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彼此玩弄對方性器,賣慘攛掇妻主回家,皇后偷聽歡愛動靜
她的小童養夫簡直太壞了!
剛吃完她那處就來吃她嘴巴,算下來豈不是……讓她自己吃了自己洩出來的淫水?
想是這般想,這般淫膩抱怨,沈清宓臉皮薄,倒也說不出口。
沈清宓縮著香軟舌頭躲避,耐不住凌九玉在她口中追逐的速度極快,倒像是在配合凌九玉熱情纏吻。
凌九玉捉住沈清宓細嫩手掌,握住自己胯間粗硬的粉白性器。
「小姐姐可以用力些握著把玩,前後擼一擼。」
凌九玉尋空讓沈清宓呼吸新鮮空氣,開口教授道。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也尋摸到花穴口,徑直插了進去。
「哈啊……小玉……」
沈清宓雙腿發軟岔開著,手中肉物灼熱滾燙,已經遍布青筋。
她咬唇試探著動了動,粉白棒身上還帶著在她身下沾染的蜜液,觸手粗蠻卻滑膩。
此等威武肉根,小玉緣何要藏起來呢?當真是要為她這位妻主守身如玉?
沈清宓暗自思量著。
凌九玉看出沈清宓的心不在焉,在花穴中抽動的手指加了一根。
兩指併攏著戳刺,衝入,撐開層層褶皺,被穴肉留戀著擠壓吸吮,指腹重重碾過沈清宓甬道內裡凸起的軟肉。
「小姐姐還有空余胡思亂想,是夫君取悅小姐姐的手段不夠舒爽嗎?」
沈清宓喘息著恍惚回神。
凌九玉陰陽怪氣道:「許你在榻間意興闌珊,不許我做那坐懷不亂的小聖賢?星月郡主可真是個好生獨裁的青天大判官!」
凌九玉語畢,牙齒緊咬在沈清宓肩頭,留下兩排橢圓的深紅牙印。
他松開嘴,威脅道:「若是妻主還不相信我,夫君定要在榻上再重重罰你!」
「唔嗯,小玉,好痛……」
小小童養夫不滿呲了牙,沈清宓還當真有些莫名心虛,眼淚汪汪賣著慘。
凌九玉冷哼一聲,面上透出些倨傲來:「知曉痛往後可莫要再犯了!小姐姐被伺候舒坦了,轉頭便莫名其妙來審我,我才更心痛呢!」
「夫君,好小玉,姐姐知錯了……」
沈清宓眼波流轉開口討饒,素手賣力擼動手中肉莖。
凌九玉呼吸微重,心跳加快,用沒甚麼震懾力度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哼,慣會氣我!」
沈清宓耳熱偷笑,小玉分明待自己全心全意,想來皇舅母不會再為自己擔憂。
凌九玉手指戳進沈清宓花穴里,摳挖戳刺在花穴內壁尋到的熟悉凸起。
他舔舔唇,意有所指道:「小姐姐生著這般可愛的小淫豆,小淫穴,真是欠肏!」
沈清宓猝不及防被著重攻擊敏感點,抽搐著噴出兩股透明蜜液。
「呦!小姐姐還會噴小淫泉?」
沈清宓嘴仗自然打不過凌九玉,她惱羞成怒用指甲掐了一把手中肉物。
凌九玉疼得「嘶嘶」抽冷氣,皺緊姣好的清俊五官,翻身坐起察看自己的礙眼命根子。
沈清宓跟著慌亂起身,面色驚慌:「小玉,我傷到你了嗎?」
「當然傷到了!也不怕下手掐壞了,往後再沒得用!」
凌九玉板起臉瞪她,伸出一根手指來回晃悠。
「小姐姐說說,榻間懲凶傷人,夫君該怎麼罰你?」
沈清宓抓住他手指,戳了一下略顯頹勢的肉莖冠頭,垂著頭嗡聲嗡氣道:「我……我給小玉也舔一舔?」
凌九玉捏住她通紅的耳廓:「看來是小姐姐嘴饞想吃夫君的漂亮肉棍子了,這是懲罰麼?這分明就是獎勵!」
沈清宓不欲在床榻間與他細細爭論吃那玩意兒是懲罰,還是獎勵。
她忍著羞恥伸出掌心:「那小玉打我手心罷!」
沈清宓幼年時,在學堂里最怕被夫子用竹板打手心,如今倒沒那麼怕疼,只是有些被這小童養夫訓誡的羞恥感。
凌九玉忍俊不禁,他挑眉道:「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兒,我看小姐姐被打疼了也不長記性。」
「小玉究竟意欲何為?」
「小姐姐明兒便請旨回府好不好?下人端過去的晚膳,我都沒用兩口,一個人哪裡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