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彼此玩弄對方性器,賣慘攛掇妻主回家,皇后偷聽歡愛動靜
凌九玉在這邊賣慘攛掇沈清宓回家,那廂皇后心滿意足掛著姨母笑進了寢宮。
皇帝斜眼瞥她,口中訓斥道:「瞧瞧你,一把年紀不知羞恥跑去聽外甥女的牆角,哪有母儀天下的賢良淑德樣兒?」
皇后朝他伸出手:「陛下賭輸了,話本子快還給妾身!」
皇帝不情不願將藏在枕頭裡的話本掏出來:「凌九玉那廝分明待朕的郡主不安好心,如何騙過了皇后這雙慧眼?」
皇后纖纖玉指曖昧撫過皇帝脖頸:「若妾身潮期由旁人疏解,陛下該當如何?」
皇帝舒服仰頭,眯起潛藏慍怒的眼睛:「不若問問皇后,若朕寵幸了旁人,皇后該當如何?」
「自然是要同陛下一樣……親自手刃了此等背棄妾身的負心薄幸郎。」
皇后撓撓皇帝下巴,扔掉手裡話本,興致勃勃爬上床坐到了皇帝大腿上。
「那凌家的小小狀元郎當真是個痴情種,聽了殿內歡愛動靜,誤以為清宓得了小侍紓解,竟可憐兮兮哭得滿臉眼淚水。聽著殿內雲雨聲停歇,小狀元又鬼祟跟著林萃欲下殺手,若非妾身反應快,那年少輕狂的小狀元可要讓皇宮里飲回血。」
「此子如此囂張跋扈,視朕為何物?竟也叫皇后誇上了?」
「自然不止如此,這小狀元還惦記著清宓潮期,折返寢宮極盡溫柔為清宓紓解,被清宓質詢後道自己是那觀音座下小童子……這痴情小童養夫,當真是好玩得緊。」
皇后言語間已然頗為認可凌九玉的身份,皇帝酸得要命:「皇后也信那廝胡言亂語扯的小童子?他也就仗著朕這個郡主良善痴情……」
皇后扯開衣帶傾身上去貼近皇帝,眼波流轉打斷了他:「皇上,今夜可要妾身在上面……」
……
翌日,凌九玉遣散院中家奴,搬了張竹椅,側躺在顧府門廊下,眼巴巴等著沈清宓回家。
不料,他不止得償所願,還等來了又一頓板子。
沈清宓奉旨監刑,不忍瞥過頭去。
刑官很快打完,離開了公主府。
凌九玉上半身赤裸著趴在榻上,哼哼唧唧讓沈清宓幫他脊背上藥。
兩人心知肚明,那道無字聖旨是對凌九玉夜闖皇宮的警告,也是對凌九玉郡馬身份的正式承認。
林萃跪在房門外垂著頭,沈清宓氣得拎凌九玉耳朵。
她壓低了嗓音訓他:「若非皇舅母坦然告知,我竟不知你會誤以為我收了林萃做小侍?還悶頭忍下?怎得?我若當真被旁人沾染過身子,你也不嫌棄,我去青樓里淫玩取樂,你也不在意嗎?」
沈清宓清楚知曉自己為何憋悶,審慎恭謹的小童養夫,深情沒個來由,突然一股腦湧出來淹沒了她。
沈清宓能摸到這人身體的實感,卻摸不到凌九玉靈魂的實感,這讓她恍若在做一場隨時會驚醒的美夢。
美夢破碎後,以前那個端方君子凌九玉,可能當真不會在意她是否被旁人染指……
胡思亂想及此,沈清宓心底便迷茫又痛苦。
凌九玉自嘲道:「我當然會嫉妒,我恨不能活剮了林萃,即便他只是沾了你身上信香素的味道……可我更怕失去你……」
凌九玉有些哽咽,顆顆晶瑩淚珠子滾落在軟枕上。
當著沈清宓的面爆哭,他感覺有些丟臉,便賭氣道:「小姐姐便當我不在意罷!」
沈清宓聞言頓時怒從心頭起,她放下手中藥瓶。
「如此說來,小玉是不在意郡主房裡多幾位小侍了?」
沈清宓起身拉開房門,高聲道:「林萃,你可願剝去奴籍……」
她話音未落,便已被身後氣急敗壞的凌九玉扯進屋子里,推至重新緊閉的門板上。
凌九玉伸手捂住沈清宓嘴巴:「不許!我不許!小姐姐有我一個就足夠了,你若敢招惹別人,我都提刀給你砍殺了去,看誰敢來當這個破壞你我婚姻的刀下亡魂!」
沈清宓挑眉拍掉他手:「怎得又反口說在意?你嘴裡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凌九玉黏糊糊抱住沈清宓撒嬌:「哼!小姐姐努力辨一辨吧……不許再故意裝傻氣我!」
沈清宓無奈戳戳他腦門:「小哭包在哼甚麼?怎得只許你裝瘋氣我?小小童養夫,真是無理取鬧,又霸道任性!」
凌九玉「哎呦哎呦」捂著額頭叫痛,沈清宓哭笑不得攙扶他重新趴回榻上。
仔細給他上了藥,沈清宓道:「說到底,林萃是奉命攪入你我之間這攤亂事,何其無辜?不若還他賣身契,讓他自行離去。」
凌九玉瞥她一眼,轉過頭去,悶聲道:「我聽小姐姐的話就是了。」
沈清宓好笑搖頭,拍了拍他屁股。
如此,凌九玉這段時間老老實實趴在床上養傷。
沈清宓在忙碌整理帝後大手筆賞賜的奇珍異寶,與各府官眷送來的新婚賀禮。
凌九玉傷好後,被皇帝提為督查院右都御史,只差明晃晃告訴世人,小狀元童養夫的軟飯吃得有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