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如影逐形我的書架 ↗

第18章 春宵一刻兩千金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1 / 2 頁

聶陽似乎很驚訝董詩詩會喊出這麼一句,新娘子第一天便怯陣而逃的恐怕是鳳毛麟角,更不要說上來就叫通房丫頭代勞的了。

綠兒也傻了一樣只知道搖著雙手,連連說道:「不行不行,這可使不得,二小姐,這萬萬使不得……」

董詩詩曾險些被三個男人強暴,雖然對著的是自己夫君裸體,娘親也千叮嚀萬囑咐要順著夫君來,她還是打心底害怕,綠兒自小和她一起長大,又一直是她的下人,她自然想要讓綠兒先來試試看會有多痛,萬一……萬一真的很痛,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可那綠兒也是有許鵬施暴陰影在前,光是看見聶陽赤裸裸的躺在那兒,她就已經嚇的渾身發抖。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通房丫頭的身份,只是想著姑爺新婚燕爾主意怎麼也打不到自己身上,以後二小姐吃醋,自己說不定還能躲過去,哪知道第一晚上,就由二小姐自己親口粉碎了她的如意算盤。

任憑董詩詩怎麼喚她,她只管搖手晃頭,說甚麼也不願答應。

董詩詩耐心本就有限,跟這丫頭雖然沒大沒小,但主僕觀念深入骨子裡,自然不會太顧及綠兒意願。

她皺著眉頭爬下床,把嘴裡粘乎乎的漿液往銅盂里吐了個乾淨,然後踩著鞋走到綠兒身邊抓起她的胳臂,嘟囔道:「男人都是我爹那樣,遲早你也是小陽子的人,還不如今晚你先打頭陣。我……我好學學。」

綠兒被連拉帶拽地拖到床邊,小臉皺在一起,求道:「二小姐……這不合規矩啊,奴婢只是個丫頭,今晚上是您大婚啊。」

董詩詩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就穿著一個肚兜,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扯開了綠兒的衣襟,剝下了她的上衣,嘴裡道:「是我讓你上床的,我不生氣小陽子不反對你唧唧歪歪做甚麼。」

說著側頭看了一眼小陽子,發現聶陽真的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心裡反倒有點彆扭起來。

綠兒環抱裸臂護住上身,但細細白白的胳臂根本遮掩不住甚麼,偏偏她今天還穿了一件滾邊抹胸,比兜兒小得多的綢緞褻衣不過剛剛好蓋著那還在成長的嬌小奶兒,因為雙臂抱在一起,恰好拱聳著擠出了胸前一道汗津津的白膩乳溝。

「二小姐……你放過綠兒吧。」

綠兒眼看董詩詩又去解自己的褲帶,不抱希望的哀求道。

董詩詩一邊脫著綠兒褲子,一邊打量著小丫頭身上細膩的肌膚,比較起來,她反倒覺得自己的蜜色肌膚不夠白嫩,無名一陣火起,她捏著綠兒的屁股蛋子扭來扭去,半生氣半玩笑道:「綠兒,今晚你要是再有半次不按我說的做,你就準備每晚進來打頭陣吧!」

綠兒呃了一聲,哭喪著臉垂下了頭,顫著小身子不敢再開口,董詩詩把裙褲脫到腳邊,她就抬腳配合,襪子鞋一道被扯下,身上就剩下了抹胸褻褲。

聶陽是有幾分尷尬的,幸好面前的兩個是他還沒碰過的處女,如果是自己已經佔了這兩個人的身子,還被這樣唯恐避之不及,傳出去他以後就不用再帶著臉見人了。

董詩詩也不好意思再脫綠兒的衣服,就這麼摟著她把她推到了床上,「小陽子,你……」

她莫名的心裡一酸,遲疑了一下,余光掃到那根肉乎乎的陽根似乎又在變大,不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濕漉漉的小孔也就一個指尖粗細,身子抖了一下,繼續道,「你先……先和綠兒來吧。」

綠兒臉色煞白的往床上一躺,捨生取義一樣緊閉著眼睛雙手緊握在胸前,抿著雙唇不敢吭聲。

聶陽思似笑非笑的看了董詩詩半天,意有所指的道:「詩詩,你真沒意見?」

她遲疑了一下,剛才被他唇舌撥弄了半天的陰戶中還在一陣陣發癢,看著綠兒躺在他身前,心裡又一陣陣發酸,但現在再鼓起勇氣自己先來,又覺得很不像樣,強撐道:「沒……沒有。」

聶陽微微一笑,反正他也不介意一箭雙雕,雖然董詩詩不介意分享讓他有那麼一點不快,但新婚之夜就有兩個少女可以享用他自然不會拒絕。

綠兒比董詩詩還要小一些,身子還很單薄,躺下後抹胸下方都能看到隱隱的肋骨痕印,胳膊和腿都還很細,屁股也不過剛剛開始隆起,想要逗弄到能進入的程度,看來又要費上一番功夫。

聶陽有些惋惜的看了董詩詩泛著水光的股間,那邊已經可以放心享用了,現在自己卻要從新逗一遍這個小丫頭。

他輕嘆口氣,躺到綠兒里側,輕輕含住她的耳珠,一邊啃咬舔吮著,一邊伸手在她頸窩溫柔的撫摸著。

綠兒如臨大敵,雙手緊握強壓著不去推開聶陽的手。

董詩詩在一邊看著好奇,有樣學樣的從另一邊摸了過去,也親上了綠兒的耳垂。

夫妻兩個一人一邊,把綠兒夾在中間,一個存心挑逗,一個好奇模仿,綠兒一雙小手根本擋不住兩人進攻,聶陽的手還算溫和的慢慢摸索進抹胸裡面,董詩詩則嫌那東西礙事,直接扯下丟到了一邊。

大手溫存,罩著小小的奶兒輕柔撫摸,指縫夾住頂端紅嫩嫩的軟尖,頃刻就揉搓成了一粒透紅的相思豆兒;小手生澀,不懂得用多大力道,一會兒揉的鈍痛,一會兒蹭的發癢,乳頭剛剛有些發硬,就被好奇的手指捻住,一股勁的搓玩起來。

綠兒胸前一陣漲熱一陣酸軟,那兩團粉肉漲卜卜好不難受,偏偏這感覺一過腰眼就變了味兒,熱流湧到腿間,卻癢酥酥的說不出的古怪。

聶陽看董詩詩也跟著自己一齊動手,有些好笑,便放慢了動作讓她在另一邊好跟著做,不一會兒中間的綠兒就起了變化,本來蒼白的小臉開始暈出嫣紅,白瓷一樣的胸腹肌膚也能看到皮膚下透了一層胭脂一般,緊緊夾著的一雙細腿也開始不安的絞動起來。

知道綠兒已經情動,聶陽一手繼續向下撫摸著穿進了褻褲之中,一手輕戳了董詩詩一下,笑著指了指自己胯下半軟半硬的陽根。

董詩詩嘴裡還有些粘嗒嗒的,皺了皺眉,一把拉起了綠兒。

綠兒驚疑不定的睜開變的水盈盈的雙眼,發現自己的小臉被壓在了聶陽小腹下面,不免疑惑的張嘴「啊」了一聲。

綠兒坐起了身子,聶陽只好抽回她身前那只手,放到了她的背後,沿著凸起的脊梁骨輕柔的用指尖划著一路下移到因為彎腰半露出來的屁股溝上,悠然撫摸著。

反正,她那新娘子不做,也會教人來做,他只要等著就好。

果然,不想自己再下口的董詩詩指點著綠兒去伺候那根棒兒,綠兒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張大嘴巴,謹遵小姐吩咐不敢讓那東西碰到牙齒,慢慢的含了進去。

此時肉莖還不很大,含進嘴裡也很輕易,但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只有眨著大眼求助一樣看著董詩詩。

董詩詩翻身坐到了聶陽裡面,和綠兒把他夾在了當中,看著綠兒疑惑的眼神,她撓了撓頭,尋思該說點甚麼,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看了眼聶陽,他只是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只好道:「嗯……用力吸就是了,只要不咬著,別……別停著不動,怎麼做隨便你。」

綠兒還是不明不白,迷糊的按二小姐說的開始吮住前端吃奶一樣吸了起來,舌頭也在漸漸發硬的肉龜上面胡勾亂舔著。

效果不說好壞,至少把留在聶陽肉莖里的那點殘精吸了出來,爽暢許多。

董詩詩緊盯著綠兒的小嘴,看著被紅嫩唇瓣夾著的那根東西一點點變大,十分不可思議的變成了剛才耀武揚威的活龍一般,心裡覺得神奇無比。

這麼看著綠兒賣力吞吸,連口水都從唇角流了出來,董詩詩竟然覺得自己下身又是一陣發緊,變得好像方才聶陽剛剛開始舔自己的陰戶時候一樣酸軟起來。

聶陽在綠兒股後摸了陣子,綠兒現下趴跪著身子,他順手一扯,褻褲就褪到了膝彎,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和溝子里隱約可見的陰戶全露了出來。

不知道是年紀還小還是天生白虎,那一塊嫩乎乎的小肉饅頭不管是裂隙周圍,還是恥丘外側,都細膩無毛粉嫩玲瓏,微微張開的嫩口兒,還垂下幾條濕漉漉的印記,一直染到了嬌小的陰核上。

手指輕輕分開嫩裂,露出裡面的小孔,仔細看了看已經布滿滑溜溜的淫津,指尖探了探,滑溜溜的擠了進去。

綠兒身子一抖,那膣口猛地一縮,緊緊勒住了滑進去的指尖。

聶陽微微皺眉,這般緊,硬是進去的話,怕是要痛得厲害。

不過他不願意等了,濕熱的小嘴和柔軟的舌頭讓他的陽根再度硬翹起來,這次還把陽精送到上面的嘴巴里的話,他這洞房花燭夜,豈不成了兩個小姑娘的聚餐了。

「綠兒,來躺下。」

他輕聲道,起身扶著讓她躺倒,拿過一個枕頭墊倒了她的腰下,讓她的臀股抬起,既方便自己進入,也讓她不容易因為痛而縮走。

綠兒緊張的看著那根粗長肉莖,大氣也不敢喘的小聲問:「姑……姑爺,真……真的要進來麼?」

說話間臉色又變得蒼白,細白的腿兒也控制不住一樣打著哆嗦。

上次許鵬硬是往里塞,不過進去個頭兒就讓她感覺全身都要裂開,現在雖然那邊有點發麻發熱,但……但怎麼也容不下的阿。

「痛過,以後就沒事了。」

聶陽溫言安慰著,跪在了她雙腿間,拉著她的腳架在肩上,雙手捧住了她的屁股,把肉莖湊了過去。

尖兒剛碰到滑溜溜的膣口,綠兒就啊的輕叫了一聲,緊閉上了雙眼。

聶陽微微一笑,正要用力進入那處女秘處,就聽身後一聲低叫,熱乎乎的柔軟身子從背後摟住了他,「不……不行!」

卻是董詩詩,在最後關頭拉住了他,皺眉嬌聲道:「我……我不怕了。還是……還是我……我吧。」

她在一旁看著綠兒躺下,自己夫君過去準備交歡,心裡突然說不出的難過,好像她成了個局外人一樣,比起母親說得破瓜之痛,險被輪暴的心中陰影,似乎聶陽就這麼先和別人行房她更難接受。

綠兒如蒙大赦,一骨碌翻到一邊。

聶陽愣了一下,感覺背後柔軟的一雙乳房隔著薄薄的綢緞正壓在那裡,起伏急促,回身抱住董詩詩,他柔聲問道:「真的不怕了麼?」

董詩詩雖然嬌軀還在顫抖,卻堅定道:「不怕了。你……你隨便怎麼樣,我都不怕!」

聶陽笑道:「我又不會殺了你,瞧你說的。」

他想了想,松開董詩詩讓她躺下,自己下床從內衣的內袋中拿出一個紙包,包里是剩餘沒有用完的融玉丹,這黑色的小藥丸上次他不過往茶壺里融了五顆,就險些讓董浩然三夫人陰火上升至死,迫不得已只好綁了那個誤入的護院試圖給她救回來,不過最後還是沒能輓回她的性命。

他遲疑了一下,捻起一粒藥丸,輕輕掐成兩半,然後把紙包收好放了回去,走回到床邊,柔聲道,「來,詩詩,吃了這個,會不那麼痛。」

董詩詩奇怪的看了一眼那藥丸,嫌惡的皺起了眉,「可不可以不要?這東西看起來好髒。」

聶陽捏起較小的那半顆,遞到她唇邊,她雖然不情願,還是張嘴吞了進去。

剩下大半顆,他順手遞給了綠兒,綠兒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心裡抱怨姑爺怎麼還是要打自己主意,一張嘴吞了下去。

上次那三夫人喝了混著藥的茶水,不過一盞茶功夫,就臉紅眼濕的和丫鬟摟在了一起,那丫鬟喝了小半杯同一壺茶,藥效也發作了,就順勢和三夫人摟在一起,兩人開始熟練的做起了磨鏡功夫。

所以這藥應該見效很快,他應該不必費心去等太久。

董詩詩自己躺在了床上,按綠兒剛才的樣子分開了修長的雙腿,把翹臀墊在了枕頭上,咬著下唇解開了自己的肚兜,摟在胸前,細細嬌喘看著聶陽。

看起來有沒有藥效,她都已經準備好了,聶陽也不願再多耽誤春宵良辰,上床輕輕壓在了她身上。

董詩詩有些緊張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低低顫聲道:「小陽子,你……你千萬輕些。」

他並沒急著去攻佔最後的領地,而是吻上的她的唇,然後到她纖細修長的脖頸,接著是她飽滿潤彈的胸脯,每一處美妙的肌膚,都仔細的重新品嘗了一遍。

她再一次感到了愉悅的開始,嘴裡開始發出幸福的鼻音,這次她不需要再專注於服侍那根棒兒,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清潮中。

上面不停吻著,下面他的手也沒有閒著,陰核上的軟嫩薄皮被他剝開,裡面鮮嫩的蚌珠無處可逃,被他的手指一連串輕捻柔挑,直摸的董詩詩全身無力,緊繃的肚皮一抽一抽,本就濕潤的陰戶嫩唇間又是滋滋流了幾股水兒出來。

鼻端盡是處子肌膚幽香,觸手皆為少女嬌軀柔潤,聶陽慾望高漲到頂點,抬起身子低頭伸手扶著董詩詩腿彎,道:「詩詩,把腿再張開些。」

董詩詩迷蒙著眼,順從的嗯了一聲,把一雙長腿分的更開,雙股幾乎在床上擺成了一字,彎著的小腿因為用力而微顫,勾起的足尖一晃一晃。

在那稍稍顯瘦但光滑潤潔的大腿上撫摸幾下,看著張開的腿根隱隱可見的淡青色脈絡和流淌開了的透明淫汁,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迫不及待的肉莖尖端頂在了滑溜溜的肉唇間,慢慢划著圈子。

她雙手撐著床看向自己下面,緊咬著嘴唇看那根粗大東西在自己緊小私處之外作最後的動作,那紫紅髮亮小雞蛋一般的頭兒,對著她的下身就是一頂。

有甚麼東西要闖進自己身體一樣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又緊張起來,雙手情不自禁的攥緊了床單。

枕頭上墊著的便是喜娘給準備好的白巾,映襯的即將交合的地方格外顯眼。

又熱又軟的陰戶蹭的肉龜一陣陣發酸,他捧過她一隻秀足,在腳背上輕輕親了親。

她一陣羞澀,蜷了蜷腳掌,突然覺得大腿根那裡一陣脹痛,呃的哽了一聲看了過去,果然,那根棒兒的頭已經鑽進了她的身子裡面。

雖然剛剛進了個頭,他就被那膩滑緊窄的膣口吮了個舒泰,但自然不可能就此止步,他用力往里推送著,每多前進一分,胯下陽物就更爽快一分,而她的眉頭,也就皺得更緊了一分。

察覺到有甚麼東西擋住了去路,他稍微頓了一頓,把棒兒往外稍微抽了抽。

她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得到機會,喘了出來,以為需要忍受的就到此為止了,哪知道氣還未出完,就覺腿根一陣撕裂的扯痛從陰戶直傳到全身,肚子里好像被一根棒兒捅穿了一樣,凡是那棒兒挨著的地方都刺痛不止。

她強忍著沒叫出來,卻憋出了滿頭大汗,眼淚都流了下來,顫巍巍的伸手去摸了摸,本來一指方圓的小小肉孔現在被粗大的柱子硬是撐開成一個圓洞,緊貼著的邊緣流出的液體粘粘滑滑的,指頭抹了抹,抬起一看,果然是帶著絲絲鮮紅的亮濁漿液。

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生上心頭,自此以後,她就是他的人了,一生一世……

聶陽有些不忍心移動,只是那處女膣穴實在緊縮逼人,腰幾乎要本能的擺起來,好狠狠的開拓這一片初耕美田。

被那根棒兒頂著的花心初次被採,馬上軟成一團,繳液投降,董詩詩大出了幾口氣,慢慢適應了肚子里多的那根東西,只是穴心子被壓著實在不舒服,便挪了挪屁股,結果剛一移動又是一陣細微的刺痛,隱隱混著一星半點奇怪的酥癢。

她眨著眼睛,好奇的又嘗試著動了動,那股酥癢感覺又清楚了幾分,痛反而不怎麼覺得了,她正想自己扭扭腰好研究一下究竟是甚麼感覺,就覺屁股一緊,已經被聶陽握在了手裡,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肚子里那根肉龍突然向外拔去。

緊包在上面的嫩腔被帶的如外翻一樣擦疼,她還沒痛呼出聲,陽根再次插回原處,入得更深,插得更快,她啊的叫了一聲,三分吃痛,七分酸麻。

陽根不再停頓片刻,時淺時深就此進出起來。

董詩詩張著小嘴呻吟起來,胸前的肚兜慢慢隨著身子晃動掉到一邊,露出上下搖晃的翹挺乳房。

聶陽伸手握住一邊乳尖,從虎口擠出硬中帶軟的挺立乳頭,隨著下身的動作揉擠著。

不知道是藥效發作還是確實的感到快樂,他抽插間清楚的感覺到她體內迅速的溢滿了滑汁,每次動的大了,就會從接縫處撲滋擠出一攤,滑溜溜的膣腔卻絲毫不顯通暢,第一次被撐開的腔道依然狠狠的勒緊,似乎試圖縮回曾經純潔的小小肉孔一般。

半是為了方便,半是弄的興起,他一把抱起她的屁股抬高幾分,自己也挺直了身子,從斜上往下大幅突入著。

臀尖已然懸空,能看到一滴滴淫漿連綿不絕的墜到白巾之上。

綠兒縮在床角,瞪圓雙眼看著被聶陽抽送的滿臉古怪表情的二小姐,那白巾上的血明明和梅花一樣清晰,二小姐為甚麼不喊痛?

是忍住了麼?

可為甚麼那唇角眉梢滿是一望便知的興奮愉悅?

「啊!」

董詩詩被身子里的快樂衝擊間扭了下頭,正好對上綠兒的視線,頓時羞意上湧,呻吟著低叫道,「綠兒!唔唔……你、你不准看,啊啊……捂、捂上你的眼睛!」

綠兒連忙伸手擋在眼前,但聽到小姐一連聲軟軟叫著,用她以前從沒聽過的嬌媚聲音,不免還是好奇的張開指縫偷偷望著二小姐晃動的裸軀,和股間進進出出的,那讓她既想看又不敢看的沾著血絲的陽具。

這次聶陽沈心靜氣,恣意享受著董詩詩的幽穴美乳,故意尋到小穴中靠外的幾塊敏感嫩褶,在嫩肉上仔仔細細的磨了一個通透,接著在花心上狠狠頂了兩下,董詩詩就四肢一展,拱著纖腰小小丟了一次身子,情潮湧動,渾身的蜜色肌膚如同抹了一層油一樣,汗光晶瑩看起來格外柔潤。

「小……小陽子,你……你還沒好麼?」

董詩詩嬌吟著問道,她還沒仔細體味湧到心頭甜美余韻,身子里那根撐得她滿滿當當的大傢伙又開始攪動起來。

一波新的清潮開始醖釀,她有些慌神,覺得自己的身子奇怪了很多,那根東西碰到哪裡,哪裡就一陣興奮的抽搐,穴心子那邊自己感覺不到的地方空虛難耐,只有熱乎乎的棒兒在她小穴里搗著,才會舒服一些。

「小陽子,」

她被這變化弄得更加心慌,伸出胳膊雙手摸上聶陽臉頰,疑惑道,「好……好奇怪,我那邊,那邊又麻又癢,還感覺不到疼了……是、是不是被你弄壞了?」

其實她還感覺肚子里憋悶的很,有些想尿,卻尿不出來,一直流出來的那些東西倒是讓她好受點,但是那些水兒流的多少不由她做主,全看那棒兒在裡面闖的夠不夠爽利。

淺淺搗弄,粉蚌瑩肉便潤的慢些,重重插攪,嫩口玉裂就洩的快些,時快時慢,她那一顆心兒就不由自主地吊在半空,酸軟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聶陽賣力的插插拔拔,也流了一身汗水,聽到她懵然不知自己正在體會的便是情慾,喘息笑道:「當然不是壞了,而是你開始舒服了。閨房之樂本就是如此,若是一直都像破瓜那麼痛,你爹怎麼捨得還和你娘生下你們三個孩子。」

「生……生孩子就是這樣了麼?」

她迷茫的看向下體交合的男根女陰,有些擔心道,「我……我這樣是不是就要當娘了?」

他正在享受緊致的膣穴和汗津津的香軟嬌軀,無心多話,隨口道:「這些沒個准的。」

說罷他抱著她的身子往起一摟,自己雙腳前伸順勢躺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難得董二小姐聽母親的話才這麼乖順,不利用一下不免太可惜了。

她正自快活著,突然被摟了起來,雙膝本能的跪在床上撐住了身子,沒料到撐的高了,膣口又太過濕滑,硬邦邦的陽根滋溜滑了出去。

穴中一陣難受,她連忙出手握住棒身,自己摸索著對準了還在滴水兒的肉縫,嗯嗯呻吟著送了進去。

擠進去的肉稜刮過膣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翹麻直貫腰背,她啊的低叫了一聲,腰腿失了力氣,一下坐了下去。

「呃……呃呃……」

嗓子里有口氣憋住了一樣,董詩詩只是張著小口,卻發不出聲音,雙眼大睜低頭看著自己小肚子,顫抖了陣子,「唔唔——」

悶哼了一聲,趴在了他的身上,股根的嫩肌劇烈的抽動著,竟又洩了一次。

聶陽也舒服的長吸了口氣,這下她坐得深了,陽根貫穿整個陰穴,直透花心,嫩蕊早就不堪風雨,這結實的一撞,衝開了穴心子上的那張小口,大半個肉龜一下擠到了一團光滑柔軟的嫩肉裡面。

他陽根只是一般粗細,卻比常人長上不少,若不是她陰穴生的狹長曲折,這一下子非要讓小半根進到內裡的嬌嫩花房中不可。

戳在花心裡的棒兒雖然頂的她魂兒都爽透了,但過了高潮,便撐的她有些脹痛。

她吸了口氣,雙手撐在聶陽的胸口扭著腰把屁股提了起來,臀尖兒離開聶陽的胯股,慢慢抬起,水淋淋的肉莖慢慢從裡面退了出來。

棒身摩擦膣腔的快感讓她有些食髓知味,不等棒兒滑出身子,便又套了下來,雙腿用力架著腰臀在那裡上下起伏,前後搖擺,左右划圈,真正是怎麼讓自己舒服便怎麼做。

綠兒在一邊看傻了眼,手都垂了下來不再擋在眼前,而是不由自主地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股間,不自覺地撫摸著。

心裡隱隱覺著,女兒家,也可以這樣放浪形骸的麼?

董詩詩本就不曾重視過女兒家該怎麼樣,只是心裡看重這次的親事加上自小聽母親的話,才會努力的試圖做好洞房花燭夜的本分,此刻發現了個中樂趣,自然再無顧及,反正小陽子看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那自然是好事。

嬌喘吁吁的懸著屁股動了半天,小穴內又像起了一把火一樣開始燥熱騷癢起來,雖然被摩擦了很久的嫩肉有些擦傷,動起來微微刺痛,但她就是不想停下。

強撐著又搖了會兒腰,渾身酸軟到了極限,她撒嬌一樣趴下身子抬著屁股微微晃著,聊以稍稍安慰飢渴的膣腔,湊到聶陽臉前道:「小陽子,我……我沒力氣了,你幫幫我。」

聶陽起了興致,悠然道:「好啊,你求我就可以。」

她愣了一下,「啊?怎……怎麼求啊?……別!別拿出去……」

她失聲驚呼了一聲,那根棒兒退到了僅剩肉龜卡在膣口,她連忙把屁股放低了些,繼續磨著陰門內的癢處。

「你想讓我怎麼幫,便怎麼求了。」

他把雙手枕在頭後,故意挺了挺腰,陽根大幅的突入了兩次,帶來的愉悅和那種慢慢磨弄的酸軟感覺截然不同,是立刻游走到全身的暖洋洋的翹麻快感。

「唔唔……小陽子,你……你把那根棍……棍子,用力往上頂頂好不好?我……我求求你了。」

「為甚麼?」

他樂滋滋的轉著腰,做勢要把棒兒側歪出去。

她心裡一慌,被身上的熱流蒸的也顧不上想那許多,直接低叫道:「你不頂進來我不舒服啊!那……那個洞裡面裡面那麼癢……又酸,難受得我都想哭了!」

聶陽哈哈一笑,仰起上身抱住她,和她面對面坐著,雙手環到她後面摟住兩瓣屁股,托著她上下動了起來。

那屁股尖兒上滿是汗水,捏起來滑溜溜的好幾次脫手,脫手時董詩詩就坐的實了,這個姿勢進不到那麼深,讓她既不會感到脹痛蕊心又爽快無比,每次都美美的叫上一聲。

他索性抬起後便松開雙手,她越發快活,雙手勾著他的脖頸放肆的叫著,以往從姨娘們口中聽到的甚麼「好老公」「親哥哥」之類以往聽到就會臉紅的稱呼現下糊裡糊塗的喊了個遍。

綠兒被這叫聲喊得更加難受,胸前的手也滑到了雙腿間,一雙細腿伸得筆直,大大的打開伸到董詩詩背後,擱在聶陽腳邊,雙手拼命的揉著脹起的陰核,摸著充血的花瓣,若不是擔心手指會破了清白,怕是迷迷糊糊的就把手塞進自己下面去了。

原始的本能,終於成為了新房裡唯一的支配者。

聶陽所學內功並沒有修身養性的功能,更沒有採補陰陽之術,全靠一股定力壓著腰後一陣陣的發麻,又堅持了一炷香功夫,董詩詩洩了又洩美的主動吻了過來,死死親著他的嘴巴,雙乳緊壓在他胸前,又滑又軟,嫩腔子一陣抽緊過一陣,他終於守不住身下陽關,最後突刺了幾下,壓著她的臀後把陽根深深送進她的體內,在裡面暢快淋灕的噴射出來。

如影逐形 · 第18章 春宵一刻兩千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