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面對不中用的性無能師兄,氣憤的把師姐當成精液廁所使用。吶,教你做個男人!
我咕咚咽下一口口水,繼續盯著房中的情況,心中不住翻湧祝慶啊,把你腦海中那些最污穢淫蕩的想法,都發揮出來吧,這次不拿你當反派看著他晃悠著身子,緩緩抬起手,伸向大師姐挺翹的乳房,我的心情越發激動,簡直比自己動手還要興奮「對,就是這樣,放上去……」
他的掌心愈來愈近,乃至已經觸碰到那層近乎透明的薄紗我屏住呼吸,期待著他的表演然後,他頓住了。
是的,手掌與乳房僅隔著一層薄紗,甚至乳肉的熱氣都撓動著掌心,只需要輕輕一握,便能把這沈甸甸的豐滿納入掌中但是,他頓住了他咬著牙,整條手臂都在顫抖,但手掌再也沒有下降分毫而後他忽的將手臂一收,騰騰騰的後退了三步,方才站住身子,大口喘著粗氣「好險好險,差點就沒忍住」
他驚嘆一聲,慌張的張望四周,眼神里滿是警惕「今日若一招行錯,怕就中了白折你小子的奸計!」
「哼,特意將溫潤如此打扮,置於空房,引誘與我,我是不知麼?」
「若我方才心神失守,恐怕你就帶著監察長老過來了罷!」
祝慶惡狠狠的看向門外叫喊著,將體內積壓的慾望化作憤怒發洩出去作為皇子,從小接受的爾虞我詐,謹小慎微的教育,終究還是讓他沒敢邁出那一步一旁觀看的我,不禁捂住了臉,一陣無語褲子都脫了,你特麼給我看這個?
如此火辣刺激的開頭,換來的居然是大悲咒似的結尾,這讓我的性慾也轉成了憤怒「祝慶啊,祝慶,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我搖搖頭,徹底放棄了切身體會NTR的機會,準備給這慫包加點火「餵……
一旁的柳師姐扯了扯我的衣袖,拉回了我的思緒她紅著臉,身子蜷縮在座椅上,連脖頸都透著粉紅,顯然被慾火折磨的厲害她側著頭,低聲央求我「小鬼……去外面……」
我早就被那書房的場景勾的心頭火起,正愁無處發洩又怎麼能拒絕穿著清雅白裙發騷的師姐呢?
我點點頭,扶起柳師姐有些虛浮的身子,帶著她往院外走去剛好看到勞師兄牽著白梅師姐走來我眉頭一挑,隨即指引著柳師姐前往剛剛空出的竹屋剛進房門,柳師姐便急不可耐的攀上了我的脖頸,吻上了我的唇「嗯……嘖……」
火熱的小舌侵略進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飢渴的吮吸著津液她撩起自己的裙擺,將白色的裙邊卷到了腰間,嫻熟的抬起右腿我很識相的將其抱住,讓她正對著我單腿站立,小穴隨著抬起的右腿而門洞大開她靈活的小手摸進我的胯下,撫摸著我脹大的肉棒,又一把握住,上下套動,讓它越發堅硬而後把這徹底充血的肉棒掏出來,對準了自己早已張開渴求的裂口靠在我身上,屁股緩緩下壓,將小臂粗的肉棒吞吃進去「嗯……啊……啊……」
柳師姐仰起頭,喘著粗氣,發出舒服的哼叫,徬彿吃進了一根美味的香腸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讓我頗為受用,但今天看那廢物祝慶唯唯諾諾,早就讓我憋了一肚子火,性無能的蠢貨,真該讓你看看甚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我抬手攬住師姐如蛇媚的腰肢,固定好她的身體,奪回主動權,腰間發力,開始簡單而暴力的抽插肉棒由下而上,從陰門直直頂入她的子宮口,又由內而外的全部抽離,再次狠狠的撞入如同一柄重錘經過陰道加速,捶打在她嬌嫩的子宮上「哼~」
柳師姐嬌哼一聲,快感和痛楚混合著讓她一陣脫力,小腿一軟,就要跌倒,被我一把扶住感受著體內那分外粗壯的肉棒,柳師姐有些詫異的抱怨「你個小鬼,幾日不見,怎的肉棒如此之大了?」
她皺著眉頭,重新挺起身子,光滑白潔的小腹上,符文再次亮起「還在青春期,肉棒大上幾圈不是很正常麼?」
我摟著師姐的細腰,低頭吻向豐腴的美乳,將那因興奮挺立的紫葡萄含入口中,吮吸著,含糊的回答「哼哼……既然如此,就讓姐姐來檢查一下你的發育情況吧」
柳如是咯咯輕笑,忍耐著胸部傳來的酥麻快感,抬手將我摟到懷裡,把我的頭牢牢按在了飽滿的奶球上,身子又開始下壓,試圖找回丟掉的場子濕潤的蜜穴再次將我的肉棒完全吞吃。
我們兩人以我抱著你的腿,你摟著我的頭,這種奇怪的姿勢,面對面貼臉站著,將彼此的性器完美連接在一起還未等到她開始扭動,我便率先站直了身體,將她牽引到懷裡,重新奪回主動權「唔……嘖……既然姐姐那麼想幫我檢查身體,那就請當我的雞巴測量器吧」
我吸吮著渾圓雪白的美乳,重新開始大力抽動「你個小壞蛋……啊!……哼……」
柳師姐還擊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我拳頭般的衝擊,捶打的無影無蹤,化為了嬌呼「成熟妖艷,豐腴魅惑的師姐甚麼的,呼……呼……最適合當成飛機杯,雞巴套來用了吧」
我一邊喘著粗氣大力輸出,一邊用污穢的語言羞辱刺激著柳師姐讓她本就浪蕩淫騷的身體更加敏感,身下淫水不住的流淌肉棒夯打在濕滑的肉穴里,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嗯……呼……就到這種程度嘛,弟弟……」
柳師姐喘著粗氣,粉紅的小臉上滿是汗珠,卻仍然嬌笑著,用嬌媚甜膩的嗓音嘲諷著我「如果只是這種程度……哼……姐姐還是當托兒所比較好呢……」
托兒所?
我聽著她揶揄的淫語,內心深處的慾火更加熊熊燃燒,不禁笑眯了眼,今天不把你肏成精液罐子,都對不起這句托兒所「那還請姐姐好好照看我的弟弟了」
我調笑一聲,挺動腰身,將肉棒又漲大了兩圈,開始更為賣力的捶打每一下抽插,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哼叫「啊!……哼!……啊!輕……輕點……哼!……」
她手臂緊緊纏繞住我的脖頸,有些經不住的開口我卻毫不理會,攬著她的纖腰,提著右腿,狂暴的輸出著「啊……嗯……小鬼……輕點……姐姐受不了了……」
柳師姐皺著眉,香汗淋灕而下,再也維持不住那副輕蔑的樣子,淫叫著向我服軟整個身子都隨著我的撞擊而上下顫抖,肉棒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哼叫著踮起腳尖,又隨著肉棒的抽離落下宛若一個大號的飛機杯被我粗暴又盡興的對待著「……啊啊啊……要……輕點……小……啊啊………」
師姐的小鬼僅僅吐出一個字,我便又漲大了一圈雞巴,加強了一份撞擊的力度「哎呦……弟……弟弟……啊啊……姐姐錯了………」
她緊緊抱著我的脖子,腿軟的已經起不到任何支撐,掛在我身上,努力咬住嘴唇,哼叫著求饒「哼哼哼……輕些罷……姐姐是……是雞巴套……是飛機杯……嗯嗯嗯……你饒了姐姐吧……」
她的哀求和肉棒敲打在子宮上發出的砰砰聲,配合著陰道被撞擊的噗噗聲,混合成最為美妙的樂曲讓我內心奔騰的慾火愈發沸騰「既然是雞巴套子……哼哼……更要好好履行它的職責了」
我得意的開口,讓抽插的力道更大一分,肉棒也愈發堅硬,徹底錘開宮口,插進她滾燙的子宮里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平坦的小腹鼓脹一次「啊!!進來了!咿!!要高潮了!啊啊啊!」
肉棒在子宮內的攪弄,讓柳師姐再也經受不住,身子如同真正的飛機杯一般,打開了震動模式,抖動著身軀,分泌噴射出無數的淫汁但粗大的肉棒完全堵住了陰道,高潮的汁液流不出半分,只能回灌到子宮,讓平坦光滑的小腹迅速充盈起來我趁機狠狠地抽動肉棒,敲打起如同氣球般鼓脹的子宮,再對著她如同孕肚的小腹用力一錘「啊!」師姐仰頭慘叫一聲劇烈的快感與疼痛混雜著從子宮衝出,順著脊柱傳上她瀕臨崩潰的大腦,反饋出最後的指令她雙腿一蹬,無意識的挺動起纖細的腰肢,努力把屁股前頂,從尿道口噴出巨量的尿液,傾瀉在插入的肉棒上,又順著站立的左腿流下「嘶……嘶……嗬……嗬……」
柳師姐仰著頭,失神的倒吸著涼氣,下身卻越來越緊,纏繞肉棒的穴肉被一次次的牽扯捶打後,充血腫脹起來,把本就狹窄逼仄的處子穴完全堵塞此時的肉棒猶如一根肉樁打進這癱軟泥濘的穴基里,每一次抽動,都帶起全部的穴肉,發出噗滋噗滋,捶打爛泥般的聲響我抱著身體繃直的柳師姐,繼續費力的抽插直到把這攤爛泥捶打到堅實無比,肉棒徬彿扎根在蜜穴,再難動半分時,我才抬手一點她的後腰,將一縷精純靈氣送入,刺激她麻木的脊柱神經「啊…………」
柳師姐眼睛逐漸翻白,細長的舌頭耷拉出小嘴,大量粘稠的口水從嘴角淌下,扯出透明淫蕩的絲線,表情逐漸崩壞變成了本子里最為經典的,精液中毒的白痴母豬臉僵硬的身體抽動著,從下身洩出點點淫水,讓緊緊咬住肉棒的穴肉略微變得濕潤我趁機將她向後一推,握住肉棒身體朝後用力,將被這賤穴咬住的肉棒緩緩拔出肉棒一寸寸從她的淫穴里拔出,粉紅色的穴肉已經變得通紅,徬彿失去了彈性,跟隨著肉棒從穴里一寸寸脫出,翻卷在陰唇兩邊,宛若一朵赤色蓮花柳師姐四肢擺成個大字,癱倒在地上,微微抽搐著,蜜穴被掏空一般,兩片陰唇並不閉合,空洞大開,陰道維持著肉棒的模樣,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淫水從翻卷的肉蓮花裡流出,像極了用完後,被隨意丟棄的的硅膠飛機杯看著被抽插到失禁脫穴的師姐,我內心的躁動終於得到了滿足,縱使並未射精,那股變態的慾望也悄然消散轉而讓歉意和憐憫湧上心頭接下來是——賢者時間蹲下來,看著柳師姐腿間,那翻卷在外,紅腫充血的穴肉,我有些煩惱的撓了撓頭「還能再塞回去麼?還是說……」
腦子里忽然冒出了借此機會,製作一個真正便攜飛機杯的奇怪想法但我搖了搖頭,轉瞬間否定了這個變態念頭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抬手將柳師姐的身體復原,把昏睡的她送回房間我站起來,重新眯眼搜索起祝慶的身影這謹小慎微的慫包,早已逃離了書房,慌里慌張的朝山門外飛去看那個方向,應該是又要把自己的慾火發洩到那可憐的小山村裡。
「二師兄啊二師兄,對著平民重拳出雞,對著師姐卻唯唯諾諾,你這種貨色,還真是只能當配角呢。」
我失望的搖搖頭,開始先前被柳師姐打斷的工作——給謹慎的二師兄億點點勇氣,然後換個劇本視角轉到大陸東方的某個凡人小國原本身強體壯,精力滿滿在愛妃身上盡情馳騁的老國王,忽然一頓,「哎呦」一聲,從床上跌落下來床上的貴妃滿身濺著鮮血,尖叫起來「啊!!……來人吶!陛下屌爆了!」
太醫和皇家聘請的修士火速集結,展開多方會診,緊急救治國王遭逢大變的消息,轉瞬間傳遍宮廷上下,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在邊疆巡視的大皇子,搭乘著蛟車連夜奔襲,卻被發情的蛟龍在一處小水潭中溺死身處京城的二皇子,破天荒的前往花樓,精盡而亡三皇子在家中玩窒息play,被愛妃失手悶死四公主與五皇子亂倫事發,皆自縊身亡六皇子搞龍陽之好,卻精液過敏,被活活噎死原本枝繁葉茂的皇族子嗣,在一夜之間,隨著他們老父親的屌,一齊灰飛煙滅。
只剩下遠在他方修仙的七皇子一根獨苗隨著老皇帝的病危通知下達,丞相被皇后召進宮中商討一夜緊接著,國師率領著一隊修士帶著密信向西方進發,去迎接他們未來的王……
而這位未來的王,此時正在幾個瘦弱,矮小的女孩子身上蠕動著,顯露著醜惡的嘴臉,純粹發洩著肉慾對於這種沒有任何質量與追求的性愛活動我惡心的撇了撇嘴,打了個響指讓他體內的相思雄蠱蟲迅速蛻變起來,從米粒般的大小,長到手指粗細,而後一口咬在了他的心窩「啊!」
祝慶忽覺心頭一緊,停住了動作,低頭摸摸自己的心臟,卻又再無異樣。
於是啪的一掌,打在身下的少女屁股上,讓她調整好位置,準備繼續衝刺但一股熱氣從心裡升騰起來,先如同絨毛般在血液里流淌,全身癢的發毛,隨即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轉瞬間包裹全身「啊……啊……」
祝慶撲通一聲,趴倒在床上,全身蜷縮著掙扎起來視線愈來愈模糊,巨大的嗡鳴聲在腦內響起,那股無形的火焰把身體燒灼的通紅,心臟每一次的跳動都讓靈魂漲大一圈,整個頭腦與理智都被統統攪碎,化為一灘混沌在這猶如地獄般的煎熬中,一個身影逐漸浮現,越來越清晰祝慶那已經致盲的眼睛忽然圓睜,死死的盯著天花板,伸出手在空氣中抓撓,瘋狂的叫喊「師姐!師姐!溫潤!溫潤!……」
一切的痛楚在大師姐的形象浮現之後,都化為渴求的狂風,衝進他的意識海,掀起滔天巨浪這場風暴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當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射進窗櫺時,如死屍般僵硬的祝慶驀地坐起,睜開了雙眼,赤紅的眼眸,充滿狂熱與痴迷他抬手看向自己因一夜掙扎而傷痕累累的手掌,繼而狠狠握起,任由指甲嵌入掌心,讓疼痛侵入心脾,熄滅自己那赤紅的眼瞳,暗自發誓溫潤,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一切!
隨著二師兄的宣誓,接下來的進展尤為順利國師率領的登基小分隊連日趕到了宗門,與祝慶會面,希望他能回去繼承大統而精蟲上腦的祝慶對國王的位子興致平平,卻打起了這支護送儲君隊伍的主意為了保住皇室最後的獨苗,這支隊伍幾乎集結了本國最高等的戰力——五名金丹修士,兩名元嬰修士,再加上化神期的國師這種力量配比,攻打一些小門派都綽綽有餘,更何況是對付僅僅結晶期的柔溫潤呢?
祝慶看著國師,笑眯了眼,示意他布下一層隔音屏障,述說起自己的謀劃「寡人自是要回去主持大統,只是在此之前,國師須助我辦得一件事……」
他神采奕奕的宣講著作案計劃,過程,備選方案,眼神里滿是自信而躺在床上,枕著手臂,享受著小師姐全自動榨精服務的我,聽著他們的交談,也不禁笑眯了眼下個月的宗門外出試煉?
看來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