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窺秘
董詩詩一路拉著小楊子奔了城東,她嘴上雖然說讓他去聽,但也只是隨口說說,找人還是得靠眼睛。
按道理董清清那樣的少婦在這種窮苦人家居多的地方很是顯眼才對,但董詩詩整個城東四下問了一圈,竟沒有一個說見過這麼個人。
「大娘,你真的沒見過這樣的一個女人麼?比我高一點,長得很好看的……我朋友說看到她往這邊過來了。」
董詩詩對著鋪子門口坐著的老婦人不死心的追問著。
這裡幾乎要出了鎮子,再問不出,就說明她姐姐多半出城去了。
現在這鎮子這般的不清靜,想到姐姐孤身一人也不知道到底出來做甚麼,會遇上甚麼,董詩詩就急的直跳腳。
看著董詩詩焦急的神態,老婦人有些不忍心的垂下了頭,目光閃爍著,囁嚅道:「姑娘……你……你去問問那邊的算命先生吧。」
旁邊一直悶不吭聲在編草鞋的老頭臉色立刻一變,一鞋底打在老婦人的臉上,罵道:「死老太婆,你瞎說甚麼!……小丫頭趕快走走走,我們甚麼也不知道!」
老婦人委屈的捂著臉,卻甚麼也不敢說,噙著眼淚回屋裡去了。
董詩詩氣上心頭,登時就要發作,結果手臂一緊,被小楊子拉住,扯到了一邊。
「二小姐,這邊不太對勁,別鬧。」
一邊被拉開,董詩詩一邊還不滿的嘟囔著:「甚麼不對勁,那老頭太混蛋了,說動手就動手!大娘怎麼了,不就說了句話麼!我……」
她的話突然停住,收了回去,因為遲鈍如她也確實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那老頭那一草鞋雖然不狠,但聲音也算得上響亮,附近的路邊三三兩兩也有不少人,別說好奇看熱鬧圍過來的,就連往這邊瞥一眼的人也沒有。
一個小孩子忍不住望了這邊一眼,就馬上就被娘抱進了屋子。
「二小姐,咱們回去吧。」
小楊子低聲勸道,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不行。」
董詩詩看了一眼那個算命攤子,那個白髮白須的瘦小老頭閉著眼睛,搖頭晃腦也不知道在幹甚麼,她拉著小楊子往那邊走去,「姐姐要是出了甚麼事,那……那我娘一定會傷心死的。」
小楊子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看著董詩詩的神情甚是堅決,輕輕嘆了口氣,任她拉著走了過去。
算命先生似乎正在打盹,頭一點一點的,董詩詩站在攤子前面看了他一會兒,他仍然沒有睜眼。
這樣怎麼做生意?
算命先生難道算不出甚麼時候會來客人麼?
董詩詩撇了撇嘴,蹲下身子喊了聲:「餵,老大爺!老大爺!」
那老頭抬了抬眉毛,眼皮有些僵硬的抬起一條縫,「姑娘,您是要看相還是測字?捉鬼今天不行,得改日。」
「呸呸呸,真晦氣。捉甚麼鬼……老大爺,我向您打聽個事兒。」
那老頭眯著小眼睛不做聲,視線卻一徑的往董詩詩身邊的小楊子身上打量。
「您有沒有見過一個個子比我高一點,長得很漂亮的夫人往這邊來了?」
董詩詩耐著性子慢慢的問道,生怕這老頭聽不清。
算命先生捂著嘴咳了兩聲,沙啞著嗓子道:「不好意思姑娘,我這裡只算命測字,不找人。再說,你問的人我也沒看見過。」
董詩詩皺著眉頭,正要說那大娘說讓我來問你,你肯定知道,張開嘴又覺得有些不妥,怕害那大娘再出些甚麼事情,話僵在喉嚨里,不知道如何再問下去。
「小妹妹,你要找漂亮的夫人,不知道我夠不夠漂亮呢?」
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酥柔女聲從兩人身邊傳來,董詩詩側頭看過去,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女人正笑吟吟的看著這邊,緩緩踱了過來,未及近身,已是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那女人並未作婦人打扮,烏黑長髮松松的輓在腦後,隨便的用一根珠釵固定著,自然的垂下幾綹。
素面朝天的臉上沒有一點脂粉氣,只是厚而光潤的紅唇看起來像是妝點過一樣,紅艷艷的微微張著,她的眼睛並不大,但盈滿了水光,徬彿一閉眼就會滴下淚來。
她的五官單獨看沒有一個稱得上完美,但擺在這麼一張臉上配著她慵懶的表情,看起來說不出的嫵媚。
縧紅紗裙罩著高挑豐滿的嬌軀,領口開著兩粒盤扣,一大截雪膩的頸子招搖的露在外面,她還覺得熱一樣不時用手指撥弄兩下。
配上那兩條隱在裙中卻依稀可見誘人曲線的結實修長的腿,這樣的女人,幾乎能讓男人一看就想到床。
就連董詩詩也看得愣了一下,她不自覺地挪了下身子,擋在這女人和小楊子中間,緊張道:「我又不是找你,我找我姐姐。她……他可比你漂亮多了。」
後半句,說得有些心虛。
那女人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從鼻後發出一樣有些悶,但尾音悠長聽起來如同呻吟一般,接著才道:「這樣啊……我還道你找的是我見的,不過我見得那個可沒我漂亮。真是遺憾呢,小、妹、妹。」
她慢慢說完這句,吃吃笑著邁開了步子,裙腳下露出的足尖頂著一朵綢花,竟是少女一樣的繡花緞鞋。
「餵……餵!」
雖然不甘心,董詩詩還是不得不把她叫住,「說……說不定你見的人就是我姐姐。你告訴我地方,我去看看不就是了。」
「小妹妹,」
她慢慢轉身,突然伸出手指點在了董詩詩的嘴唇上,輕輕撫摸著她的唇瓣道,「我喜歡聽人喊我花姐姐。姑娘家被人餵餵的喊,可是很不禮貌的。來,喊對了我便告訴你。」
唇瓣上傳來指肚摩挲的感覺,唇瓣溫軟,指肚柔滑,摸的董詩詩臉上一紅,不自覺地低喃道:「花……花姐姐。」
「這才乖……來,拿著這個。」
花姓女子一幅十分滿意的樣子,在董詩詩嘴唇上輕輕捏了捏,拿出一張看起來像符一樣的黃紙,握著她的小手塞進她的手心裡,指尖還靈巧的在她手心划了一下。
「這……這是甚麼?」
董詩詩愣愣的拿著那張黃紙,看起來這東西像是那算命先生攤子上的。
那女人呵呵笑了笑,搖了搖手,「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那女人掉的,我順手撿得。找不找的到,與我何乾?」
那女人搖著水蛇一樣的腰,一對兒翹而渾圓的屁股在裙子下擺來擺去,就這麼一路收集著男人的視線走掉了。
就像她出現一樣突然。
董詩詩展開手上的紙,上面畫的是潦草的一幅路線圖,身上一陣冷戰,她側頭看過去,竟是那算命先生正陰森森的看著自己。
她一陣發毛,連忙靠到小楊子身邊,這才發現小楊子竟愣愣的在看著那女人走掉的方向。
董詩詩當下一陣氣結,說不出的無名火起,一手肘撞在了小楊子肋骨下面,「看甚麼看,人都沒影了還看。跟我去找姐姐……還發呆?登徒子!」
小楊子誇張的哎喲叫了出來,捂著被打的地方嘿嘿笑著道:「不是,我是在想事情。那女人我好像認識……」
「啊?」
董詩詩眯著眼睛斜看著他,語氣驟然降了幾度,「你認識她?」
小楊子一愣,馬上連連搖手道:「不不,是我認錯人了。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哼,淨認識些這種女人,看你老老實實的,沒想到也不是好東西。」
董詩詩不滿的低聲咕噥著,甩手就走,也不管小楊子是不是跟著,更不用說繼續去拉他的手了。
小楊子苦笑了一下,連忙跟過去,剛剛邁開步子,突然面色一變,身形猛地一頓,右手一揚在空中連抓了幾下,然後面色凝重的側頭看向那算命先生,那老頭依然閉著雙眼,雙手攏在長袖筒里,打盹似的。
他緩緩掃視了一圈,街上一如既往,眾人都尋常的近乎詭異。
「餵!你再不過來,我就讓你變成楊一耳!」
董二小姐的聲音聽起來真是危險極了。
小楊子迅速收起了一身戒備,右手背在背後悄悄地把一蓬牛毛一樣的細針別進了腰帶里,快步跟了上去。
那黃紙上的圖雖然畫的粗糙極了,但路線倒也清楚,兩人沒費甚麼事情,就轉到了七折八折的巷子裡面。
「我姐根本不可能來這種地方嘛。她在這邊又不認識人。」
董詩詩看著破舊的門板,一把把黃紙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果然被那個女人騙了,氣死我了。」
小楊子四下看了看,這巷子陰森的很,大白天都暗不見光,青石磚牆上滑溜溜的盡是青苔,巷角落的野狗撅著屁股在垃圾堆里刨食,這種地方,的確不像是董清清會來的。
「二小姐,那咱們走吧。」
小楊子拉了拉她的衣袖,警惕的四下看著。
董詩詩頗為不甘心的跺了跺腳,嗯了一聲。
「對了,從另一邊繞出去吧。免得還要路過那家神經兮兮的算命攤子。」
董詩詩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往另一邊繞了過去。
小楊子安靜的跟在她身後一步之外,好像董詩詩的影子一般。
過了轉角,沒走出兩步,小楊子就皺起了眉,奇怪的嗯了一聲。
董詩詩回頭瞅了他一眼,「怎麼了?」
「……沒,」
小楊子猶豫了一下,微笑道,「估計是和二小姐你一起找人,幻聽了,剛才竟覺的聽到大小姐的聲音了。」
董詩詩皺著秀眉道:「你甚麼時候聽過我姐姐的聲音?」
小楊子一怔,馬上道:「上次尋夜路過,遠遠聽到的。」
董詩詩先是哦了一聲,然後像是想到甚麼一雙眼一瞪,雙頰一陣潮紅,一拳打在小楊子肩膀上,罵道:「你這傢伙,大晚上去聽人夫妻說話,你想死啊。」
小楊子連忙搖手道:「別別別……沒,真的沒聽見那些。」
「哼,看來,你也不老實。」
董詩詩抿緊小嘴,一副「一個也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的表情,「哪兒我姐姐的聲音呢?你不是號稱耳朵很好麼,也會聽錯?」
小楊子陪笑了一下,竪起耳朵仔細聽著,旋即面色變得半紅半白,一副很尷尬的樣子,「二小姐,我多半是聽錯了。咱們走吧。」
董詩詩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狐疑道:「你聽見甚麼了?」
「裡面,有個女人的聲音。」
「是我姐姐麼?」
董詩詩馬上追問道。
「不……不是。」
小楊子有些吞吞吐吐,「只是聽起來,有點像罷了。」
「哼,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董二小姐可不是那種別人家院子自己不能進的人,她往一人半高的牆頭看了一眼,搓了搓手,跑了兩步嘿的一聲,就攀住了牆沿,手指用力扳著把身子拉高,雙腳拚命的蹬踏著牆面,低聲叫道,「你是死人啊,趕快幫忙啊。」
小楊子頗不情願的挪了過來,伸手托住董詩詩的腳底,往上舉起。
那雙小腳擱在他掌心也並不長出多少,小巧秀美的緊,踩著這麼一雙蓮足也能攀牆上樹,怕是也只有這董二小姐了。
董詩詩比小楊子想像的更為輕盈,他用力用得大了,趕上她雙手猛一用力,一聲壓低的輕呼過去,嬌小的身子直接翻過了牆頭,跌了進去。
小楊子低低啊喲一聲,看了眼四下無人,右足在地上輕輕一點,右手已經捉到了牆頭,手肘一沈,身子如棉絮一樣翻進了院中。
低頭看去,險些笑出聲來,董詩詩摔下來之所以沒有發出聲音,竟然是跌進了一大堆乾草之中,上半截身子插在草堆里,一雙腿兒露在外面拚命搖晃著。
小楊子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她的足踝,隔著布襪,那足踝仍然滑膩纖巧,讓他心中微微一蕩。
被用力拉正了身子,董詩詩一邊拍打著滿頭滿臉的草沫碎枝,一邊不滿的張口便要說話,看見小楊子伸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才發現對面的偏角里,一個醜陋不堪的駝子正閉眼打著鼾。
兩人輕手輕腳走到房側,看了看屋牆,竟光溜溜的只在二人高快到屋頂的地方有扇小窗。
這下董詩詩可犯了難。
正猶豫著如何看,就聽牆內忽的傳出來一聲嬌軟的女子呻吟,又悶又酥,好像硬憋著的一股氣兒一時憋不住了,從鼻腔子里猛地漏出了一絲兒。
連董詩詩這不經事的少女,一聽之下也臉上一陣發燒。
小楊子神色尷尬的拽了拽董詩詩衣角,低聲道:「二小姐,咱們走吧。」
董詩詩卻不願離開,這聲音雖然滿含春意聽不真切,卻和她姐姐的聲音十分相像。
她咬了咬牙,湊到小楊子耳邊道:「你蹲下,我踩著你的肩膀,你托我上去。我一定要看看是不是我姐姐。」
小楊子耳朵里聽著屋內女人壓抑但骨酥神迷的嬌聲喘息,皺起了眉頭,但還是蹲在了牆邊。
董詩詩扶了扶牆,正準備上去,又想到甚麼一樣停下了動作,從身上翻出兩張綿紙,團成兩團,遞給小楊子,低聲道:「餵,你把耳朵塞住。」
「啊?」
小楊子接到手裡,一臉疑惑。
「啊甚麼啊,塞住。不管,我不許你聽。」
董詩詩雙頰有些發紅,看起來帶著幾分羞惱。
小楊子撇了撇嘴角,把紙團塞進了耳朵里,董詩詩不放心一樣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在他側面低聲喊了兩遍:「小楊子,小楊子。」
確定他毫無反應之後,才搓了搓手,小心地把雙腳踩在他肩頭。
小楊子抬手壓住董詩詩的鞋面,緩緩站起。
董詩詩身子沒甚麼份量,他也不怎麼費力。
鞋面緞料頗為絲滑,為了不滑手他只有把董詩詩前腳掌輕輕握住,隔著鞋感到裡面的腳趾有些不安的掙了一掙,但旋即也就任他這般握著。
掌心清楚地描繪出兩只纖秀小巧、骨肉均勻的玲瓏玉足,小楊子的視線不自覺的斜轉垂下,看著從掌中探出的一截鞋尖。
下面的不自在,上面的也好不了多少。
本來只是被扶著自己的腳而已,董詩詩又不是沒有過踩在鏢師的肩膀上翻牆爬樹的經歷,只是這次身子剛剛站穩,腳就被小楊子抓在了手裡,也不知怎的,腳上那熱乎乎的感覺竟讓她一陣激蕩,就好像自己沒穿鞋子一般,她不禁蜷了蜷腳掌,結果越注意那邊,感覺就越奇怪,連臉上也開始發燒。
只好強自穩住心神,往那滿是灰塵的通風小窗看進去。
說是小窗,也不過是個風孔,大概是留著引出爐灶煙囪之類的東西,不過兩拳見方,拚命的湊近眼睛,也只能勉強看到屋子里小半空間。
幸好,那圍著藍布帷帳的小床,大半可以看見。
只是糟糕在床帳的正面側對著這小窗,只能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床邊,雙手在胸前上下摸索像是在脫衣服。
董詩詩臉上一紅,正奇怪女人的呻吟源自何處,就見一條白生生的腴嫩長腿橫在了男人的膝蓋上,赤裸裸的秀足勾著腳尖,微微顫抖著。
董詩詩又羞又急,羞的是窺見這種男女情事,急的是見不到女子面容,根本看不出是不是她姐姐。
心中暗道姐姐決計做不出這種不守婦道的事情,便打算不再看下去。
哪知道眼睛還沒離開那小窗,裡面的那女人就像是難受得不能承受一般帶著哭腔哀求道:「快……快點吧。」
只有含糊的四個字,聽起來卻十分像是董清清,這一下董詩詩心中矛盾無比,最後猶豫半天,還是緩緩地把眼睛湊了過去。
屋子里那呻吟不斷的少婦,自然便是董清清。
此刻她已經被胡玉飛剝了個精光,身上的衣服全部堆在床角,連兜兒也隨便的扔在枕頭邊,白羊一樣的裸軀橫在床上,大片肌膚汗津津的泛著紅暈,已然春情泛濫不能自已。
開始脫她衫裙的時候,她還有些羞愧的用雙手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待到股間羞處裸露出來,被胡玉飛火熱的視線一觸,花唇間一陣繃緊,她便慢慢放軟了四肢,任他揉圓搓扁去了。
反正已是敗柳之軀,何苦做那無謂逆風之舉。
胡玉飛對著這樣雪酥豐腴春潮泛濫的少婦,依然保持著充足的耐心,他連自己的衣服也沒有脫,就那麼坐在床邊,十根指頭靈活的在董清清周身游走,有時一如最先那樣溫柔的按壓,讓她通體舒泰,有時巧妙的在她敏感柔嫩處撩撥挑弄,讓她渾身酥麻,一輪輪掌壓指揉,儘管一次也沒直接碰到羞處,那兩片肉唇之間,卻也已經春水潺潺,腴潤不堪了。
緊咬著唇瓣,只從鼻腔後哼著難忍的嬌吟,終究抵不住胡玉飛雙手所到之處的陣陣燥熱,董清清只覺的胯下一陣緊過一陣,大腿迭在一起磨蹭,卻絲毫蹭不去一星半點的火熱憋悶,偏偏胡玉飛的手數過其門而不入,好幾次掌沿都蹭到了花唇上幾欲滴下的露珠,卻就是不結結實實的在她那酸癢處揉摸兩下。
她的雙手忍不住向小腹挪了幾寸,遲疑著放在了腰側。
胡玉飛知曉她心思一樣抓住了她的手腕,牽著她的手一路引到了股間最濕潤的所在,壓著她的手指,讓她自己撫摸到了自己敏感的肉縫,指肚這麼輕輕一壓,便是一陣舒爽戰慄。
「來,你能學會怎麼做的。」
胡玉飛輕聲誘導著她,抓著她的手指貼著兩片水津津的嫩肉上下滑動。
摸不兩下,悶燥稍減,董清清第一次這麼自己用手挑弄嫩膣,三分新奇加上七分爽利,初還羞羞怯怯胡玉飛不迫她她便絲毫不動,等到胡玉飛松開她手,攀上高聳玉峰慢慢把玩著她那一雙豐乳的時候,她終於忍耐不住自己試探著微微移動起來。
下體雙乳三處欲感交匯,美的董清清身子骨都輕了幾兩一般,也顧及不了甚麼羞恥,雙手按在自己陰戶上越摸越快,玉指輕舒,滋的一聲擠緊膣內半截,往穴口嫩肉上美美的刮了一下,爽的她渾身哆嗦,鼻腔子里悶了半天的呻吟驟然洩出了唔的一聲。
她當然不知道,這一聲,引來了她的妹妹董詩詩。
董詩詩從那小窗看進來的時候,正是董清清已經不再滿足於自己那纖細的手指所帶來的感覺,禁受不住心中火熱的煎熬,主動伸出手去,在胡玉飛褲腰下面胡亂摸索的時候。
胡玉飛微微一笑,知道胃口不能吊得太久,便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拉過董清清下身,讓她雙腿伸出床外,高高舉起分開架在他肩上,屁股懸在空中,恍若一張流著口水的紅嫩小嘴兒,那鮮美陰戶正對著他高翹的陽根,微微的開合著。
滾圓的肉龜輕車熟路的找到花唇間的膣口,把尖端頂在上面,卻並不插入,而是搖著腰桿讓那熱騰騰的頭兒搖來轉去,在穴口滑溜溜軟乎乎的敏感嫩肉上鑽磨個不停。
偶爾一下用的力大了,肉龜滑進溫軟的肉腔入口,旋即就馬上拔了出來。
這樣一沾即走不過來回了十幾下,董清清的股間就像鑽開了泉眼一樣,濕淋淋染濕了大片床單。
膣口被刮的如同寒手浸著溫水,痛熱酸軟百感交集,膣內卻空空落落好似心火撞上三伏,焦麻燥癢抽搐難止。
董清清本就已經是知曉了個中滋味的少婦,那裡受的住這種煎熬,雙手握緊了床單迎著胡玉飛聳著腰臀,只盼能讓空虛難耐的下身美美的吞進那條肉柱。
胡玉飛撤後腰臀,若即若離的躲了幾十下,直到聽得董清清呻吟的愈發焦躁,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的棒兒幾欲哭出聲來,才深吸了一口氣,大手一張卡住她扭擺的細腰,握緊了她汗津津的身子,肉龜往那水汪汪的洞口就是一鑽。
「唔——」
董清清咬緊了嘴裡的布巾,雪膩的頸子挺得筆直,渾身抖個不停,連忙抬高豐臀,慌張的用軟滑肉穴去套那粗硬棒兒,生怕它再逃了。
肉龜到調皮的很,肉穴往上一迎,它反而又撤了半分。
董清清嬌吟一聲:「別……」
本來溫柔的聲音此刻也因慾火煎熬而有些嘶啞。
那別字的聲音還沒落下,胡玉飛雄腰一挺,短促的,好像鐵棒戳進濕泥的一聲輕響之後,兩人恥骨相抵,毛髮糾纏,完全的交合在了一起。
董清清張著小嘴,瞪著大眼啊啊的還沒叫出聲來,胡玉飛已經提腰擺臀,飛快地在她下身進出起來,肌膚相拍啪啪連聲作響。
憋了許久的嫩蕊突遭密集的衝擊,連綿不絕的愉悅從花心一路通過五臟六腑,瞬間遊遍全身。
除了搭在胡玉飛肩頭的一雙腿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搖擺不停,董清清整個人都僵在了床上,徬佛被肉莖釘住一般,連飽脹的乳峰也只是微微搖動,顫著頂端紅豆一樣的乳珠。
胡玉飛只覺肉莖周遭嫩壁越發緊湊,吮緊之余膩汁橫溢,倒也並不難行,棒身在軟滑抽動的腔道之中左衝右突,雙手握的是豐胸纖腰,腿根拍的是玉腿腴臀,陽根插的是嫩膣凝脂,看著艷若桃花的動人少婦在自己身前緊繃著嬌軀,搖擺著玉腿,顫抖著臀股,一幅徹底被征服的樣子,心中大慰,不再忍耐被膣腔吮吸出的翹麻,伏低身子摟高董清清滑津津的屁股,就那麼倚著床邊讓她臀尖懸在空中,雙腿盤在他背後,肉莖拉出小半,剩下的大半開始快速動作起來,幅度比起方才小了許多,相對速度也快了七八分。
董清清啞了一半挺著脖頸,只從喉嚨深處不時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繃緊的腰肢弓一樣抬高,越弓越緊。
花心早就被磨鑽的酥成了一團凝膏,嫩壁也酸麻抽搐的有些發痛,股間方寸之地全部的感覺一起往腦海裡鑽去,讓她想放浪得大叫,但卻好像差了點甚麼一樣無法放鬆,也叫不出來。
胡玉飛喘息愈加急促,知道董清清絕頂將至,想要與她一起攀上頂峰,當下更加賣力的奸弄,直攪的肉瓣翻動濃漿紛飛,屋內充斥著淫靡的輕響。
「來……要來了……」
胡玉飛喘著粗氣道,語畢一口含住董清清右乳,把硬漲的乳頭卷到舌中,牙關輕合咬住了軟嫩的乳肉,甬道中越動越快的肉莖勃漲到了極限,馬上便要宣洩出來。
董清清似乎是回過神了一樣,茫然的低頭看著胡玉飛,欲念已經燒得她不能思考,但心頭莫名的一陣擔憂,好像有甚麼自己一直忽略了的事情隱約在心底浮現。
還沒來得及想到那事是甚麼,含在體內的棒兒突的猛跳了兩下,花心被一股濃漿猛地射中,徬佛差了那麼一點的東西就此出現一般,全身憋著的甜美快感一下子放射了出去,她死死的摟緊了胡玉飛的肩背,高亢地叫了起來:「唔……不行……不行了……嗚啊啊——」
陰陽交匯,精精難分,搗的開合不停的花心嘴兒一樣飲下胡玉飛的陽精,盡數吞進腹中。
董清清一面被絕頂的舒暢衝擊著心房,一面鬼使神差的把雙手扶在了小腹上,熱乎乎的漿汁,此刻正在她收縮的花房中流淌,完全成熟的身體,開始向她發出了本能的信號。
她怔怔地看著床頂的帷布,眼眶一酸,卻甚麼也沒有流下。
她聽著壓在她胸前的胡玉飛發出的滿足喘息,她感受著身子里堅硬的肉莖逐漸軟化,她體會著余韻猶存的洩身感覺逐漸褪去……她已沒有資格流淚。
即使有,也是因為承受不住的喜悅,而不再是羞愧。
「現在,身子是不是舒服多了?」
胡玉飛翻躺在一邊,拉過被單蓋住她的身子,但手卻留在被中,體貼的捏摸著她腿彎腰臀緊張的肌肉,讓洩身的尾韻愈加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