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血月的來臨使得兩頭蜈蚣都變得狂暴無比,紅色蜈蚣開始不受侏儒的控制本能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黑色的蜈蚣也不再被動挨打,和紅色蜈蚣纏鬥在了一起。
兩個六階肉體的強悍怪物之間的碰撞可苦了被夾在中間的侏儒,他不停的閃躲著黑色蜈蚣襲來的刃嘴和利足,稍有不慎就會被切成碎肉。
胡為一行只能在邊上等待時機,這種規模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的能力所能夠參與的了。
「露露,現在還有辦法狙殺侏儒嗎?」胡為看著蜈蚣之間膠著的戰鬥,只想速速乾掉能夠操控蜈蚣攻擊SZ鎮的侏儒後,盡可能的遠離這片沼澤。
所有的喪屍和異獸都有著各自的活動範圍,沒有侏儒的強行乾預,想必這兩條六階怪物也不會離開沼澤區太遠,到時候只要繞開就行了。
王曦露舉起愛用的銀色狙擊槍瞄准了幾下,面露難色道「不行呀,動作太劇烈了,根本沒辦法鎖定目標。」而白語寒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蜈蚣間的戰鬥,生怕漏過任何一絲細節。
「哥哥,不對勁,有大批的喪屍靠近過來了!」飛在天上的胡雪唯發揮著自己雷達的功能,發出了警告。
胡為趕忙環視四周,但是沼澤地上並沒有見到任何喪屍的影子。
遠處停著的裝甲車上,上官伶也站在車邊戒備著,並沒有發生戰鬥。
疑惑的胡為正打算再次詢問胡雪唯是否判斷失誤時,胡雪唯從天空一個俯衝飛進了胡為的懷裡。
胡為趕忙接住了妹妹問道「雪唯?我沒看見喪屍啊。」胡雪唯指了指天上,胡為視線跟著轉移過去,四五秒過後,漫天長有一對薄薄肉膜翅膀的喪屍從頭頂上掠過,衝向了發出劇烈鋼鐵般碰撞聲的兩只蜈蚣,宛如飛蛾撲火一般被戰鬥的餘波碾碎了。
胡為看著沼澤里七零八落的飛行喪屍的殘骸,心裡不經嘀咕起來「第一次血月是部分喪屍的肉體會有特殊的強化,這次血月則讓其中一些喪屍具有了飛行能力…果然每次血月喪sh屍都在變異!」就在胡為思考時,一直在觀戰的白語寒終於構建好了戰鬥計劃,回頭對著眾人說道「我觀察下來,紅色蜈蚣在攻擊完一輪後,會有個標誌的伏地僵直動作,我會在那時冰封它附近的沼澤,剝奪它兩三秒的行動能力,剩下的就交給露露了,老公你在邊上等著,成功了就扛著我們跑,雪唯記得跟上!」
三人都記住了白語寒的話,就等著她行動了。
白語寒全力運轉自己的冰系異能力,身邊不斷凝結出一把把冰藍色的長劍,懸浮在了她的身邊,雙眼死死盯著紅色蜈蚣的動作。
眾人都繃緊了弦,機會只有那麼一瞬,萬不可錯過。
就在此時,紅色的蜈蚣一個大範圍的掃尾,把閃避不及的黑色的蜈蚣巨大的身體遠遠擊飛了,全身伏在沼澤中準備著下一輪攻擊。
「就是現在!」白語寒嬌喝一聲,身邊十幾把寒冰飛劍盡數擊出,接觸到沼澤的瞬間就以落點為中心冰封了附近的沼澤,連帶著沼澤中的紅色蜈蚣也動彈不得,開始咆哮著掙扎起來。
紅色蜈蚣上的侏儒發現了事態的反常,回頭望見了不遠處的胡為等人,臉色豹變,無比可憎地喊出了刺耳的尖叫「卑鄙的畜生!!」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裡的噬心鈴,清脆的鈴聲形成了扇形的音波朝著胡為等人的方向迅速擴散開來。
胡雪唯連忙從胡為懷中起飛,用自己的精神力形成幾面護盾交疊在身前,擋住了襲向眾人的精神攻擊,但是由於和噬心鈴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胡雪唯的護盾被不斷擊碎再凝結,巨大的精神力消耗讓胡雪唯只能利用儲能手環中的備用能源,這才勉強支撐住。
王曦露趕忙用三階異能力凝結成子彈,讓元素妖精附魔成雷後,毫不猶豫地瞄准了侏儒的頭部,正當她準備扣下扳機結束侏儒的生命時,胡雪唯支撐不住了,僅剩的音波把精神護盾擊碎,穿透了過來。
好在被胡雪唯消耗後的音波已經沒有剩下甚麼威力,首當其衝的胡雪唯身形一個踉蹌,從空中向下掉落了一段距離後,自己調整好了姿勢,重新揮動起了雙翼。
白語寒用異能力包裹住頭部,沒有受影響。
胡為有旱魃屍皮的自我防禦,也沒受到傷害。
但是全神貫注中的王曦露就慘了,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被精神力衝擊,大腦空白了幾秒,等她緩過神來,狙擊槍中的子彈已經伴隨著雷鳴聲射出,但是並沒有擊殺侏儒,而是射在了它的右臂上,讓它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王曦露看著這一幕,悔恨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說道「抱歉…我沒能擊殺它…」眼看沼澤的冰層就要融化,遠處的黑色蜈蚣也重新翻過身來,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下一次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胡為看了一眼身邊懊悔的王曦露,二人眼神相會,胡為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朦朧的淚花,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被擊中了,衝著王曦露微微一笑後,全力激發強化異能和旱魃屍皮,猛的一蹬樹幹後,像一隻離弦的箭一般筆直衝向了侏儒。
「哥哥!」
「老公!」一切發生的太快,白語寒和胡雪唯甚至沒反應過來,根本來不及阻攔胡為,只能發出一聲驚呼。
侏儒自然也看到了飛來的胡為,正想揮動噬心鈴給胡為一個迎頭痛擊,但是附有雷電屬性的子彈依舊停留在它的右臂里,強烈的麻痹感甚至讓它有點握不住鈴鐺,更別說抬手揮動了。
而說時遲那時快,胡為已經像一團火球一樣撲到了侏儒身前,借著衝勢全力揮拳,之前獲得的三階體能藥早在車上就已經服下,現在的胡為在三階體能和三階異能強化下,配合著三階旱魃屍皮的發熱能力,一拳擊中了侏儒的胸口,把侏儒和蜈蚣融合的半截身體轟成了肉沫爆散開來,碎肉裂骨迸裂紛飛。
胡為手疾眼快地把噬心鈴收進了戒指,腳踏身下痛苦的扭成一團的紅色蜈蚣,瞬間發力,準備跳離這個危險之地。
黑色蜈蚣已經爬了過來,複數猩紅的眼睛散髮著可怖的精光,白語寒見狀趕忙故技重施用冰劍封住沼澤阻礙著蜈蚣的前行,王曦露也學著讓元素妖精變成冰霜附魔在子彈上不停射擊著湖面,生怕攻擊蜈蚣會使它變得更加狂暴,胡雪唯趕忙飛上前接住了胡為,順便用精神攻擊使得被重創的紅色更加劇烈的蜷曲起來,為阻擋黑色蜈蚣的到來爭取時間。
胡為向著裝甲車上的上官伶喊道「伶!快!啓動汽車!要溜了!」處於戒備狀態的上官伶聽到命令後立刻上車發動,等到胡為等人上車後一腳油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好在兩條蜈蚣都沒有把胡為等人放在眼裡,繼續在沼澤中扭打地不可開交,絲毫沒有繼續追逐的意思。
上官伶絲毫不敢松開油門,一路朝著SZ市高速前行,直到開出很遠的距離後才慢慢減速。
胡為坐在副駕駛上把收入戒指的噬心鈴拿出來看了看,搖晃了兩下根本不會響,白語寒見狀一個手刀就劈在了他腦袋上罵道「別亂搖!這是受了詛咒的秘寶,還好你沒有精神力催動不了它,要是換雪唯搖的,現在她已經被秘寶吞噬了,恐怕變成和那個侏儒一樣。」開車的上官伶看了一眼噬心鈴,開口說道「主人,奴家要是覺醒了血脈的話應該能有辦法淨化它,現在還是先收起來吧,太危險了。」胡為知道是自己過於魯莽了,趕忙把鈴鐺收了回去,乖乖坐在副駕駛上。
白語寒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捏住了胡為的耳垂冷聲斥責道「胡為,剛剛你為甚麼跳出去了?」平時白語寒都是叫老公的,只有生氣和鬧彆扭才會叫胡為的全名,而且現在這種冰冷的聲音,胡為更是沒聽過,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唯唯諾諾地說道「語寒?先別生氣了…我承認我有點衝動了,對不起。」白語寒沒有回答,從後座摟住了胡為的脖子,然後小聲說了句「笨蛋…」胡為握住了白語寒的手,心有靈犀地都不再言語,就這樣和解了。
王曦露幫還在頭疼的柳雲和蒂娜蓋好了被子,讓精神力使用過度有些虛弱的胡雪唯也平躺好,回頭剛好看見了白語寒摟著胡為,想起了自己失誤空了的那一槍,爬到了座位之間的空隙,伸出腦袋親了胡為的臉頰輕聲說道「謝謝你,老公。」然後像兔子一樣飛快地逃回後座,害羞地鑽進被子把發紅的臉龐蓋上,一動不動裝起了屍體。
胡為撓了撓被王曦露親吻的地方,回味著她柔軟的嘴唇,有些心猿意馬地傻笑起來。
白語寒冷哼了一聲,放開了胡為,頭也不回地也躺回了後座。
胡為暗道遭了,但是現在坐在副駕駛上也不好哄她,只能先隨她去了。
上官伶看著胡為吃癟,白語寒鬧彆扭的樣子,輕笑起來故意大聲的說道「好大的醋味啊,有些人怎麼一點肚量都沒有。」隨即抓過胡為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飽滿的胸脯上,微笑著說道「對奴家而言,主人就是天。」胡為根本把持不住,隔著女僕裝輕輕挫揉起上官伶柔嫩的乳房。
白語寒只是哼了一聲,根本不搭理二人,側身背對著,但是一隻狐狸耳朵精准地對著胡為的方向捕捉著聲音。
胡為不敢過分挑逗上官伶,開著裝甲車的她現在掌握著一車人的生命,撫摸了兩下就抽回了手,哪知道上官伶再次把胡為的手拉來放在了自己的雙腿股間神秘地帶,膝蓋內八合攏,死死的夾住,根本不放他離開。
胡為是色心大起,但是又怕觸怒剛鬧彆扭的白語寒,只能手指指肚隔著蕾絲內褲輕輕摩挲起上官伶的一線天。
久而久之,胡為的肉棒已經變得梆硬,喉嚨輕輕吞了一口唾液,試探似地剝開了上官伶的內褲,直接把一節手指緩緩沒入她的小穴中。
上官伶配合地輕嚶一聲,張開了雙腿,同時打開了裝甲車上自帶的音樂播放器,輕柔的音樂響起,既掩蓋了自己下體偶爾傳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還讓一直在偷聽的白語寒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上官伶從後視鏡里瞄了一眼白語寒垂下的耳朵,大膽地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掏出了胡為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胡為自然也發現了白語寒已經睡著,手指的動作愈發大膽,從一節到三節,從一根到兩根,不停扣弄著上官伶洪水泛濫的小穴。
二人比拼著忍耐力,但是結果還是只經歷過一次性愛的上官伶敗下陣來,放開了油門,輕輕踩住剎車讓裝甲車停了下來,趴在方向盤上開始抽搐了起來,胡為感到手掌上一陣暖流傳來,把手從上官伶的內股抽出,聞了聞滿是汁水的手,有些腥味帶著些許體香。
上官伶從方向盤上爬了起來,把車掛在了停車檔上,抓過胡為滿是淫液的手開始一寸一寸仔細的舔舐起來,直到清理乾淨為止,然後服側身俯首,把胡為的肉棒含進了嘴裡,讓肉棒直接突破嗓子口插進了食道。
早就被上官伶的手之前弄得很敏感的肉棒遭遇突然襲擊只能繳械投降,滾燙的精液全數灌入上官伶的食道里。
上官伶有些經驗不足地吞咽起來,閉緊了嘴巴但是還是被嗆到,有些發黃的精液從鼻子中流淌而出,上官伶慌忙的抬頭轉過身清理起了衛生,不讓胡為看到自己現在的醜態。
胡為正打算側身去幫忙,隨手碰到了音樂播放器的切換按鈕,輕柔的音樂變成了嘈雜的廣播聲,瞬間把全車的人都吵醒了。
胡為不好再去管上官伶,手忙腳亂的操縱起按鈕,不知切換了幾下,播放器中終於不是噪音了,一個陌生的男聲流露出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太好了!終於有人能接收到軍部內部回線了,聽我長話短說,不知道這個無線電甚麼時候會斷開,所以你別說話聽我說就行,我是JS市駐紮部隊的通訊員,我們的通訊兵被王高帶人全數解決了,與外界失聯,王升造反用空軍襲擊了JS市政府,海倫娜市長喝醉時被俘虜,剩下的士兵正在以海倫娜市長的親衛隊為核心組建反擊力量,希望其他軍部聽到後速速派人支援,我們…藏身…里…市政府…淪陷…請……支援…市……」最後的幾句話根本聽不清,頻道重新變回了嘈雜的白噪音,任憑胡為怎麼調試都連接不上了,但是信息內容大致已經傳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