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燭影搖紅,情焰焚心
我喉頭一緊,像是被甚麼堵住,慾望如潮水般湧上來。
我邁步走過去,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混著女人獨有的體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她像是察覺了我的心思,仰起頭,眼光流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伸出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她「啊」地輕叫一聲,手臂本能地抵在我胸口,可那力道軟得像在撓癢,手指微微發抖,像是要推開我,又像是故意撩撥。
「景……」她低聲喚我,聲音里三分羞澀,七分勾魂,眼角染上一片紅暈,像是不情願,又像是等著我下一步。
我低頭,氣息噴在她耳邊,熱氣拂過她細膩的皮膚,她身子一顫,像要躲開,卻又不自覺地歪了歪頭,露出那段白得耀眼的脖頸,徬彿在向我遞出一張無聲的請帖。
我心弦一震,再也忍不下去,手滑到她胸前,一把抓住那對挺拔的胸脯。
她的胸在我手裡微微抖動,軟得像剛揉好的面團,隔著裙子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
她喘了一聲,像是要推開我,身子往後仰,可那掙扎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低聲道:「你……別這樣……」她眼神閃爍,像有點生氣,又像藏著點別的意思。
「別這樣?」我低笑一聲,手指在她胸上揉捏,她的乳肉在掌心裡變形,那兩點硬得頂著裙子,像是要破布而出。
她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像海浪,眼裡的羞澀漸漸被一抹媚意蓋住,成了那種半推半就的味道。
她手還按在我胸口,指尖輕輕抓著,像在撓我,低聲道:「你……輕點……」這話斷斷續續,像在求饒,又像在點火。
我心跳得像敲鼓,另一隻手滑到她臀部,五指一張,抓了個滿手。
那圓滾滾的臀肉在她裙下彈動,飽滿得像剛摘下的桃子,又軟又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低叫一聲,臀部縮了一下,像要躲,可下一刻卻不自覺地挺起來,貼著我的手,熱得像要燒起來。
她臉上紅暈更濃,嘴角抽動,像要罵我,卻只擠出一聲嬌喘:「你……壞透了……」
「壞透了?」我眼底閃過一道火光,低頭吻上她的脖子,嘴唇在她滑膩的皮膚上滑動,留下濕熱的痕跡。
她輕哼一聲,臀部猛地一挺,那飽滿的肉感撞上我的下腹,燙得我差點把持不住。
我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臀肉抖得像水波,泛起一片紅。
她喘得更急,像疼又像癢,眼角滲出點淚光,低聲道:「你……別亂來……」
我沒理她,直接把她推倒在玉桌上。她驚叫一聲,裙子散開,露出那雙白得晃眼的長腿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仰躺在桌上,手撐著桌面,像要爬起來,可動作慢得像在演戲,眼裡羞怒和迷醉混在一起,美得叫人心跳停擺。
她低聲道:「景……你幹甚麼……」她語氣像在責怪,手卻抬起來想擋胸口,被我一把抓住手腕,舉過頭頂。
「幹甚麼?」我低笑,撕開她胸前的布料。
那對豐滿的胸脯彈出來,白得像牛奶,頂端兩點紅得像櫻桃,硬得讓人眼熱。
她喘得急了,身子扭動,胸脯晃得像波浪,汗珠在上面滾著,像串珍珠。
她臉紅得要滴血,喊道:「你……混蛋……」可那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我俯身壓下去,膝蓋分開她的腿,扯掉她最後的遮擋,直接挺身而上。
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顫,臀部抬起來又落下,桌上汗水四濺。
她的胸脯隨著我的動作亂晃,像兩團跳動的火焰,乳肉柔軟又滾燙,頂端被汗水浸得晶瑩剔透。
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別……啊……」她手掙開我的控制,抓著我的肩膀,指甲輕輕划過,像要推開,可那力道更像在勾引。
她臀部扭著,像要逃,可那飽滿的肉感卻不自覺地貼上來,熱得嚇人。
我低頭吻上她的胸,嘴唇裹住那一點紅,輕咬了一下。
她叫得更大聲,背一弓,胸挺得更高,像要把自己送上來。
她眼裡全是迷霧,淚水掛在眼角,嘴角微微張著,喘道:「景……你太狠了……」她的臀部在我手下抖得厲害,每一下撞擊都帶出一波肉浪,汗水順著她大腿流下來,裙子濕得貼在身上。
我動作越來越快,像是被她點燃了野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吞下去。
她的喘息像亂了的曲子,直往我耳朵里鑽。
可就在我沈浸在這場狂熱時,柳夭夭眼神一變,她咬著唇,低哼一聲,像從羞澀里醒了過來。
她雙手猛地扣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帶著點報復的味道。
她仰起頭,嘴唇貼上我的耳邊,低聲道:「景,你弄得我這麼慘,也該我還你一手了!」
她話音剛落,身子一翻,硬把我壓在桌上。
我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她已跨坐在我身上,裙子半掉,雙腿夾緊我的腰。
她俯身吻上來,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帶著一股熟女的火辣味道,吻得我腦子發懵。
她的胸垂下來,緊貼著我的胸膛,柔軟又燙,隨她動作摩擦出一陣熱浪。
她眼裡全是媚意,嘴角一翹:「你這傢伙,也該嘗嘗我的手段了!」
我喘著氣,想翻身,可她臀部猛地一沈,那圓滾滾的肉感壓著我,熱得像要把我熔掉。
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撕開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胸膛。
她低笑一聲,俯身吻上我的脖子,牙齒輕輕咬著,留下一串紅印。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動起來,像波浪一樣,每一下都帶著主動的節奏,肉感十足,汗水滴在我身上,濕得她曲線更明顯。
「夭夭……」我低吼,雙手抓住她的腰,想重新掌控,可她笑得更媚,眼角挑釁:「景,今晚你開了頭,我來收場!」她動作更放肆,胸在我胸口擠壓,那兩點紅擦著我的皮膚,癢得要命。
她的臀部緊貼著我,每一下起伏都像要把我榨乾,熱得讓我喘不過氣。
我終於忍不住,雙臂環住她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再次壓在桌上。
她驚叫一聲,像沒料到我還有力氣,眼裡卻閃過一絲興奮。
她仰躺在桌上,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迎上來。
她喘著氣,聲音像蜜:「景……你贏了……」她的胸劇烈抖動,臀部猛地一緊,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癱在桌上,汗水把裙子浸透,貼著她那具火辣的身子,曲線勾得人眼暈。
我也低吼一聲,熱流噴出去,喘著粗氣伏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
她躺在那,裙子半掉,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臀部微微翹著,汗珠順著她白得晃眼的皮膚滾下來,眼裡羞意和媚態混在一起。
她咬著唇瞪我,像生氣又像撒嬌,低聲道:「你這混蛋……弄得我不夠,還要我自己上……」她聲音有點嗔怪,眼角卻彎出一抹柔情。
我咧嘴一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嘴唇擦過她耳邊:「自己上?夭夭,你這滋味,我可是嘗了個夠。」她身子一顫,臉紅得像火,像要罵我,卻只哼了一聲。
她撐著桌子坐起來,裙子遮住那具被我折騰過的身子,眼光流轉,她輕嘆一聲,伸手攏緊衣襟,步履款款,徬彿方才一切不過是微風拂過水面,留下一道短暫的漣漪。
只是,就在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側首回望,目光深幽,卻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徬彿意味不明的低語:「景公子,可莫要想太多。」她旋即轉身,衣袂微揚,步伐輕盈而從容,每一步都帶著幾分灑脫,似乎從未曾真正停留過。
我靜立原地,目光仍停留在她消失的方向,心緒起伏,竟不知她這最後一句話,究竟是調笑,還是某種難以言明的警示。
夜幕低垂,歸雁鎮的街巷依舊熱鬧非凡,燈火連綿,照亮了青石鋪就的街道,映得人影婆娑。
街邊酒樓的窗櫺半開,微風卷著釀香飄散,攤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沿街食肆炭火正旺,烤肉的油脂滴入爐中,騰起一縷裊裊青煙,與夜色交融。
我自浮影齋後門緩步走出,腳步落在石板路上,耳邊是喧嘩的人聲,然而思緒卻仍停留在剛才與柳夭夭的對話中。
她的話猶在耳畔,似有意無意地點撥,卻又留有餘地,讓人捉摸不透。
我究竟有沒有真正操控過誰?
這一念頭盤旋在腦海,揮之不去。
系統的存在,已非今日才知,可回望過往,我所影響的人,是真的因我而改變,還是他們本就會朝那個方向行去?
我無法斷言,而柳夭夭的話,更讓我隱隱生出幾分不安。
街道依舊繁華,歸雁鎮本就是往來商賈的聚集之地,南北貨物在此交匯,江湖客、官家人、販夫走卒並肩而行,每個人的目的不同,步履也不盡相同。
有的人帶著生意而來,有的人攜著秘密而去,更多的人則只是短暫逗留,待到來日風起,便如歸巢之雁,再次踏上旅程。
一路走過,看到有人倚著酒坊門檻豪飲,旁邊有說書先生拍案而起,講述著江湖往事,惹得聽客哄堂叫好。
再往前,有青樓女子掀起珠簾,笑意盈盈地朝街上路過的客人招手,耳邊傳來撩人的笑語:「客官,不進來坐坐?」
我未曾停步,只是隨意一瞥,便繼續向前。
直到前方橋影浮現,流水映著零星的燈火,我方才步伐微緩,踏上青溪橋。
橋下流水淙淙,夜風拂面,帶來微涼的水汽,也將喧囂拋在身後。
我立於橋上,雙手負後,低頭望著橋下漆黑的水面,思緒沈入更深處。
系統的規則,究竟是甚麼?它的真正邊界,又在哪裡?
柳夭夭的順從……是我真正影響了她,還是她本就願意如此?
一切看似順理成章,可細想之下,卻像這流水一般,無跡可尋。
我緩緩睜眼,目光微轉,只見橋頭立著一道身影。
他身著青衫,腰懸墨玉,風姿閒雅,似個尋常的讀書人,可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叫人捉摸不透。
他拂了拂衣襟,緩緩朝我走來,目光落在我身上,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探究。
「景公子,這般夜深獨立橋頭,可是在等誰?」
他的語氣隨意,像是一句玩笑,可在這夜色之下,卻讓人難辨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