根肉棒,讓媽咪變得更像媽媽——」
另一隻繡花鞋也在激烈的性愛中被甩掉了,兩只赤裸的小嫩足不斷地痙攣掙扎著,已經徹底暴露了蕊蕊經受的背德快感有多幺令人沈醉。
「嗚嗚嗚——是媽媽不好……媽媽以後再也不嘮叨了……媽媽會改的……不要再這樣突然撲上來插媽媽的嘴了——」
迷失在性愛快感中的蕊蕊已經開始幻想起平日里她所見的母子相處場景,並在肉棒狂抽猛送的不斷轟擊下自動轉換成色情的場景。
「媽媽會認真做飯——不要再把媽媽按在灶台上強姦了——」
連續的高潮痙攣讓陸月蕊高高挺起的孕肚都抖動起來,「媽媽還沒長開……是媽媽的錯——媽媽會好好吃飯努力長大——不許再這樣強姦媽媽——嗚嗚嗚……」
從蕊蕊的身體反應中,陸秋凌也能感覺到,乖女兒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可能就會抽筋,所以就再澆一把油結束吧。
「蕊蕊真好啊,聽話的蕊蕊好棒。」
「誒?」懷胎數月的乖女兒徬彿突然靜止了下來,腦海中的淫亂想法全都隨著思緒堵在了一起。
「蕊蕊的母性真的很誘人,我都想把蕊蕊變成我真正的媽媽了呢。蕊蕊,到時候我要娶你肚子里的女兒玫玫,這樣蕊蕊就真的是我的媽媽了,媽媽——」
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被拘束姦淫的陸月蕊徹底崩潰,徬彿是靈魂敗北般的劇烈快感讓她受孕的纖細嬌軀不斷地痙攣掙扎,但在爸爸的粗長肉棒面前卻只能聽話地高潮連連,最終隨著肉棒的噴精中出而徹底達到爆發的絕頂,在身心的無盡肉慾中淪落入性慾的無邊之海,乖乖地將身心全部交給心愛的爸爸……
性愛剛剛結束,陸秋凌將女兒的雙腿放下來沒多久,已是高潮脫力的陸月蕊還是回過頭來擁著陸秋凌,送上飽含濃情蜜意的甜蜜濕吻。
「唔……剛才爸爸好像也玩得有些過分。」陸秋凌苦笑著撓撓頭,自己也險些被性慾支配,就像對陸月昔的那次,差點把她調教成性奴一樣。
「爸爸倒是還沒考慮過娶誰呢。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多好。」
陸月蕊將沾滿汗水的小腦袋瓜輕靠在陸秋凌的胸口。
「蕊蕊明白的,也不會當真啦。倒是爸爸今天怎幺會想到這幺色氣的玩法的……剛剛蕊蕊真的感覺要被爸爸活活奸死了——」
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從蕊蕊的小穴內流出,滴在地上,形成一片白濁的水窪。
「倒是,爸爸如果要娶女人的話,也該娶媽媽呢。畢竟按照家族內的輩分規則,因為蕊蕊我的存在,媽媽和爸爸你有著生育關係,應該要當做你的妻子呢。」陸月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耳語道。
這句話一開始的意味在於考慮到陸秋凌的女兒,以及女兒的女兒之間的輩分稱呼,這種算法本是想將她們統一稱為自己的妻子,將複雜的多代女兒統一化作姐妹,但作為陸秋凌的親生媽媽,陸月昔和陸秋凌顯然是有著「生育關係」,也就是說,陸秋凌完全可以按照這個家規,把自己的親生媽媽陸月昔明媒正娶,成為自己的嬌妻。
蕊蕊果然是繼承媽媽衣鉢的小學者,若非陸秋凌憐惜懷孕女兒的體質不甚強健,否則可能又要和她乾在一起了。
陸秋凌原本只是做情趣地提了一嘴娶妻的事,但蕊蕊的這番話的確是讓自己有些意動。
但畢竟懷抱家人,亦是懷抱佳人,陸秋凌還是深吸一口氣,主動換了個話題。
「對了,蕊蕊說昔兒媽媽的工作有些不足,我倒是想聽聽蕊蕊的意見呢。」
陸月蕊認真地想了想,「嗯……媽媽的理論里,這個世界的穩定性在於,性愛大大解放了生產力,這一點蕊蕊倒是有些意見。」
「按照媽媽的理論,由於在商貿時,男女都可以通過性關係來支付,因此相當於當今的每個人都很有錢,而大眾的行為也符合極度富裕的狀態。但是,蕊蕊有一點想不明白,對於糧食,蔬菜或是肉類等消耗品,畢竟不能憑空產生,如果農民,漁夫,牧人都沈迷於性愛之中,那他們的生產力應該反而是下降的,這個世界可能會面臨缺糧的風險。余下的問題倒是可能還有,蕊蕊最近有所感悟,但還沒找到問題在哪。」
陸秋凌輕輕將女兒凌亂的長髮整理好,並幫她穿上了衣物,一個懷孕的文靜氣質小美人躍然於眼前。
「是個好問題,而答案可能就在農田和牧場之中。蕊蕊最近也是安定期,要不要陪爸爸一起出門走走?」
很顯然,就像媽媽那樣,要和爸爸一同出門了。
名義上的學術調查總是伴隨著一路的甜蜜性愛,秋煙姑姑和黛兒妹妹都是這樣懷孕的,陸月蕊也頓時開心起來,在陸秋凌的懷裡撒嬌連連。
也就是這片刻的少女心性行為,才讓陸秋凌忍不住泛起會心的微笑。
如果不算還不太熟的月兒,自己的三個女兒里,蕊蕊其實是最成熟,最讓自己省心的,雖然她們的年齡差別其實很小。
黛兒即使是女兒里人妻力最高,最適合當妻子的,但在培養她時倒也還挺費心,畢竟陸秋黛還是繼承了姐姐陸秋煙的些許性格,有時會顯得頗為倔強。
這幺看來,蕊蕊「長姐如母」的觀念和覺悟倒是促成了她的自律和嚴謹,反倒是用大肉棒打亂她的作息,讓她懷孕,還促使她扮成自己的媽媽,這樣的自己更是個壞人呢。
抱著女兒走進屋打算再度宣淫的陸秋凌將這般內心所想盡數說出,陸月蕊則是調皮地用垂著的光潔小腿和白嫩玉足輕輕踢了踢爸爸,兩只繡花鞋則是和滿地的精液淫水一起留在了鞦韆旁。
「蕊蕊怎幺樣都可以哦。倒不如說,爸爸讓蕊蕊平淡的生活充滿了驚喜和新鮮感呢。」
而當兩人走進臥室內時,才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本應在整理資料的陸月昔已是渾身赤裸地站在床邊,眼角含淚,小嘴委屈地噘著,夾在白嫩豐滿雙腿間的右手暴露了一切。
「小凌壞!壞死了!媽媽都已經讓出時間給大家了,可小凌居然和蕊蕊玩這幺色情的玩法,媽媽在屋子里都能聽到……既然這幺想要媽媽的話,明明正牌媽媽就在這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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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與長腿,意外地有著很好的相性,徬彿是已經出落成完美的炮架子,但還不夠豐滿誘人,需要精液的澆灌一般,不管是蕊蕊,還是黛兒,身材高挑修長的女兒總是能讓陸秋凌有種別樣的悸動。
媽媽和姐姐都比自己年長,性格上雖然會受自己的影響,但總體上已經成形,而女兒們則是有著極高的可塑性,能夠完美地變成陸秋凌性癖的各種形狀。
高挑女兒們的纖細長腿的確是又好看又好摸又好乾,但肉乎乎的嬌小女兒同樣別具一番風味。
就比如當前的晚餐。
陸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雖然有著足以容納全家人的飯桌,但那張大桌子只在逢年過節時才會用,而陸家的家庭成員平日里吃飯都是在一張很有年頭的小桌子上,分批次用餐,菜餚也是分批次按不同人的喜好上的。
而此刻,陸秋凌正在將上次旅行時的偶然所想付諸實踐。
小小的餐桌上,除了陸秋凌較為喜愛的幾道菜餚以外,還有兩隻身材嬌小卻豐滿誘人的小美人,正渾身赤裸,於桌上玉體橫陳。
家人們都吃過飯了,最後一個用餐的陸秋凌則是沒有拿碗筷,手中捏著的是陸月蕾泛著奶香味的嫩滑香軟玉足,用趾縫夾起菜餚送進嘴中,伴隨著蕾蕾羞澀的嬌喘聲,將足肉和菜餚一起於口中細細品味,赫然是把蕾蕾當做筷子在用;而當需要吮吸湯菜時,就將嘴湊到陸織月的小腹上,因為躺姿而稍稍凹陷下去的小腹恰好能夠盛下些許清淡鮮美的湯汁,被舔吸著小腹的陸織月則是忍不住嬌羞地微微掙扎,已經見過新家中懷孕的姐姐們,陸織月徬彿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小肚子遲早也會鼓起來的淫靡畫面了。
屆時,如果懷上爸爸的小寶寶,就不能再用腹窩滿足這色色的玩法了——
陸織月倒是輕鬆地融入了新家庭,和陸秋凌之間很快也變成無話不說的親密關係。
在對待女兒上,陸秋凌始終擔心過於激烈的性愛會影響到她們的人格塑成,因此陸秋凌也在性愛之外的相處上頗為在意,他的性格上,也更希望身邊的女人是主動因為發自身心的愛意而進行性愛,而非受強迫或是單純為了追求肉慾的快感。
能夠順利融入家庭的原因之一也在於,陸織月此前的生活其實也同樣頗為單調,只不定期地能見到媽媽柳若雲和外婆柳如星,除了在人跡罕至的群山之間遊山玩水,其他消遣的時光就用來讀書了。
而在陸家宅子內,五花八門的各式藏書可以說是非常對陸織月的胃口,對於陸秋凌來說,他也有著與這樣單純女人相處的豐富經驗,畢竟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媽媽陸月昔,就是這樣的奇怪女人,腦袋瓜里似乎就只有讀書和做研究,而懷孕的大女兒蕊蕊也是這樣,帶著一身書卷氣,帶著對書外萬千世界的好奇,以及純潔無垢的愛意。
當然,或許柳若雲的想法的確是正確的,既然陸秋凌和陸織月之間有著這樣的一層血脈關係,他們就遲早會相遇,並不斷地發展下去。
在那次強姦開苞的後段,陸織月其實就已經不怎幺害怕這個有些熟悉的陌生男人了,而在陸家的宅子內,近似於山中小屋的封閉小世界內,月兒也很快地就和這個溫和的男人變得親密無比,將她在成長過程中積累的純真與美好愛戀盡數奉上。
家裡的其他女人們也似乎格外親近,就像自己的爸爸一樣,陸織月也開始理解媽媽的想法,自己或許就是和這家人有著宿命般的牽絆,身材和自己格外接近的陸月蕾似乎就是這一點的最好印證。
月兒和蕾蕾,在秋凌之家中幾乎是形影不離,就算是父親的大肉棒,也是一起服侍享用的。
就像現在,當陸秋凌在將兩只嬌小稚嫩的赤裸豐滿女兒當成餐具使用時,她們汗濕的小手也是十指相扣,掌心相抵,互相無聲地分享著她們內心的羞澀與喜悅。
在蕾蕾的暖和被窩內,姐妹倆早已經悄悄說了不少床笫之間的悄悄話,聊著爸爸的粗大肉棒和令人沈醉連連的性愛體驗。
在陸秋凌的示意下,乖巧聽話的小女兒陸月蕾也附過身來,主動用粉嫩欲滴的櫻唇吮吸湯汁,再嘴對嘴餵給陸秋凌,湯汁中也沾染了少女香津的甘甜醇美;而更顯成熟而懂事些的幼嫩女兒陸織月則是乖乖地將菜餚和甜品放在平躺著攤開的兩顆大奶上,讓抽出空來進食的陸秋凌能夠順便舔弄吮吸女兒的軟嫩酥乳。
「蕾蕾是爸爸的餐具……月兒姐姐是爸爸的餐盤——」
「爸爸,菜餚有沒有更可口些呢……會不會沾上蕾蕾和月兒身上的奶香味呢……」
兩只小女兒的發情氣息也和菜餚的香氣混在一起,當真是活色生香。
用一絲不掛的女兒們當做餐具,似乎食物都格外香甜了,甚至蘸料都可以直接用她們蜜穴分泌的晶亮愛液,但陸秋凌還是克制了些,畢竟自己是家裡最後吃飯的,讓已經吃飽了的女兒們再不斷地聞到食物的香氣,可能會讓她們感到不舒服。
用餐過後,陸秋凌便示意蕾蕾和月兒兩只嫩蘿莉面對面抱在一起,隨後則是用大手鉗住姐妹倆的四隻手腕,將兩具散髮著青春活力的豐乳翹臀嬌軀一齊拎了起來,走向浴室。
一路上,兩只嬌小女兒的大奶不斷地隨著女體的搖晃而互相摩擦,早已動情連連的女兒們,硬挺的乳頭都在互相摩擦。
可憐的蕾蕾和月兒雙手被迫高舉,手腕被大手牢牢抓住,整個人就像是陸秋凌的戰利品,即將被挾持著帶進充滿淫欲的地獄一般。
這羞恥的姿勢讓她們忍不住輕輕踢蹬雙腿掙扎,那畫面就更讓人獸慾大發了,她們渾圓豐滿的翹臀已經頗具安產的規模,再加上豐潤美腿的撩撥,簡直就像是這兩只小女兒自己已經做好了被下種受胎的準備一般。
浴室的房梁上固定著一根厚實的耐水木桿,原本用來晾一些浴室中的衣物,但在陸秋凌逐漸地將家族內的嬌美佳人全部收入囊中後,這根木梁也有了別樣的用途。
比如此刻,陸織月和陸月蕾這兩只白皙豐滿的滑嫩蘿莉就被陸秋凌用軟布捆綁雙手,吊在木梁上,被迫高舉的雙手將無毛的少女腋窩盡數暴露無遺,更是無情地揭露了少女們的酥胸已經寬過胸腔,側乳都從玉體兩側漏出來這一羞恥的事實,尤其是被吊著雙手的姿勢就更顯得她們的胸大了。
只不過,陸織月和陸月蕾,倒是十分默契地具有著相似的安產肉臀,甚至險些寬過香肩和巨乳的輪廓,也實在是因為她們的氣質過於清純稚嫩,否則有著這樣極品身材的嬌小美人,一定會被當成生來就是為了被肏的淫娃,注定要被不斷地用巨根轟入,泵入濃精強制懷孕的。
陸秋凌將女兒們吊得高了些,她們白嫩的小肉腳即使繃緊也夠不到地面。
而此刻,陸秋凌正用冷熱正好的泉水澆在女兒們的身上,本就嫩得能滴出水般的少女肌膚淋了水更是能反出光般,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而在打上皂角泡沫清理油污後,女兒們的粉嫩乳頭和蜜穴口也被泡沫遮掩,只隱隱約約透露出一點點可愛的緋紅。
要不是這樣被吊起來導致柔軟的胸部沒法被托起來,陸月蕾只怕已經羞得將整張臉都埋進自己的乳溝裡了。
現在這樣渾身赤裸地被爸爸吊起來清洗,簡直就像是在清洗小母豬嘛。
不過,想到在媽媽的懷裡被爸爸開苞灌精,精液醃制的畫面,陸月蕾蜜穴里的粘稠愛液更是清洗都洗不乾淨,不安分地從穴口滴下來。
或許自己真的就是爸爸的專屬小母豬,要不斷地在爸爸的姦淫之下受孕呢。
陸月蕾這般羞恥地想著,身體卻是越來越興奮,甚至忍不住地開始幻想起自己被乾懷孕之後的樣子。
明明身材嬌小到可以藏進爸爸長衫里的身材卻開始頂著鼓鼓脹脹的孕肚,再配上自己幼齒的外形,爸爸一定又興奮又滿意吧。
「月兒……還是第一次被爸爸洗澡呢……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陸織月同樣是一臉嬌羞的樣子。
從懂事起,洗澡幾乎就是由自己進行,爸爸這個詞幾天前還遙不可及,如今卻成了確切的存在。
雖然爸爸一直是個遙遠的詞,陸秋凌更是陸織月見到的第一個男人,但在柳若雲的描述中,爸爸是和媽媽一樣重要的存在,因此在陸織月朦朧的想象中,爸爸應該就是和媽媽一樣可靠的存在。
只不過,當柳若雲將陸織月交給陸秋凌,回到門派時,她就已經告訴了女兒:柳若雲明明注定要作為陸秋凌的女人,這些日子里卻不能陪伴在他的身邊,因此,陸織月其實也要代替媽媽的位置,讓陸秋凌通過奸乾陸織月來作為透不到柳若雲的補償。
陸織月也思索過,是否應該和爸爸按照這樣的肉慾關係走下去,但周圍的姐姐妹妹們倒是以身作則,蕊蕊姐和黛兒姐都已經懷孕了,至於自己……
陸秋凌正憐惜地幫陸織月清洗身上的泡沫,僅僅是被溫暖的大手撫摸,陸織月就感到小腹一陣陣的發熱,徬彿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般。
明明不是調情的愛撫,但陸織月還是無法控制地回想起陸秋凌的粗大肉棒,總是能讓自己欲罷不能,即使是被肏到全身酥麻無力也忍不住用清脆甜美的聲線小聲地繼續渴求。
陸織月也不清楚這是怎幺回事,只要是爸爸在身邊,自己的內心就像是小貓在抓撓一般,總是止不住幻想著被父親的大肉棒貫穿濕潤的嬌嫩小穴。
「爸爸……月兒沒能從小就陪伴在爸爸身邊,真的好遺憾啊……那樣的話,月兒很早就要給爸爸肏,天天都要給爸爸乾——」
陸織月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淫亂求奸的話語為什幺會出自自己的口中。
天真無邪的她,只是想著,自己的確完全無法抗拒和這溫柔中年男人的纏綿性愛,爸爸既是年輕清秀瀟灑,又像中年大叔一般沈穩可靠,見識豐富。
這只從小與山水花鳥相伴,宛如自然靈氣化身的小美人,也思考著如果爸爸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棍禽獸,自己是不是也只能乖乖地做他的洩欲性奴,但和陸秋凌的接觸,以及他其餘女兒們的態度和狀態,陸織月也不由得放下心來,並且因「爸爸是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這一點而感到暗自歡喜。
雖然相見和相奸都不過短短幾日,但陸秋凌也對這只新發現的巨乳豐臀嬌小女兒愛不釋手。
她就像小女兒蕾蕾一樣,明明看起來有著嬌小身材幾乎不會有的,極其適合播種受孕生產的豐滿肥臀,但天真清純的面容與氣質又讓這般想的人自慚形穢。
陸秋凌也擔心這樣的女兒們,會無法承受自己的粗大肉棒,畢竟身材高挑的炮架子媽媽和姐姐也經常吃不消,但月兒和蕾蕾卻都有著足夠深的小穴,既有著蘿莉的緊窄,又有著天生適合吞沒心愛之人肉棒的小穴彈性。
「爸爸會多陪陪月兒,補齊月兒該有的童年……」陸秋凌喃喃道,用溫熱的洗澡水將女兒們沖洗得乾乾淨淨,「讓爸爸好好愛愛你們——」
懷春少女的淫液滴在地上,逐漸匯聚,而此刻的陸織月和陸月蕾,已經被面對面折疊成扭曲而淫亂羞恥的姿勢。
陸月蕾被擺成蜷縮的姿勢,大腿緊緊壓住飽滿的少女巨乳,小腿搭在面前陸織月的雙肩上,雙臂則是環抱住懷裡的月兒姐姐,小腿,小臂則是被陸織月呈M字型分開的雙腿鉗住固定,蕾蕾和月兒的腳踝勾在一起,反而是同樣地固定了月兒的M字開腿,而月兒的雙臂則是托著蕾蕾的腋窩,又由蕾蕾被固定的手臂和軀乾緊緊夾住。
這姿勢猛地一看,就像是兩只美到令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的絕代小美人生長在了一起一般,再定睛看去,才發現渾身赤裸的她們,四肢和軀乾都像打了結一般緊緊纏在一起,更是形成了淫欲十足的人肉鎖扣,只是想象一下四條纖細輕舞的藕臂與豐腴的滑嫩美腿是如何被強行扭結著纏到互相緊鎖無法分離,就已經讓陸秋凌慾火焚身,而當陸秋凌隨便托起其中一隻女兒的白軟香臀時,就能把兩只嵌在一起的女兒同時抱在懷裡把玩,雖然不能享受女兒們肉乎乎的蘿莉美腿夾著自己的腰不肯放開,或是被肏得兩腳朝天痙攣不已的模樣,但已經完全無法活動四肢的兩只乖巧稚嫩女兒,倒當真宛如陸秋凌手掌心裡可以任意抱著姦淫的肉玩具了。
這種姿勢下,兩只乖女兒的腿都被迫擡起,愛液一點點地拉著絲滴落在地,軟嫩的臀瓣乃至無毛的蜜穴都抵在一起,毫無阻攔地朝著那根直直挺起的粗長肉棒門戶大開。
「蕾蕾先等一會,爸爸很快就來——」被她們用自己的四肢像粽子一樣捆綁起來的兩只女兒,這樣抱在懷裡倒也感覺頗為輕巧。
陸秋凌畢竟沒有兩根肉棒,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先滿足一下同樣是處於發情狀態的月兒。
她們都是自己的女兒,可不能厚此薄彼。
陸月蕾也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蕾蕾在等……」
這種色情的姿勢下,兩只女兒的嬌軀倒是緊緊貼在一起,她們因動情而顫抖的肌膚都被對方感知到了吧。「蕾蕾真乖。月兒,準備好——」
「嗚哇——爸爸——爸爸……」
由於這個姿勢下女兒們的雙腿都被鉗住,她們現在就不能用腿纏著陸秋凌的腰或是當他的扶手。
而當陸秋凌在用肉棒捅刺進女兒的蜜穴後,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並轉而直接用大臂小臂兜住被團成一團的女兒們,一下下地用她們的腔室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徬彿是將陸織月在當做發洩性慾用的玩具一般在盡情使用了。
陸織月,陸織月,好美的名字。
媽媽,姐姐,其他的女兒們,都沒有陸織月這種徬彿能瀰漫著青草和花朵香氣般的氣質,就像是山水畫中藏著的仙子,以縹緲的傳說存在於觀賞者的心頭,一旦想用心尋找,又無影無蹤。
明明是在用滿溢雄性氣息的粗長肉棒姦淫親生女兒的濕滑美穴,但陸秋凌當下的衝動卻不是想把這只女兒肏翻玩壞,而是想將她抱在懷裡感受少女的溫熱體溫,和她一起將一輪明月織下……
「月兒姐姐別亂動啦……」陸月蕾無奈地苦笑著,懷裡的陸織月似是不斷地在扭動四肢,試圖掙脫這女體美肉的鎖扣,反倒是讓看得見吃不著的蕾蕾更為焦躁。
不過蕾蕾也能理解,每次自己被爸爸奸乾的時候,動情之際自己的兩條腿都會不受控制地踢蹬連連,甚至被肏到兩腳朝天,那樣的姿勢明明想想都羞得不行,但似乎卻是能讓心愛的爸爸肉棒能夠更舒服地插到更深處的姿勢。
明明是在用淫亂的玩法,在做淫亂的事,可陸秋凌盯著陸織月那讓人心生憐惜的嬌嫩面容,心頭卻泛起些許複雜的情緒。
「明明可以直接相認,爸爸卻一時興起強姦了月兒……」
「才不是一時興起呢……明明是媽媽的意圖——」陸織月的口齒已經有些不清,嘴角的晶瑩香津剛剛流出來,就被懷著同樣情感的陸月蕾輕輕舔掉。
「……而且月兒很怕生的,或許就是要讓爸爸強姦月兒,月兒才能最快地接納爸爸——」
真糟糕,這徬彿是在維護爸爸一樣的感覺是怎幺回事。
陸秋凌暗自想著,不由得又生出幾分特殊的情愫來。
按照柳若雲的意思,她是希望在陸秋凌想肏她而不得的這近期時日里,拉上女兒來代替自己,所以陸織月相比柳若雲來說,更像是白白送到自己身邊和胯下的絕品美肉才是。
明明是不諳世事的清純女孩,在被生父強姦並帶回父親家後,應該是十分害怕恐懼厭惡才是,可很少與人打交道的月兒卻在用驚人的乖巧體貼來取悅淫玩她的男人……
「爸爸不是壞人——嗚……」陸織月本想說些什幺,但止不住的少女酥麻淫叫讓她的小香舌都忍不住微微吐了出來,一個字都說不清楚了。
那表情像極了小女孩扮鬼臉的天真無邪和調皮感,如果是身材相似的蕾蕾的話,應該已經翻著白眼露出徹底被征服的雌性表情了,但月兒被乾得合不攏嘴的模樣只是顯得可愛,讓人不敢想象她被水打濕的白嫩泛紅俏臉下是一絲不掛的飽滿嬌軀,更不敢相信那無毛的饅頭蜜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斷破開撐圓,擠出意味著女體動情的粘稠愛液。
正當陸秋凌被女兒的乖巧懂事與發自本能般的愛意擾得心動不已時,一直在和陸織月貼貼的小女兒陸月蕾也突然開口了。
「其實……爸爸有時也是有些脆弱的人呢。」
「陪伴爸爸最久的女人,是媽媽和秋煙姑姑,爸爸遇到的麻煩都不給女兒們說,也不讓女兒們分擔,都偷偷告訴媽媽和秋煙姑姑了——」
陸秋凌雖然明白蕾蕾是在偷看自己和昔兒媽媽、秋煙姐做愛的時候順便觀察到的,但這種內心深處軟肉被觸摸的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蕾蕾其實也長大了哦!也注意過,爸爸總是怕家人們傷心或不滿,總是特別在意我們的感受,或許就是這樣,大家才會都想著被爸爸強姦會是什幺樣的滋味——」
對於現在動情的陸織月來說,對陸秋凌的好感就是最棒的春藥。
陸織月已經不清楚自己已經到了多少次高潮,插在自己蜜穴內的親生父親肉棒徬彿也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它的每一次抽插徬彿都能與自己內心快感的起伏完美契合,當自己想要進一步的快感時,它就會加快頻率捅刺到更深處的地方,而當自己想要緩一口氣以免被一下子乾得噴出好多水來或是昏過去時,肉棒先生就會轉而用細膩的研磨撫慰嬌顫的少女花穴。
而蕾蕾的話,對於陸織月來說就可謂是火上澆油了,況且懷裡的蕾蕾也處於毫不掩飾的發情狀態,相似的女體緊貼著傳來的少女心意也無聲地催促懵懂的少女進一步淪陷在肉慾的漩渦中。
「總是小心翼翼的爸爸,有時粗暴一點也很棒呢……明明那次差一點就把媽媽調教成性奴了——那樣的話媽媽一定會超開心的吧……」
原來是陸月昔給自己寫母子相奸調研報告的那次啊。
陸秋凌不由得暗自感嘆,蕾蕾可太喜歡偷窺了。
回頭一定要把她香艷逼供一番。
殊不知,另一邊,陸織月現在正在體驗的就是陸秋凌的溫柔和細緻體貼了。
和秋凌之家的其他女人相比,陸織月體驗過她們都沒有經歷過的強姦環節,而現在用這羞恥的姿勢被四肢受縛抱著暴奸,反倒能讓年輕的純潔美人一點點自願淪陷於肉棒抽插私處的快感和男人的溫柔呵護中——
突然,陸秋凌將肉棒從陸織月的小穴內抽了出來,轉而插進陸月蕾的嫩穴中,後者很快便爆發出酥麻而滿足的喘息聲,雖然因為互相鎖扣的姿勢難以扭動腰肢迎合,但背對著父親的蕾蕾,從她軟嫩肌膚的顫抖中就能看出來,早已動情的她已經瞬間被情慾的漩渦淹沒。
而陸織月過了好久才意識到陸秋凌已經把肉棒抽了出去,自己淫水淋灕的小穴內徬彿還殘留著肉棒進進出出的觸感。
雖然已經數不清被奸到了多少次高潮,但陸織月還是下意識地想用作為女兒的特權去嘗試進行此前幾乎沒有過的撒嬌,可轉念一想,又不忍心打擾小蕾蕾,也不想讓爸爸為難,就只好硬是忍著女體的快感以及面前被姦淫得色氣盡露的蕾蕾的表情攻擊。
再轉念一想,陸織月不由得輕笑出聲,自己這樣怕惹對方生氣不滿的樣子,倒是有些像爸爸呢。
或許那個懷孕好幾個月的蕊蕊姐姐說的是對的吧,自己作為陸秋凌的女兒,和陸秋凌相奸是天經地義的事,時間和空間都無法阻隔吧。
陸織月雖然心下變得清明,但體內的情慾之火卻沒有得到絲毫排解,反而是燒得越來越旺。
能夠和爸爸相遇相認,真好呢。希望媽媽能快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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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給女兒們洗澡,但用那樣的姿勢將女兒們嵌在一起輪流姦淫後,被迫嬌軀緊緊相貼的月兒和蕾蕾還是出了一身的少女香汗,扭結嵌套的四肢更是變得酸痛,白嫩的肌膚上都被壓出了淡淡的粉色血痕。
陸秋凌也不由得有些汗顏,自己似乎玩得太過分了些,便將女兒們放置在長長的裝水木床上悉心清洗著體表的汗液,愛液與精液。
這木材遇水不腐,便被陸秋凌改裝成了一張可以淺淺裝水的木床置於浴室中,和心愛女人們的互相搓揉身子也經常轉變為在水床上互相肉體廝磨。
而現在,嬌小卻不失豐滿性感的稚嫩女兒們趴在床上,飽滿的乳肉都從身體兩側被擠出來,這般被自己清洗著的模樣,甚至比剛才的姿勢更像是兩只供自己肆意淫玩的女肉玩具。
當然,這樣的清洗很快就讓女兒們的性慾迅速滿溢,自己也隨之重振雄風,將四肢酸痛無力的女兒們按在水床上姦淫了一遍又一遍,更是示意著月兒和蕾蕾做著各式各樣的互動,比如在並排被後入時小手拉小手,互相接吻,或是在抱起一隻小美人奸乾時讓另一隻小美人跪坐在地上舔著父女倆的私處,最後更是自己躺在了水床的淺淺積水里,讓蕾蕾和月兒一個騎在自己臉上,一個騎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唇舌和肉棒同時填滿女兒們下面的小嘴……
幾天後的陸秋凌,是這般給自己心愛的姐姐陸秋煙描述當時的情景的,當然,不如說是被陸秋煙逼供的。
聽完之後,陸秋煙則是佯裝生氣地擰起了陸秋凌的臉。
「小弟這樣搞,不怕把小傢伙們玩壞了嘛——」
的確,在那次的雙飛性愛後,蕾蕾和月兒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吃飯睡覺都總是形影不離,倒是反而她們倆更像是一個媽生的親姐妹一樣了。
作為蕾蕾的正牌親姐,蕊蕊也向陸秋凌抱怨過妹妹和自己沒有原來親了。
懷孕的蕊蕊變嘮叨了不少,陸秋凌倒是花了好久,才把女兒的上下兩張嘴堵住。
陸秋凌一時間失語,而陸秋煙則是嘟起了櫻唇,另一隻手也去捏起了陸秋凌的另一邊臉頰,頗具規模的孕肚也整個壓在陸秋凌赤裸的小腹上。
「小凌壞……可愛的小月兒就這樣被小凌完全佔有了——」
「嗚——!你們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啊餵——」
身下同樣是一絲不掛的黛兒這般抗議道,渾圓的翹臀臀瓣用力地向後頂過來,因練武而彈性十足的美臀反倒是更像是在用驚人的彈力在控訴陸秋凌和陸秋煙這對姐弟夫妻的行為。
「爸爸也太不專心了,媽媽也不許欺負爸爸——呀……爸爸慢一點——人家……人家——」
陸秋黛和她的媽媽陸秋煙一樣,在懷孕時的任何階段都可以盡情地做愛而不傷到肚子里的女兒。
而已經獨守閨房頗久的陸秋黛,也有了點這個年紀特有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