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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皇歌夜 · 我在末世撿到白狐 · 本章第 1 / 2 頁

馬車上,胡為和白語寒都摘下了面具,並排坐在長凳上,上官伶雙膝跪地,圓潤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腳掌上,身板筆直高雅地坐在地板上,一言不發。

胡為感受著主從契約的效力,稍稍用異能力激發,一條隱形的鎖鏈漸漸出現在手裡,另外一端接在上官伶脖子上的奴隸項圈上,稍稍用妖精彩瞳鑒別了一下,發現只要他有心就可以讓項圈和鎖鏈現形,平時則是隱藏的狀態,沒有鑒別能力的人發現不了,而且奴隸不能夠反抗主人,長時間離開主人會被奴隸項圈勒死。

白語寒用腳輕輕踢了踢上官伶問道「餵,你是那個上官家的嫡女?怎麼淪落到賣身求主的地步了?你們家的老怪物們也不管管?」

上官伶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了白語寒的質問,余光瞄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再次閉上了,繼續沈默到底。

這一行為激怒了高傲的白語寒,只見她皮笑肉不笑的揚起了巴掌,就要扇下去。

胡為哪能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嬌妻的脾性,只有在他面前乖巧可人,面對外人從來都是囂張跋扈,毫不留情的,連忙按下了白語寒的手,笑著對上官伶說道「你怎麼不說話,是哪裡不舒服麼?」聽到胡為的聲音,上官伶冷漠的臉上立馬浮現出燦爛的笑容,雙眼彎成兩道月牙,雙手撐地把頭伏在地面上恭敬地回答道「不是的,奴家在等主人命令。」如果說白語寒是傾國傾城嬌媚的美,那麼上官伶就是冬天里的雪梅,孤傲的美。

如此美人現在跪在眼前稱呼自己為主人,對於胡為而言是極其受用的。

胡為見上官伶對他如此恭敬,於是繼續問道「你來自北方上官家,和我們說說北方的情況吧,還有契約上的內容,為甚麼要覆滅王家?」

上官伶抬起了頭,聽到王家二字時,俏麗的臉上布滿了陰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回主人,末日爆發那天,北方三大家族只有王家擁有兵權,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殺戮平民,驅趕對手,奴家所處的上官家主要負責輔佐王家和皇甫家,但是皇甫家在政界的影響力在末日之後已經失去效益,變得一文不值,在王家無情的掃蕩下不出七天就被滅族,無一生還,守護家族的族老也被王家的族老們偷襲,聯手擊殺。剩下的上官家自然也沒好到哪去,王家圍剿皇甫家的那天,上官家在BJ市只留有婦女老少和少數精銳,五階異能的族老還閉關未出,等到主力發現事態不妙班師回城時,早就掌握整個市的王家把他們堵在城門外,彈盡糧絕的他們被城外的喪屍盡數分食。最後王家帶領全部力量包圍了上官家,逼迫我們簽訂契約成為他們的苦力和性奴,上官家族老拼死一搏,可能王家族老在殲滅皇甫家時受了傷,兩位五階族老被拼的同歸於盡,但剩下的王家異能者配合軍隊把上官家的直系都俘虜了,父親戰死,母親不甘受辱跳井自盡,奴家的兄弟姐妹都成為王家的玩物,要不是奴家趁亂拿出了行屍走肉商會的名片,把自己作為商品出售逃出一劫,現在恐怕早就懷了王家的野種了,之後的事情奴家就不知道了,在馬車上漆黑的環境呆了很久,每次只有拍賣會時我才出場,北方現在肯定是王家的一言堂了,BJ城固若金湯是不可能短時間淪陷的,王威那人一定在行使著獨裁統治,做著他的土皇帝,每次想到這裡奴家都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白語寒看著上官伶窮凶極惡的模樣,繼續問道「你們好歹也是古武家族,你的血脈之力呢?怎麼只剩治癒異能了?我記得上官家的血統是白澤血脈來著,據說一生會認主一次,給主人帶來幸運,到了高階還會庇佑其百毒不侵,你的呢?」上官伶還是盯著胡為看,根本不理睬白語寒,氣的白語寒緊咬貝齒。

但是白語寒哪是吃了虧不報復的主,眼珠子滴溜一轉就有了壞主意,嬌媚地癱倒在胡為懷裡,眼裡蕩漾起一汪春水望著胡為,吹起了枕邊風「老公~她欺負我你管不管?」面對白語寒的撒嬌胡為向來是舉手投降的,連忙應道「管管管,說吧,你想怎麼她,不太過分的老公都幫你辦了。」白語寒聽見胡為應允了下來,貼近了胡為的耳朵說起了悄悄話「把她扒光了讓她狗爬!我來拍照,她不是願意當老公的性奴嗎,那就在野外把她辦了!正好方便老公你突破,旅館那小房間可經不起你折騰,安心啦~我會把風不讓別人看到她的,嚇嚇她罷了。」

白語寒眼看著胡為猶豫起來,一把推開了他,坐了起來嚶嚶嚶地假哭道「你就是喜新厭舊了!爛胡為!破胡為!一點都不寵我!嗚嗚嗚,明天我就自己回娘家,以後都別來找我!」胡為無奈的看著白語寒,以她的性子還真做的出來這事,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白語寒這才破涕為笑重新投入了胡為的懷抱。

二人的互動看的上官伶一愣一愣的,滿臉天真地歪頭呆坐著,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白語寒陷害,馬上就要大難臨頭。

胡為對於上官伶的血統也很是在意,於是一邊撫摸著懷裡嬌妻的狐耳,一邊問道「伶,語寒說的血統是真的嗎?」上官伶面色有些遺憾地說道「回主人,是真的,但是奴家資質愚鈍,到現在也沒有覺醒血脈的跡象,早在末世之前就一直受血統壓制,卡在三階治癒異能很久了。不過主人放心,上官家族人一生只認一主,奴家覺醒了血脈會立刻反饋到主人身上的。」胡為點了點頭,馬車也在此時到達了目的地,車夫拉開了車門請三人下了車後,消失在遠處的地平線外。

白語寒下車後立馬一蹦一跳的獨自到街上去用食物換來了一套嶄新的女僕裝和一台拍立得照相機,回來壞笑地看著上官伶。

上官伶雖然不搭理她,但是本能地警鐘不斷敲響,筆直地凝視著胡為,看的胡為心虛地歪過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伶,你跟我來一下。」雖然上官伶疑惑地看著反常的胡為,但是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她得無條件執行,乖乖地跟著胡為走到了罕有人跡的小巷中。

白語寒把女僕裝交給胡為,讓他只留下了黑色的吊帶襪,其餘衣物都收進了戒指內,然後展開四階的異能力,捕捉著周圍的活物,一一把握了他們的位置,帶領胡為走到一處死角後,向他點了點頭。

雖然白語寒的異能索敵精度遠遠不如胡雪唯的精神力索敵,但是在安全的城區已經足夠了。

胡為看到了白語寒的指示,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把上官伶的古裝撕的粉碎,然後在她驚愕的眼神中命令道「伶,把這個吊帶襪穿上,然後趴下來。」

上官伶的大腦宕機了五秒才反應過來,回想起馬車上的場景,惡狠狠的盯著一邊舉著相機一臉壞笑瘋狂拍照的白語寒,然後平復了表情,充滿笑容地看向胡為用優雅的姿勢行了古禮後說道「奴家遵命。」然後接過蕾絲吊帶襪套上了自己的大腿,筆直地站立了一會兒供胡為仔細欣賞和白語寒拍照後,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趴在了骯髒的泥地上。

胡為正欣賞著上官伶S型前凸後翹的身材,被古裝藏住的豐滿白兔彈跳起來能和白語寒一較高下,脫離了肚兜的包裹也完全不會下垂,挺立在空氣中,纖細的腰部徬彿稍稍用力便可以折斷一般,修長豐腴的大腿可能是胡為的女人里最完美的了,細膩的肌膚能夠讓男人愛不釋手,配合高傲的氣場讓胡為的支配慾望拉滿。

母狗一般的姿勢下也絲毫不減她的風韻,兩顆乳球依舊維持著飽滿的圓弧,掛在胸前來回晃動著。

「老公!遛她遛她!周圍沒人。」白語寒舉著相機迫不及待地命令起胡為,胡為沒辦法只好讓主從契約顯現,鎖鏈和項圈分別出現在胡為的手裡和上官伶潔白的頸部,牽著化身母狗的上官伶走在了暗巷中「走吧,伶,從現在起只能委屈你當會兒母狗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起身,不能說人話。」上官伶面對如此荒唐的命令依然笑著執行著,嘴裡發出一聲短促逼真的狗叫「汪!」然後心甘情願地被胡為牽著溜達在無人的窄巷里。

白語寒不嫌事大,拍著上官伶的照片,然後趁她爬行把相機湊到了上官伶的下體,把她稍微有些濕潤的處女地和粉色屁穴拍的清清楚楚。

然後凝結出了一根冰棍,用自己的唾液潤滑後插進了上官伶的屁穴中。

下體受到攻擊的上官伶直接反身一口想要咬到白語寒,可惜被白語寒靈敏地躲開了,奸計得逞的白語寒看著自己的傑作在一邊咯咯直笑,讓上官伶氣地不停發出呼嚕呼嚕的威嚇聲。

胡為俯身摸了摸上官伶的秀髮,舒服的她像狗一樣蹭起了胡為的手,精湛的演技讓胡為和白語寒都不禁佩服起來。

看著如此誘人的美人犬,胡為褲襠里的肉棒都漲的發痛了,命令道「伶,趴好,到了交配的時間了。」上官伶趕忙前屈俯下身子汪了一聲,然後把下巴貼住地面,吐出舌頭不停哈氣,讓自己的乳房緊緊壓迫著土地,絲毫不介意自己雪白的乳球變成兩攤乳餅,細膩的乳肉上沾染了淤泥變得骯髒不已,接著高高抬起了自己的穿著蕾絲吊帶襪的臀部,搖晃起來,隨時恭迎著胡為的寵幸。

胡為眼看完美的炮架已經搭好,兩三下就脫光了衣服回歸了原始的形態,抱住上官伶的屁股準備一試深淺,但是龜頭蹭了好幾下蜜裂都沒能插入,不太濕潤的環境甚至讓胡為摩擦後感到有些疼痛。

此時胡為看到了上官伶屁穴中已經融化不少的冰棍,握住一端就抽了出來,強烈的刺激讓上官伶汪汪直叫,清水不斷從粉色的屁穴中流出,顯然是已經被白語寒淨化完畢了,趁著屁穴還未合攏,一個挺身就把鵝蛋大的龜頭插了進去,然後漸漸用力推開了上官伶還在抵抗的腸壁,享受著腸道有節奏的擠壓,慢慢把整根肉棒塞入了上官伶的屁穴中,讓她母狗一般吐著舌頭極速呼吸起來。

胡為用力抓住上官伶兩片臀瓣,讓十指在上面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一波一波衝擊起了眼前的大屁股,上官伶的臀肉每一次撞擊都會隨著響亮的碰撞聲蕩漾起不一樣的波浪。

白語寒看著胡為侵犯著上官伶,心中別提有多解氣了,手中的照相機不停拍著上官伶的醜態,但是忽然間感受到了有人往這裡走來。

「我說真的,我剛才聽到這裡有動靜,說不定今晚又有大魚迷路了,我們搶一票可以吃幾天!。」

「得了吧,別和上次一樣是野貓野狗,還興奮個半天,老子的酒還沒喝完呢。」兩個髮型奇特的混混眼看就要路過這裡了,白語寒小聲說道「老公,兩個混混走過來了,讓母狗叫叫,不然就要被陌生人看光咯,上官大小姐現在趴在地上當母狗要被所有人知道啦。」

胡為感受到上官伶的屁穴猛然加緊,抽插都變得費勁起來,只好拍了拍眼前雪白的屁股說道「伶,狗叫。」上官伶立馬汪汪汪地大聲叫了起來,傳入了二個混混耳中。

「我他媽就知道,又是野狗,我可去你的吧,回去回去,繼續喝酒」一個混混拎著另外一個混混的耳朵就走遠了。

上官伶這才放鬆下來,本來不是很潮濕的蜜穴現在已經旎濘不堪,像泉水一樣隨著胡為肏屁穴的節奏向外湧出透明的粘液,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經過恥丘,流過肚臍,爬過乳溝,才滴落在土地上。

激烈的抽插讓胡為感覺自己的肉棒像著了火一樣,用盡全力一頂,後猛的拔出,留下屁穴變成一個黑洞的上官伶在地上串著粗氣。

趁著屁穴還沒完全合起,白語寒上前開啓了閃光燈,把上官伶的腸壁褶皺都拍地一清二楚,才滿意的退開。

而沒有完成播種的胡為自然沒有盡興,命令道「伶,肚皮朝上,翻過來。」上官伶聽話地執行起來,露出了滿是泥巴的臉龐和乳房。

白語寒見機行事,還沒等胡為開口,大量的水衝刷起了上官伶的身體,不一會兒就讓她變得潔淨如初。

早就準備好的胡為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桃源入口,一路高歌猛進頂入了上官伶火熱的處女地,吸收了她的元陰之力,讓旱魃屍皮進化到了三階。

達成目的後胡為俯身壓在了上官伶的身上,奪走了她的初吻後開始了衝刺,三淺一深地侵犯著緊致的蜜穴,但是上官伶的密道無法完全收納起胡為巨大的肉棒,總有一截無法享受到按摩,胡為只能抓住上官伶的乳球當借力點,盡可能地插入,就在上官伶高高抬起下體,弓起腰部高潮時,胡為捏住了乳球上的櫻桃,順勢把上官伶整個上半身都拉地騰空起來,肉棒零距離親吻住花芯,這才在她體內釋放出自己的千萬子孫,滿意的退出了這具剛到手的可人軀體,看著她大字型仰天躺在泥地上。

白語寒給了上官伶被肏地紅腫的下體一個特寫,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幫她洗個澡後離開,誰知被胡為一把抓住了尾巴,癱軟了下來。

她膽戰心驚地回過頭,看到的是丈夫精壯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跨間的巨物猙獰挺立,只聽見胡為說道「語寒,自己脫還是我幫你?」深知玩脫了的白語寒只好默默放下相機,識趣地褪去了衣物,在月光下露出自己百看不厭的完美胴體,看的胡為肉棒又硬了三分。

就在她扶著牆壁撅起屁股準備迎接胡為的侵犯時,胡為說道「趴下,和伶一樣,我發現你的點子真的很不錯。」白語寒聽完渾身一顫「不要不要!地下太髒了,我不想也變那麼髒!」說完就打算穿起衣服拔腿就跑,沒想到被地上的上官伶拽住了腳踝,沒能得逞。

上官伶站起身來,不顧股間還流淌著白色精液,一把就把白語寒推倒在地,笑呵呵的說道「白小姐,主人的命令沒聽見嗎?」白語寒不動用異能完全逃脫不掉,使用異能又怕傷害到已經算是自己姐妹的上官伶,只好認命一般緊閉著雙眼強忍著不適緩緩趴了下來,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請主人肏死我這條母狗,汪汪汪。」

胡為摸了摸懂事的上官伶,一把抓住白語寒水蜜桃一樣的屁股,直接把肉棒插入了白語寒的饅頭白虎屄里,讓二人緊緊結合在了一起。

早已經不是初哥的胡為學會了扭動自己的屁股調整插入的角度,尋找起了白語寒的G點,然後發現以特定角度插入時,白語寒的尾巴會高高翹起一次,立馬就知道了她的弱點所在,於是一手捏住她可愛的陰蒂,一手掌握著她的一個乳球,毫不留情的衝刺起來,比肏上官伶時激烈了數倍不止。

報復心強烈的上官伶則把手指插入了白語寒的屁穴里抽插起來,報了一棍之仇。

最後在胡為舒爽播種時,上官伶按摩起了胡為的睪丸,並且把污穢的肉棒含進嘴裡做著掃除口交。

白語寒半天才緩過神來,捂著酥麻的下體爬了起來,反復沖洗了三人的身體,擦拭乾淨後套上了新的衣物,滿意的拿起相機最後給上官伶的女僕裝拍了幾張後,把照片收了起來。

上官伶也沒好到哪去,膝蓋因為長期的爬行磨破了皮,但是使用治癒異能一下就恢復了,以前這種事情都要仰仗胡為的體液,效果不是很好,現在終於有了替代的手段。

胡為則在等待二女恢復時體驗著自己剛到達三階的旱魃屍皮,強韌度,耐精神力,自我恢復力又上了一層樓,念叨著到達四階需要的條件,吸食七名不同血統的異能者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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