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跪在床邊翹著屁股承歡,異變哭著肏穴
一躍升為二品大員,同等品階的官員甚至都能當他祖母祖父。
凌九玉假裝不懂皇帝的惡趣味,笑眯眯看著歡天喜地的沈清宓幫他慶祝。
今夜凌九玉無人管束,他預備和沈清宓大戰三百回合暖新床,以此報答沈清宓對他升職加薪的蔭蔽。
他脫得光溜溜躺在柔軟的寬敞床榻里,腿間性器已興奮翹挺著。
沈清宓從硫洗池里出來,紅著臉快走幾步,扯過一旁的薄被忙給一柱擎天的凌九玉蓋上。
「小色胚子,妻主潮期還未至,你這是要做甚?」
凌九玉性質盎然挺胯,彰顯他腿間卓越性器的存在感。
「自然是要伺候小姐姐了,這大半月都沒有和我親密,小姐姐難道就不想要吃掉我嗎?」
沈清宓杵在床邊,眼睛艱難從他頂著薄被的物件上移開,左顧而言他道。
「不是每日都依你親過嘴嗎?甚麼早安吻、晚安吻、出門吻……」
凌九玉一把掀開薄被,繼續不滿頂胯。
「小姐姐又裝傻?我這根肉棍子分明就是被小姐姐冷落了大半月,想念小蜜穴得緊……」
沈清宓視線余光黏在那個甩來晃去的粉白肉棍子上,腿心似有濕意,她羞得更加不敢從凌九玉身上爬進床榻里。
「天氣可真燥熱,我去喝杯水……」
沈清宓躊躇間轉過身去,欲逃避非潮期的妻夫性事。
豈料,失了耐心的凌九玉也輕巧下了床。
他亦步亦趨跟著沈清宓,只差用熱辣眼神將沈清宓薄薄的寢衣徹底剝光。
沈清宓偏過頭不敢看凌九玉的眼睛,磨磨蹭蹭小口喝了兩杯水,復又轉身踩著軟綿綿的步伐走向床榻。
她脫掉腳上木屐,俯下身,一隻膝蓋先爬上了床榻,凌九玉蠢蠢欲動的色手瞬間摟住了沈清宓柔軟肚腹。
「啊呀……」
沈清宓拽住掌心下的被褥,用了些力氣往床里側逃。
可惜,她整張俏臉都憋紅了,也沒從凌九玉手裡掙扎出來順利爬上床。
沈清宓尷尬至通紅的臉頰上,混合著羞恥與慌亂之色。
她被迫跪趴著高高撅起屁股,膝蓋跪在床榻邊緣不遠處,兩只玉白腳掌和半截小腿裸露在床外邊。
那能安然就寢的地方近在咫尺,偏偏沈清宓沒法自如舒展開身子,順利躲進被子里。
她此刻還不知曉,即便她在非潮期逃回被窩里,凌九玉也能鬧得她臉紅心跳,舒服至極。
隔著一層褻褲,凌九玉那根威風肉棍子已迫不及待貼到沈清宓腿心裡去,開始前後磨蹭著。
這般翹著屁股承歡的淫亂姿勢,如同野獸在交圜,禁忌得讓沈清宓心理防線松懈,她漲紅著臉羞恥退讓了一步。
「嗯……小玉……你快放我進去,讓姐姐躺著啊……躺著任你弄……」
她斷斷續續求饒的一句話,讓凌九玉又興奮了幾分。
凌九玉擺跨的動作幅度大了些,隔著褻褲蹭蜜穴,已磨出大量水跡來。
「小姐姐的蜜水都淌到褻褲上去了,倒像是尿了褲子似的!還是……小姐姐已經舒服得偷偷尿濕了褲子?」
凌九玉那張沒甚正經的紅潤唇肉啓合,上下碰碰嘴皮子便能輕輕巧巧指鹿為馬。
沈清宓哪裡不知她褻褲腿心那兒已快濕透?
眼周氤氳著受不住的紅暈,沈清宓咬唇胡思亂想著。
非潮期都這般敏感多水,難道她當真是惡僕口中編纂的淫蕩之婦?
瞳孔里受不住的水跡匯聚在一起,凝成兩滴珍珠淚,掛在她下眼瞼,要掉不掉的。
隨著凌九玉重重擦撞蜜穴前頭的淫豆後,沈清宓難耐搖頭,胡亂將兩顆淚珠甩落。
好舒服,只被小玉在外面隔著褻褲磨一磨就好舒服。
「嗯啊……哈……小玉……不要戳那兒了……啊……」
沈清宓脊背顫抖,忽而嬌吟一聲,蜜穴里湧出了更加豐沛的花液。
凌九玉嗅到濃烈蜜桃香,頓覺嗓子眼乾澀發癢,他手指落在沈清宓臀肉上,一點一點將她褻褲往下拉。
先是露出皮肉飽滿白皙的圓弧肉臀,緊接著凌九玉的眼睛黏在了那朵潤澤潮軟的淫花間。
嫩紅色的糜艷花瓣肉全數朝外綻放著,已被蜜桃淫露打得濕淋淋,花蕊口在顫動著朝下方滴答滴答淌蜜水。
凌九玉跪倒在床邊,迷障般張著嘴巴伸出舌頭去接那清甜花蜜。
原本控制在沈清宓腰跨間的手掌,往下滑落到她兩條柔滑大腿上。
沈清宓霧蒙蒙的眼波流轉著,下意識垂眸掃過去,霎時不受控制噴出一股蜜桃花液。
小色胚子這副荒浪痴態才是小淫夫,勾誘出她潑天情潮的小淫夫!
凌九玉紅唇上全是濕痕,他伸出舌頭囫圇舔乾淨:「好甜,小姐姐的蜜水可真甜!」
沈清宓渾身肌膚泛紅,咬唇不語,心裡卻想讓凌九玉也鑽到她腿心裡妥帖舔一舔,嘬著淫豆好好吸一吸。
可惜,不止她被勾誘得有些意亂情迷,曠了大半月的凌九玉已憋到爆炸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