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闖皇宮為妻主疏解情慾,在她睡著時蹭穴,吃乳又吃穴
沈清宓哆嗦著攀上頂峰,緩緩睜開霧蒙蒙的雙眼,眼神聚焦到陌生環境,她脊骨發涼,捂著胸口往床角躲避。
待回頭看清楚身後的人是凌九玉,她頓時狠狠松了口氣,這小渾人還當真敢夜探皇宮來尋她?
凌九玉還維持著側臥的姿勢,心疼輕拍她的脊背安撫。
「嚇到你了?無甚大事,我會保護好小姐姐。」
沈清宓似是不好意思,羞諗拉扯床榻內側的薄被遮羞。
「額上怎得紅腫成這樣?」
沈清宓眨巴著眼睛,忍下笑意明知故問。
「哼!你那好皇帝舅舅便是罪魁禍首,小姐姐可要幫我罵他?」
「還敢嘴賤!皇宮重地裡,你當商街慢悠悠晃蕩,皇舅舅沒當場杖殺了你去,還不五體投地,恭謝浩蕩聖恩?」
「我就知曉你會胳膊肘往外拐,高高在上的星月郡主,如今可是不認糟糠童養夫了?」
「噗嗤……哪裡來的幽怨小閨夫?小臉拉的比驢臉都長,誰還敢不認你?不是受了脊杖麼,後背傷得可重?患處疼不疼?」
沈清宓摸摸他垮下的俊臉,手指移到凌九玉的前襟盤扣上。
凌九玉壓住沈清宓扒拉他衣扣的動作,隔著錦被將她圍攏在懷裡,下巴親暱擱置在她發頂。
「抱著小姐姐就一點兒也不疼了。」
沈清宓心底甜蜜又緊張,她與童養夫也才剛剛新婚,昏頭昏腦應下皇后試探童養夫待她情意的計策,這會兒心裡虛得很。
當年,公主追隨三皇子金戈鐵馬,幼女沈清宓也才半歲,由當時的三皇子妃親手撫養,兩人之間亦有著濃厚的母女情意。
公主為人古板嚴肅,自是不懂沈清宓因凌九玉三元及第後生出的自卑心思,皇后對此倒是看得分明。
她憂心沈清宓婚後能否安穩幸福,這才執意讓皇帝朝凌九玉發難試探。
沈清宓忍不住胡思亂想:這殿里,也不知會否藏著舅母派來監視的人,若那些羞人的動靜被旁人聽了去……
她堪堪疏解過一次的情潮,復又被萎靡情思引誘出來。
沈清宓不欲開口求歡,夾緊雙腿偷偷磨蹭,俏臉緋紅一片。
她偷偷摸摸的動作雖輕微,但身體的自然顫動騙不了凌九玉。
「小姐姐可是想要了?不枉我專門偷跑進宮里為小姐姐紓解潮期,小姐姐日後可得好好獎勵獎勵夫君。」
凌九玉被沈清宓可愛到了,眼神晶亮低頭吻她發頂。
「誰想要你紓解?皇舅母賞了我一盒宮廷秘丸,說是能抵抗情潮期。我都舒服得快昏睡過去了,往後可不稀罕你那扣扣搜搜藏起來,不捨得給人用的孽根!」
猜測被證實,凌九玉心裡燒起一簇火苗,他不懷疑帝後兩人待沈清宓的好意。
只是沈清宓被精心教養得繕專單純,若有朝一日得知潮期被迷暈後,是被小侍爬上了榻伺候紓解,她如何接受得了?
凌九玉深呼吸調整好情緒,扯開錦被鑽了進去,黏膩膩貼上去。
「小姐姐這是生氣了?怎得只許小姐姐蒙昧不知事,不許我也做了回糊塗鬼?」
「哼!今晨某小人扯舊怨,分明自個兒裝冷裝淡,卻怪我不告你的狀,又是緣何?」
「呵,吾原本是觀音蓮花座下自尊自愛的小童子,入了庸俗世,成了小姐姐的童養夫。亂花漸欲迷人眼,小童子道心破碎,把持不住被小姐姐勾得獻了初精,再回不去那蓮花台。怎得小姐姐翻身成了那嵌金的高枝兒,反倒要尋釁拋了夫君我去?」
「莫要東扯西扯,倒打一耙。若不老實交代,當真讓你這小童子落得個人財兩空的孤寡下場。」
沈清宓抬手扯凌九玉耳朵:「快快交代了來!」
「疼疼疼!嘴上說是心疼人家,小姐姐下手這般重,是當真不信我?」
「讓我如何信你?你前兒還冷語嫌我的身子熱膩,昨夜便沾纏上不放手,好似滿心滿眼皆是我,莫不是擺出兩副怪誕作派的人是我?」
「好嘛!莫不是小姐姐願意婚前讓我肏肏蜜穴?小童養夫自覺避嫌也是罪過?若非皇上封郡主的聖旨晚了半日,我看你還要給我渾記一筆嫌貧愛富,攀附權貴的賬!小小童養夫,當真是沒人權了!」
「委委屈屈給誰看?說來說去不見你老實吐口,究竟是甚麼大秘密,讓你預備瞞進棺材里?」
凌九玉氣呼呼翻身過去:「說了實話又不信,莫不是非得讓我編纂出來一個天仙舊情人來?」
忽而想到甚麼,凌九玉又翻身過來,一字一句十分惡劣。
「小玉藏起來的孽根可是在小姐姐眼皮子底下長出來,徑直戳到小姐姐蜜穴兒里的。一撞到底,戳得小姐姐攀上高潮,失神了好半晌呢!」
「渾說!還不閉嘴!」
沈清宓急忙伸手捂凌九玉口無遮攔的嘴巴。
「我偏要說,小姐姐的蜜水兒噴了我半身,連濕淋淋的衣裳都是我脫的唔唔……」
沈清宓翻身趴在凌九玉身上,兩手緊緊捂住凌九玉漏斗似的羞人小嘴。
凌九玉還未釋放的肉莖暖乎乎戳在沈清宓小腹,讓沈清宓整個身體酥麻。
凌九玉趁機掙扎出來:「小姐姐,今夜也想主動坐上輕舟搖曳嗎?」
沈清宓忙從他身上下來。
「趕明兒我就舉告你夜闖皇宮,禍亂宮闈,把你那孽根斬了去!」
「那今夜可得將這過河拆橋的嬌蠻妻主來來回回肏透徹,即便到了陰曹地府,也能做個風流鬼。」
凌九玉得寸進尺翻身而上,手指撫上玉峰巒乳,指腹在乳暈上環繞打圈,壞心眼按壓中央鼓起的艷紅乳尖。
「小玉,皇宮禁地,莫要胡來……」
沈清宓顫抖著抓住凌九玉手臂,視線躲避開來,不敢看他灼熱眼神。
「小姐姐猜猜,我緣何要冒著殺頭的風險進宮來尋你偷歡?難道小姐姐不喜歡這般在懸崖邊上盪鞦韆的刺激感?」
凌九玉語罷,俯身張嘴含住了玉乳嘬咬舔舐。
「哈啊……」
沈清宓仰面,眸中淚跡斑駁,只覺凌九玉唇舌滾燙,自己似是要被他給吃化了。
「小玉……唔……身子……嗯……身子好奇怪……」
「小姐姐嘴上正經,這身子可當真是興奮得緊呢!」
凌九玉唇舌換至被冷落的另一邊,五指輕攏慢捻著沾上口誕的飽滿乳團。
「唔……」
沈清宓耐不住快感,雙手胡亂抓扯凌九玉頭頂的發絲。
一不小心拔掉了青玉冠,沈清宓懵神低頭,與含笑仰首的凌九玉對上視線。
凌九玉伸舌,在沈清宓眼皮子底下舔了一口顫巍巍的鼓燥乳尖。
沈清宓腦袋里又是「轟」得一聲,渾身白皙肌膚肉眼可見的寸寸漲紅。
「小姐姐新婚夜不是餵過夫君吃乳兒,怎的今夜還是這般羞諗姿態?」
「渾說!渾說!誰餵你吃過……吃這個?真是好大一盆髒水,虧你還在翰林院上值,怎得染上這胡亂篡改編排人的毛病!」
沈清宓扔掉手中青玉冠,用軟綿綿的兩只白玉臂推他。
凌九玉順勢而下,他忍耐著硬到發脹的性器,唇舌落在沈清宓雙腿間,舔開蜜豆與花唇,軟舌徑直從緊致的花穴口探了進去。
「嗯……小玉……那兒,那兒不能吃!」
沈清宓渾身羞得像是要被煮熟的鴨子,支起身子縮著屁股連忙躲避。
凌九玉對此充耳不聞,這只是清粥小菜,他還沒和師姐解鎖更多羞人姿勢呢!
「不讓看豐乳,不讓吃蜜穴,小姐姐此等口不對心的惡劣行徑實在該罰!」
凌九玉輕咬艷紅的陰蒂,含糊不清道。
沈清宓抽搐著攀至頂峰,她腦子發飄,手臂脫力,暈乎乎躺倒在軟枕上。
被舔吸私密處,實在太過刺激,沈清宓恍惚間甚至覺得跪趴在她腿間的小童養夫,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剝皮拆骨吞吃入腹。
凌九玉舔乾淨花穴里湧出的蜜桃花液,幫沈清宓延長余韻。
待花唇間只余薄薄一層口誕,他爬上來,帶著濕痕的唇舌印在了沈清宓微張喘息的檀口上。
唇肉相觸,滑膩軟舌輕而易舉就探入紅唇中勾纏。
沈清宓緊緊抓住凌九玉衣襟,暗自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