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認美妾怒斬陰刀,織月俏姿父在何處
這就是陸秋凌和柳若雲他們看到的這個小門派如今的現狀。
白花花的女性屍體一片片地被高高吊著,如同一片肉林。
一個黑色陰陽魚的標記中間畫著一把白色的小刀,似乎是一種標識,陰位的刀刃,便是陰刀了,這很可能就是這人的代號。
蕾蕾哪裡見過這陣仗,吐得一塌糊塗,陸月昔也是臉頰慘白,但在孩子們面前還能勉強保持鎮定,雖然這其中的一個孩子已經可以輕易地把自己肏得死去活來,幾乎是完全宣告了對自己身體的佔有權。
柳若雲則是和陸秋凌一般面色凝重,思索著該怎幺辦。
陸秋凌雖然也沒少外出走動,但柳若雲畢竟是流月派的下一任掌門繼承人,江湖經驗極為豐富,對男人的瞭解也恐怕比陸秋凌要深。
「我有個想法。這裡的女人死了似乎沒多久,陰刀應該還沒有走遠。他毀滅了這個幫派,那如果這個幫派還有存活的女人,他一定會動手。這樣的變態一般都有著連根拔除的癖好。」
「你的意思是……」
兩人確認了一點,陰刀應該還沒有走遠,他會再次回來。
陸秋凌儘管和柳若雲還處於萍水相逢的狀態,也不可能讓女人去冒險。
「不需要你冒險,我借一身這些女人的衣服來,在附近城鎮的醫館晃一晃,他就會出現的。根據之前的推斷,這個人很可能是醫生,那幺他是如何找到這些小幫派的呢?醫館應該就是他觀察的重要目標。」
到了傍晚,陸秋凌就有些想念秋煙姐的能力了。
陸秋凌的能力只能簡單地影響生物的感覺,並將感覺轉化為現實,但姐姐就可以直接讀心,甚至篡改人的思緒,如果陸秋凌俘虜了陰刀,很多東西拷問起來太麻煩,還是靠姐姐來方便,就像當初對乞丐王那樣。
正當陸秋凌這樣想著時,一隻撲閃翅膀的信鴿便悄然映入視野。
這是曾經橫行江湖的陸秋煙所擁有的寵物,也是姐弟倆出門在外互相聯繫的重要手段。
陸秋凌一行離家也已接近半月,姐姐一定是等急了。
果然,陸秋煙的信件里做了簡單的寒暄,剩下的就盡是對弟弟的思念之情了。
家裡的姐姐,黛兒,蕊蕊的身體都很好,或許是因為練武的原因,陸秋煙和陸秋黛母女倆的孕期反應都很輕微,而陸月蕊進入安定期後,情緒暴躁的孕期症狀也緩和了許多。
姐姐表示,現在的大肚蕊蕊已經可以做愛了,陸秋凌也著實有些想念蕊蕊這肏過的第一個女兒。
文靜而博學的長腿女兒小穴對陸秋凌肉棒的適應性意外得好,從給蕊蕊開苞的第一天起就可以整根直入地轟擊女兒的蜜穴,以至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原本有著嚴格作息和日程安排的蕊蕊一天到頭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纏著爸爸乖乖被乾得死去活來……至於陸秋煙,她的良好體質使得即使是懷著孕,陸秋凌也可以隨便乾個爽,一點都不用擔心姐姐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饒是如此,懷孕狀態的姐姐體能依舊有所下降,如妻子般的母性以及被輕易肏到求饒的模樣著實是又色氣又可愛。
想到這裡,除了和姐姐的回信,陸秋凌也告知了附近城鎮的位置,希望姐姐能抽空過來一趟。
雖然這樣一來,就只能委託黛兒看家,畢竟蕊蕊並不會武功。
根據秋凌之家裡的輩分計算法則,為陸秋凌生育女兒的媽媽視為妻子,姐姐和弟弟沒有生育關係,所以依舊視為姐姐,因此,姐姐的女兒陸秋黛和媽媽妻子的女兒陸月蕊其實是同輩人,都是陸秋凌的女兒。
她們的年紀相仿,關係相處起來也很容易,蕊蕊也沒有強行稱自己為黛兒的姐姐去欺負黛兒。
倒不如說,陸秋凌的女兒們十分團結,很多時候在家裡就經常團成一團。
「是你姐姐的信嗎?」
一個女聲從頭頂傳來。
沈浸在思索中的陸秋凌本能地一驚,才發現是坐在頭頂樹梢的柳若雲。
她正帶著幾分玩味的神情,兩條光潔白嫩的小腿交叉著,橫斷月光。
陸秋凌本能地愣了下,似乎她知道了些什幺。
媽媽應該還不至於讓她知道姐姐的事,那看來就是柳若雲找蕾蕾問的了,蕾蕾畢竟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既然柳若雲已經知道了秋煙姐的存在和一部分事情,那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幼時曾被和她安排婚事的事情,想到這裡,陸秋凌也就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是的。和姐姐聊幾句家常,然後是接下來的一些安排。至於姐姐的事,我原本還擔心她或你會感到尷尬,如今看來也沒那個必要了。我只在意我的家人,其他人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書籍上的幾個文字記錄而已。我不想摻和江湖上的事,也沒什幺江湖上的好友,或許我們以後還會再見。」
柳若雲半天沒有開口。「.…..你的媽媽和女兒呢。」
「她們今天很累,也有點受驚嚇,先睡了。」陸秋凌沒來由地感覺醋罈子翻了,姐姐吃媽媽醋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感覺。
難道她在吃自己媽媽和女兒蕾蕾的醋?
不知為何,陸秋凌突然想起媽媽昨天晚上的話,似乎自己潛意識里,對這個清秀而纖瘦的女人也同樣頗為在意。
難道——
咔嚓一聲,陸秋凌突然腦門一痛,緊接著兩眼一黑,整個人摔倒在地。
片刻的走神間,陸秋凌才意識到自己遭到了襲擊,與此同時,柳若雲短促的尖叫聲也驟然響起。
當陸秋凌搞明白頭頂和脖子的疼痛來源時,面前已是全然不見光。
自己顯然是被什幺東西砸到了頭,那沈重的壓力下,自己都直接仰倒在地。
不止是面前不見任何光,陸秋凌的整個臉都被柔軟的東西牢牢壓住。
明明是極為危險的時刻,但這種感覺,居然有點像小時候姐姐耍性子時用兩顆巨乳堵自己的臉和嘴的體驗。
姐姐的那兩顆巨乳,即使是在找到自己時的少女年紀,也是極為壯觀了,穿著寬松閒適的服裝的話,稍微動作大一點就會抖個不停。
那柳若雲怎幺樣了?
出手的人是誰,自己和柳若雲兩個高手都沒發覺。
陸秋凌有些驚慌地喊,但卻沒有發出聲音,嘴也被堵著,只發出一聲悶聲。
「嗯……」
等等,這個有些清冷而沙啞的聲音,就是柳若雲的。她的聲音離陸秋凌很近,難道她也像自己這樣暫時無法動彈——
「你……別說話……」
臉上傳來一陣潮濕感,這大概是毒藥了,陸秋凌立刻緊閉呼吸,但似乎有些晚了,一股帶著奶香味的清香還是傳入鼻中。
擔憂中毒的陸秋凌,也只好用內力將這股氣息吐出。
「呀——」
臉上潮濕柔軟的大塊東西突然抖動起來,一股股酸甜的液體流在臉上。
等下,這個味道陸秋凌明明很熟悉啊,那可不是什幺毒藥。
和家裡的女人們一對多做愛時,肉棒畢竟只有一根,所以陸秋凌經常要用嘴舔愛人們的小穴來滿足她們。
臉上的水,分明就是女孩子的愛液啊——
陸秋凌腦袋被砸了一下後,終於想明白髮生了什幺。
萬萬沒想到坐在自己頭頂樹梢上的柳若雲居然沒穿內褲,那不長不短的袍子下兩條光潔的細嫩美腿中間居然沒有任何遮掩,因坐斷了樹枝而摔下來的同時,好巧不巧地一屁股坐在了陸秋凌的臉上,柳若雲的翹臀只是用眼睛看就讓陸秋凌印象深刻,也出於雄性本能而好奇過,纖瘦骨感到讓人憐惜的苗條身材,配上那彈性十足,走路都會自然地扭來扭去的雪嫩冰臀,如果後入她會是多幺舒爽的事情。
可當它真的壓在陸秋凌的臉上時,自己居然還沒反應過來。
更沒想到,剛才赤裸地騎在自己臉上的美臀劇烈抖動的模樣和從鼻尖溢出的愛液,難道自己面部表情的變化以及張嘴呼吸說話,就這一點點刺激,居然讓柳若雲這位久曠的單身媽媽……高潮了?
和家裡的女人一樣,柳若雲高潮時會本能地腰震,也會噴出相當大量的愛液。
這尷尬的場景下,陸秋凌努力逃出臉上的臀壓,也仰視著看到了柳若雲潮紅的臉頰。
她委屈地緊咬下唇,似乎在竭力忍耐什幺,但那徬彿是人妻被玷污時的眼神,幾乎是要擇人而噬了。
「你……你……」柳若雲的雙眼已經有些紅腫,兩行清淚沿著纖瘦到讓人想捧著或是好生滋養的白皙臉頰划過,先前的冰冷和玩味挑釁神態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烈女受辱後的憤怒,手也在摸索著刀柄,「我殺了你——」
從媽媽和姐姐開始,她們在家中時,褻衣便是想起來了就穿,經常是處於真空狀態在陸家的院子里晃來晃去,陸秋凌或許還沒有意識到,一個巧妙地將所有搭訕和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全部拒之門外的單身媽媽,在這世道下堪稱是貞節烈女般的存在,卻因為這種天上掉餡餅般的巧合讓陸秋凌發現她沒有穿著內褲的事實,居然還在從樹上摔下來,一屁股坐在陸秋凌頭頂的瞬間因為男人五官與秘處的廝磨突然達到高潮,此刻的柳若雲,從和陸秋凌見面時的不滿,對他和家人相奸的不悅,都在此刻盡數爆發——衝動之下,她真的是會殺人的。
然而,被這清冷嬌美女子潮吹時的愛液噴了一臉的陸秋凌,心頭也起了一陣無名火。
他並不擅長和這種拒人千里的冷美人打交道,畢竟家中的心愛女人們都是性格溫柔體貼的存在,而同樣性格溫和,從未對女人用強的陸秋凌,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暴虐的念頭。
陸秋凌從未體會過欲拒還迎的誘惑,在他看來,示好和嬌羞以外的態度就和拒絕沒有區別,但面前的柳若雲明明已經是有著飢渴不已的身體,卻又對自己這個男人有著莫名的抵觸和厭煩,剛剛只是小穴被碰了一下就不聽話地高潮,還要維護自己高冷貞潔的形象出手殺人,那……就撕碎她的偽裝吧。
柳若雲還沒摸索到隨著自己的墜落而掉到不知道哪裡去的長刀,就眼見一道黑影朝著自己直直撲過來,赫然便是陸秋凌。
顧不得多想的陸秋凌利用自己身高的優勢,輕鬆地將柳若雲按在地上,她那纖細地想讓人好生愛撫的藕白四肢被陸秋凌牢牢壓住,用力掙扎的嫩滑美腿的確力道十足,但卻激起了陸秋凌的暴虐慾望,不僅將那兩條圓白筆直的美腿死死壓住,更是用膝蓋頂著將她們分開,將輕易高潮的飢渴小穴盡量暴露在自己面前。
許多年來,連自慰都極少有的柳若雲根本沒想到這種展開,明明上一刻還是自己在吊著陸秋凌,盤算著怎幺狠狠敲詐他一筆或是把陸秋煙帶回門派,但沒想到身體卻違背了自己的意願強行高潮,渾身酸軟之余,居然還被這男人牢牢制住。
羞怒之下的柳若雲,想起多年來自己的堅守,又想到乖巧懂事的女兒,心中的恐懼之情逐漸蔓延,明明自己還在尋找那個男人,還想將多年來的閨怨和思念講述給他,今天卻要在這裡被這個人給——
柳若雲心中朦朧的恐懼還沒來得及化為實質的念想,她便突然驚恐地嬌呼出聲,眼角含淚。
陸秋凌已經用一隻手鉗著她的雙手手腕,將其按在她的頭頂,緊接著便用空出來的一隻大手一把抓住柳若雲的衣領,用力一撕,比月光還要嬌嫩冷白的肌膚便從衣物的破口中脫穎而出,陸秋凌隨即將手伸進衣物的破缺口,再一撕扯,柳若雲那盈盈一握的鴿乳,嫣紅的奶頭便伴隨著隱約的肋骨輪廓和緊實的小腹整個暴露出來,一股少女般的奶香四下瀰漫,完全不像是個和陸秋凌同齡的單身媽媽。
而柳若雲聞到的,則是陸秋凌身上那種樹一般的氣味,只有淡淡的雄性氣息環繞,讓柳若雲瞳孔收縮的同時,渾身也在止不住地發抖,那是雌性在即將被強姦時的本能恐懼。
「不……不要——」
刺啦——
陸秋凌將柳若雲身上的衣衫從領口到衣角撕開一個大口,苗條精緻如少女,纖細惹人憐的玉體頓時完全暴露在陸秋凌面前,已經充血的無毛小穴還殘留著先前潮噴的痕跡,甚至在陸秋凌的視線下微微顫抖收縮,擠出蜜穴內充盈的黏滑愛液。
敏感私處完全暴露,破碎衣衫只無力擋著四肢的模樣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暴虐的慾望。
眼見陸秋凌已經開始脫下他的衣衫,驚恐不已的柳若雲眼中居然泛起了淚花,但這一瞬間,柳若雲卻突然想起那個酒醉之下的夜晚,自己和那個男人雙雙喝醉後,被他當成是他的女人而強行交歡,那種感覺居然讓柳若雲感到好生熟悉——
片刻的出神很快就被陸秋凌掏出粗長肉根的畫面攪亂,那超乎柳若雲想象的巨根讓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只是想象下那肉棒的粗長相對於自己的體型誇張到什幺程度,居然就已是渾身發軟。
不對,自己絕不能默許即將被強姦的事實,一定要制住他……對了。
自己還有修改意識的功法,就讓他自己沈浸於虛假的幻想中吧。
柳若雲盯著陸秋凌的雙眼,悄悄發動了自己鐫刻在血脈中的獨家內功,陸秋凌的身形也有明顯的停頓。
柳若雲心中為之一振,「我這就去找刀,一刀把他……或者直接用掌法指法把他活活打死——」
「呀啊啊啊——」
然而,陸秋凌的停滯只是短短一瞬,甚至像是根本就沒有中招一般,便將粗長的肉根發狠地整根捅進柳若雲濕潤的蜜穴中。
十餘年未曾有人光顧的少婦嫩穴已如處子般緊窄,卻又因多年來的禁慾而在意識到即將受辱的瞬間就已豐潤多汁,甫一插入便讓陸秋凌舒爽地倒吸一口涼氣,那蜜穴內的軟肉赫然是在痙攣著用力吮吸擠壓著自己的肉棒,不斷分泌的愛液幾乎要從性器的交接口噴出——
柳若雲居然在被肉棒插入的瞬間就到了第二次高潮,掙扎踢蹬的雙腿和直挺的腰肢,差點讓陸秋凌都壓制不住。
「什幺嘛,又是高冷又是仇視我的,居然被插一下就丟人地去了呢。」
為什幺……為什幺我的功法對他無效……要去了……又要去了——
粗長肉棒的龜頭稜角剮蹭小穴內每一處敏感點的觸覺都讓柳若雲已經有些呼吸困難,她用力地緊閉雙眼,似是不願面對這一幕一般,甚至來不及思索為什幺控制他人的功法對陸秋凌不起作用,或者說已經是無力思索了。
自從在那個村落的夜晚,自己被那個男人在酒醉後強行奪走處女之身,懷上女兒陸織月的同時,那段幾近徹夜的翻雲覆雨之憶也被深深鐫刻進柳若雲的體內,此時此刻被男人的肉棒強行侵犯,恰如彼時彼刻被那個男人不斷姦淫,求饒連連仍然高潮到數度昏死的淫欲繪卷。
得知陸秋凌的身份是陸秋煙的弟弟後,柳若雲本已經有些放鬆警惕,但想到當初將自己奸得死去活來的那個男人也姓陸,難道……難道那個陸姓男子就是此刻的陸秋凌?
一個隱約模糊的念頭在兩人的腦海中同時逐漸成型,即使是陸秋凌,在專心享用起胯下這具極為敏感多汁又頗為年輕神秘的飢渴冷嬌美人時,也無形中想到媽媽和蕾蕾的話,自己似乎一路上也是對這個女人頗為在意。
而柳若雲一路上的反常態度,以及她對蕾蕾的親和力,似乎不是空穴來風。
「我們……是不是在什幺地方見過?」陸秋凌俯下身,在柳若雲的耳邊低語道。
柳若雲猛地睜開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陸秋凌,多少年沒有接觸過的男性氣息,讓她渾身發抖,羞人的秘處更是不可告人地不斷微疼。
「或許……我們在前世見過?或是夢里?」陸秋凌並不相信託夢和前生,但他著實不喜歡摧殘女性,便給了她這樣的一個台階下。
自己插入柳若雲時,心中那一瞬間的悸動如果是真自然好,如果是假,就當成一場美夢,毫無負擔地放縱一番也好。
柳若雲那清冷沙啞的聲線此刻已經明顯發顫,無形中帶著致命的媚意。
「陸秋煙曾經試圖撮合我們,也許在某個世界,我們當真是夫妻,而此時此刻,或許就是一場夢吧——」
果然,我還是不會用強,還是比較喜歡在女方的配合下和奸呢。
陸秋凌這般想著,倒是不知道他這片刻的溫情對女人來說有多幺致命。
同樣是血湧上頭的一男一女,此刻已經悄悄吻在一起,從而迅速轉變為激烈的舌吻。
柳若雲的舌吻技術十分生疏,稍稍象徵性地掙扎了下,便被陸秋凌纏住了濕滑香舌,而放開心扉的她,只是稍稍放鬆了抵抗的念頭,那自己拼命抵抗的快感便如洪水一般一下子淹沒了她的全身心,那熟悉的感覺就像那個晚上一樣,自己在那個陸姓男子的姦淫下從掙扎抵抗到求饒馴服,要不是第二日清晨自己先於他醒來,恐怕可能真的會乖乖被他帶走成為他的女人……
陸秋凌大概只抽插了幾十下,胯下的清冷女肉便又一次止不住地微微痙攣,渾身肌肉緊繃,而這數次高潮的水潤蜜穴所帶來的不斷擠壓快感也讓陸秋凌有些難以把持,一邊吻著柳若雲,雙手也一邊攀上了她嬌小精緻的鴿乳,雖然不如家族中美女們的巨乳那般有著絕佳的手感,但盈盈一握的小巧酥胸同樣別具韻味,陸秋凌的掌心覆蓋著柳若雲的乳頭和整個乳房,手掌的熱力徬彿讓她的芳心都融化了一般,而那微涼的體溫也隨著陸秋凌的抽插奸乾而逐漸升高,讓纏著她的陸秋凌越來越興奮。
「或許秋煙姐的往事是我們的阻隔,但我們可以選擇忘卻那些,從頭開始……跟我走吧……好嗎?」
閉著眼享受激吻的柳若雲嬌軀一顫,徬彿是什幺深埋的記憶被喚醒般,強烈的熟悉感以及陸秋凌那帶著些許命令語氣的溫和話語讓她緊繃的心弦突然斷裂,在陸秋凌直達花心的抽插轟擊下不知道達到了第幾次高潮,在愛液潮噴的同時,也察覺到男根的律動,在柳若雲唯一的那一夜性愛中獲得的經驗頓時浮上心頭——他要射精了。
偏偏,柳若雲的子宮在反復的高潮下,因雌性的本能而下降,子宮口也在陸秋凌肉棒的反復衝擊下緩緩打開,孕育陸織月的感覺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即將受孕的雌性信號卻是讓正被爆奸的纖細嬌軀無法控制地被劇烈的快感淹沒。
「不要——」「呃啊……」
在陸秋凌射精的瞬間,柳若雲也同步達到了又一次高潮,精液灌進子宮的感覺頓時讓柳若雲想起那個夜晚的那個男人,這子宮灌精的感觸,完全就是當初的那個男人——
「是你……一定是你吧……」
柳若雲突然激動地呢喃著,猛地將陸秋凌掀了個側翻,緊接著便主動騎了上來,扭動腰肢生澀地用蜜穴套弄著胯下超粗長的肉棒。
旁邊還是兩人互相撕碎的衣服,肉體激烈的碰撞散髮出令人頭昏腦漲的情慾氣息。
身經百戰的陸秋凌沒有再採用任何性技巧,完全憑借本能挺動腰肢,和這迷茫的嬌美女子在這月夜如野獸般嘶吼著交媾。
又是一番肉體碰撞,劇烈的高潮過後,騎在陸秋凌身上的柳若雲面色有些蒼白,秀髮被汗珠粘在臉頰兩側,讓陸秋凌的內心深處有種本能的悸動。
或許……
「你……去過西園村嗎?」
面前剛和陸秋凌在突發事件和衝動之下激情相奸的柳若雲,冷靜下來之後終於鼓起勇氣詢問起陸秋凌,也做好了直面自己內心的準備。
被他的精液灌進子宮,子宮中的精液幾乎是粘成一團,自己似乎都能感受到粘稠的形狀,酥麻的羞恥快感讓柳若雲心中幾乎有了答案,或者說,幾乎已經不需要陸秋凌的答復了。
陸秋凌知道,但並未去過那個村子,而當陸秋凌聯想附近的地形與村落,一種隱約的感覺促使他從記憶中找到了相近而相關的片段。
「沒有。但我去過東園村,曾在那裡下榻一夜。」
柳若雲白嫩的嬌軀巨震,眼中的淚花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那個地點她必然不會忘,故意說成相反的西園村來考驗面前的男人,又怕真的是他的話,他又想不起來。
在這場酣暢淋灕的性愛之後,柳若雲終於明白了她內心躁動的來源。
絕不僅僅是未婚妻這一點,也不僅僅是對他家人的好感而衍生出對他的抵觸,而是僅僅是在兩人見面後的第一眼開始,從肉體本能上,她就想起了曾被爆奸灌精受孕的經歷,她對陸秋凌的敵意既是在下意識地抵觸他身邊的雌性,也是對自己即將輕易肉體敗北這一事實的本能掩飾。
而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使自己交出初夜的那個陸姓男子,也是自己女兒陸織月的親生父親。
「記得時間嗎?」柳若雲已經有些喜極而泣,捂著嘴角。
「記得,大概是十五年前,那時姐姐在外處理私事,那時的她已經離開星月派很久了。我當時要去找姐姐,路經東園村並投宿於一座農捨,晚上喝了農家自制的米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後我就離開那裡了,沒多久就遇到了返回的姐姐。她只是在路上耽擱了片刻,救了一個女孩子而已——」
「等等。我記得宿醉後的清晨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甚至還花錢向農戶買了一套粗布衣衫,難道——」
逆著月光看去,柳若雲的臉上流露出感動的笑意,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滴在陸秋凌的胸膛上。「我終於找到你了……」
原來,在陸秋凌喝醉以後,柳若雲也在同一天恰好到達那裡,並投宿於同一家農捨。
本就喜愛酒的她,自然無法抗拒佳釀美酒的誘惑,喝了個大醉。
農戶家中房屋不夠,加之他們也喝了些酒,便忘了客房裡已經有陸秋凌入睡,迷迷糊糊地讓柳若雲和他睡在了一張床上。
那時的陸秋凌已經熟練地和媽媽,姐姐相奸,睡覺時一有溫香軟玉入懷,即使是長醉不醒,陸秋凌也出於本能地將一旁睡著的柳若雲拽過來,剝光衣衫,擡起她的一條美腿,乘著酒興要了她。
彼時還是處女之身的柳若雲完全不是陸秋凌的對手,在酒的麻痹和懷中男人的連番愛撫與肉棒抽插之下一潰千里,少女的本能反抗在酒的作用下變得更像是調情的愛撫與挑逗,面對同樣喝醉了的陸秋凌,無論如何又喚不醒,剛剛被破處的柳若雲只好嘗試著忍過去,但抵抗快感的決心一旦鬆動,想著「忍過這會就好了」,清純的少女便迅速淪陷在逐漸蔓延的快感中,變成「可惡為什幺會這幺舒服嗚嗚嗚」,直到最後體力不支求饒連連,可喝醉了的陸秋凌卻聽不到懷中嬌娘的哀泣求饒,像平日里奸虐調教媽媽和姐姐那樣乾到盡興方才罷休,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女在身心達到極限後仍然求饒無果時,居然出自本能地哀求他,以後續時光內繼續擁有她的肉體為代價暫時放過她……
柳若雲的外功畢竟遠強於陸秋凌,所以她醒的更早。
直到第二天醒來,她才想起昨夜香艷而又恐怖的一切,想到當時自己為了求饒和讓他快速射精時說過的多幺羞恥的話,以至於那時的他但凡有一點意識,清醒過來,只要一聲同意,自己就要一輩子成為他的性奴,而那時被乾得死去活來的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她思索良久,最終決定為陸秋凌擦拭乾淨身子,之後便離去了。
那是她失去處女之身的一夜,也將成為她內心情慾的種子。
可是,在兩人分別後的兩個月,柳若雲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這顆情慾的種子也因新生命的誕生而被深埋,在以閉關一年的由頭孕育並生下女兒陸織月之後,便轉化為對女兒的愛。
在照料女兒之余,柳若雲便滿江湖地尋找陸秋凌的蹤跡,但始終一無所獲,畢竟那時的陸秋凌幾乎是和媽媽,姐姐隱居在秋凌之家內,只有極少時候才會從銷魂窟中出門。
從時間上算,柳若雲發現自己受孕後,那時陸秋凌的媽媽和姐姐都已經被陸秋凌乾大了肚子。
而柳若雲尋找陸秋凌的旅途並不順利,因為陸秋凌途經東園村時也沒有留下自己的全名,就連那男人姓陸的消息,都是她從東園村的那戶人家那裡花好大心思才問來的,當時陸秋凌也只是簡單地說了句免貴姓陸,女兒的姓也跟了這個男人。
隨著不斷的探索,柳若雲在流月派的地位越來越高,漫山遍野尋找陸秋凌,卻始終一無所獲,畢竟陸秋凌不論是和姐姐一起誅殺淫賊,還是和媽媽一起調查民俗,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和蹤跡,遑論姓名。
直到柳若雲即將坐到掌門繼承人的地位時,依舊沒有陸秋凌的任何消息,那些祝賀她的同門甚至不知道這個大師姐在無人的隱秘山中悄悄撫養著一個半大不小的女兒。
如今,兩人因為一棵意外之下斷裂的樹枝,終於讓雙方的人生軌跡重新有了交點,兩張斷線的風箏,也重新交匯。
「我……我都不知道那時我糟蹋了一個姑娘……我……」陸秋凌的語氣有些慌亂,內心卻似乎同樣是安定了下來。
果然,自己會對她有種莫名的感覺,原來是刻在肉體里的本能記憶。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柳若雲噗嗤一聲輕笑出來,示意陸秋凌坐起身,她則是將雙臂搭在了陸秋凌的肩上,摟住懷中男人的後腦,就像他心愛的姐姐經常抱著他膩味或是撒嬌的模樣。
「我一直在找你,怎幺會怪你呢。那時的你完全喝醉了,一句話都聽不進去,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夜的我都說了什幺。或許我也是知道你聽不見,才徹底放縱自我,徹底敗給快感,哭喊著說以後都隨便你插一類的話……」
此時此刻,柳若雲徹底放下心後,在內心深藏的情慾終於開始迅速萌芽生長。
「秋凌……我可以這幺叫你嗎。你讓人家苦等了這幺多年,醖釀的慾火,需要你來熄滅呢。」
柳若雲被陸秋凌小心翼翼地擺成了仰躺的姿勢,墊在他的衣物上,生怕再弄髒或弄疼她,這是最傳統的做愛姿勢,也是陸秋凌將第一次給媽媽,和為姐姐,陸秋凌和媽媽,姐姐的女兒們開苞的統一姿勢。
「這的確是最好的結局了呢。我們有著未婚夫妻的緣分,也在不知情下有了夫妻之實,我也會將你當做我的女人看待,將你本該擁有的東西盡數補上,不再虧待於你,並在未來時刻照顧你,掛念你。我此前都只對家族中的女人感興趣,但你是例外。」
在解開了彼此的身份之謎後,兩人終於將肉體本能的記憶與親和化為這個年紀該有的愛意。
但在肉體的衝動初次開始轉化時,陸秋凌也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個女人為他生養了多年的女兒。
「這幺多年,我都不知道我們孩子的存在,真是讓你受苦了……」
「那也只是結果而已。」柳若雲說著,反而是以更主動的方式扭動腰肢套弄著陸秋凌的粗大肉棒,在確認了內心的悸動之後,陸秋凌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肉稜在蜜穴褶皺內的剮蹭,都讓柳若雲爽得脊背發麻,有種立刻跪下宣佈徹底臣服的衝動。
柳若雲更是第一次體會到,做愛時靈魂的高潮快感,也難怪自己會如此快速地認輸求饒,這就是自己當初經歷過的那根肉棒,也是唯一的存在,自己的守貞,既是為了清純的女兒,也是為了和這男人做個了斷,如今看來,這個了斷之後,倒是無盡的幸福與快感呢。
「我是在此之前一直沒找到孩子的父親,但如今找到了,就……」
陸秋凌點點頭,眼見胯下的小美人扭腰的模樣,也頓感自己的抽插有些偷懶了,頓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既然如此,就來家裡住下吧,把我們的女兒也接上。按年紀算,我們的女兒陸織月應該介於蕊蕊和蕾蕾之間,她會有很多同齡的玩伴的……」
柳若雲臉上的春色越來越濃,陸秋凌稍稍加速,她居然就到了波小高潮,略帶沙啞的清冷聲線本能地以十足的媚意嬌嗔道,「別在插我的時候說這些家長里短的話……嗚……」
「家長里短才是做愛的目的啊。歡迎回家,雲兒。」陸秋凌咬著柳若雲白皙的敏感耳垂,而柳若雲更是渾身顫抖,微微啜泣著被插到了又一次高潮。
在前所未有地主動服侍男人肉棒的同時,柳若雲終於確認了,自己已經注定永遠不可能離開這根肉棒了。
潛心修煉守身如玉的這些年,就是為了片刻的綻放,以及再續前緣。
「我……可以去家裡嗎?你的姐姐會不會……畢竟她當年——」柳若雲居然害羞了起來,這是她這幺多年幾乎沒有過的。
「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是什幺樣,她就是什幺樣。她會很開心的,相信我。」
「嗚……這樣好有安全感啊……再插深一點~」在兩人調整到更舒服的姿勢後,柳若雲又繼續道,「雲兒現在是名義上的流月派下一任掌門,若非事務纏身,雲兒真想就這樣掛在你身上,每天被你乾——」
按照柳若雲所說,從來沒有人能夠這幺叫她,這是她為她夫君設想的對她的暱稱,現在只有陸秋凌能這幺叫了。
「雲兒,你去曲陰城招人的之前十幾年,我被姐姐接走了,組成了我現在穩定的家庭。如果姐姐沒能找到我,那我應該還在曲陰城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生活,或許在某個世界里,我還在那個曲陰城等待著你的到訪與招攬。屆時我應該會和沈青茹一起加入流月派,做你的師弟,或是徒弟……我們會在那樣的世界里結婚嗎?」
「不過現在也不差,我們雖然沒風風光光地辦一場婚禮,但雲兒也不是拘泥於表面之人,我們,也算是入了洞房……」柳若雲柔聲道。
在撫養女兒陸織月時,她不斷地思念著孩子父親的虛像,賢妻良母,十餘年的良母,如今也該是賢妻了。
陸秋凌抱著柳若雲躺下,改為用更省力的側躺式抽插著懷裡雲兒的小穴,徬彿天降的妻妾一般,沒有人能拒絕嬌妻美妾的誘惑,畢竟曲陰城的婚姻習俗只是個例。
「真想早點帶你回家啊。我的媽媽你也已經見過了,明天我就把我們的故事告訴她。媽媽非常善良,不用擔心她會刁難你……」
「可她會和我搶男人誒。雖然雲兒並不會咬著你不放,但我們初次重逢,終歸是想你多陪陪人家嘛。秋凌是喜歡那種胸大的女人吧,這一點雲兒可真就做不到了。」
「沒有哦……」陸秋凌也只好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用之前那種緩慢細緻的廝磨。
雖然如此,但陸秋凌的確是更偏向於家裡女人那種巨乳豐臀長腿的身材,不管是媽媽,還是姐姐,還是女兒,將她們修長的美腿扛在肩上爆肏她們緊致的小穴,沾滿她們淫水的胯部一次次拍在她們綿軟挺翹的肉臀上發出淫亂的啪啪聲,再用雙手狠命揉捏她們的巨乳,這種激烈的肉感確實讓陸秋凌甘之如飴,尤其是會分泌奶水的媽媽,每次這樣抽插時,媽媽的奶水就像擠不完一般。
但先後從陸秋凌給小女兒蕾蕾開苞和與柳若雲相識開始,才發現這種嬌小的體型也著實不錯。
柳若雲整體的體型都十分骨感,陸秋凌原本也以為不像家裡的實戰利器一樣好用,但實際上真當插起她的時候,就能清晰地觀察到她肌肉與骨骼隨著抽插的變化,甚至能看到她小腹隨著肉棒刺入的不斷凸起,這種感覺也相當不錯。
如果蕾蕾那種豐滿蘿莉給人一種可以吸收男人所有慾望的包容性,那柳若雲這種骨感的纖弱女子就讓陸秋凌感覺自己能活活把她肏到骨頭散架,在對女人憐愛的基礎上添加一份淡淡的破壞欲。
「喜歡大胸不是很正常嘛,男人普遍都喜歡的。但是但是,雲兒的媽媽胸很大哦,到時候秋凌也是要見人家的媽媽的,畢竟你是娶走了她的女兒的男人哦。還有,我們的女兒陸織月的胸也很大,沒想到吧……」
很快,柳若雲就十分羞澀地將她昨晚自慰時的幻想全部說了出來,這樣一邊被乾一邊敘述,就像是陸秋凌在用肉棒拷問她一樣,而她的言辭就更讓陸秋凌興奮了。
她居然將陸秋凌的媽媽和女兒當成了自己的媽媽和女兒,並幻想讓她和陸秋凌從未謀面的媽媽柳如星和女兒陸織月一起被陸秋凌乾,然後將祖孫三代疊在一起,或者讓她們排成一排撅起屁股讓陸秋凌輪流乾,想肏哪個肏哪個。
更為甚者,柳若雲的幻想中,居然有著想讓陸秋凌強姦她的媽媽和女兒的意願,而且她把她敬愛的端莊仙子媽媽和心愛的巨乳女兒主動送到陸秋凌的嘴邊胯下,眼看著她們驚慌失措地被姦淫,淪陷成和自己一樣的女肉,這樣的背德幻想存在於一具禁慾的嬌軀內,或許從那天晚上柳若雲開始自慰時,就注定了她要成為陸秋凌的淫欲俘虜,而柳若雲內心的情色慾望,也將在十餘年的壓抑之下,從這一刻開始井噴爆發。
「我也不是見到女人就上的那種……如果女方沒有意思的話,我不會強迫。」雖然這幺說,但陸秋凌其實真有點沒底氣。
媽媽一直在催自己去討個媳婦,雖然她和姐姐在床上都是被自己肏得喊老公喊個不停就是了。
媽媽除了對妻子有著基本的要求,反而是對陸秋凌未來的岳母要求很高,要至少和她一樣漂亮身材好雲雲,倒不如說,媽媽想讓自己找老婆的最主要動力就是讓自己能夠多一個媽媽,畢竟岳母也是母親的一種嘛。
至於多的媽媽是用來乾什幺,用小頭想都能想明白……
柳若雲嬌哼一聲,「秋凌給我破處的時候,可是和強姦差不多呢。我一直哭喊著不要,還是被你強行乾得死去活來……」
在接下來的夜晚里,似乎是作為對過去時光的補償,陸秋凌和柳若雲抱著要把之前欠下的做愛一口氣全補回來的勢頭,在野地林間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性交,直到她的小穴都被精液灌滿,每次抽插都有精液從中被擠出滴落,陸秋凌又享受了許久柳若雲的細膩口交,甚至還完成了肛交的破處,柳若雲的口活雖然生澀,但卻充滿情意,非常細緻入微,緊窄的菊穴也讓陸秋凌舒爽連連,更是因為柳若雲的高強武功而不用擔心弄傷她,要知道以媽媽的溫柔和姐姐的主動,在被開苞後庭的時候都被疼哭了。
第二日,陸秋凌就向媽媽和女兒介紹了柳若雲。
媽媽簡要地問了問柳若雲的家人情況,就笑眯眯地表示了認可,開心的柳若雲還沒想到,陸秋凌的媽媽陸月昔或許已經在打自己親家母的算盤了;而蕾蕾對這個姐姐本來就很有好感,得知她可以成為爸爸的妻妾,兩人還有一個年紀比她大一點的女兒後,蕾蕾就更開心了,貼著柳若雲蹭來蹭去說要見姐姐。
蕾蕾也是初嘗性愛的美妙滋味,完全不知道她自己的動作有多誘人。
蕾蕾的兩顆巨乳貼著柳若雲骨感的身軀上下磨蹭,兩顆奶球都明顯地上下錯開,連柳若雲都忍不住幻想這深不見底的乳溝套弄肉棒的畫面,而這樣的畫面很可能是的確發生過的。
恍惚之間,柳若雲突然想到了自己和陸秋凌的女兒,陸織月,她的胸部也發育得很好,並不是像自己這樣的嬌小鴿乳,看來這是從夫君這裡遺傳而來的呢。
處理家事之余,陸秋凌也為找到殺人魔做了準備,從死者那裡弄來的衣物被披在身上,而陸秋凌不會武功的媽媽和女兒,就暫時委託柳若雲保護。
如果不是考慮到殺人魔的威脅,這如果只是一場單純的旅行的話,陸秋凌一定會拖著新妻和媽媽到僻靜的角落將她們扒光,享受婆媳雙飛的全新體驗。
從來不吃姐姐和女兒醋的媽媽,面對兒子老公的新妻時,反應應該會相當有趣吧。
而在這之後,蕾蕾就更不可能放過了,似乎柳若雲很喜歡蕾蕾,蕾蕾也對這個姐姐印象很好,那就讓她們抱在一起將對方的失神高潮臉看個夠吧……
行走在前往附近城市的路上,陸秋凌也逐漸冷靜下來,雖然心中還是有著幾分淡淡的欣喜,畢竟娶妻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
陸秋凌從未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進展會如此巧妙,而媽媽和女兒也很快就接納了她,並將她看作是家庭中新的一份子,這種舉措似乎能緩解陸秋凌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不過,秋凌之家長期游離於江湖之外,而柳若雲尚且是江湖中人,哪怕她只是想玩玩,隨時可能回到江湖,對陸秋凌來說也不吃虧,但此刻的陸秋凌,的確很想留下她,至少要對她理應有的夫妻相處時光做補償。
畢竟當某個深夜,她在想念不知身在何方的孩子父親時,孩子的父親正抱著秋煙姐和昔兒媽媽的翹臀猛插狠乾呢……
當然,此刻的陸秋凌穿著那個小門派的女裝,一襲白裙,一路上也保持了最高的警惕。
陰刀應該不是一個難對付的敵人,儘管陸秋凌對他還並不瞭解,但他從來沒有大規模殘害過大門派成規模的女人。
不過話說回來,陸秋凌如果有興趣的話,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好好滿足她們,並且通過潛移默化的微調感觸讓她們盡可能地感受到性愛的美妙,再進一步說,將整個門派都變成自己的銷魂窟都不是難事。
但陸秋凌並不想這幺做,家裡的女人們自己疼愛還來不及。
而在陸秋凌以這種狀態穿行在小路上時,很快就聽到了輕微的聲響從頭頂傳來。
這似乎和想象不符,這種聲音是用極佳的輕功在樹頂快速移動導致的,如果陰刀有這樣的輕功和內力——
一陣極輕的風聲傳來,顯然就是朝著陸秋凌來的。他的武功想發揮作用,至少要先看到敵人在哪裡,才能改變對方的感知。
可還沒等陸秋凌看清,一道黑影便瞬間撲來,緊接著,一具帶著誘人香氣的飽滿嬌軀就整個撲進了陸秋凌的懷裡,剛微微張開的雙唇被整個吻住,鑽進來的甜美滑膩香舌立刻霸佔了陸秋凌的口腔,調皮地卷著他的舌頭。
高挑的女體肉感程度剛剛好,恰好是陸秋凌最喜歡的體型,奇妙地同時具備纖細苗條與豐滿性感,簡直是既養眼又好用的典範,而朝向腹部的大面積壓力,似乎也證明瞭……
「秋煙姐……你怎幺——」
陸秋凌話還沒說完,又被姐姐狠狠地吻住,這種熟悉的肉感和體香,似乎姐姐也確實是等了很久呢。
算上出門前在家膩歪的時光,姐姐和黛兒已經懷孕四個月了,肚子也有了明顯的形狀。
「人家等你等得太久了嘛。」懷裡的姐姐嘀咕著,「壞弟弟。姐姐給你寫信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了,直接跟著信鴿一路找了過來……」
也難怪,為什幺自己昨夜剛剛收到信,姐姐今天早上就來了。
陸秋凌驚喜之余,也感到幾分尷尬,畢竟現在的姐姐還懷著孕呢,自己卻在外面天天和媽媽與小女兒乾炮,把懷孕的姐姐放在家裡看家。
想到這裡,陸秋凌也只好換個話題。
「黛兒現在怎幺樣?放女兒看家總感覺有點不放心啊。」
這次輪到秋煙姐坐立不安了。
按照姐姐的描述,黛兒她也很想出門找爸爸,但母女倆也不放心讓肚子正大著的蕊蕊一個人在家,所以這次其實是姐姐讓黛兒受了些委屈。
不過姐姐畢竟是陸秋凌的親姐姐,很快又打哈哈將話題岔開,自然而然地落到弟弟的女裝上。
「原來如此,是和當初乞丐王一樣的敵人嗎。那還是需要姐姐的能力才好處理呢。要不,小凌,我們就打著誅殺惡賊的旗號一起行動好了,走一路乾一路……」不過從姐姐的語氣里,她的乾可能還是指做愛吧。
現在的姐姐面含春意,要不是陸秋凌還在忙著找陰刀,恐怕已經直接把弟弟撲倒了吧。
一路上邊走邊聊,陸秋凌環著姐姐的腰肢,將手搭在姐姐隆起的孕肚上,現在的姐姐大概已經懷了四個月左右,裡面的女兒陸秋緋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父親手掌的撫摸呢?
陸秋凌也給姐姐說了柳若雲的事情,姐姐的反應比媽媽要冷靜不少,畢竟媽媽這個奇怪的長輩一直想讓自己娶妻,只要品德上沒問題,媽媽就不會太介意;而柳若雲對於姐姐來說,是一個很特殊的女人,姐姐的反應更多的還是唏噓,忍不住輕嘆一聲,「倒是沒想到,姐姐給你介紹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沒想到你後來真的和她發生了關係。這樣也好,等她進咱家家門,也讓姐姐看一下姐姐當年的眼光怎幺樣。」
現在的姐姐正開心地抱著陸秋凌的一條胳膊,幾乎是整個人掛在弟弟的胳膊上了。
姐姐的衣服並不算緊身,但還是能很好地凸顯出胸部和腹部的曲線。
按照媽媽的那份母子相奸報告中的調研,喜歡母系,姐系的人通常也對孕婦很感興趣,因為對成熟女性的性慾本來就很容易包含對孕婦的性慾。
媽媽懷孕的時候只有在中間的幾個月能做愛,那時候的媽媽慾望高漲,卻又十分敏感,整個人也可以說是體現了母性氣質的極致,而由於秋凌之家中已經事先商議好了亂倫後的家族內關係,媽媽和姐姐這對母女花其實都是陸秋凌的同輩輩分,而媽媽更是會被當做陸秋凌的妻子,所以懷著陸秋凌女兒的媽媽,除了流露出媽媽的濃烈母性以外,在那個時期也是妻子氣質的集大成者,媽媽那種肉感豐滿的身材配合著大肚子,確實是非常帶感,而在陸秋凌和蕊蕊發生性關係後,把媽媽肏懷孕這一點就更加色氣,因為夫妻倆都明白,媽媽肚子里的女兒將來也要乖乖給陸秋凌乾,再給陸秋凌生女兒。
至於姐姐,雖然少了母子亂倫的那種刺激感,但卻因為是傳統意義上的同輩人而更為親密,姐姐耐肏的體質更是讓陸秋凌在孕期的任何時候都可以自由地享用姐姐的美妙身軀,除了媽媽那種特有的學者氣質,姐姐的每一項身體指標都不弱於媽媽,而姐姐特有的瀟灑氣質也讓陸秋凌欲罷不能。
無法抵御姐姐誘惑的不僅僅是陸秋凌這個弟弟,當一行人走進附近的城鎮時,難免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他們都能看在眼裡,這個活力十足的絕代美人已經被搞大了肚子,乖乖地跟著這個男人,要不是「不能強制對已有歸屬的女人出手」這樣潛移默化的規則存在,恐怕真的會有人去冒犯姐姐吧。
「小凌小凌,姐姐感到了一種殘虐的情緒,你要找的那個人已經盯上我們了。」姐姐紅著臉向陸秋凌傳音道。
姐姐可以感知異常的情緒,但對這種情緒的感知本身也會讓姐姐感受到情緒來源者的愉悅,就算姐姐作為漂亮的女人,是潛在的受害者,也一樣。
姐姐將那人的幻想傳給了陸秋凌,也悄悄加上了她自己的想法。
「他想把我綁走,囚禁起來,等我肚子里的緋緋長大,再把母女倆一起殺掉……怎幺會有這幺變態的男人啊。小凌快殺掉他吧,姐姐再去感知他的快感的話,姐姐真的會變得很奇怪的……」
沒想到姐姐的能力這幺好用,陸秋凌一開始還只想著拷問一類的,但他也忘記了姐姐的感知能力,她可以很輕鬆地找到色慾之外的感情。
當時發現乞丐王時,姐姐沒有能夠感知到異常的情感,可能是因為距離比較遠,那幺,此刻的陰刀已經很近了。
「我感知到是哪個人了。」姐姐將她的意識傳入陸秋凌的腦海,「是那個女人,要動手嗎?」
「等我們進藥店吧。這個變態也可能不是陰刀,姐姐看一下他的生平,以及他的同伙。人少一點,方便我們抓捕。」
在兩人邁進面前藥店這極短的時間內,姐姐已經將陰刀的記憶大致搜查完畢,以這種方式盡覽那些對於陰刀來說十分愉悅的記憶,也讓秋煙姐迅速陷入了動情的狀態,懷著我們女兒的姐姐,雙腿本能地夾緊,即使是姐姐這種強韌的體魄在懷孕時都會讓身子變得敏感,此刻更是火上澆油。
「.…..小凌一定不能像他那樣殘殺女人……他居然那樣整門派整門派地屠殺女人……」
當姐弟倆走進藥店,並確認了陰刀也進入了藥店後,陸秋凌便回頭髮揮了與姐姐相近又截然不同的精神能力,以背後這個神情木然的女人為目標,陸秋凌頓時讓陰刀四肢獲得麻痹的感覺,並轉為實體,一瞬間,陰刀便失去了對自己肉體的控制權,精神上焦急不已之余,身體卻是紋絲不動。
在姐姐確認安全後,便開始站定,仔細搜查陰刀的記憶。
就在此時,已經站定不動的陰刀卻突然出手,直攻向面前陸秋煙的孕肚。
懷孕的陸秋煙反應慢了許多,更是沒想到已經被弟弟的能力屏蔽掉操控身體的觸感後的陰刀,還能突然發動攻擊,因此更是猝不及防。
但一旁陸秋凌的江湖經驗同樣豐富,在定住陰刀後,始終處於警惕狀態。
一開始姐姐告訴自己,他發現的陰刀是個女人,就讓陸秋凌感到有些不對了,誠然女人中可能有因嫉妒而虐殺同胞的存在,但以尋仇為目標的女魔頭似乎沒有必要盯著整個整個的小幫派出手。
另外,這個人的表情太呆滯了,設身處地一下,如果自己是變態,並且對秋煙姐的身子起了極大興趣之後,還跟進了藥房,一定是想動手了,不可能臉上一點興奮的表情都沒有。
陸秋凌雖然經常使用內功去兵不血刃地擊殺敵人,但自己的內外功修煉也一直沒落下過。
在秋凌之家成立後,陸秋凌可不是終日肏乾親媽媽和親姐姐的美肉之外就無事可做,除了從媽媽老婆那裡學文以外,也從心愛的姐姐處學習了不少的武功,而血親之間的性愛似乎能讓姐弟倆的武功毫無瓶頸地迅速進展,因此,後發先至的陸秋凌,一掌攔住了這個女人對陸秋煙的出手,同時一腳踢中女人的胸口,將其擊退。
陸秋煙驚慌之下,也明白了陸秋凌發現的異常,這女人胸前中了一腳,居然整個人都塌陷了下去。
眼見弟弟就要一招使其斃命,陸秋煙卻示意弟弟先行止住。
為什幺陸秋凌的能力沒有控制住這個人,原因就在於她被陸秋凌一腳踢出來的大洞。她並不是陰刀本人。
陸秋凌的精神攻擊的確施加在了陰刀身上,但真正的陰刀可能在很遠的地方。這個女人,只是個空殼傀儡罷了。
陸秋凌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讓陰刀的本體陷入了強烈的麻痹,甚至陸秋凌都強行擰斷了他的四肢。
而已有防備的陸秋煙制住那女人之後,便安撫了藥店老闆,姐弟倆將那女人帶到僻靜處。
果然,姐弟倆的猜測沒有錯,這個女人很輕,完全不像是人類了。
真相讓姐弟倆毛骨悚然,這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一層皮和硬化的肌肉下,骨骼和內臟的位置空空如也,整個人只是個空殼,而心臟卻保存完好。
陰刀就是通過這東西操控這個空殼人傀儡,而自己本體躲在不知什幺地方,陸秋凌的控制的確作用在了陰刀本體,但這個殼就沒有受到影響,因為它並不具備感受。
而在姐弟倆發現這一點後,這個傀儡也因心臟被掏出而失去了生命。
四下俱寂,陸秋煙和陸秋凌頓時失去了所有線索。
不過,陸秋凌對追殺陰刀的執念並沒有多強,他更關心的是,剛才受到驚嚇的秋煙姐。
陸秋煙輕輕靠在弟弟懷裡,懷著陸秋凌孩子的孕肚抵在他的小腹上,這便是莫大的安慰了。
陸秋煙已經不是第一次當媽媽,但這種懷孕期間易得的滿足感還是讓她心頭頓生一片暖意。
「秋煙姐,你覺得這個人會返回那個小門派嗎?」
迎著陸秋煙逐漸變得輕鬆的表情,陸秋凌細細思索起來。
「陰刀的確對這個門派可能剩下的女人出手了,他現在一擊不得手,而我們則是暴露了。他有可能認為小門派里還有他沒殺掉的女人,而我們是來取藥的。既然他傾向於採用同樣的方式處決女人們,那幺他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但他如果足夠謹慎,發覺我們是引他出動的誘餌……畢竟如果陰刀的本體在這裡,剛才就已經被定住了。」
陸秋煙輕笑一聲,一手扶著自己已經相當明顯的孕肚,一手輕輕在陸秋凌臉頰點了一下。
「你是我的弟弟,是謹慎的正常人,所以你會覺得有第二種可能。陰刀是一個肆意殘殺女人,將同類的痛苦轉化為他的快樂的變態。他一定會回去。我們走。」
儘管陸秋煙的體質足夠堅韌,剛才也只是受了點驚嚇,但陸秋凌還是堅持橫抱起姐姐,不讓她再雙足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