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胡為算了算自己的女人里,擁有血統的只有白語寒,胡雪唯,柳雲和王曦露四人。
蒂娜和上官伶還未覺醒血統,妖精姐妹也沒有血統之力。
想到這裡,胡為有些想念兩個總粘著自己的妖精姐妹了,嘗試著呼喚起了她們,但是還是石沈大海沒有一點反應,只能放棄,扶起了全身酥麻酸痛的二女前往落榻的房間。
剛進房間就被剩下的幾女圍了起來,問東問西,胡為把今晚的事情都告訴了幾女。
這下眾女盤問的目標就從胡為變成了上官伶。
不過這次上官伶沒有像對待白語寒一樣不理不睬,笑容滿面十分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問題,沒多久就和眾女打成了一片,只針對白語寒,僅僅只是因為同為古武家族後代的自尊心在作祟罷了。
「伶姐姐,你直接叫我們名字就可以了,總加尊稱顯得好生分啊。」胡雪唯有些不滿地說道。
上官伶面露難色,看向胡為。
胡為點了點頭允許了,順便說道「伶,要不你也叫我名字吧?」上官伶立馬搖了搖頭,跪坐伏首,毅然決然地拒絕道「主人就是主人,奴家直呼其名是大逆不道的行為,還請主人留給奴家最後一點顏面。」胡為看著上官伶如此果決的態度也不好說甚麼,只能順著她的心意了。
蒂娜則抗議道「胡大哥!不公平!現在只有我是處女了,我會被她們嘲笑的。」胡為沒好氣的敲了敲蒂娜的頭說道「誰讓你前些日子來姨媽的,怎麼樣好點了嗎?」蒂娜吐了一下舌頭揉著腦袋回復道「還沒過去呢…」胡為雙手摸了一把蒂娜的巨乳道「那可不能怪我了蒂娜,自己不爭氣啊。」
蒂娜吃了癟,嘟著嘴充滿怨氣地看著胡為,也不管他玩弄自己雙乳的手。
胡為享受了一會兒後向有著血統的幾女道「語寒,雪唯,露露,柳雲,我需要吸一點你們的血,我的傳承天賦需要依靠這個提升。」四女自然無比順從,一字排開坐在床邊,紛紛脫下上衣,把自己的鬢發梳到腦後,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胡為最先咬住了白語寒的脖子,雙手不忘挫揉著她兩顆完美的乳球,用手指逗弄著漸漸挺立變硬的乳頭,最後結束吸血時舔舐了傷口使其痊癒。
如法炮製一口氣吸完了剩下三女的血液,在她們的胸口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這下只要再吸食三個擁有不同血統的人就行了。
胡為從戒指里拿出多餘的強化之錘,二話不說對著胡雪唯的儲能手環連續使用了兩下,竟然一次都沒有失敗,平平無奇的儲能手環瞬間變成了三階異寶,能夠儲存的精神力幾何倍上漲,現在的胡雪唯如果真的動用全力,恐怕四階精神力異能者也不是她的對手。
胡雪唯感激地撲倒了胡為,騎在他身上給了一個香吻獎勵,然後羞澀的飛開了。
夜色已深,眾人都開始脫光了衣服擠進了被窩,白語寒看著一臉茫然的上官伶說道 「對了,新來的,忘記告訴你了,我們的家主大人定了個規矩,一起睡覺的時候只允許裸睡哦。」上官伶機械地扭頭看著胡為,只見他尷尬地點了點頭,心中愈發後悔自己之前的一時興起。
上官伶見得到肯定,只好也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走到胡為面前說道「主人,奴家伺候您就寢。」說完幫胡為也脫光了衣服,領著他躺到了被窩中間,自己也佔領了胡為身邊的位置睡下。
但是眾女哪會那麼容易就放棄了胡為身邊的位置呢,在被窩里你爭我搶,赤身裸體搏鬥了起來,粉拳繡腿你來我往,胡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只好趴著閉上眼睛隨她們打鬧。
戰鬥持續了沒多久就停息了下來,眾女似乎得到一個平衡,各自佔領了胡為的一部,姿勢怪異但是相安無事地妥協了。
胡為享受著身上美人滑膩的肌膚和還算可以接受的體重,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胡為最早醒來,從一堆美肉中爬了起來。
只見眾女橫七竪八地擠在床上,一顆顆乳球交疊在一起組合成了不規則的形狀,身下的一道道蜜裂一覽無余,胡為想肏哪個就能肏哪個。
但是時間不早了,胡為給六位美人的屁股上每人給了一巴掌,在她們的嬌呼中把全員叫醒了。
「好了老婆們,起床準備出發,這次的戰鬥凶險的很,我先去王老那看看,待會兒記得過來。」說完不顧睡眼惺忪的眾女,穿好衣服來到了王震面前,開口道「王老,準備完成了嗎?」王震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小兄弟,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我來。」
說完把胡為帶到了倉庫,大量的食物和水,還有幾桶汽油,王震有些自豪的說道「能在短時間湊出這麼多資源的,這片地恐怕也就老頭子我了,可是不知道小兄弟你怎麼運去啊?需要我再派點人跟在你們後面嗎?」胡為搖了搖頭,大手一揮,把東西盡數收入戒指內,留下驚呆了的王震站在原地,隨即回到了剛才所處的地方,找了個空曠處放出了裝甲車加滿了油,爬上了車等待著眾女的到來,不忘和王震說道「謝了王老,等人齊了我們就出發了,去去就回,事情就交給我們吧。」王震這才反應過來,晃了晃腦袋有些沒好氣地說道「這小子…真能藏啊…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隨即衝胡為揮了揮手,最後叮囑了一句「如果真的事不可為,帶露露逃吧,逃到SH市去。」然後消失在軍營中,胡為看著王震離去的背影,默默點了點頭。
之後等了片刻,眾女終於姍姍來遲,在胡為車喇叭的催促下,王曦露自覺地坐上了司機的位置,而其他眾女則就地取材裝修起了裝甲車後部巨大的空間,用柔軟的鵝毛被子鋪滿了整個後部,這才滿意的一個個脫鞋走了進去。
胡為看著眾女聯手的作品,說道「這車都快變成觀光車了。」胡雪唯比了鬼臉說道「上次坐的時候硬死了!膈得我屁股都疼,所以這次和姐姐們商量好了!一定要好好裝飾一下,反正都是長途,為甚麼不讓自己輕鬆一點呢。」眾女紛紛應和起來,胡為難以抵擋只好接受現實,但是一旦躺下來發現還真的挺舒服的,也不再說甚麼。
王曦露抗議道「你們都知道享受,我也想躺在後面!」上官伶聽到後坐上了副駕駛說道「露露,可以換奴家來開,駕駛技能奴家也是有掌握的。」王曦露開心地抱住了上官伶,臉貼臉蹭了起來「伶,你真好!不像某個男人,明明這麼大人了還不會開車。」胡為被指桑罵槐地埋汰了許久,車輛終於出發了,最後王曦露還是擔任了駕駛員的崗位,但是以後她累了可以由上官伶換班代替她。
軍營里,王震背著手看著裝甲車駛出SZ鎮,沈默不語,一邊的王衝忍不住了,問道「他們走了?」王震點了點頭簡潔的回答道「走了。」王衝繼續追著說道「不告訴他們海倫娜市長那的情況?」王震撇了一眼王衝,冷漠地說道「說了,又能怎樣?他們來得及回去救火?王升要反的事情我早就有預感了,所以這次行動特意把他排除在外,他是本家放在我們這裡的眼線,養不熟的。」王衝也知道王震的決定沒有錯,但是還是接著說道「可是萬一海倫娜市長失敗了,整個JS市的命脈不就被王順拿下了嗎?我們單靠一個SZ鎮也不是辦法,去往SH市的路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打通…真的全部都要賭在那小子身上了?」王震笑了出來隨即面色難看地說道「賭?有得有失才叫賭,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早上通信兵傳來消息,硝石山脈淪陷了,發狂的百米長的蜈蚣攻擊了營地後不知所蹤,駐紮士兵幾乎全滅,我們無處可退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了,如果沒有他們我只能削減難民的人數來維持SZ鎮表面上的和平,然後籠城在這裡等死。」
「這…」王衝無話可說了,腦中已經有了確切的畫面,一切如同王震所說。
王震拍了拍王衝的肩膀幽幽說道「往好里想老夥計,至少沒了硝石山麓,王升不管是輸是贏他都過不來我們這邊了,我們也都活著,一切還有希望,但願那小子能成功吧…我可是連親孫女都賠進去了…哪怕他們失敗了,只要前往SH市,以他身邊那位在SH市的能量,我們還有救。」王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願那小子不要怨我們就行…」王震也擔心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於是說道「放心,老頭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真到到時候我下跪給那小子磕頭道歉。」王衝見王震覺悟已定,不再勸誡王震,轉身離開說道「我去看看王順的傷治的怎麼樣了,全營地就他一個活口,還指望他醒來後能再多說點情報呢。」王震撇了撇手說道「去吧,有情況報告。」隨著王衝的關門聲,軍營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而胡為一行距離開SZ鎮一路往SH市,現在已經開出去幾天了,胡為一天天除了吃飯睡覺拉屎撒尿肏逼以外,閒地都快冒煙了也沒見到蜈蚣的影子。
人生地不熟的叢林里裝甲車也不敢貿然前進,只能讓胡雪唯不停探測周邊的情況,精神力耗盡時就停車休息。
今天一天也沒任何情況,胡為躺在不能行房事的蒂娜軟乎的大腿上,軟焉的肉蟲蕩在胯間,吮吸著眼前碩大乳房的下端,看著眼前一絲不掛,屁股壓屁股,形成一個高高臀塔的白語寒,王曦露和柳雲。
白語寒在最上面,接著是柳雲,最下面是王曦露,三女各有特色的下體六個洞里都不停向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精疲力盡地喘著粗氣,誰也動彈不了,顯然是剛被胡為侵犯沒多久,胡雪唯早就沈沈地睡去,回復著過度消耗的精神力,等到她蘇醒為止,裝甲車都會停在隱蔽處躲避可能來臨的危險,上官伶則負責起了所有人的衣食住行,現在正賣力地擦拭著三女滿是淫液和精液的下體。
胡為百無聊賴地伸腳,把腳伸進了跪坐在臀塔前清理衛生的上官伶女僕裙下,用腳趾隔著蕾絲布料摩挲起她緊緊閉合成一條線的蜜穴,上官伶感受到了主人的動作,配合地把內褲和小穴錯開,讓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方便胡為腳趾的玩弄,手裡工作一點沒落下,井井有條地進行著。
直到胡為用腳趾把上官伶的小穴玩出了水,黏答答的液體流滿了整個腳背,胡為這才停止了摩挲,但是變本加厲地用腳趾夾住了上官伶的陰蒂,看著她在抽搐中勉強維持著姿勢,繼續著清潔工作。
等到白語寒三女的下體都清潔乾淨後,胡為這才放開了上官伶的陰蒂,允許她坐在原地高潮。
蒂娜雖然沒被胡為侵犯,但是兩個碩大的奶子上都是胡為的口水,白皙柔嫩的乳肉上布滿了胡為的爪印和吸出來的淤青,洋娃娃一般的臉上早就布滿了紅暈,整個裝甲車里都是淫靡的氣體。
就在胡為享受著帝王一般生活時,一道尖銳而又淒厲的吼聲傳遍了整個森林,自然也引起了胡為等人的注意力,胡為立馬命令上官伶驅車開往了聲音的源頭,叫醒了睡覺的胡雪唯,剩下的眾女也都穿好了衣物進入了臨戰狀態,王曦露不停凝聚出狙擊彈藥排列在身前,靜靜等待著到達目的地。
那是一處沼澤之地,再往前裝甲車就將陷入泥地,上官伶只好停車,但是已經足夠了,泥漿翻騰的沼澤中間,吼聲的正主就在那裡。
一條黑色的巨大蜈蚣,赫然就是胡為等人在硝石山麓見到的那條,在它面前的是一條同樣體型的紅色蜈蚣,它的頭頂上只有半個身子的侏儒正融合在一起,手裡不停晃動著黑色的鈴鐺,每一次響聲傳來,胡為等人都感覺精神力受到了攻擊,眾人紛紛調動起異能力和精神力抵擋起來。
等階比較低的柳雲和蒂娜痛苦地冒著冷汗,額頭上的汗珠不停滲出。
胡為連忙把二人送回裝甲車,對著上官伶說道「伶,你留在這裡照顧她們,有喪屍來別開門。」上官伶點了點頭,然後用力一腳踢斷了旁邊的大樹說道「遵命,我的主人。不過不用擔心,奴家的體能也是三階強度,一般的喪屍不是我的對手。作為專業的輔佐世家,不會點格鬥術保護主人可說不過去。」看到如此強悍的上官伶,胡為放心地帶著白語寒,胡雪唯和王曦露慢慢前往兩條蜈蚣的對峙之地,瞄准了那半身侏儒,隨時準備出手擊殺它。
王曦露端起了愛用的銀色狙擊槍,自信滿滿地問道「胡為,要我射殺侏儒嗎?這個距離的話,我不會射偏。」
胡為看著兩條百米蜈蚣,計算好了射擊後的逃離路線,正準備下令射擊,但是被白語寒攔住了「再等等,蜈蚣樣子不對。」正如同白語寒所說的一樣,紅色蜈蚣開始了行動,血盆大口開張著就向著黑色蜈蚣咬去,黑色蜈蚣躲避不急,刀刃一樣的利足瞬間被咬下幾根,痛苦地咆哮起來,把巨大的身軀立直起來,企圖纏住紅色的蜈蚣。
但是侏儒再次晃動了手上的鈴鐺,一陣精神攻擊使得黑色蜈蚣的計劃泡湯,痛苦地蜷曲在地上,紅色蜈蚣趁機再次咬向了黑色蜈蚣。
黑色蜈蚣沒辦法只能把身體團成球狀,用堅硬的鱗甲抵抗著攻擊,絲毫不還手。
胡雪唯有些困惑地問道「哥哥,那條黑色的為甚麼不還手呀,它和紅色的那條不是一個品種嗎?」
胡為也一時說不上來原因,但是白語寒早就有了猜想,此情此景證實了她的猜想,於是解釋道「那個鈴鐺我見過,祝家乾的好事,本來是從秘境中帶出來的稀有五階秘寶沁心鈴,因為祝家沒有人能夠使用,誰也不知道效用,但是祝家用百具童男童女的屍骨強行把鈴鐺煉化了,掉落成四階的噬心鈴,只要晃動就會發出音波無差別攻擊範圍內所有人的精神,抵抗不住就會發狂或是失去自我成為傀儡,是一件十分邪惡的秘寶。由於這件秘寶過於危險,煉製者被其他三家聯手擊殺,掉落的鈴鐺封印在了SH市外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再次見到它…」
胡為聽後心中疑惑全部解開了「也就是說現在紅色蜈蚣被控制了,黑色蜈蚣一直挨打尋找機會就是為了擊殺它腦袋上的控制者,救回同伴?異獸也有同伴意識了?」白語寒拍了一下胡為的腦袋說道「那可是六階!末世前連我都沒見過的高階,它們會說人話我都不奇怪,真不知道這兩頭畜生是怎麼做到的。」兩頭蜈蚣的纏鬥逐漸進入了白熱化,攻守不停交互著,紅色蜈蚣頭上的侏儒為了保護自己也不敢貿然攻擊,不停試探著黑色蜈蚣的底線。
但是就在此時,天空中的圓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第二次血月毫無徵兆地降臨,血色的月光照耀著大地,所有人包括兩頭蜈蚣和侏儒,都抬頭看向了高掛在空中的一輪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