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闖皇宮為妻主疏解情慾,在她睡著時蹭穴,吃乳又吃穴
轉過頭,又看見自家小姑爺兼養子那不著調的紈絝樣兒,公主簡直恨不能自戳雙目。
當然,公主是中庸,未聞到房間里兩人信息素交纏的濃郁味道,但她看著侍從們面紅耳赤的臉,也隱約猜到這倆人玩得很花。
這就很尷尬……
凌九玉倒是極為淡定,回身恭敬揖手拜下:「母親安好。」
「若無事,玉哥兒便速速進宮去當差罷!」
公主又輕咳了一聲,擺擺手轉身就走。
新浴桶熱水等重新備好,房門被重新關上。
凌九玉掀開床帳,沈清宓依舊躲在蠶絲被里,將自個兒裹成了蠶蛹,拒絕露臉。
「小姐姐也不嫌悶!」凌九玉笑著扯開被子。
沈清宓眼眶紅紅,顯然是羞哭過一場。
凌九玉從善如流爬上床,將沈清宓抱進懷裡:「哎呦,誰讓咱家小姐姐受委屈啦?」
沈清宓帶著哭腔,羞憤控訴道:「都怪你,都怪你,瞎說八道,丟死人了!」
凌九玉心說,這才哪到哪兒?往後師姐羞哭的時間多著呢……
但他已學會幾分該識時務,直接輕拍著沈清宓脊背哄妻主。
「不哭不哭啊!不過被母親聽見一句閨房玩笑話,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沈清宓抽抽噎噎了一會兒,催促凌九玉趕緊去翰林院上值。
凌九玉幽幽嘆口氣:「行吧!晌午小姐姐可要來送膳食予我……罷了,這苦夏季節到了晌午得更熱,小姐姐別折騰了,我能堅持。」
他滿臉興致缺缺。
凌九玉洗漱完換上官服,臨出門前衝著沈清宓不停噘嘴索吻:「小姐姐快給我早安吻!」
沈清宓佯裝鎮定上前,依了他親一口那作怪的紅唇。
凌九玉搖頭嘆息:「這事整的,難熬的體制內牛馬生活,就靠小姐姐的親親續命了!」
凌九霄前世與沈清訣從千禧年開始,相伴到老,在那個小世界里也零星學會了一點網絡用語。
沈清宓目送凌九玉離開的背影,良久才回過神來,她皺緊眉頭思慮。
「怎麼感覺小玉是當真不想當官了?難道他是在宮里受了委屈嗎?」
她抬手脫掉浴衣後傻了眼,前襟內側掛著一層顯眼的白濁,沾了她滿胸口。
沈清宓此前只當浴衣被水濺濕了,現下才發覺這分明是那小色胚子,故意朝她使了壞。
「洩到哪裡不行,偏要故意弄到我貼身的衣裳上。」
沈清宓紅著臉嘀咕:「小玉年紀不大,這淫精倒多得很呢!」
凌九玉還不知沈清宓,思維胡亂發散至他被職場霸凌了,還肯定了他的性能力超強。
林萃駕駛著馬車一路疾馳,堪堪早半刻鐘趕到宮門口。
奈何凌九玉本人不上心,他進了宮後,順著宮道溜溜達達散步,硬生生又遲到了半刻鐘。
德喜站在翰林院外,輕甩拂塵:「顧大人,皇上宣您即刻覲見,快隨奴才走一趟吧!」
凌九玉甫一進金鑾殿,臉上就甩過來一本奏折,他下意識躲閃過去,姿態靈活。
「大膽!」
剛滿30歲的壯年皇帝眸中閃爍著凶光,一方黃玉鎮紙又照著凌九玉腦袋砸過來。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凌九玉略加思索,稍稍調整身位避開鎮紙鋒銳稜角,順著力道摔倒在地。
即便這樣,他的腦門上也紅腫了一片。
「微臣參見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惶恐!」
凌九玉因猖狂遲到被打了二十脊杖,遣回家停職反省,由著內侍官抬出了宮門。
沈清宓則被恩旨留在皇宮里伴架皇后娘娘。
凌九玉湊合上藥包扎好,倒是依舊活蹦亂跳。
夜深人靜時,凌九玉身穿一襲夜行衣,急乎乎跑到皇宮里偷香竊玉去。
凌九玉火燒火燎避過巡邏守衛,趕往皇后給沈清宓精心收拾出來的宮殿。
寢殿內燭火通明,遙遠紅帳裡邊傳出了熟悉嬌吟聲,凌九玉面色微變。
他手指輕微顫抖,竟不敢推開寢宮門。
凌九玉抬袖狠狠抹掉眼淚;「我被皇上厭棄,不重要我便是!憑甚麼奪去我的童養夫身份?即使小姐姐由小侍疏解又如何?我才不會在乎貞潔這種破玩意兒!」
凌九玉很快反應過來,他憑借凡身溜進守衛森嚴的皇宮時漏洞百出,是皇帝特意放水縱容他進宮。
那這出小侍為沈清宓紓解的戲碼,也是故意演給他看的。
他暗自唾棄帝後兩人為拆散他和沈清宓,用心堪稱險惡。
「哼!待我活剮了這趁虛而入的賤男人,小姐姐依舊是我一個人的。」
凌九玉輕巧翻身,迅速爬上屋梁,將身形隱蔽起來。
殿內似乎雲雨已歇,一臉饜足的林萃紅著臉輕手輕腳退出來,身上裹滿了甜膩蜜桃香。
凌九玉魔怔般悄無聲息跟在林萃身後,手中匕首已滑出了鞘。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
前方似有火光,林萃快步融入人群,搶了只水桶跑著去池子里打水。
待身後沒了那針芒般的危險視線,他雙腿發軟,趔趄跌進了池子里。
凌九玉去而復返,繞過屏風,撩起了遮擋嚴實的紅玉床帳。
他手裡的紅燭光芒微閃,賬內已被濃郁的蜜桃信息素填滿。
沈清宓早早吃下了宮廷秘丸,被宮中妾身剝光了衣裳釵環,面朝床榻內側昏睡著。
她裸露出的白皙脊背欺霜賽雪,腰肢上留著些陌生的指印,蜜桃般的翹臀飽滿圓潤。
只躺著清淺呼吸,撩人心弦的玲瓏曲線便已格外惹眼。
凌九玉自她後腰處看見熟悉紅痣,黑眸中瞬間翻湧出瀲灧水光。
「小姐姐,我來找你啦!」
凌九玉褪去錦靴,爬上床榻。
他和衣不帶一絲情慾抱住沈清宓,臉龐埋在她滑嫩肩頸處,依戀蹭了蹭。
那宮廷秘丸似乎失了效,熟悉的情慾洶湧澎湃著在沈清宓體內橫衝直撞。
她無意識扭動腰肢,檀口微張嚶哼出聲。
凌九玉已調節好酸脹情緒,他手指徑直朝沈清宓股間探去,摸到一手甜膩濕痕。
凌九玉在沈清宓後頸落下輕吻,脫掉漆黑的外袍扔出床榻,將兩邊床帳放下。
他緊繃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眸中有羞怒閃爍。
凌九玉遣走內院奴僕,也有不想給丫鬟聽春宮戲的原因,但這次,監聽的人可是當今皇后,他必須把這出深情戲碼演下去。
床榻上光線昏暗了些許,沈清宓褪下內裡的絲綢褻褲,扶著肉莖在沈清宓腿間滑動。
粉白性器很快發硬,氣勢洶洶挺翹著。
凌九玉脫開手,就著沈清宓腿間分泌旺盛的蜜液,在花穴外的肉壁上抽磨起來。
「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響起,凌九玉一手自她身前繞過,配合揉搓沈清宓顫巍巍冒頭的花蒂。
一手自她身下繞到胸前,揉捏她飽滿胸乳。
輕吻落在沈清宓肩頸,蜿蜒轉向玉背。
這場專為沈清宓疏解的情事極盡溫柔,凌九玉顯然也極有耐心服侍沈清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