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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喜認美妾怒斬陰刀,織月俏姿父在何處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嗚……被小凌這樣抱著好安心啊。」

其實陸秋凌反倒是經常這樣去抱媽媽,雖然母子倆的做愛場所經常是書房,但還是軟乎乎的床上更舒服,所以陸月昔就經常像這樣一臉嬌羞地被兒子橫抱到床上。

而熱情主動的陸秋煙,經常是在弟弟想到找她之前,就已經乳燕投懷。

懷孕後的成熟美人想到剛才那驚魂一刻,不由得心中泛起絲絲甜蜜,卻也有些後怕。

懷上弟弟的孩子之後,似乎自己也有些大意了。

不過俗話說了,一孕傻三年嘛。

不對,這話肯定有問題,媽媽連著生下了蕊蕊和蕾蕾,怎幺沒有變成大傻瓜呢。

但轉念一想,如果陰刀當真是回了那個小門派,那幺按陸秋凌所說,還留在那裡的媽媽和蕾蕾就有危險,她們母女倆都不會武功。

雖然有柳若雲留在那裡,她似乎還被弟弟肏服了,而她還和弟弟有個女兒,但陸秋煙依舊不放心。

她被動吸收情緒的內功功法,讓陸秋煙早早就看盡了人生百態,人心隔肚皮也絕非妄語。

————————

陸秋凌的輕功也不差,抱著懷孕的姐姐也能很快地回到媽媽她們身邊。

陸秋煙的突然趕來只有陸秋凌知道,因此陸月昔反倒是一臉訝異的模樣,沒想到大女兒會突然和兒子一起出現。

陸秋煙立刻撲了上去,詢問媽媽有沒有發現什幺異常,沒什幺複雜心思的小女兒蕾蕾也只是欣喜於大姐姐的出現,圍著秋煙姐蹭來蹭去。

陸秋凌則是先一步問起柳若雲,有沒有發現身體殘廢的人,柳若雲則是點了點頭,說出讓陸秋凌有些奇怪的描述:有個似乎四肢盡斷的陰冷男人被幾個女人擡著回到了剛才那個小幫派。

柳若雲不知道陸秋凌是怎幺把這個人弄回來的,那人也很可能就是作為目標的陰刀,但柳若雲並沒有出手,畢竟這樣她就無法保護未來的婆婆和蕾蕾了。

柳若雲眼中望向陸秋凌的神情已經是無比心安的模樣,在這片淫亂的江湖之上守身多年,柳若雲自己對安穩家室的渴望早已無比濃烈。

只是,她臉上讓陸秋凌目不轉睛的一縷溫情還未持續多久,就被強烈的不安取代,柳若雲死死盯著陸秋煙的背影,整個人拘束不安地踱著小步,不知覺間咬緊了自己薄薄的下唇。

陸秋凌能夠理解柳若雲的不安,畢竟柳若雲還覺得是當初自己偶然透露的消息陷害了秋煙姐。

「其實那個時候秋煙姐已經有隱退江湖的意思了,不必太過自責。」陸秋凌從背後擁住柳若雲,耳語道。柳若雲那弧度驚人的挺翹美臀隔著寬松的衣衫都能頂在陸秋凌的大腿根,彈性十足的質感讓陸秋凌有種立刻將她按在地上姦淫的衝動,一想到從今以後這似冷而非的纖瘦翹臀美人就是隨便自己乾了,陸秋凌便是更加興奮。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處理陰刀,商量片刻後,一行五人便一起前往附近的那個小幫派,三個武功高強的人一起護著陸月昔和陸月蕾母女,也不至於被分散了注意力。

當幾人到達之時,才發現柳若雲口中陰刀的蹤影,他的確是被陸秋凌用內功擰斷了四肢,也坐在由三個赤裸女人組成的人肉座椅上,余下的兩個赤裸女人顯然不是死掉的女俠,而是在陰刀的指揮下做搜查的傀儡。

那人肉座椅可謂是極盡淫靡,一個胸大的女人充當椅背和椅面,兩個身形神似親姐妹的女人則是在椅面左右交疊成肉椅腿的形狀。

陰刀的反應也不慢,發現自己的兩個女人傀儡搜查不到活口,頓時意識到自己的確是被騙了,這裡的女人的確是被自己殺完了,那個人是做陷阱引自己出動的。

而當陰刀回首的剎那,才突然發覺背後已經多了陌生的一行人,自己想去殺死的那個懷孕女俠也在其中。

陰刀顯然知道自己的傀儡被殺死的事情,簡單的時間估算下,陰刀便意識到這女人的輕功極為恐怖,只用極短的時間就折返而歸,這不是自己能戰勝的對手。

可還沒等到陰刀打算逃跑,面前一道黑影閃過,自己便重重地飛起。

陸秋凌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柳若雲的輕功如此之好,一眨眼間便衝了上去。

而在陰刀倒飛而起時,他胯下的人肉座椅也同時開始……變形。

這是一行人都沒想象到的畫面,那三個女人的身體似乎就長在一起一般,互相配合著朝著柳若雲發動攻擊。

陸秋煙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已經將陰刀本體殘餘的記憶搜查完畢,緊接著便衝向了那兩個先前搜查屍體的傀儡。

柳若雲那邊,就交給自己的弟弟來解決吧。

這三個女人顯然不能稱之為人了,她們的軀體動作顯然不是活人能夠做出的。

饒是如此,在柳若雲和陸秋凌的配合之下,這三具傀儡也很快就被打碎,畢竟傀儡本身已經變脆了很多,在面對高手時就很容易受創,陸秋凌也知道傀儡的構造和弱點。

而柳若雲也從陸秋凌的動作中立刻意識到重點,十多年前在宿醉的夜裡本能地相擁相奸的一對年輕男女,如今才終於相認,但無需言語的驚人默契早已無形中建立。

望向昨夜還和自己熱情相奸的纖細骨感女體以靈巧的招式殺敵的模樣,陸秋凌不由得怦然心動,也不由得暗自遐想,如果那天早上自己能夠及時醒來的話,一定會將打算拂袖而去的柳若雲按在地上再度雲雨一番,最終直接將她帶回自己的秋凌之家吧。

缺失的這段時光,就在以後慢慢彌補吧。

「可惡……上當了。該多準備些‘玩具’的。」

所有的傀儡死後,四肢盡斷的陰刀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陰刀咬牙切齒地這般說著,被臨時恢復功能的手上卻是在陸秋凌和陸秋煙的操縱下詳細地寫出了自己這些年的罪案。

當收筆的一剎那,他的生命也就結束了。

柳若雲舉起了手上的長刀,陸秋煙擡起手,陸秋凌也開始讓陰刀的體表溫度升高。

就在這一瞬間——

「各位俠客們,刀下留人。我懇請諸位,將這人的性命留給在下。」

三人循聲望去,才發現聲音的來源就在陸月昔和陸月蕾母女不遠處。

出聲的那男人一襲嚴實的黑袍,面色慘白,表情堪稱古井無波。

毫無江湖經驗的蕾蕾恭恭敬敬地向陌生的叔叔問好,但出手進攻的三人俱是面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常態。

他並沒有對兩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出手。

然而,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陰刀,臉上卻露出極為恐懼的神色,頓時嘶吼著「殺了我」,驚恐地掙扎起來,但和人棍沒什幺區別的他,連動彈一下都難。

那男人眼見陸秋凌三人默許了,便一個閃身欺近已是面如土色的陰刀,大袖一揮,陰刀整個人的身體頓時如冰雪消融般垮下去,化成一片無色無味的水。

陸月蕾睜大了雙眼,捂著小嘴不敢說話,被一旁的陸月昔輕輕抱進懷中安撫,而那男人則是對著陸秋凌恭敬地行了個禮。「感謝少俠成全。」

「看起來,你和他也有仇吧。」陸秋凌的神情也逐漸凝重起來,在姐姐的心意傳動下,陸秋凌讓姐姐先去保護媽媽和女兒,而柳若雲則是在陸秋凌旁邊警戒。

那男人贊賞般地點了點頭,「我和他倒是沒什幺仇,但脫離於‘墮落谷’的他,倒是背叛了谷里的規矩。」

男人娓娓道來,陸秋凌幾人也明白了他口中「墮落谷」所指為何物。

墮落谷是一個坐落於南方炎熱地帶的神秘山谷,在江湖上其實赫赫有名,但陸秋煙和陸秋凌兩人在江湖上的行動只是除去行為過激的淫賊,並不怎幺行俠仗義,也不涉及淫賊間的暗網,因此對這山谷並不瞭解。

墮落谷號稱是有著幾位驚天淫賊盤踞的秘密基地,起初只是吸引了幾批希望誅殺淫賊而在江湖中揚名的年輕女俠,她們也不負眾望地一去不復返,而和她們關係親密的母親,師母等女人們前去尋仇和救人,也杳無音訊後,墮落谷的名頭才在陰暗的角落里逐漸傳響。

因為前去探索的男人們總是安然無恙地回歸,什幺都沒發現,而女人們則是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

奇妙的是,即使男人和女人們一起出行,男人也不知道女人們是什幺時候失蹤的。

作為無意中協助抓捕陰刀的獎勵,那男人向陸秋凌一行告知了墮落谷的更多細節與陰刀被他追殺的緣由。

墮落谷的真相是,這裡雖然相當於女俠的淫墮地獄,但也相當於是窮凶極惡淫賊的囚籠。

多年以來,墮落谷的目的早已發生了變化,谷內的色魔不斷地在江湖上活動,通過在暗網的巨大聲望招攬有著危害行為的淫賊,並將他們以成為夥伴的方式軟禁在谷內——墮落谷的首要規則就是不能對谷外的女人出手,因此墮落谷的存在相當於是對谷外女人們的保護,她們在安心被奸的同時,不用擔心被賣走或者小命不保的問題。

谷內的女人卻是會一直增加,除了孕育的女性後代外,重要的女性來源就是不斷來此討伐的女俠們,畢竟墮落谷名義上還是大淫賊們的巢穴,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淫亂的女俠是只想體驗深入虎穴後敗北被肏的屈辱快感而已。

而其中的女人們也難免要面臨疾病或精神崩潰等問題,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適合被調教成性奴。

因此,在墮落谷中專門有人負責妥善地處理掉失去基本生理功能的女人。

這男人的武功就是很好的處理方式,但他的功法需要大量消耗內力,有時週轉不過來,首領便遣人招攬了陰刀,用以處理女性。

但對於殘忍貪婪的陰刀而言,只能拾人牙慧般地虐殺半死不死的幾個女人,完全不能滿足他的慾望,因此,他便違背了谷里的規則,偷盜了谷里的秘籍,逃出了墮落谷。

至於那些失去生命的傀儡,也是墮落谷內不外傳的秘籍導致的。

陰刀並沒有將每一個他的戰利品都虐殺得不成樣子,也保留了一部分武功相對高強的女人,將她們做成了這樣的傀儡。

若非陰刀只會做女性傀儡,被陸秋凌懷疑到,否則偷襲陸秋煙的那一擊可能就會得手了。

陸秋凌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雖然我也時常誅殺威脅百姓的淫賊,但卻完全沒聽說過墮落谷的存在呢。」

那男人邪魅一笑。

「那是因為少俠並不想成為淫賊。墮落谷不會對谷外的女人出手,但我們招攬同伴的眼線無處不在。只要少俠動了邪念,你立刻就會得知我們的存在。」

陸秋凌和姐姐誅殺的人數已經非常可觀,而乞丐王之死更是令那男人意外不已。

當然,陸秋凌已經將殺死乞丐王的功勞讓給了柳若雲,而柳若雲自然是不介意的,畢竟對於她來說,是自己殺的還是陸秋凌殺的,如今都沒什幺分別了。

「乞丐王的事情我們還在查,在此之前我還不知道他叫乞丐王。少俠的生活似乎十分圓滿,所以即使閣下與墮落谷的行事目的有相近之處,在下也不會嘗試招攬閣下。至於這次,是墮落谷欠閣下的一份人情。」

陸秋凌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讓人欠著人情。有閒暇時刻的話,在下倒是想去墮落谷周遊一圈,並且可能會帶女性學者前去,只是做資料記錄與收集,希望諸位能夠破一次例。言盡於此,如果當真打起來,兩敗俱傷也不妥。」

————————

「嗚嗚嗚——小凌……小凌好棒——」

解決陰刀後,一行人就打算回家了。

不過自己家還是離這裡有些遠,雖然挺著孕肚的陸秋煙一晚上就能趕完路,但一行人里畢竟有不會武功的,而在一場戰鬥後,女人們多多少少出了些香汗,嘰嘰喳喳地要洗澡,陸秋凌也就帶著幾個女人們找了間大客棧住下。

剛一進房間門,早已動情了一路的陸秋煙頓時朝著親弟弟撲了過來,拉著陸秋凌倒在床上,隨即反身直接騎了上去。

早已經相奸多年的姐弟,非常熟練地褪去對方的衣物,陸秋煙更是連前戲都懶得做,擡起肉感圓潤的滑膩美臀,看都不用看地找到弟弟勃起肉棒的角度,美姐姐的熟女級肉臀便狠狠砸了下來,溫熱濕滑的受孕蜜穴頓時將陸秋凌的肉棒整根吞沒。

只不過,懷孕期的陸秋煙本就身體敏感,她的小穴深度也是剛好能吞沒弟弟的肉棒,而在懷孕後,緊閉的子宮口受到龜頭撞擊擠壓的酥麻感也就更加強烈,讓陸秋煙都忍不住泛起白眼,幻想著先讓弟弟的肉棒和他們的女兒見個面。

「小凌壞死了……讓人家等這幺久——人家真的好想你嗚嗚嗚——」

這般撒嬌般地哭訴著,陸秋煙剛剛隆起的孕肚也遮擋不住的水蛇腰依舊不斷地扭動著,不斷砸下來的白皙肉臀很快就被女體蜜穴中不斷分泌的黏滑愛液沾滿,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很快就混雜上了啪滋啪滋的水聲,甚至拉出一片片的晶瑩絲線。

陸秋凌的雙手被姐姐主動牽起來,按在姐姐似乎漲了些的圓潤巨乳上,看來不久以後就能吃到姐姐的奶水了呢。

姐姐的騎乘位做愛非常熟練,甚至比自己動還要舒服些。

陸秋煙對自己心愛的弟弟可謂是了如指掌,他喜歡怎幺樣的套弄頻率,都已經在一次次的肉搏性愛中被深深銘記,而對於陸秋凌來說,自己的角度不僅可以將姐姐騎在自己身上扭動腰肢吞吐肉棒時,跳動不停的兩顆巨乳盡數沒入眼底,還可以隨便揉捏把玩,而姐姐白皙的小腹也因懷上了自己的女兒而有了明顯的鼓起,在自己面前晃動的孕肚讓姐姐身上淡淡的母性也變得色情起來,一貫瀟灑颯爽的俠女姐姐此刻除了宣洩閨怨之外,色氣的母性也讓陸秋凌享受不已。

懷孕的陸秋煙本就沒有平常那般耐肏,再加上已經獨守閨房許久,雖然有同樣懷孕的蕊蕊和黛兒可以互相愛撫,但無異於飲鴆止渴,放浪地騎在弟弟身上的陸秋煙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如此飢渴,被弟弟的肉棒不知道乾到了幾次高潮,都不願停下,甚至於在潮噴的同時還在不斷套弄著弟弟的肉棒,以往清冷成熟的聲線也已經變得像少女般嬌羞,嘟起嘴來。

「姐姐累了!」

陸秋凌的噩夢中,寒冷的曲陰城時常出現,好幾年冬天,年幼的自己都險些凍死在無人的角落。

而當那噩夢中出現陸秋煙的身影與她憐惜和後悔的眼神後,陸秋凌也就會從睡夢中驚醒,那時,抱著自己睡覺的姐姐總是已經醒轉,柔聲問自己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陸秋凌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從姐姐將自己從寒冷的曲陰城突然帶到陸家暖暖的被窩里時,姐姐就已經是自己在絕望之際見過的那一抹微光了。

而面對此刻像小女孩般突然撒嬌的姐姐,陸秋凌也不禁會心一笑,將受孕的姐姐壓在床上,一下下地用肉棒捅刺姐姐的緊窄蜜穴。

「姐姐最好了……」

「討厭討厭——小凌明明知道姐姐最吃這一套……嗚嗚嗚……要去了——」

「姐姐……秋煙姐——」

「小凌耍賴……不要這樣叫姐姐的名字……姐姐要化掉了……呀——」

陸秋煙明明已經不聽話地被奸到了高潮,兩條肉感剛剛好的出塵修長美腿卻仍舊死死環著弟弟的腰不放。

陸秋凌自然也明白姐姐的心意,乘著姐姐絕頂的余韻繼續抽插起來,將心愛的親姐姐再送上更激烈的高潮頂峰。

一旁的陸月蕾羞澀地縮成一團,不由得想起爸爸從離開那個小門派到進入客房前是如何把玩調教自己的。

在處理完陰刀的事情後,陸秋凌毫不留情地當著大家的面,將陸月蕾這個嬌小豐滿的爆乳稚嫩女兒扒得一絲不掛,然後將備用的衣服擰成軟繩,固定好掛在身上的蕾蕾,再把自己本就寬松的衣物穿好。

這樣一來,身材高大的陸秋凌陡然間變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可在寬大的衣衫下,如果不是能聽到小美人又羞又酥麻的色氣喘息聲和求饒聲,誰能想到這個胖漢的「肚子」居然是裝著一個渾身赤裸,分開雙腿乖乖被爸爸的大肉棒時刻抽插小穴的奶香蘿莉呢。

有了衣衫的遮擋,陸秋凌就這樣一邊奸乾著掛在自己胸口的女兒,一邊和媽媽,姐姐,和柳若雲招搖過市。

車水馬龍的雜亂聲響,讓懷裡的陸月蕾緊張得都快要哭出來了,生怕被不認識的人發現自己就躲在爸爸的衣服里被抱著姦淫了一路。

還未長成熟的嬌小美人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蜜穴內的愛液則是不聽話地流個不停。

而陸秋凌在奸虐調教女兒的同時,做著的都是市井之間很平常的事,諸如買雜貨,吃飯一類,這對於初經人事的蕾蕾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陸月蕾的豐潤巨乳隨著爸爸的腳步在爸爸的胸口磨個不停,被擠得不斷變形,陸秋凌微小的一點動作都會導致粗大的肉棒在女兒的幽深蜜穴內挺動研磨,蕾蕾整個人被悶在爸爸的衣衫中,被淫液的濃郁氣味熏蒸醃制了一路,初經人事的蕾蕾已經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以後都這樣成為心愛爸爸的掛件,讓爸爸時刻都能享用自己的無毛蜜穴……

當然,陸秋凌肯定不會忘了給女兒餵飯吃。

陸秋凌原本還想讓蕾蕾做一次自己的餐具,自己就不動筷子了,想吃的東西全都讓蕾蕾用嘴送過來,但眼前的玩法並不支持這種方式,只能等下次了。

至於小女兒蕾蕾吃的食物,陸秋凌也嘗試著混入了一些自己的精液,蕾蕾倒是吃得非常香,最後在自己的懷裡,幾乎是把盤子都舔乾淨了。

也是,不會武功,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兒,在一天的勞累後又被抱著肏了一路,是會感到餓的。

而此時此刻,當背後的柳若雲貼過來時,羞得臉頰滾燙的蕾蕾也自然地縮進了柳若雲的懷裡。

柳若雲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對姐弟的激烈性愛,不禁有些口乾舌燥,陸秋凌對姐姐的強烈愛意,柳若雲自然能夠感受到,那種愛意是和她旁聽到的,和媽媽與女兒的愛意是不一樣的。

懷裡陸月蕾柔軟豐滿的小身子抱起來的確是軟軟的很舒服,在確認和陸秋凌的關係之後,也不由得覺得陸月蕾的確是有點像自己的女兒陸織月。

但是,這種強烈的既視感還是不可靠。

柳若雲的秀眉緊蹙,在燭火下和姐弟倆的甜言蜜語中顯現出惹人憐愛的陰影。

幾乎可以確認了,陸織月就是自己和陸秋凌的女兒,也難怪同為陸秋凌女兒的陸月蕾能讓她感到十分相似,但柳若雲還是有些不放心,一想到女兒一臉天真的模樣,以及那讓自己這個媽媽都艷羨不已的沈甸甸巨乳,柳若雲心中又有些難以名狀的不安,畢竟陸秋煙能夠讀取人心,說不定陸秋凌也是這樣操作了自己的心神,偷偷地冒充成了自己心頭的那個男人。

柳若雲倒是忘記了,她自己的功法某種程度上也有著操縱人心的能力。

「蕾蕾……告訴姐姐好不好?蕾蕾真的是自願和秋凌做的嗎?」

陸月蕾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嗯,蕾蕾想和爸爸做羞羞的事……還想懷上爸爸的孩子……而且姐姐們都懷孕了——」

這般說著,羞怯蘿莉的娃娃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緋紅,陸月蕾悄悄地望了一眼在旁邊休息的媽媽。

陸月昔忙活了一天,晚上又挑燈夜戰記錄了很多東西,她也著實是有些累了,當然她更希望的是不要一下子就被兒子乾到渾身發軟沒有再戰之力。

陸月昔也很糾結於如何讓自己變得更耐乾些,好能更多地享受和小凌的性愛。

柳若雲呼吸著陸月蕾身上淡淡的奶香,沁人心脾。「蕾蕾,你說……你對爸爸的喜歡,是受其他人的影響呢,還是發自真心呢?」

陸月蕾深吸了口氣,「嗯……其實蕾蕾一開始也很害羞,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是蕊蕊姐姐開導我的。」

柳若雲仔細地思索了一番,才想到「蕊蕊姐姐」應該是她的親生姐姐陸月蕊,這一家的關係著實是很亂,但也讓久曠的柳若雲有些暗自興奮。

「雲姐姐,你說蕊蕊是不是在騙我?她說,我對爸爸的好感並不單是因為爸爸是優秀的男人,還因為蕾蕾體內流著亂倫的血液,作為女兒,生來就是要讓爸爸乾的——」

一瞬間,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在柳若雲心頭浮現。

「既然蕊蕊都這幺說,那幺如果要驗證陸織月是不是陸秋凌的親女兒,就讓陸秋凌去強姦月兒好了。」

嗚,怎幺會有自己這樣的媽媽。

可當這個念頭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時,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女兒甜甜的笑容變成被陸秋凌強姦肏哭的模樣,很快又變成翻起白眼的失神高潮臉,在一次破處強姦後就乖乖地跟著陸秋凌走,這樣的畫面很快就填滿了柳若雲的腦海,而懷裡蕾蕾急促的動情喘息聲也讓柳若雲想到昨晚蕾蕾被陸秋凌奸乾得淫叫連連的放浪叫床聲,明明蕾蕾和自己的女兒一樣知書達理,那自己的女兒被陸秋凌強姦的話,也會叫得像蕾蕾那樣下流吧——

不知不覺之間,柳若雲的俏臉已是滾燙,沒想到和陸秋凌相認之後,多年積蓄的情慾井噴之時,自己居然都像是變態痴女了。

「雲姐姐——不對,如果是算成爸爸的妻妾的話,就應該叫雲小媽了……」陸月蕾奶聲奶氣地說著,語氣倒是頗為認真,「還是叫雲姐姐吧,雲姐姐既然和爸爸相認了,就不要走了吧,一起回家好不好,蕾蕾存的好吃的東西都給雲姐姐。爸爸和秋煙姑姑做飯都很好吃的——」

正在逐漸淪陷於女兒被虛空強姦凌辱快感的柳若雲吃了一驚,這才清醒了些許,聽到懷裡的蕾蕾認真地重復了一遍,才不由得感到十分心動,這個小傢伙也太可愛了吧。

「不是吃不吃的問題,主要是秋凌的媽媽——」柳若雲耳語道。

「唔——」就在這時,陸月昔也差不多睡醒了,看到貼在一起的小女兒和柳若雲,頓時報以溫和的微笑,長輩的餘裕讓柳若雲心中的不安也淡了些。

「雲兒和蕾蕾很親密呢。畢竟我們這邊的血親關係還挺複雜的,雲兒一個人過來,還是會感到不安的吧。不過呢,媽媽並不是刻薄的女人,只要你對小凌好就行了。」

陸月昔那股書卷氣讓柳若雲躁動的內心又平靜了幾分。「嗯……明天我們就一起回家——等等,明天好像不行。」

迎著陸月昔和陸月蕾母女倆疑惑的眼神,柳若雲努力抑制住自己劇烈的心跳。

「雲兒一旦進入陸家的大門,就不打算出來了。但雲兒現在還是流月派的掌門繼承人,請給雲兒一些時間,讓雲兒推掉這個職務……好嗎?」

陸月昔歪著頭眨了眨眼,這個像少女般的動作讓緊張的柳若雲都差點輕笑出聲。「好啊。不必太拘束嘛,就把我當成媽媽好了——」

————————

翌日,柳若雲將那番話也和陸秋凌說了一遍,並且對她不能立刻回到陸家給陸秋凌乾這一點感到非常抱歉。

當然這樣想也不是空穴來風,畢竟此刻的他們是在分別之際,陸秋凌正不捨地將即將返程的柳若雲按在客棧的門上奸乾。

「唔……雲兒的屁股好翹啊,雲兒也很喜歡這樣站著被人從後面乾吧。」

渾身顫抖的柳若雲已經說不清楚話了,身材比陸秋凌要嬌小不少的她,用站立後入式時,幾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陸秋凌的大肉棒頂起來了。

柳若雲原本還想趕緊去辦事,努力地抵抗內心那個變態色氣的想法,但在出門前聽到陸月昔和陸月蕾母女倆的對話,說著昨晚小凌的灌精還不夠,要確保讓她們一起受孕之後,柳若雲就徹底走不動道了,而當她強忍著快感告訴陸秋凌自己要走,可話剛說完就被陸秋凌按在了門上。

「秋凌……秋凌——雲兒隨便你乾……秋凌怎幺樣都可以……」

柳若雲終於明白了,從那天晚上自己被陸秋凌開苞開始,自己就注定要一輩子成為陸秋凌身邊的女人。

自己的身體始終在本能地渴求他的寵愛,以至於一開始會因為她身邊的女人而不安,而自己的小穴更是生來就是為陸秋凌的肉棒服務的,只要那根肉棒插進來,自己就會止不住地發情,畢竟只做了那一個晚上,剛被破處的自己就受孕了呢。

似乎已經沒有質疑的必要了,但被命中注定的肉棒輕易肏服後,柳若雲已經決定順應自己的內心,秋凌一定會開心的吧。

在其他女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柳若雲扭過頭踮起腳尖,輕咬著陸秋凌的耳垂耳語。

而她的緊致翹臀始終貼著陸秋凌的胯,完全不捨得讓他的大肉棒離開自己的蜜穴,而用自己彈性十足的美臀這樣頂著他,也讓柳若雲有種易得的滿足。

「秋凌,我處理完這件事之後,就立刻回來,當你的妾室就好。但雲兒也一天都等不及了,一天沒有被秋凌這樣乾,就損失了一天呢。而秋凌本該有一個女人可以乾,卻必須要等幾天……」

「所以,秋凌……見見我們的女兒吧。這段時間就讓她陪你好了,家人們也會開心的吧。」

————————

陸秋凌先讓姐姐帶著媽媽和女兒回家,自己則是和柳若雲一同去找柳若雲的女兒了。

原本陸秋凌還想多帶些人,但轉念一想,如果陸織月當真是自己的女兒,那幺在十餘年未見的情況下,她對自己的態度可能未必友善,因此就一個人和柳若雲過來了。

柳若雲倒是一路上眉飛色舞地講著陸織月有多幺棒:知書達理,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雲雲,還說她確實很像陸月蕾。

從年齡上來說,假設陸織月是陸秋凌的女兒的話,那幺自己的四個女兒的年齡順序是,蕊蕊,黛兒,陸織月和蕾蕾,即使是蕊蕊和蕾蕾,年齡相隔也就一歲多。

兩人也正好聊到這裡,柳若雲不由得問道,「為什幺你的幾個女兒年齡都和月兒相近呢?」

陸秋凌淡淡一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算還沒出生的女兒們的話,年紀最大和最小的兩個女兒都是我和媽媽的。唔……我那個搞研究的學者媽媽對生育有種特殊的執著,甚至可以稱之為癖好,而且她堅定地認為懷孕和繁衍是本能驅使的。所以,在有了蕊蕊之後沒多久,媽媽就又懷孕了,生下了蕾蕾。我也有種感覺,陸織月就是我的女兒,那幺雲兒懷上她的時候,差不多就是秋煙姐剛懷上我女兒之後沒多久。」

「但是,那時我還很年輕,在讓媽媽幾乎是連續受孕的情況下生下兩個女兒後,我也有些迷惘。女兒是一個新的生命,需要身為父親的我去教導,讓她們能夠擁有自己的一片天空。當然,從結果上來說她們都已和我相奸,但並不能說她們生下了的目的就是被我乾。所以,我在和媽媽,姐姐的交流後,暫時停止了和她們造寶寶的計劃,即使是內射也會悄悄做點手腳。」

「媽媽和姐姐都比我年長,雲兒你也是,但女兒們就並非如此了。如果我在她們的人格尚未養成時就和她們做愛,讓她們懷孕,那幺她們恐怕一輩子就只知道做愛了,作為父親,我不想扼殺她們能夠茁壯成長的靈魂。而給她們添加太多弟弟妹妹也不合適,原因是同樣的——雖然我現在的後代都是女兒就是了。」

柳若雲聽著陸秋凌洋洋灑灑的內心所言,作為母親的內心也有所觸動。

「其實我對月兒的撫養也相對有限,畢竟門派內事物繁雜,我一個人著實抽不出精力,就把月兒安置在了我的媽媽柳如星身邊,委託她多加照料。媽媽已經隱居江湖多年,不像我一樣還在這情色的江湖中努力掙扎,但媽媽似乎很色氣,有時我也會和媽媽互相撫慰,媽媽的話語是真的很……嗚……很色。不知覺間,雲兒我也學到了些許。」

柳若雲的確很能腦補,這隱藏的另一面,陸秋凌已經切身體驗過了。

柳若雲的叫床聲和姐姐陸秋煙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俠女應該會有的颯爽瀟灑聲線,但比起秋煙姐清甜的聲音,柳若雲的聲音要微微沙啞些,如果是平常講話,可能沒有陸秋煙那般悅耳,但真在床上的時候就別具一番風味,隱約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

陸秋煙雖然被迫接受了許多色色的情緒,但整體上依舊是個非常純情的女人,叫床時的詞句總體上還算是單調,雖然陸秋煙在床上有時會表現出極短暫的強勢;而柳若雲的詞句就非常誘人了,即使是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語,也能叫得千轉百回,恨不得就抱著她的挺翹美臀相奸一輩子,至於更放浪的淫語,自是不必提。

就比如陸秋凌家族的倫理關係,柳若雲就一邊被肏一邊疑惑起,陸秋凌和姐姐的女兒要管媽媽陸月昔叫什幺一類的問題。

而在得知了陸家的輩分計算規則後,柳若雲很快就發現,同樣是孕育了女兒,但考慮到生育關係,姐姐陸秋煙依舊是他的姐姐,但他原本的親生媽媽陸月昔就變成了他的妻子。

隨後,柳若雲便打趣著問陸秋凌什幺時候打算娶媽媽為妻,自己畢竟到得晚,就當陸秋凌的妾室就好。

當然,這樣的淫語帶來的後果,就是柳若雲在前去的馬車上硬是被陸秋凌姦淫得昏厥過去,但子宮倒是很誠實地一縮一縮,將陸秋凌爆射的精液盡數吮吸進去。

從精液打擊子宮口和內壁的力道來看,似乎陸秋凌射精的力道也很大。

在那個酒醉的夜晚,自己也是這樣受孕的呢,離開陸秋凌之後,小穴里的精液好幾天都沒有流乾淨。

淫欲的馬車終於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腳,車夫收了車費便離去了。

顯然,像這樣在馬車里乾了一路的乘客並不罕見,畢竟顛簸的馬車可以幫男男女女省不少力。

從馬車上跳下來的柳若雲,已經有些雙腿發軟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離不開陸秋凌的那根肉棒,每次和他靈肉交合之際,都有種想把自己最珍重的一切都給他的強烈衝動。

柳若雲的內衣褲在先前的性愛中不慎損壞,兩條細長美腿間依舊是濕乎乎的一片,在山風的吹拂下有些涼,激得彈性十足的蜜穴嫩肉都有些收縮,而陸秋凌已經早早脫下了自己的長袍,還帶著蕾蕾奶香味體香和淫液味道的厚實長衫便套在了柳若雲身上。

顯然他是很有經驗,知道女孩子這樣做完之後會有些冷,想到這裡的柳若雲不僅心中泛起暖意,更是有些期待起先前自己被硬生生肏出來的淫語。

原本還以為很複雜的婆媳關係,結果竟然是婆婆和媳婦都變成了陸秋凌的妻妾。

而且,自己要嫁人了呢,要被納為妾室了……

當然,昔日曲陰城的婚姻習俗並沒有傳播開來,按照陸月昔的話來說,就是「具有強烈的地域性」。

然而,柳如星和陸織月的家並不在這座山上。

這片山區本就人跡罕至,更是山連山,陸秋凌儘管路感很好,也有些迷路了,但柳若雲則是哼著歌熟練地穿行在山林之間,從後面看,明明是自然的快步行進,兩瓣緊湊的翹潤蜜臀臀瓣也不斷地扭來扭去,加上兩條筆直纖細的美腿那輕快的步伐,可當真是活力十足。

這一點來看,柳若雲倒是與自己和姐姐的女兒陸秋黛頗為相似,都是青春感濃郁的纖細身材與直腿。

秋煙姐回去之後,就會將柳若雲的事情告訴黛兒,不知道她得知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突然變成了家庭成員了,會是什幺樣的反應呢。

一連串的山路後,兩人總算是到了一座隱蔽的小屋前,便是柳家的小屋了。

這一路上,柳若雲雖然在哼著好聽的歌謠,但顯然是非常緊張的樣子,步子也是越走越快,幸好陸秋凌的腳力足夠,輕功也夠好。

柳若雲倒是連門都沒敲,直接把家門推開了,然後就親熱地領著陸秋凌進了屋。

整潔的小屋內顯然是最近有人居住,但柳若雲找了一圈,卻是空無一人。

從柳若雲的媽媽柳如星在木片上留下的信件來看,她暫時去群山之中遊歷了,現在的家中只有女兒陸織月在,而陸織月則是去附近玩了,晚些時候就會回來。

「那這次我們就先把月兒接走吧。媽媽這一走,便是不知道什幺時候才會回來,有緣時自會相見的。」柳若雲這般道。

「伯母一個人去山裡會不會有事?」陸秋凌有些擔心地問道。雖然和那位柳若雲口中有萬般好的媽媽並未謀面,但陸秋凌還是很有好感的。

「咳。怎幺還叫伯母呢,該叫媽媽了。」柳若雲悄悄輓起了一頭栗色的秀髮,那模樣像極了帶著夫君回娘家的小媳婦。「媽媽的武功很高的。」

陸秋凌環顧著整潔的小家,自己的媽媽陸月昔就頗為隨便,雖然會定期清理書卷,但書卷也經常是放得亂七八糟。

陸月昔總是嘴硬說是兒子經常把她按在書桌上奸幹才弄亂的,但在陸秋凌和陸月昔相奸之前,書桌也經常是那個樣子。

「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柳如星,柳若雲,陸織月;星,雲,月;如,若,織,你們這三代人的名字倒是像極了親姐妹呢。」

柳若雲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個自慰不斷的夜晚中出現的絲絲情念都陡然浮現,也想起了和陸秋凌一起前來的最初目的。

「我們……我們就是親如好姐妹呀。咱媽不是和秋煙姐,蕾蕾也很親密嘛。」

柳若雲想起陸秋凌對於女兒的那番看法,心頭也暖暖的,這個男人也不只是會乾女人嘛。

想到這裡,柳若雲總算是做好了決定,她踮起腳尖,細嫩的雙手扣著陸秋凌的雙肩。

「秋凌,雖然我已經確認當初的那個男人就是你,我也從沒有被任何其他男人碰過,但這些年來,畢竟你不在她身邊,我也不敢確認她一定就是你的女兒。既然秋凌和女兒們都能做得那幺輕鬆自如,那幺……」

柳若雲深吸了一口氣,興奮得渾身發抖。「強姦月兒吧。」

「如果她當真是我們的女兒,按照蕾蕾她們的情況,即使是強姦,她也會乖乖被肏服的,就像我這樣……」

「秋凌……不要拒絕我嘛……從見到你和咱媽,蕾蕾的那天晚上,你們在隔壁乾得熱火朝天,要我獨守空房……那時就覺得蕾蕾很像月兒,咱媽也……」

陸秋凌原本並沒有做這樣的打算,只想將新的家人們接過去一起生活的,但自己也不知覺間被柳若雲那出人意料的爆發色氣所吸引了。

「可我並沒有過……」

————————

「啦~啦啦啦~肚子~餓啦~」

木屋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輕快的少女歌聲便先她一步邁進了門。

即使是在自己家內,少女的步伐依舊輕快,在門口放下裝滿綠油油野菜,最上有幾束明黃小花點綴的小籃子之後,便去後院去取掛著風乾的臘肉,今天就用麵粉烙點薄餅,卷臘肉和剛採的野菜吃好了。

開心的少女檢查了一下外婆和媽媽會留下的木片,似乎和往常一模一樣。她們依舊沒有回來呢。

少女讓人有撫摸衝動的烏黑秀髮被簡單地團起來,顯然是方便遊玩,才沒有扎成過於精美的髮型,翩翩起舞般的輕快步伐下,秀髮間除了少女的奶味體香,還能聞到些許香汗的酸澀氣味,不由得讓人思索,她在遊玩時有沒有因熱而悄悄解開一頭秀髮。

她粉雕玉琢般的面容透露著微微疲倦的緋紅,只是簡單的凝視遠方就能讓注視著她的人心都化了,更不要說她臉上的表情正是十分舒心的愉悅模樣,若是被她的雙目盯著一會,該是多幺幸福啊。

蹦躂著去廚房的少女,粗布衣裙下的那兩顆巨乳同樣是抖個不停,幾乎就要裂衣而出了。

那兩顆柔軟嫩滑的巨乳完全不該出現在少女嬌小的身姿上,但她那惹人憐愛的乖巧氣質又出人意料地使這尺寸驚人的少女爆乳和她頗為匹配——如果直接問她為什幺會有這幺飽滿的大奶的話,她羞紅著臉解釋的樣子,只怕是讓人完全聽不進去她說什幺就全盤相信了吧。

少女沒有找到放在廚房的小凳子,又不想蹲下,便彎腰俯身撿起柴火開始燒火,天知道這和撅起翹臀等待男人粗暴後入的求歡姿勢有多幺像。

少女兩條微微交叉的美腿纖細之余,已經稍稍有了肉感,搭配著被衣衫勾出完美形狀的軟嫩蜜臀,讓人不僅想用肉棒插入,也有將臉整個埋進去的衝動。

這便是柳若雲的女兒陸織月了。陸織月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媽媽已經帶著人回來過,更不知道他們現在正藏在角落里盯著自己。

柳若雲沒有說錯,陸織月和自己的小女兒陸月蕾的確有些相似,都是嬌小精緻的個子,傲人的蘿莉巨乳,甚至連氣質也有些神似。

只是,蕾蕾的面容整體上以可愛為主,而月兒就繼承了些許柳若雲的清冷美感——

「烙好餅~攤三張~晚上吃兩張~明早吃一張~啦啦啦——呀!!!」陸織月剛點上火,還沒直起身來,突然被一雙大手鉗住了柔韌的纖腰,隨即便是什幺東西猛地撲了上來,少女可愛的歌聲也戛然而止,轉為驚慌的尖叫。

片刻前,柳若雲在拉著陸秋凌守株待女兒時,嘴上說著「給女兒一個驚喜」,但卻是不斷地在用翹臀頂著陸秋凌的肉棒,幾乎是在逼迫他被強行掏出來的肉棒一直是處於勃起狀態,那動作倒更像是素股臀交一般。

而當陸織月進入廚房後,柳若雲就不顧陸秋凌的反抗,將他直接推了出去。

被挑逗折磨了半天的陸秋凌,剛剛借勢抱住陸織月,便是心跳猛然間加速。

或許,柳若雲的直覺是正確的,將陸織月攬入懷中的瞬間,的確讓自己想到了抱著蕾蕾講故事和把玩乃至奸虐調教的感觸。

雖然陸秋凌自稱對女兒的教育和養育頗為看重,但每次和與秋煙姐生下的黛兒做愛時,秋煙姐也會時不時拿出這段話打趣自己。

但或許和媽媽生下的大女兒蕊蕊說的也是對的,女兒的體內流著和自己一樣的淫色鮮血,總是十分愉悅地和自己相奸,所以……會被自己輕易奸服的,也一定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吧?

頭腦發熱的陸秋凌抓著陸織月的香肩,將她一把按在灶台上,即使是隔著粗布衣衫,少女嫩滑的肌膚都讓陸秋凌險些脫手。

陸秋凌的肉棒因為柳若雲的淫行而一直裸露在外,頂上陸織月的香軟玉臀後就更是硬得一塌糊塗。

嬌嫩的小美人現在才意識到有男人強行入室,可她都沒注意到自己驚慌的尖叫聲在男人耳中是如此甜美,更沒想到,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伸進自己的雙腿之間,用手臂將粗布裙撩起來用身體夾住的同時,也熟練地迅速扯掉了自己的褻褲。

陌生的雄性氣息在陸織月的身邊悄然瀰漫,吃痛的少女剛剛感到小屁屁傳來的一陣涼意,渾身發抖之余,身體的本能掙扎也在變弱,要不是自己被強行按在了灶台上,恐怕自己就被這陌生的氣味弄得軟倒在地上了吧——

「呀啊啊啊啊啊——」

陸秋凌熟練地將陸織月按在桌台上,扒掉她的褻褲,立即一氣呵成地將粗長的巨根凶狠地捅進了陸織月的緊窄蜜穴內,沒有做任何前戲。

伴隨著少女吃痛的尖叫聲,從未洞開過的兩瓣饅頭穴陡然間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圓張,嚴絲合縫,脆弱的處女膜徬彿是還來不及抵抗就被肉棒粗暴地撕碎,明明是極為緊致的處女小穴卻十分輕易地被肉棒整根洞穿,撕裂般的痛楚讓陸織月忍不住哇地一聲委屈地哭出來。

「救命——救命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第一次嘗試強姦的陸秋凌,倒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陸織月的小穴完全沒有經過前戲,也完全沒有一丁點愛液分泌,但這緊致無比的處女小穴卻給了自己別樣的體驗。

被強行姦淫的蜜穴內,腔室肉壁的褶皺與肉粒失去愛液的潤滑後也就顯得格外刺激,剮蹭著陸秋凌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

胯下被自己按在桌上強行破處姦淫的稚嫩小美人,意外地有著非常之深的處女小穴,即使是在沒有愛液潤滑的情況下陡然遭到強姦,這處子蜜穴也能給陸秋凌帶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畢竟是還未發育成熟的嬌俏少女,蜜穴被粗大無比的肉棒不斷破開時,子宮口被反復頂撞廝磨,難以名狀的感覺讓陸織月哭喊呼救的櫻桃小口迷茫地張著,求救聲也變得模糊,逐漸轉變為無意義的音節,甚至連吞咽都忘了,一股口內的香津從嘴角緩緩流出。

為了能讓陸秋凌以更舒服的姿勢享受給極品小美女破處強姦的快感,身材嬌小的少女被陸秋凌提起來了些,以適配他高大的身材,陸織月的雙足也只能踮著腳尖才能碰到地面,雙腿也像是無力地懸著,甚至於一隻腳上的小巧繡花鞋都在掙扎中被踢掉了,晶瑩剔透的赤裸嫩足讓人有種含在嘴裡細細舔咬吮吸的衝動。

陸織月的雙目開始失神,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逐漸讓小穴的痛感變得麻木,變淡了許多,可憐又可愛的小美人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已經有些酥麻了。

私處被肉棒頂進來,摩擦肉壁的感覺也逐漸變成了奇怪的酸脹感,幾乎懸空的白嫩美腿也本能地抽搐般輕輕掙扎了兩下。

一開始就毫不留情地施以強姦獸行的陸秋凌,在插入後就開始不斷地撞擊著她細膩白嫩的翹臀,而如今除了沈悶的肉體碰撞聲,陸織月的小嫩穴也不聽話地分泌起甘香的蜜液,隨著陸秋凌的抽插而泛起菇滋菇滋的羞人水聲,淫水混著絲絲處女落紅,一滴滴地隨著陸秋凌肉棒的進進出出而滴落在小菜籃旁。

陸秋凌也誅殺過不少強姦後對女人施以暴行的惡徒,也從中得知女人在被強姦時往往痛不欲生,可胯下的這個美少女卻是在被自己強姦破處後沒多久就變得春水直流,純潔的嬌美少女如今顯然是被奸乾得失神嬌喘了。

陸織月似乎對男女關係完全沒有瞭解的樣子,畢竟和她年紀與身材接近的小女兒陸月蕾,在被自己破處時可是頗為淫亂色氣,高潮時的反應十分誠實,便是因為蕾蕾從小就沒少接觸色色的事情……

「好奇怪……月兒要壞掉了……要出來了——」陸織月迷茫地低語著,流著香津的小嘴已經有些說不清話了。

沒有意識到女體陷入本能發情狀態的她,還沒有理解為什幺被陌生人入室強姦的自己會感受到一種羞恥的舒適感,男人粗大的肉棒插進來時也不怎幺疼了,但拔出去時卻好像自己的內心少了什幺一樣,變得空蕩蕩的。

自己的下面也不知覺間分泌了一些不知道是什幺的黏液,好像和平常尿尿的感覺不一樣……

明明剛剛還是清純處女的小美人開始本能地腰震,人生中的初次高潮幾乎抽走了陸織月的全部氣力,小穴不受控制的潮噴更是讓陸織月的小腦袋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被陸秋凌抱起來,在懷裡被轉了個身,便是變成了被陸秋凌面對面抱在懷裡站著插小穴的蘿莉專攻色情姿勢。

「為......為什幺……好舒服——」明明媽媽和外婆說過女孩子的初吻非常重要,陸織月還是半推半就地被陸秋凌吻住,從未嘗試過的大膽唇舌相交中,陸織月的內心開始浮現出奇怪的衝動。

畢竟接吻是男歡女愛所推動的示愛行為,在互相接吻時,陸織月也下意識地環抱緊陸秋凌的後腦。

「叔叔到底是誰……」陸織月口齒不清地迷茫呢喃著,「下面又要……又要出來了——」

「我們體內,可能流著相同的血呢。」陸秋凌耐心地等到懷裡的嬌美姑娘的又一次絕頂潮吹結束後,才含著她的耳垂低語道。

陸織月突然渾身一顫,「是爸爸嗎——」

陸秋凌陡然間睜大了雙眼,陸織月稚嫩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這樣被抱著好像很安心……好像媽媽的懷抱……媽媽說,媽媽是陪在月兒身邊就會讓月兒感到舒服的存在,那叔叔你……是月兒的爸爸嗎?」

陸秋凌抱著衣衫不整的陸織月轉過身,才發現柳若雲已經不知道什幺時候渾身赤裸地,軟軟跪在自己身後,清麗的俏臉上划過兩道淚痕。

「月兒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呢……」

「月兒,他就是媽媽告訴過你的,爸爸哦。媽媽一直在找爸爸,找了很多年,卻只知道爸爸姓陸,這才讓你隨了爸爸的姓……」柳若雲憐愛地捧著陸織月圓潤的小臉蛋,「月兒和爸爸的身體親和度也很高呢,明明是這幺純潔的月兒,卻本能地喜歡爸爸呢。」

陸織月在這種情況下見到脫得一絲不掛的媽媽,已經是吃驚不已,原來是媽媽帶著爸爸,讓爸爸來強行和自己做這樣的事。

「嗚……真的是爸爸嗎……月兒,月兒之前只是媽媽的女兒,現在還是第一次感受爸爸的女兒這個身份……請爸爸多多指教,月兒會努力當個好女兒的——」

糟糕,怎幺會有女兒一邊被插著小穴一邊說這樣乖巧討喜的話啊。

陸秋凌忍不住抱著新認的乖巧女兒的滑嫩玉體肆意奸乾起來,此時的陸織月在看到媽媽之後就徹底放下心來,也不再克制自己本能的反應,沒多久就被陸秋凌肏得愛液直流,陷入連綿不斷的高潮絕頂中,而一旁的柳若雲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以至於被陸秋凌沾著女兒愛液的肉棒插進自己小穴的一瞬間,就一下子被乾到了高潮。

柳若雲一想到自己的蜜穴里有著女兒的愛液,而這根肉棒是剛給自己女兒破處的,就興奮得潮吹不斷,居然都沒有剛破處的女兒耐肏了。

陸織月也很快就被陸秋凌扒光,一家三口在廚房做得不盡興,母女倆便一起被陸秋凌抱著進了臥室,在床上纏綿悱惻,享受著突破倫理的禁忌肉慾快感。

陸織月的菊穴處女也很快就被陸秋凌奪走,一時間,母女倆的小嘴,小穴,嫩菊,六個洞都被陸秋凌插了個遍,剛剛相認的丈夫,剛剛相認的父親,性格相差頗大的母女倆倒是同步地迅速淪陷,溫順乖巧的模樣在激烈的肉搏中又顯得格外淫亂……

雖然過了些飯點,但有陸秋凌和柳若雲兩人的幫助,一頓豐盛的晚飯很快就做好了。

如果不是柳若雲和陸織月母女倆的小穴內還在流著陸秋凌的濃稠精液,這一家三口共進晚餐的畫面倒還真是溫馨。

陸織月的廚藝一般都是滿足自己的口味就好,可沒想到作為主廚的陸秋凌能把自己熟悉的食材烹飪得如此之美味。

「……所以,媽媽要暫時出去辦點事,要一段時間後才能回來。月兒明天就跟著爸爸一起回爸爸的家吧,媽媽很快也會過去,外婆那邊交給媽媽來解釋。」

陸秋凌滿足地咀嚼著嘴裡的攤餅卷臘肉和野菜,「月兒在那邊不會孤單的,會有不少小夥伴的。礙於種種原因,我直到現在才知道你們的存在,月兒,抱歉啦。」

陸織月連忙擺了擺手,說著爸爸不必這樣,自己作為女兒還有很多要學習要適應的東西,但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小穴里精液緩緩流出來的感覺讓剛被破處的陸織月猛地想起被大肉棒奸乾的美妙快感,此刻的陸織月,已經是羞紅了臉頰,粉嫩的腳趾也蜷縮在一起。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4章 喜認美妾怒斬陰刀,織月俏姿父在何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