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將清純可愛的小師姐變成媽媽醬,然後與師姐妹們一起,開啓外出歷練之旅!
在我和小師姐精心的調理照料下,大師姐恢復的很快。
原本病入膏肓的她,僅僅月余,便已好的七七八八,除了臉色仍有些蒼白外,再無大礙但我仍是打著鞏固病情的幌子,每日來給她按摩調息,趁機揩油單單只是看著每次進入院子時,遠處二師兄那怨恨的眼神,我便分外享受今日他終於忍受不住了,在院門外朝我招手「白折,你過來,為兄有些話問你」
我自是笑眯眯的湊上前來「師兄有何要緊事問我?非得破了遠離百丈的規矩」
聽著我揶揄他的痛處,祝慶不由得臉色一沈,正要發作,卻還是忍住了,繃著臉開口「莫要再提這些荒唐的規矩了,我且問你,你師姐病情好些了麼?」
「啓稟師兄,師姐已無大礙,只是仍需謝絕客人,靜養幾日,您還得再委屈幾日了」
「嗯?」
祝慶聞言眉頭一皺,一擺袖袍,錚錚有聲「哼!一派胡言!既然已經痊癒,我怎的就見不了溫潤了?」
「這……萬一師姐見了您,又開始心虛氣短,舊病復發,可如何是好?」
我裝作一副被他威勢唬住的樣子,小聲應答「哼,溫潤有何病症,我治便是,何須你來指手畫腳」
祝慶冷哼一聲,將我推在一邊,徑直向房門走去。
「師姐!」
他砰的推開房門,聲音都帶著顫音,眼睛不斷張望,直到尋到那魂牽夢縈的身影,才直勾勾的定住「師弟,你怎的……來了?」
原本看向房門,帶著笑容迎接我到來的柔溫潤,表情頓時凝固在看到這二師弟臉龐的一瞬那本已消弭的冰冷空虛,在此刻,倏地死灰復燃,重新湧上心頭讓本就蒼白的俏臉,又失卻了一層血色,這玉琢的妙人兒轉瞬間失去了生氣連那坐在床榻,原本挺直的身子,都驀地萎靡,腰肢一軟,差些倒在了床上所幸被一旁照料的小師姐抬手扶住,攬在了懷裡「二師兄?你怎麼來啦!快出去,快出去,你進來會加重師姐病情的,為何要這般找事?」
夢依攬著大師姐,氣沖沖的對祝慶揮手,對他的不請自來很是不滿「小依,不許這樣說你師兄……咳咳咳……」
大師姐靠在夢依懷裡,費力的抬手,制止了她的言語她努力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看著門口的祝慶,招呼道「師弟……過來……過來坐吧」
看著這病若西子,虛弱又無助的大師姐,祝慶心裡毫無痛惜之感,只覺一陣火熱,宛若萬千蟲蟻噬咬一般瘙癢,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床上法辦但僅存的理智還是告訴他再等等「溫潤,你好些了麼?」
他滿臉心疼的走到床前,抬手邊要蓋上柔溫潤的額頭卻被夢依啪的打開,她心疼的摟緊大師姐,委屈的抱怨「你來了,還能怎麼好,你不知道大師姐看見你就難受嗎?」
被打斷動作的祝慶,眸子里閃過一絲厲色,冷哼一聲,厲聲開口「夢依,你便是這麼對你師兄的麼?跟那傻小子混久了,連長幼尊卑都忘了嗎!」
「你!」
小師妹小臉被氣的通紅,卻想不甚麼反駁的理由,只能氣鼓鼓的盯著他「呵呵呵,也罷,諒你年輕懵懂,只要把態度端正了,為兄便不怪你了」
祝慶看小師妹吃癟,也不再緊逼,轉怒為笑,從懷中掏出一粒玉豆「這一個月看你被白折使喚的呼來喝去,也沒把師姐伺候痊癒為兄實在是不忍看你們姐妹受苦,特意向國師要來了這青冥寶玉」
夢依看著他手中那豆粒大小,溫潤圓滑,泛著青光的玉石,不由得一陣狐疑「這小石頭有甚麼用?」
「哈哈哈,有甚麼用?」
祝慶像是對這塊寶玉極為自信,聽到小師妹的問詢,不禁仰頭大笑,抬起空著的右手往師姐身上落去他的手指剛觸著肩膀,大師姐便悶哼一聲,臉上痛苦之色尤甚,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讓夢依嬌呼一聲,慌忙抬手,想把他的手驅離,卻被祝慶示意阻止,只見他神色鎮靜,不徐不疾的開口「這青冥寶玉,乃是安神靜氣,修身養性的極品法寶,你說它有甚麼用?我只須將它放在溫潤的……」
話還未完,他便手掌一翻,將手中的玉石點在了大師姐的眉心正中「嗯~哼……」
本已接近昏厥的大師姐,卻在接觸玉石的頃刻間,連哼兩聲,恍惚的神智瞬間清醒,宛若雲開霧散一般,驀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也重新蘊上許久未見的清明她有些詫異的挺起身子,從小師妹的懷裡坐起,茫然的抬眼「為何……」
師姐還未想明白,便被一雙大手攬入懷中,緊緊抱住「溫潤,這些日子我不在身邊,讓你受委屈了」
祝慶圈緊手臂,徬彿生怕懷中的嬌人兒消失不見,低頭依偎在師姐的俏臉旁,含情脈脈的道歉「慶……慶兒……」
師姐有些遲鈍的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竟覺得有些陌生曾經想到就安心溫暖的模樣,這段時間卻成了折磨自己的夢魘,哪怕喚起他的名字,都會泛起一陣惡寒可這個帶給自己無窮苦痛的模樣,現在又正緊緊的擁住自己,帶來陣陣安逸就宛若連綿的長夜噩夢後,在早晨蘇醒,看到自己的愛人睡顏一般安心這種恐懼與安心交雜,厭惡與歡喜混合的錯亂感,讓柔溫潤恍如隔世,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二師弟而早在一旁觀看的我,不禁嘖嘖贊嘆看來祝慶的國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知曉師姐乃是腎火郁結,心翻神湧之病症,特地掏出青冥玉這種寒涼的至寶化解蠱蟲之毒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塊小石頭上,還篆刻了一些簡單的控神陣法,方便對大師姐的二次洗腦眼看著祝慶對大師姐的二次PUA即將成功,我不由得心中一陣好笑,動了動手指,師兄啊師兄,之前不把握機會,現在你創造機會,也不許你用了在祝慶的籌謀下意亂神迷的師姐,正逐漸閉上眼,雙唇向他靠去時忽覺身旁一個火熱的物事漲大起來,飛速生長,迅速的頂在了自己臀上她頓下動作,低頭一看,不由得驚呼一聲,兩朵紅霞飄上俏臉,倏地推開了祝慶原本的微妙情愫一掃而空,只剩下陣陣尷尬「該死!竟會這般誤事」
祝慶眼看計劃失敗,不由得暗罵一聲,不住痛恨自己下體的無能明明只需要一步,便能一嘗芳澤,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拿下,不用再冒風險他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還是快速恢復了自己的神態,尷尬的咳了咳,轉移話題「師姐感覺還好吧?」
柔溫潤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沒有言語,只紅著臉兒,低著眉點點頭「這青冥寶玉,師姐還需好生佩戴,不然恐怕舊疾復發」
祝慶輕聲囑咐道大師姐這才注意到自己額頭的異樣,抬手摸了摸,一陣溫潤清涼之感傳入指尖,浸入心脾不由得閉眼,仔細感受只覺縷縷冰幽靈氣從眉心滲入,順著周天,流遍周身百骸,將一切邪念與煩躁全部消解,只有說不出的愜意這種輕鬆自在的感覺,已然十餘年沒有體會過了,這讓她的心情愈發高漲,不自覺的勾起嘴角初晨的陽光打在她彎彎的眉眼上,並不強烈,卻刺的祝慶一陣恍惚,幾乎睜不開眼「謝謝你,慶哥兒」
大師姐溫柔的嗓音將尚在懊悔的他拉回現實,又如一抹清風,將兩人間凝固的氣氛消解「你……你說甚麼?」
「我說……」
柔溫潤眉眼含笑,湛藍眸子柔情似水,一雙芊芊玉手握住了祝慶的手掌平素端莊清冷的她,此刻也如小女子一般,輕輕搖晃著未來夫君的手臂撒嬌「……謝謝,慶哥哥呀……」
這一聲哥哥,柔聲細語,清脆婉轉,直接把祝慶喊酥了,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輕,耳朵嗡嗡似夢長心中不住感慨萬千這十餘年來,師姐何時這般稱呼過自己?
她平素矜持溫潤,如今卻為了消解我的尷尬,作出如此女兒姿態這一句哥兒,直教那心中洶湧噬人的情慾都安順下來,只覺這一句言語,便勝過千次纏綿有此佳人,還籌謀那些污穢惡行作甚!
看著兩人對視不語,泛出越來越濃的純愛氣氛,我頓感不妙沒想到平日清心寡慾,清冷高潔的大師姐,還會玩這一套,一個可愛撒嬌,竟直接把齷齪骯髒的祝慶淨化,推進到純愛男主的程度了瞧著祝慶那越發清明的內心,和逐漸散髮出光芒的未來我不禁冷笑一聲,眯起了眼祝慶啊祝慶,作為一個對師姐下蠱,姦淫民女,欺軟怕硬沒出息的標準反派,想迷途知返,就能迷途知返麼?
既然自己先前不爭氣,那麼現在給你安排的劇本,可就由不得你改了我冷哼一聲,兩手一勾,將祝慶體內的蠱蟲喚醒,加大馬力製造性慾,讓他重新回歸我既定的計劃。
祝慶立刻有了反應,悶哼一聲,緊緊攥住了大師姐的手,渾身汗水涔涔「怎麼了?祝兒」
大師姐看到他反常的表現,關切的抬起手,復上他的額頭,查探情況「呵,沒事……沒事」
祝慶擺擺手,扯出個僵硬的笑臉,將手抽開,站的離溫潤遠了一些,背過手,將指甲壓入掌心,試圖用疼痛恢復理智但縱使這鑽心的疼痛,一旦與那股衝動交匯,也如泥牛入海,再無蹤影他的身子都開始發抖,視線愈來愈模糊,眼前的柔溫潤卻越發誘人,只恨不得,恨不得……
「啊!」
他輕喝一聲,一拍腦袋,登登登連退三步,撞到門檻,下意識的拉門便走,想要逃離卻在轉身時,驀地頓住,腦海裡湧上無數念頭「雖然我與師姐已經情投意合,假以時日,必定水到渠成。但不日我便將回國繼承王位,師姐是斷然不會隨我而去的……」
想到這,祝慶深邃的眸子里,又蘊上一層瘋狂「既然如此,用強也未嘗不可」
他回過神來,一揮袖袍,回返到柔溫潤的身前,抱拳行禮「師姐,方才我忽的領悟,迫切的想要回去感悟,有些失禮了」
大師姐哪裡知他是精蟲上腦,只道師弟勤奮修道,心底更是開心,柔聲安慰道「突逢領悟,這是好事,師弟快快回去打坐罷,我這邊有依兒照應便好」
「呵呵,這是自然,不過師弟臨走之前,忽然想起還有件要事未說」
祝慶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一副捲軸,呈給柔溫潤「每十年一度的宗門試煉就要開始了,今年夢依和白折都要參加築基段的試煉我想,咱們恰好可以報名這次的協理職位,既可以帶師姐您出去散散心,也好照應他們姐弟倆不知,您意下如何?」
大師姐還沒答話,她身旁的小師姐已經歡呼雀躍起來「好耶,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她一邊拍著小手,一邊對我眨眼示意我不禁莞爾,走上前去,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是啊,聽說這次是去北疆的十萬大山,山木蔥蘢,靈珍異獸多的很呢」
「師姐,你就陪我們出去玩一玩好嘛,求你啦~」
夢依抓住大師姐的胳膊,不斷搖晃,嘟著小嘴撒嬌「你這小丫頭,整日淨想著玩」
師姐寵溺的點了點小師妹的額頭「你們此去北疆,乃是為了歷練,要抓一隻百年妖獸呢,還是頗為凶險的,莫要當成兒戲呀」
小師姐一頭撲進大師姐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身,嘻嘻一笑「嘿嘿,所以才要姐姐保護我們嘛」
大師姐大病初愈,本就心情頗好,再被夢依這一鬧騰,不免也動了凡心,想要出去看看,輕撫著夢依的秀髮,緩緩點頭「據上次下山,也有十餘個年頭了,隨你們去凡塵看看,也是極好的」
祝慶不禁一喜,忙引導著大師姐在招募捲軸上,注入靈力,完成了報名註冊隨後的幾天里,大師姐在房中調息打坐,不斷吸納那顆青冥寶玉的靈氣,恢復著自己的狀態祝慶則忙來忙去,準備著宗門試煉的工作和計劃柳師姐仍然在自己臥房中昏睡而我則和夢依在練功的竹屋裡享受著難得的二人時光「啊……啊……嗯……」
小師姐穿著灰色的練功道袍,扶著木門,彎著腰,將緊致富有彈性的小屁股撅起,被我從後面抽插著原本長至腳踝的道袍,已被撕成了幾道長布,從腰間垂落下來,隨著我撞擊的節奏,不斷晃動露出若隱若現,筆直而修長的美腿我從她的背後伸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抓住嬌小下墜的乳房,將不算豐滿,卻沈甸甸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兩根手指揪住她粉紅色硬挺的小葡萄粒,揉捏著,向外拉拽前後一起的刺激,讓少女抖動著身子嬌喘,可愛的小屁股越來越緊,夾的雞巴發出淫蕩的噗噗聲感受著夢依濕熱的肉穴越來越強的吸吮我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力度,讓她的身子連帶著整個木門都顫動起來「嗯……哼哼……好……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