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面對不中用的性無能師兄,氣憤的把師姐當成精液廁所使用。吶,教你做個男人!
故事結束了,看著腦海裡他們二人遠去的畫面我不禁幽幽一嘆沒想到,作為牛頭人的我,有一天竟然會被純愛擊倒。
我抬手掩住臉,由內而外的檢視了一遍自己,尋找到了先前被破防的原因——天道之前忽視了這個天地的法則對我的影響,在我縱情馳騁,心神大開的時刻愛與真情的大道趁虛而入,影響了我的心神,徹底擊潰了我的計劃,讓我落入純愛的陷阱這讓我很不爽,作為天地的主人,哪有被僕人影響的道理?
純愛還是牛,要看我的興致如何,我願怎樣便怎樣,都是玩具罷了想到這,我眯起眼,開始按照我的意願改寫輕輕抬手,將先前荒唐的一切,化作一場幻夢身著朱紅婚服的白梅師姐,緩緩在竹床上蘇醒,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打在她澄澈的眼中,讓她有些睜不開眼她有些恍惚的抬手,遮住陽光,略微抬頭,環視四周卻仍是在那竹屋中,只是此刻窗明幾淨,蟲啼鳥鳴,分外的清靜安逸。
她秀眉微蹙,有些疑惑的回想,想要弄清楚發生了甚麼但先前清晰又荒誕的一切,卻如同晴空下的泡泡,在自己的腦海中越發稀薄透明,又在熱烈的陽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色彩而後「啵」的一聲,徹底消失殆盡。
「做噩夢了麼?」
白梅望著那緊閉的竹門,喃喃自語腦海中徬彿發生過甚麼重要的事,卻又如滑入水中的魚,了無蹤影只是片刻,連這種悵然的情緒都如雲消散,被忽然湧起的歡喜代替「呀,待會師兄可是要來了!我竟在這不知輕重的睡著了」
白師姐驚叫著,從床上坐起,慌里慌張的整理自己的儀容,在將全身整理的不留一絲褶皺後,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幸好時間還早,要是師兄看見我在這種日子睡著了,肯定要笑話我的」
白梅想到師兄笑著看自己的模樣,不禁又一陣臉紅「還好我有個紅蓋頭,不然待會成親,我肯定要羞死……哎呀」
白師姐又一聲嬌呼,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幡然醒悟「蓋頭呢?」
她終於發現了自己蓋頭的缺失,匆忙的四處搜尋,但始終一無所獲正當白師姐焦頭爛額之際,我向前踏出一步,將自己送到了竹屋中,她的面前。
身後的聲響,讓在床上翻找的師姐轉過頭來「師弟?你怎會在這,不應與你師兄在一塊麼」
白師姐問出了與先前一樣的問題。
只是我的答案再不相同「小弟料到師姐會出些小麻煩,所以特來幫忙」
我輕輕一拋手中的物事,又轉手接住,把紅蓋頭奉上白師姐頓時笑開了花,素淨又好看的臉兒更添一份嬌艷「謝謝……」
她伸出纖細又白皙的手指,從我手中接過,卻又停頓了一下臉上帶著些擔憂「你是來取……尾款的麼?」
我頓時笑眯了眼,略帶戲謔的反問「甚麼尾款?」
「就……就那個……就……」
白師姐弱弱的回復,在腦海裡努力搜索關於「尾款」的記憶,卻又是一片空白「師姐,我當初允諾幫你,可是沒提過甚麼報酬的」
我將手一翻,把蓋頭蓋上她的頭頂「姐姐今日請我吃一顆喜糖,便是圓滿了」
大段我熱情又無償幫助她的畫面,盡是些光明手段,伴隨著話語傳進她的腦海讓白師姐的眼眶逐漸濕潤,隔著紅紗看向我,緩緩鞠了一躬「謝謝你……師弟」
我沒有言語,揮揮手,轉身走出房門,一步回到了婚禮現場。
而勞師兄剛剛演說完畢,出了院門,去迎接他純潔無暇的新娘回到柳師姐的身邊,我趴在了桌子上,伸了個舒服的懶腰這才叫真正的純愛嘛,青梅竹馬,共結連理~至於破壞感情的壞女人……
我看向身旁趴在桌上,鬱悶吃桃的柳師姐,悄悄的將手伸到她的白色裙子里嘿嘿,就交給我來懲罰吧順著白嫩光滑的大腿,向內探索,直到觸摸到那濕潤的秘地,讓柳師姐不禁一抖她抬起頭,俏臉帶上一抹潮紅,作出些惱態,低聲罵一句「小色鬼」
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重又趴在了桌子上,並緊雙腿夾住了我的手指,在我的逗弄下,哼哼唧唧的喘著粗氣在周圍眾人的嬉笑喧鬧和柳師姐沈聲低哼的反差下,我原本平息的性慾重新燃起,胯下的物事再次脹大起來當我想要暗示師姐去院門外打上一炮時,安插在大師姐房中的一縷神念忽然有了異動嗯?
我保持著手上的動作,一遍將視野拉向大師姐所在的書房一道熟悉的身影此時正站在書房門外,輕輕敲門「溫潤在麼?」
無人回應祝慶又抬手叩門「夢依?白折?」
仍是無人回應他略微皺眉,向房內催動神識,準備一探究竟出體的神念卻在碰到木門的剎那間被彈回,宛若遇到了一層屏障他的臉色更加陰沈,聲音里透出一絲憤怒,砰砰的砸門「白折?你在搞甚麼鬼東西?」
房內仍是一片寂靜,祝慶終於忍不住了,用力一推,將木門推開,邁步踏了進去「你要是敢動溫潤一根汗毛,我絕對饒……」
氣沖沖闖進來的他,話還未說完,便被眼前的畫面衝擊的堵在了嘴邊大師姐,那個自己朝思暮想,求之不得的女人現在僅僅穿著一層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紗衣,浸在氤氳的水中這尊如脂似玉的美妙軀體,此時正半躺在自己身前一眼望去,挺翹雪白的玉峰,光潔平滑的小腹,神秘迷人的禁區和纖細勾人的玉足,徬彿都一覽無余,卻又在半透的紗衣遮掩下,欲露還休,更加迷人。
如此富有衝擊力的畫面,湧進他的頭腦,不禁讓他一陣頭暈目眩,甚至連慾望都被壓制的抬不起頭,只覺得身輕腳軟,一把扶住了身旁的座椅與大師姐相處了幾十光景,雖然自己愛慕渴求之情日增月漲,但奈何師姐心性淡泊清靜如水,哪怕自己下了姻緣蠱,百般親近討好,都未能碰得大師姐一根手指,更何談看到她半點春色,誰知今日,竟碰到此種光景……
他腦里思索,眼睛卻緊緊盯著浴桶,眼中光芒閃動,如同餓狼般貪婪的飽食著這春色那往日清冷聖潔,令人自覺形穢的容顏,此時卻泛著潮紅,增添出一抹誘人的色彩他顫顫巍巍的靠近,希望看的再清楚一些,手不自覺的抬起,摸向她的臉「哼……嗯……」
沈睡的大師姐忽然有了些許動靜,無意識的略微扭頭,臉上湧出些許不安,發出細微的嚶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意亂神迷的祝慶不由的一驚,手指猶如觸電般縮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但看著大師姐沒有下一步反應,他才略微放鬆,隨即意識到自己並未做出甚麼失態之事,整了整自己的儀容,沈沈開口「溫潤,你怎麼了?」
大師姐仍只是喃喃的嚶嚀,微不可聞他俯下身子,湊近大師姐的臉,想要聽清她的言語「……不……白兒……不要……」
聽清她吐字的一瞬,祝慶瞳孔驀地緊縮,從浴桶邊彈起,原本昏沈的大腦轉瞬間清醒,我怎麼沒有想到,溫潤現在如此模樣,是那白折搞的鬼!
那得窺美人顏的慶幸和欣喜,也瞬間轉變為憤怒和嫉妒我十數年都沒有逾禮半分,那蠢貨才來幾月便佔這般便宜!
不知道這白折給她灌了甚麼迷魂藥,連昏睡時都喊著他的名字!
他牙咬的咯咯作響,椅背被用力的捏碎「白折,你好生厲害」
他憤怒的轉身,要去找那卑鄙的小子算賬卻又在邁步前停住走近昏睡的柔溫潤,抓起她的手腕,抬手一翻看到那點朱紅的守宮砂,方才消了些氣「總算沒讓那小子貪了最後的便宜」
祝慶心裡長舒一口氣,如果自己圖謀了十餘年的女人被一個廢物輕易捷足先登的話,真可能會直接殺掉他。
還好,一切都可以輓回,溫潤的身體,終歸會被我享用……
祝慶如此一想,心情又高漲起來,眯著眼,重新欣賞他伸出手,撫上這張絕美的臉,金黃色的眼底,蒙上一絲痴迷手掌托住大師姐的臉,伸出拇指到她溫熱的唇,輕輕摩挲,在晃動中,將嬌嫩的唇瓣挑開一絲縫隙,順勢侵入她的小嘴昏睡的師姐,略微皺眉,下意識的吸吮起口中的異物如此細微的動作,卻讓他的呼吸都帶上一絲顫動,他又抬起食指,撬開小嘴,配合著拇指,在狹小濕潤的口腔里向內探索直到捉住那火熱細膩的柔軟,才緩緩向外退出柳葉般細長的粉紅小舌,被牽引出口腔,帶著晶瑩透亮的口水,垂在唇邊讓這絕美清冷的俏臉顯露出一絲令人心蕩的色情也讓祝慶的呼吸越發急促尚在宮中的時候,那群下賤的婢女也是如此伸著舌頭,為自己服侍的而現今伸著舌頭的溫潤,與她們又有何異?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胯下的肉棒漲的生疼恍惚中,那嫣紅小巧的唇瓣越發誘人,粉紅的小舌如同攬客的娼妓,扭動著勾引自己讓慾望越發蒸騰當他掙扎在理智崩潰的邊緣,作出最後的決定時我以上帝視角,饒有興趣的觀看著這一切,暗自思索若今日祝慶邁出了這一步,我會作何反應阻止他?
不,一想到這個無恥之徒要姦淫大師姐,我竟沒有絲毫的厭惡,反而湧出一絲異樣的興奮。
想看到這純白出塵的仙子落入賊子之手,被肆意姦淫……
想看到高雅溫柔的大師姐被強暴姦污……
……
想象著那些淫蕩下流的畫面,我的心臟砰砰直跳,也讓我思索起這種興奮的原因難道是我有些綠帽傾向麼?
迷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人姦淫的樣子?
不,我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荒唐的想法,轉而想清了這種興奮的緣由這應該是來源於我前世,看色情本子的習慣。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發生在自己身邊,無比真實,又可以全景觀看的全彩NTR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