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窺秘
「嗯……」
她含糊的應了一聲,雙手罩著自己的小腹,猶豫著道,「你……你這般待我,若是將來生下了孩子……你……你要我如何是好?」
胡玉飛定定的看著她的雙眼,微微一笑,在她的耳垂上吻了一下,低聲道:「那……你便只有做胡夫人了。」
董清清此時說話已經沒了春意,不再顯得低啞,若是董詩詩此刻聽到,自然是能分辨出裡面這偷歡的少婦便是她那溫柔端莊的姐姐。
但只可惜這最後關鍵的聲音,她卻沒能聽到。
董詩詩強撐著看到胡玉飛站在床邊,挺著肉棒磨蹭婦人股間濕淋淋的肉縫的時候,就已經有些雙腿發抖,身子一陣發熱,頗有些那一晚把綠兒弄的哀求不斷時候自己的感覺。
儘管努力的不去注意那男人赤裸的身體,那根嚇人的東西硬生生戳進婦人體內的時候,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董詩詩本就性子好奇的很,小解之時就頗覺得怪異,不明白下面那個小洞是做甚麼的,沐浴無人的時候,她自然的用手指去好好的探索了一番,只是當時年紀尚小,手指頭摸上去就是有些稍微的發酸,微微往里一擠就脹痛得很。
現下年紀雖然見長,那小肉洞卻未曾大了半點,那夜掌燈細看綠兒的傷處,知道綠兒也不過那般大小,聽綠兒所說男人想進就是那裡,她還頗為不信,覺得這要如何才能塞的進去。
哪知道現在眼見為實,那男人的東西粗看下去自己攏手也不過將能握住,結果這麼往里一插,根本沒聽見床上婦人有甚麼大動靜,就插了個盡根。
本還覺得是不是那婦人被這一捅給弄得昏死過去,誰知道男人動了起來,女人的呻吟聲又時斷時續的開始了。
董詩詩看的心中又熱又燥,雙腿禁不住想要併攏,腿根子難受得很,胸前也漲鼓鼓的又悶又難受。
到了那男人伏下身子,壓住了婦人雪白身子飛快的起伏之時,董詩詩的心尖兒就和那婦人的腳尖兒一樣顫個不停,肚兜里乳頭頂在綢布上隨著呼吸磨來磨去,磨的她心跳越來越快。
待到那婦人悠長的一聲呻吟破口而出的時候,董詩詩也顧不上分辨是不是自己姐姐了,只覺得小肚子里一陣發緊,粘乎乎地甚麼東西要流出來一樣,說是尿,卻又不像。
注意力一往腹股間集中,就覺雙腿一軟,怎麼也站不住了,悶呼一聲摔了下來。
幸好小楊子反應神速,一個旋身雙臂一伸把她接在了懷裡。
董詩詩還沒開口,就聽見轉角外腳步聲響,想是那駝子已然起身,連忙雙手比劃著指著院牆,看小楊子沒反應,拍了一下自己腦門,伸手拽出來了小楊子耳朵里的東西,低叫道:「快,有人來了,托我翻出去。」
小楊子往牆邊走了兩步,董詩詩正要讓他把自己放下,突然身子一輕,猶如騰雲駕霧一般被小楊子抱著飛身而起,越過院牆,又是猛地一墜,她屏著的那一口氣還沒呼出來,身子一穩,已經著了地。
「二小姐,你沒怎麼吧?你的臉好紅?」
小楊子低聲問她。
董詩詩難得的一陣害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加上她莫名感覺小楊子眼裡似乎帶著笑意,不免焦躁道:「哪有。胡說八道。」
「那……二小姐看見大小姐了麼?」
董詩詩被這麼一問,更加煩悶,一拳捶到小楊子胸前,「問那麼多幹甚麼!」
她身型較為嬌小,窩在小楊子懷裡捶出去也順手得很,說話間一個抬頭一個低頭也沒覺得不方便,竟讓她一時忘了不妥,舒舒服服的就那麼打橫躺在他身前。
說完了這幾句,她才發覺自己所處位置大大的不妥,即使是她這種終日和鏢師打成一片的,姑娘家的心思還是有的,隔著衣服能清楚地感到小楊子胸前結實的肌肉,和他身上淡淡的溫度和味道。
雖然總是看到鏢師們胸前兩大塊胸肌,董二小姐到也沒真真切切地感覺過,此刻一拳捶上去,用力大了竟震的手掌發痛,一時好奇心起,也顧不得先從他懷裡下來,直接伸手摸了上去,「小楊子……你……你胸口藏著鐵板麼?怎麼這麼硬?」
小楊子秀氣的臉上有些發紅,他當然不是沒接觸過女人,但遇上這樣直接對自己胸口下手的,還是頭一遭,只有尷尬道:「二小姐,這個……這個似乎不太妥當吧。」
「呸。」
董詩詩啐了一口,「放我下來。」
站定了身子,攏了攏鬢發,四周看了看沒有人,哼了一聲道,「怎麼了?你們男人摸得,女人就摸不得?」
小楊子嘿嘿一笑,跟在她後面道:「那是自然,就像有些事情男人看得,女人就看不得。不然……就很麻煩了。」
董詩詩身子一顫,半是覺得他意有所指,半是因為他離得太緊,說話的熱氣幾乎噴在了她腦後,之前的話她也不會覺得有甚麼,但現在卻沒來由的不願離得這般近,便加緊了幾步走開,叮囑道:「對了,今天的事情不許對別人講,更不許告訴我爹。」
雖然她告訴自己那人一定不是姐姐,心底卻還是不安。
「是,二小姐……還去別的地方找大小姐麼?」
董詩詩愣了一下,找倒是想找,但方才還不察覺,現在感到腿間的裙衫有些發涼,小小的濕了一片,這般窘態怎麼再四處亂走,不由帶著幾分焦躁道:「不找了不找了!說不定姐姐就是去哪裡逛了逛,害我在這邊大發神經!」
說著,步子邁得急了,一腳踏在一塊碎石上,啊喲一聲秀足一偏扭到,痛得頓時掉下兩顆淚珠兒。
「怎麼了?」
小楊子連忙趕上去,輓住她的臂彎讓她扶著自己。
董詩詩小嘴一扁,硬是把眼眶里的淚忍了下去,往臉上一抹,甩開小楊子倔強道:「沒事,不要你管!」
不料這一腳崴的雖然不狠,卻也不是馬上就能沒事,一腳踩在地上疼的董詩詩呲牙咧嘴,讓她抱著左腳蹦蹦跳跳靠到了牆邊。
小楊子輕輕地嘆了口氣,過去蹲下身子,挺出右膝,托著她的腳放在了自己膝蓋上,併攏手指在她足踝上從上到下輕輕按著,柔聲問道:「疼麼?」
按到凸起的踝骨下面關節處,董詩詩啊的叫了出來,「這裡……別動。」
還好,沒有傷到骨節,應該只是筋肉扭到了,他捏了捏踝骨突起的地方,抬頭看了看董詩詩沒有很痛的表情,舒了口氣。
董二小姐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眼睛,低聲嘟囔道:「幹嗎一直捧著我的腳……登徒子……」
小楊子微微苦笑了下,用手掌托住她的腳底向上抬了一下,看她立刻皺起了眉頭,應該是還無法走路,只好蹲下背過身道:「二小姐,上來吧。」
董詩詩猶豫了一下,把左腳往地上踩了踩,結果踩到釘子一樣馬上抬了起來,這才不情不願的挪到小楊子背後,趴了上去。
「要是沒力氣,你……你就說,我可沈的很……」
小楊子輕鬆站起身子,一邊快步往回走去,一邊笑道:「是啊,二小姐是沈的很,」
董詩詩臉上一黯,就聽他繼續道,「我上次背我姪女,二小姐竟和她一樣沈呢。沈的我生怕用力大了就扔到前頭去了。」
董詩詩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拍了一下他的肩頭,「你這人看著老實,竟也油嘴滑舌的。」
說話間,健步如飛平穩如常,讓她趴在背上沒有半分顛簸。
只是雙手摟著她的腿彎上面,緊緊貼著她的大腿肌膚,雙乳也緊緊壓著他寬闊的脊梁,還是不免臉頰一陣發熱。
雖然路上行人側目,但董詩詩倒沒覺得甚麼不妥,小楊子背著她一路走來,比起他們兩人一道出行時還要快上幾分,而且雙手規矩的摟在腿彎上一掌處,沒有半分逾矩。
喝退了問東問西的門房,兩人一路到了董詩詩臥房門口,小楊子才把她放下。
小楊子滿不在乎的搖了下肩膀,看了看董詩詩的腳,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好,才退後拱手道:「二小姐,我就不進去了。您趕緊休息,用冷毛巾敷著,別讓傷處腫起來。」
董詩詩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把視線垂下盯著自己的鞋尖,見小楊子轉身走開,才對著他的背影低叫道:「小楊子!」
小楊子納悶的回過頭,董詩詩彆扭的張了張嘴,說了句:「沒事,你走吧。」
小楊子不解的摸著後腦離開了院子,她才輕輕摸著自己的腳腕,和腳背不久前一直被他握著的部分,輕輕說了句:「嗯……多謝你了。」
「啊?奴婢不就開了個門,小姐幹嗎這麼多禮?」
聽見門口動靜來開門的綠兒正好聽見這句,高興地說道。
「去你的,死丫頭,我崴腳了,快扶我進去!」
董詩詩臉蛋一紅,摟著綠兒的肩膀單腿跳進了屋子,還不往湊到綠兒耳朵邊壓低了聲音好像連小飛蟲也不能聽到一樣說了句:「還有,給我拿條襯裙過來。」
送董詩詩回去後,小楊子直接回了他們住的地方,練武場上人少了很多,在的那十幾個也是一幅人心惶惶的樣子,經過主廳,他特地往里看了一眼,董浩然鷹橫天雲盼情沒有一個還在。
他的臉色不太好,因為一些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突然地發生了。
他們住的地方每天晚上都沒有人真正的睡上一夜,每個人都有秘密,每個人也都在窺探別人的秘密。
五個少年,好像沒有誰和誰真正的坦誠相見過。
往常這個時候,門若是關著,屋內就不會有人,但與前些天不同的是,今天門外沒有鎖上,他伸手推了推,門是從裡面閂上的。
他反手掏出一柄匕首,毫不猶豫地從門縫里挑開了門閂,迅速的推門進去。
身子剛剛進到門內,哐啷一聲巨響,門板已經被人一腳踢上,一股勁風自他右方迅急襲來。
他手上只有一把匕首,長劍並未隨身,右手一抬匕首反握,左掌毫不猶豫地向右一拍,同時身形一擰,旋到屋內。
嗆的一聲脆響,匕首格開了一柄刀,他的左掌也沒有拍到對手。
還沒站穩身子,那可怕的刀轉瞬即至,森森寒氣激的他頸側汗毛都竪了起來。
「再不收手,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小楊子低喝一聲,匕首斜斜一挑,反刺向身後。
如同身後有眼睛一般,匕首正對著拿著刀的人的手臂,刀若砍中,那只手必然先被匕首刺穿。
刀勢沒有絲毫停頓,只是柳條一般蕩開數寸,仍照小楊子頸後斬下。
但這一蕩已經給了小楊子極短的時間,他就靠這一霎那的時間頸背一縮,向屋子另一端衝去,手中匕首脫手而出,激射向身後攻擊自己的人必在之位。
啪的一聲,匕首被那人足尖一踢,反射向小楊子後心。
他左足踏在地上,右腳勾起一條板凳,奪的一聲擋住了匕首,這才空處余暇轉身看清拿刀的人。
那是很普通的刀,練武場上隨處可見,拿刀的是很纖細白皙的手,不像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但,那是石柳的刀,石柳的手。
「你……」
小楊子剛說出一個你字,石柳已經再次出手,他的刀法靈動飄逸,並不是很多江湖成名高手走得快狠路子,但一刀劈出是還離他很遠,轉瞬冰冷的刀鋒已經近在眼前。
小楊子無暇繼續說話,左掌一翻,在空中划了個圈子拍向刀身,右掌靈蛇般疾探,竟要空手奪白刃。
刀刃在空中一轉,果然如剛才一般在進攻之中仍然變幻自如,比起大多數刀法的強橫霸氣,顯得輕巧自如,但看起來威脅不足。
小楊子似乎知道這套刀法的來歷一樣,那刀在空中一錯,他就臉色微變,左掌一收右掌轉而拍向石柳胸口。
果然,刀鋒看似轉向了他的左掌,下一瞬就見寒光在空中一圈一引,直取他脖頸左側,若是小楊子雙掌想要拍住刀身,剛才那一轉他的掌勢必然一頓,此刻刀便無法可擋,只有閃避。
而這套刀法看起來雖並不凌厲,卻後勢綿延,如果失了先機被施展開來,恐怕後招綿綿不絕,小楊子手上沒了兵器,也不能退避,實在危險至極。
萬分凶險之時,小楊子面色一寒,迅捷無比的向前踏出一步,左肩向前一斜,脖頸要害極險的挪到了前方,本來要被刀鋒斬到,現在卻變成了要被刀柄砸中。
若是刀柄想要砸他的脖子,掌腕便會被他的肩頭撞住。
石柳沒料到對方不退反進,更沒想到會被對方如此快速的欺近,眉頭一皺左掌猛地劈出,握刀的手一松一挑,反握刀柄回斬小楊子後頸。
啪的一聲悶響,兩人手掌拼在了一起,石柳雙目一瞪,左掌連忙催動內力,右手刀勢不免一緩。
這時小楊子竟視生命如兒戲一般右掌撤掉了力道,石柳運足掌力的左掌順勢拍向他右胸。
兩人相距不過數寸,縱然小楊子身法再快也絕無躲開的可能,蓬的一聲如擊敗革,這一仗結結實實的印在了他胸前。
小楊子在中掌的瞬間脖子突然一縮,身子好像充了氣的皮囊被著一張拍的向後飄去,頂門堪堪擦過冰冷的刀鋒。
石柳知道這一掌九成力道被對手卸去,但小楊子也被他逼退出兩步開外,當下重新握正刀柄,這次卻一改方才的綿延輕巧,雷霆般一刀砍向小楊子胸口。
這一刀明顯不是剛才的路數,小楊子輕巧的一側身,在刀背上順勢一彈。
沒想到這石破天驚的一刀竟是虛招,一彈之下刀身風中弱柳一般飄到一旁,石柳無聲無息的一掌悄然拍到,右刀左掌配合得天衣無縫。
屋中本就狹小,小楊子也只有這一處可避,如同把自己的肋側送到石柳掌前一樣。
「哼!」
一聲冷哼,喀嚓兩響。
冷哼是小楊子嘴裡發出,喀嚓卻是兩條放在一邊的另外兩條長凳被踩成了四截。
三聲過去,小楊子人已經到了屋子盡頭的大通鋪上,背後便是掛在牆上的長劍,卻並不去取,只是冷冷看著另一邊的石柳。
石柳悵然若失的伸著左掌,保持著剛才沒有擊中的姿勢,似乎不太相信對手能使出這麼詭秘莫測的身法。
「刀如風柳,掌若棉絮。看來,閣下已經不打算隱藏身份了呢。」
小楊子一改之前和善可親的臉孔,雙唇緊抿面若寒霜,一字一句道。
石柳緩緩收回手掌,持刀而立,淡淡道:「我果然不是你的對手。」
小楊子並不願和他鬧僵一樣,沈聲道:「我不該是你的對手。」
「我怎麼知道。」
石柳冷冷的看著他,「這裡,我不信任何人。」
「所以你便要殺我?」
「我不想等。」
石柳垂下視線,凝視著自己的刀,「五個人,已經有兩個是敵人。我不敢再等。」
「哦?」
小楊子眯起了眼睛,問道,「兩個?」
石柳刷的一聲把刀收回到鞘里,慢慢走到牆邊桌旁看著桌上的茶杯,緩緩開口,道:「我昨晚見到了丘明揚。」
小楊子看著他腰側的刀,逐漸放鬆了繃緊的神經,走到門口把門閂上,問道:「是你把他捉走的?」
石柳搖了搖頭:「若是我出手,不會挨他那一飛刀。」
的確,石柳肩上並沒有刀傷,與眾鏢師口耳相傳的說法並不一致。
「把他帶走的,是董浩然的手下。」
小楊子身子一顫,掩飾一樣走去四下收拾著被打鬥弄壞的長凳,「哦,為甚麼?」
「別裝傻。你知道董浩然是誰,他怎麼會讓別人帶走幽冥九歌。」
石柳輕輕哼了一聲,他平常說話很少,此刻連續的說著,聲音不若平時那樣少年變聲般古怪,低柔悅耳,「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些人里有他的眼線。昨夜才叫我尋到了馬腳。」
「是誰?韋日輝麼?」
小楊子站在石柳身後兩步外,定定地看著粗布衫褲中隱約可見的兩條筆直的腿,如果長在女人身上,這雙腿可以算是上品。
胸可以裹,聲音可以變,但臀,女人是怎麼也不會練得像男人一樣緊瘦有力的,小楊子輕輕一笑,這個天真的姑娘,竟真覺得不會被人看出來麼。
「不是他。至少我看到的不是。」
石柳搖搖頭,沒注意自己的秘密正被人窺視著,「抓去丘明揚的,是聶榮春。看守他直到晌午故意放走他的,是穆陽。我沒猜錯的話,他們二人便是董浩然調來的幫手。」
「他調幫手來,光明正大的招來便是,這裡畢竟是他的鏢局不是麼。」
小楊子笑道,眼裡卻沒了半分笑意。
「我知道你不是敵人。」
石柳突然轉過身,盯住小楊子道,「你知道的應該不比我少。我不信你不知道,董浩然便是夏浩!」
小楊子道:「是麼,那又如何?」
石柳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嘆了口氣,這一嘆已經沒了半分男人的口氣,低柔而無奈,「我知道你已經看出了我的來歷。」
小楊子淡淡一笑,「我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的刀。柳家莊遁世無爭,但刀法也算遠近聞名,雲絮掌的刀中式也是要命的功夫,若是不認識,我現在已經躺在地上。」
石柳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用輕柔婉轉的聲音道:「不敢辱沒家門,柳家莊第五代弟子,柳婷。」
「這算是交換麼?」
小楊子看著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
他早已料定她是柳家莊的弟子,具體身份對他也並不重要。
柳婷道:「不是。你若是願說,自然好,不說,也與我無關。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只是希望你不要妨礙我。」
「我能妨礙你甚麼?」
「那要看你想對夏浩做甚麼了。」
柳婷提到夏浩的名字的時候,清亮的眼中頓時閃過明顯的仇恨。
小楊子沒有回答,沈默著。
柳婷猶豫了一下,咬牙道:「我與他有血海深仇,但仇人不止他一個,如果你要是來奪幽冥九歌,那我不會讓你現在就下手。」
小楊子突然問了一句:「寒斬流雲柳悅茹是你甚麼人?」
柳婷的表情難得的出現了劇烈的變化,顯得十分錯愕,「她……她是我的姑姑……若不是她……我根本無法留在柳家……你、你怎麼會知道她的?」
小楊子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嘴角帶上了一絲嘲弄的笑意,他走了過去,坐到了桌邊,端起茶杯倒了一杯茶,遞到柳婷面前,緩緩說道:「柳悅茹,是我的養母。我姓聶,叫聶陽。」
乳硬助性:第7章
(一)
看著董詩詩焦急的神態,老婦人有些不忍心的垂下了頭,目光閃爍著,囁嚅道:「姑娘……你……你去問問那邊的算命先生吧。」
董詩詩登時一臉怒色,「你這老太太,這時候了還淨說些封建迷信,找人要是找算命的就可以,那還要衙門做甚麼!」
(二)
「呸呸呸,真晦氣。捉甚麼鬼……老大爺,我向您打聽個事兒。」
那老頭眯著小眼睛不做聲,視線卻一徑的往董詩詩身邊的小楊子身上打量。
董詩詩看了看老頭,看了看小楊子,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道:「這樣吧,您要是幫了我,我就留下他陪您一晚。」
「二小姐……不要啊……」
(三)
「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長得比我漂亮一些的姑娘從這裡過去?」
董詩詩耐著性子慢慢的問道,生怕這老頭聽不清。
「有啊。」
「她在哪兒?」
「滿大街都是啊。」
「……」
「二小姐!冷靜!冷靜啊!你先把石頭放下,有話好說!」
(四)
唇瓣上傳來指肚摩挲的感覺,唇瓣溫軟,指肚柔滑,摸的董詩詩臉上一紅,不自覺地低喃道:「花……花大姐。」
「……老娘怎麼成了瓢蟲了?」
(五)
「這才乖……來,拿著這個。」
花姓女子一幅十分滿意的樣子,在董詩詩嘴唇上輕輕捏了捏,拿出一張看起來像符一樣的黃紙,握著她的小手塞進她的手心裡,指尖還靈巧的在她手心划了一下。
董詩詩低頭一看,頓時愣住:「午夜愛人親密私聊,請用信鴿發送」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到XXXXX,美妙夜晚等待著您……」
(六)
小楊子神色尷尬的拽了拽董詩詩衣角,低聲道:「二小姐,咱們走吧。」
董詩詩差異的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麼?真人的哎,你不想看我還想看呢!快準備紙筆,我去畫下來。」
(七)
「嗯……」
她含糊的應了一聲,雙手罩著自己的小腹,猶豫著道,「你……你這般待我,若是將來懷了孩子……你……你要我如何是好?」
胡玉飛定定的看著她的雙眼,微微一笑,在她的耳垂上吻了一下,低聲道:「XX仁愛女子醫院,誰去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