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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春宵一刻兩千金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董詩詩被射的渾身一個哆嗦,仰起頭悠長的叫了起來,柔媚,高亢,春意盎然。

抱著她讓她靠著迭好的被褥半躺著,聶陽拿過白巾,輕笑了一聲把沾滿處女血跡和淫汁浪液的巾子迭好放在一邊。

還沒想好怎麼收拾床上的狼藉,就感覺身側一熱,才發現綠兒雙臂抱著他的胳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赤裸的嬌小身子微微發抖,嘴角還有一條唾液的痕跡,目光都有些迷亂。

董詩詩皺眉看著綠兒,疑惑道:「綠兒?你怎麼了?」

綠兒可憐巴巴的低頭道:「奴婢……奴婢不知道,綠兒看著小姐和姑爺……

越看身上越熱,屁股……屁股下面好像有小蟲子在爬一樣,綠兒伸手去捉,可是……可是越摸就癢的越厲害,綠兒,綠兒好難受……「

董詩詩已經知曉了那銷魂滋味,嘿嘿笑了起來,「那個啊,那個你自己恐怕摸不出甚麼,得讓小陽子給你摸摸才成。」

一面說,一面還意猶未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鼓鼓漲漲的奶包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綠兒為難的看了一眼聶陽,又低下了頭,「那……那還是算了,姑爺……姑爺摸我,小姐會生氣的。」

綠兒自認比較瞭解小姐,也知道解決身上的難受怕是也要姑爺和自己來上那麼一次,那樣的話,恐怕小姐心裡會不高興。

董詩詩懶懶的翻了個身,這床擠了三個人本也就不太空曠,一翻就到了綠兒身邊,她徑自伸手去摸綠兒陰戶,一摸之下啊喲驚叫了一聲,道:「怎……怎麼甚麼都還沒乾就流了這麼多?你……你是尿了麼?」

綠兒頓時羞得幾乎哭出來,低叫道:「沒有啊……綠兒不知道為甚麼啊……」

董詩詩撅了撅嘴,啪的在綠兒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她嗯啊叫了一聲,笑罵道:「哼,便宜你這小浪蹄子了。」

綠兒抿著嘴巴,知道小姐允了,小聲道:「明明是小姐叫人家過來的……」

斜眼看了看聶陽的下身,那根東西軟了下來,上面的晶亮汁液摻著血絲徬彿一個套子一樣,綠兒猶豫了一下,怯怯的開口道:「姑……姑爺,綠兒……綠兒該怎麼辦?」

董詩詩在後面推了一下綠兒的的頭,嬌笑道:「你剛才怎麼讓那東西硬起來的?」

綠兒愣愣的哦了一聲,低頭湊了過去。

聶陽雙手枕在頭後把腿張開,樂享其成。

軟垂的陽根看起來沒那麼嚇人,綠兒嬌喘吁吁的把它捧在手裡,想要張嘴去含,可是看到上面那一片痕跡又有些無法下嘴。

來回看了看沒有可用的東西,小肚子裡面又實在煎熬的厲害,一橫心隨便用手掌抹了抹,一閉眼用嘴唇夾了上去。

用舌頭舔淨了上面殘留的血絲愛液,認真地吮了起來。

聶陽眯起眼睛,悠然等待著陽根在綠兒嘴裡東山再起。

董詩詩在一邊有些無聊,身上那股暢快的甜美漸漸冷寂,側頭看著綠兒因為趴下身子而撅起的屁股,來回打量著白嫩的股間那大片的淫汁。

白白嫩嫩的突起恥丘上,軟軟的肉唇濕漉漉的微微分開,裡面那個紅紅的小肉孔隨著呼吸的節奏一張一合。

張開,膣口的粘絲就拉出百十條細亮的銀絲,合攏,縮成一團的嫩肉便擠出一股汁兒。

董詩詩看的好奇心起,湊近了臉蛋,索性跪坐在綠兒屁股後面,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在綠兒白嫩無毛的陰戶上摸索起來。

柔軟的指肚撫摸上綠兒陰門,那裡馬上就猛地一縮,綠兒嘴裡含著陽根,發出含糊的悶哼,小而圓的屁股想要躲開一樣扭動著。

「躲甚麼,我幫你摸摸。不許動。」

董詩詩很乾脆的下令,果然綠兒不再動彈。

自己的陰戶怎麼也不方便認真地看上一看,摸上一摸,上次上藥也光顧著詫異流出來的那些水,她心滿意足的扒開綠兒陰戶,認真地東捏西摸,大肆探索起來。

綠兒本就被情慾煎熬渾身麻癢燥熱,嘴巴里賣力的動著但那陽根也才慢慢硬了三四分,二小姐瞎忙活的手指不僅沒能解了半點難受,反而讓她下身更加難受起來,只有皺著細眉拼命的吸著舔著,盼望姑爺早點給自己一個解脫。

透亮的汁水潤染了紅嫩的穴口,看起來晶瑩發光,摸起來軟軟乎乎的,滑溜溜手感奇特,董詩詩咬著嘴唇越探越深,想看看裡面究竟甚麼東西在不停的冒漿,兩根細長手指貼住了兩片肉唇分開,另一手食指轉著圈子擠進了那個小肉孔中。

那裡又熱又滑,但蠕動著勒的很緊,董詩詩皺了皺眉,心道原來自己下面那個一碰到就奇怪得很,一想往里就疼的洞洞原來是這麼個樣子。

勉強又擠進一根中指,她橫下心,用力一撐,就聽綠兒悶哼連連,屁股一下子翹了起來一雙小腳丫子開始上下晃著拍著床面。

董詩詩自然不會放手,她湊近仔細的看了看,也好知道自己剛才失身之前大概是個甚麼樣子。

研究了半天,也沒明白哪裡和完璧這個詞有直接關係,甚麼守身如玉,除了靠里不遠的地方有那麼一圈看起來挺薄的膜附在腔壁上之外,哪裡也沒看出有甚麼象玉似牆的東西。

可她明明感覺自己剛才是被小陽子捅破了甚麼的,她又看了看,沒想到湊得近了,鼻孔的熱氣出到綠兒膣口,那腔子深處猛地一抽,幾點溫熱的液體噴在了她的鼻尖上,她又好氣又好笑的摸了一把,半是玩笑的用指頭捏住腫腫的看起來好像嬌小的荷尖一般的陰核,稍稍用力掐了一把。

綠兒嬌軀一緊,雙腿撐不住了一樣無力的分開,張嘴吐出了勃起的陽根,軟趴趴的對著聶陽道:「姑爺……綠兒不行了,綠兒……綠兒被小姐弄沒力氣了……」

「沒事,剩下的交給我。」

聶陽笑著起身下床站在了床邊,抓著綠兒的細腿兒扯轉過來,讓她上身躺在床上,屁股懸在床沿,雙腳交叉勾在他頸後。

董詩詩坐在床邊晃著腳丫,伸手扶在綠兒一邊乳上,另一手摸著自己的胸脯,像是比較一樣一起揉著。

「你的有些發硬啊。還這麼小……」

摸了兩下,董詩詩疑惑的下了結論。

聶陽笑道:「她身子還沒長開。你以前不是這樣麼?」

董詩詩臉上一紅,偏頭道:「我以前可沒摸過……」

「洗澡的時候也沒擦過麼?」

「那時候哪兒注意過啊,就記得摁一下還疼呢。」

兩人說著話,綠兒卻受不住了,熱氣騰騰的陽根就貼在她的陰核上,卻一動不動,她羞於開口,只有難耐的輕輕搖晃屁股,用那顆嫩芽去刮那個頭兒。

陽根頂端一陣發癢,聶陽低頭看去,綠兒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漲紅的臉上滿是期望和羞臊。

他微微笑了笑,知道不能再等,抓住綠兒的嬌小肉腳,捏了捏因緊張而蜷曲起的腳趾,試探著開始往這塊處女地挺進。

「唔——」

肉菇頭兒頂進去了一小半,那白嫩的小肉饅頭以那紅嫩裂縫為中心整個凹下去了一塊,綠兒猛地抓住了董詩詩的手,小臉皺到了一起,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下唇都被咬的發白,才克制著沒叫出來,但小屁股已經忍不住往後躲著,本能的逃避。

「很痛麼?不行就算了吧?」

雖然聶陽慾望正熾,但只是擠進去了個頭兒,就感覺到那陰戶確實尚未長開,勒的他都有些發痛,儘管濕滑的很但阻力仍然巨大,好像在一片沒有陰穴的嫩肉上硬要刺出一個洞來一樣。

看綠兒應該是痛得厲害卻仍然忍不住在扭著屁股,董詩詩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到自己某些地方被碰到的時候那邊會舒服一些,便跨過綠兒的身子站在地上,讓她的腰從自己胯下穿過,趴在她身上彎腰低頭,嘴巴含著一邊乳頭,手指捻著一邊乳頭,另一手繞到自己屁股下面摸到綠兒的陰核,三管齊下逗弄起來。

這兩具赤裸裸的嬌軀面對面迭在了一起,讓聶陽看的愣了一下,一時竟有了不知道該插哪邊的錯覺。

董詩詩感覺不到聶陽有動靜,回頭疑惑道:「你快點啊,我壓著她,她躲不掉的。綠兒這丫頭就是膽小,你別顧慮那麼多。」

綠兒也下了決心一樣怯怯道:「姑爺……沒、沒事,綠兒雖然疼,但……但好像不那麼難受了。」

「好,那你忍著些。」

聶陽看不到綠兒表情,心裡少了幾分不忍,慾望又開始成為主導,他肩上架著綠兒小腳,雙手按著董詩詩臀尖,往前一斜身子,被董詩詩壓著的綠兒絲毫動彈不得,肉莖的尖端狠狠地穿過了狹窄的通路,借著漫溢的淫液頂了進去。

「啊——……嗚……唔唔……」

綠兒大聲地痛叫起來,但才一開口就被董詩詩用手捂住,悶進了嘴裡。

「覺得沒那麼痛了就點點頭。不然我不放手。」

董詩詩吃吃笑道,接著低頭親吻著綠兒的胸脯,軟中帶硬的嬌小乳頭讓她很是覺得好玩,嘴巴親著綠兒的,一手玩著自己的,越玩越酸,肚子又開始有熱乎乎的東西流了出來。

聶陽停下歇了一歇,感覺那腔道不再勒的那麼死緊,腰上用力一突,肉龜直頂花心,被撐破的貞節化成落紅片片,從充血發紅的膣口滲了出來。

綠兒嗚嗚得晃著腦袋,雙腿也挺直了腳尖亂抖,身子好像被從中分開一樣,裂痛難忍,但偏偏劇痛中一股搔人心肺的酥癢瀰漫開來,舒服的她一陣酸軟。

心知這次只會比上次更加耐久,聶陽也不多費功夫在綠兒身上,草草磨了磨她初經人事的蕊包兒,就開始自顧抽送起來。

綠兒穴腔比董詩詩淺了幾分,送到頭,外面還能剩下小半根,但勝在膣腔幼嫩,格外窄軟,抽插間爽快的很。

插了片刻,綠兒嘴裡的悶哼聲已經開始變得酥軟,一直抖個不停的腳尖也五趾舒展開來,變成另一種韻律的緩緩搖動。

董詩詩迭在綠兒上面,聶陽抽插間,茸茸的毛髮不時掃弄到她的臀尖,加上她一直自己玩弄著乳頭,不禁也有些興起的用小肚子在綠兒的身上貓兒一樣蹭著。

聶陽看她也情動,索性抽出棒兒,就那麼還帶著綠兒初紅向上一挑,從後面入到了董詩詩的膣內。

董詩詩快活的一陣哆嗦,壓在綠兒身上翹起屁股低聲媚叫起來。

綠兒一下子下體空虛許多,心頭茫然,恰好董詩詩仰身愉悅的眯著眼睛,一雙淺蜜色的飽滿乳房正垂在臉前,張口便吮住了一顆乳頭,吮吻起來,雙手放在自己並不豐滿的胸脯上,青澀的開始取悅著自己和小姐。

上面姦淫一陣,下面抽送片刻,一個曲徑狹長,一個淺嫩緊窄,一個蜜潤苗條,一個白嫩嬌小,四條粉腿,兩個嫩臀,不同美妙,一樣銷魂。

聶陽看著兩個天真俏麗的赤裸少女被自己任意享用,心裡難得的沒有去想那麼多事情,一片輕鬆。

這一次他足足弄了小半個時辰仍然雄風不倒,對面向迭的兩個少女汗水淋灕都被奸的軟了身子,董詩詩較為精神,還有力氣晃著屁股迎合,綠兒洩了兩次之後就徹底沒了魂兒,棒兒入到底了,她就無力的呻吟兩句,棒兒不在她身子裡面,她也沒再像董詩詩那樣撒嬌求歡。

雖然她中的藥性大些,但一來年幼慾火有限,二來主僕上下有別,到的後來,綠兒併攏雙腿,變得好像一個肉墊子一樣,在下面托著董詩詩讓她盡興交歡。

會陰一陣酸麻,聶陽積累的愉悅也到了巔峰,他重重搗了幾下,把董詩詩再次送上快樂的高潮,抽出棒兒分開綠兒雙腿塞了進去,盡情噴射了進去,雨露均沾。

聶陽大汗淋灕的翻躺在床上,滿足的喘息著。

自從離開姑姑後,緊繃的神經就很少有這麼放鬆過,就是在祁陽樓的花魁身上做同樣的事的時候,也沒有過這般的打心底里的舒適感。

董詩詩慢慢從綠兒身上翻下來,蜷起身子縮進聶陽的懷側,把頭枕在聶陽胸前,慵懶道:「小陽子,這樣,咱們就算是夫妻了麼?」

聶陽沈默了片刻,輕輕說了聲:「嗯。」

窗外,一個苗條的身影正蹲在窗台下,美麗的小嘴緊緊咬著自己的裙邊,一雙玉手用力的摩擦著勃脹的陰核,正是多日未見到胡玉飛而心癢難耐的董清清。

她本來確實是單純的來聽房,雲盼情也樂呵呵的跟著,聽到聶陽董詩詩上了床後,雲盼情就微微紅著小臉離開了,臨走扯了扯她,她卻明明奇妙的雙腿灌了鉛一樣挪不動道。

雲盼情含笑看了她一眼走了,她便留在窗邊一直得聽了下去。

不管是董詩詩大膽的高聲呻吟,還是綠兒憋在嘴巴里的酥聲悶哼,都讓她百爪撓心般的難受,輕微的肉體撞擊聲,淫液滋滋聲也清晰可辨,她終究忍耐不住,自己循著慾望的指引扣摸起了寂寞的陰戶。

快樂的巔峰時刻,她腦中除了胡玉飛那張布滿刀疤的臉,竟然還有聶陽的微笑容顏閃過。

聽到綠兒起身穿好衣服要出來端熱水,董清清才收回雙手,舔了舔豐潤的嘴唇,在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濕滑,偷偷地離去。

心理暗自慶幸非常時期大家都十分緊張,也沒人注意到她。

但很可惜的,一雙眼睛的視野,從沒有一時半刻離開過那間新房。

那是一個黑衣漢子,黑巾蒙面黑布裹頭,只有一雙幽黑的眼睛露在外面,但他距離新房十分的遠,遠到根本不可能聽見任何東西。

他整個人立在一棵高大的柏樹上,徬彿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他的眼神很是奇特,好像那間新房有著甚麼一樣。

看到董清清離開,他依然沒有動彈。

綠兒出來,他依然沒動。

綠兒端著熱水回去,他也沒有動。

直到看見聶陽推開窗子,對著外面深深吸氣的時候,他才雙目一閃,向後一個翻身落在了一邊的屋頂上。

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悄無聲息的摸向了董家。

在四周繞了個圈子,最後看到了無聊的坐在床邊發呆的魏夕安,才皺了皺眉,表情起了變化,好像頗為不滿意一樣。

似乎是確定了董家四周都埋伏著不少好手,而且來路不明不能妄動,黑衣人也沒打算親自做甚麼的樣子,在四處不易察覺的角落灑了一些細小粉末,才又悄悄摸了出去。

到了無人地方,黑衣人展開身法,人輕飄飄飛上屋檐頃刻間就出了鎮子。

一路疾行到空曠草地上,才頓住步子,緩緩回身,嘆了口氣道:「閣下的耐心,倒是好得很啊。」

「因為我師父說過,飯桌上忍住不吭聲的人,才能吃到最多的好菜。」

隨著笑吟吟的軟嫩聲音,雲盼情嬌小的白色身影從遠遠一棵枯樹後閃了出來,似乎早就知道黑衣人已經發現了她一樣。

「不知道閣下有甚麼指教?」

那黑衣人悠然道,雙手慢慢背在了背後。

「我答應了新郎官幫他抓住邢碎影。就這麼簡單。」

雲盼情笑咪咪的走了過來,月牙一樣的眼睛里卻閃動著寒光。

那黑衣人卻笑了,「不知道閣下憑甚麼認定在下是你要抓的人呢?」

雲盼情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憑直覺。」

黑衣人雙目一寒,森然道:「如果我不是呢?」

雲盼情卻無所謂的笑了笑,「不是就不是,我只覺本也就沒准過。不過我又不是要殺了你,只是要抓住你,不怕認錯人,如果你是,我就把你綁給聶陽,如果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小賊,我綁給鷹橫天那個大叔便是。」

「那看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那黑衣人陰森森的笑了起來,伸手在腰帶里一抹,抽出了一柄軟劍,迎風一抖,寒光襲人。

雲盼情拍手笑道:「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囉嗦那麼多做甚麼,我本就是來和你打架的,裝甚麼斯文。」

那黑衣人軟劍一晃,毒蛇般攻了過來。

毒蛇一樣靈活,毒蛇一樣陰狠。

而那劍鋒上的幽幽紅光更是看起來詭異如同蛇信。

雲盼情笑容不減,雙手一晃已帶上了一雙銀白色的手套,雙掌一分迎了上去。

清風煙雨樓不僅有名動天下的清風十三式,也有柔如江南細雨但威力驚人的煙雨撫花手。

而那雙手套也是關門弟子不會離身的獨門兵器,刀槍不進,水火不侵。

雲盼情不知道對方底細,害怕對方功夫高強自己若是用劍法會收不住手,才選了這種辦法。

拆解了幾招,對方軟劍依然變化無窮,也不瞄著要害進擊,全數招呼向手臂雙腿,顯然是要靠劍上餵的劇毒。

但這軟劍的路數並不難認,雲盼情在第五招上就看出了這不是盤龍谷就是七星門的功夫,只有這兩個地方的軟劍會有全靠劍上毒藥的功夫。

頃刻間,黑衣人連刺了數十劍,雲盼清全在間不容發的時候堪堪避過。

叮叮兩聲輕響,雲盼情在劍脊上連彈了兩下,蕩開了劍鋒,她順勢退後兩步,單掌封在胸前,臉上有些生氣的樣子。

那黑衣人陰惻惻道:「怎麼?想逃了麼?」

雲盼情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你不想承認自己是誰也罷,但你能不能冒充的像點,盤龍谷谷主赤練蛇親自過來,要是看到你這麼冒充他,怕是要被你氣死。」

那黑衣人站住身形,緊緊盯著雲盼情,像是要看出甚麼一樣,沈默片刻,他把那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軟劍竟就那麼丟在了地上,語氣也突然變得文雅而溫柔,「雲姑娘,你果然比小生想的還要厲害一些。」

乳硬助性第18章 潮記訪問第一期

「大家好,您現在收看的是由‘百花娛樂江湖’‘我殺我殺我殺殺殺’和‘少俠大本營’三檔節目強強聯合共同推出的江湖最火爆的八卦資訊節目,潮記訪問!大家跟我一起喊,我們的口號是‘人人都是名記!耶!’……ok,下面請出今天訪問的主角,目前正在中州影視城緊鑼密鼓的拍攝中的如影逐形的主角,大家來告訴我,他是誰?」

「聶!陽!」

「……」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這次請到的是董詩詩小姐……來,讓我們歡迎這位新生代美麗女星。」

「大、大家好。過、過獎了。不、不敢當。」

「董小姐您看起來有些緊張呢,是不是剛才觀眾善意的玩笑讓您有點不適應呢?」

「也不是啦,人家第一次上這種節目,心裡有點沒底,導演讓我背下的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我都快忘光了。我都出汗了呢。」

「哈哈,董小姐可以輕鬆點,我們這裡都是江湖上最有名氣的記者,人稱四大名記,不會讓您難堪的……對了,董小姐第一次出道,就接拍了這麼大膽的一部戲,還真是讓人意外呢。能跟我們說說您是怎麼被導演選中的麼?」

「那個……我是延州名伶學院永安六年屆的學生,導演……導演是我的老師,他、他那天晚上對我說這部片子我能演,我當時就高興得哭了。那天是初五,我的學號是女生五號,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是導演初六決定拍這部片子,可能出演的就是六號了。」

「啊?這和學號有甚麼關係麼?」

「當然了,初五是我,初六就是六號了啊。」

「董小姐,您說的話有點深奧呢,能詳細解釋一下麼?」

「就是每天晚上……呲~嘎嘎吡——」

「對不起,因為該片導演的強烈抗議,我們對剛才的直播作了一些處理。董小姐,來把眼淚擦一擦,咱們繼續好不好?」

「嗯,好的。」

「現在正在播出的那集,您成功的飾演了大膽而又有點天真的處女在洞房花燭夜的表現,您知道,在江湖娛樂圈,能從骨子裡把處女演得很像的簡直是鳳毛麟角,您能說說您成功的經驗麼?」

「我……我沒甚麼經驗的,是副導演教給我該怎麼辦的,他說開拍前一天讓我觀摩一下處女的表現,演起來就會得心應手一些,所以我飛鴿傳書把我家裡還在上私塾的小妹妹叫來了,然後……」

「我操!這麼好的事情你他媽的獨享了!王八蛋!」

「滾!老子好歹也是個副導演!你他媽總讓我喝湯麼!」

「……那個,觀眾朋友們對不起,片場因為該片導演和副導演開始華山論劍,本期節目到此結束。大家下期見!……媽的!誰用話筒扔我的脖子?你他媽以為自己是李探花家的後代啊!」

(幕布下,血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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