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訂婚
她說話的尾音微微上揚,每個字都徬彿勾子,勾住朱沿的心。
旗袍宴?朱沿腦子里轟的一聲,那個激情放縱的夜晚,淫靡的片段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
他盯著沙楠,聲音有些沙啞:「你……什幺意思?」
沙楠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冶,她伸了個懶腰,玲瓏的曲線在貼身的衣料下畢露無遺,引人遐想,慢悠悠道:「什幺意思……呵呵呵,那晚啊,我好像喝得有點多了,好多事情都記不清了呢……」
女王歪著頭,作回憶狀,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朱沿,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逗,「我想想……那晚我好像是這樣……嗯,這樣坐在車里……」
說話間,沙楠緩緩側過身,斜倚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身側,奢華禮裙的開衩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姿態,撩人到了極致。
她聲音壓低,帶著銷魂的氣聲:「嗯,對,就是這樣……不過,好像……衣服沒穿這幺多……」朱沿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去,呼吸變得粗重。
沙楠欣賞著他緊張忐忑的表情,紅唇微啓,吐出更要命的話語:「然後呢……有個男人……是誰呢……哎呀,真是忘了……」她輕輕蹙眉,徬彿真的在努力回想,但眼底深處盡在掌握的自如愈發明亮。
女王翹起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象牙白的高跟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接著道:「他啊……跪在我腳下……」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和享受,「舔我的腳趾,一根一根……舔得很仔細……」
朱沿的腦子嗡嗡作響,血液直衝腦門,又轟然湧向身體的某一處。
沙楠那句「舔我的腳趾,一根一根……舔得很仔細……」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回蕩,每一個字都敲在他的神經上。
他看著沙楠斜倚在沙發扶手上,象牙白的高跟鞋尖在空中輕晃,那截從奢華禮裙開衩處露出的雪白大腿根部,晃得他眼暈。
他想知道答案,也想品嘗這對心心念念的絕色美腿,幾乎是踉蹌著向前,單膝地跪在了沙楠的面前。
西裝褲料摩擦著地毯,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奢華套房裡格外清晰。
他的手顫抖著伸出去,指尖觸碰到她絲襪包裹下的小腿,細膩柔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貪婪地向上撫摸,感受著她勻稱緊致的腿部曲線。
酥媚漆芒的高跟鞋,輕柔地踩在朱沿隆起的襠部,划著撩人弧線的鞋尖,繞著脹得發疼的鐵塔揉搓打轉。
高跟鞋在塔尖來回撥弄,紅唇幽媚道:「來嘛,讓你的大寶貝出來透透氣,隔著層布……不難受嗎?」
朱沿幾乎下意識拉開褲鏈,雄壯發硬的巨物蹦了出來,急不可耐等待女王的臨幸。
高跟鞋抵住紅脹的精囊,鞋尖輕柔地慢慢上移,挑逗著堅硬膨脹的大龜頭。
高跟鞋的挑逗本沒有玉足的強烈,但名貴的高跟鞋配上如此誘人絕色的極品美腿讓朱沿爽得直呼過癮,精液如同宣示主權一般分泌,將欲色盈亮的高跟鞋面黏上絲絲縷縷下流的水漬。
看著充血碩大的龜頭,饒是抱著戲弄心態的沙楠也不由芳心悸動。
太大了……
為了確保胎兒安全,百日懷孕期也是她禁慾的日子。
然而越是禁慾,腦海就越容易浮現朱沿那根碩大猙獰的怪物……
又粗……又燙……
粗野……原始……
只從嘗過朱沿的大東西以後,心底總有種有別於別的男人的渴望……
哼~~
不行!不能貪一時之快!
要被這東西操弄,胎兒保不住的。
她咬咬牙,強自壓下身體翻湧的欲念。
沙楠伸出雙腳,一雙妖艷的高跟鞋左右緊緊鉗制巨獸,上下套弄。
魅光流轉的漆皮鞋面上映照著那個紫紅下流的龜頭,血脈求救的棍身在一對昂貴高跟鞋之間上下蠕動。
高跟鞋略帶堅硬的觸感和鞋面的光滑矛盾地刺激著朱沿的大肉棒,磕碰中混雜著異樣的快感。
朱沿蹲在地上,腰腹施力,讓巨物迎合沙楠高跟玉足的套弄。
沙楠隔著高跟鞋也感受到了玉足之間堅硬粗大的巨物,徬彿桀驁狂躁的凶獸,在自己的魅惑和媚足之間不甘臣服,分泌著下流粗野的精液污染著自己閃動勾魂鏡光的昂貴高跟鞋。
「噗滋噗滋」的低沈漿液摩擦聲音在高跟鞋和凶獸角力間蕩漾,令兩人的呼吸不自覺粗重幾分。
沙楠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看著他因為慾望而漲紅的臉,還有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女王微微擡起穿著高跟鞋的腳,鞋尖輕輕勾住朱沿的下巴,動作輕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朱沿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他仰起頭,燥熱難耐地看著那只晃動的高跟鞋。
沙楠將鞋尖踢開,赤裸的腳踝暴露在他眼前。她用腳趾蹭過他的嘴唇,帶著挑逗的意味。
如藝術品一般的維密天使玉足,曾帶給他銷魂極樂的極品美腿,朱沿再也忍不住,低下頭,貪婪地吻上美神精雕細琢的極品腳背,然後帶著拉絲的唾液,隔著清透的絲襪,細細品嘗塗抹著妖艷指甲油的十隻腳趾。
朱沿一根一根,仔細地舔舐著,徬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
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沙楠的身體輕輕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喜歡自己的美腿,那是她引以為傲的極品,讓男人沈迷,臣服,墮落的極品。就連她自己,也是這是美腿的肉慾奴隸。
男人情色興奮的跪舔和吸吮,能取悅這雙腿。性快感,是對自己這雙極品美腿,最好的保養。
朱沿扛著沙楠的兩條天使聖腿,將臉貼上去。
隔著奢侈的超薄絲襪,舌頭「嘶溜嘶溜」地舔舐她藝術品一般的完美足弓,粗糙的舌頭在絕美的玉足舔舐游走,從足弓,到腳踝,移至腳掌,綿延到到足尖,隔著絲襪,嗅著高跟鞋和汗氣糾纏的氣息,將腳趾,一隻一隻地慢慢吮吸一遍。
朱沿是個腳控,這就是明明有黎藹溪這樣氣質超凡的女友,範楓畫這樣野性嬌媚的炮友,他還是貪婪地佔有一牆之隔的程星釵。
黎藹溪的腳很美,但比不上這對銷魂蝕骨的極品聖腿。
他舉起那條被自己舔得濕噠噠的美腿,舌頭順著腳後跟,慢慢往下,沿著小腿,一寸一寸底,舔到大腿,直到沙楠妖媚銷魂的大腿根部及其散髮銷魂妖氣的色慾三角區。
同時,朱沿的手在滑膩清透的絲襪表面摩挲,那種致命的順滑感讓他壓抑不住深入骨髓的顫慄快感。
朱沿的口水滲透薄如蟬翼的絲襪,為這對聖腿留下道道下流齷齪的水漬。口水緩緩流淌,甚至侵染最低處淫靡妖艷的性感丁字褲上。
男人的舌尖拂過絲襪包裹美腿時,女王感覺一真酥麻和痴迷在擴散,一種高傲又下流的舒爽。
朱沿如一頭髮情的猛獸,把口鼻緊緊貼在絲光美腿的根部,如同吸毒狠狠嗅著女王最神秘最燥熱也最銷魂的女體騷香。
「呵呵……」沙楠發出一串低低的笑聲,淫靡中夾著幾分得意,「呵……嗯……呵呵……上流社會有名的鑒寶大紅人,居然也會這幺服侍人啊?」
她的聲音里毫不掩飾滿足感,征服這樣一個在外面當時得令的男人,這種滋味,讓她覺得刺激,甚至有些上癮。
她盯住朱沿沈迷的模樣,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忽然,修長的美腿微微用力,夾住朱沿的頭,讓他更貼近自己。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致命的誘惑:「靠近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朱沿的耳朵被她溫熱的氣息吹得發癢,心尖也跟著麻了一下。
他努力地仰著頭,鼻息間全是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與一絲微妙的汗濕氣混合的味道,刺激著他每一個感官。
他期待著那個所謂的「秘密」,期待著更深層次的糾纏。
沙楠看著他猴急的模樣,紅唇勾起,聲音壓得更低,但清晰地鑽進他的耳膜:「聽好咯,秘密啊,就是……」她故意停頓,滿意地看到朱沿喉結滾動,屏住呼吸,才慢悠悠地,帶著戲謔的腔調繼續,「我啊……要尿尿咯……哈哈哈……」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瞬間打濕朱沿的臉頰,順著他的額頭、鼻梁,流進他的嘴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騷腥氣。
朱沿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幾秒鐘後,羞辱和惱怒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呼來喝去的社畜了!
他猛地想要掙脫,臉頰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劇烈抽動,眼睛瞪得滾圓,幾乎噴出火來:「你——」
「哎呀,別生氣嘛。」沙楠膩歪歪的聲音響起,帶著得逞的嬌笑,她那雙修長的腿依舊夾著他的頭,微微松了些力道,用腳趾輕輕蹭著他濕透的臉頰,「畢竟,你很快就要做父親的人了,這幺大火氣,對寶寶不好哦。」
朱沿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凝固。他難以置信地重復:「父親?!我?做誰的父親?!」
沙楠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像一隻逗弄老鼠的貓,不急著揭曉答案。
她松開腿,任由朱沿狼狽地撐著地毯僵在她雙腿之間。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一下裙擺,眼神慵懶地看著他,轉而幽幽嘆了口氣:「唉,因為懷孕啊,我都一百天沒開過葷了,我的未婚夫……沒餵飽我。現在……我可餓得很呢……」
她的聲音帶著露骨的暗示,眼神像帶著鈎子,直直地勾著朱沿的魂。
她微微挺了挺飽滿的胸脯,禮服緊繃的曲線充滿了誘惑,雙腿內側挼搓男人粗糙的臉龐。
溫香柔軟,滑嫩銷魂。
朱沿腦子里還回蕩著「父親」兩個字帶來的巨大衝擊,迅速忘掉剛才的惱怒。
沙楠此刻毫不掩飾的挑逗,像烈性春藥,瞬間點燃了他體內壓抑的慾火。
他盯著沙楠美艷絕倫的俏臉,想到她即將成為豪門少奶奶的高貴,還有肚子里的骨肉,一股瘋狂的興奮感難以抑制地在下體泛濫。
這個女人,是女王!
掌控慾望和情色的女王!
他喘著粗氣,幾乎是本能地再次貼在她兩腿深處。
沙楠看著他重新燃起慾望的眼神,滿意媚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朱沿拉向自己,紅唇貼上他的耳朵,氣息滾燙:「我的嘴巴,很渴……很需要男人的澆灌……」
她,慢慢蹲下,滑嫩細緻的香舌伸出來,黏在甜美唾液的舌尖,輕輕地,抵在朱沿隆起的鐵塔上,色情地蠕動。
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奢華的套房內,很快便充斥著男女粗重的喘息。
沙楠在情慾中展現出驚人的索取,她握住朱沿的巨物,彩紋勾魂的美甲玉指套弄著棍身上條條凸起的血管,掌控著這次情慾遊戲的節奏,濃郁的男性荷爾蒙侵入她精緻華貴的發絲里,絲絲縷縷漿液混著她晶瑩的唾液,在誘人豐滿的紅唇上勾連,讓她原是明艷雍容的絕色妝容,侵染上令銷魂蝕骨的魅惑。
淫靡,華麗,銷魂,高傲
朱沿從沒享受過如此矛盾的尤物,即使以前的沙楠也沒有,是加入豪門的身份讓她完成籌謀已久的蛻變,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喘息,每一個媚眼,都在告訴朱沿,她的渴望,她的索求,她的高傲,她的掌控。
濕滑柔軟的香舌粘著粗糙的凶獸放縱地舔舐著,品嘗濃郁腥騷的精液和汗液混合物,欣賞男人為自己的進食而沈迷。
她美得像上流社會最頂級最奢靡的胭脂醉,眼波里漾著三分春情七分慾望。
男人見了她很容易甘於沈淪為提線木偶,金銀珠玉不過是她裙擺上多繡一朵牡丹的彩頭。
朱唇輕啓時吐出的不單是慾望的情話,還是銷魂的癮毒,專釣那些自詡風流的男人。
肉體交纏間一聲嚶嚀能酥了人骨頭,交合後卻連枕上溫存都透著算計——昨日還說著「寶貝,老公」,今朝就握住野男人的肉棒解饞謀劃。
她從越南見識過朱沿的能力,就生出借種的計劃,順便把嫉妒的夏莎莎,卑微的鞏夢,惡心的寧維,以及自己可惡的男友一起納入自己名正言順嫁入豪門的謀劃里。
說實話,肚子里的寶寶是誰的,她也不知道。
當然,她也不在乎。
只要成為白家少奶奶,她有的是手段和能力。
但她不會輕易放過朱沿,這個能打擊夏莎莎且與自己潔身自好同學有染的種馬,不但在肉體上能帶給自己從沒有關的歡愉,工作上也是炙手可熱的合作對象,而且,日後白家的爭鬥,她感覺少不了朱沿的援助……
沙楠滿意地笑了,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
她神情宛如吞噬男人元陽為樂的魅魔女王,吐氣如蘭,帶著銷魂的韻味:「我呢,是個很現實的女人,慾望很強。我喜歡的東西,都會不擇手段弄到手。」
她的手向下,握住了他再次昂揚的部分,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比如……這根大東西。」
在酒店華麗的燈光下,沙楠玲瓏妖嬈的美艷嬌軀跪在男人跟前,雍容高貴的妝容上黏著下流墮落的精液,聖潔絕美的維密天使長腿也沾了幾縷滑落的白濁。
高貴與淫靡兩種不同的韻味同時在魅魔女王的身上和諧柔合,每一次嬌喘都撩動朱沿慾火狂亂的下體。
朱沿喘著粗氣,眼裡閃動瘋狂和暴虐,碩大的紫紅龜頭用力頂進沙楠淫靡的紅唇里,堅硬的龜頭直通女王喉嚨深處,怒吼:「操!太色了!楠姐!我要在你口裡灌滿我的精液,讓你吞著我的種參加訂婚!」
粗腰猛力往前頂去,堅硬的凶獸粗野地撞在沙楠喉嚨深處,讓本是好整以暇的女王發出;一聲嗔怒的哀鳴,媚眼裡泛起怒火,還有霸道的征服欲!
她緊緊握住叛亂的野獸,從口裡拽出,但沒有松口,反而快速聳動頭顱,讓粗壯的巨物在自己口中快速抽插,時不時讓系帶或者肉菇頭邊緣柔軟處磕到貝齒,讓男人在痛楚和快感的怒濤中僵直。
朱沿嘴巴大大張開,卻叫不出聲,命根子被沙楠牢牢把控,在女王權威的肉慾和痛楚間接受痛與樂的交替凌遲,全身卻控制不住地陷在僵持感官平衡中。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一百下……
快感壓過一切,讓緊實的精關顫慄起來,朱沿臉上額頭暴起,低吼道:「給你!艹!含著我的精液參加TMD的訂婚!」
朱沿咬牙發狠挺腰,狂暴的龜頭貫穿沙楠虛掩的貝齒,狠狠插進喉嚨女王喉嚨深處,兩顆火熱的精囊收縮,將他壓抑已久的濃精狠狠灌進了白家准少奶奶的色媚紅唇里。
大量的濃精嗆得女王忍不住乾咳,妖艷的舌頭絲絲縷縷掛滿下流粗鄙的白濁。
朱沿滿意地勾起她的舌頭,欣賞著高貴傲慢的豪門少奶奶此刻在自己巨屌下淫賤的誘人媚態。
激情過後,沙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撩動略微凌亂的發絲,眼神淫靡地欣賞天花頂垂掛的奢華吊燈。
朱沿靠在她身前,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眼神里還帶著未曾褪盡的痴迷。
「朱沿,」沙楠吐出一口熱息,聲音帶著沙啞的性感,「作為我的夥伴,你讓我滿意。無論是工作上,還是……肉體上……」
她頓了頓,眼神慵懶,「可你要知道,我是要成為白家少奶奶的。」她坐起身,眼神里充滿野心與算計:「白家……是個很有趣的名門哦。我不止要嫁入豪門,我還要享受豪門的一切,物質上的,還有……慾望上的。」
朱沿看著她,這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讓他沈迷。
沙楠忽然湊近他胸前,壓低聲音,帶著一種神秘的誘惑:「白家啊,有個很奇怪的傳統。說是為了保佑胎兒健康,要在胎兒百日之時,讓生父提供一些……嗯,元陽……呵呵,就是精液,給孩子母親服下。儀式據說一般在晚上進行,呵呵,但是我覺得啊,白天陽氣足,效果應該更好。」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朱沿的胸膛,慢慢游弋到他硬得可怕的凶獸,艷彩流轉的美甲握住剛剛射完的巨物,眼神妖媚,吐出滑膩的香舌,舔舐朱沿結實的胸肌,而後繞著激凸的乳頭打轉,膩聲道:「你現在……還有元陽嗎?」
朱沿的心臟狂跳起來,沙楠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有!當然有!」
絢麗華貴的燈光下,碩大猙獰的巨物再次插入那張傲慢又銷魂的嘴裡,舌頭,陽具,唾液,精液,在淫靡且放縱地交纏。
過了良久,空氣中瀰漫著情慾蒸騰後的溫熱氣息。
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在女人泛著妖媚水光的紅唇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他的呼吸仍帶著未褪的興奮,灼熱而急促,噴灑在她泛著禍國殃民的妖艷面龐上。
女王雍容高貴的髮型被朱沿揉亂了些許,雙眸半闔,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精液拉絲,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甜膩而紊亂。
晶瑩的唾液在唇角牽出一縷銀絲,滴在滾燙抖動的陽具上。
幾縷發絲被香汗濕了些許,黏在修長的頸項和鎖骨上,襯得肌膚愈發剔透如脂。
男人的手掌仍流連在她臉蛋,指尖下的肌膚滾燙而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激起她的呢喃。
他們貼得很近,汁液黏連,兩顆放縱的心臟在莊嚴的貴賓廳里跳著情色的節奏。
女人的指尖勾起舌尖一縷白濁,舔了舔。外露的肌膚都透著銷魂的媚態,徬彿一朵被夜露浸透的玫瑰,嬌艷欲滴,任人採擷。
朱沿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鼻息間全是沙楠身上那股溫香柔軟、滑嫩銷魂的氣息。
他腦子里仍然回蕩著方才沙楠那聲嬌媚入骨的「父親」,身體里那股被重新點燃的火,因為她此刻握著他要害的玉手,燒得更旺。
女王指尖輕挑肩帶,Dior高定禮裙如褪去的月光倏然滑落,三千顆珍珠應聲墜地,在羊絨地毯上滾落成一場華麗的星雨。
白膩如脂的天鵝頸間,名門白家秘藏的鑽石項鍊折射出冷冽碎光,恰與她鎖骨凹陷處蓄著的香汗輝映,徬彿冰與火的纏綿。
她舒展身軀時,那雙腿堪稱人間絕色——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如魅魔雕琢的極樂聖物,肌膚在暗調燈光下泛著絲綢光澤,每一次聖腿的交疊都似掐住男人的心尖。
微醺的潮紅從臉頰漫延至頸脖,與鑽石的寒芒交織成奢靡的誘惑。
當她扭腰而起時,腰臀曲線如古典油畫中的維納斯,而擡眸時眼波里漾著的,卻是海妖塞壬女王的致命性誘惑。
朱沿眼睛看直了,喉頭不住抖動。
沙楠見他眼神迷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聽說啊,白家族中掌門人,要在場見證一個儀式。嗯,新娘要蒙著眼睛,讓胎兒的父親,親手將體液抹遍全身,據說量越多,胎兒就越健康。你說……你還行嗎?」
這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直透朱沿天靈蓋。
他腦中轟然作響,眼前浮現出沙楠這般絕色尤物,在某個隱秘的儀式上,蒙著眼,任由她的未婚夫將元陽,塗滿她每一寸肌膚的畫面。
而這一切,還被所謂的「掌門人」見證。
這念頭帶著禁忌的刺激和羞辱,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下腹。
「行!怎幺不行!」朱沿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雙目赤紅,裡面全是原始的慾望。
他感覺自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毀,只剩下最本能的衝動。
他幾乎是咆哮著,毫不節制地將自己的一切,盡數交給身前高傲妖媚的艷後。
朱沿大步向前,一手托住她淫靡的臉蛋,另一手握住漲紅的陽具,插入已是漿液繚亂的淫口中,如同著魔一般,瘋狂抽插起來。
這是女王,是他的女王,晚上居然要給白家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們如此褻瀆……
不行,她的身子是自己的!
要褻瀆……也得是自己最濃郁的精液……
射!射啊!用火熱的白濁將這具絕色淫肉污染成自己的禁臠!
盯著朱沿火熱的瞳孔,沙楠腦海中回蕩著服從和渴求的魔音,徬彿她也在期待著即將粗暴的爆射。
朱沿感覺到識海靈珠深處詭異的共鳴,瘋狂地在女王口裡快速擼動,沒有多少快感和舒爽,只有機械的榨取身體機能,兩顆碩大的睪丸紅脹震動,不計後果地為主人輸送宣示霸權的彈藥。
「嗬!」
「嗯~~」
朱沿緊握大肉棒,狂野地往沙楠臉上,身上,腿上噴射最火熱的精元,用腥味十足的濃精污染這個傾國妖艷的豪門蕩婦。
沙楠感受著那股洶湧的熱流,臉上露出滿意的媚笑。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撩起濃稠的精液,然後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褻瀆神聖的妖異美感,將它們一點點塗抹在自己白皙滑膩的肌膚上。
從胸前飽滿的弧度,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長的大腿內側。
她的動作極盡挑逗,眼神卻始終鎖著朱沿,徬彿在進行一場獻祭,而他,就是唯一的供奉者。
朱沿痴迷地看著她每一個動作,喉結劇烈滑動。
他想到,今晚,白家的少奶奶,這個即將嫁入豪門,高不可攀的女人,在進行那個所謂家族詭異儀式之前,就已經被他自己的體液塗滿了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極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在他胸腔中炸開,讓他幾乎要仰天長嘯。
沙楠看著朱沿那副被慾望徹底掌控的模樣,慵懶地伸了個腰,曲線畢露。她從散落在沙發上的手包里,取出一個小巧的U盤,隨手拋給了朱沿。
「喏,這個給你。」
朱沿下意識接住,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微微回神。
他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U盤,他認得!
這正是當初他和沙楠聯手,從白彥辭書房那個隱秘保險箱里,費盡心機弄出來的那個!
因為加了密碼,他不清楚裡面的內容。
「這……這是……」朱沿疑惑。
沙楠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身,扇動羽扇,眼神透過輕盈的羽毛瞥向他:「呵呵,作為白家未來的少奶奶,我總得瞭解一下我未來老公的興趣愛好吧。這U盤破解出來的文件,你猜是什幺?」
她頓了頓,紅唇吐出幾個字,帶著戲謔:「是我老公的性愛視頻。」
朱沿挑挑眉,意外,也不意外。
畢竟白彥辭是個設局讓下屬貢獻老婆的色中老手,連自己未婚妻的小跟班也沒放過。
沙楠繼續道:「視頻的男主角,自然是我老公咯,呵呵……至於女主角嘛……」她拖長語調,眼神玩味,「是白彥辭大哥的准媳婦……董夜紛哦。」
朱沿一怔,有點懷疑自己耳朵。
董夜紛?那個在大學里清純如白蓮花的外語系校花?
自己曾經對著她照片讓無數子弟兵奮勇捐軀的女神?
竟然和白彥辭……
沙楠看著他震驚的表情,臉上的笑容越發妖媚。
她款款走到朱沿面前,伸出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抵住他胸膛:「你和董夜紛是大學同學,以後在白家,我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可要幫我和她好好『溝通』哦。」
說完,她不再看朱沿,裊裊婷婷地轉過身,只留給他一個曲線玲瓏的背影,和一抹意味深長的嬌笑,那笑聲在奢華的套房內回蕩,帶著曖昧而放縱的暗示。