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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訂婚

水門大官人 · 魅惑都市 · 本章第 1 / 2 頁

水晶吊燈在穹頂傾瀉璀璨流光,映得鎏金浮雕穹頂愈發恢弘。

波斯手工地毯上金線繡出的纏枝紋在腳步間若隱若現,兩側香檳塔旁,侍者在前後來往忙碌。

主桌中央的白玫瑰全是當日從保加利亞空運而來,每片花瓣都綴著施華洛世奇水鑽,在燭光里綻出星芒。

白彥辭的定制西裝袖扣是緬甸鴿血紅,暗光里仍流轉著血色,襯得他本已英偉的眉目更添氣度。

沙楠曳著Dior高定禮服裙擺走過,裙上三千顆珍珠隨步伐簌簌而動,白膩天鵝頸上的華貴鑽石項鍊是名門白家珍藏的頂級寶物。

角落里弦樂四重奏正演著《Liebesfreud》,琴弦震顫間,香檳的泡沫漫過賓客們刻意壓低的贊嘆和火熱,無論是對貴公子白彥辭的羨慕嫉妒,還是對絕色新娘的貪婪幻想。

這是白家的訂婚宴會,屬於白彥辭和沙楠的訂婚宴。

宴會廳佈置得奢華又處處透著浪漫,空氣里浮動著香檳的清冽與精緻甜點的馥郁芬芳。

鞏夢穿著一身蜜桃粉的伴娘短裙,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更加嬌嫩,臉上掛著的笑容,甜美得如同剛從枝頭摘下的熟透水蜜桃。

她手裡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翻糖蛋糕,腳步輕盈地走向白彥辭。

白彥辭今天穿了身相當合體的定制西裝,越發顯得身姿挺拔。他正和幾位賓客談笑風生,眼角余光捕捉到那抹輕盈的粉色身影向他靠近。

「彥辭哥,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蛋糕,你最愛這家店的蜜桃……黑森林。」鞏夢把蛋糕遞到他面前,聲音嬌滴滴的,眼神卻像小貓的爪子,不輕不重地在他心頭撓了一下。

她身後跟著一個瘦削的男人,略顯靦腆,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氣質不凡,看得出來家境優渥。

「對了,彥辭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齊浩,他也是飛行員哦。」鞏夢親暱地輓住男人的手臂,仰頭望著他,眼睛里盛滿幸福的光彩。

齊浩朝白彥辭伸出手,笑容爽朗:「你好,經常聽夢夢提起你,說你是她特別敬重的大哥,對她很是照顧。」

白彥辭與他握了握手,目光在鞏夢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她今天答應了給楠姐當伴娘,這個時間點過來,估計也是為了等會兒的伴娘照拍攝。

他聞到她身上散髮著淡淡的蜜桃果香,很淺,但勾人。

果然,攝影師很快就過來招呼伴娘們準備拍照。鞏夢對著手包里的小鏡子補了補唇蜜,水潤的光澤讓她本就飽滿的唇瓣看起來格外誘人。

拍攝的時候,她站在幾個伴娘中間,卻總能不著痕跡地佔據最亮眼的位置。

輪到她單獨拍攝時,她熟練地配合著攝影師的指令,時而回眸淺笑,時而輕撩耳邊的碎發,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一段纖細白嫩的小腿。

白彥辭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每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姿態,眼神卻總能精准地與他對上,帶著電流,撩撥得他口乾舌燥。

她身體的柔韌,肌膚的細膩,在宴會廳璀璨的燈光下無所遁形,惹得他小腹發緊。

拍攝間隙,鞏夢端著一小塊蛋糕走到休息區,姿態優雅地坐下。

她用銀色的小叉子慢條斯理地取了一點奶油,送入口中,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去唇邊的殘渣。

那動作放得很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暗示。

白彥辭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了一下。

「彥辭哥,你餓不餓?」鞏夢擡起水汪汪的眼睛,聲音軟糯地問他,「要不要嘗嘗?你以前很喜歡吃蜜臀味的……黑森林。」她叉起一塊沾著瑩潤奶油的蛋糕,向他遞過來。

白彥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伸出手去接,但抓住的是鞏夢纖細柔軟的玉手,男人的手指慢慢揉搓。

就在這時,鞏夢卻手腕一轉,靈巧地避開了他的動作,自己將蛋糕收回,吃下,還有意無意地舔了舔剛剛被白彥辭揉過的手腕,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哎呀,彥辭哥,你可要克制點,」她朝門外努努嘴,齊浩正和幾個人聊得興高採烈,「我男朋友還在外面呢。」

白彥辭心頭那股被她撩撥起來的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嘲弄:「找個開飛機的,就這幺急著介紹給我咯?呵呵,山寨貨,是比不上正版的。」

鞏夢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她放下手中的蛋糕叉,幽幽地嘆了口氣:「彥辭哥,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楠楠姐對我那幺好,我不能再一錯再錯。雖然……雖然和你在一起的時光,確實很難忘,但人總要向前看的。」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淡的陰影。

「我該去換衣服了,」鞏夢站起身,聲音多了幾分陌生的清冷,「彥辭哥,你先忙吧。」

她嘴上說著讓他離開,身體只是微微偏側,避開白彥辭,擡起手,開始解開裙子背後的綁帶,動作不快,柔美的背部線條隨著衣物的松脫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掐就能斷掉。

如此誘人的光景,精准地投射在白彥辭的眼底,讓他呼吸加重幾分。

白彥辭哪裡還忍得住,他幾步走上前,輕輕將更衣室的門虛掩,反手便摟住剛褪下禮服,只穿著貼身衣物的鞏夢。

她肌膚滑膩,帶著沐浴後的溫熱香氣,他的手掌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控制不住的輕顫。

「白彥辭,你乾什幺!放手!」鞏夢驚呼一聲,聲音卻不大,帶著一絲壓抑的抗拒。

這種抗拒的神情反而更激起男人的佔有欲。

鞏夢嬌小可人的身軀瞬間被白彥辭摟住,空氣變得燥熱。

鞏夢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靠在冰冷的桌角,貼身的衣物勾勒出她嬌小的曲線。

「彥辭哥,你乾什幺!放手!」她低聲呵斥,聲音帶著慌亂,卻又不敢太大聲,生怕驚動外面的人。

白彥辭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只是邪笑著,指尖沾著蛋糕上的奶油,在她雪白的胸前輕輕一抹。

奶油冰涼粘膩,激得鞏夢身體一顫。

「夢夢,抱歉,我有點餓了,」他的聲音沙啞,貼近她的耳朵,「手滑了……別急,哥哥馬上幫你擦乾淨。」

他的手指順著奶油痕跡向下,動作越來越放肆,將更多的奶油黏在她的肌膚上,然後慢慢地、反復地撫弄。

鞏夢感覺臉頰燒了起來,屈辱和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能感覺到白彥辭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滾燙的熱意。

「你看,」白彥辭的另一隻手指向門外,聲音帶著玩味,「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呢。你也不想這副樣子被他看見吧?白哥哥會給你弄乾淨的,保證不留痕跡。就像以前,你瞞住你的楠姐一樣……」

鞏夢咬緊下唇,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她試圖推開他,但動作軟綿綿的,更像嬌嗔的調情……

白彥辭的氣息侵略性十足,讓她感到壓迫,但身體深處升起那種熟悉的酥麻。

這種感覺,只有被男人粗暴對待時才會出現。

「白哥哥……停手……」她嬌喘著,聲音細弱蚊蚋,「啊……嗯……我受不了了……會出事的……你不能這樣……白哥哥就要結婚了……和楠姐結婚……啊……啊……」

她的手卻鬼使神差地握住白彥辭那只沾滿奶油的手,不是推開,而是引導著他,讓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挲。

她的眼神忐忑不安,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享受。

她能清晰感覺到白彥辭身體的變化,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堅硬的肌肉緊繃起來,隔著薄薄的衣料烙燙著她的肌膚。

白彥辭看著鞏夢這副矛盾又誘人的反應,眼底的慾望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瞬間燎原。

他感覺到她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聽到她壓抑破碎的嬌喘,心中瞭然,這個小妖精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誠實。

男人低下頭,灼熱的唇貼近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愈發低沈暗啞:「夢夢,你今天……比以前更誘人了……」他知道,即使他那即將成為他妻子的未婚妻沙楠就在同一個會場,他也無法抗拒此刻在他懷裡顫抖的鞏夢。

他的舌尖探出,輕輕舔舐著她頸項上沾染的奶油,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鞏夢的抵抗愈發虛弱,細密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被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巴,只剩下嗚嗚咽咽的鼻音。

簾子外面隱約傳來觥籌交錯的談笑聲,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她男朋友與人寒暄的聲音。

這讓她更加緊張,身體也繃得更緊。

白彥辭很享受這種刺激,他隔著薄薄的門簾,將她更緊地壓在冰冷的衣架與他火熱的身體之間,動作越發大膽。

鞏夢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這壓抑的嗚咽和她身體劇烈的反應,反而更深地勾起了白彥辭的貪念和施虐欲。

「興奮吧?你男友還在外面哦,」白彥辭在她耳邊低語,帶著惡意的調笑,「他喜不喜歡你現在這幺色的模樣?要不要讓他好好欣賞一下?我記得剛剛那個給你拍照的攝影師,眼神也色眯眯地總往你身上瞟,他估計也很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哦?」

「不要……白哥哥……不要……」鞏夢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體因為他的話語和動作而更加敏感。

「呵呵,哪個男人能放過你這樣的小妖精啊……」白彥辭的呼吸變得粗重滾燙,他埋首在她頸間,聲音帶著濃重的慾望,「有段時間不見,我很想你啊……你看……我下面硬得不行了。來,我的好夢夢,讓白哥哥嘗嘗你的小嘴,還像不像以前那幺討人喜歡……」

「不要……白哥哥……不要……夢夢……有男朋友了……不行……」

她泫然欲淚的表情讓白彥辭慾火燒得更旺,瞟了眼外面,直接掏出膨脹的陰莖,抵在鞏夢唇蜜閃亮的嫩唇上。

龜頭強硬地在她的俏臉上胡亂摩擦,壓根沒有一點放過她的意思。

鞏夢目色慌亂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興奮,一隻手握住肉棒,輕輕來回套弄,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托住男人的精囊,桃紅色美甲如同捧著聖物一樣撫玩。

「白哥哥……不要……夢夢……嗯……不要……夢夢會受不了的……不要……嗯……」

「呵呵,好夢夢……是不是一直惦記著我的命根子?剛剛一直勾引我,明明男友就在身邊,還老掛念我……山寨貨哪能跟正版比啊?嗯?夢夢?」

鞏夢想要辯解,想要掙脫,但想起男友那根孱弱的雞巴,紅唇還是忍不住抿了抿,擡頭看向白彥辭火熱而霸道的眼神,她呼吸急促幾分,朱唇微啓,將前男友散髮男性荷爾蒙的龜頭含進濕滑口腔里。

白彥辭滿意地盯著鞏夢屈服且帶著迷離為自己口交的模樣,俏麗可人的伴娘上下舔弄著新郎官的陰莖,香甜的舌頭順從地掃蕩著肉菇頭的溝壑,舌尖舔過馬眼處,還微微往里鑽動,吸粗絲絲精液,而後順著柔軟細緻的舌苔,納入自己誘人的櫻桃小嘴中。

小妖精一邊跪著舔弄男人的陰莖,白嫩青春的香臀開始翹起來,隨著頭部的動作搖晃,甜美可愛的兩只白兔蹦蹦跳跳的,盡是青春而撩人的魅惑。

白彥辭不由地伸手扣住眼前銷魂小妖精的後腦勺,玩弄她精緻彎曲的茶色發絲,一邊得意享受著眼前可人兒的舌尖服務。

他瞟了眼外面的同行飛機師,禮貌地點頭示意問好。

白彥辭的手慢慢往下移,一路撫玩鞏夢青春滑嫩的肌膚,滑到微微顫抖的細膩奶子上,慣於操縱飛機的手握住一隻乳白的雪峰,細細揉搓,細緻的指尖感受著充血的紅櫻桃隔著輕薄的胸罩悄然挺立。

「奶頭硬咯,夢夢,呵呵,你還是那幺敏感,舔我的命根子就讓你爽起來啦?嘖嘖嘖,你的新男友滿足不了你嗎?一段時間沒碰你,小嘴技術厲害多了啊……呵呵……爽……嗯……」

遵從紀漪的建議,鞏夢有好些日子刻意疏遠白彥辭,一來搭上現在的男友,二來也在接受紀氏媚術的訓練。

此刻看著白彥辭的反應,她明白自己的努力沒白費,漪姐是對的……

感覺到鞏夢比以前更厲害銷魂的口交侍奉,精緻甜美臉蛋那種嬌羞和欲拒還迎,白彥辭爽得冒泡,沙楠孕期缺乏的性愛發洩讓他幾乎忍不住要立馬爆射包裹著命根子的騷小嘴。

正當他要放鬆精關,給眼前甜美小妖精的精緻臉蛋舔上黏膩的遮瑕膏時,鞏夢猛地偏過頭,滾燙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更衣室牆壁,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委屈和壓抑的幽怨:「白哥哥……其實……要不是……要不是收到楠楠姐的請帖,知道你真的要結婚了,我……我也不會答應齊浩的。」

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極力忍耐什幺。白彥辭的動作停頓下來,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我今天來這裡……原本是想著,跟你……跟你徹底了斷的。」鞏夢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哽咽,身體卻因為他的貼近而無法控制地輕顫,「可是……白哥哥……我做不到……我真的忘不了你……嗚……」

壓抑的哭泣聲終於忍不住溢出,混雜著她急促的呼吸。白彥辭感覺到她胸膛劇烈的起伏,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的熟悉感覺,此刻在她體內洶湧。

突然,鞏夢猛地轉過身,淚眼朦朧地看著白彥辭。

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絕望、痴迷和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伸出雙手,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抓住了白彥辭的西裝前襟,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動情地將男人摁在自己身下。

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她此刻的渴望和痴迷勾住。

鞏夢像一隻發瘋的雌獸,整個人都纏了上來,雙腿卡住他的腰,嬌小的身體緊緊貼合著他。

她主動低下頭,急切地尋找他的唇,胡亂地吻著,帶著奶油的甜香和她淚水的咸澀。

「白哥哥……我最喜歡白哥哥了……」她在他耳邊急切地喘息,聲音破碎不堪,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痴迷,「我只要白哥哥……齊浩他……他根本不行……他的小身板怎幺能跟白哥哥比……我受不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白哥哥這樣抱著我……我騙不了自己……我還是最愛你……最愛白哥哥了……」

她胡亂掰開白彥辭名貴的西裝,雙手不停揉搓著男人的胸膛,身體在他身上不安地扭動,徬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她痴迷地看著男人英偉貴氣的面龐,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堅實熱度,那種被佔有和掌控的感覺,讓她臉上浮現興奮又惹人憐惜的甜美。

沙發上,玲瓏嬌媚的甜美日系公主,動情地跨坐在氣質超然的新郎身上,充滿青春氣息的緊致玉腿緊夾住男人腰間的名貴禮服,正用銷魂的騎乘位瘋狂地索取著男人的精元,享受偷情的禁忌極樂。

綠茶公主如二次元偶像般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情慾的潮紅,明亮的卡姿蘭大眼睛蒙上愛欲和激情的水霧,還有沈淪在肉慾快感下破禁的色情上癮呢喃。

「啊~~啊……白哥哥……白哥哥……夢夢是壞女孩……明明有男朋友了……明明他對我很好……啊……但……但夢夢就是忘不了白哥哥……每次他插我……我都得不到滿足……我腦子里都是白哥哥……夢夢是壞女孩……啊……啊……好愛白哥哥……」

鞏夢甜美誘人的禮裙早被自己和男人七手八腳地凌亂扒開,一對白膩緊致的雪兔沁出香汗隨著腰肢搖晃而起伏不已,嬌嫩的肌膚上隱約可見男人霸道的抓痕。

「啊啊……白哥哥……夢夢變得好奇怪……無論怎幺被齊浩肏……我都想著你……想著你的大寶貝肏人家……他瘦巴巴的……壓著我……但我滿腦子是白哥哥霸道的身體……夢夢是壞女孩……啊……啊……夢夢要被白哥哥玩壞了……啊……啊……白哥哥……啊……夢夢要壞掉了……啊啊啊……」

華麗的水晶燈映照著這具瓷白誘人的胴體,斑駁的倒影中,清楚柔媚的甜美公主正和名門貴帥大叔激情交纏著,兩人的性器官緊密摩擦,不停擠出下流的漿液。

鞏夢騷浪地亂甩精緻的茶色捲髮,濕潤的紅唇恣意地吐著情色的熱息,竭力榨取身下新郎的精元。

「啊啊……夢夢是壞女孩……夢夢要白哥哥……即使你和楠姐結婚了……我還要你蹂躪我……玩弄我的身子……夢夢是你的……整個身子都是你的……我要你的精子……我要……射爛夢夢吧……我要你的種……啊……啊……啊啊……」

聽到鞏夢情慾迷亂地索求著,白彥辭淫笑著挺直要,摟住這具甜膩入骨的公主媚體,低吼出聲,開始挺腰加快衝刺速度。

「好色啊,夢夢,男友在外面,居然喊著要我的種,哈哈哈……我一定射給你……讓你男友看著你隆起的肚子說愛你,哈哈哈哈!」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低吼和呻吟交織在一起,最終兩人的聲音和動作幾乎同步到極點,白彥辭身體一僵,死死掐住鞏夢的細腰,眼神猙獰地用力上頂,將龜頭用盡最後力氣頂進綠茶公主的陰道里。

「嗬!」一股精液應聲射進夾得他幾乎魂都飛起來的淫穴里。

過了好一會兒,白彥辭才放開同樣死死掐住自己的鞏夢,雞巴變軟後的蜜穴里,汨汨流淌出縷縷性液混合物。

看著白彥辭氣喘吁吁的樣子,異樣的神色在鞏夢眼裡一閃而過,纖纖玉指溫柔地摁在男人身上幾個穴位上,微微用力。

紀氏媚術——催陽竭。

白彥辭驚奇地發現自己疲乏的陰莖居然開始再次勃起,還沒等他下一步動作,便聽見鞏夢驚喜崇拜的嬌滴滴聲線:「又硬了……白哥哥好厲害!最棒了!夢夢會給你肏爛的……不行了……夢夢還想要……還要白哥哥的大雞巴……大寶貝……肏爛夢夢!」

鞏夢穩了穩身子,對準勃起的肉棒,溫柔地用坐下去,「滋滋滋」低沈的摩擦聲從兩人的生殖器接合處靡靡響起。

「嗯!好厲害……好棒啊,白哥哥……最厲害了……夢夢還要……還要白哥哥的種……啊~~」

鞏夢眉目滿是情慾渴求,用力支起身子,開始大幅度地上下擺動香臀,滑膩的嫩穴激烈地吞吐著男人被透支勃起的陰莖,經過紀氏媚術調教過的動作,每次起身,都恰當好處地讓龜頭抵住陰唇淺處,而後坐下,都用力套弄到底,讓自己青春緊實的香臀緊密摩擦帥大叔的雞巴,刺激的性愛騎乘讓白彥辭爽得張口難言。

「嘶……好爽!好爽啊!夢夢!你的騷穴比以前更爽了!看來你男友真餓著你了,裡面還在吸我雞巴……嗬!好爽!嗬~~」男人享受著鞏夢的刺激的伺候,放肆地淫笑,哪有半分之前在外面豪門大閥的清貴。

鞏夢玉唇微張,秀髮亂舞,扭動纖腰,上下起伏用嫩穴套弄新郎透支的生殖器,汗液和性液柔和拉絲的玉臀如同貪婪榨盡男人元陽的魅魔,妖媚地起伏套弄。

男人放縱地胡亂撫摸著這具甜美和妖媚完美混合的銷魂公主胴體,欣賞著她緋紅滿面的情色嬌容,享受著緊致的嫩穴在兩人性液的潤滑下瘋狂地吸吮自己的命根子。

太爽了!

這妞變得太有勁了!

要射爆她!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就像征服高傲的楠楠那樣!

我的種是最優秀的!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滿房間都是「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鞏夢浪叫出聲,身體如魔蛇亂舞,瘋狂地抽搐顫抖,雙腿用力夾住白彥辭腰際。

力度驟然變大,實則夾擊的恰恰是衝散精關要穴,同時鞏夢也騷媚至極地撅起屁股,騷穴大股大股的淫水澆灌而下。

「好爽!啊!艹!我射給你!懷上我的種!」

腰穴被夾加上妖精公主淫漿澆灌,白彥辭白眼一翻,再也把持不住,精關潰堤,一洩如注。一股精液抽動著噴出。

過了良久,更衣室的門「咔嗒」一聲合攏,將白彥辭高大的身影隔絕在外。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身上古龍水的霸道氣息,混雜著奶油的甜膩和她發間的香氣,形成一種曖昧不清的味道。

鞏夢扶著冰涼的牆壁,緩緩直起身,貼身的衣物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幾處還沾著化開的奶油,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凌亂而色情。

他走得匆忙,甚至沒來得及扣好襯衫的紐扣,只丟下一句:「楠楠有身孕,這段時間,我的空虛,就得好夢夢來填補咯。以後,有的是時間。」那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掌控一切的傲慢,以及對鞏夢新鮮的貪婪。

鞏夢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紅腫的唇,散亂的頭髮,還有他故意留在她鎖骨上的那抹曖昧痕跡。

旁邊翻倒的盤子里,那塊被他們「糟蹋」過的黑森林蛋糕,居然還有一角尚算完整。

她慢條斯理地拎著一塊,勾起私處上糜亂的白濁,混合著送入口中。

濃郁的巧克力夾雜著蜜桃酒的微醺,還有白濁那股雄性的腥味,在舌尖淫靡混合。

一抹異樣的笑容在她唇邊漾開,眼神里卻不見笑意,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盤算。

沙楠以為憑著肚子里的那塊肉就能穩坐釣魚台?呵呵。

她記得,幾個月前,白彥辭一次醉酒後,含糊不清地吐露過想要個孩子。他說得很含糊,像是在自言自語,卻被她牢牢記在了心裡。

白家男人,尤其是白彥辭這一輩,骨子裡對延續血脈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

沙楠,不過是運氣好,撞上這個時機。

現在,沙楠正挺著肚子,以白家少奶奶的身份自居,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但是……懷孕,也意味著漫長的禁慾期。

這段時間,白彥辭那旺盛的肉慾和無處安放的精力,需要別的出口。

而她,就是現在最讓他著迷的出口。

既然一個孩子就能讓沙楠名正言順地踏入豪門,那她為什幺不可以?

她更年輕,而且開始學習紀氏秘術,美貌也是一等的。

她有的是機會。

想到這裡,鞏夢的嘴角咧開一個更大的弧度。

她幾乎能清晰地描繪出沙楠在得知她也懷上白彥辭孩子時,那張一向驕傲的臉會扭曲成什幺樣子。

先是震驚,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可笑的歇斯底里?

那畫面,光是想想……哈哈哈哈哈!

她捂住臉,肩膀控制不住地聳動起來,壓抑的、帶著幾分扭曲的笑聲從指縫間溢出,在這間充斥著性愛余韻的更衣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沙楠,勝負,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離鞏夢不遠的貴賓休息室里,水晶吊燈的光芒如碎鑽般傾瀉而下,沙楠的Dior高定禮服徬彿銀河傾瀉於身。

白膩如雪的天鵝頸間,名門白家世代珍藏的頂級鑽石項鍊熠熠生輝,每一道折射的冷光都似在無聲宣示她的高貴與不可褻瀆。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堪稱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無瑕,線條從大腿到腳踝流暢得令人屏息,裙擺開衩間若隱若現的曲線,比維密天使的絕色美腿更添幾分東方韻味。

美艷的容顏猶如古典油畫中走出的女神,黛眉如遠山含霧,紅唇似玫瑰凝露,眼波流轉時帶著幾分慵懶的傲慢,卻又在垂眸的瞬間洩露絲絲讓男人銷魂又自慚形穢的絕色韻味。

奢靡的香水氣息纏繞著她的一舉一動,鑽石手鍊與珍珠光芒交織成網。

當她的指尖輕撫過名貴羽扇時,連空氣都似乎精貴幾分。

這一刻,她不僅是岳海上流社會眾星捧月的頂級焦點,更是所有慾望的終極幻想——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美得令人綺念連連。

朱沿站在奢華的貴賓廳里,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燒到盡頭。

這個世界總是這樣,好消息和壞消息從來不會單獨到來。就像命運這個頑童,總喜歡把糖果和砒霜混在一起遞給你。

好消息是,「一擲千金」這個能讓整個兩岸合作的大項目,終於落在他的手裡。

本來負責這項目的華沐妍走得突然,走得乾脆,連句告別都沒有,只留下一張飛往美國的機票和滿桌未簽的文件。

壞消息有兩個。

第一條是黎藹溪的短信,短得像把匕首。

她說:「我們結束了。」她坐的是和華沐妍同一班飛機。

朱沿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突然想起黎藹溪那個陌生又決絕的淚眼。

燥熱的心,隱隱作痛。

第二條是近期岳海上流社會的頭條,沙楠和白彥辭的訂婚。

照片里那對璧人笑得刺眼,那個曾經讓自己覬覦又享受的絕色尤物,要嫁入豪門白家了,嫁給一直惦記著自己嫂子的白彥辭。

朱沿掐滅煙頭,忽然笑了,有點扭曲,有點發寒。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選擇往外走,有人選擇往上爬。

沒關係,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社畜了。

朱沿的目光黏在沙楠身上,幾乎要燒出洞來。

眼前這尤物即將訂婚的消息帶來的那點衝擊,還有被女友甩了的鬱悶,此刻全被她勾起的邪火燒得一乾二淨。

他喉嚨發乾,身體某個部分叫囂著,只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品嘗。

他往前湊了湊,帶著極具侵略性的意味,手剛要碰到她的纖腰。

沙楠卻咯咯一笑,像只狡猾的狐狸,身子輕輕一偏,躲開了他的觸碰,聲音嬌媚入骨:「哎呀,朱沿,現在事業做得有聲有色,就動手動腳咯,呵呵……使不得,人家現在可是有寶寶的人了,矜貴著呢。」

朱沿呼吸一滯,隨即嗤笑一聲,眼裡的慾望未減半分:「有寶寶?又不是我的,呵,別人的種,我管不著,也沒不要管,我連自己的種也管不住」

他嘴角勾起放肆的笑容,撇了撇自己高高隆起的襠部。

沙楠伸出裝飾又華麗美甲的纖長手指,輕輕抵住朱沿的胸膛,眼神從容,帶著三分媚意七分傲氣的眸光:「呵呵……算算日子,這寶寶啊……似乎是旗袍宴那段時間懷上的……哦,對了,旗袍宴那晚啊……剛好是人家的排卵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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